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安肯納 0;4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4470 字
384.安肯納0;41;
砰!
房間震動了。
瓦爾哈拉的體能訓練室設置了數十層防禦魔法陣和衝擊吸收裝置,但卻毫無作用。
轟!
球來回飛馳,伴隨着巨大的聲響,整個要塞都在震顫。
在下面休息的瓦爾哈拉英雄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地震」搞得一片混亂。
「好久沒有這麼熱血沸騰了,大師!」
隨着時間推移,氣氛越來越高漲。
利迪基翁正面迎擊了襲來的鐵球。
咚!
高強度的衝擊波在整個空間迴盪。
啪嚓!
承受不住壓力的地板如同蜘蛛網般龜裂。
「接招吧!」
原本網球的基本戰略是將球打到對手無法接到的位置,但那樣的規則在這裏毫無價值。
他們將球射向彼此所在的位置。
全力以赴。
竭盡全力。
如同要置對方於死地。
原本筆挺的制服破爛不堪。
接住球的韓的身體被彈飛,撞在牆上。
他手中握着的三把劍開始合而爲一。
必殺技終於完成了。
「還不錯嘛。」
僅僅是衝擊波就摧毀了訓練室裏的各種器材。
但他仍然屹立不搖。
由黑龍鱗片製成的劍像鞭子一樣彎曲,將鐵球射向反方向。
但是這種感覺,
如同風暴般的塵土飛揚。
利迪基翁擺好了架勢。
這股直擊心臟的感受……無疑是痛苦。
利迪基翁大喝一聲,將鐵球反擊回去。
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
「這就是……網球。」
同樣地,他們也不會躲避。
不久,銘刻的文字顏色加深,散發出光芒。
劈啪!
兩人憑直覺理解了這一點。
利迪基翁隨即形成了第二把劍。
這就是他的全力。
「呼!」
「地球上……也有不錯的運動呢!」
利迪基翁的嘴角流下一絲鮮血。
利迪基翁吟誦着咒語。
韓從塵埃中現身。
韓微微一笑。
身上多處流血。
如果怠慢了,大師會失望的。
無雙斬。
他們展開的勝負超越了網球,是一種熾熱的競技。
咳。
嗡嗡嗡!
每一招都是必殺。
嗡!
韓深吸一口氣,伸出了龍鱗劍。
暗紅色的雷電因承受不住衝擊而發出哀鳴。
兩把劍刃交叉,擋住了鐵球。
利迪基翁露出燦爛的笑容,揮舞着劍……
接着,男人背後浮現了第三把劍。
「也接下這招吧!」
鎖鏈狀的劍展開,將裏面的球射了出去。
破碎的地板殘骸四散飛濺。
劍身上魔法的文字漸漸浮現。
穩穩地接住了球。
一條鎖鏈狀的龍鱗劍纏繞着激戰中的球。
「還早呢。」
「……」
這是男人的勝負。
結果如何不得而知。
轟!
獲得神性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疼痛了。
從他體內龍之因子中提取出的龍鱗劍,可以自由地改變劍的長度和形狀。
「請進,大師!」
躲避球的瞬間就意味着失敗。
利迪基翁緊緊握住魔劍,準備接住飛來的球。
咚!
數百年來,韓的身體第一次受傷。
利迪基翁稍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下定了決心。
但是,那終結必定是如大師所願的結局。
韓解除了姿勢。
不遠處。
利迪基翁面朝下趴在地上。
「呵呵呵。」
在他身後,面帶微笑的尤莉妮特正俯視着利迪基翁。
她的右手拿着鈍器。
那是一把俗稱大榔頭的巨大鐵錘。
「真有趣。運動就到此爲止吧?」
尤莉妮特看着韓,露出微笑。
韓感到一陣寒意。
「……也好。」
噗嗤嗤。
韓打出的球在尤莉妮特的左手中。
鐵球冒出煙霧。
尤莉妮特若無其事地甩了甩手,俯視着利迪基翁。
「把他拖走。」
尤莉妮特下令後,天花板上出現了兩個人影,將利迪基翁帶走了。
「你看起來很狼狽,大師。我們去浴室吧。我會準備好新衣服。」
韓乖乖地跟着尤莉妮特走去。
他腦海中不斷重播着尤莉妮特手持大榔頭微笑的畫面。
韓咂了咂舌。
「你不滿意嗎?」
西莉絲一臉陰沉地說:
一天還沒結束。
在那裏,西莉絲正在等他。
「咦?」
「太好了。」
「沒關係,大師。雖然設施的修復需要時間,但沒有人員傷亡。這樣已經很幸運了。」
他點選了最上面的圖示。
韓輕笑了一聲。
「別擔心,不是你的錯。」
至少三年以上了。
>莫?嚕<
韓立刻打開了智慧型手機的電源。
當時因爲勝負的激情而忽略了,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長方形的物品。
淺藍色頭髮的少女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韓看着少女們在舞臺上跳舞,不久便關掉了遊戲。
「那、非、非常抱歉。」
「這是人啊!不是馬啊!」
那樣的話,出現一兩個超越Pick me up的遊戲也不奇怪。
(地球的時間應該過了不少吧。)
韓洗完澡,換好衣服後才恢復了冷靜。
最終,韓沒有找到喜歡的遊戲。
「不,不是。」
太粗糙了。
最近的遊戲都是這種風格嗎?
