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只爲一次 0;10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4245 字
186.只爲一次0;101;
亞倫的八強賽結束了。
對手是稀有職業的魔劍士。魔法與劍術混合的攻擊模式讓亞倫苦戰,好不容易纔贏得勝利。長達20多分鐘的戰鬥時間,觀衆們都感到無聊,頻頻打哈欠,而亞倫的全身也佈滿了傷痕。
接下來是巴尼爾的比賽。
整個競技場都沸騰了。巴尼爾像是回應歡呼聲一般,舉起細劍,刺穿對手的要害。如同蝴蝶般輕盈的步伐,華麗的手法。
接着,我所屬的B組比賽結果也出來了。
當然,我晉級到下一輪。這次的比賽時間也在3分鐘左右。
八強賽結束後,爲了準備四強賽和決賽,選手們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http://go.onewinch.tv/——元因奇TV]
[PickMeUp!——四星級次元都市,劍魔VS瘋狗激戰?! ]
[主播——拉娜塔]
[觀看人數35,643人]
尼福爾海姆方面在觀衆席和舞臺之間設置了安全裝置,並請來了專業的解說員。
競技場內的觀衆席幾乎座無虛席。這次的四強賽和決賽結束後,就會開始頒獎典禮和閉幕式。可以說是次元都市內的所有英雄都聚集於此了。
比賽順序決定用輪盤來決定。
結果,四強賽的第一場比賽就是我。對手是原生四星的元素魔法師。聽說是火屬性,我不禁笑了出來。因爲我已經和火屬性術士交手到膩了。
那個元素魔法師在1分鐘內就被打成肉醬死了。
現在只剩下A組,亞倫和巴尼爾的比賽了。
[賭徒我人生0;Tazza111;:誰覺得誰會贏?我把全部都押在劍魔身上了。這次輸了我就跳漢江。]
[Hou38:ㅋㅋㅋ真不懂ㅋㅋ瘋狗不知道嗎?沒看過大逃殺嗎那傢伙。你還是準備跳樓吧。]
[ToMuch7:喔,宿敵的對決嗎?我不得不說說我在LA的時候的故事了。正好那時候作爲先發上場……]
由於四強賽中傷口裂開,我一邊包紮着右手,一邊環顧四周。
>誰會贏呢?解說員你怎麼看?<
「……。」
兩位英雄在方形擂臺的對面,彼此相視而立。
巴尼爾將握槍的距離拉長。
同樣是尼福爾海姆,但氛圍卻截然不同。
晶瑩剔透的紅色。是潔娜偷偷溜進休息室交給我的。這是安肯納爲了這個時刻準備的最高級藥水。喝下這個,大約1小時內就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我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巴尼爾連續使出三種基本動作,壓制着亞倫。
那並非他的主要武器。亞倫也舉起長槍應戰。
亞倫緊閉着嘴,轉過身看着我。
制服上一塵不染的巴尼爾。相反地,亞倫的制服因爲激戰而到處破損。
目前爲止,亞倫都沉着地抵擋着。
我和亞倫的目光交會。
「那個,選手你應該在休息室等待……」
被繃帶包紮的傷口裂開,鮮血噴湧而出。
連看熱鬧的都有。
>四強A組比賽開始!這場比賽的勝利者將在決賽中與另一位選手對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請兩位選手上臺!<
「贏啊,劍魔再臨!幹掉他!」
撐到決賽應該沒問題。
我從腰帶上拿出藥水。
「爲什麼選他出來啊?洛基在想什麼?」
「我聽說過你的故事。你在那裏待了五十七年。」
如閃電般的刺擊瞄準亞倫全身各處。亞倫旋轉長槍,沉着地擋下攻擊。巴尼爾縮短握槍的距離。這次,如同閃電般的揮擊從亞倫的四面八方襲來。
但是那傢伙還只會中級的槍術。
亞倫坐在角落的長椅上。眼神中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相反地,巴尼爾則是一臉輕鬆地揮舞着劍。
[賭徒我人生0;Tazza111;:X!贏啊!]
我在一個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嗶!
