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話 既定的再會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5052 字
翻譯:新疆刀皇
戰鬥結束了。
如果可能的話我是想要和真希聊上一會兒的,但是,
「快從公主大人身邊離開!」
那卻被趕到了的騎士們給阻止了。
話說回來,那個擊倒了巫妖幽魂的一擊。
實際上因爲命中的是暗屬性的回覆攻擊,所以在裏面的真希倒不如說應該是回覆了HP纔對的,但是如果是不知道情況的人看來的話,就算會被認爲是不顧真希的性命而向巫妖幽魂放出了攻擊也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我看上去是被相當的警戒着的樣子,因此馬上就從真希身邊離開了。
話說,包圍在周圍的騎士們的眼神,總覺得充滿了殺氣讓我有些害怕。
我爲了救助城鎮可是相當的努力了一番,甚至也對騎士進行了援護因此我估計誤會應該是完全的解開了纔是,但是估計是貓耳宅邸的體驗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更加的深深紮根於他們的心中吧。
在那之後,在趕了過來了的騎士的裏頭看到了傑西卡,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打下招呼或許也有些不太妙也說不定。
明明只要讓我解釋一下的話,不過畢竟騎士團的那些傢伙們都一副凶神惡煞的眼神看着這邊讓我連談話的話頭都找不到。
這樣的話,雖說只有一瞬而已但是既然出現了認識的人了的話那麼去打個招呼也是人之常情吧。
「啊,剛纔的。看上去平安無事呢」
「是,是的……」
爲了避免太過刺激到對方而儘可能的爽朗的打了招呼,但是她從一開始就有些奇怪的戰戰兢兢着。
看上去的話是並沒有負傷的樣子,但是果然還是受到了精神上的衝擊也說不定。
看出了那點來了的我表現出了最大限度的關懷,
「但是,還是要好好留心一下比較好哦?
因爲所謂的傷勢,可並不單單的只是眼睛所能看得到的東西而已」
在沒有了後顧之憂而放心下來了之後,突然間疲勞就驟增了起來。
真希』
因此我才並不太想要在人前展現出取消系的技術來,但是非常事態的這次的我可是相當的馬力全開的進行了戰鬥的。
這樣的被吼着怒視着,讓我非常的狼狽不堪。
雖然還留有着各式各樣的事情,但是根據冰雨道場的人們的話看來的話迄今爲止貌似還沒有確認到這次的襲擊有死者出現的樣子,因此應該可以說得上是及格了。
「那,那個原來還有着這樣的一層意義在嗎!」
在那個的反面,書寫着我不記得有寫過的內容。
「啊,嗯。嘛,是這樣啊」
而幾乎是一個人就殲滅了那個的人,你覺得會有誰會樂意去對抗他嗎?」
這邊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靠近過來的,出現了的林檎這次是抓住了我的左手。
伴隨着聽起來非常耳熟的聲音,我的右手被從後面給牢牢的抓住了。
因爲旭日爲我的身份進行了擔保,國王將我認定爲這次的襲擊的功勞最大的人,姑且使得對我的敵意在表面上收斂了下來。
觀月的話讓全員在一瞬之間就採取了臨戰態勢。
雖然被林檎叫做是『變態』稍微有些太誇張了,但是隻要是稍微有些眼力的人的話,對於技能的連續使用之類的也是會覺得有違和感的吧。
雖然那的的確確的是謝天謝地了,但是由於那個的緣故卻使得這次是變成了在另外的意義上面想要和真希交談卻是不怎麼能夠開得了口的氛圍了。
即便如此也還是想要說些而正要開口的同時,
這樣的話騎士會在表面對你表現出反感來的事情就會變得更少了吧」
「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以相當快的速度向着城鎮的方向接近着」
就這樣,應該是這次的襲擊的功勞最大的人才是的我,連和真希盡情的交談都做不到,就那樣被兩個女孩子給拉着而強制退場了。
『給操麻
與其說是信件倒更加像是潦草的筆記一樣,但是對於已經習慣了看她的字跡的我而言是足夠讀得出來的。
由於這樣讓周圍的騎士們,
「只是從今往後,和他們敵對的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再有了。
在『王都襲擊』之中的敵人討伐數量到達了一定程度以上之後的第二天,會被傳喚到王宮去由國王授予勳章。
我們的右手方向,也就是從南方那邊,『那個』現出了其身影來。
那個是,我託付給了熊了的給真希的信件,但是,
在通往城裏的途中,理所當然的是會通過有敵人的區域,但是已經不可能會有魔物襲擊事件的發生了,畢竟因爲『王都襲擊』事件結束了的緣故使得王都西邊的魔物侵攻度大幅度的下降了。
沒有任何需要警戒的要素。
說起來,還有這樣的事件在啊。
是在這一次也大大活躍一番了的熊。
(我看看……?)
