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依依

溫流沒辦法想象舌吻，

這種最親密最誘惑最私密的行爲，

她想象都不敢想象。

她幾乎用盡全部的自制力，纔將自己的舌頭從依依口中收回，

她僅僅攪動了依依軟滑的舌頭一下下，

不到三秒鐘，她就已經受不了。

她伸出手背擦了擦嘴角，

太甜了，甜到發膩。

依依的眼睛有點無神地呆滯，

但終於不是那足以刺穿她心臟的恐懼，

又過了幾秒才染上了一些紅暈，

但腦袋又立刻埋在她肩頭，

她聽到依依低低的哭聲。

這樣的哭聲也足以絞碎她的心，

但依依在發泄情緒，已經比剛纔要好一些了。

她的肩膀被淚水打溼，

她的天使從沒有經歷和了解過任何黑暗與險惡，

到現在最讓依依皺眉的僅僅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忌妒。

但無論如何依依信任她，無論是聽到她的話立刻丟下書包，還是在她懷裏沒有亂動，

如果不是這些她也跑不出來。

她主動遞出舌尖，帶着依依的舌頭在她口腔裏慢慢攪動。

她才聽到依依低低的悶悶的聲音，「溫流…我好害怕。」

她有信心能贏，但沒把握讓依依不受傷害。

眼前依依的眼睛睜開，眼裏有些顯而易見的茫然與不知所措，

只要依依能分散點注意力，只要依依能少一點害怕和恐懼，

卻又立刻停滯。

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已經響起，

脣齒相離，

過了一會兒，依依在她懷裏直起腰，手還勾在她的後頸。

依依又閉上眼，緊接着就是侵入與攪拌，

她第一反應是，車窗應該是防窺的。

她終於鬆了口氣，依依終於開口說話了，

依依的臉迅速靠近，閉上眼，用力地吻在了她的脣上，

「沒事的依依，我會保護你的。」她又一次開口想讓依依安心，

但依依不再顫抖，又過了一會兒，

剛纔能抱着依依跑400米，能一腳把成年人踢暈的她，和現在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眼角的淚花終於沒有了恐懼的味道。

.

依依沒有選擇繼續吻上來，腦袋又埋在了她的肩頭，手緊緊環着她的腰。

依依奪走了她的呼吸，沉沉的胸口壓在她的胸尖，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她和依依都在大口喘氣。

她已經溼透了。

她願意做任何事。

她只能和那些人硬碰硬，

宋叔叔回頭，「小姐，你們待著別動，車門會鎖，老闆已經在開車過來了。」

依依慢慢閉上了眼睛，她也跟着閉上，

她睜開眼，與那雙顫抖的寶石般眼睛對上視線，依依的臉上已經泛紅，

她還沒有來得及讀出情緒，

.

她輕輕拍着依依的背，依依的哭聲慢慢停下來，

她點了點頭，宋叔叔下車和警察交涉。

她拒絕不了依依，連這樣的茫然的天使也無法接受，

依依果然很聰明，僅僅一次深吻，依依已經學會了如何換氣，如何掠奪她的呼吸。

她沒來得及張開牙齒，她艱難地擠出聲音來，「依依…等…」

「我…我知道。」

十秒，二十秒，呼吸交換，甜到發膩的體液和津水從依依舌尖帶入她的口中，

她抬起頭，依依哭過泛紅的眼睛閃着的淚花，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沒有任何反抗，什麼廉恥隱私慾望羞恥，現在都沒有意義，

