220 最終內容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9148 字
翻譯:天禪子
在恢復爲完整姿態的邪神面前,亞雷克斯怒吼了起來。
「復活,再怎麼說也太過分了吧!竟然從那個狀態開始嗎!」
會想這樣叫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此辛苦才終於打倒了的敵人復活了的話,會感到愕然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結束,了。」
然後,復活了的邪神並沒有放過那個間隙。
向着呆然的站在那裏的亞雷克斯,再生了的觸手逼近了過去。
「不會讓你得逞的!」
然而,在這樣的異常事態之中唯一還保有着冷靜的,是大魔術師涅姆雷斯。
「『時間·暫停』!!」
恐怕是在邪神重生的期間完成了詠唱吧。
涅姆雷斯再度展開了時間停止的領域,將邪神定在了那裏。
「涅,涅姆雷斯……」
「我能理解你動搖的心情。但是現在……什麼?」
但是,就在那個時候,本應不可能發生的事出現了。
「——真,遺憾。沒有,效果。」
本應絕對無法移動,處於時間暫停的空間之內的邪神,雖然有些緩慢,但確確實實的移動了觸手。
然後,其中一隻觸手終於離開了時間停止的領域。
「怎麼可能!時間暫停明明有好好的發動……咕!」
雖然明白他們的惡趣味,但還是有人能夠容忍的吧。
沒錯,我原本以爲這種變化只是作爲最終Boss比較常見的變爲第二階段而已,但是並非如此。
亞雷克斯這次用壓抑住怒火的目光,清楚的凝視向了邪神。
但是每當玩家獲勝它都會變的更強,有效的攻擊手段也會減少,總有一天肯定會被它打敗的吧。
爲了將我,培育至此,大量死亡,非常感謝。」
在魔法發動途中身體無法動彈的涅姆雷斯被彈飛了出去。
魯登、菲恩、羅登都死了,希艾露也是,爲了成爲我的力量而犧牲了……
——這就是作爲封印一族的涅姆雷斯所遺留下來的『絕對不能與邪神戰鬥』這句話中所隱藏的真相。
「什,什麼……?」
那是一個能夠學習自己死亡之前所受的攻擊,從而增強耐性,帶着更加強大的力量復活,報復一切的怪物!」
「爲了讓我,變得強大,進行戰鬥,非常感謝。
「無需多言。這份覺悟,請用劍來證明吧。」
但是……
我明白了,亞雷克斯用行動回應了涅姆雷斯的話語。
每次被打倒,都會無限的成長,因此就能夠作爲可以無限使用的最終內容。
那麼……」
面對已經無話可說的亞雷克斯他們,邪神說出了最後的話語。
三人再次站到了邪神面前。
然而,面對那過於迫切的氣勢,亞雷克斯也沒能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我明白了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
一次,兩次的話,或許直到第三次左右的程度,都還是可以打倒的。
對於沒有特別屬性的物理攻擊並沒有耐性這一點,倒可以稱得上是幸運了。
作爲貓耳貓的工作人員而言,已經算是比較剋制的了。
邪神並不是最終Boss而是隱藏Boss。
如果是剛纔,還是最初狀態的邪神的話,就算如此應該也是能夠將其突破的場景出現。
亞雷克斯被激怒了。
對其做出反應的,是作爲敵人的邪神。
在兩人的幫助下總算是逃離了危險的亞雷克斯重新握起劍來,像是擠出來的一般吐露出了話語。
「涅姆雷斯!!」
退一步講,這也算可以。
他放出了劍技中的最強技能。
「亞雷克斯!你現在沒有能夠去後悔的時間,也沒有陷入絕望的餘裕!
「想贏是能夠做到的,但是絕對不能將其打倒!
