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仔細想想是尼露先動的手
《暗殺者把護衛工作做的太好了》 · binibig · 3080 字
聖者要結婚的消息震驚了整個阿爾特納教國。
何止是震驚,連衆多女人的心都爲之顫動。
這也難怪。
巴斯特爾從小就長得不一般,所以即使在聖痕出現之前,也足以吸引衆多修女的目光。
不知不覺中,有多少修女在計算巴斯特爾和她們的年齡差。
每當祈禱日,他走到教堂花園迎接禮拜者時,巴斯特爾周圍總是圍滿了同齡的女孩。
這樣的巴斯特爾,現在長大了,成了男人,武藝的修煉也沒有懈怠,所以體格結實。
適度的陽光使他白皙的皮膚增添了健康美,
那光芒映在他的眼睛裏,足以迷惑人,尤其是女人。
鼻樑挺拔,不誇張也不遜色,清晰地表達着自己的主張,
緊閉的嘴脣泛着紅潤的血色,甚至有些豐滿。
話雖如此,他卻拒絕了世間所有的女人,巴斯特爾是同性戀者的謠言也就不脛而走。
這樣的巴斯特爾,竟然要結婚了。
這個消息震撼了阿爾特納,甚至對方是來自污渠的帶着孩子的未婚媽媽這個消息,足以讓衆多女性昏倒。
「你好。」
「你好,好…」
話還沒說完。
尼露舔了舔嘴脣,微微皺起眉頭。
「今天,向各位蒞臨的來賓,我,作爲聖者的妻子,承諾將盡到我的本分。」
「今天,各位,蒞臨…妻子,聖者…本分。」
「知……知道了。」
「還沒,結婚。」
「…….」
從那個表情中,尼露又一次受到了打擊。
她理解成,既然是自己生的,是媽媽,難道不應該更喜歡自己嗎?
明明生下她的是我,爲什麼她和才認識一個月的爸爸巴斯特爾看起來更親近呢?
即使伸出手,尼斯特爾也只是更往巴斯特爾懷裏鑽,並不想靠近尼露。
結婚誓約什麼的,如果磕磕巴巴地念出來,總會出問題吧?
「我只有姐姐一個親人。真的只有姐姐。」
是因爲巴斯特爾年輕嗎,他精力怎麼那麼旺盛,尼露苦苦哀求他才肯罷休,好不容易纔在天矇矇亮的時候稍微眯了一會兒。
尼露伸着胳膊僵在了原地。
「姐,姐的…名字,隨便叫。」
如果不是巴斯特爾的威脅求婚,尼露也許會帶着尼斯特爾再次逃跑。
巴斯特爾那樣尋找她,尼露也實在不能對他太狠心。
「嗯,爸爸。」
雖然貝斯塔因大祭司如此主張,但在親眼見到尼斯特爾後,他不得不承認。
「哼。」
那甜美的聲音。
鼻音中流淌出的溫暖氣息瘙癢着尼露的耳邊。
「即使如此,我只有姐姐了。您知道的不是嗎?我找了姐姐多久。」
尼斯特爾有些爲難地仰視着巴斯特爾。
巴斯特爾帶着笑意的聲音。
「我愛你,尼露。」
尼露進入這教堂後,曾四處遊歷。
就算再怎麼說,這裏也是教堂裏面啊。
那渴望着她的眼神。
而尼露則皺着眉頭瞪着他們。
巴斯特爾坐在尼露身邊,摟住了她的腰。
即便如此,她之所以堅持這樣做,只是因爲尼露的固執。
「誒——」
這倒也不是錯話,但巴斯特爾意外地覺得她那樣子很可愛。
幾次張合的嘴脣,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尼露嘴脣動了幾下,隨即輕輕嘆了口氣。
尼露雖然喫了一驚,縮了一下,但也沒有躲開他的手。
巴斯特爾滿臉笑容地抱起了尼斯特爾。
低語的嘴脣輕輕咬了一下尼露的耳垂。
尼露嘴巴噘得老高,一句話也沒說。
尼露的身體顫抖着。
現在要是懷孕了不是麻煩了嗎——光是昨晚就度過了一個火熱的夜晚。
*
「尼斯特爾也認得爸爸不是嗎?總比互相不認識而尷尬要好。」
「尼斯特爾不可能是巴斯特爾的親生女兒,這肯定是想誘騙我們純真的聖者,從中撈一筆的可愛伎倆——」
「今天…光臨…來賓,聖者…妻子…盡責…承諾。」
本想說些什麼的嘴脣,再次緊閉。
不叫姐姐姐姐,跨越七歲的年齡差,只把她當作自己女人的那個聲音。
「尼斯特爾。」
尼露實在無法拒絕那眼神。
尼露聽到耳邊低語的聲音,身子一顫,僵住了。
「姐姐。」
一本詳細記載了太陽神教婚禮程序的冊子。
「所以,尼露。別動。相信我,相信你丈夫。」
雖然已經纏綿了好幾次,但這裏終究是教堂裏面啊。
贏不了已經付出真心的孩子。
但既然是已經決定好的婚姻,她還是想讓它圓滿順利地進行。
照這樣下去,她可能會被說成是比女兒還不如的媽媽。
這樣一來,這個口吃的人就成了問題。
「我讓純白之身的尼露成了孩子的媽,所以我會負責到底。」
「尼斯特爾,媽媽。過來。」
可是不是也太親近了?
