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價值與無價值 0;3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3922 字
65.價值與無價值0;31;
不久後，安肯納的操作結束了。
系統訊息跳了出來。
[調整已完成。]
[正在套用變更的設定。請稍候。]
依賽爾打了個響指。
[來看看吧！]
空中出現了一本厚厚的帳簿。
依賽爾唰地翻開帳簿，開始瀏覽內容。
[目前等候室總人數爲35人……大師的指示內容是……]
依賽爾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查看帳簿。
潔娜走過來，在我耳邊低語。
「哥哥，怎麼回事？有點奇怪。」
「我看很正常。」
「有必要這樣把1樓和2樓區分開嗎？這簡直就像……。」
「貴族和平民啊。如果大師想按照自己的意圖操控我們，這是理所當然的措施。我本來就不喜歡，現在這樣正好。」
伊奧嘉插嘴道。
她正揮舞着收到的高級扇子。
「貴族和平民？」
潔娜嘟起了嘴。
依賽爾闔上了帳簿。
但我不同。
「又怎麼了？」
「但是什麼？想嚐嚐我的核子拳頭嗎？」
在一旁聽着的艾蒂絲嘆了口氣。
我很快就認清了這一點，並且發現了這個看似裝飾的功能還有其他的用途。
依賽爾帶着清爽的笑容，握緊了小拳頭。
「重新分配房間！」
靠近依賽爾的幾個人摔了個屁股墩。廣場瞬間安靜下來。依賽爾收起翅膀，站在了四分五裂的長椅上。
廣場角落裏的一名男子走了出來。
她的小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移動，發出破空聲。乍看之下只是個嬌小可愛的妖精，但依賽爾卻是257級的怪物。
伊奧嘉用扇子遮住了嘴。
[這些傢伙，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負責二樓所有人的餐點。」
這個功能在遊戲初期只是用來裝飾等候室。大師們不接受英雄擁有與人類幾乎相同智能的事實。他們把英雄當作擁有固定能力和等級的數據來對待。
然後一邊撒着星塵，一邊繞着廣場轉了一大圈。
依賽爾一臉無趣地掏了掏耳朵。
依賽爾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你有意見？]
「沒錯！至少2樓可以住30人！重新分配房間吧！」
「專屬廚師？」
「什麼都不做。你也真是傻得善良。我要是你的話，早就生氣了。」
[克洛伊、伊諾克、歐爾特、佩特里克、阿瑪琳。你們也在2樓。]
我輕輕地把手放在潔娜的頭上。
伴隨着爆炸般的巨響，整個等候室劇烈搖晃。
安肯納現在構建的是我在尼福爾海姆極早期使用的A3模型。雖然缺點不少，但這是減少合成比例最簡單的方法。遊戲記錄中繪製了該模型的剖面圖。
被點到名的人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我望向聚集在2樓廣場一角、議論紛紛的人們。
「就是你，廚師對吧。大師下令了，今後你和阿瑪琳將擔任二樓餐廳的專屬廚師。」
接着她轉了一圈，高高躍起，然後下降時重重地砸向地面。
「但是……」
[首先，第一隊，共4人！第一隊都在2樓。想住哪個房間就住哪個房間。第二隊也是一樣。房間很多，隨便挑。]
依賽爾擺出防禦姿勢，像出刺拳般伸出右手。
「不進行合成的同時，卻要劃分階級。」
其他沒被點到名的人也開始異口同聲地表達不滿。
「對啊，沒有牀的房間怎麼睡？骨頭會受傷的！」
「肚子很飽是吧？一個月前你們都會被合成。這也算是走運了，要知道。」
「他們呢？」
「等、等一下！」
[其餘的都在1樓。]
兩名廚師、木匠、鐵匠、皮匠。這些英雄自從被分配到設施後，就一直在不斷磨練自己的技術。此外還有其他輔助人員，但他們的實力不足。
「2樓的房間不夠多嗎？剩下的都在1樓，這不是浪費嗎！」
[大家注意！我要宣佈房間分配。我只說一遍，所以聽好了。這是大師的嚴厲命令，如果膽敢反抗，就等着受罰吧。]
依賽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
依賽爾繼續指示。
廣場的騷動平息了下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深深的不安。
「把廚師都調走，我們怎麼辦！」
轟！
設施客製化。
克洛伊帶着不安的表情走到依賽爾面前。
依賽爾鼓起了稚嫩的臉頰。
男子的同伴大喊道。
睡在相同的牀上，喫着相同的食物，穿着相同材質的衣服。雖然個人的努力和成果不同，但報酬卻沒有差別。
如果以少數人爲核心，並以合成爲主來營運等候室，這樣做也無妨。
「等一下！」
「現在沒意見了吧？接下來繼續。克洛伊，出來。」
一直以來，等候室裏的所有英雄都過着相似的生活。
「你每天早上很早起牀去訓練場。在訓練場裏拼命訓練到晚上。然後在曜日迷宮裏狩獵。我們喫的肉有一半以上都是你獵到的。在任務中你也表現得很好。」
但是，爲了將目前停留在原始水準的等候室提升到下一個階段，必須採取一些彌補措施。那就是區分的原則。
「你們自己想辦法。要喫土也隨便。啊，忘了說，今後一樓禁止食用肉類。一樓的櫥櫃裏有馬鈴薯，烤來喫吧。」
「難道……要我們只喫馬鈴薯？」
「不然呢？」
「媽的！住的地方爛就算了，連飯也不給喫？」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怒氣衝衝地站了出來。
「被那個叫大師的怪物抓來已經夠憋屈了，還這樣對待我們？以爲我們會乖乖聽話嗎！」
「不聽話你想怎樣？」
「我、我……去死吧！」
男人拔出匕首，朝依賽爾衝了過去。
依賽爾挽起袖子。就在她感覺自己要處理一具屍體的瞬間，
