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話 魔軍總力戰0;11;
《成爲了被拋棄的勇者唯一的同伴》 · 나쁜벗 · 4470 字
遭林突襲撫胸的緹格莉亞。
感覺到極度危機感的魔法師,好不容易纔抓住快要被搬運工那奧妙的觸摸融化掉的精神,強行逃出了帳篷。
隨便套上衣服出來的緹格莉亞,被林抓住過的胸部依然滾燙。
「哈啊…!」
邊整理着胸罩,胸部頂端豐滿的部分一被布料摩擦到,便有了感覺。
雖然是得知了自己身體相當敏感的寶貴經驗,但緹格莉亞感覺到鼻頭一熱、一陣辛辣的刺痛感湧上,又再次緊緊捂住了。
幸好沒有流出血來,但緹格莉亞還是因爲那全新又強烈的刺激而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是因爲是林才那樣的。」
對於這份信念,她沒有絲毫懷疑。只是不斷地告誡自己,必須要小心纔行。
看看那個做了「關於肉慾與愛情相互關係之實驗」這種不成體統蠢事的第二代魔法師的案例吧。那個愚蠢的女人,親腳踢開了早已預定的幸福,成了歷史上的重罪之人。
雖然緹格莉亞無從得知,但自從林離開之後,第二代魔法師便發出淒厲的慘叫,對於遲來的懲罰所帶來的痛苦,連掙扎都辦不到,只流着腐臭的眼淚。
一方面抱持着警戒心,一方面卻又一想起林的手勁,身體便立刻燥熱了起來。
「唔嗯…嗯嗯…!」
帳篷裏傳來了勇者的呻吟聲。活脫脫就是個嬌媚女人的聲音。
猛然間,感覺到待在外面的自己的處境很淒涼。雖然心想着是不是該再多忍一下下的,卻又覺得要是繼續待着的話,肯定怎麼樣也撐不住吧。倒不如說,如果是和林兩人獨處的話,想必就不同了吧。
「這太不公平了。」
如果林也跟着出來的話該有多好啊。
拋下露西,到自己這裏來就好了。
比起露西,更關心自己就好了。
嫉妒心簡直就像沼澤一般。沒有脫身的方法。只能就那樣黏稠地、逐漸沉溺於那份黑暗的情感之中。
「你知道他是個多麼溫柔又體貼的男人嗎?竟然敢幻化成連我這種人也願意留在身旁的、我珍視之人的模樣…還敢說出那種鬼話?」
「嗯?! 」
「所以不是更刺激嗎?」
「是這樣啊。」
「呀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
「林…」
魔力絲線從緹格莉亞的指尖釋放出來。林雖然試着掙扎想脫困,但又細又堅韌的絲線卻將他勒得更緊了。
乾脆直接抓住腦袋,點了火。只有頭顱整個燒焦的淫魔垂下頭後,緹格莉亞也睜開眼睛,得以從夢中脫離了出來。
「很確定呢。你不是林。」
「在被別人看見之前,我會讓妳快點去的喔。」
「所以我纔來的啊。」
「束縛。」
「什麼啊?突然怎麼了?」
「找到了。」
「是…這樣啊…」
「啊、不是的。現在沒關係了。再說這裏是外面啊。怕會被人看見。」
絕對不可原諒。要是沒察覺到的話,想必就會變成和第二代魔法師沒兩樣的存在了吧。光是想到就頭皮發麻,憤怒不已。緹格莉亞毫不顧忌地用魔力之火繼續燒灼着那張臉。
沒穿上衣的搬運工正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因勞動而鍛煉出的結實身體,緹格莉亞稍微感到有些害羞。
「喂喂,露西!一起去啊!」
林咯咯笑着想撫摸她的臉頰,緹格莉亞卻打掉了那隻手。
「探測結束了,在那邊。」
「…?! 」
慌慌張張追上去的林。緹格莉亞從背後抱起搬運工,飛上了空中。
雖然面無表情,但聲音的底層卻滲透出無法壓抑的憤怒。將熊熊燃燒的魔力塊握在手心,緹格莉亞把它湊到了那個長得像林的東西的臉上。
「緊張了嗎?」
好希望林立刻就撲上來。取而代之的是,希望他能不斷地對自己低語着我愛妳、我喜歡妳。然而,不知爲何,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卻壓抑着這份慾望。
「林?」
林的臉靠近了過來。
「緹格莉亞!」
油腔滑調的。魔法師所認識的搬運工不是這樣的。開始感到疑惑,緹格莉亞本想退開,但因爲背後靠着樹,所以除了緊緊貼上去以外也無計可施。
「如果是林的話,纔不會對我說那種鬼話。」
「…林?」
「緹格莉亞?」
緹格莉亞輕輕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完全地,解除了武裝。
「竟敢想把我變成在林面前丟臉的女人嗎?」
滋滋滋滋滋。
「緹格莉亞。」
「有時候,也有從肉慾與身體的契合度開始的關係啊。」
終究還是先把露西那邊解決了纔來的啊。總覺得有點不高興。
