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黑S種子 0;10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5780 字
202.黑色種子0;101;
[左右滑動熒幕!]
[向英雄展現大師的應援!]
閃爍!
眼前閃耀的棒子開始搖晃。
這是隻有我能看見的大師應援,我笑了笑,準備衝出去。
「看來你傷得不輕啊,還能好好揮劍嗎?」
佩爾賽妮嘴角勾起冷笑。
魔法球在她長袍附近盤旋飛舞。
「你似乎不太清楚,我可是陶歐尼爾所有魔法師的頂點。」
砰!
魔法球猛烈地交戰。
要是被那些魔法球擦到一點,我的血肉就會像被攪碎機絞過一樣撕裂吧。
(頂點啊。)
我屏住呼吸。
>喂!記住我的話。<
麻雀在我腦海中低語。
我知道。這傢伙的規格我聽得耳朵都長繭了。
被稱爲魔之舒婷貝兒卡,傳承自太古的魔法師家族的家主。
>那女人比生前強了好幾倍。她正在不斷地消耗魔力。<
轟隆!
形勢雖然不利,但也並非毫無勝算。
閃電發出強烈的光芒,開始摧毀柱子。
而我……
(笑話。)
使用破劍魂的話,眼前的女人肯定能殺死。但是,體力大幅下降的我,也無法承受那股反作用力而死。
胡說八道。
我在柱子之間穿梭,躲避魔法球。
(那女人不知道。)
我不是爲了同歸於盡而來的,而是爲了勝利而來的。
轟!
蘊含着火、冰、風、雷四種屬性的魔法球向四周散開,然後朝我射來。
我從腰帶上拔出一把匕首扔了出去。
「你打算逃到什麼時候?這樣是殺不了我的。」
「挺聰明的嘛?但柱子什麼的,只要全部摧毀就好了!」
「呵呵呵。」
佩爾賽妮的身體飄浮在空中。
來這裏之前,我的身體就已經殘破不堪了。感覺撐不過五分鐘。
我躲在一根斷裂的柱子後面。
我剛纔踩着的地面塌陷了。
呼!
否則我根本不會來這裏。
與此同時,魔法球留下殘影四散開來。
>別用破劍魂。用了必死無疑。<
那傢伙的魔力是無限的,而我的體力是有限的。
即使傾瀉數百發魔法也不會疲倦。
(簡直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啊。)
現在才說不行。
果然有防禦。
我肯定有贏的機會。
「橫豎都是死,是要我怎樣?」
身體正在發出警告,繼續行動很危險。
「去死吧。」
眼前展開了令人聯想到煉獄的火焰。
我知道。
是唯一的勝利之路。
佩爾賽妮擁有近乎無限的魔力。
深入挖掘這一點。
匕首伴隨着不起眼的聲響,撞擊在佩爾賽妮佈下的防禦壁上彈了開來。
(沒時間了。)
那女人似乎打算把整個洞穴都摧毀。
我的左臂蘊藏着什麼樣的力量。
>在被殺之前,先殺人!<
叮。
>如果洞穴塌了,你也得死。<
貿然進攻的話,恐怕會見血。
我能使用什麼樣的技能,又能爆發出多大的威力。
我爬上斷裂的柱子,踩着天花板,逃到遠處。剛落地,閃電就追了上來,我低頭,冰槍從頭頂掠過。
在戰場上,她一個人就能輕易掃蕩數千人吧。
持久戰的話我會輸。
只要殺了眼前的女人就結束了。
佩爾賽妮的雙眼沉了下去。
心跳加速。
轟!轟隆!轟轟!
「你用嘴巴戰鬥嗎?」
我強迫無法動彈的身體移動。
魔法四處飛濺。
一陣劇痛。
>機會只有一次!<
我在地上翻滾。
岩石利刃像獠牙般刺入我原本所在的位置。
看來魔法終於波及到這裏了。
「說起來,你和我徒弟似乎關係匪淺。」
即使想挑釁也無濟於事。
我的頭腦處於極度冷靜的狀態。
無數的可能性和情況像閃電般掠過腦海。
(快結束了。)
不會拖太久。
我再也動不了了。
左腿從剛纔開始就不聽使喚了。
(……)
在佩爾賽妮所在位置的另一邊,光柱劇烈地波動着。
安肯納正竭盡全力揮舞着熒光棒。
(看好了。)
只有一次機會。
我轉動劍柄。
劍刃上佈滿了裂痕,
頭頂上,魔法轟炸即將傾瀉而下。
「永別了,無聊的英雄。」
(來了。)
我將握着劍的右臂向後拉到極限。
所以。
[固有技能9;黑龍鱗9;發動!]
