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話 勝負的早上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824 字
翻譯:新疆刀皇
(高級墊步!)
以我現在能夠做得到的最快的移動手段,迫近了背向着這裏的冰雨。
已經讓她答應了『在勝負開始之前接近我的半徑3米之內的話就算敗北』的這個條件。
也就是換個說法的話,我現在只要接近她的半徑3米之內的話,不要等到明天的9點我的勝利就已經可以確定了。
雖然幾乎都是耍詐,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要不擇手段了。
瞄準着冰雨完全的對我失去了興趣,背向我了的那個瞬間。
如果眼睛不長在後面的話,那麼應該是沒可能會注意得到我的接近的。
但是,一瞬間,覺得冰雨的身姿朦朧了起來的時候,
「原來如此。捉迷藏還真是個絕妙的主意呢」
不知道爲什麼冰雨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了。
不,稍,欸欸!?
已經不是太快了的等級了吧?!
「那個奇妙的條件,原來是有着這樣的意義的啊。
也就是說直到勝負開始的上午9點之前,你會作爲鬼來追逐着我的呢」
而且幾乎已經完全被看穿了。
「嘿,嘿。被欺騙了,不會因爲這樣而覺得生氣嗎?」
我竭盡全力的虛張聲勢着,這樣的回覆着,但是,
「所謂的真劍勝負,就是指雙方互相竭盡全力來進行戰鬥。
就算是接近欺詐的手段也好,只要是遵守規則的話,那就算是在戰術之內的吧」
對於自私自利的我,無論怎麼樣怨恨都沒有問題。
伊娜低下了頭來,嘛不過也有一半算是我自作自受就是了。
我苦苦掙扎着總算是完成了信件,然後將之和從包包裏面拿出來的另外一件東西一起交託給了宿屋的老闆。
因此作爲代替,決定寫封書信留下來。
……雖然這麼說,但也可能馬上又會來拜託的也說不定」
要做的事情堆積的和山一樣的多。
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去摸清楚那個人的下落的!
而且,直到明天早上之前非全部完成的不可的話那麼就更是如此了。
「她所戴着的那個戒指。只要使用那個的話,大概她就能夠對我的行動了如指掌了」
「是,什麼呢?」
「那麼就,承蒙你多照顧了。
「啊啊。她的獨有裝備的其中一個,『探索者的戒指』」
我將寫到一半的信件給捏成了一團。
而且這封信件,該不會是遺書什麼的吧?」
因爲從這裏開始就準備一個人行動了,所以在勝負的一小時之前,在明天的上午8點拿着賣掉了掉落道具所得的金錢到宿屋來這麼的拜託了之後,和伊娜分開了。
『給伊娜
但是,只有兩點希望你能約定做到。
就是轉移石。
這麼說着離開了的她的手指上,戴着施放出着沉悶的光輝的戒指。
就算是不看貓耳也好,也能感覺得到在語氣之下隱藏着的憤怒。
那個是能夠得知玩家的現在位置的戒指。
可能的話,我或許真的會被殺害了也說不定,這或許會變成這輩子的道別也說不定。
「我曾今約定過會對你進行鍛鍊直到能夠獨當一面。
這樣總之,關於伊娜那方面就沒有問題了吧。
其實應該是將那個傳達出來的,但是面對面的實在是說不出口來。
在那個時候不由自主的就會,『從獵豹的手中,是絕對逃不掉的!!』之類的詞彙就會在腦袋裏面冒了出來。
雖然也有守株待兔這種做法,但是麻煩的是在城鎮裏面有着複數的巨石存在着的話那麼那個轉移目標是能夠進行選擇的。
難道說,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坐以待斃什麼的……」