離這裏不怎麼遠的地方。在那裏,聚集着符合魔族與魔物條件的生命體們。
涼爽的夜風吹涼了身體,也讓心爲之冰冷。靠在樹上,緹格莉亞等待着。懷抱着或許林會出來也說不定的渺茫希望,等待着。然而露西的呻吟聲卻持續不斷,冷卻下來的疲憊身體也困了起來。就在自己也不知不覺間,眼皮正要緩緩閉上的瞬間,
「那些狗雜種們在哪裏!」
勇者朝着魔法師所指的方向衝了出去。輕巧地跳過前哨基地的木柵欄,不斷地猛蹬地面奔跑着。
「要把牠們全都掃平吧?」
聽見思念的聲音,緹格莉亞猛地站了起來。
「是、是的!我犯了該死的罪,拜託請您原諒…」
她將臉埋在他後頸。從髮絲間感覺到的他的體味,帶來了安心感。
迅速整理好儀容的魔法師,用充血的雙眼施展了廣域的探測魔法。因爲無法控制情感的關係,魔力正從身體周圍散發出來。
「緹格莉亞還沒去過吧?」
「對不起。」
林咂了咂嘴,準備品嚐魔法師的雙脣。
「我起來了。」
「真的嗎?」
「露西脫力了。因爲完全爽到昇天了嘛。」
「那還用說,我來告訴妳。」
在感覺得到呼吸的距離,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風的關係,感覺不到他的體味。
「緹格莉亞?」
「我不想當個隨便的女人。林…你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吧?」
「是該死的罪啊。那就去死吧。」
帳篷裏也傳來騷動聲,隨即全副武裝的露西衝了出來。光憑那點,緹格莉亞便立刻理解了發生了什麼事。雖然不喜歡露西,但在這個瞬間,兩人是合作關係。
是謊言。
「你是什麼東西?魅魔是無法幻化成異性模樣的。是淫魔嗎?」
「露西恩娜呢?」
「在夢裏…淫魔幻化成林的模樣出現了…」
「哦…」
雖然只是夢境,但林也多少做好了最壞情況的心理準備。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林,就跟他聊起來了。」
「咦?」
「雖然知道不是之後立刻就把他腦袋燒掉了,但真的很對不起。我跟那傢伙說了超過五句話。」
「不是啦,那種程度…」
林一露出安心的模樣,緹格莉亞反而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你不是討厭我了吧?」
「嗯?不不不,誰會因爲那種事…」
「我怕林會因爲我和淫魔說話而厭煩我。」
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緹格莉亞這麼像露西啊?在自己沒察覺的期間,魔法師也同樣對林產生了很大的依賴嗎?
搬運工突然想起來,魔法師就像是剛學會情感沒多久的新生兒一樣。說不定她也像跟着母鳥的雛鳥一般,只會追在林的身後。
幸運的是,林早已透過露西,充分學習了這種時候該如何反應。
「有把腦袋好好打飛嗎?」
「燒到它縮成一團了。」
「以後別再那樣了。知道了嗎?」
「你…原諒我了嗎?」
「不過下不爲例喔。」
「嗯,絕對不會再犯了。絕對…!」
看着在屍體之間喜不自勝的露西,以及正在確認是否死透了補刀的緹格莉亞,魅魔嚇得快瘋了。
「一起走吧。我們需要林。非常…非常!」
緹格莉亞則往知識卷軸中注入更多魔力。
所以露西纔會氣到極點啊。林漸漸感到頭痛了起來。即使還談不上是愛情,即使還沒原諒她們,但一想到同伴差點就遭遇了不測,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全身顫抖着氣絕的模樣,實在不怎麼愉快。
「前線的魔軍就只有這些嗎?」
「妳們不能這樣殺了我!我知道很多事喔。魔軍前線總部的位置啦、前線擴張計劃啦,還有還有…!咦?咦?! 」
「無論白天還是晚上?」
緹格莉亞本是爲了讓林安心才刻意那麼說的,耳朵很尖的露西卻立刻聽見了,粗暴地反駁。爲了泄憤而揮舞深淵,結果一個魅魔中了招,被一刀兩斷了。
「比林的稍微小一點呢。」
「沒事沒事啦。下次別再那樣了,知道嗎?要小心再小心纔行。」
因爲那個蠢魅魔說什麼騎士,害我搞錯了。
「誰叫來的?誰把淫魔派來我這裏的!」
「林,那我呢?」
尤其是看見那兩個長得猥褻,還挺着詭異兇器被屠殺的男性魔族,緹格莉亞抱怨道。
「嗯…」
「指揮官是誰?」
「林,魅魔要吸收精氣的話,必須在沉睡的狀態下,讓夢境與現實的時間同步流逝纔行。從那點來看,露西應該也沒到最後一步吧。」
「…莎樂梅?」
因爲進入了正在燃燒的陣營之中,勇者隊伍才終於得以確認對方。
連問都沒問就自己坦白,露西哽咽了起來。林趕忙走過去抱住了她。
「露西也做得很棒啊。」
砰啊啊啊啊!