只會變成兩者混合的四不像。
真是末世啊。
他想要的不是這種景象。
>Uma Musume~Pretty Derby!<
「遊戲啊。」
「呵呵。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是網球。是利迪基翁自己在那裏胡思亂想。」
是嗎?
西莉絲拿來的東西,韓也很熟悉。
「那麼,你玩得開心嗎?」
「這是什麼?」
「話說……剛纔那是網球嗎?感覺和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銷售排行榜上排名前列的遊戲都已經安裝好了。
>我爲什麼這樣,我也不知道?嚕<
智慧型手機。
即使爲了戰鬥,也曾要求她讓手臂再生,但西莉絲堅持己見,他也無可奈何。
「賽馬的話,應該要有馬出現吧。」
西莉絲·亞杰特哈伊。
「是的。」
右肩也被斗篷遮蓋着,但那隻手臂已經消失了。
與這些傢伙們的緣分也是從那裏開始的。
「大師,要不要玩遊戲?」
(真是個固執的傢伙。)
「好好休息吧。」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心腹。
片刻之後。
而且還是賽馬。
在人身上加上馬的耳朵和尾巴,也不會變成馬。
「也不是完全沒有意思。也讓我瞭解了現在的潮流。」
這個傷是西莉絲爲了贖過去的罪過而決定承受的。
說起來,他也很久沒有親自玩遊戲了。
「咳咳。這是最近流行的最新遊戲,據說是將馬擬人化。模仿賽馬這種賭博……」
「還不錯。」
(混種啊。)
下一個遊戲。
「有點過火了。抱歉。」
事實上,無論帶來什麼遊戲,韓都不會有多大興趣。
過去,韓曾經沉迷於遊戲。
在尤莉妮特的引導下,韓前往下一個地點。
她的一隻眼睛上戴着黑色的眼罩。
只是覺得西莉絲瞭解自己的舊喜好,還特地去買了智慧型手機,這點讓他很欣慰。
最後一個地點是遊樂場。
遊樂場的夾娃娃機裏放了馬的玩偶,引起了一陣騷動,但最終還是平安無事地結束了。
之後,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餐時間,六個人聚在一起喫了糖醋肉、炸醬麪和海鮮麪。
這樣,
他們爲韓準備的假期就結束了。
[玩得開心嗎?]
韓的臥室。
時間已是深夜。
黑暗的角落裏,光之粉塵飛舞着,一個長着翅膀的小女孩出現了。
宛如妖精一般的身影。
「嗯。」
對於開不開心的提問,韓簡短地回答。
[聽我說,洛基!我今天差點死了!那個銀髮女人把一天的工作都推給我!真是的,要瘋了,氣死了,快崩潰了!]
曾經名叫依賽爾,現在名叫芙蕾的妖精,在韓的身邊開始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似乎滿腹牢騷,鼓起的臉頰像包子一樣。
雖然說過會轉移到人類的肉體中,但這妖精以協助韓爲由,一直維持着這樣的形態。
[真是的,有趣的事情就我一個人被排除在外……哼,哼!哼哼!]
盡情抱怨一番後,妖精觀察着韓的臉色。
[洛基,該不會……覺得不好玩吧?]
「沒有。」
不只是芙蕾,就連第一小隊的所有成員都感覺到了,那應該不是錯覺吧。
韓記憶中最美麗也最壯觀的景象。
軍馬衝破這無數的情緒奔馳而去。
他走到的地方是牀邊的書架。
這些並非普通的馬。
那的確是……
「……」
每當牠們奔馳時,
[嗯。感覺像生氣了一樣,好可怕。]
韓站着照了照鏡子。
鏡子裏,穿着黑色制服的青年,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真是麻煩。」
他肩負的責任。
韓苦笑了一下。
沒有感情,只是不斷殺死逼近敵人的怪物。
「沒有啊。」
每當牠們奮力向前、超越風速時,
[洛基,你還好嗎?]
