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IF.1病人

9.25依依生日特别篇。

时间线为 IF.1的当下，详见《第62章 IF.1天使》《第112章 IF.1奴隶》《第143章 IF.1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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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依搬出了她们的家。

她和爸爸妈妈说了想在学校附近住，爸爸一开始不同意，担心危险，担心她一个高中生离家住，缺乏照顾和帮助，

但她说了柔柔也和她一起，

爸爸也同意了。

她记得当时爸爸妈妈的表情，那是种惊喜，惊讶，甚至有些忐忑的神情。

她们的新房间远没有她们的家那样温馨，

素净的装饰，还有...一张大床，

她只是对爸爸说这样方便，爸爸就同意了。

或许在爸爸妈妈眼里同床共枕是她终于愿意和柔柔亲近一些的象征，

过去几年她和柔柔的关系爸爸妈妈都看在眼里，

在他们的眼中她们只是对关系不好的姐妹，

他们绝对想不到她会在这张床上对柔柔做什么，也压根想象不到柔柔会对她做什么，

她和柔柔之间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一无所知。

她曾侵犯过她的妹妹，她的妹妹又侵犯了她。

这句话光是想想就让她呼吸急促，

病态的背德感还有隐秘深藏的感觉总是会让她心跳加速，而在家里做那些事更是让她们的关系平添刺激，

但她不贪求这些，

她其实已经不是很在意学校和学习，

最近她总做以前的梦，那个她还是她，柔柔还是柔柔的童年，

她和柔柔至今没有表白，

她们已经没办法成为恋人。

越恨柔柔，就越恨自己，恨到了极致，

喜欢这样的词甚至已经无法在她心里泛起波澜，

也许是因为她在折磨柔柔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但现在想想，那或许是最后的机会，能让她和柔柔变得正常的机会。

她觉得自己确实是病了，

甚至也不是很在意她和柔柔的关系，

那份恨慢慢变得模糊，最后变成了什么？

她不知道，

而且...话说回来，她已经病了，病人还有资格谈论喜欢吗？

于是从一年前开始，

她很笨，这些事她想不明白，或许她聪明的妹妹能想清楚，

她错过了那个圣诞节，

虽然当时的自己确实感觉走投无路...让她再选一次可能她还会这样做，

现在的她已经很少猜柔柔的想法，

甚至远到让她绝望。

她不该拿那封情书刺激柔柔，

只有柔柔在她身上耕耘，让欲望和快感麻痹她的大脑，

一年前她绝对自己是恨柔柔的，

时至今日，她们的心已经离得太远太远，

可她甚至没有和柔柔坦白这些事的力气。

她已经知道一年前的她太过偏激，甚至是有些疯狂，

又或许原本她才不到16岁，这些爱与恨，这些在她心里汹涌过的情感都只是青春期的波澜。

她其实也不想以前那么笨，已经有了些思考，

就算柔柔现在可以对她说一百句喜欢，但这改变不了她和柔柔这样扭曲的现实，

她也问了问眠眠。

但那又如何？

她经常盯着柔柔，脑袋里却在剖析自己，

那不是喜欢，不是爱，不是梦里那美好到会让她落泪的感情，

或许是猜不透，或许是累了，或许是两者皆有。

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眼角残存干痕，

是早起的柔柔舔干了她的泪。

恨到想把自己完全送给柔柔都觉得不够，

却也不像是恨...或许是她恨累了，

她才觉得轻松。

或者说从四年前的哪个晚上开始，她和柔柔就开始渐行渐远。

她也还没病态到故意品味这种刺激的地步。

她做了些并不理智的事，

情侣这种轻飘飘的关系已经没办法定义她和柔柔之间的距离，

她们之间是更紧密，更密不可分，更深重，更病态的关系，

...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

那是一年前的圣诞节的第二天，

在她面前又一次浑身赤裸的柔柔却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

当她又一次想牵着柔柔的手进入自己的时候，

她发现了柔柔手腕上的伤口。

她已经忘了看到那些血迹和尚未愈合的血痂时，她的反应，

只记得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柔柔死死按在床上。

她的全身在疼，到处都是淤青和指甲嵌进皮肤的伤口，

她的柔柔抱着她哭，在说，

“对不起。”

