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只爲一次 0;8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4077 字
184.只爲一次0;81;
冷靜地評價,這次大逃殺決賽中最有利的職業是盜賊。
在參賽人數少、地圖狹小的預賽中,其他職業也能夠有一定程度的發揮。但是,在參賽人數達到100人左右的大規模比賽中,情況就不同了。
[生存者人數——21]
我抬頭看向畫面上方。
剩下的生存者有21人。胡亂戰鬥的菜鳥們已經都被淘汰了。
現在,生存者之間爆發大規模全面戰爭的可能性不高。大家都想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沒有全面戰爭爆發,那麼能夠隱身和奇襲,並且擅長搜尋敵人的盜賊將會獨領風騷。
「覺得加入我們的隊伍很幸運吧?」
薩迪娜親切地說。
「想想看如果你是獨自一人。連道具都收集不到,還會被其他隊伍圍攻。有盜賊在是不是輕鬆多了?可以先偵察,還能掌握敵人的位置。」
「……」
這女人。
昨天就感覺到了,話真多。
尤其是在爭奪這棟建築物的所有權的戰鬥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因爲我一個人就解決了3個人。
「韓,剛纔的戰鬥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你很優秀。真不知道40級大師怎麼會出現你這樣的人才,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吧。你和我聯手的話……」
我查看了全息地圖。
用白色圓圈標示的安全區域。我們位於中心位置一個小城市的商店街裏。這裏是遍佈高級道具的黃金地段,包括窗戶在內的所有出入口都設置了可以偵測敵人入侵的簡易陷阱。
優質的皮甲和好用的長劍。
投擲用匕首和十字弓。全都附有魔法。
「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多久?」
我嘆了口氣。
敵人的位置我都掌握了。我方位置也一樣。
>哥哥,聽得到嗎?<
消耗品也一樣。收集的道具應該夠了。
上午10點57分。個人賽的正式比賽是12點開始。
我靠在牆上。
潔娜的隊伍還好嗎?
「情況有變。別擔心,在剩下4個人之前我不會背叛。」
潔娜繼續說道。
我睜開了眼睛。
距離下一次區域縮小還有一段時間。
「我上。」
砰。
「咦?」
我切斷了通訊。
糟了。
「怎麼這麼久?還有,剛纔的提議……。」
果然很有用。如果我一個人行動的話,就無法獲得這些情報。
然後爲了不被觀衆發現,我微微張開嘴。
>對不起,哥哥。我說得那麼有信心……<
>對不起。有事情要報告。<
在兩個討厭的盜賊身上,我事先塗抹了魔法道具追蹤香。我將腳踩在窗臺上,準備跳下去。
現在應該正在進行團體賽預賽吧。
即使只有一項比賽得到亞軍,門票也泡湯了。
唰。
>啊,聽得到啊。我還以爲壞了呢。<
「兩個人贏不了。尼福爾海姆也在吧。」
>大約10分鐘。<
>剛纔的比賽中,艾蒂絲姐姐中毒了。<
>咦?那是什麼……<
「廁所。」
「你去哪?我們正在開作戰會議……」
同一時間,一支箭矢瞄準我的眉心射來。我揮動左手。箭桿被我抓在指尖。就在眼前的建築物裏,藏着一隊人馬。
>我和奇莎莎姐姐,我們兩個會盡力。<
我從劍鞘中拔出劍。
>是我,潔娜。<
與我同隊的4星刺客們不停地外出搜索,敵人的組成和活動區域幾乎都已經掌握了。
走到一定距離後,我握住通訊石。
「我現在有點忙。正在比賽中。」
「我們拉克艾莉亞可是有7層樓高,還有各種豪華設施……」
「沒看比賽手冊嗎?如果隸屬同一隊伍,選手替換沒有限制。」
(4隊嗎。)
