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如同殺蟲般 0;4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3839 字
264.如同殺蟲般0;41;
我踹開機房的門衝了進去。
駕駛座正前方的窗戶被鮮血染紅。
劈啪。劈啪。
損壞的操縱桿和儀表板迸出火花。
在那上方,一具難以辨認的、被亂刀砍刺的屍體趴在那裏。我用腳踢了一下,屍體便歪倒在一旁。大概是這輛火車的司機吧。
(沒人在啊。)
機房裏只有一具屍體。
玻璃窗外的景色被血跡遮蔽。
爲了讓火車停下,我走向操縱桿,但似乎是自動化的,感覺不太容易停下來。
我關上機房的門,走了出來。
從最後一節車廂走到與機房相對的1號車廂,卻仍然沒有看到他們的蹤影。
那麼,可能性只剩一個。
我走進連接機房和1號車廂的通道。
接着,我握住入口的門把,用力拉開。門一打開,強勁的風便灌了進來。車廂內充滿的綠色氣體開始慢慢向外泄漏。
(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
雖然不是立即致命的毒氣,但長時間暴露其中還是會有生命危險。
(集中精神。)
談判和戰鬥。
我再次確認我的底牌。
我悄悄地放鬆了力道。
「時機呢?」
「怕死就乖乖聽話。」
「就當這枚金幣落地時。」
外表和預想的一樣。
敵人就在那裏。
雖然是SS級道具,但終究只是由皮革和紙張構成的東西。要是被撕得粉碎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如果松開抓住門框的手,就會被以時速數百公里行駛的火車甩出去。我繃緊四肢,翻身跳了上去。跳到行駛中的火車車頂上。
頭腦要保持冷靜。
就在那一刻,那傢伙露出了獠牙。
「你說得對,我不過是個五星小咖,這東西對我也沒什麼用。正好想測試一下它的耐用性,真是太好了。」
「順帶一提,這毒藥可是特製中的特製。半天之內沒喝到解藥的話,就算女神來了也救不了你。如何?我做得不錯吧?想簡單一點,就是你把逆天之書交出來,我就把毒藥解藥給你。我很大方,給你五瓶。你手下的人也要救嘛。」
她拿出了一枚金幣。
她穿着一件類似賽車服的緊身皮衣。
呼——!
我挺直原本彎着的上半身。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能被情緒左右。
她的眼神變得深沉。
紫色捲髮下的雙眼閃爍着陰險的光芒。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後悔?我纔不會呢。光是活下去就夠辛苦了,哪有時間後悔啊?」
完全刺穿皮革封面的劍刃碰觸到了書的內頁。
我輕笑一聲,將劍刃抵在逆天之書上。
「當然。待太久幹嘛。那些麻煩的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
劍尖刺穿了皮革封面。
「往這邊丟。」
「彼此時間都不多,這點你明白吧?」
「解藥呢?」
她嫣然一笑。
我翻找了一下懷裏,拿出逆天之書。
「嗯?搞錯誰纔是掌控全局的人了吧……。」
我穩定心神後,便衝出門外。
「先把解藥交出來。我不會說第二遍。十秒後我就要用力了。」
「反正那東西也不適合你。交給我們吧。我們會好好利用的。」
「這傢伙瘋了嗎?」
吱——
一秒。
她攤開外套。
「先把解藥交出來。」
刺客咯咯地笑了起來。
「……住手。」
她在說謊。
「……」
「……。」
外套內側的口袋裏裝着幾瓶藍色液體。
「話說回來,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爲什麼你沒中毒。那毒藥可是能輕易突破一般抗毒性的。」
「東西到手後,你就會離開嗎?」
快速掠過的都市景色。有人站在火車頂上。
爲了不被風吹走,我穩住腳步,看向前方。
「你會後悔的。」
如同鞭子般的風壓襲擊全身。
「還剩三秒。」
「我們同時交換吧。互相把東西丟給對方。我把解藥丟給你,你把那玩意兒丟給我。這樣就沒意見了吧?」
「你這狂妄的傢伙,竟然敢威脅我。殺了你再搶過來不就好了嗎?」
兩秒。
(嗯,刺客都這副德性。)
右手握着劍,懷裏揣着逆天之書。
不用看也知道。
我分析了目前的狀況,反覆思考對手可能的反應以及我的應對方法。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我能做些什麼。
「在這裏。」
我開口說道:
「還以爲你什麼時候纔來呢。我可是等了很久喔。」
「呼。」
「好。乾脆一點吧。」
女人把金幣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後高高拋起。
在舞動的金幣落下到一半時。
呼——!
