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南宮君の屈辱2
《世上最好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490 字
哧——!
熾焰奔湧,火舌如浪,萬物迸散四濺。
濃煙被氣旋撕扯消散,只餘滿地狼藉與驚愕的眾人。
擂臺彷彿被遠古兇獸啃噬,留下猙獰的裂痕。
而火焰仍未熄滅,仍在瘋狂燃燒。
此招需將真氣極度壓縮方能施展,是仇家祕傳火功,非至一定境界難以駕馭。
那火焰化作獸齒形狀,無情地啃食著接觸到的一切。
『火勢倒有幾分模樣。』
能展現出這等威力,我已滿意。
是否臻至完美尚在其次,重要的是我能施展此技。
至於真氣凝聚的程度、威力能提升多少,留待日後打磨。
更關鍵的是,這一戰證明我並非虛張聲勢——我確實擁有足夠的真氣作戰。
當最後一縷硝煙在擂臺上散去,對面那人仍僵立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小弟。」
我點破他顫抖的身形。
「上次在四川時,我不是用行動告訴過你嗎?」
我確信曾提醒過他。
「武者最可悲的,就是自亂陣腳、輕視對手。」
這些用血汗換來的教訓,他顯然未曾放在心上——所以才會落得如此境地。
「現在清醒了嗎?」我又問。
南宮清君離我不遠,但對修為精深者而言,不過一兩步之距。
啪!
「你真難看,弟弟。」我冷冷道。
但此刻,所有的訓練與汗水,都被一個看似孱弱的少年踩在腳下。
「這、這到底是……」
世人常說當代天才輩出;即便如此,眼前景象仍令人震撼。
若非夢境,怎會有孩童做出這等事?
南宮清君只覺頭顱如遭重擊,整個人被我揪住衣領甩向遠處。
『但他就是這麼輕描淡寫地做到了。』
『這還能算是比武嗎?』
「閉嘴。」
他瘋狂揮劍,想要追逐那曾經讓他痛苦的劍影,想要成為劍道至尊。
「你以為靠那一招就能贏?」
「可惡……」他咒罵出聲,語氣中帶著絕望。
除了疼痛,他更震驚於擂臺被破壞的痕跡。
更像是一場碾壓。差距之大,不足以稱之為對決。
曾有人對他說:「你是可造之材。」
他頓時失衡,而失去平衡的身體處處都是破綻。
『他難道已經突破那道門檻了?』
臉頰腫痛襲來,屈辱感自胸中蔓延。
『他明明是自己實力不濟卻怪罪他人。』
中年丐幫弟子額頭沁出冷汗,心緒紛亂。
「這是我第二次對你說這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錯誤判斷了對手實力,若在生死相搏中,你早已沒命。」
「你是用屁股聽人說話的嗎?沒聽懂我上次的警告?既然這麼弱,就別自視過高。」
「你——你根本不懂我!」
「別太自以為是——」他怒吼。
他曾深信不疑,那日他背離族訓私下行動,想要早日超越同輩。
他勉強撐起身子,鼻血再度流淌,面色慘白。
他強行穩住呼吸。
「這……雷龍竟被那小子壓著打?」
「再等等。」
「怎麼說?」
只一拳……一個動作,就召來災厄般的火焰吞噬場地。
那堅固無比、平日他全力施為都難留痕的材質,竟被輕易撕裂。
『這是怎麼回事?』
連一直沉默觀戰的人也難以置信。
「嗚——!」他痛呼出聲。
戰局繼續,卻毫無轉機。
一記耳光響徹全場,重重摑在南宮清君臉頰。
面頰紅腫,震盪如地動山搖,他茫然失措。
「上頭命令要大力宣傳張善然,但現在——」
他勉強爬起,我步步緊逼,毫不留情。
丐幫眾人屏息,難掩驚懼。
「你竟敢——!」
此子,確實妖孽。
南宮清君再度催動雷氣揮劍,劍至半途卻被我一腳踢飛。
旁觀者漸漸明白:那少年原本施展火功,現在刻意收斂;似乎早已將大招用在開場。
『為什麼會敗在你手下?我可是南宮清君!』
但問題正在於此——他們根本不該掉以輕心。尤其是在這個時代。
於是我一個箭步拉近距離。
楚望(某丐幫成員)皺眉,不滿地啐道:「你那雙眼睛是瞎了嗎?看不出他只是在放水?」
啪——
『為什麼?』他心中不解。
「這麼多人在看,你好意思說這種話?」
他重重摔落地面,翻滾數圈,全場譁然。
『我天資卓越,父親認可,天命在身……』
「安靜看著。」
丐幫中人沉吟:「這下麻煩了。」
他身上至少五處要害,一擊便可決勝負——但我選擇了另一處。
南宮清君咆哮:「你這雜碎——!」
我朝他冷笑;見他在受辱後仍不收斂,那滑稽模樣更讓我覺得可笑。
若非如此,無法解釋這一切。
啪!
面對這副稚嫩外表,他們怎能感受到威脅?
「可上頭會怪我們延誤!」
南宮清君咬牙再攻,卻依舊無法扭轉局面。
「我什麼時候自以為是了?」我反脣相譏。
他只是用最基本的攻防戲耍對方,毫無花俏。
他已經猜到結局:眾人目睹此戰後,自會得出結論。
雷龍再次被擊倒在地。
一個衣衫襤褸的丐幫弟子對身旁中年同伴低語。
他被我突然逼近驚得欲動,卻反應不及;那一劍雖帶雷光,卻連我衣角都未碰到。
「劍客被拳修近身不知拉開距離就揮劍?愚蠢至極。」我冷聲道。
砰——!