「還有,別喝薄荷巧克力那種垃圾飲料。」
>回覆藥水沒有用。好像是特殊的麻痺毒。就算要求解毒劑他們也不給。下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怎麼辦?<
不需要戰鬥,就悠閒地……
藏在懷裏的魔石發出微弱的光芒。
「足夠了。把貝爾基斯特帶到個人賽的比賽場地。應該沒有參賽限制。」
「……」
我簡短地回答後,走上樓梯。
卡提奧的通訊石。我把它作爲緊急用品帶在身上。用塞進衣領縫隙的方法勉強藏了過來。
我決定先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全息地圖上顯示着時鐘。
我從數公尺高的地方跳下,落地。
>可是個人賽……<
「什麼事?」
(雖然有點好奇。)
「等、等等,你要做什麼?! 我們的策略是儘可能拖到後面……!」
剩下的4人是單人玩家。
下午開始的個人賽還在等待中。
統計了昨天獲得的積分,爲了穩妥地取得總排名第一,必須在3個大賽事中都拿到冠軍。因爲安肯納在迷你遊戲中的得分慘不忍睹。
21人中,組隊行動的有17人。
>那樣個人賽不就完蛋了嗎!先不管貝爾哥哥,我們兩個撐着,想辦法讓艾蒂絲姐姐恢復……<
「藥效至少會持續3個小時,決賽都打完了。喂,少囉嗦照我說的做。帶貝爾基斯特去,代替艾蒂絲上場。一定要贏。想看大師哭哭啼啼的樣子嗎?」
「我出去一下。」
「昨天給你的飲料怎麼樣?很好喝吧?我可是很挑剔的,那可是相當貴族化的……」
我瞬間完成了計算。
包含移動距離的話……
還剩下10分鐘嗎。
(呼。)
我儘量不想用,但……
我開啓了腦中的開關。
[9;韓0;★★★★1;9;進入超限狀態!]
「都給我出來!這些混蛋!」
然後。
[太、太厲害了!簡直難以想像!這就是呂布戰術嗎?不愧是喫雞大賽的瘋狗!希望你下次活動也能參加。這是獎品和冠軍獎盃黃金平底鍋……]
我從妖精手中搶過降臨石。
超限的後遺症讓我的視線一片模糊。我無視呆站在原地的妖精,撥開人羣往前走。
[等等!黃金平底鍋!]
「那種垃圾你留着吧。」
[啊!]
我喝下恢復藥水,離開了比賽場地。
現在時間,上午11點41分。這個時間沒有接駁車。
(安肯納。)
你一定在看着。
你也知道情況的嚴重性。
艾蒂絲受傷了。5星召喚券岌岌可危。
螺旋槳聲。
我跨越車道,朝跑車衝過去。和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目光交會。
11點57分。
「啊——!快逃!」
「好,掛了。」
11點53分。
遠處可以看到競技場的全貌。
「呃!」
我吐掉嘴邊的鮮血。
安肯納立刻開啓了戰術工具。
嘰——!
伴隨着輪胎摩擦的焦味,柏油路上留下深深的煞車痕。
抬頭一看,一架直升機正追着我。
儀表板的指針指向時速200公里。
我左閃右避地繞過擋路的巴士,開到競技場入口。
轟隆隆!
我坐進了駕駛座。
叭——!
「等、等等,你……。」
入口處聚集了一羣觀衆。
彎道。我轉動方向盤並踩下煞車。
>總之湊到三個人了。可是這樣真的可以嗎?大逃殺比賽時間很長……<
「韓,情況如何?」
「好像往這邊過來了……。」
呸。
我握住方向盤,踩下油門。
跑車撞碎入口的玻璃門,直到衝進室內才停下。
>啊——!我的限量版林寶堅尼……!<
車頭冒出火焰和濃煙。
空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箭頭。
「那是什麼?」
強烈的引擎聲響起,跑車開始快速前進。
我沿着箭頭指示的方向,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四線道。
「真可怕啊。」
>呃……我會專心的。<
還剩7分鐘。
我不斷踩着油門加速。
[大師,9;韓0;★★★★1;9;請求支援!]
我向直升機伸出左手,豎起中指。
轟隆隆!