恐怕下一次或是再下一次就會變成完全無效了吧。
「要是把我給忘了可就困擾了呢。」
與受到衝擊的亞雷克斯一樣,我也感到了非常的喫驚。
……只是,這都是在它並沒有作爲顯示的存在而實體化的情況下。
可是,力量提高了的觸手,騎士劍希艾露的一擊也無法輕易的令其擊退。
……就這樣。
就是按照這樣的最惡劣的敵人設計出來的,簡直就是最糟最噁心的Boss啊,這傢伙。
「徒勞,而已。」
「這就是最後了。上吧,兩位!」
與此同時,也有一些東西混入了我的思緒之中。
「我們大家,究竟付出了多少犧牲,才達到了那個傢伙。
「別開玩笑了!別開玩笑了啊!!」
從騎士劍希艾露中放出的光,將守護着核心的觸手一刀兩斷,那張異形的臉也被切斷了。
就是這樣的存在啊!那傢伙!!」
首先是化爲障壁的義矢門,其次耐久力略遜一籌的靜流也脫落了下來。
「特性……?」
「那個,光,是……!」
就在亞雷克斯千鈞一髮之際,義矢門和靜流的掩護趕到了。
雖然只是推測,但是HP以及攻擊力等能力值應該都會魔人上升,除此之外的狀態異常與屬性攻擊之類的,對於上一週目使用過的東西也會產生耐性。
亞雷克斯像是吐血一般自白道。
「什,麼……」
……答案就是,這個邪神戴茲·阿斯特。
儘管如此,亞雷克斯,勇者他還是到達了邪神的面前。
雖然涅姆雷斯變得奄奄一息,但是就算如此他仍然不顧自己的傷勢,用閃閃發光的眼睛凝視着亞雷克斯,以及在那身後的邪神。
「還記得,對那傢伙施加的所有的狀態異常攻擊都無效這件事嗎?
已經,不會再露出那種醜態了。」
在他眼中已經沒有剛剛那樣渾濁的色彩了。
「……不好意思,你們兩位。但是多虧了你們,我的頭腦冷靜下來了。
那個傢伙緩慢的轉向亞雷克斯的方向,歪着那張令人憎惡的臉孔,用金屬碾壓般的聲音說道。
「愚蠢的問題呢。」
如果連那個也變得無效了的話作爲遊戲的話就不成立了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即使如此如果對方的參數不斷上升的話肯定會脫離常理的吧。
「——最終,破壞!!」
「你,你……你這傢伙,啊啊啊啊!!」
但是,與此同時……
「……再見了。希艾露、利希特。」
至今爲止,雖然稱得上是熱血沸騰但並不是魯莽的進攻狀態此刻一點影子也看不出來了。
向他們襲擊而去的,是有着與復活之前無法比擬的堅韌、強烈的觸手之雨。
不顧一旁目瞪口呆的亞雷克斯,涅姆雷斯毫不停歇的喊道。
「什麼?」
「真沒辦法呢。」
只是直率的,徑直向邪神突進而去。
只是,它看起來十分快樂,很開心的說着。
「——你們,是我,最棒的玩具,呢。」
然後,在這時出現的,是涅姆雷斯的聲音。
若是放任那些的話,世界就要完了。
大喊出來的,是知道了真相的亞雷克斯。
這次恐怕也是一樣的。最初確實應該是對它幼小纔對的時間停止,現在已經無法發揮充分的效果了。
……沒錯。
三人的呼吸保持一致,再度跳入了這死亡的空間。
騎士劍希艾露瞬間粉碎四散開來,只留下那把劍柄消失了。
「呼呼呼。越是給人添麻煩的孩子越可愛呢。」
舉個例子,這次的『時間暫停』,第一次就像那樣生效了,第二次就已經效果減半了。
也就是說,乃是貓耳貓的最終內容。
結果就只是這樣嗎!什麼也沒有改變!不,豈止如此……」
……不。
對於那是在是過於惡毒的話語,
「什……」
亞雷克斯雖然皺起了眉毛,但是並沒有搞懂邪神的意思。
「怎麼,會……」
「——非常,感謝。」
「我明白,了……!這就是,被稱爲神的理由!」
一點點的,他漸漸無法再應付觸手的攻擊,終於觸手的一擊即將抓住亞雷克斯的身體,就在那一瞬間。
那恐怕就是因爲它所具有的特性的緣故。」
「太見外了呢,勇者醬。」
亞雷克斯一瞬之間跑了過來,終於從失神狀態恢復過來的其他成員也爲了壓制取回自由的邪神而行動了起來。
……最終破壞乃是在劍技之中以擁有最高爲例而自滿的強大技能。
作爲遊戲而言還算是比較普通的類型的Boss。
「嗯。那傢伙,邪神它恐怕每次死去都會復活,每次復活都會變得更加強大!
那麼,貓耳貓工作人員所喜歡的,自己不用怎麼費力,又能最大限度的讓玩家感到痛苦的類型的最終內容會是什麼呢?
