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安肯納 0;1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3655 字
381.安肯納0;11;
漆黑的空間。
沒有一絲光線。
就連無數星辰的光芒也無法觸及,是次元隱藏的角落。
知道這個祕密的極少數存在,將那地方稱作深淵。
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
聚集在一起的時間與空間不斷扭曲、膨脹。
人類的智慧無法理解的無數法則,化爲混沌流淌。
在那裏,
發生了一個小小的異變。
咕嚕咕嚕。
一個非常微小的氣泡。
氣泡劇烈沸騰,形成了某種生命的形狀。
「…….」
從氣泡中出現的是一個少年。
少年空洞的雙眼中,閃爍起光芒。
於是,少年說出了最初的第一句話。
「操。」
少年一出生就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
因爲他就是被這樣創造出來的。
黑色的空間開始變化。
鮮血與火焰升騰。
面對無限的敵人,該如何堅持下去?
爲了達成那個存在目的。
自己被創造出來的理由。
真是賞心悅目。
爲了創造一個,就必須有一個消失。
接着,正中央的混凝土和建築結構自行組裝,一座兩層樓的洋房出現了。
但他們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永恆的……戰爭。)
敵人的數量無窮無盡。
這個循環自宇宙存在以來就是既定不變的法則。
被創造了,就必須毀滅。
如果他們適可而止就好了。
「呼……這世界真他媽的難活。」
泥土中長出了草地和花朵。
反而敵人越多,越強大,他們眼中的鬥志就越燃燒得旺盛。
那個次元早就應該壽命終結,迴歸虛無纔對。
(就是這些傢伙。)
「…….」
他們的真實身分是什麼。
唉。
影像中正在發生戰爭。
地面上憑空冒起了泥土。
「真累人。」
少年在空中揮了揮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像。
啪!
少年把香菸叼在嘴裏。
消滅與誕生。
少年坐在花園的椅子上,環顧四周。
那樣少年也不用這樣煩惱了。
少年將只剩下濾嘴的香菸扔掉。
少年清楚地理解這一點。
他們的目的是阻止被稱爲莫比烏斯的次元毀滅。
這場戰爭是爲了什麼而戰。
少年彈了彈手指,指尖出現了一根香菸。
出現了,就必須消失。
少年面無表情地看着影像。
草地和花朵之間出現了一條碎石小路。
少年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們違背了生命只有一次的定律。
少年再次整理思緒。
對,就是這個味道。
因爲他被製造出來就是爲了理解這一點。
尼古丁的刺激感深入肺腑。
這就是宇宙的絕對原則。
某支軍隊排成陣列,與什麼東西對抗。
最後。
「那麼……」
啪。
然而,他們卻公然違背了這個法則。
然後再次彈了彈手指。
即使死了,也只會在據點復活。
呼。
少年彈了彈手指,天空亮了起來。
「這纔像人住的地方嘛。」
「你們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做?明明知道是不行的。」
唰!
戰鬥開始了。
如果敵人是無限的,那麼他們是不會死的。
少年深深吸了一口香菸。
一直待在那個地方,會窒息而死的。
也就是說,他們違抗了法則。
誕生了,就必須死亡。
指尖燃起火焰,點燃了香菸。
算了,也罷。
這世上哪有想死的傢伙。
生命就是這樣被設計的。
只是他們的問題在於……
他們擁有足以違背規律卻安然無恙的力量。
也就是說,他們擁有極其可怕的干涉力。
任何抵抗在他們面前都如同螳臂當車。
少年的創造者、主人,同時也是法則的守護者「他」,就是這樣讓無數的次元和存在消亡的。
只要「他」將自身的一部分無限分割送出去……任何抵抗都會被瓦解。
但這個方法對某些對象卻失效了。
對他們來說,無限沒有作用。
不,他們反而將那些碎片作爲自己的動力,用來對抗主人。
少年也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因爲他被製造出來就是爲了理解這一點。
一聲輕響。
少年揮了揮手,畫面隨之切換。
影像中,一位青年坐在王座上。
漆黑的頭髮。
他用毫無感情的眼神俯視着自己的軍隊。
自己的任務他理解了。
他們分得了洛基的力量,每一個都擁有神格。
這是要他代替只懂蠻幹的主人,嘗試其他方法。
再點一根菸。
能夠超越生死和時空。
尼福爾海姆,以及瓦爾哈拉的大師。
少年對主人感激涕零。
要不是靠尼古丁的力量,他早就對他的主人破口大罵了。
少年輕聲念道。
那傢伙會展開反擊。
自宇宙誕生以來,只有極少數的存在才能擁有的奇蹟,他們卻能以軍隊爲單位施展。
少年感覺頭痛加劇。
在那裏,那傢伙和他的軍隊近乎不朽。
例如……計謀或陰謀之類的。
只要他存在,他麾下的軍隊就能夠發揮神性。
那麼少年也應該一樣,但少年卻能感受、能思考。
現在他只是龜縮在自己的要塞裏,但總有一天,在近乎永恆的時間流逝後……
少年吐出一口煙霧。