「沒關係吧。反正現在是我老婆了。」
「巴、斯特爾……」
巴斯特爾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昨晚也……」
自己也能發出這種聲音嗎,連自己都驚訝的甜美聲音。
巴斯特爾把臉埋在尼露的後頸,低聲說道。
反正已經住在同一間房裏了,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尼露和巴斯特爾共用一個房間。
反倒是尼斯特爾學得有模有樣。
再怎麼說,年齡差距也擺在那裏,這本就是一場引人注目的婚姻。
巴斯特爾也沒說什麼,也沒有人說她說話結巴——實際上,已經不僅僅是結巴的程度了,甚至有人說是殘疾——也沒有人說什麼。
既然是這樣才促成的婚姻,尼露便下定決心,既然如此,就好好地辦完它。
「昨晚,那樣。馬上,婚禮……」
巴斯特爾曾說世上任何侮辱都無所謂,但世事哪有那麼簡單?
「不,別動。」
尼露合上了書頁。
「我,生的。媽媽,是我。」
不自覺地流露出的曖昧聲音。
「今天,蒞臨的各位來賓。作爲聖者的妻子,我承諾將盡到我的本分。」
他的呼吸搔着後頸的絨毛,尼露被搔得有點癢,就稍微轉過頭躲開了。
「尼斯特爾不能捉弄媽媽。」
巴斯特爾成爲聖者歸來後,受到了多少——簡直是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樣多的小姐們的求婚。
書冊上的程序我早就爛熟於心了,但結婚誓詞是個問題。
這並非不知情的事。
「安靜,安靜。相信我,把身體交給我……尼露。」
她把那些求婚一一踢開,甚至連索雷米亞魔國公主的婚事也踢開,以至於不得不承受魔神的憤怒。
「沒關係。姐姐。別動,相信我。」
「尼露的耳朵很敏感啊。我現在也知道了。尼露……哪裏敏感。」
「別太傷心了,姐姐。」
由於她天生的腕力和卓越的戰鬥力,再加上成功獨自護衛巴斯特爾的英勇事蹟,尼露受到了聖騎士團極大的好意。
「尼斯特爾…?」
所以她從他們那裏聽說了。
啊,沒辦法了。
尼露瞪着巴斯特爾說。
那眼神彷彿是要把她躲着他,獨自生活了七年的歲月全都補回來。
「別躲啊,姐姐。」
尼露躲開了巴斯特爾的視線。
那彷彿在犯罪的感覺——
因爲尼斯特爾和巴斯特爾長得太像了,從那時起,貝斯塔因也無法對巴斯特爾的婚姻說三道四了。
認識才不到一個月。
贏不了這個孩子。
「尼斯特爾,媽媽。」
雖然都背下來了,但大聲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看到他那火熱的眼神,自己就好像會情不自禁地獻出身體。
「很快就結了。」
口頭上贏不了。
是不是因爲是個有學識的傢伙啊,尼露說一句,他就原封不動地反駁回來,怎麼能贏得了呢。
現在,巴斯特爾明顯比尼露長得更高大了。
最終,燈光被巴斯特爾遮住,尼露也慢慢地被放倒在牀。
巴斯特爾像影子一樣籠罩在她身上,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
「你,你太…棒了。」
「我練習了很多次。」
「其他…女,女人。」
「怎麼可能。除了姐姐,我什麼都不知道。」
慢慢解開短襖紐扣的動作非常熟練。
上衣滑落,胸前的布料露了出來。
「仔細想想。我信仰旅行的時候生病了,那時候也是尼露在旁邊照顧我的吧?」
「…嗯。」
「我臉上發熱的時候,用冷水給我擦臉的人也是尼露?」
「是的。」
「那時候,也是用這塊胸布擦我的臉的吧?」
巴斯特爾說着,輕輕拍了拍緊緊裹着尼露胸部的胸布。
用雪白的布料製成的胸布,一如既往地乾淨整潔。
「嗯。」
現在她的裸胸露了出來——巴斯特爾說道。
「這小鬼是我的,我早就把氣味沾上去了。用這股色情氣味的胸布。」
今晚也睡不着覺,更冤枉了。
「是啊。那什麼,是尼露錯了。」
尼露被冤枉了。
「不是,那,那種事……!」
巴斯特爾笑着解開了尼露胸布的結。
「我……什麼。」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