一陣強風吹過,捲走了金幣。
「……」
女人把解藥扔了過來。
同時,我也把書扔了出去。
當然,並不是朝着各自想要的方向。
飛到我頭上好高處的解藥,眼看就要飛出火車外。
我立刻追上去,飛身一躍。在千鈞一髮之際,我勉強用指尖勾住了玻璃瓶。一瞬間失去了平衡,差點摔下去,但還是穩住了身形。把視線轉向前方,看見了臉色難看的女刺客。
「這東西就這麼重要嗎?」
在火車的第一節車廂上方。
貝爾基斯特手持逆天之書,快速地翻閱著書頁。
「好像沒什麼內容啊。不就是本無聊的圖畫書嗎?」
「……」
「特製毒藥?真是粗糙。比那女人差遠了。」
貝爾基斯特冷笑了一聲。
(果然如此。)
這傢伙也繼承了白龍血脈。
「貝爾基斯特!」
「如果我不想呢?」
貝爾基斯特沒有回頭,直接拔劍。
如果是這樣,單純的力量比拼是行不通的。
「誰要記住那種東西?」
這女人能輕易破壞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損傷的火車外壁。
呼!
就連200公斤的槓鈴都能輕鬆舉起的我,竟然像玩具一樣被彈飛。
被切斷的火車車頂被彈飛。
「請記住我和姐姐的名字。這是我們能做的最後一點禮貌。」
身穿整齊乘務員制服的少女,手持一把巨大的鐮刀。
鋼鐵製成的火車車頂映入眼簾。
女人捂着臉笑了起來。
芙洛潔垂下鐮刀。
女人臉色一沉。
她的眼神冰冷銳利。鐮刀以詭異的角度彎曲。
接着,一瞬間,
(是泰山壓頂之類的技能嗎?)
「我的名字是詩菲菈·尼亞什米。馬克蘭姆達的大師級刺客。記住我們的名字。這是獵殺目標前,我唯一會施捨的恩惠。」
「是,姐姐。」
她的身影消失了。
(這怪力是……)
我高高躍起向後撤退。
「這女人我來對付,前輩去應付另一個傢伙。」
我的右手掌被撕裂。
我翻滾躲避。
詩菲菈將廓爾喀彎刀轉了一圈,然後彎下膝蓋。
我拔出彩虹橋迎擊。
一張大衆臉,毫無記憶點。
貝爾基斯特嘲諷道。
一瞬間眼前一片血紅,我被彈飛數公尺,在地上翻滾。
鐮刀特有的新月軌跡向我襲來。
單純用力量強大已經不足以形容。
風呼嘯而過。我勉強穩住身形。如果距離再遠一點,我就會毫無懸念地摔出火車外。
「……哼。我也老了,竟然會被這種渣滓擺佈。」
鏗鏘!
「芙洛,快點解決!拖久了會很麻煩!」
巨大的刀刃刺穿了車頂。
我將劍換到左手。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切口處竄出。
「呃!」
我立刻就地一滾。
我往下看。
鏗鏘!