反過來將蠕動的觸手作爲立足點在空中奔跑着,將右手握着的『騎士劍希艾露』極限的揮出。
不僅僅是單純的靠攻擊力,而是將劍所持有的能力補正的全部威力施加於其中的一擊,能夠產生於其他技能有着天壤之別的破壞力。
「涅姆雷斯,喂,不要緊吧……」
但是,正如其名所示的那樣,這招乃是一把雙刃劍。
使用過這招的武器在那一擊之後必定會壞掉,這是很大的缺點。
「所以,說。想要,將我,打倒,是……」
並且,就算做到這一步,想要將被強化了的邪神打倒這種事也是不可能的。
邪神用充滿餘裕的聲音吐露出這樣的話語,但是,
「就是現在!」
涅姆雷斯的聲音,令陷入離別的悲傷而變得遲鈍的亞雷克斯的身體再度動了起來。
「我們是無法打倒你的!但是,吶!」
「難道,說……」
向着靠着同伴與最愛的人化作的劍所做出的通往核心的道路前方,裸露出來的心臟部位,亞雷克斯又將另一把劍,『絕對神劍最終之恨』突刺了出去。
「soul·divide靈魂·分割」
那是『絕對神劍最終之恨』的特殊能力。
那是將太過強大的邪神這一存在的靈魂分爲數個碎片的必殺技。
——然後便是宣告激戰結束的一擊。
從那之後的流程,大體上就是我們所知道的那樣了。
亞雷克斯等人付出了更多的犧牲,將遭到分割力量弱化了的邪神封印了起來。
其本體以大地中所充滿的力量爲代價,封印在了成爲戰鬥場所的王都。
曾經作爲王都的那片土地,作爲抑制邪神力量的代價,成爲了人類無法生存的沼澤地。
可是,若是用同樣的方法封印剩餘的碎片的話,人們就會失去能夠居住的地方了。
於是,勇者亞雷克斯捨棄了無法生存的地方,在遙遠的東方,以因爲戰鬥而失去的朋友的名字命名創建了新的都城『王都利希特』。
「怎,怎麼會……」
但是不久之後,一點點的,陸陸續續的,大家各自都吐露了自己想說的話。
……因爲,我想到了。
「但,但是,應該有什麼辦法纔對!
手止不住的顫抖着。
然後,集合了聚集在那裏的人們的力量,決定將最大的碎片封印在地下。
再度被否定,最終伊娜也低下了頭來。
有些沉痛的沉默就這麼持續着。
回過神來,竟然說出了那樣的話。
這段記錄,就是那屈辱與戰敗的記錄……
肯定,現在我的表情是非常糟糕的吧。
——即便如此,我也注意到了那說不定能達到那個傢伙的可能性。
那是隻要身爲玩家的話誰都有過的夢想不是嗎。
聽到了那簡直就是我所期望的那樣的回答,我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表情又變成了笑容。
畢竟啊,那種東西,也太過分了。」
不過,也是呢。在那之後就是比任何人都要更強……想要變成最強之類的吧。」
「那,那個,操麻,桑?」
而且,不僅僅是這樣。
這應該就是活祭的祭壇中的邪神的碎片與遊戲中在拉姆利克的隱藏迷宮中所封印的邪神的碎片吧。
我拼命的管住有些顫抖的手,用一隻手將變得有些扭曲的表情隱藏了起來。
隨即像是要將其否定一般提高嗓門發言的是伊娜。
如果那個力量流向剩下的碎片和實體的話,封印的平衡應該就會被破壞的吧。
若是將那個現象當做是邪神死亡之時所觸發的魔法一樣的東西的話,就算將其不留一絲塵埃的消滅掉了,又是否能夠防止它的再生呢。」
「還真是,出乎意料呢。」
然而,爲何會這樣,像這樣的……
這裏,並不是遊戲。
不管再怎麼打倒,都會無止境的變強的敵人,這種事也太……」
我明白的。
但是,對於因爲邪神大戰的影響而殘存下來的民衆們,不能向他們傳達這個真相。
「那樣,到底會如何呢。被破壞後的核心大小就增加了。
我對貓耳貓傾注了比任何人都要多的熱情,不過若是要問那真的能成爲世界第一嗎的話,再怎麼說也還是沒有給出答案的自信。
對於我這有些突然的提問,三越雖然暫時僵住了,但還是坦率的回答了。
眼前變得昏暗下來,雖然回到了現實世界,但是一時間沒有人開口。
邪神的碎片之中,三個都已經倒下了。
聽到伊娜那完全被震驚而發出的聲音,我終於清醒了過來。
動搖的不只是我的夥伴們而已。
雖然伊娜看起來像是被觀月的話語所打擊了,但是即便如此是因爲想着必須得改變現場的氛圍的緣故嗎,她又再度發出了明亮的聲音。
「——爲什麼在笑呢?」
「——真的是,沒有界限的嗎?」
對了!想法是將核心粉碎之類的,把它藏在哪裏之類的……」
