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話 山中村 0;11;
《暗殺者把護衛工作做的太好了》 · binibig · 3213 字
雖然接住了倒下的巴斯特爾,但他出奇地輕。
尼露的臂力確實過強,但也不是完全感覺不到重量,所以巴斯特爾比普通孩子輕很多,這一點是能充分感覺到的。
尼露就是這樣抱住了巴斯特爾。
即便如此,她的視線還是無意識地向下,然後猛地一驚,將視線重新投向巴斯特爾的臉——
遺憾的是,那可愛的景象已經留在她的腦海中,歷歷在目。
啊……嗯。
尼露的口中發出了微妙的聲音,彷彿陷入了困境。
『脫水……嗎?』
在浴室裏待的時間並不長。
然而,尼露完全無法猜測巴斯特爾爲什麼突然暈倒,於是她先抱起了巴斯特爾。
無論是脫水還是過熱,總之先離開浴室纔是最重要的。
洗澡這種事明天早上再洗也行,而且帶着一個暈倒的孩子也做不了什麼。
大致擦拭乾淨——即便如此,尼露還是努力將視線轉向別處,擦拭着巴斯特爾的某個特定部位——她也擦拭好身體,換上事先準備好的睡衣,然後抱着巴斯特爾走進了內室。
雖然瀰漫着一絲涼意,但剛洗完澡發熱的皮膚,對這點寒氣倒沒什麼問題。
『栗子味……』
是巴斯特爾嫌惡地說是腥臭味的那個氣味。
尼露倒不覺得那個氣味有什麼奇怪。
然而,回到我的房間後,那個氣味消失了,不再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桃子香氣。
『香薰蠟燭?』
「不是難得一見的美貌嗎?哎呀,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呢。」
短暫發熱而變得模糊,籠罩着迷霧的判斷力再次恢復了冷靜。
對那些靠山賊行爲維生的人來說,還能有什麼女子呢,即便如此,性慾總是會有的。
聚集在村長房子外觀的他們,悄悄地推開門,穿過馬當。
「小聲點,你這該死的。那不是個武藝不錯的女子嗎?」
「那嘴巴我先來。」
好久沒來村莊的女子不是嗎。
男人們是這麼想的。
「前面第一次是我。你們別吵。」
「男人沒有提前約好的吧?」
雖然不吵鬧,但那骯髒的淫心閃爍的聲音在深夜裏聽得一清二楚。
而在那下面,本該沉睡於安眠香的女人——卻睜着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斯拉茲。
斯拉茲果然是被突襲了。
噴湧而出的尖叫聲被短刀堵住了。
「後面是我,小崽子們。」
『這不是單純的好意,這。』
斯拉茲看到浸出鮮血的衣襟,不知不覺地尖叫起來——
*
村長——諾琴內的性癖真是怪異到了極點,在這個房間裏無數次發生的淫奸,總是發生在榻榻米牀上。
然而,斯拉茲的視線比那更快地向下移去,他那引以爲傲的山峯本該在的位置空無一物。
——!
他們兇猛又強悍,無法從事正經職業,也無法做光明正大的事,只是做些山賊行爲,搶劫他人爲生。
何況那巨大的奶子又如何呢?
她直到那時也沒有說任何話。
斯拉茲再次握緊手中的長劍,輕輕掀開了疑似那個女人的榻榻米牀。
竟然爲留宿一晚的客人,在客房裏點燃了桃子香薰蠟燭。
「輪流玩弄幾天再賣出去,不是能拿到不少錢嗎?小鬼埋在哪裏也不會被發現。」
在明亮的月光下,尼露穿着睡衣,雙手持短刀站着。
褲子一脫,裏面露出了粗糙布料製成的內衣,前襟鼓鼓囊囊的。
正如村長喊的那樣,男人們一邊抵擋着尼露的攻擊,一邊不斷後退。
村長對着斯拉茲小聲威脅道。
尼露抱着巴斯特爾走向榻榻米牀,用腳尖掀開了被子。
正如某人喊的那樣,在他們看來,雖然尼露很強,但他們的攻擊也不是完全無法阻擋。
斯拉茲用袖子擦去嘴角流下的口水,悄悄地打開了內房的木門。
多次躲過取締,至今倖存下來,這歸功於他敏銳的直覺,一點也不誇張,而那直覺現在正大吵大鬧着。
斯拉斯嘴角的口水都沒擦,手裏拿着生鏽的長劍,大步向前邁了一步。
本應是舒適睡眠象徵的榻榻米牀。
「退到院子去!不能一個一個地被幹掉!」
「喂,村長。快點走吧。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應該都睡着了吧。」
將巴斯特爾放到被褥上,然後將被子拉到他脖子蓋好。
榻榻米牀上只剩下了一團深紅色的肉塊和一個肉袋。
這時斯拉茲的聲音才傳出來。
真是一位美人啊,簡直就是從天上降臨的仙女,不是嗎?