即使記憶不存在了,身體也會記得吧。
然後慢慢地離開了休息室。
解說員們。
「只是籤運好罷了。你不該來參加這次的盛會。你會玷污洛基大人的威名。」
我也拿起劍鞘,離開了休息室。
哨音響起的同時,巴尼爾迅速逼近。
我開口說道:
從刺擊到揮擊,從揮擊到拉扯,再回到刺擊。
[Hou38:不抱期待。就消耗他的體力吧。]
留在選手休息室的英雄只剩下3人。
「……!」
「對。」
「要進入下一階段了嗎?」
巴尼爾拔出長槍。
這不是基本動作。
>當然是巴尼爾選手了。據我所知,他在尼福爾海姆的教育過程中從未失去過第一名的位置……<
我一口氣喝光藥水,走進了競技場。
柔、快,甚至是幻。
爲了不引人注目,我躲在觀衆席和舞臺之間走着。巴尼爾和亞倫正走上被鐵欄杆圍住的競技場。
速度、重量、姿勢。
「……」
遠遠地,可以看到亞倫的背影。
這些都是亞倫絕對無法模仿的技巧。
「你上來了啊。」
廣播響起。
觀衆們。
「反正最後一場了,有什麼關係?我不去觀衆席。我只會觀看。」
(要不要先喝掉呢。)
槍尖擦過亞倫的肩膀。
「當然,我也努力了。」
「無論如何……都要贏嗎。」
槍桿彎曲抖動,刺擊隨即射出。
槍尖的影子分散成好幾個。
我推開擋路的職員,走過走廊。
巴尼爾將劍收回劍鞘,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休息室。
「贏。」
「但你不行。那位大人很特別。不是你這種凡夫俗子可以追趕的。」
巴尼爾的猛攻持續不斷。
各種華麗的技巧從他的指尖展現。
「你就算用槍也贏不了我。這就是天賦。就算你修煉一百萬年……。」
「……閉嘴。」
亞倫的臉扭曲了。
然而,他刺出的長槍卻被輕易擋下。
巴尼爾微微一笑。
「像教科書一樣工整。但也僅此而已。」
「既然是來戰鬥的,就好好戰鬥,爲什麼……。」
「我在給你忠告。你也是尼福爾海姆的同胞。這裏不是你該走的路。放棄吧。」
砰!
長槍從亞倫的指尖射出。
巴尼爾輕輕一偏頭就躲開了。
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完全在玩弄他啊。不用再看了。」
「快點結束吧。我想看他和瘋狗的決賽。」
「不過看起來還挺精彩的!長槍揮舞得虎虎生風。」
「他全都躲開了!」
觀衆們竊竊私語。
我曾對亞倫說過。
我嘆了口氣。擺好架式的亞倫不斷地發動刺擊,但巴尼爾都以輕巧的動作一一閃避。
「怎麼還不結束?看得我都要膩了。」
「……真沒勁。」
而且還說不想殺人。就是那點婦人之仁,造成了破綻。
否則,你永遠也到不了我所在的地方。
巴尼爾冷笑一聲,轉動了手中的長槍。
「哼。」
「……!」
他的眉心出現了一個洞。
那是獲得中級武器技術的必備技能,但他似乎連這個都還沒掌握。大概是因爲他勉強超越了原本不可能達到的境界吧。
我不禁嗤笑一聲。
亞倫的制服變得破破爛爛,全身佈滿傷痕。
無數槍擊射向亞倫。
巴尼爾噴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連那個都沒學會嗎。)
但是,那傢伙仍然沒有倒下。
「閉……嘴。」
巴尼爾握緊長槍,衝了過來。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
「喂,快點結束吧!我想看瘋狗了!」
「蠢貨。」
亞倫揮舞着長槍,勉強防禦着要害,一步步地後退。
要突破境界,就必須獲得相似的能力。
巴尼爾皺起了眉頭。
流淌的鮮血滲入了地板的縫隙,甚至積成了一灘血泊。
一直退到方形擂臺的邊緣。
我也一樣。如果技術就是一切,利迪基翁就會是最強的。
光憑技巧是贏不了的。
噗。
劍魔再臨。
給我超越那種程度。
(不想殺我?)