學會誰也沒有做到過的技能組合。
我玩貓耳貓的原因,當然也有將那些不講道理的活動攻略掉十分開心,這一最主要的理由。不過,讓作爲自己分身的角色成長十分快樂,也有這樣的一方面。
與我而言也是一樣的。
能夠封印那個的餘力什麼的恐怕……」
「那,那麼!再一次!若是再一次將其封印的話……」
最後,我連真剎那五月雨斬這樣的技能都創造了出來,就算對這有着漫無止境的投入的結果有着自信。但是要是問到是否是世界第一,問道在衆多貓耳貓玩家當中,是否成爲了『最強』的話,我果然還是沒有自信。
大家都是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低下頭來。
成爲比任何人都要強的存在,成爲『最強』。
被稱爲邪神大戰的那場戰鬥,只是一個單純的失敗而已。
我十分的迷戀貓耳貓,但是比我更早的通關了遊戲的人也有很多。
我拼命的消除了臉上的笑容,儘量做出認真的表情。
緊接着,真希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無力的笑起來。
……不管怎麼做,都絕對贏不了的對手什麼的!
——『最強』。
「所以說,我纔不想說啊。
——『世界第一』。
兩個無法使用次元破壞者這一能力的小型碎片,在拉姆利克與被稱爲活祭的祭壇的地方專門建造了設施用來封印。
最後,映像記錄以亞雷克斯的獨白而告終。
但是,某種程度來說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說不定這只是湊巧的想象,或者說,可能只是單純的妄想。
世界正處在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在這種時候露出笑容是十分不謹慎的,這我也明白。
總是豁達開朗的伊娜,也發出了絕望的叫喊。
但是,我是這麼想的。
邪神的復活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吧。」
嘴上說起來只是有些陳腐的話語,但這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簡單。
可是啊,是那樣沒錯吧?
但是……
「Counter stop什麼的,overflow 什麼的,再怎麼說我也還是不明白的。
而是顯而易見的現實。
得到誰也想象不到的強力武器……
對於即將到來的,擁有勇者資質的人,請以此作爲基礎……」
邪神的特殊能力似乎在碎片小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受到了限制。
這只是個有些孩子氣的夢,想要笑就儘管笑吧。
「操麻桑你,爲什麼……」
然後,看到了我的樣子的伊娜露出了一副喫驚的表情。
聽到了伊娜那充滿擔心的聲音,我的內心卻還是一片混亂。
「打個比方呢,觀月你啊。到底是爲了什麼目標在戰鬥的呢?」
「那是……當然,與強敵戰鬥非常快樂,是最重要的理由。
「這更是不現實的呢。比起在映像中出現的那時,現在的邪神已經變的更加強大了。
「……我們被稱爲封印了邪神的英雄。
聽了觀月這冷靜而又透徹的話語,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將登記提升到比任何人都要高的程度……
但是,遊戲必定會有數值的上限,不管是怎樣的內容也有着結束。
乃是就像穿針的細線一般的,微小的可能性。
「但是,我們已經無法回頭了。
率先開了口的,是觀月。
「那麼,真的,已經沒有任何能做的事了嗎?
但是,伊娜的話語馬上就被觀月否定了。
亂七八糟的思緒在腦海中迴旋着。
表情自然而然變得扭曲,無法停止。
「操麻,桑?」
但是,畢竟剛剛看完那樣的東西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聽到了那個,我……
對此感到可憐的大魔術師涅姆雷斯下定決心與他的弟子同行,從亞雷克斯那裏得到了『封印守護者索澤恩』的稱號,踏上了南方的島嶼。
這樣的機會,竟然會到來!!