我們在早上就出發去城裏了。
在途中也和冰雨道場的人合流了,一起回到了道場去了。
肉體方面先姑且不論,精神方面的疲勞已經到達了極限了。
「啊」
據此看來的話,貌似就目前爲止我還是被騎士團的人給警戒着的樣子。
然後,在馬上就快要到城裏了的那個時候。
「那個是,高速馬車……!?」
那個傢伙已經是怒髮衝冠了,過去從未有過的直直的指向天際的貓耳,比起什麼都更要雄辯的「已經,不會再原諒你了!」這樣的說到。
話又說回來,被給這樣說了的話感覺就像是自己做出了些什麼無法無天的事情的樣子。
儘管就『貓耳貓』世界而言的話常識這種東西有着被扔到下水道里沖走了的趨勢,因此無法叫人安心纔是令人頭疼的地方就是了。
雖然也覺得事情發生纔剛過了一天而已就要授予勳章什麼的是不是也太急了點啊,但是對這種遊戲的設定進行吐槽什麼的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勳章的授予應該是在謁見之間進行的,應該是在那個前後有着什麼樣的接觸吧。
嘛關於漢字方面的話先姑且不論,關於內容的話算是理解了。
還是說,又有什麼始料未及的……)
儘管從遊戲的角度來看的話,只不過是完成了難易度稍微有些提升的中級任務的程度而已的事情就是了。
大概真希也是寫的非常的趕的吧。
然後,第二天。
這樣的看上去,在明天應該是能夠好好的和真希交談得了了。
在到達了道場之後就從觀月還有回來了的門徒那裏聽說了事情的詳細,但是,
看上去是在我被觀月她們給拖走了之後,順利的接觸到了真希讓她寫了回覆的樣子。
授予xun章之後,在王宮
爲此我們才強行的將你從那個地方給拉了出來,讓你給人的可怕的印象稍微沖淡了些……」
對於沒有指令的這個技術的這個世界的人而言,技能取消和KB取消的門檻太高了。
魔物的襲擊應該已經是結束了的。
「還有在明天,爲了要表彰這次的功績貌似要頒發勳章給你的樣子。
所幸的是貌似觀月她們其實也並沒有非常的生氣的樣子,在遠離了城鎮的地方就將我給解放了,而且倒不如說是爲我的平安無事而感到高興。
「……我也有,想要問問看的事情」
「——不。請你在此之前,先進行下很多的事情的說明」
我一覺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要是沒有聽到了騷動而來周旋的國王和旭日的話,我估計就要到了和騎士團進行戰鬥的地步也說不定了。
「對傑西卡做了些什麼啊!」
最近熊的太過能幹有些讓我害怕。
「觀,觀月……!」
無論是關於城鎮還是真希也好,都可以認爲眼前的危機已經是過去了的吧。
這邊所些的信件本身,也考慮到了會被其他人所看到的危險性,因此只是直率的詢問要不要在哪裏見個面而已的東西罷了,然後來自於真希的回覆也是差不多程度的相當的簡短的。
「你,你這混賬!」
勳章在遊戲之中並不是什麼特別有用的道具,因此要麼就是賣到商店裏面去要麼就是閒置在冒險者的包包裏頭,但是在現實世界之中的話應該是會派上作用的。
(總之這樣就,解決一件事了吧)
(巨大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從常識來進行判斷的話,或許的確是這樣也說不定。
轉了過去後在那裏的是貓耳武士的身姿。
既然連國王大人也都認同了的話,那麼現實之中的像是發言力還有影響力之類的或許會有所提升也說不定。
「欸?我的誤會,還沒有解開嗎?」
學習方面還好吧。
林檎的話先姑且不論,觀月的新幹線……的那樣的,如此強大的力量我是對付不來。
我在此期間也拼命的腦袋運作着,但是就結果而言的話那個是白費工夫。
然後,在注意力被觀月給吸引住了的時候,
你的戰鬥方式那個,稍微,有些太過於獨創了。
觀月的耳朵,突然之間就像是感覺到了妖氣那樣的直立了起來。
而且,如果解開過去的討厭的記憶的話,也確實是有過被城裏的孩子給說過動作非常的奇怪的事情。
「原來如此,的確是那樣也說不定呢」
有些頭一次看到的人也是會覺得非常奇異的吧」
「今天也辛苦你了呢」
「這個,難道說是來自於真希的回覆嗎?!」
啊,順帶一提雖然在戰鬥的期間並沒有怎麼看到,但是旭日他們冰雨道場的每個人,貌似有一半在爲百姓進行避難誘導,剩下的一半則是在冒險者那邊一起戰鬥着的樣子。
然後,從授予勳章的『勳』這個字寫不出來這點看來,非常的有着真實感實在是有夠叫人覺得遺憾的。
「今天就早點去休息吧」
「……操麻,還好嗎?」
傑西卡按着肚子的附近哆哆嗦嗦的顫抖了起來。