回到了宿屋裏面要到了書寫工具和紙張,開始書寫起了給伊娜的信件。
但是,那個就在現在這個時候就結束了吧」
「吶,突然之間的就住宿直到今天爲止了什麼的,果然不是很奇怪的嗎。
「而且我也是,有着沒有向你提到過的事情在。
在設定上,是會爲了親近了人鞠躬盡瘁的類型,是基於系統之上之類的爲了能夠讓人比較合宜的接受,總之那方面就是好好的有着理由存在着的,這樣的設定着的。
「戒指,是嗎?」
這其中到底是有着怎麼樣的機關存在一直都覺得不可思議,然後在成爲了同伴之後了的她的口中,知曉了那個戒指的存在。
拜託了無論是哪個也好都請在明天8點伊娜來的時候去交給她。
一寫起信件的話,不知道爲什麼情緒就變得奇怪了起來,平時不會去使用的那些措辭就會不斷冒出來到底是爲什麼啊。
那個……。
或者說,雖然知道她是在拼命的忍耐着淚水胸口十分的難過,但是她即便如此也還是堅強的這麼說到。
「不不不!」
雖然覺得對還意氣消沉着的她說出這些話是來十分殘酷的,但是我還是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了。
但是,請不要悲傷。
朝向着那個背影,我喃喃自語了起來。
「……欸?」
你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子,你的』
既然你正在讀着這個的話,那麼估計我已經,不在你的面前了。
還以爲會更加的生氣的,但是這可真是高興的誤算啊。
這是信件的魔力。
「伊娜,你沒有事情呢」
意外的敏銳啊。
勝負的結果到底會怎麼樣,尚且還不清楚。
還不如說,正是因爲清楚着那一點所以我才提案了這個捉迷藏的。
如果沒有我跟着的話,那麼她在以後就沒有辦法再靠這個來賺錢了。
老爹雖然一副詫異的表情,但也還是好好收了下來。
冰雨的應對態度相當的綽綽有餘。
你早晚,都會知道那個事實的吧」
「什麼啊?這個木棒是?」
「抱歉呢,伊娜」
以爲靠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就能夠抓得到我的話,那確實算是一種侮辱」
「那,那麼,到底要怎麼辦纔好呢?
我首先向伊娜說明了和冰雨之間的始末,然後將伊娜已經變得足夠強了的事情,和現在的我在時間上已經沒有能夠再幫助伊娜的餘裕的事情等等傳達了之後,果然是將冰雨給召喚過來了的這種罪惡感也在影響着嗎,她嗚嗚咽咽的接受了我所說的話。
總之先向伊娜說着沒關係的想盡了辦法撫慰平靜了下來,一起向着最初的目的地前進了。
第一件事情是請絕對不要去怨恨冰雨。
因爲拉姆裏克有着南北兩個巨石,所以對方只要使用探索者的戒指的話,那麼到底是在哪邊設伏着恐怕確實的會被摸透的。
——探索者的戒指。
作爲最後的餞別禮物說到想要將全部的掉落物品全部給她,但是她很頑固的沒有接受下來。
我覺得我還真是個,自私自利的傢伙啊。
自身所選擇的選項,到底是多麼絕望的東西。
首先,附註到如果直到明天的中午之前我任何指示也沒有做出來的話那麼再閱讀這樣的前提條件,然後開始寫起了內容。
「不,那個大概,應該是無用功」
在說明了那個之後,伊娜一副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事情似的樣子,臉色慘白的慌亂起來了。
聽到了我所說的話,她目瞪口呆的抬頭看向了我。
「不,那個沒關係的。
冰雨經常是會假裝心血來潮的去幫助遇到了的人,實際上也有貌似依靠探索者的戒指確定所中意的人物的現在位置,然後下榻到他們的所在之處的樣子。
你已經,應該是得到了就算是一個人也好也能夠生存下去的實力了的,只要今後能夠拿出勇氣來的話,同伴就算是很困難也好,朋友應該也還是能夠結交到的。
「但,但是,我來幫操麻的忙的話也是沒有關係的吧?
