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話 命價
《暗殺者把護衛工作做的太好了》 · binibig · 2211 字
5歲,在底層苟且偷生,
在市場扒竊被抓,捱了一頓打,沒被打死。
一個小女孩,有什麼地方好打的,爲什麼打得那麼狠,我現在也不知道。
手藝還不錯,
你是要死在這裏,
還是要跟着我,聽我的話幹活?
按我說的做,我就不會讓你餓肚子。
對我來說,選擇是奢侈品。
殺了人,
然後帶回殺人的證據,
接着拿到一點零錢。
日子一天天過去。
就這樣又活了15年。
15年過去了,和我差不多同時期進來的孩子們都死了。
在執行委託的時候被殺,
或者被反擊致死,
或者被抓住拷問而死,生病而死,
或者背叛逃跑後被抓住了後死去。
- 你…要這樣活到什麼時候?
- 這樣的人生有什麼意義…?
然後向男人伸出了手掌。
門當然是鎖着的,這家的主人睡前會鎖門,這個事實已經確認過了。
沒有絲毫猶豫。
「也是。」
尼露從口袋裏拿出開鎖器,熟練地將開鎖器塞進鑰匙孔裏。
以防萬一,被徹底切斷氣管的兩具屍體。
*
「親自。」
就在尼露意識到這個組織裏再也沒有人能對付她的時候。
生怕被尼露看到,男人警惕地打開鎖,背對着輸入只有他知道的封印解除儀式。
尼露毫不猶豫地走到男人面前站定。
看見旁邊發生的慘劇,一起站崗的士兵張開嘴想喊入侵者,但短刀飛進了他張開的嘴裏。
「沒錯嘛。」
就在他打哈欠張開嘴的那一瞬間,短刀刺了進去,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尖叫就丟了命。
房間裏充滿了微弱的蠟燭光,寬敞的房間中央放着一張大牀。
短刀插在額頭正中和喉結正中。
轉過身來的男人手裏提着一個袋子。
男人的聲音裏有別的意思。
被子以一定的間隔重複着上下起伏,顯然是睡得很熟。
——噗嗤。
嘩啦啦,嘩啦啦——商團主性命流逝的聲音。
「發生了那種事,也沒辦法。」
男人這纔像是想起了什麼忘掉的事,慌忙站了起來。
看着發出「哈哈哈——」的勉強笑聲的男人,尼露再次皺起了臉。
尼露貼在天花板上,慢慢地向前移動。
男人強行扯起嘴角,笑了笑。
然而,這些都未能引起尼露的任何興趣。
「接下來,一個月,別找,我。」
尼露放下架在桌上的腿,站了起來。
尼露再次握緊短刀,慢慢地走向牀。
大概什麼也沒說吧。
她用短刀指着我的脖子,這樣問我。
雖然輕鬆解決了,但尼露還是再次將短刀刺入了頭頂。
尼露已經坐在辦公室裏。
但對尼露來說,這也是再好不過的舒適時間。
尼露掀開被子確認了目標,在目標猛地睜大眼睛的瞬間——
筆直挺拔的身材這才露出了面貌。
豐滿至極的乳房,以及勾勒出流暢曲線的身材。
慢慢地,非常慢地,尼露落到了一個士兵的身後。
她說不想這樣活下去,所以逃跑了,
尼露呆呆地看着那個男人,拿起放在桌上的小盒子,朝着男人猛地扔了過去。
商團主的性命如今變成了一袋錢幣。
『兩人。』
房門入口處站着兩名穿着像樣皮革盔甲的士兵。
男人一推門進來就猛地打了個哆嗦。
*
「乾乾淨淨地解決了嗎?」
以及戴着那枚戒指的一根手指。
一點聲響都沒有,士兵絲毫沒有察覺到死亡的影子就在他身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希望尼露滿意的,那種隱藏的意圖。
她趴在天花板上在這裏等了已經30多分鐘了,這段時間裏沒有人經過。
尼露握着袋子轉身,揮了揮手。
最後一個同期。
這可是砍下一個相當有名氣的商團主的腦袋的代價,理應如此。
「竟然已經結束了,真不愧是尼露啊。」
尼露坐在椅子上,把雙腿架在桌子上,腳尖一晃一晃的。
伴隨着極小的金屬聲,鎖被解開了。
牀中間隆起的部分,無疑是人類的形態,
她幾次更換不同長度的開鎖器,小心翼翼地對準鎖芯,然後同時向上推鎖舌——
『這樣就夠了。』
男人拿出鑰匙,打開身後的書架,背對着尼露。
「已經結束了?」
隔着華麗的木門,兩旁的士兵們似乎睏倦了,不停地眨着眼睛,
刺進她眉間的短刀大概就是我的回答。
尼露把仍然帶着一絲恐懼的男人拋在身後,離開了辦公室。
「要給啊。我正打算給呢。是我給忘了。」
男人走到原本是他的座位的桌子旁,拉開抽屜,拿出一把鑰匙。
根本沒想到尼露會貼在天花板上。
就在那一瞬間,短刀「噗——」地一聲刺入了士兵的太陽穴。
已經是深夜了,大部分人都應該已經熟睡了。
「啊啊,當然要給。」
已經調查確認了好幾天,應該不會有變數了吧。
原本書桌的主人是男人,尼露坐在書桌旁明顯是越權和以下犯上,這種行爲再明顯不過了——然而男人卻絲毫不在意。
尼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門重新關上。
從那時起,男人對待她的態度中開始流露出恐懼。
「我特別多放了一些。」
沉甸甸的,手裏握着的袋子的重量令人滿意。
尼露一邊在心裏嘀咕着,一邊往下看。
男人接過盒子,毫不客氣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短刀穿過他的嘴巴,一下子刺穿了他的後頸,也一下子切斷了他的生機。
- 咔嗒……
尼露將兩具屍體輕輕地放好,然後走到門把手前。
把看起來沉甸甸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就聽到袋子裏傳來金錢滾動的聲音。
「已經,確定。沒錯過,這種事。」
意識到這一點大概是5年前。
- 嗒,嗒,嗒……
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一般的腳步聲是聽不見的,
雖然不多,但件件都很值錢。
「來,這是報酬。」
「好——」
「等、了、好、久。」
尼露從桌子上拿起袋子。
尼露微微皺了皺眉頭,看着投來「什麼鬼」眼神的男人。
聽着尼露無比生硬的「親自」的回答,男人打開了盒子。
一枚鑲嵌着巨大藍色寶石的戒指。
用深棕色木材精心雕刻而成的傢俱,看起來也透着貴氣。
我不記得我回答了什麼——
短髮呈深夜色,泛着光澤,黑色的眼眸閃爍着,彷彿蘊含着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