「喳——!」
霹靂!
(死眼。)
左臂無法觸及之處。那女人瞬間就掌握了黑龍鱗的弱點。
火球就在眼前射來。
佩爾賽妮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我伸出左手。
>報恩吧!<
雷電之牆就在眼前升起。
竟然。居然能以這麼快的速度移動。
「哼。」
「……!」
佩爾賽妮用右手指向我。
佩爾賽妮嘴角上揚。
我向右扭轉身體,蹬地。
[該英雄免疫魔法攻擊!]
一開始聽到時,我還想怎麼會有這種不合常理的技能……
佩爾賽妮臉上露出挫敗的表情,但隨即再次揮手。
施術者僅憑注視,僅憑指着並說出話語。
佩爾賽妮將魔法球瞄準了我。
從側後方射來光束。
就能將指定的一人立即殺死的技能。
接着那女人的嘴脣動了動。
不,其實的確是作弊技能沒錯。
佩爾賽妮的瞳孔左右裂開,露出了龍的眼睛。
湧出。
轟!
光之箭矢貫穿了我的前臂和大腿。
(判斷情況真快。)
(這種程度……)
同時,數十個魔法球從左右、上下襲來。
>去吧。<
「……?! 」
當閃電觸碰到我的左手時,雷電之牆瞬間消失無蹤。
>去死吧。<
黑龍鱗沒有用。因爲那不是魔法。
那一瞬間,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片空白。
「即使如此也不行。」
沒關係。
「我命令。」
如果無法閃避,就讓它射中不致命的地方。
[9;韓0;★★★★1;9;身負重傷,生命垂危!]
我還有戰鬥續行。
我進一步提升了速度。
我狠狠地咬住舌頭直到出血,這才勉強恢復了視線。
我的身體像箭一樣射了出去。
[9;韓0;★★★★1;9;進入超限狀態!]
能將據說是帝國最強的黛爾芬,獸人族的領袖白羽,一擊秒殺的未知技能。
爲了能一擊斃命。
佩爾賽妮的眼睛眯了起來。
麻雀說那是很久以前失傳的古代權能。
我開啓了腦中的開關。
我扭轉身體。
我伸出的左臂爆發出暗紅色的閃電,麻雀飛了出來。
「……?! 」
(我方可不是隻有一個人。)
喀嚓。
飛起的麻雀化爲血塊四散。
這裏的身體雖然死了,但等候室的鴿子應該還活着。
我嘿嘿一笑。
覆蓋着龍鱗的左手觸碰到魔法屏障。
[該英雄免疫魔法攻擊!]
然後。
「再見了。」
喀嚓。
劍刃刺入了那女人的心臟。
一切都結束了。
四面八方肆虐的魔法瞬間平息下來。
左胸被劍刺穿的佩爾賽妮踉蹌後退。
女人瞪大的雙眼中映照着沾滿鮮血的我。
「怎……怎麼可能。」
「就是這樣。」
我鬆開了劍柄。
任務目標窗口更新了。
我一把抓起祭壇上的珠子,放進口袋裏。
就這樣,我踉踉蹌蹌地想要逃出去。
我捂住左腹。
全身是血。
追兵似乎已經進入洞穴了。
[第45層]
我和那女人都是。
將身體鍛鍊到極限的我,連續使用「超越」也要承受難以想像的風險。戰鬥途中突然斷氣也不奇怪。
即使全身遍體鱗傷,四肢殘缺,只要能把鑰匙交給普莉雅,身體狀態很快就會恢復正常。
「……」
這個預測似乎很準確。
然後再也沒有動彈。
[目標——將「鑰匙」傳遞給特殊NPC!]