而且,如果只是想要從我身邊逃走而已的話實際上是有着更加單純的辦法的。
「……不過話說回來。
直到勝負的時候爲止之前都轉移到其它的城鎮去,直到快開始之前再回來的話,果然會很麻煩的。
她之所以會對捉迷藏這個我的提案乾脆利落的就接受了,是有着理由在的。
然後另外一件事情是,追上我什麼的,請絕對不要去那麼想。
但是,我敷衍了過去。
「操麻!」
這裏只有笑着敷衍過去了。
要乾的事情和往常一樣,靠火車在『試煉的洞窟』裏面賺錢。
那就是能從城鎮到城鎮一瞬之間進行移動的手段。
也並沒有太過認真的對會成功抱有期待。
但是,我有不得不和你說的事情」
然後將那個告知操麻……」
這個是在相當久之後才判明瞭的事實,雖然作爲援助獵豹的冰雨的出現是隨機的,但是實際上友好度越高的話那麼遭遇率就越高。
「那不是沒有可能的嗎。
「啊,哈哈哈……」
我剛纔之所以會對她進行突襲,雖然有着成功了的話那麼就賺大發了的想法,但是主要還是爲了牽制。
在冰雨離開了之後,伴隨着那個聲音一起火車醬也就是伊娜趕了過來。
雖然不能說她完全就沒有過失,但是居然會演變成這種事態什麼的,誰也不可能會想象得到的吧。
「是的。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這麼開着玩笑出去了外面之後,從後面傳來了搭話聲。
我之所以會對你進行鍛鍊,絕對不是爲了那種事情。
在這個遊戲之中的世界的話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樣運作着的,但是至少從剛纔的語氣之中看來是有着能知道我的現在位置的效果的吧。
在這裏就要和伊娜分頭行動了。
「怎麼可能。我會乾淨利落的逃走的」
戰士系的她的話是不會使用傳送門(portal)的魔法的吧,但是可以稱得上是上級的冒險者的她的話理所當然的一個兩個這種程度而已的轉移石還是會有着的吧,而且也是能夠購買得起的吧。
試着想想看的話,即便是在迷宮的深處進行探索的時候也會有和冰雨發生遭遇的事情。
而且,今天晚上要過夜的場所我已經決定好了」
「……在哪裏?」
對有些不太高興的店主的問題,我清清楚楚的回答了。
「教會」
那麼,不得不得去要完成的事情還多的是的。
爲了不留下後悔,要儘可能的把能做得到的事情完成纔行。
首先我,將至今爲止一直延後着的,對萊因哈特的訪問實現了。
所幸的是萊因哈特還留在城鎮裏面,而且很歡迎我的到來。
順帶一提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了,冰雨貌似也有向萊因哈特詢問過我的事情的樣子。
我會使用有趣的招數,之類的情報,貌似是從這裏流傳給冰雨的樣子。
「雖然詳細情況,沒有細說……。
抱歉呢,很糟糕嗎?」
向着一副以蜥蜴人的樣子做出着很是抱歉的萊因哈特,不要去在意那種事情這麼說到,笑了起來。
只有這樣而已,已經再也見不到面的可能性也還是有的。
不想要因爲那種事情而給互相都留下禍根。
結果在那之後聊了些一點營養也沒有的東西后,我們笑着道別了。
看了一眼鐘錶,距離之後的預定也還剩有着時間。
趁着這個間隙前往了『封魔的臺地』。
稍微去地下拿了下忘記的東西,馬上就回來了。
這樣的話地下就變成一片漆黑了的,嘛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說着這樣的話,她對於我在懺悔室之中習得着移動系技能的事情隱隱約約的已經有所察覺到了也說不定。
這樣拼命的大喊貌似是起作用了的樣子。
「對不起瑪麗艾兒!