但是,我們,也只有我們才知道。
「操,操麻,桑?」
因此,作爲僞裝通過將邪神戴茲·阿斯特之中的文字替換而成立了崇拜名爲『萊蒂斯塔斯』的虛構神明的宗教,在封印了邪神的地方建造了宗教設施,並將那個建築物命名爲大聖堂。
就算是貓耳貓也不例外。」
也就是說,那並不是單純的令被破壞掉的核心聚集在了一起。
封印,並非永久存在的,邪神總有一天一定會復活。
貓耳微微低垂,嘴裏嘟囔着那樣的話語。
沒錯。
第二大的碎片被封印在了封印巫女涅伊緹亞的右手之中,本應一度得到自由的巫女涅伊緹亞,再次被迫在南方的孤島度過餘生。
沒有終結的遊戲時不存在的。
那麼……
「那麼,如果說這個邪神也有着接線的話,你認爲那是什麼?
如果說與邪神的對決中,有着『盡頭』的話,你覺得那會是什麼時候?」
「……難道說!」
對於我所說的話,最先做出反應的果然是觀月。
「大概,就是你所想的那個難道說。
如果將邪神打倒,不斷打倒不斷打倒不斷打倒,持續的將其打倒,讓邪神變強,不斷的不斷的持續變得更強,邪神便會到達無法再變得更強的『界限』。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邪神的終點。」
當然,只是到達終點的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我所注視的,是在那終點的前方。
也就是說……
「如果說,邪神的成長也有終結的話,打倒了那個成長後的邪神的話……」
「……邪神也許會被消滅?」
聽到了觀月插進來的那句話,我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雖然有些被一次兩次都比我的話語搶先說出,能夠說出問題本質的觀月嚇到,但我還是搖了搖頭。
「那個……老實說,無法得知。
也許就會那樣結束,但也有可能不會結束。」
貓耳貓的工作人員比起設置一個不可能清除的了的障礙,更喜歡姑且設定一個終點,然後去煽動無法達到那個目標的玩家。
這就是,在這場邪神戰之中最大的福音,同時也是最大的不安定要素。
熊這邊姑且不論,沒想到,在場的大部分人竟然出乎意料的支持我這任性的滿是漏洞的作戰。
但是,關於那個的話我已經做好了考慮。
……不,那種可能性反倒是十分的低吧。」
好不容易露出了笑容的觀月又變回了平時的鐵面孔,不,或許是心理作用吧,感覺她正用相當冷漠的表情向這裏投來有些令人刺痛的視線。
你就是那樣的人呢。請忘掉我說的蠢話吧。」
我終於注意到了,同伴們正用呆然的表情看着我。
說不定在最糟的情況下,數值overflow的結果可能是反轉爲最弱的狀態。
「果然,必須要去取得纔行呢。」
但是……!
——作爲戰鬥者理想的體現。
這樣做了的話,就一定能在不遭受攻擊的情況下,讓邪神成爲最強……不,我想是能夠將成爲最強的邪神打倒的!!」
——曾經憧憬過的純粹的夢。
明確的『最強』存在什麼的,連找都找不到。
——對於玩家而言的一個終極目標。
那樣的存在,若是被我打敗了的話……」
被破壞的核心若是再次再生的話,到了那個時候就二話不說繼續破壞!
「你,你竟然在用了這樣的方式取得勝利之後,還能夠挺起胸膛說自己成爲了『最強』呢……啊,不。
「倒不如說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啊?」
「觀,觀月!?」
順帶着連熊也從包中探出身來,顯露了一下笑容之後馬上又返回了包中。
不過嘛,如果是弱體化了的邪神的話,不管怎樣都能解決掉了吧,所以那樣也好。
「……呼姆。嘛,要是這傢伙說了要以最強爲目標堂堂正正的去戰鬥,這樣反而才更奇怪吧。
在這個已經變爲現實的世界之中,我不知道counter stop是否還存在。
顯示有些呆然的真希,然後是戴着面具的索澤恩,緊接着……
「但是,復活之後會變得越來越強的吧?
