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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948 字
「所以說。因爲這是魔法陣,只要改一改就可以了啊」
「唔,不,這個,道理我是懂的!但是……」
就算回到了圖書館,索澤恩還是在不停地抱怨,我只好進行說明。
魔法陣是非常精密的東西,只要改變一到兩個地方效果就會發生改變。
所以,把其中的一部分,圖書館房頂的祕銀移除,魔術師工會就沒法使用這個街道的魔法陣了。
MP的吸取也應該會停止,這樣的話那些因爲MP不足而失去意識的人也會慢慢醒來的吧。
「但是,剛纔你說的把力量借給你說的那麼……」
「誒?所以,我不是說只要一點點就行,把大家的力量借給我這樣的嗎?」
「這,這……怒咕咕咕!」
索澤恩不知爲何發起脾氣來了,不過還是不要太過於理會這傢伙了。
面前的危機解除了。
但是,要說這回的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也並不是這樣。
「真希。雖然很抱歉不過能不能請你去國王那裏,把事情好好的說清楚?
可以的話,想要讓城裏的士兵來幫助我們抓捕魔術師工會的會長」
「恩—,知道了!」
倒下的人們如果恢復了,會因爲不知道事情的緣由而感到不安的吧。
那個時侯,有國王出面說明的話,混亂就應該可以控制在最小了。
「賽麗艾桑。圖書館的人們應該也會慢慢醒過來,麻煩你進行照顧。
姑且,給你一些MP瓶」
「知道了」
我和同伴們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給操麻做飯?……嗯!會加油的!!」
這樣一來,在這個世界我作爲『玩家』的義務也就結束了。
目的地當然,是這次事件的元兇,魔術師工會。
和他們分別,並不是一點迷惑也沒有。
嘛實際上如果給神父說了這些事情的話,神父肯定會使用各種人際關係而盡力使街道的混亂減少吧。
伊娜悠閒的嘀咕道。
「噫呀!我,不,不行!因爲有汗味兒!不行啊!
「——果然,是這麼回事呢」
「比起這個你倒是把手套還給我啊,喂」
Killing globefish的生魚片啊バードヘルム的色拉啊什麼的……」
在圖書館花了不少時間啊。
在說話的期間,一個在圖書館倒下的人醒了。
把以圖書館爲目標而靠過來的索澤恩擊退之後,爲了不再被說什麼轉過了方向。
因爲要去取,大家先回去吧」
不愧是貓耳貓的居民。
把背後傳來的伊娜的聲音當作沒聽到,我用技能一口氣加速了起來。
NPC變成了擁有自主意識的人類,其行動幅度也變廣了。
在前方,傳來了同伴們田園詩一般的對話。
蕾拉先回去,給我們做晚飯怎麼樣?」
「對不起。我……」
「可以嗎?」
魔術師工會的MP吸取平安的阻止住了。
「繆……桑」
墊步,高級墊步,縮地!」
一直在擔心我的林檎,一半可以說是順其自然就結婚了的伊娜。
確實,我的遊戲知識會慢慢變得沒用吧。
但是,工會長會就這樣被抓住嗎,不能指望。
用最後的縮地拐了個轉角。
「圖書館嗎。呼呼。那就把我這個知道這個世界上全部知識的魔術師,索澤恩給帶上吧。
即便如此,不,正因爲如此,纔要把這個魔術師工會的問題,用遊戲的知識,把它限制在遊戲的範圍內來解決。
背向去往圖書館的道路,朝完全不同的方向踏了出去。
在這個意義上,也是最好的時機了。
「啊—,糟了!」
「……這個,說不定會是我爲這個世界做的最後的工作了」
但是,她用着一副「我沒有問題的」這樣的微笑,毅然的說了下去。
這些人要怎麼去處理……。
因爲那個人和我不同,是很能幹的,絕對能做的很好的!!」
(遊戲和這個世界的偏差,變大了)
「對,對了!回去以後,把我珍藏的料理作出來給大家喫吧!
