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話 出發
《暗殺者把護衛工作做的太好了》 · binibig · 3628 字
前情提要:尼露用手幫中了迷藥的巴斯特爾解決了。非常努力,非常。
『五次……?六次……?』
尼露在凌亂的浴室裏洗着手,心想。
她的手上似乎還殘留着那股腥味,像是夜來香的氣味。即使她抬起手嗅了嗅,實際上並沒有任何氣味,但總覺得那股氣味縈繞在鼻尖。
手剛洗到一半,又洗了把臉。不是從手上發出來的,也可能是從臉上發出來的。沒錯,大概就是那樣吧——那肯定沒錯。尼露臉上沾着的那白花花、黏糊糊、濃稠的玩意兒都幹在臉上了,所以大概不是從手上,而是從臉上發出來的吧。
尼露用毛巾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巴斯特爾那麼揉搓,乳房果然紅通通的,就像開滿了花一樣。
『大概是因爲沒感受過吧。』
巴斯特爾對胸部異常執着。雖然不是討厭那種感覺,但那種感覺就是。因爲從小沒有感受過父母、兄弟、兄妹之情,所以纔會對胸部如此執着吧——無論誰說什麼,乳房不正是母性的象徵嗎。
尼露口口聲聲談論母性,這事兒也確實有點好笑,但又能怎麼辦呢?作爲女性,她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對巴斯特爾產生了性吸引力。所以,這樣轉移一下思路也是有必要的。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要是隨心所欲,她真想把這個贊達拉卡也攪個天翻地覆。但冷靜下來想想,那並不是個好主意,還是算了爲妙。
反正目的地不遠了。與其花時間顛覆贊達拉卡,不如趕緊突破進入索雷米亞魔國。從那裏怎麼去信仰之塔還不知道,反正到時候邊走邊打聽就行了。
巴斯特爾聽着嘩啦啦的水聲,蹲下身,把臉埋在雙膝之間。
臉頰的灼熱感與剛纔有些不同,那種羞恥感簡直讓巴斯特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不是你的錯。是毒,微弱。嚴重。
老實說,這次尼露說的話,巴斯特爾也聽不太懂。
什麼毒啊、微弱啊、嚴重啊……尼露說的話簡直讓人摸不着頭腦。
反正尼露想說的無非就是事情很嚴重,也就是說巴斯特爾中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斯特爾緊咬牙關,尖叫着,拼命掙扎。
那是尼露平時的表情。
雜貨店一般都是這樣交易的。
「呃,呃啊…?! 」
「按計劃。索雷米亞。」
它既不在正中央,也不是俯視地圖時偏向左邊很多的區域。
這樣一來,首先路程就很遠,而且中間還散佈着各種未開發地區。
直到現在,他都忘不了這隻手深深埋入尼露胸部的觸感。
從國境關口地帶開始到索雷米亞魔國是有交通工具的,去那裏會比較方便,可她們偏偏出現在這裏,還說要去索雷米亞魔國,這本身就說明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必須去。總之,準備。需要。」
『糟了……怎麼辦,怎麼辦纔好……』
尼露看着從酒店拿來的地圖說道。
「索雷米牙。」
「姐、姐姐……?」
感受着現在已經非常熟悉的觸感,巴斯特爾小聲尖叫起來。
就是這隻曾肆意揉捏尼露胸部的手,不知爲何,當時就是無法抑制住那股衝動。
尼露暫時看着那樣的巴斯特爾。
尼露在那之後就不管巴斯特爾說什麼了。
聽說越往上天氣越冷,尼露就去了酒店入口附近的雜貨店。
想起一個,就會想起另一個,想起另一個,又會想起另一個——
「早上…要出發。早上,移動。晚上,休息。」
女人之身沒什麼了不起的,但這樣一個女人以索雷米亞魔國爲目的的理由——
「索雷米亞?」
尼露呆呆地看着男人。
對巴斯特爾來說,這種糟糕的連鎖反應持續不斷地發生着。
「你要去哪兒?」
看他那股氣概,以前八成是個挺有勢力的冒險者吧。
不愧是高級酒店,沙發尺寸足夠讓人躺下。
不僅如此,她還哼着小調,唱着像搖籃曲一樣的歌。
拍,拍,拍,拍……
不過現在那種氣概全收起來了,變成了雜貨店老闆。
雖然它下面有5個教國,但那五個國家合起來,也才勉強能與索雷米亞一個國家抗衡。
她終於想起來了,大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巴斯特爾。
怎麼看都是小孩子沒錯。
「我、我不是小孩子……」
「朝聖之旅。必須去。」
她好好地穿着浴袍,看到她這副模樣,巴斯特爾感到有些安心,但又隱約覺得有些可惜,真是種奇怪的感覺。
這倆人連一半的路程都走不完。
「…能睡着纔怪吧…」
魔族們聚集起來建立的國家——有人說那是冥界女神親自選定的國家,但不管怎樣,去那種地方的路途都不會平坦。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安靜,而是對昨晚的事件保持着安靜。
「現在怎麼辦?」
那是,不是一次又一次,在尼露手中,他爲那種奇妙的快感而顫抖嗎?
但尼露那模樣實在不尋常,男人便多管起閒事來。
她們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難道是罪犯?