被稱爲是鐵面孔,除了那對貓耳之外幾乎沒有表露過感情的那個觀月,發出了那種聲音,開心的,笑了出來。
就在我抬起頭來說出這樣自嘲的話語時。
「嗯。嘛,如果是操麻的話,總覺的能做出點什麼來呢。」
「不,只要擁有豬狗的攻擊力的話,和完全體的邪神戰鬥,只要一次就夠了。」
「而且,我也像看一看呢。打倒了『世界最強』,成爲『世界最強』之時,你的英姿。」
——不管是『最強』還是『世界第一』,雖然這樣的稱號因爲都與我無緣,所以已經放棄了。
「貨真價實的,有着無人能敵,也沒有人質疑的強大,就是這種程度的『最強』的邪神……
那傢伙就是毫無疑問的『最強』了吧。」
照現在這樣下去,想要打倒邪神是很困難的。
「……哎。操麻你啊。真的是,很那個啊。」
當然在那之後,就將最強的你打倒,由我成爲世界最強,像這樣加上些附加的話語之類的,實在是很符合觀月的性格。
在目瞪口呆的我們面前,觀月這次以微笑的形式揚起了嘴角。
「因爲啊,如果全部的能力值都到達了counter stop,到達了極限的話……
「——啊!在復活技能發動之前,用最大火力將核心破壞掉!
反倒是這邊令我的胸口有些刺痛。
途中也可能會因爲力量不足而無法將其打倒,如果能夠好好地撐到counter stop的話……」
「現在這只是多餘的擔心罷了。不管選擇哪條路,現在擁有能夠打倒那樣的怪物的可能性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誒?」
只是變回了平時的樣子,不就是這樣而已嗎?」
就我而言,可以說是相當程度的名言啊,這句臺詞……
對於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我,觀月面帶嫣然的笑容將我打斷了。
不知道是否一切都能按照預想的那樣進行下去。
這種事,根本稱不上是挑戰。
——笑。
於是面對領悟了我的意思的伊娜,我強有力的點了點頭。
變得有些熱切,不知不覺間說了太多了。
同伴們用今天第三次的沉默給出了回應。
「抱,抱歉。是在太差勁了呢。明明是關乎世界的命運,我卻這樣任性……」
……沒錯,這樣說了之後。
另一方面。
伊娜這樣說着從心底感到了不安。
爲了打倒未來的『最強』,我們也必須準備好目前『最強』的矛與盾呢。
——就算,如此……!
不知爲何真希像是在說敗給你了一般的嘆了口氣。
明明現在就已經那麼強大了,卻還要與比這更強的邪神戰鬥數次,弄不好的話甚至是數十次……」
但是,如果那個真的存在的話……
「我也知道,這是十分魯莽的。
對於這出乎意料的話語,明明是我這邊先提出的,現在卻顯得有些畏縮。
「呼呼。你可是我終生的對手呢。」
「怎麼這樣,這也太胡來了……」
然後,彷彿是得到了力量一般……
「那,那麼……」
「你看,呢喃道不記得了嗎?當亞雷克斯他們將從碎片中再生出來的邪神核心破壞的時候,再次再生的邪神核心大了一圈這件事。」
「決定世界命運的任性,不是挺好的嗎?」
賭博,不知道能不能這樣概括。
「啊,不,不是,剛纔的是,那個……」
「操麻的話絕對能做到的!」
「……嗯。稍微,有些,放心了。操麻,果然還是,操麻!」
「誒?」
「——靠着雙手能夠辦得到嗎,什麼的。」
爲了這個,必要的東西就是……
「但,但是,因爲我完全不知道會不會按我的想法發展啊。
「呼,呼呼……哈哈哈哈!」
蕾拉像這樣說出了沒有什麼特別根據卻又充滿力量的話。
不,不,我想應該不是那樣的吧。
那是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卻又沒什麼道理的話。
在我的世界中『最強』乃是位於手無法到達的地方。
因爲若是沒有你的話世界就會毀滅了,所以即便你失敗使得世界毀滅了,那也不會被責備的。」
沉睡在隱藏迷宮之中,被認爲是不遇的最強武器的『soul eater靈魂啃食者』,還有……
「——請,請等一下!」
「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counter stop,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打倒了陷入counter stop狀態的邪神時到底會發生什麼。
在那之中最冷靜的,沒想到竟然是伊娜。
「……總,總之!」
「——在遊戲中不可能獲得的討伐邪神的最終兵器『絕對神劍最終之恨』!!」
觀月她,笑了。
但是,我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那樣的話,我將會成爲無人質疑的,真正的『最強』——」
索澤恩和林檎明明都在說着袒護我的話語,但是爲什麼呢。
欲言又止的觀月心中所想的事,我能夠理解。
「那種,不確定的事情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