「這就是你的五十七年。」
巴尼爾蹬地躍起,槍刃閃爍着寒光,直刺亞倫的心臟。
鮮紅的血液噴灑在巴尼爾的臉上,他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他只用了0.1秒就恢復了姿勢,繼續攻擊。然而,就差那麼一點點,他的瞄準偏了。
這就是境界。
「哼!」
(……贏啊。)
亞倫吐出了含在嘴裏的東西。
槍尖對準了亞倫的心臟。
鮮紅的血液從制服的縫隙中滲了出來。
「現在,安息吧!」
我不知道是誰給他取的這個外號。
一切都結束了。
「讓你認清現實吧。」
而且,更加犀利、精準。
但也僅此而已。
(那傢伙是笨蛋嗎?)
「呃……。」
巴尼爾重新握緊長槍。
如果想贏的話,就應該拿劍出來啊。
比賽開始已經三十分鐘了。
亞倫踉蹌了一下。
「投降吧。我不想傷害同胞。」
槍刃刺穿了亞倫心臟的旁邊。
「毅力倒是值得肯定。我本來不想殺你,但……沒辦法了。」
亞倫的槍擊連巴尼爾的衣角都沒碰到。
噗嗤。
隨後,當巴尼爾試圖拔出長槍時,亞倫一把抓住了插在胸口的槍桿。
巴尼爾的槍刃深深地劃過了他的側腹。
他的動作變得乾淨俐落。
巴尼爾旋轉槍桿。
他確實有天賦,但經驗不足。如果經歷過真正的實戰,就不會產生那種想法了。
「我……贏了……。」
亞倫說不出話來。
在倒下之前,他用槍桿撐住地面,勉強支撐着身體。
急促的呼吸聲從他口中傳出。
「啊,亞倫選手……勝!」
目瞪口呆的裁判舉起了旗幟。
與此同時,噓聲四起。
「那算什麼!」
「比賽的水平怎麼這樣?! 」
「被打得落花流水,只是運氣好才贏的吧?這算什麼啊!」
「劍魔再臨?就這種伎倆也能騙到他。哎唷。」
真沒意思。
誰都看得出來亞倫不行了。
況且最後還是在吐出嘴裏含着的血之後才逆轉。
和觀衆期待的,激烈又華麗的戰鬥相去甚遠。
「亞倫選手,決賽將在10分鐘後開始。請到休息室……」
裁判的話,亞倫沒有回應。
只是搖搖晃晃地站在舞臺上。
「……」
亞倫微微地,點了點頭。
血從亞倫的眼睛流了下來。
亞倫看向旁邊。
沾滿鮮血的眼睛朝我看來。
「一點意義也沒有嗎。」
「我,記憶……恢復了。」
說到做到。
現存的最高等級道具。
擁有受祝福的天賦、堅定不移的精神、不屈不撓的意志,以及龐大運氣的傢伙。
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混着血的眼淚滴落在地。
「我,贏了。」
用長槍支撐着搖晃的身體,
但是隻要再踏出一步,就會倒下。
「決賽,現在馬上開始吧。」
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想堂堂正正地……憑實力贏的。」
「是?」
「我……爲什麼……」
「做得好。我就知道你會贏。」
「我會全力以赴。」
滴答。
嗶。
我站在你面前。
亞倫喃喃自語。
「裁判!」
「就算你的狀態很糟,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我會使出全力把你打垮。」
亞倫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亞倫。」
裁判急忙下臺。
「他同意了。」
我嘆了口氣。
亞倫的聲音帶着哭腔。
應該是去向上級報告吧。
>各位,緊急通知。根據雙方選手的意願,決賽將立即開始!造成不便敬請見諒。我們……<
再也站不起來了吧。
你永遠無法擁有的,
「……」
我笑着走向舞臺。
噓噓噓!
裁判的目光看向亞倫。
「……」
「57年……不是57年……」
亞倫看着我。
「……」
我拔出了彩虹橋。
巴尼爾的屍體正化爲光芒消失。
和你殺死的垃圾根本無法相比的。
他正在勉強支撐着身體。
(讓我看看吧。)
登上競技場的裁判吹響了哨子。
「或許吧。」
「這又是什麼意思?規則明明規定好了……」
「這麼努力了……卻什麼也……」
觀衆的噓聲依舊持續着。
「怎麼了。」
「知道就好。」
「我究竟是爲了什麼……」
「這個……如果雙方都同意……」
「……是。」
唰。
「……大哥。」
「這傢伙不行了。回到休息室就站不起來了。」
「如果想讓決賽以棄權作收我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