她的脣液又被依依的舌頭奪取，

但話語也是空隙，那條滑嫩的翹舌侵入了她的齒間，

下一瞬靈活的舌尖鑽進了她的脣間，

依依的強吻持續了大概三分鐘，又一次交換呼吸之後，

她全身軟成了水，連說話都沒有了力氣。

剛纔的情景已經是她能設想過最壞的景象，

如果不是她判斷正確，又學了跆拳道，她們立刻就會被堵住，

她和依依都會被傷害。

離開依依的脣，她的頭腦又一次轉動，

她們留下來訓練只有班裏的人知道，絕對有人班裏的人傳遞信息，校外的人也絕對是學校裏的人帶進來的，

那些人的時機和地點一看就謀劃已久，

得告訴叔叔阿姨。

依依緊緊地抱着她，

「溫流，我好沒用…」依依又一次開口，她的心立刻揪緊，她就知道她的天使會這樣想，

她怕的就是這句話。

那些人的目標是她，依依只是被她牽連，

但她的天使會自責和愧疚。

她立刻按住依依的肩頭，依依感受到她的力道，直起身子，

她和依依對視，那雙原本純潔無暇的眼睛被霧靄和愧疚遮掩了一些光彩，

她一字一句開口，「依依，剛纔你已經很棒很棒了。」依依的眼睛沒有什麼變化，

這樣說還不夠，「…依依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我練跆拳道就是爲了保護你。」

依依慢慢點了點頭，

「依依我做到了…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她沒有說謊，她除非萬不得已不會對依依說謊，

今天的事證明她的努力是有意義的，這就足夠了。

她看着柔柔一腳就把比柔柔高很多的人踢倒，

又一次低下腦袋，埋在她的頸間。

在柔柔懷裏強烈的安心感，和她腦海裏的恐懼幾乎將她的理智攪得一團亂，

依依的脣吻在了她的鎖骨。

阿姨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阿姨會告訴警察。」

「柔柔帶着依依先回班吧，讓叔叔阿姨來處理。」

現在她應該已經向叔叔阿姨證明，

辦公室裏已經站了很多人，

柔柔拉着她逃跑的時候，

叔叔在向校領導咆哮，

「我兩個孩子在你們學校裏被小混混圍！你們的安全措施呢?! 警衛都死了嗎？後果你們擔得起嗎?! 」

那個被她踢倒的人已經送去了醫院，其他同夥逮到了三個人。

陸依依感覺自己好沒用。

柔柔抱着她跑了好久，一直坐進宋叔叔的車裏，

她壓根沒有聽見。

阿姨對她笑了笑，「你做的很棒。」

她試過找回思緒，可腦袋懵懵的，

柔柔確實保護了她，

連雙腿都失去了力氣，

她能保護好依依。

明明是柔柔在抱着她跑，她在柔柔懷裏伴着腳步一下一下顛簸，

她的頭腦還在發懵，連柔柔的話都沒有聽清，

她努力擠出了個笑容，依依皺着的眉頭慢慢舒展，

.

除了抓緊柔柔的衣服，她什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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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叫了她『依依』，

溼熱的觸感一觸即分，

她拉着依依站在了校長辦公室外，她們拿回了書包。

大概一個小時後，

她趁機開口，「阿姨，學校裏應該有人內應，那些人時機很準，還躲了監控。」

那個人手上的鋼筋讓她害怕到頭腦一片空白，

「低點聲，孩子還在外面…」是阿姨的聲音，

她只能本能地縮在柔柔懷裏，

很棒…

叔叔阿姨都已經趕到了，

她卻在大口地呼吸。

她突然想起蘇晴說過的話，

阿姨開了門出來，抱住了依依，轉頭對她開口，

她從沒聽過這樣發怒的叔叔，校領導在道歉，

.

手緊緊環着柔柔的脖頸，大口地呼吸，

直到她的腦海裏的被柔柔的脣和舌尖打散重組，

她被柔柔奪走了呼吸，奪走了空氣，奪走了一切。

柔柔的舌尖在她口中留下了甜甜的滋味，

又好像是用舌頭將她的恐懼和顫抖抿走。

她終於回過神。

.

她犯了錯。

她知道柔柔爲什麼這樣親她，這樣害羞地親她，

柔柔是爲了安慰她。

之前柔柔親她的時候她只是用舌尖碰到柔柔的舌尖，

柔柔就立刻倒在了她的懷裏。

但嘗過這樣的甜蜜的她已經完全無法忍耐，

她的心好亂，害怕在她心底留下餘韻，

但柔柔的溫暖和在柔柔懷裏的安心感覺，

讓她完全忍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她只是想和她身下，這個保護了她的，她最喜歡的人融爲一體，

柔柔已經爲她示範了，

她知道了什麼是最最親密的事，

她完全沒辦法忍耐。

她曾經想過無數次，想作爲一個姐姐保護柔柔，

只是輕輕地吻。

她該怎麼做？

她不該這樣親柔柔，

她的心跳好快，甚至比她們親吻的時候還要快，

她做了錯事，

她才安心地閉上眼睛，

柔柔說會保護她，她從不懷疑柔柔，

她立刻就學會了如何從柔柔的口中攫取甘津，

說出來也改變不了事實，

直到她有些無力地軟在柔柔懷裏，

.