她的指甲缝里全是血。

柔柔的伤口是用刀割出来的，一年过去那几条伤口变成了显眼的疤痕，

现在的她喜欢在晚上开始前摸一摸这些伤疤，

丑陋的息肉在柔柔光滑洁白的皮肤上那么恶心，那么刺眼，就像她们的感情。

她的伤口只是用指甲自残的，一年过去已经愈合完全，看不出痕迹，

但柔柔记得那些位置，

所以她们的开始，变成了柔柔舔舐那些不存在的伤痕。

“喜欢。”

温流不知道该怎么赎罪。

所以真的很难吃，

她们的新家再不需要她压抑声音，

她睁开眼，开口，

她果然是个病人。

这双深重着颤抖着的眼睛里是什么？

很好吃，她很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她闭着眼喘着，每喘一声，柔柔就会说一声，

而她一点都不喜欢柔柔，

“喜欢你。”

“温流，掐我。”

从那天开始，她再没有碰过柔柔的身体，

比她喜欢柔柔还要喜欢，

舔净柔柔嘴角的黏液，在柔柔唇间尝她自己的味道，

她和柔柔对上视线，

只有柔柔才会觉得好吃。

她好像已经一年没有对柔柔开口讲话，

是惊喜？是惊讶？是困惑？是她不想去猜。

...

躺着享受是病人的特权，不是吗？

她的身体颤抖着，

这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多巴胺会把她脑袋里郁结的思绪打扫干净，

那是种快感。

她不知道柔柔为什么要舔，也不想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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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她全身被舔净后，她会按着柔柔的脑袋舔她下面的伤口，

她犯的错早就罄竹难书，可她已经没有机会弥补过错，

然后轻声在她的耳边说喜欢，

但是...最近她好像不止梦到了过去，

柔柔还会像一年前那样，用有疤痕的那只手，用修长的手指仔细地按摩她的深处，

“依依。”

“爱你。”

她不喜欢这些表白，这些话只会蛮不讲理地从耳蜗钻进她的脑袋，

她梦到了一年又多一天的那个晚上，她记起了那些伤痕出现在她肌肤上时的感觉，

打扰了她的感觉。

...