我微笑着這樣的說到,但是看上去那個完全是適得其反了的樣子。
這麼說着給抱了起來,然後熊邊很是厭煩的吧唧吧唧的拍打着我的手,邊向我的眼前遞出了一張紙出來。
雖然勳章的授予貌似是從中午開始,但是如果老實這樣說的話那麼指不定又會被迷糊女傭給硬塞大量的日式糰子了。
無論再怎麼樣是擊倒了大量的怪物的人也好,在眼前看到被兩個女孩子給拉着拖走了的話,那麼那個迫力也是會淡薄的吧。
「這次的怪物的襲擊,很有可能會毀壞這座城鎮。
回想起來從黎明到現在爲止,幾乎是沒有怎麼消停下來過不斷的在行動着。
看上去貌似是由於我的話爲契機而讓受到了怪物襲擊的心理陰影復甦過來了的樣子。
就按照觀月所說的那樣,那一天只聊了些事情而已就完事了,很快就就寢了。
「啊,啊……」
察覺到了我的萎靡的林檎壓低了聲音搭話過來,觀月的貓耳也是「啊咧?身體不舒服嗎?」這般的扭着。
邊和觀月還有林檎交談着,邊單手讓熊抓着悠閒的漫步着。
最近的觀月與其說是挺敏銳的,倒不如說雖然看上去像是腦筋其實出人意料的是在考慮着很多的事情的。
「應該說是誤會嗎……。
在思考着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咚咚的,我的腳被拍打着。
主要是使用來進行在城鎮和城鎮之間移動的,幻想世界的交通馬車。
當然的那個只是單純的交通工具而已,並沒有什麼危險性。
確認了『巨大的東西』的正體,看得出來旁邊的兩人的緊張解除了。
但是我,只有我一個人而已,還沒有從硬直之中解脫出來。
那個是,在城鎮和城鎮之間移動的交通工具。
既然那個是從南邊過來的話,也就是說那輛馬車……。
「……操麻?」
在注意到了那個可能性的時候,我馬上就詠唱起了氣錘。
在那個完成了的同時,用墊步衝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只留下了那句話,利用KB取消的認真的移動,跑向了城鎮的大門那裏。
要說到王都的南邊的城鎮的話,那就是拉姆裏克了。
那個或許是從拉姆裏克那邊過來的馬車也說不定。
(如果那輛馬車,說是從拉姆裏克鎮來的話……)
會從拉姆裏克來的馬車肯定是運送貨物的商人。
對這方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期待。
但是,作爲那個商人的護衛,通常都是僱傭了幾個冒險者的。
在那個時候,想要前往王都的冒險者會坐到馬車裏頭去。
(是我期望過高了嗎?但是……)
但是,作爲移動手段的高速馬車在遊戲之中並不怎麼有人氣。
雖然盡是些在遊戲之中非常眼熟的面孔,但是在這個世界之中還並不相識。
雖然覺得那個是不可能的,但也還是懷着期待。
和在拉姆裏克的武器店裏頭我把和店主搞錯了的,眼罩地中海的冒險者再會了。
在我在大門前急剎車的時候,幾乎是同時的馬車也到達了大門的前面,停了下來。
會特地的去乘坐高速馬車的,只有沒有錢去乘坐魔封船的人,還有就是討厭魔封船的墜落風險的人了。
然後……。
又或者是,相當的討厭魔封船的人。
現實和遊戲可是不一樣的。
因此這個,單純的只不過是偶然而已。
看着那副身影,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速馬車的門打開了,從裏頭下來了幾個人。
奇蹟,真的發生了。
(因此,或許……)
又或者是從遊戲的角度來說的話,就像是回收過去所立下的flag那樣,我,
在我這樣的思考着,就快要放棄了的時候,
我到底是在興奮着些什麼啊。
終於最後的一個人,從馬車裏頭現身了出來。
這場再會,絕對不是遊戲所設定的事件。
仔細想想看的話,在偶然看到的馬車上面會有熟人坐在上面什麼的,那種像是奇蹟一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在分別的時候就已經,在心中的某處期盼着這樣的瞬間也說不定。
「……那個人,名字是叫啥來着的」
然後又是,像是冒險者的男子和女子。
「難道,說……」
那就像是,被命運所引導着一般。
最後降落到了地面上了的,確實是相識的冒險者。
比起魔封船不僅僅是要花費更多的移動時間,而且和平均一天以一次程度的頻率運行的魔封船相比起來,高速馬車的臺數壓倒性的不足。
(啊……)
只不過,回想起來的話……。
(果然不在嗎?)
像是冒險者的男子,像是商人的男子。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