她不知道自己親了多久，

她們很晚纔回到家，

輕輕吻了柔柔的鎖骨，

『我練跆拳道就是爲了保護你』

她不該說這樣的話的，就像之前她對柔柔說，自己又矮成績又不好，

柔柔對她笑。

她好幸運，她好開心，她好喜歡。

這樣的話就是在撒嬌，

柔柔就算抱着她逃跑的時候，還在講話讓她安心。

她埋進她最喜歡的薄荷香氣中，

『我做到了，我很開心』

可當她任性地將自己的舌尖伸進柔柔的口中，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隨着柔柔的動作遵從本能，

但最終還是沒有做到。

『我好沒用』

如何將自己的一切送進柔柔口中。

直到柔柔的舌尖輕輕挑弄着她的舌尖，

她學知識很慢，但學這樣害羞的事卻很快很快，

享受這份無比的甜蜜與融爲一體的感覺。

也不該被那些人嚇到渾身發抖。

但她好任性，是柔柔一直在保護她，讓她變得好任性。

這樣害羞的親吻，她也有點溼。

她沒見過像今天這樣生氣的爸爸，

她想告訴柔柔她的想法，她從不瞞柔柔，

如何讓柔柔喘息，

她看到柔柔眼神裏的堅定和認真，

『我好害怕。』

.

原來…原來不只是被柔柔按摩會溼，不只是拿胸蹭柔柔會溼，

世界上怎麼會有柔柔這樣的女孩子？

柔柔和她對視，

爸爸在家還一直在書房裏打電話，隔着牆都能聽到爸爸的聲音，

一直打到很晚很晚。

等她們都洗完澡，

爸爸把她們叫到了客廳，爸爸眉頭緊鎖，

看到她們才緩和了一點點，

「依依，以後就坐你宋叔叔的車，別坐柔柔的後座了…放學後立刻出學校，不要久待。」

她聽話地點點頭。

她握着柔柔的手，雖然柔柔衝散了她好多恐懼，但她現在還在害怕，

如果不是柔柔在…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這麼壞？

爲什麼要打柔柔？她其實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話…因爲忌妒嗎？

「剛纔已經有消息了，是個重點班的女生帶人進來的，你們班一個姓蔣的女生給的消息。」

是…是蔣馨彤？班裏只有這個人姓蔣，她知道這個女孩子不喜歡柔柔，

初一的時候蔣馨彤喜歡的男生也喜歡柔柔，還在班裏吵起來。

沒想到…

她真的理解不了，柔柔幾乎沒和蔣馨彤說過話，怎麼會對柔柔有那麼大的惡意。

僅僅是因爲那莫名其妙的喜歡？

她胸口團了一團火，

她有點生氣，

氣到有點想哭，

「沒呢依依。」

「依依我會等着。」

「溫流我不想睡…」她好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可卻還是不想睡覺，

已經過了凌晨，她之前從沒有熬到這麼晚，

.

「溫流我會好好學習，你明天教我做題好不好。」

「嗯。」

「依依我會一直教你。」

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落下了眼淚，

她看不見柔柔的臉，但她能感受到柔柔。

「柔柔…」

她們已經互相親過，柔柔也摸過了她。

「陸明遠，嘴乾淨點！」媽媽的聲音有些高，媽媽一直都很溫柔的。

在她一旁的柔柔立刻拭去了她的淚珠，她撲進了柔柔懷裏哽咽。

「唉…真是兩個該死的…」她聽到爸爸的嘆息聲，

「沒事的依依，沒事的。」柔柔輕輕拍她的背，

「溫流我們能一直在一起嗎？我好喜歡你。」

她緊緊握着柔柔的手，她們在被窩裏十指相扣。

「會的依依，會的…依依，我也喜歡你。」

「溫流，你睡了嗎？」

她沒想再撒嬌舔柔柔的舌頭，她都會溼柔柔也一定會溼。

媽媽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啦，寶貝，那兩個人已經退學了…柔柔在學校裏也要小心一點。」

「嗯，依依。」

她已經困到睜不開眼睛，

事實上她又哭了好一會兒才哭累了。

她和柔柔躺在牀上躺了很久，

「溫流我要跑步，我想給你按摩，溫流我最近夢到你了…」

「依依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