「我什麼也沒做!」
「請饒了我吧!好嗎?主人!我會把您當成主人的。我真的很能幹喔?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只要是主人您想要的PLAY,什麼都辦得到。也能防禦讓其他魅魔賤貨們不能亂來,要我偵查我也會去,什麼都能做!」
騎着馬的槍兵,其威力足以和將赫諾尼充能到滿的露西相匹敵。
「我…我…雖然在林身上昏倒了,所以身體是有碰到啦…但是…嗚…呃…!」
「嘿嘿。」
不遠處,可以看見正在燃燒的魔軍陣營。看來露西已經大鬧過一場了,魔物全都死光了,偶爾還能看見些魔族。
「想要什麼PLAY都可以?」
然而緹格莉亞一握拳,除了正在被審問的魅魔以外,所有魔族都被魔力針刺成了刺蝟倒了下去。
露西散發出赤金色的光芒,
察覺到林在這之中是地位最高的,才展開的自以爲是的生存策略,然而魅魔的哀求卻是徹底地激怒了勇者與魔法師。
「啊、不是的。在更後方還有總部,像偵察隊一樣以點狀組織的方式分散着。」
不知從何處傳來粗暴的馬蹄聲,地軸隨之撼動。露西和緹格莉亞立刻進入警戒狀態,但在寂靜的夜晚迴盪的聲音,讓她們很難判斷方向。
「淫魔就只有兩個嗎?」
只是一瞬間。
不過妳也好、露西也好,比起那個,不是該爲其他事向我請求原諒嗎?好不容易氣氛才緩和下來,林趕忙把眼前多餘的後話吞進了喉嚨裏。
漆黑健壯的馬匹,以及同樣身穿黑色輕甲、握着繮繩、綁着側馬尾的她。
是在DLC裏也見過的武裝。手持長槍的這位馬上武士,光是插畫就已氣勢非凡。
騎馬的騎士?魔勇者之中有騎馬的騎士嗎?
「啊,淫魔連我的份都沒留,全都殺光了。」
眨眼之間,魅魔的上半身便爆裂開來了。一大灘血泊與四處飛濺的肉塊,以及孤零零剩下的下半身,證明着魅魔曾經存在過的事實。
「林…阿朵拉病得很重。希望妳能待在身旁照顧她。」
「噫!來了!來了!還愣着做什麼啊,妳們這些賤貨!保護我,我叫妳們保護我啊!還有很多沒說的情報…!」
「是的!就只有兩個。不過在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七孔流血了!」
魔勇者莎樂梅。
「做得好,緹格莉亞。那傢伙就帶走吧。把情報榨乾之後,再拿來當士兵們的出氣筒吧。」
嘟嘟嘟嘟嘟嘟嘟。
「用魅魔來吸取我們這邊的精氣、消耗我們體力的作戰,是誰想出來的?那個騎馬的騎士嗎?」
和緹格莉亞一同落到地面上後,正好露西正讓魅魔們排成一列跪着,像個劊子手一樣把深淵扛在肩上。
「是、是我們自己想說好歹也立點功勞,所以才動了歪腦筋的!我錯了。拜託請饒我一次…!」
「是、是騎着馬的騎士。突然出現的,明明不是魔王大人,但因爲那股魔氣與強大,我們就自己屈服跟隨了。」
莎樂梅用空洞的眼神咕噥道。
緊張感非同小可。不只是知道那位馬上武士武力的林而已,連緹格莉亞,甚至露西都嚥了口口水,拚命地想找出破綻。
嘟嘟嘟嘟嘟嘟嘟──!
馬蹄聲逐漸平息了。
就在那樣暫時輕拍安撫的期間,緹格莉亞迅速地用魔力拷問着那些魅魔。將魔力針刺入眼球、肺部、心臟的位置,魔法師一步步地進行着審問。
全身發抖的魅魔,眼淚鼻涕齊流,拚命地大喊。
剛纔那話就當作沒聽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