少年擁有情感和思想也是其中一環。
只有擁有情感和思考的個體才能做到的事。
計謀。陰謀。詭計。
這是過度壓力的生理反應之一。
「說得容易。」
少年低聲念着自己的使命。
少年用煙霧吐出一個甜甜圈。
因此,少年被創造出來。
那傢伙所在的「英靈殿」。
少年的主人終於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除非發生什麼大事,否則他不會親自出戰。
「都是因爲那傢伙。」
其原因少年也知道。
就連這種東西都如此逼真地被創造出來。
那簡直就是……
尤其是與那傢伙緊密相連的五騎士,更是棘手的存在。
那些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身爲秩序的執行者,必須制裁擾亂宇宙平衡的惡徒。
還能使用吸收對方力量,無限變強的荒謬能力。
畢竟,主人因爲存在本身過於強大,難以親自出手。
問題三。
不斷吞噬着前仆後繼的主人碎片,靜靜地積蓄力量。
總之,問題就出在那傢伙身上。
那傢伙就蜷縮在那裏。
韓·伊斯拉特。
計謀這種東西,可不是躲在暗處嘿嘿奸笑就能變出來的。
「洛基。」
問題在於方法。
呼。
「胡說八道!」
就連解決這些手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無敵且不敗的要塞。
原本他的主人沒有情感或思想之類的東西。
無名之神。
那傢伙躲在他的領地裏。
洛基。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裏纔是最大的難關。
頭痛襲來。
嘴巴一張一合。
爲了代替他的主人完成必須要做的事。
青年身旁站着五位守護者。
「殺了這傢伙。」
以及其他等等。
就算把他的手下殺光也沒用。
境界之王。
少年誕生的理由。
就是爲了殺死那傢伙。
問題二。
因爲他並非生命。
用這些各式各樣的手段殺死洛基,然後瓦解他的軍隊和領地。
問題一。
那傢伙的名字可不止一兩個。
光是降臨就會撼動法則。
因爲他們很快就會復活。
英靈殿。
「要怎麼殺?」
那得你自己想辦法。
如果少年的主人就在眼前,他大概會這麼回答。
「該死……」
呼。
少年的眼前被煙霧模糊了。
一副要把整包煙抽完的氣勢。
「怎麼殺?他根本不出門?派小弟去也動不了他?反而讓他們喫飽喝足變得更強?我去也沒用啊?」
正面衝突根本是無稽之談。
無用的棋子會被一舉清除,而少年只會白白捱揍。
(離間他們?)
這是最經典的手法。
引誘他們背叛。
「靠,怎麼可能。他們根本就是狂熱信徒。」
少年抓亂了自己的頭髮。
他們對王的忠誠近乎崇拜。
尤其是高層,全都是滿腦子只有洛基的精神病。
(還是潛入?)
假裝新人從底層混進去。
然後爬到高層,從內部慢慢瓦解他們。
反正也沒事做。
「有一個,不是嗎?」
「是,是……」
故事的發展正如少年所知。
能刺穿那傢伙心臟的,某種致命的弱點。
青年時期沉迷於手機遊戲的時光。
似乎正在工作途中,她正匆忙地走在街上。
在她貼在耳邊的智慧型手機的吊飾末端,一個配件正隨風搖曳。
終於。
少年把影片反覆看了好幾遍。
因爲從出生起就被灌輸了。
彷彿擔心雕像會從吊飾上掉下來似的。
空中的畫面波動了一下,開始播放新的影像。
確認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東西。
在那裏成爲一星英雄活下來,與同伴並肩作戰,增強力量。
就像在看一部老電影。
畫面隨之改變。
少年嘴角浮現一抹長長的笑意。
略帶沮喪的聲音。
照在少年身上的影子,混亂地搖晃着。
懷疑很快變成了確信。
(……)
少年揮了揮手。
「哼。」
這些情報他早就瞭如指掌。
「求你活下來。」
從出生開始。
那是一個馬形的的小雕像。
女人用右手握着智慧型手機,用左手託着雕像。
「啊,是,是。組長。現在正要去處理。是,啊,那個……是……對不起……」
情報不足。
少年站起身。
要成爲瓦爾哈拉的一員,就必須與洛基連結。
他的眼中閃爍着紅光。
也就是間諜作戰。
在十幾次的重複播放後,少年停止了影片。
少年喃喃自語。
畫面中開始播放一個男人的生平。
除了看起來溫和的印象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女性。
地球上名爲韓國的國家。
一個女人走在路上。
到時候少年的真實身分就會立刻曝光。
然後再次彈了彈手指。
少年搖了搖頭。
少年靜靜地站着看着女人。
儘管如此,親眼目睹還是有不一樣的感受。
「哇!」
被莫比烏斯女神抓住,吸進遊戲裏。
地球這個次元也有特洛伊木馬這個詞不是嗎?
那個叫做「Pick me up!」的遊戲並不尋常,少年早就知道了。
目前想到的方法都不夠致命。
水泥森林彷彿要刺穿天空般高聳入雲。
(要從頭再梳理一遍嗎?)
如同狗血劇般的出身祕密。
在地球這個星球上的生活。
「…….」
一個遊戲成癮的青年,如何成爲莫比烏斯守護者的坎坷人生。
「原來如此。」
被稱爲地球的某個次元行星。
「……」
「找到了。」
在那裏,更具體地說,是名爲首爾的都市景象。
奇特的通話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