那景象雄偉壯觀,無與倫比。
或許有一天會再次變回那時候的樣子。
如同灰暗的世界,久違地重新找回了色彩的感覺。
「邪惡地笑?我?」
用力按下牆角,書架便橫向移動,露出隱藏的空間。
[這個嘛,和以前相比的話。]
亡靈。
[可是你的表情爲什麼是那樣?]
他們奔馳的聲音在午夜的寂靜中迴盪。
芙蕾也撒着光粉跟了進去。
牆面上設置了巨大的展示櫃。
噠噠噠噠。
走進房間。
馬匹排成隊伍奔馳着。
「是嗎。」
寬敞的房間。
於是,想像的翅膀展開了。
咚。
「看起來是這樣嗎?」
[以前是哈哈哈!呵呵呵!這樣像壞人一樣邪惡地笑,但最近都不這樣了。]
韓靜靜地閉上眼睛。
奔跑,是對命運的反抗。
[看起來不太像是開心的表情。也沒有在笑。]
如果不是西莉絲的幫助,韓可能會永遠停留在那個狀態。
每踏出一步,星光便飛舞起來。
[哼!身爲洛基的狂熱粉絲,我什麼都分辨得出來!]
他懷抱的失落感與這個地方有關。
韓邁開步伐。
爲了承載戰士,爲了戰鬥而生的種族。
奔向星光照耀的地平線彼端。
「不用了。」
就這樣一點一點地隨着時間流逝。
「和以前相比?」
解脫感便會環繞韓的全身。
韓心想。
是軍馬。
今天確實很愉快,但失落感卻沒有被填補。
應該有的東西不見了。
只是,展示櫃的內部卻空空如也。
「你也覺得我變了嗎?」
今天過得很愉快。
一匹變成兩匹,兩匹變成三匹,最終,軍馬的奔馳化作猛烈的颱風。
[我會想辦法的。今後還有很多時間……]
這是真心話。
韓簡短地下了判斷。
星光灑落的廣闊草原。
「什麼表情?」
對勝負未卜的戰爭的恐懼。
變了嗎。
除了些微的……失落感之外,確實如此。
軍馬的奔馳是爲了鬥爭。
突然襲來的莫名的空虛感。
(不行。)
韓咬緊牙關。
噩夢又要開始了。
嘶——!
領頭的軍馬倒下了。
以第一匹軍馬爲首,馬兒們突然接二連三地倒下。
牠們並非流血,而是散發着光芒死去。
星光滿布的草原再次被黑暗籠罩。
他懊悔地伸出手,但結果已成定局。
最終,草原上只剩下韓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壯觀的軍馬奔馳,他再也看不到了……。
韓睜開了眼睛。
咚咚。
劇烈跳動的心臟平靜下來。
韓的世界再次變成灰濛濛的一片。
「呼……」
真後悔。
明明知道後悔是最無用的事,卻又忍不住。
(我……爲什麼要丟棄它們?)
無法挽回。
就算一模一樣的雕像出現在眼前,也無法感受到當時的感動。
「地球。」
野性的靈魂。
「是無法替代的嗎?」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愚蠢至極。
芙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沮喪,小心翼翼地問道。
但失落感卻沒有被填補。
曾經擺滿軍馬的展示櫃,如今空空如也,如同墓碑一般。
「洛基?你還好嗎?」
因爲本質不同。
這樣就不會感到如此失落了。
那個娃娃沒有靈魂。
韓陰沉地咕噥道:
「明天早上,請準備外出。我有點事要辦。」
「即使如此,我還是需要它。」
韓的雙眼閃爍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草原上奔馳的風之子所必備的那些東西,在娃娃身上感受不到。
經過多次嘗試,總算夾到了。
「我沒事。當然,我沒事。」
軍馬們雄壯的奔馳永遠地結束了。
當作禮物送給了地球的大師。
今天和亞倫一起去玩夾娃娃機時,看到了一個和軍馬雕像幾乎一模一樣的娃娃。
(如果還剩下一尊也好。)
想要與命運抗爭的奔馳意志。
無論拿什麼來,都只是相似而已。
他遺失的軍馬雕像,最終還是沒有找到。
「我判斷錯誤了。我需要那個東西。」
「洛基……?」
然而,韓卻把僅存的最後一尊雕像也處理掉了。
「嗯?」
「外出?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