「喂!這瘋子!你在幹嘛!」
沿途撞碎所有擋路的障礙物繼續行駛。
>看看這瘋子小偷!你被抓到就死定了!<
全身都是傷。細小的傷口加上異能使用過度的後副作用造成的。
>貝爾哥哥說會記住這件事。<
嘰——!
我將慌亂的男人從駕駛座上拖出來,扔到馬路上。
抵達競技場前的停車場。
豪華跑車的車頭已經破破爛爛,但我纔不在乎。
砰!
「你們專心比賽就好。都做到這種地步瞭如果還不能贏,你知道會怎樣吧?死定了。」
我按着喇叭直接衝了過去。
砰!
「什、什麼!爲什麼往這裏來!」
我全力踢向車門,破爛的鐵皮飛了出去。
「喂,你、你是誰!這瘋子!我是莫比烏斯的正式員工……。」
嗡。
然後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
跑車連續撞穿三層鐵絲網繼續前進。
我用左手拿出通訊石。
一輛鮮紅色的跑車正在路上緩慢行駛。
(唉,要死了。)
渾身沒有一處不痛。
哐啷。我打開另一邊破爛的車門下車。
「呃……。」
我和一位掛着員工證的職員四目相對。
「我是個人賽參賽者。來參加決賽。」
「請、請往那邊走。」
轟!
撞在牆上的跑車爆炸了。
我指着後面說:
「那個麻煩處理一下。」
「啊,好的……我會叫消防隊……。」
我朝着職員指的方向走去。
一跛一跛地走着,從包包裏拿出第二瓶藥水喝下。
「貝爾基斯特選手!陶歐尼爾的貝爾基斯特選手在嗎?再不進場就要判你失格了!」
方形擂臺之上,裁判正在唱名下一位參賽者。
「貝爾基斯特,是第一場比賽吧。」
(好像挺期待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嘿嘿一笑,走向擂臺。
擂臺上,對手已經等在那裏了。
「三大賽事幾乎同時舉行,所以我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下次我們會修改規則,禁止重複參賽。」
這話倒也沒錯。
我的劍沒帶。
就當是適當的懲罰吧。
就算是我,同時對付好幾個四星級的傢伙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再加上異能的後遺症。
「啊?! 」
我輕輕一笑,轉動了一下劍刃。
我調整呼吸。
從額頭流下的鮮血滴落在擂臺地面上。
「那就只好用拳頭……。」
觀衆席上人們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其中也包括亞倫。那傢伙看到我,瞪大了眼睛。看來是相當驚喜啊。
「大哥!加油!」
轟隆!
滴答。
裁判看着我,眼神中帶着一絲驚恐。
壯漢往手上啐了口唾沫,然後用巨大的斧頭猛地砸向地面。
嗶!
「替補。」
負責的工作人員一直在找鑰匙什麼的,慌慌張張的。
彩虹橋破開天花板,落在擂臺地面上。
有意思。
那傢伙發出陰險的笑聲。
「你逃跑了嗎?等得我都不耐煩了。趕緊判我獲勝吧。」
「你是本次大逃殺的優勝者,陶歐尼爾的韓·伊斯拉特先生嗎?」
「我知道了。那就判你以棄權獲勝。」
「你渾身是血啊。就算沒死也只剩半條命了吧,還能贏嗎?」
「不管是替補還是替死鬼,你都死定了!好久沒嚐到血的味道了!哈哈哈!」
「……」
我點了點頭。
「你的武器呢?打算空手跟我打嗎?」
渾身是血。
一個扛着斧頭的壯漢,臉漲得通紅。
「……允許參賽。」
我將右手向後伸出。
坐在觀衆席的亞倫站起身來,大喊道:
「什麼?重複參賽!哪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規則!」
裁判吹響了哨子。
「簡直……瘋了。算了!我就把你腦袋劈開!」
一位女工作人員跑上擂臺,在裁判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握住劍柄,拔出長劍。
我踏着階梯,登上擂臺。
「替補?沒有這樣的規則吧。」
裁判的臉色一陣變幻。
「放屁。」
這是連休息時間都不給嗎?
這樣下去,我得一路打到決賽。
我的對手,
「請問,你是哪位?你看起來傷勢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