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消除疑心暗鬼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3811 字
發覺了戒指失竊之後,西澤先生和四兄弟再一次確認了結界的機能有沒有損壞,但發現結界是能正常啓動的。
果然,戒指是被某種方法盜走的。
得出這個結論的西澤先生他們,一副陰沉沉的低落的表情撤回了大廳。
那之後大廳的氣氛,非常的惡劣。
疲勞和悔恨,混合着懷疑和憤怒,全員都是自暴自棄的眼神。
「…………」
然後不知爲何,埃魯姆桑看我的眼神更加的兇險。
不對,並不是不知道爲什麼。
進入房間後的我在確認房屋角落的「未」的文字時,那個視線的方向也被埃魯姆桑看到了。
埃魯姆桑朝我看着的右側的角落,刻着文字的四方形瓷磚的表面看去,
「……這裏的刻痕消失了啊」
這樣小聲喃喃自語。
想到那之後埃魯姆桑的眼神,到現在我還有些顫抖。
那是,完全把我認定爲敵人的眼神。
這個心情,可以理解。
我不知爲何會在和遊戲感覺一樣的地板上留下刻痕,但普通來想地板上的刻痕消失這件事並不普通。
我這種好像預料到這個結果的行爲,從第三者看來會和犯罪行爲聯繫在一起也沒辦法。
但是,總不能像對同伴說的那樣,「這裏是遊戲的世界~」什麼的這樣來解釋,這樣的話想要說明地板上的刻痕消失的原因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
這個嫌疑,除了抓住真犯人以外沒有其他方法來洗清。
但是,爲了這個目的現在也該睡覺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經歷到眼睛下方的角落一個老人的臉提了上來這種最糟糕的睡醒的體驗,我清醒了。
「——早上好,操麻先生」
「林,林檎!?真希!?」
當然和《她》同時外出的另一個人也拜託觀月去找到了,說明了情況然後共同行動了。
「啊,啊啊。這個的話可以使用,但是……」
直到《她》把那個拿到手上的瞬間爲止,都還有失敗的可能性。
是疲憊了嗎,抱着次女楓的伊娜,已經發出了健康睡眠的呼吸聲。
首先對上視線的是禮貌的態度暗地卻以閃着光的視線隱隱約約窺視着這邊的執事,不過就當作沒看見好了。
但是,還不能安心。
「難道,這個是……!!」
察覺到我起來了,我們同伴中唯一一個已經起牀的觀月靠了過來,這樣進行了說明。
「我,我在這裏,請求,爲了食物問題請暫時休戰,需要去買食物!!」
「那麼!接下來,我們也到外面去吧!」
冒失女僕這樣說道,
神色完全變掉的西澤先生對我的提案點了頭,於是我們全員都準備出到館外去了。
至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
到最後都不情願的焚也終於讓步了,把外出時候的身體檢查,作爲當前的應對而接受了。
「是,嗎……」
「那是什麼啊!蠻橫!!我堅決拒絕!」
默默的前進,不久,沒有迷惑的前進中的她的行跡發生了變化。
就這樣,骨肉之間的難看爭執,暫時終止了。
「啊,啊咧…?」
看看周圍,其他的同伴也慢悠悠的在房間裏分散着去睡了。
還有沐這像是在逞強的臺詞,可以想象這是非常認真的執行了的。
戒指在什麼地方,我已經知道了」
因爲剛睡醒睡眠不足的原因大家心情都不好,就這樣開始了像是魔女裁判一般的犯人搜查。
出了館外的我們,被西澤先生施放了隱藏身姿的魔法,追上了先前離開館的《她》。
首先,西澤先生和焚等等的原本館內的人是一副總覺得好像有些脫力的表情。
不一會兒全員就都起來了,但從這裏纔是辛苦的開始。
「是,是這樣的,但是現在,戒指……」
「不,沒那個必要。
「咦,那麼,伊娜呢?」
另一邊,真希和觀月等等則是積極的進行關於事件的談話,這也不對那也不對的絞盡腦汁,但是完全解決不了。
這始終都是單方面的話語讓西澤先生非常喫驚,但是看到我不打算在說任何東西了,最終還是放棄了。
「那麼,這個魔法能使用嗎?」
「這,這樣就能讓我的嫌疑洗清的話,還真是輕鬆呢」
之後直到沐說出「我今天,也有事情必須要去外面纔行」之後場面再次捲起了風暴,不過在西澤先生提出「外出的人要接受嚴格的身體檢查」這個提案後,總算平息了。
完全無法反駁的正確言論,吵鬧中的焚和沐他們都把不愉快的表情收了起來。
這樣的話就不能太責怪她們了而苦笑起來,
索澤恩焦急的進行反對,我制止住他,
要好好接受身體檢查哦?」
「西澤先生,火,水,地,風,全部屬性的魔法都可以使用吧?」
乾脆的,這樣說道。
我壓抑住焦急的心情,追隨着《她》的背影。
不論如何,拜其所賜一下子清醒了這是事實。
我在感受着毫不間斷的向我突刺過來的埃魯姆桑的視線的同時,落入了甜美的夢中世界。
仔細一看,把身體裹在我胸前的林檎,依靠着我的背部的真希,都吸附在我的身上。
這次出去的因爲只有女性,檢查外出人員攜帶品的就是觀月,真希,楓三個人了。
突然偏離道路,朝沒什麼人的地方移動了。
立刻想要起身,但注意到身體微妙的沉重。
順便一說,就連索澤恩都靠近我,抱着我的腿睡着。
追蹤的大家都是認真的表情,但是知道全部的我的手心都在出汗。
我站到狼狽的西澤先生面前,反過來問道。
果然,在我起牀之前的一段時間內埃魯姆桑就在那個位置待機了嗎。
可能的話想要儘可能的讓真希她們來解決這件事,不過時間不夠了。
所指向的地方,是在沙發上抱着楓看起來很幸福的睡着的伊娜的身姿。
然後,只要能確定使用轉移裝置的人沒有攜帶着戒指,至少也能保證戒指沒有被帶出館外,就是這樣的道理。
首先沐傳送到了外面,
我在這裏,悄悄地偷看剩下的人們的表情。
「嗚哇啊啊啊!!」
「究竟有沒有可疑的地方,請好好把衣服裏面檢查一下」
「大家,應該都很不安吧。在你睡着之後,不知從誰開始就這樣無意識的聚集起來,然後變成這樣了」
突然發現這個我詢問道,觀月無言的指向某一個地方。
現在的情況,不安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到了這種時候,你也是嫌疑犯!