大概10分鐘左右就會到達這裏。
[任務類型——傳遞]
這裏稱之爲祭壇也令人感到尷尬。左右兩側的大理石柱子全都被劈碎,牆壁和天花板到處都是破洞和坍塌。整個洞穴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最後的鑰匙。)
嗒嗒嗒。
以我現在的狀態,連和一個士兵交手也無法保證勝利。
我勉強支撐着快要倒下的身體,走向祭壇。
我利用周圍的地形地物仔細地隱藏了洞穴入口,而且因爲我在這裏大鬧一場,她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問題是要到達那裏。通往外面的通道只有我進來的那一條。
甩掉追兵,離開要塞,回到藏身處。
我低頭一看,一個只剩下頭部和部分上半身的鳥人族正看着我。
有人碰了我的腳。
(果然。)
砰。
全身彷彿被撕裂般的疼痛。我緊咬着牙關,繼續邁步。
我似乎還是撐過來了。
鮮血不斷地湧出。
我喘了口氣。
現在可以回到等候室了。
啪。
如果獸王之類的傢伙還留在這裏,我就算死了再活過來也贏不了。
瞬間,視野變得一片漆黑。
微弱的腳步聲從通道另一頭傳來。
還活着嗎?
佩爾賽妮倒在地上。
是那個有着白色羽毛還是什麼的鳥人族。
「……呼……」
我決定先動起來。
外面有數百名士兵在等我。
麻雀說過,因爲魔物們還沒有完全脫離規範,脫離樓層的BOSS們也不能長時間離開自己的位置。
即使機率只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一定可以的。)
(該死。)
逃跑的力氣似乎也耗盡了,現在雙腿都無法隨意移動。
從她的口中,隨着血液流出,發出漏風的聲音。
我差點摔倒,但還是勉強穩住了身體。
只要不死就好。
傳遞。只要把這個交給普莉雅,艱難的第45層區域就結束了。
但是。
我大概會葬身於此吧。
第二次啓動超越極限。
「……」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關了。
認爲這女人會獨自一人,也算是一種賭博。
如果他們知道我殺了隊長,一定會發瘋似的衝過來。
(呼……)
普莉雅正在要塞外面的洞穴裏等我。
我甩開鳥人的手臂,想要繼續走。
但鳥人又抓住了我的腳。
「放開。」
「救……救我……」
咚。
鳥人的頭掉下來了。
死了。
左手抓着我的腳,右手則指向牆壁。
「……?」
是什麼意思?
我看向了鳥人所指的牆壁。
被佩爾賽妮的魔法炮擊轟得亂七八糟。
(他是指這個嗎?)
光線從坍塌牆壁的縫隙中透了出來。
(……)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暗。
我走在月光灑落的森林中。
這裏是堡壘的東側,也是浮游島的邊緣。
我的藏身處就在這裏,我躲藏了一個星期。
(居然沒死。)
我很少受這麼重的傷。
砰。
我沒有肯定,但也不置可否。
我回到等候室後,普莉亞就會獨自留在這裏。
我把正要衝出來的普莉亞推回洞穴裏,並遮住了入口。
(總算是完成了。)
我像要昏倒似的癱坐在篝火旁的稻草堆上。
外面還有很多搜索者,必須小心到最後一刻。
我用刀鞘敲了三下放在草叢邊的巨石。灌木叢左右分開,露出了洞穴的入口。
第46層見吧。
第一個目標達成了。
「坐下。先收下這個。」
我握緊了左手的寶珠。
全身像是被刺穿一樣。
我靠在巖壁上。
如果閉上眼睛,我可能會死。眼前一片模糊。我勉強保持着意識,檢查身上的傷口。
「這是……。」
「看不出來嗎?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洞穴角落裏翻騰着閃爍的泡沫。
我得先擬定一些策略纔行。
我把不知所措的普莉亞安頓好,然後把寶珠放在她手上。
「……。」
多到令人厭煩的程度。
雖然她很努力地訓練,但劍術和體能都很差,也沒有魔法或治療術之類的特殊技能。
普莉亞至今在任務中幾乎沒有任何貢獻。
「回去就會好了。」
瀕臨死亡的經驗又不是隻有一兩次。
普莉亞放下裝着藥草的陶碗,垂下眼簾。
「韓……!」
收集鑰匙並不是結束。要下到地面摧毀碎片之卵,首先必須逃離浮游島。
發光的寶珠會成爲敵人的目標,這樣反而更好。
「這、這應該先治療吧?等等!我……。」
因爲她說得沒錯。
(幸好沒有被發現。)
我看向普莉亞。
雖然模糊,但我還是認得出來。這是任務結束,即將返回等候室的信號。
在我眼前,只有一個對現狀束手無策的無能之人。
這種程度根本不足爲奇。
「……」
而且,她背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勢力支持。
普莉亞深深地低下了頭。
這點倒是值得慶幸。
「你……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我只是名義上的皇女,根本沒用。」
(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但是……」
(第46層就是那個任務嗎?)
