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價值與無價值 0;4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3856 字
66.價值與無價值0;41;
廣場上還留着許多人。
他們在某處輪流看着我們和宣佈罷工的人。眼神中流露出疑惑和好奇。
他們一定很好奇。
這些人的方法究竟有沒有效。
如果有效的話，他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哼哼，想偷偷摸摸地獨吞嗎？我們都知道啦。我們可以拒絕大師的命令！」
「……」
「也知道那狐媚的女人不能隨便對我們動手！怎麼樣，嚇到了吧？」
一個胖男人陰險地笑了起來。旁邊的同伴也跟着竊笑。
從他們臉上可以看出愉悅之情。
確實沒錯。
英雄有權拒絕大師的命令。
依賽爾在沒有特殊情況下也不能動英雄。
艾蒂絲板着臉說道：
「住手。我們是冒着生命危險做的，和你們現在的行爲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們也是在冒生命危險！」
「你們根本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我阻止了正要走上前去的艾蒂絲。
艾蒂絲皺着眉頭，捂着額頭，咂了咂舌，又回到了裏面。
合成所內，紫色的魔法陣發出詭異的光芒。
依賽爾抓住兩人的衣襟，把他們扔了進去。
「結果，還是這樣啊。」
[妮莉莎、奧利佛、沃爾特！]
「合成？」
[「艾倫0;★1;」化爲光芒消失了。]
合成所的門伴隨着巨大的聲響關上了。
[有什麼關係？]
「真爽！」
[就這三個人。進入那扇門，執行！]
他們似乎認爲自己贏了，放聲大笑起來。我說道：
動作輕盈，但蘊含的力量卻不容小覷。兩個男人像炮彈一樣射向合成所，撞上了裏面的牆壁。其中一人頭撞到牆上，額頭血流不止。
依賽爾叫出了下一批人選。
「不夠。還有嗎？祭品看起來還很多。」
西坦慌忙說道：
「總之，這是一次很好的體驗。希望以後能多多舉辦。」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貝爾基斯特走了出來。
「態度不錯。那就拿命來賭賭看吧。」
依賽爾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兩人問道：
依賽爾走近，男子癱坐在地，拼命揮手。
[「貝爾基斯特0;★★1;」，升級！習得「野性」技能！]
[9;奧利佛0;★1;9;化爲光芒消失了。]
「這，這是什麼……」
[9;沃爾特0;★1;9;化爲光芒消失了。]
出戰拒絕雖然解除了，但合成並未停止。勞倫斯跪下，苦苦哀求。
犧牲者四人。剩下的倖存者有六人。
真是可笑。
「真可惜。」
「正打算……」
砰！
「等等。我是被這傢伙騙了。我被騙了！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真的！」
[真的要合成嗎？]
依賽爾轉了一圈，指向廣場的左邊門。
雖然聽說過，但肯定當耳邊風了。
妮莉莎步伐沉穩地走進合成所。被點到名的男子抓住身旁西坦的衣領。
依賽爾一臉不耐煩地說完，便將男子扔了出去。
貝爾基斯特默默地笑了笑，走進了合成所內部。
知道罷工卻不知道合成。
尖牙從嘴裏露了出來。貝爾基斯特看着只剩下八人的罷工隊伍，低聲說道：
[正打算這麼做呢！貝爾基斯特、艾倫、萊斯利！]
「那剛纔進去的那兩個傢伙怎麼還沒出來！」
[「萊斯利0;★1;」化爲光芒消失了。]
貝爾基斯特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從緊閉的門縫中，泄露出合成產生的閃光。
[合成完成！]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像是很開心。完全沒有擔心自己會成爲合成對象的樣子。
[Yes（選擇）/No]
因爲他們已經全滅了。
潔娜一臉不悅地走進合成所。
「該死的，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不會有事的嗎！」
「這、這不可能。我聽說沒事的啊！」
[沒錯。]
貝爾基斯特嘿嘿一笑，在合成所的門邊坐了下來。
男子扭動身體抵抗，但毫無作用。另一個想從樓梯逃跑的男子也被依賽爾抓住，扔進合成所。
「等等！等……」
5隊沒有顯示解除的訊息。
[你們怎麼還不進去？沒時間了。]
「喫夠了就得了。你的回合結束了。」
[9;4隊9;可操作狀態已恢復。]
這次也是三人。以一人爲目標，兩人爲祭品。
「我要解除出戰拒絕！」
[潔娜、勞倫斯！]
胖男人，西坦，眼神呆滯地望着合成所的門。
[合成完成！]
[不進去的話，我幫你們進去？]
「饒命啊，饒命啊！是那傢伙的錯！只殺他就好！」
[再見。]
依賽爾抓住勞倫斯的手，將他扔進合成所。
「出、出戰拒絕已經解除了，爲什麼不停下來！」
西坦滿頭大汗地喊道。
（當然了。）
這些人是殺雞儆猴。
雖然現在的方式比以合成爲主的運作方式溫和，但並非不需要恐懼。
聚集在廣場上的人們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看着犧牲者。
他們慶幸自己不在其中。對於居住環境和飲食的不滿也煙消雲散。
[艾蒂絲、裏德爾！]
祭品的數量逐漸減少。
成長不足的貝爾基斯特和妮莉莎需要兩人。
有一定基礎的原成員則需要一人。