然後這接受完身體檢查的二人,爲了不讓共犯者在檢查以後有機會把戒指轉交過去,完全不讓她們和他人接觸,徹底的,就像是護送犯人一樣,護送到館的出入口,轉移裝置的岩石圈去了。
對於着這個不注意氛圍的話語,焚極力反對。
說完,冒失女僕也消失了。
從話題來說《她》是真犯人應該是毫無疑問的,但果然不敢相信的心情也是佔了很大一部分的。
看到這個的館中的每個人,都浮現出難道是真的,這樣的表情。
「突然之間說什麼呢!?
不打算睡覺的,就只有主動提出擔任守夜的觀月和埃魯姆桑了。
「試着用一下。那麼,就能全部明白了」
「什!?你,說什麼……」
這樣真的好嗎,這樣的方法真的有意義嗎,煩惱着各種各樣的東西的樣子。
想象着這樣的事情可以說給心臟帶來了第二重的糟糕體驗,不過作爲消除睏意的方法這樣來說剛剛好。
這個事件就快要到終幕了。
在現在這個事態,爲了能互相監視西澤先生提議全員都應該睡在這個房間裏,很自然就被接受了。
「走到,別的路了……!?」
對於這粗魯的臺詞,
誰都知道這是一時的權宜之計,但是除此之外的辦法是沒有的。
接受了焚這樣的臺詞,到別的房間接受徹底的檢查……似乎是這樣。
連睡覺的時候都要抱我大腿,真不愧是索澤恩。
進行追蹤的,是除了《她》以外館裏的全員,總共十二人。
我很故意的爲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向前走了一步,大聲的說。
集中大家的視線於一身的冒失女僕雖然腿在打哆嗦,但還是想辦法踏了出來。
「嗚。我,已經嫁不出去了」
「去買,很,很多的食物!」
壓住其他所有人的冒失女僕的大喊,將一切都制止了。
然後……。
「——食物!!食物,不夠了!!」
西澤先生使轉移裝置啓動,不能使用的轉移裝置暫時變得可以使用了之後,
半信半疑的表情,詠唱了我所說過的那個魔法。
「犯,犯人的搜查,雖然很重要,但,但是,不去買食物的話,大家,都會死的!!」
打斷西澤先生的話,我告訴他某一個魔法的名字。
要從這裏出去,就必須使用那個轉移裝置。
至今爲止都沿着自己宣稱的路線前進的《她》,突然閃到一邊了。
「那麼,我就走了」
焚和沐在吵架,杜在叫,楓不知所措,把這場騷動鎮壓住的卻是意外的人物。
在這充滿惡意滿是爭吵的房間裏,
但是,就好像背叛了他們的信任一樣,《她》沿着可疑的行跡前進,朝一個已經等在那裏的一個男性靠近了過去。
等着《她》的人,是一個肥胖的商人樣子的男性。
到了他的面前,《她》用顫抖的聲音訴說道。
「按,按照約定,帶來了!!
這樣,就能給那些孩子們治療了吧?」
與之相對,商人風貌的男性,嘿嘿的露出有些可怕的笑聲,鬆軟的下巴上下起伏。
「當然,當然。這樣一來那些貧民窟的小鬼……不,孩子們的治療費就一定可以支付了。
那麼,比起這個趕快把戒指……」
非常好理解的畫面。
看到這些的全員都瞭解了事情的大概。
接下來,就只是等待決定性的瞬間了。
「知,知道了。絕,絕對,約定好了吶!」
然後,那個瞬間到來了。
《她》揮起手,詠唱了那個魔法。
「——魔法口袋!!」
之後,《她》的面前出現了異次元的門。
《她》沒有猶豫把手伸了進去,從那裏面把純黑的戒指,《不死的誓約》取出來了。
後方,誰的吞氣聲傳了過來。
在暗地裏,我也悄悄吐了口氣。
雖然剛纔非常的焦躁不安,但這樣就沒問題了。
接下來就是真希所等待的,宣佈推理的時間了。
我大聲叫出來的同時,脫離了隱蔽魔法的效果範圍。
「操,操麻桑!而且,大家也……。怎,怎麼了?」
看到《她》終於打算把戒指向那個男性遞過去了,我慢慢的站了起來。
「以怪盜夜風爲名,偷取亞肯家的祕寶《不死的誓約》的犯人。就是……」
然後,清楚的指着害怕的《她》,叫道。
無視動搖中的《她》的話語,我慢慢的舉起指頭。
接着把隱蔽魔法解除的西澤先生他們也,陸陸續續在我身後集結。
「——亞肯家的女僕,莉露姆!!就是你!!」
「那邊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