尼露躺下,然後把巴斯特爾趴在她肚子上,大小剛好合適——
尼露乾脆閉上了眼睛,巴斯特爾一抬起頭,她就用力按下去,拍着她的背。
男人拿出一個揹包。
小鬼——巴斯特爾的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問題是,尼露一躺下就佔滿了整個空間。
*
巴斯特爾嚐到了多到數不清,難以形容的快感,直到現在都無法忘懷——而這讓巴斯特爾更加痛苦。
在梯形的贊達拉卡教國領土中,這個村莊的位置屬於下方。
「現在這種狀況下嗎?」
聽到尼露的話,男人歪了歪頭。
不知道是不是屍體處理班來過,尼露扔下去的屍體也沒人提,前臺又說了些什麼,尼露在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也沒多說什麼。
「是嗎?」
由織物製成,而且管理得很好,既沒有氣味也沒有灰塵。
聽到尼露的聲音,巴斯特爾的視線像閃電般轉向了她。
「噓。」
巴斯特爾一臉懵逼地看着尼露。
「嗯。時間,晚了。睡。快點。」
朝聖之旅啊——這倆人嗎?
喜歡尼露是真的,雖然如此——巴斯特爾猛地抬起頭,審視着自己的手。
她只是保持着那個姿勢,拍着巴斯特爾的背度過了漫漫長夜,巴斯特爾抱怨了幾聲,然後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尼露抱起巴斯特爾,走向了沙發。
她身形纖細,卻也精通武藝。
雖然剛纔尼露坐過,留下了一點灰塵,但這樣的大小已經不亞於一般的牀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巴斯特爾雖然這麼想,但現在這種情況,他是不可能睡着的。
「你好像不是打算經由首都去。」
真是要羞愧死了。
索雷米亞魔國。
「我們是從阿爾特納來的。我們是從阿爾特納開始朝聖之旅的,正在遵從自我克服苦難的教誨。」
「不,沒什麼…」
「不行,不行……」
尼露也沒在寒冷地區活動過,所以也需要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最重要的是,巴斯特爾要是感冒了可就麻煩了。
巴斯特爾搖了搖頭,心想不該再把尼露當作那種骯髒慾望的對象了。
「那我就看着給你包好。」
盤踞在大陸北部的代表性強國。
眼角橫着一道大疤痕的男人看起來大約是中年。
男人試探性地問道。
最重要的是,深深烙印在巴斯特爾腦海中的是尼露臉上沾滿從自己身體裏「噗噗」噴出的白色液體的樣子。難以形容,每當想起那個樣子,巴斯特爾的小腹深處就會隱隱作痛,又一次想要變得硬邦邦的。
這隻手,就是這隻手。
「就你們倆嗎?」
酒店很安靜。
「我勸你別去。」
尼露歪着頭,回憶着弟弟睡不着覺時自己是怎麼哄他睡覺的。
客人有時候也會自己買些當時缺的東西來打包行李,但比起那樣,告訴店主目的地,讓店主親自打包揹包會更方便。
如果想走得舒服,就不會經過這個地方。
「?」
「路途遙遠,沿途還有很多未開發地區。走那條路不是個好選擇。難道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嗎?」
「你們還不如去國境地區附近找找交通工具呢?」
男人豪氣地打量着尼露。
雜貨店老闆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你就是小孩子。」
「什麼不…行?」
再怎麼說也死了兩個人,甚至還是自己殺的,而且又發生了那樣那樣的事,尼露卻依然泰然自若地叫他睡覺,這讓他有些無法理解。
那硬邦邦凸起的東西,還有那凹凸不平的……
一個嬌弱的女子,一個比她還小的孩子。
男人沒必要干涉。
「睡。不着?」
牀——根本就不是能躺下睡覺的樣子,實際上,問題不在於樣子,而是臥室本身從氣味開始,各方面都不是適合睡覺的情況。
豐滿又沉甸甸的乳房。
充其量也就是個女子,應該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罪犯,但也可能是從哪裏逃出來的官妓。
尼露現在也不是特別缺錢,所以那樣反而更好。
反正與其爲了省錢讓巴斯特爾的身體受損,還不如這樣。
「繩索就放一根最長的吧。是雙層編織的,所以不會伸展太多,也很結實。蓄光石是五個一捆,就放三捆吧。省着用的話應該夠了。乾糧放多少合適?從這裏到索雷米亞關口大概要一個月。如果途中不停留其他村莊的話。」
尼露聽了那話,陷入了沉思。
就算說是乾糧,大部分也都是肉脯和硬麪包,以尼露的性格,她不會喫太多——當然,這只是她個人認爲的——她本來就喫得不多。巴斯特爾倒是應該好好喫飯,那麼比起建良,調味料方面可能更需要一些。
「二十天的量。」
「不會不夠嗎?」
「當地,採購。還有,調……味料。岩鹽。」
「就這樣吧。飲用水放一週的量。雨水也經常下,所以適當接來喝就行了。還有三塊火石,一兩捆發火木。」
「白,白布,也。多……多。」
光目天昨天因爲巴斯特爾的原因都用完了。
就算再怎麼是尼露,她也沒有勇氣再把被巴斯特爾的那個弄溼的布條裹在胸前。
「就這樣吧。喏,給你。」
那是二十個銀幣。
本來是三十個,但因爲巴斯特爾抱怨說太貴了,所以砍掉了十個。
就這樣,兩人得以離開那個村莊。
有人在遠處注視着兩人離開村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