終於到了關鍵時刻了。
「啊拉,是操麻嗎。
「那麼,貌似就不能回應你的期待了呢。
在我最後這麼說到的時候,冰雨只有一瞬轉向了這裏。
但是,所幸的是成功學會了縮地了。
思考着那樣的事情,我搖搖晃晃的行走着的時候,
(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跳躍……)
「確實你非常的快。
短暫的話語之中匯聚了萬般的想法,然後她背向着我離開了。
雖然我進行了否定,但是她看上去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今天的我會拼上全力,將你給擊敗的!」
「因爲這次的話已經是最後一次拜託這樣的事情了!」
雖然很善良,但也是個可怕的人啊。
以這句話作爲了結尾,靠着眼睛難以追上的程度的速度離開了。
時限是,直到明天8點爲止。
「不,我先前往宿屋的前面去了」
「是什麼啊,這個東西?」
還不如說是,被除那之外的事情給吸引了注意力,應該這麼說纔對吧。
雖然絕對稱不上是豪華的,但是向着散發出着某種神聖和莊嚴的感覺的那幢建築物,我走了進去。
根據這個縮地的能否使用,之後的展開會有大大的不同。
貓耳也沒有動搖。
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個在今天,會讓你好好的去認識到那點的。
「遺書,是嗎?
時而的邊買邊喫的在城鎮裏面轉悠了一圈之後,差不多太陽也快要下山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臺詞。
「唔,唔。太陽好黃啊」
我只是準備,告訴你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已」
遊戲世界之中的通宵雖然還沒有經驗過,嘛但也並非是不可能的吧。
一定是使用了探索者的戒指了吧。
那個時候的戰鬥,久違了的讓我興奮了起來。
結果通宵極限的進行了技能的升級,就日期上而言已經是第六天,到了一決勝負的日子了。
這樣就能鬆口氣下來了。
「真是糟糕的狀況呢。靠着做那種事情,能夠戰勝得了我的嗎?」
「是給你的信喲。
在我這麼宣言了之後,冰雨的嘴巴微微的,真的只是微微的,彎成了就像是笑容一般的形狀了。
向着這麼說着貓耳微微的翹起來了的她,宣告到。
「好,要乾了!」
我保持着因爲通宵達旦而奇妙的high起來的狀態,朝着決戰的場所邁出了步伐。
「已經沒有去思考那種事情的時間了呢」
我朝着那個背影大叫到。
勝負結束之後的話就去讀讀看吧」
看上去是真的在思考着那個的樣子。
但是那也並不就是意味着沒有能夠擊敗她的手段了。
但是那在這個城鎮裏面只能夠排上第二名這件事情,我會教會你的」
稍微有些眼淚汪汪的出到了外面之後,注意到了肚子已經在咕咕叫了。
「奇劍使,操麻。是你的話,是你的話或許,能夠戰勝我……」
讓由於意想不到的遭遇戰而緊張着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沒關係。如果光這種程度而已就被抓到了的話,那也就是說我終究也只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罷了」
聲音相當認真的說着那種事情。
我頭暈眼花的離開了教會。
「冰雨!你的那個速度,是能夠向着別人去炫耀的才能。
嘛,只是讀讀而已的話是沒什麼關係的」
在那之後去到了武器店裏面尋找着便宜貨打發了些時間,又去到了魔法屋裏面買下了之前沒有買的東西,還稍微調皮了一下竄到了治療院裏面去了。
雙膝緩緩的落在了地面上,
「但是人們始終都是會依靠着智慧和技術去填補那個差距的。
「比起那個,真的是沒關係的嗎?
她好像是要向我說些什麼,但結果還是搖了搖頭停了下來,
所以我從包包裏面取出了白色的信箋,朝着她扔了過去。
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得要學會纔行。
「差不多該,走了吧」
一招平身低頭霸這麼的拜託了。
但是,那個也是在我的預測範圍之內的。
當前時間是7點32分。
在之後的數十分鐘之內,就會決定我的生死了。
這次會展現出來那個時候之上的奇劍,奇策來,我可是相當期待着的啊」
今天還沒到時間……」
「理所當然的事情,是嗎?」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鏘嘎啷!