這一年的際遇,本以為能扭轉乾坤,卻在此刻分崩離析。
原本要推張善然為“天命之星”,如今這稱號恐怕要易主。
他立即催動真氣,欲以雷光反擊,但我的手已先一步動作。
這份威勢,是南宮清君無法比擬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丐幫也需要時間消化。他們原本打算趁勢宣傳張善然,將他推為新星;如今卻見到了另一個更驚世駭俗的少年。
「看那擂臺!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拳擊中雷龍腹部,那拳看似輕柔,卻讓他後背劇震。
南宮清君再度揮劍,招式精妙,不愧世家之名;但仇家的少年更快,且不再動用先前那等烈焰。
丐幫中見多識廣者此刻才醒悟:此子,極度危險。
南宮清君懷疑自己墜入夢魘。
通常世家嫡系子弟需要二十多年才能達到這個高度,誰能想到眼前這少年似乎已經站在巔峯。
像他們這樣,見到年幼對手就鬆懈的武者不在少數。
如今,他卻被一個曾經看不起的人凌辱——這要如何承受?
我微微側首避過劍鋒,同時小腿掃向他膝窩。
他早已看穿南宮清君的每一步,總能先發制人。
然而南宮清君無處可逃。
局勢一目瞭然。
原本肅靜的觀眾席,此刻喧囂四起。
他回想過去的努力與承諾,心中充滿憤恨與迷茫。
若真達到巔峯境甚至突破,那就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
又一記耳光落在他臉上,響聲更甚。
我不忘嘲諷:「你的腿是裝飾嗎?全靠上半身打?你家教就是這樣?」
劍鳳、劍龍與水龍皆未出席,雷龍本該是最有力的候補,卻被這小子打得如此狼狽。
『不可思議。』
——接著又說:「我們會給你力量,但需謹慎使用。需要時間讓力量與你融合。」
他們見識過那吞天烈焰——若是他們自己施展,早已力竭;但眼前這孩童卻氣息平穩,收放自如。
他手掌破裂、滿是厚繭,訓練的痕跡歷歷在目,卻敵不過眼前之人。
「沒錯,我不懂你,也不在乎你的祕密。」
即便他身高勝我一籌,我仍輕而易舉將他拋飛。
「老大,要不要通報上去?」
身為南宮世家嫡系、雷族血脈,竟在眾目睽睽下被掌摑——這份恥辱讓他瞬間暴怒。
『為什麼我的劍碰不到他?』
方纔他的長劍再次被我的拳頭擋下。
他不禁想:如果這是天賦,那我寧可詛咒蒼天。
周圍觀眾對他的狼狽報以嗤笑,讓他更加羞憤。
南宮清君視線移向看臺一角。
唐韶月正在高聲為我歡呼,臉上洋溢著明亮的笑容。
『她竟然為他喝彩?荒唐。』他心想。
雖然曾有過交情,但也僅止於此。
他的目光又轉向臺側那位女子——雪鳳,慕容熙兒。
她似乎對他有情意,眼中流露著某種期待;但他嗅出了真相——那份目光並非專屬於他。
「……姐姐。」
他想到姐姐,只希望她不要對自己失望。
她的劍道優雅,言語簡潔,常因迷茫而徘徊;他自認有責任引領她。
『總有一天,妳會認可我的。』
突然,一聲呼喊將他拉回現實。
「仇公子!」
視線逐漸模糊,唐韶月與南宮菲兒並肩站在臺下。
他看見她的目光只為仇陽天而轉動,心中怒火更盛。
『她在看那個廢物?』他難以置信。
於是一個念頭浮現:『她怎麼會對那人有意思?是不是被下藥了?』
力量似乎在迴流,他以為只要釋放,就能反敗為勝。
我的黑髮轉為赤紅,眼眸漆黑中透出猩紅;背後兩團火焰如翼展開,讓他視我如魔。
「你這雜碎。」他低咒。
烈焰再起,在我周身凝聚成火球,彷彿築起一道幾乎無法穿透的火焰屏障。
「說清楚,你身上這股陰冷從何而來?」
「你從哪裡得來這股力量?」我厲聲質問。
嫉妒與羞憤交織,他胸口一陣陣發冷——那是族中囑咐他暫時不要動用的能量,手腕上的符鐵正在震動,與之共鳴。
說話間,我朝他下身瞥去,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異樣的腥臊味,讓我微微一怔。
「……」
我逼問,語氣充滿威壓。
下一刻,卻被我從後方掐住脖頸,重重摜在地上。
那氣味並非來自我的火焰,而是他自身的恐懼。
「不回答?或許我該先燒掉你的手臂——」我冷冷道。
我緊緊掐住他的後頸,力道逐漸加重。
他只覺得這火焰足以焚盡天地。
南宮清君感覺頸骨快要斷裂,瀕臨昏厥。
砰——!
他先前辛苦積蓄的能量,此刻彷彿被恐懼吞噬,紛紛消散。
南宮清君竟在我面前失禁了——他尿了褲子。
「嗚……」他呻吟著。
真氣迸散,南宮清君連我的接近都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