有些人揮拳、逃跑或暴怒，但都無濟於事。他們根本沒有好好培養能力。反抗也顯得軟弱無力。
「喂、喂，你說句話啊！」
一個男人執着我的腳。
「說什麼？」
「聽說你可以和大師對話。請你讓他停止這瘋狂的行爲！」
合成所的門縫中透出光芒。
隨着等候室擴建到二樓，合成室的結構也改變了。一樓是晉升室，二樓是合成室。不久後，西坦被雙眼空洞地拖進了合成室。門關上後，魔法陣開始發光。
「你是要我們都去死嗎？」
「別擔心，不會痛的。」
「瘋、瘋了嗎！要我砍斷自己的手臂？」
光之粒子滲入我的身體。與此同時，顯示了合成完成的訊息。
「就是這樣。」
活動結束了。我打算去看看設施。宿舍和訓練場升到了3級，新增了浴室和休息室。我每走一步，人們就讓出一條路。
正是這次事件的主謀。
只是，我沒有必要這麼做。男人的嘴因爲震驚而張大。
我指着西坦腳邊我的劍。我推開的那把劍，沒有人注意到。
人們的表情都很僵硬。雖然我沒有解釋合成，但他們應該知道這是回不去了。
貝爾基斯特下到了一樓。
[9;韓0;★★1;9;，經驗值提升！]
「那也不壞。」
「不、不如你幫我砍斷手臂吧。我自己真的做不到。」
西坦話還沒說完，身體就四散開來，化成了光之粒子。
想要一刀砍斷，必須擁有劍術技能或很高的力量數值。否則就只能像鋸木頭一樣慢慢切割。然而在我看來，沒有人狠得下這個心。他們在嘗試與放棄之間反覆，最終成爲了合成的祭品。
當然，親手砍斷自己的身體部位並非易事。
「這樣就有二十五人了。」
「用那把劍砍斷你的一隻手臂。我就幫你跟大師說。」
「誰說的？」
「住手。」
貝爾基斯特站了起來。
喊叫的人藏在人羣中，看不清臉。
劍已經半出鞘。
「太過份了吧……又不是手指，是手臂啊！」
（一點感覺也沒有。）
「什麼！」
最後只剩下一人。
拒絕出戰，就連我的性命都曾岌岌可危。
「你，你們瘋了！怪物！」
的確，我可以要求安肯納停止。
有價值的人，
倖存者應該明白了。大師與英雄之間存在着絕對的甲乙關係。嘴上說有拒絕權，實際上等同於自殺。
走出合成室，原本三十多人的隊伍減少了近一半。合成死了十個人，這是理所當然的。我把掉在地上的劍掛在腰帶上。
但是，如果有人狠心到砍斷自己的手臂，那比起合成，留着培養會更好。
「你不是說要賭上性命嗎？」
[9;西坦0;★1;9;化爲光芒消失了。]
「剛纔不是說了嗎？便宜的學費。」
[韓，西坦！]
「我，我會怎麼樣？」
[合成完成！]
我穿過廣場中央。
目標與祭品的等級差距太大。
環顧廣場。
「我知道。」
貝爾基斯特的嘴角扭曲了一下。
他徑直走向訓練場。似乎是想測試一下通過合成獲得的屬性和技能。其他人也開始移動。很快，等候室的英雄們就分成了上下兩層。
他們只是免費抽卡中常見的一星角色，落得如此下場是理所當然的。這是他們沒有正確掌握前因後果，只接受自己想聽的資訊的結果。
無論如何，他們成爲了很好的教材。
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爲了將來，也不能讓他們白白過關。
只獲得了一定量的經驗值，等級並沒有提升。
我停下腳步。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嘗試自斷手臂，但沒有一個成功。
「前輩你倒是輕鬆。我要是你的話，早就把他們都收拾了。」
一個男人似乎下定了決心，正要砍斷手臂時，卻尖叫着扔掉了劍。他的前臂上有一道血痕。男人哭喪着臉說：
一股微弱的能量流遍全身。
「我說沒事就沒事，你激動什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殺雞儆猴還沒結束吧？還剩下一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傢伙。」
「我先走了。下次二樓見。」
「我們只是……」
我走進合成室。
「那不行。」
和沒有價值的人。
[大師，開始十連抽。真期待會出現什麼樣的英雄！]
接着，顯示了召喚的訊息。
[喀啦，噠噠噠。]
[噹啷！]
[普通！]
[大師9;安肯納9;……]
我透過透明的地板俯視一樓。
一樓廣場的召喚所開啓了。門內透出白色的光芒。大量合成消耗了英雄，所以要補充人數。
從現在開始，召喚的位置也會根據等級而有所不同。
免費抽卡的英雄在一樓。付費抽卡從二樓開始。
剛被召喚來的一名男子踏入了廣場。
臉上帶着1星特有的茫然表情。一名少女跟在男子身後。似乎在大喊着什麼，卻聽不到聲音。
轟隆。
時空的裂縫打開了。
淘汰賽。這裏至少會有兩人死去。
看來職位分配會在淘汰賽之後進行。依賽爾出現，把慌亂的他們推進時空的裂縫。他們之中只有少數人能夠登上2樓。
（說我瘋了嗎。）
我噗嗤一笑。
在這裏，現實的常識行不通。
透過合成互相吞噬，賭上性命與想要殺死自己的怪物戰鬥。如果適應這樣的法則算是瘋了的話，那我們也算是瘋了吧。
「是嗎？」
緊閉的門上掛着寫有「次元裂縫」的牌子。
「在那裏也會有等級之分吧。」
「別以爲到了2樓就安全了。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我走向宿舍。
「樓層會越來越高的。」
我看向2樓廣場正面的大門。
艾蒂絲接着說。
我點了點頭。現在的等候室只是分爲上下兩層，但最終會變成金字塔結構。就像尼福爾海姆一樣。那裏的方式比這裏先進得多，但核心概念是相似的。
「2樓出現了，就表示3樓也會出現吧。」
亞倫抬頭望向天空。
潔娜搔搔臉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