不,在這裏會出現的事情雖然並沒有可能會預測得到,但我是估計到了應該是會在勝負之前再見上一次面的也說不定。
直到那個時候爲止要將墊步和高級墊步,跳躍和高級跳躍等等的移動系技能的熟練度予以提升,然後可能的話,也希望能夠學會移動系的上級技能『縮地』。
「……呼」
傳來了就算通宵奮戰也好也不可能會忘記的聲音,我馬上就擺出了臨戰體勢。
「那麼,沒關係」
我打起了精神,首先站在了桌子的上面。
可不能在這裏被小瞧了啊。
終於,前往今天的最終目的地的時刻降臨了的樣子。
明明如果接近我了的話就會輸掉了,還挺綽綽有餘的不是嗎」
「非常的,感謝……」
或許在全部的人類(角色)之中能號稱第一也說不定」
越接近目的地,人們的喧囂就變得越大。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的早上爲止,請借我使用一下懺悔室!!」
朝着在那個深處的和往常一樣的笑容不間斷的接待着訪問者的她的面前,我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實際上,作爲勝負之後的保險,在寫給伊娜信件的時候一起把那個給寫了。
朝着和這邊拉開了大約5米左右的距離看向着這邊的冰雨,我說出了挑釁一般的話語來。
然後,
雖然我覺得你並沒有參透信仰,但是你一定,是抓住了什麼的吧?」
確認好了頭能夠碰得到天花板的狀態後,發動了技能。
就時間上而言也可以說是正正好好,但是,
就算是在沒有傷害的場所也好,通宵的痛苦也沒有減輕的樣子。
城鎮郊外。
總覺得在中途茫然的,大概在一百次左右的時候貌似產生了幻聽的樣子。
「果然瑪麗艾兒真是個好人呢……」
「……是這樣嗎。
突然之間的猛虎落地式看上去貌似很讓她困擾的樣子,但是所幸的是還是成功借到了懺悔室了。
如果太過悠閒了,而遲到了的話那麼才真的是無法挽回了。
無論玩家裝上多少增加敏捷的裝備也好,憑通常的移動方法也是不能夠到達得了她的領域的吧。
爲什麼會知道這裏,之類愚蠢的問題我並不會去問的。
「纔不是那種東西」
她輕易的就將那個接住了。
「你纔是,沒關係嗎?
啊,但是喝下藥水的話或許就能治好了也說不定。
這是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因此就算是有來看熱鬧和參觀的人也毫不奇怪。
(啊,咧?腳……)
一到了關鍵的場面,腳就蜷縮了起來。
沒關係嗎。
我能順利做到嗎。
沒有錯漏什麼嗎。
這樣的不安不斷湧現着,一步也前進不了。
而且,
(這樣,真的是可以的嗎)
本該早已解決了的煩惱再次襲向了我。
但是,
(不,我已經決定了!)
我依靠意志的力量壓制住了那些。
至今爲止已經爲此搭建好了舞臺了。
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而且,也向着冰雨,在一開始宣言過了的。
會盡全力逃跑的。
(——那麼,只有上了呢!!)
我下定了決心,朝着坡道邁出了一步。
「客人!前往利希特的魔封船,已經快要出發了喲!」
「啊,是的!我馬上就乘上去!」
——就這樣我成功的,沒有任何的以劍交鋒過就贏了和最強的女劍士(冰雨)的勝負,從絕對逃脫不了的對象(火車醬)那裏漂亮的逃跑了。
「我,我自由(孤單)了啊————!!」
然後數分鐘之後,我所搭乘着的魔封船向着對冰雨的唯一的安全地帶,『天空』升了上去。
注視着變小了的拉姆裏克鎮,我大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