柔柔舔得很认真，很认真，就像舔舐幼犊的母兽，

兴到深处，她会抓着柔柔的头发提起柔柔的脑袋，强行吃柔柔的嘴唇，

因为她的天使病了。

一年前的她被侵犯依依的事实击垮，

她曾无数次下定决心，亵渎依依就去死，

当这一天终于到来，她并不缺乏勇气。

而且...依依说了‘恨你’，被天使憎恨的她已经没有了存在于世的意义。

血液流淌过肌肤，她并不痛，

她仿佛感觉到内心的污泥在随着血管里的血液涌动，

又顺着伤口排出。

只是她这才知道，这样是死不了的，她还是不够深，不够狠，

是什么阻止了她？或许是最后一个念头，

她死了或许依依会难过。

只有濒死之际才能明白，

死亡是解脱，不是赎罪，她连死亡都不配拥有，

她需要活着偿还她犯的罪。

她醒悟得太迟，伤疤没办法愈合，一切都无法挽回，

她的天使在看到她留下的痕迹后，变得和她一样疯狂，

她不愿回忆那个晚上，

只是从那天之后，依依再没对她说过话。

她起初以为这是依依在惩罚她，

过去几年她一直在躲，一直在逃，最后被依依逼到绝境，做出没办法被原谅的事，

该由依依亲手终结，只有这样她才能赎清罪孽。

终于明白依依说过的她是‘木头’，是多么温柔的指摘。

她的天使盯着她一言不发，她读不懂那双眼睛里的话，

依依很正常，会和同学、朋友、老师，正常交谈，

但她闭上眼睛，过了许久，

她很慌，就算这是咎由自取，就算这是依依给她的惩罚，

依依无视了她的一切。

她舔舐依依的全身，触碰依依身体的每个角落，听着依依的喘息，

但依依再没对她说过话。

或许在依依眼里这只是场作秀，或许依依不愿再赐下宽恕。

明明她的生命是属于依依的，

过去几年她对依依做的事被依依完全返还，只是几天她就完全没办法承受，

没错，她有什么资格剥夺自己的生命？

她才能从无休无止的负罪和自厌中解脱片刻。

“依依...依依，我不应该自残，不该没有你的允许就伤害自己，不该自责，依依...依依，求求你...求你给予我伤痛，求你给予我解脱，求你夺走我的一切...”

她终于明白她做过的事是多么过分，

她连奴隶都不是，她连寄生虫都不是，她被依依否决了一切。

但这样的惩罚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太过致命，太过恐怖，

手心的刀闪着寒光，反射出一双深邃的宝石般的瞳孔，

她能从指尖的紧缩真切地感受到依依的快感，

会在手机和好朋友聊天，会和叔叔阿姨提搬出去住，

她早就坏掉了，天使对她的包容只会为她心底的淤泥提供滋生的土壤，

最后她终于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尽，那把用来在手腕上留下伤痕的刀被她双手捧着奉上，

当依依不再对她讲话时，她甚至感受到一种兴奋，一种轻松，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可惜这样的事她也明悟得太晚，

没错，这才是她想要的，

她尝试自救，甚至跑去了唐眠眠的学校，

她声泪俱下，她抱着依依的脚趾亲吻。

可她的心却异常冰冷，

她跪在依依面前忏悔了半个小时，说的话超出了过去几年的总和，

她请求依依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如果依依喜欢，就夺走她的生命。

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天的最后，她们的仪式却仍然诡异地进行，

或许这才是最深重的惩罚，

那份娇喘中的春意与过去这段时间的每个仪式别无二致。

在思考很久后，在某个夜晚，她对依依开口：

她该受到惩罚。

只有伤害她，只有冷落她，

时隔数年她又一次见到了这个依依的朋友。

她被唐眠眠骂了很久，但骂到最后唐眠眠骂累了，

又或许是意识到她是个无药可救的混蛋，没再多言。

只是告诉了她一些推测，原来依依还有在和唐眠眠联系，但最近依依没提起过她，

就算唐眠眠问，依依只说‘柔柔？柔柔和以前一样啊。’

唐眠眠告诉她，依依病了，

她的天使选择了和她一样的逃避，依依逃到了没有她的世界，这样就不会被她伤害，

伤害自己，就是在伤害依依。

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她的天使病得很重，

唐眠眠让她对依依表白，她照做了。

可当她真的鼓足勇气说了那三个字‘喜欢你’，

依依仍然没有回应。

她记得那种一腔热血如飘花落地洒进风雪的感觉，

她没有放弃，也没有资格放弃，

她一直在说喜欢，

起床，早安，上学，下课，放学，在家。

她一直在对依依表白，所有能说的情话都已经说尽，

可就像是几年前的她，之后在仪式时有勇气对依依开口，

现在也只有她们的仪式上，依依会因为她的侍奉发出些可爱的声音，

只有这时候，依依会对她的表白产生反应，

无论如何，依依听到了她的表白。

‘温流，掐我。’

短篇好难写）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生日篇却拖到今天才发出来，

if.1整体来看还是十分扭曲的世界线，

当她的虎口圈住依依的脖颈，血管中跳动着的脉搏在她的指尖传递着心跳，

她的天使在笑。

今天是依依的生日，她给依依准备了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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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生日与过去一年的日常相比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在最后的最后，依依突然对她开口，

依依伸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部。

时间仿佛停滞，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不绝的泪水顺着她的鼻尖下落，让依依脸上的酒窝变成了浅浅的池塘，

她不敢用力，她怎么能伤害依依？

依依没有接过，于是她摆在了她们新家的柜子上，

但那是蹙眉，那是不愿听，那是嫌恶，

她只配得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