像新月般向內彎曲的刀刃,劃開鋼板朝我逼近。
伴隨着刺耳的金屬聲,一把巨大的廓爾喀彎刀被拔了出來。
鏘啷——
果然,那女人不是一個人。其他同夥僞裝成乘客潛伏在車廂內。
然後把逆天之書塞進了上衣裏。
芙洛潔眨了眨眼。
長長的揮砍,再猛地一拉。
「真是把好劍。我本來想連人帶劍一起劈成兩半的。」
賦予持有者惡魔般力量的S級技能。
「我知道。」
如果繼承了古代種的力量,這種毒藥根本不可能起作用。
「我的名字是芙洛潔·尼亞什米。」
就像我一樣。
另一個傢伙。
金屬碰撞聲伴隨着怪叫,藍色火焰驟然綻放。
接着,她輪流看着我和貝爾基斯特,嘴角微微上揚。
「不想死就交出來。」
高手就是高手。
即使不能使用刻印,她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覷。
(即便如此……)
我還是有勝算的。
如果雙方都不能使用特殊能力,勝負就取決於基本功。
取決於磨練的技巧和揮灑的汗水。
(這有點開掛。)
不能讓武器碰撞,這算什麼?
不管什麼技巧,這都是個巨大的限制。
我纔剛領悟上級武器技能而已。
唰!
輕微的割裂聲。
鐮刀削去我左肩的一塊肉。
少女的動作毫無破綻。
一般來說,使用鐮刀這種不規則的大型武器,多少會有一些破綻,但眼前的少女卻能如同身體的一部分般,將武器運用自如。她的武器技能至少比我高出兩三個等級。
我一邊躲避斬擊,一邊向後方的車廂撤退。
即使我無法使用刻印,殺了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要是你試圖耍些不入流的花招,你的身體可能會被直接劈成兩半。
嗯,本來我就比較喜歡用蠻力而不是技巧。
「你能逃到哪裏去呢?」
抵着我脖子的鐮刀無力地滑落。
「……?! 」
咻。
「多嘴的人通常死得快。」
芙洛潔使用的鐮刀大約有2公尺長。
在這裏,她只不過是個力量稍強的普通人罷了。
芙洛潔面不改色地接住了匕首的刀刃。
「送你上路吧。」
我把劍刃刺進了芙洛潔的心臟。
她的攻擊範圍比我大得多。而她正完美地利用着這個優勢。
「如果你乖乖交出逆天之書,至少我會讓你沒有痛苦地上路。你以爲沒有刻印就能贏嗎?真是天真的想法。我和姐姐們在你被召喚出來之前,就已經經歷了地獄般的訓練。」
「……?」
「你去死吧。」
芙洛潔轉過身。
「你知道嗎?」
所以……
(如果有刻印的話會很麻煩。)
果然,排名前列的強者就是不一樣。
也不需要揮劍數十次。
「我早就說過,少說點廢話吧。」
我假裝逃跑,把解毒劑丟到下層,潔娜醒過來,喝了解毒劑後拿出弓箭,這些她似乎都沒注意到。嗯,畢竟背後又沒長眼睛。
輕微的風聲。
有那個閒工夫,不如好好觀察一下週圍。
刀刃像滑行般朝我的脖子襲來,我瞬間低頭閃避。鐮刀的軌跡也隨之自然地改變。巨大的刀刃像蛇一樣扭動着,試圖刺穿我的全身。真是可怕的武器技巧。
我瞬間拔出匕首,擲了出去。
並在劍插着的狀態下扭轉劍柄。
潔娜正氣喘吁吁地爬上列車。潔娜爬上來的出口,是芙洛潔親手用鐮刀開出來的。
嘩啦。
鮮血從少女的口中湧出。
根本不需要和她纏鬥太久。
列車的盡頭慢慢出現在眼前。
(糟糕。)
我一腳把芙洛潔踢飛。她的身體被彈出快速行駛的列車外。
還有一個傢伙在,我沒必要在這裏浪費體力。
只要刺中要害一次就足以致命。
「真可笑。」
芙洛潔雙手交替握着鐮刀,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