男人們都知道,此時身體應該比尖叫聲更快地行動。
靠山賊行爲維生幾十年,現在已老練,作爲村長守護着這個根據地的老人。
一套榻榻米牀是純白的象徵。
「雖然像是練過武藝,但我們人多!包圍起來攻擊就行!」
刺入嘴裏的短刀穿透了他的上顎,穿過鼻腔,橫貫大腦。
她根本沒有跟着一起入睡,雙眼深沉。
雖說以獵人的村莊開始,但事實上原住民現在一個都不剩了,很久以前,在附近的山或溪谷等地進行山賊行爲的人們將整個村莊吞噬了。
就這樣被引導到了院子,尼露站在中央,卻不知道自己是被誘惑而來的。
而他的本能現在正在敲響警鐘。
那樣的傢伙們,已經看到了女子,而且還是那種光是看着就能讓人眼前一亮的美人,眼睛都看直了,如果讓他們就這麼放走,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在村長的叫喊聲中,男人們再次湧起了勇氣。
如果能緊緊地抓住它們,他甚至有自信當場射精。
尼露抓着倒在地上、褲襠和頭上都汩汩冒着血的斯拉茲的腳踝,直接把屍體扔了出去——緊接着,她撲向了男人們。
*
「……咳咳,好。走吧。不過,武器大家都要帶上。」
村長說着,卻沒有動,反而大大地往旁邊挪了一步,讓開了前面。
不僅是斯拉茲,連他身後站着的十幾個男人也像是聽到了這話。
因爲是這樣的開始,所以在這個位於崎嶇山中的村莊裏沒有女子。
她美得過分,如果能好好制服她,似乎也能滿足淫慾。
斯拉斯這樣先開始了,其他男人也全都脫下褲子,開始赤裸裸地展現出他們那骯髒醜陋的慾望。
村長總覺得有些不安。
這次也會這樣吧。
尼露躺着,看着巴斯特爾熟睡的側臉。
在那榻榻米牀上,輪流玩弄着那個女人,看着她哭喊着她不久前還在行房的戀人的屍體在地上滾動,其實感覺還不賴。就這樣,榻榻米牀不同於女人的悲痛尖叫,常常被流出的愛液浸溼,近二十個男人光顧之後,它就會被混濁的精液徹底塗滿。
農忙時節,整個地區都很富饒,他們就進行山賊行爲,等到天氣開始變冷,就回到這個山中的村莊,也就是他們的根據地,過着這樣的生活。
本該發出咯拉拉聲音的木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從裏面飄出的桃子香味也預示着迷香已經完全散開了。
因爲有那樣維生的歲月,他自負看人的眼光還算不錯。
「什——」
『可不能感冒啊。』
尼露的直覺開始猛烈地轉動。
做完這些,尼露也躺在他旁邊。
她那整理好的眼神如同她的表情一般平淡,眼中只映照出巴斯特爾熟睡的臉龐。
斯拉斯一邊說着,一邊慢慢地脫下了褲子。
但是,卻無法用那個讓她安靜下來。
因爲性慾而喪命的種族難道不是男人嗎?
「我,我們人多!退後,包圍!圍起來,一齊刺她!」
尼露抱着巴斯特爾呆立着,視線落在了燭臺旁邊的一個碗上。
男人們勉強擋住尼露的攻擊,卻只能一步步後退。
在斯拉茲開口之前。
「啊,啊——」
目的地是內院的客房。
散發着桃子香氣的香薰蠟燭——
任誰看都覺得奇怪的狀況。
即使她沒有刻意去感知,自然展開的氣感也告訴她,現在這棟房子裏只有那個老人一個人。
那些久未嘗過女子柔嫩滋味的男人,會興奮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村長打算在他們犯錯之前提前約束一下。
斯拉茲的屍體瞬間斃命,漸漸向後倒去,最終摔倒在地,緊隨其後進來的男人看到斯拉茲的慘狀,這才握緊了兵器。
「我的演技不是挺好的嗎?」
尼露看着男人們,一言不發。
粗俗而又豪放的言語中,湧動着慾望。
正是巴斯特爾和尼露住的那個房間。
從臥室入口開始的戰鬥是一邊倒的。
它看起來像個水碗,我沒有仔細看,但仔細一看,氣味肯定是從那裏冒出來的。
所以這個根據地裏沒有女子。
斯拉茲的內褲前襟依然挺立着。
腦子裏一片冰涼。
「喂,別說那些沒用的話。辦完大事再想也不遲。」
有什麼東西擦過了他高高隆起的胯下。
看到她的樣子,村長察覺到了強烈違和感的真面目。
那件潔白的睡衣是村長提供給她的。
和男孩的睡衣一起。
爲了符合村長喜好而提供的純白睡衣。
而且,她穿着那件潔白的——甚至連行動都不方便,裙襬很窄的睡衣,
睡衣上沒有沾染一滴血。
「……現在,夠了。巴斯特爾,不要吵醒。」
尼露說着,慢慢舉起了短刀。
雙手握着的短刀剛一顫動——
村長的房子院子裏綻放出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