「駁回。妳想殺了我們嗎」
「是的。要說全部的話應該還是不太可能,不過還是能出一些力的」
在我考慮的時候,繆……桑突然走了出來。
雖然因爲MP的回覆速度的差異每個人會有所不同,不過接下來所有人都會醒過來的吧。
「……啊,好的。總之,就這樣吧」
「啊,那我也去!」
「不,我一個人更快一點,而且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然後,確認看不到大家的身影之後,
對於這樣的她,想起到目前爲止一直把她當成搞笑藝人,變得羞恥起來。
但是,這個事件解決掉的話,能把世界捲進去的危機也差不多該停止了吧。
「向街道上的人們說明還有治療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特別刺耳的話。
本來想着讓真希去拜託國王,不過要解決混亂手段是越多越好吧。
是因爲感覺到了我的不安嗎,她爲了向我說明清楚繼續說道。
但是說實話,從至今爲止的言行來看,不覺得她有這種能力。
我突然發出聲音停了下來,大家的視線集中了過來。
「抱歉。好像有東西忘在圖書館了。
這個差距,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大,一年,兩年的時間過去,我的遊戲知識會慢慢變得沒有作用。
——但是,這回的事情這就結束了,也並不是這樣。
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但是,人活在世上,並不是一個人。
真希做的順利的話,利希特國王會出兵去逮捕魔術師工會長的吧。
只是,失去意識的人當然不只是這個圖書館裏的人。
所以,我沒有猶豫的朝魔術師工會走去,
一直在幫助我的觀月,還有一直在治癒我的貓耳醬。
當然,因爲是你的事,我的入館費就由你……」
他們的目的和手段,也是遵從遊戲裏面的設定的。
然後,在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
慢慢的人們都醒過來走了出來,街道恢復了以往的喧囂。
因爲對方這說不出來的名字差點就要變得不嚴肅了,但是她的話刺入了我的胸口。
——這一定是我,作爲這個世界的『主人公(player)』最後的職責。
蕾拉立刻就跟上來了,但我搖了搖頭。
但是,說出這樣的話的她的表情,既沒有對我的指責,也沒有那種對自己說了誇張的話的羞恥感。
「不,但是……」
聽到後面的聲音,被嚇了一跳停止了動作。
「那麼,我稍微去一下大家先回去吧!
魔術師工會的傢伙使用的機關,毫無疑問是遊戲裏有過提示的。
剛纔還像是在開玩笑的她,現在看起來是一個真正的虔誠的真摯的信仰者。
「——所以,我要把這件事全都交給格拉提亞神父!
然後,在我的周圍,有格拉提亞神父,還有靠得住的同伴們」
「這麼說來,肚子有點餓呢—」
去依賴別人,仰賴別人的幫助,絕對不是可恥的行爲,我是這麼認爲的。
返回了走過來的路走了起來。
是習慣了這種奇怪的事情嗎,就算注意到自己失去了意識,也幾乎沒有動搖的人。
對於這微妙的充滿幹勁的話語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還是撫了撫胸口,不過這回索澤恩又好像很有興趣的靠了過來。
但是,一旦到了決定了回去的那個時侯,至少也要讓自己擔心的東西變到最少,要讓留在這個世界的大家和平的生活下去,想要儘可能的斬斷禍根。
但是,「街上的人們的MP被吸走」這樣的事件,遊戲裏沒有發生。
「操麻大人。確實,我一個人的話只是一個很無力的修女。
……知,知道了。回到房子會好好洗的,所以別再拉了!」
啊,這個人完全是個沒用的人,領悟了這一點,於是結束了對話。
賽麗艾桑要留在圖書館,真希要去往城堡,繆什麼什麼桑要回教會,我們和她們告別之後,走上了回家的路。
「恩,呃呃……?這裏,是?」
當然還有熊和蕾拉,都是我重要的同伴。
「……好的,走吧」
之後就是稍微拜託索澤恩幫助一下,去得到我當初想到的那個『歸還的手段』了。
特別是,逃到使用了執務室的魔法陣的塔的內部的情況下,城堡的戰力要抓捕是絕望的。
伴隨着街道里面的有生活氣息的聲音,食物的香味也飄了出來。
到現在爲止面臨的危機太多了,並沒有在返回原世界這件事情上傾注精力。
「等,等一下!操麻桑,果然還是大家一起——」
我對於我自己,一旦發生什麼問題總是思考着全部都一個人解決,這一點是有自覺的。
——面前的危機解除了。
而且,有在意的事情。
回過頭,那裏出現了不該在這裏的兩個人。
「觀月!而且,還有林檎!爲什麼……?」
對於我說的話,觀月是一副「真是蠢問題」的樣子露出微笑,貓耳則是「真是蠢問題呢—」的樣子搖晃着,然後開口了。
「真是世界上最蠢的問題了。你以爲我是誰?」