在我看來,阿希尼斯家族只是利用了皇女,絕對不是真心尊敬她才宣誓效忠的。
這孩子跟我相處了這麼久,對任務也有一定的瞭解。
「這樣啊。你要回去了。」
安肯納的熒幕上應該已經亮起了紅色警示燈,顯示我瀕臨死亡的狀態。
然後。
洞穴裏燃燒着篝火。
走了不久,出現了一叢茂密的灌木。我確認了樹幹上刻着的三道刀痕。這是爲了讓我認出這個地方而事先刻下的標記。
嗯,無論是什麼任務,總比一個人瞎忙好得多。
以後還會經常見面。
看來普莉亞一直待在這裏,沒有離開過,因爲這裏和我離開時沒有任何變化。
「怎麼垂頭喪氣的?鑰匙都收集齊了呀。」
原本閃耀着白光的鑰匙,現在沾滿了鮮血,失去了光澤。
幹掉魔法師,然後返回等候室進行整備。至少下次可以帶上等候室的成員一起進來。光是這樣就已經是巨大的成果了。
(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嗎。)
和那位非凡的皇子截然不同。
如果皇子是陶歐尼爾故事的主角,或許就像特爾說的那樣,難度會降低好幾個等級。這對兄妹的差距就是如此巨大。
「……對不起。」
普莉亞的雙頰泛紅。
應該不是因爲害羞。
而是因爲羞愧吧。
「我想成爲像哥哥那樣的人。我很羨慕他堅定的信念……那鋼鐵般的意志,以及領導衆人的魅力。」
「……」
「但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追上哥哥。」
我靜靜地聽着。
突然間,我想起了那個此刻仍在揮舞長槍的人。
他們兩個似乎有些相似。
(那也是一種才能吧。)
並不是努力就能擁有領袖的資質。
大多數人最終都只是社會上平凡的一員。
(讓我看看。)
光芒充滿了洞穴。
當這光芒籠罩我的身體時,我就能回到等候室了。
然而,光芒的流動非常緩慢。
[MVP——9;韓0;★★★★1;9;]
只靠曜日迷宮獲得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繼資本主義號之後,第二艘飛空艇正在建造中,但這樣還是無法大規模調動英雄們。至少需要五艘。
像以前那樣,以少數人突圍或耍小聰明是行不通的。
看來第50層任務的目標也大致確定了。
如果帳號狀態正常,我會盡可能拖延時間,提升戰力……但現在似乎沒有那麼充裕的時間。如果拖延到卵孵化出幼蟲,任務的難度將會飆升到近乎不可能的程度。
沒錯。
阿希尼斯家族。
不夠。
以及支援他們的非戰鬥職業人員、各種裝備和設施。
我看着蹲坐在地上的普莉亞。這傢伙沒有錯。
(BOSS關卡的獎勵也太少了吧。)
只是情況變得不太好而已。
如果拖延太久,卵就會孵化。
不用說,第50層的難度肯定大幅提升了。
或許我們必須在沒有任何支援勢力的情況下,僅憑英雄們的力量與數千只魔物的軍團戰鬥。
是任務狀態異常的後遺症嗎?
(我得先回到地面上。)
光芒開始慢慢地籠罩我的身體。
原本應該在地面戰鬥中提供協助的NPC支援勢力消失了。
(與魔物正面交鋒嗎。)
[9;韓0;★★★★1;9;,等級提升!]
[獎勵——10,000G]
飛空艇也是一樣。
資源嚴重不足。
伴隨着完成訊息,光芒籠罩全身。
如果對方以壓倒性的數量碾壓過來,我們也只能用類似的方法應對。
幾十名戰鬥職業是不夠的。
我閉上了眼睛。
(回到塔裏也不代表結束。)
我在進入要塞之前就事先偵察過浮游島,看到了聚集在卵附近的龐大魔物軍團。卵的周圍聚集了數千只魔物。
(應該存在的東西消失了。)
在卵孵化之前,必須想辦法處理掉它們。
金幣也好,寶石也好,其他的素材也好。
五艘飛空艇和數百名戰鬥職業的英雄。
我想起了麻雀說過的話。
[關卡完成!]
拿到鑰匙並不代表結束。
需要數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