一道劍光閃過。
握着匕首的手臂噴着鮮血飛上了半空。男人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砍斷的右臂，然後開始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
一個年輕人舔了舔嘴脣，旋轉着手中的劍。
血滴四濺。
是貝爾基斯特。
「你，在幹什麼？」
「只要不殺掉就行了吧？」
貝爾基斯特低頭看着在地上翻滾、渾身是血的男人。
「手臂自己接回去吧。對準斷面按住就會接上了。啊，你沒被砍過所以不知道嗎？」
貝爾基斯特吊兒郎當地說。
妮莉莎靜靜地閉着眼，站在他身旁。
我深深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還有，你們也屬於一樓。」
男人毫不畏懼地喊道：
我繼續說道：
「嗯，的確是。沒有東西喫，稍微出錯就會被合成。」
「想要上2樓，就提升自己的能力。大家都好好看着，這裏有個完美的範例！」
也有人像是放棄似的走下1樓。
「總比豬狗不如好。不是嗎，前輩？」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跟你們一起戰鬥？」
「聽說了嗎？」
這是簡單的心理學原理。
我皺起了眉頭。
「爲了那些聽不懂的蠢貨，我再整理一下。總共35人，其中2樓成員13人，剩下的22人在1樓。2樓的人自由，可以使用等候室的所有設施。1樓的人不行，要是被發現偷跑到2樓，就等着死吧！」
貝爾基斯特甩掉劍上的血，將劍收回劍鞘。
「聽說一樓和二樓要分開？一樓在垃圾堆裏打滾，二樓享受優待。」
有些人似乎在認真思考。
「我們和你們一樣，也是突然被帶來的。不，比你們更慘。是不是啊，潔娜？」
一個男人愁眉苦臉地說。
（我又接下喫力不討好的角色了嗎？）
爲了順利地轉換體制，應該延後免費抽獎的時機，或是逐步實施。在人們的本性已經定型、體系已經建立的情況下，突然改變就會引起反彈。
男人正朝着自己被砍斷的手臂爬去。
貝爾基斯特看着我，咧嘴一笑。
我拉扯依賽爾的臉頰。
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目前還不太需要輔助職和採集職。
「別擔心，我馬上就上去。」
「你以爲我們是傻瓜，才整天訓練嗎？一切都會有回報的。」
「出去一趟回來，就看到這麼有趣的事。我很喜歡。手有點癢，還有誰要出來嗎？」
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擦着額頭的汗，說道：
大部分都會是戰鬥職，其中只有少數有才能的人才能上2樓。男人低下了頭。
依賽爾飛到空中，看向剛加入廣場的第三小隊。
貝爾基斯特默默地回到原位。
但是，明顯表示不滿的人也不少。
「你幹嘛多管閒事。」
「無所不能的超級王牌，韓！以他爲榜樣！你們看到他在第十五層怎麼做的嗎？看到了嗎！你們根本無法想像。那簡直是天才般的戰術和……嗚嘎嘎嘎！」
「就算這樣，也太過份了吧。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被帶到這裏，還要被強迫過這種生活。」
（一半人接受，一半人不接受。）
人羣中有人喊道。
貝爾基斯特嘲笑道。
「喫香喝辣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出去。」
然而，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貝爾基斯特從牆邊站直，右手放在劍鞘上。
依賽爾握緊拳頭，語帶威脅。
「別鬧事。」
「抱歉。太噁心了，我忍不住就出手了。」
依賽爾指着我，趾高氣揚地說。
因爲給了又收回。一下子奪走了他們已經習慣的東西。難免會產生強烈的反感。這是安肯納的失誤。
「神經病！」
「大家說是不是？」
「就是這樣。」
「沒錯。我們要奪回我們應有的權利！」
就像這樣。
「想要活得像個人，就要展現能力，不管是戰鬥還是其他方面。大師正在看着你們，如果他認爲你們夠格，就算你們不願意，也會把你們送到2樓。」
我冷冷地說：
「我們不接受。被當成垃圾一樣對待，還要我們出去戰鬥？哪有這麼不合理的事！」
（那傢伙真走運。）
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胡說八道！」
然後走到廣場角落的牆邊，背靠着牆站着。
貝爾基斯特右手握着的劍上，鮮血不斷滴落。
如果不是貝爾基斯特出手，他的腦袋早就被依賽爾打爆了。
將近十個人瞬間聚集在一起。
胖男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隱瞞的祕密嗎？」
「祕密？」
「就是改變大師心意的方法。我們也知道，那個怪物不敢隨便對我們動手！雖然你努力隱瞞，但還是被我們發現了。什麼？想要活得像個人就要跟怪物拼命？簡直是瘋了！」
「對！」
「我們從現在開始，宣佈拒絕出戰！」
以胖男人爲中心，人們聚集在一起，舉起拳頭。
伴隨着音效，系統訊息更新了。
『西坦0;★1;拒絕出戰！』
『第4小隊』無法操作！』
『第5小隊』無法操作！』
『大規模罷工事件！』
『英雄們發動暴動！』
我輕蔑地笑了。
「不自量力。」
我從腰帶抽出劍，然後放在地上。
用腳一踢，劍在廣場的地面上旋轉着滑向他們。
「用那把劍，一人砍下一隻手臂來。就像那傢伙一樣。那樣就饒你們一命。」
我指着正拼命想接回斷臂的男人。
[大師，開始合成！]
合成所的門打開了。
「不聽話就沒辦法了。這算是便宜的學費。」
哐啷。
胖男人像看着瘋子一樣說道：
「你、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