把這高傲的話語,用好像子守歌一樣的溫柔的語氣說了出來,面對這樣的觀月,我不由自主的嘴角緩和了。
「原來如此。觀月的話,這種程度的把戲要看穿實在太簡單了,這樣嗎」
「是的。……因爲,我從遇到你直到現在,一直,一直都在看着你」
不知爲何因爲觀月的這句話,至今爲止的回憶復甦了起來,填滿了胸口。
我急忙把感傷揮走,逃避似的把視線移向林檎。
你也和觀月一樣嗎,用這樣的視線問道,林檎沒有迷惑的點了點頭。
「……嗯。總之,跟上來了」
……唔。
嘛,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是最強的啊。
對於這意想不到的話語,我流露出苦笑,
「…想要和操麻在一起,所以」
就連林檎,也說出了讓我不由得喫驚的話語。
然後在旁邊觀月的催促下,林檎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把雙手伸出來給我看。
「這是……!」
林檎的指頭上,左手兩個,右手兩個,一共戴了四個戒指。
作爲這個世界的人的林檎,應該是隻能戴兩個戒指的……。
「——剛纔的轉角,要左轉」
就算是我,也不是什麼都沒考慮就一個人來的。
觀月沒有任何猶豫,繼續拉着我們的手前進。
面對喫驚的回過頭的觀月,我清楚的回答。
但是,拉着我的觀月的手指,總覺得有一點點,在顫抖的感覺。
所以如果,如果,這成爲了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事件。
「——所以,不要,留下我」
「林,檎……」
最近,林檎一直看起來狀態不好,是因爲帶着很多戒指進行訓練的原因,終於明白了。
是最後的話,會怎麼樣呢。
「那麼,走吧」
那個依然很清澈的表情上,有了一些第一次見面時的帶刺的感覺。
好像只是喘口氣就會破壞什麼東西一樣,我們之間填滿了玻璃一般緊繃的氣氛。
瞬間,觀月的臉頰染上了薔薇色,貓耳好像在說着「對不起喵」的樣子,耷拉了下來。
在這伸出來的雙手面前,我說不出話來的時候,
僅僅是看着前方,前進。
對於這挑釁的,卻含着冷笑的柔和的話語,我再次浮現出笑容,搖了搖頭。
……但是,這個時候。
但是,觀月沒有動搖。
當然,能帶很多戒指的話,只是這樣能做的事情也會變多。
「——當然了」
觀月和林檎,是我到這個世界之後,經過種種事情在一起時間最長的兩個人。
「觀月……?」
我和林檎的聲音重合了。
「啊,不,但是……」
我,下定了決心。
往前走着的觀月那裏,傳來了微弱的低語。
「…在努力,所以」
「那麼,你要將展示出這等勇氣的林檎,拋棄在這裏然後自己走嗎?」
「難道,圖書館裏面那奇怪的樣子就是……」
——至少在最後,要由三個人一起。
我對於那毫不動搖的態度,毫不動搖的心,感到了一點點的羨慕。
「走了喲」
「……觀月。那個,抱歉」
比起站着不動思考,把現在能做的事情做了吧」
觀月以輕鬆的樣子擠進了我們中間,咻的拉住我和林檎的手,拖着朝前走了。
林檎把伸出來的雙手握緊,就好像要抓住我一樣向上看着我。
這是我,還有林檎沒有的強大。
但是,被說了這樣的話之後,我無言以對。
這句話,是說去魔法師工會這件事,不要留下我的意思嗎。
但是,要破除這樣的精神上的限制,是伴隨着激烈的痛苦的。
嘶啞的聲音被街道的聲音吞沒,沒能傳達到觀月那裏。
到最後,觀月也沒有說出其後續。
觀月在一瞬間,吸了口氣然後語塞了,不過立刻就以清澈的表情點了點頭。
只是朝身後指了指,說道。
但是,不管是哪一個,我都沒能對林檎回以任何的話語。
沒有MP吸取的街道,人們的開始恢復活力。
「怎麼了?不會是,你現在纔要說,有些害怕什麼的?」
「…爲了能幫助操麻,無論什麼,都會努力的」
對於周圍的雜音完全沒有興趣看都不看一眼,用充滿自信的面無表情,傲然的抬着頭,挺着胸,一味地,向前。
「在這裏說話是浪費時間。
「如果,這是最後的話……」
然後立刻轉向前方,拉着我和林檎,颯爽的朝前走了。
對於我的聲音,觀月終於回過頭來。
「誒?」
「……是,啊」
把這個氣氛簡單的切開的,是飛快的動着的貓耳。
但是,觀月即使被兩個聲音一起疑問,也完全沒有動搖的樣子。
「觀,觀月!?」
我猶豫了幾次,結果還是說出口了。
「……走吧。三人一起」
聲音,卡在了喉嚨。
但是,現在把這個心情給藏起來,準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要攻擊魔術師工會最好是單獨行動,我是做出了這個判斷才和大家分開的……。
「……觀,月」
好像聽到了這構不成話語的聲音,我把觀月顫抖的手,緊緊地握住。
還是說……。
就算是觀月,對於我回原世界這件事,也不會什麼都不想。
其中有一些認識我們的人,看着拉着手前進的我們,有一些發出了奇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