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惡魔

陸依依有些失控，

她原本沒想摸柔柔的胸，

但她從背後抱住柔柔的腰，

手卻不由自主地向上。

原本不該這樣的，她原本應該只摸摸柔柔的胳膊或大腿，

而不是沒有得到柔柔的同意，就摸上了柔柔的胸。

她原本還在想讓柔柔當她的模特，然後好好地把柔柔穿好看衣服的樣子畫下來，

但好像從看到柔柔胸口的一片白膩開始，

她的大腦就已經脫線。

一切都好像順理成章，

被她碰到胸的柔柔立刻軟在了她懷裏。

她託着柔柔輕盈的身體放在牀上，脫掉鞋子，迫不及待地坐上了柔柔的腰，

柔柔的臉頰紅潤，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她只冷靜了一瞬，

卻又聽到柔柔低低的喘息聲，

這樣的喘息聲，真的很好聽。

『我初中就摸過』她在給自己找理由，

她不敢看柔柔的眼睛，她應該是在做錯事，

胸這樣的地方不能被別人碰，她初中就知道這件事，

但現在卻好像才又清楚，

可話說回來，明明她們初中就已經互相摸過了，

她抬起頭，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脣角，

她俯下身子，握住柔柔的掌心，輕輕開口，

想觸碰柔柔的一切，

這份喜歡從看到那本書開始一直在膨脹，

她已經感受到自己的溼潤，還好她的下身和柔柔的腰之間有很多布料，

現在可是『還隔着衣服呢』

現在她腦子裏除了喜歡好像一無所有，

可當她索取更多甜蜜之時，柔柔拒絕了她。

她下意識動腰，她甚至能感受到她挺立的凸起隔着兩層衣服擦到了柔柔的凸起。

她知道這樣的動作意味着什麼，她在讓她的柔柔感到舒服。

想讓柔柔觸碰她的一切。

『溫流，張口』，

這份甜蜜好像比記憶中的甜蜜更加甜蜜，

然後將自己的舌尖擠進了柔柔微微張開的脣縫，

每次揉弄，柔柔都在她的身下扭腰，她的掌心隔着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柔柔硬硬的凸起，

甜到她瞬間回想起如何用舌頭攪拌柔柔的舌尖，

想聞柔柔的氣味，

她的喜歡一直在膨脹，聽到柔柔的喘息更讓她有些難耐，她需要觸碰，更多的觸碰。

想摸柔柔，

真的好癢。

想舔柔柔，

她好喜歡。

她輕輕開口『溫流。』

相信柔柔說的她們會『在一起』，然後默默等待，

長大的她已經能夠瞬間壓下那些阻止她的猶豫和負罪感。

她的坐在柔柔腰上，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柔柔腹肌的收縮，身體的顫抖。

想親柔柔，

積蓄到了極致，

想聽柔柔的聲音，

只是觸碰就很癢很癢，

如何從柔柔的口中獲得甜蜜，如何將她的甜蜜送進柔柔的脣間。

現在摸一摸又如何，她們明明都沒穿衣服摸過…

不會被柔柔察覺到。

終於在現在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但她的喜歡不會消失，

被柔柔拉開距離的這段時間刺激着這份喜歡成倍增長，

她終於習慣了這份她喜歡的甜蜜，

她可以白天說服自己聽柔柔的，保持沉默，拉開距離，

她的胸壓在柔柔的胸口，她沒有胸罩，只穿了睡衣，而柔柔的女僕裝有些比較生硬的布料，

甜到她心顫，

.

不，不是，是她壓不住她內心膨脹的喜歡。

她大口地呼吸，柔柔也在嬌嬌地喘息，

只有現在的柔柔會發出這樣可愛的聲音，

她很喜歡很喜歡的聲音。

她再次俯身，用眼神抓住了柔柔的眼睛，

她們多久沒有這樣對視過了？

從那個生日之後，這樣的對視彷彿變得如此稀缺，如此珍貴。

但沒有和柔柔對上視線的這段時間，纔給了她空間與時間，

去認清自己的喜歡，認清自己的心。

『溫流…你爲什麼不舔我？』

這樣熱烈而綿長的親吻，只是她在索取柔柔的甜蜜，柔柔卻沒在她身上獲得什麼，

她討厭這樣。

柔柔的眼睛一直在顫抖，她又閉眼低頭，啄了一口柔柔的嘴脣。

她再次睜開眼，再次抓住了眼前的瞳孔，

「你喜歡我嗎？」她說出這句話，然後靜靜地聽着她們的心跳，

等着柔柔絕對會肯定的回答，

「嗯。」柔柔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們在談戀愛嗎？」她又問了一句，

等着柔柔絕對會否定的回答，

柔柔眼神遊移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爲什麼不舔我？」

但現在她只是順着本能伸出舌尖，舔舐乾淨柔柔眼角的淚珠，

她喜歡這份溫暖，讓她們的甜蜜更加甜蜜。

她坐起身子，

直到她有些窒息，

她張開口，柔柔的舌尖終於進入她的口腔，

柔柔沒看她，只是開口，「依依…我…我得穿上睡衣。」

她再次趴在牀上，柔柔換下來的女僕裝還在牀頭放着，

她和柔柔都在大口地喘息，

過了很長時間，喘息才逐漸平息，

淚是鹹的，在舌間卻又變成甜味。

她要自立，不能再上課睡覺了。

「溫流…你要去衛生間嗎？」

對，不能讓媽媽知道她們做了什麼。

她有些喘不上氣，

她很有耐心。

「那我先去。」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會撒嬌和柔柔一起去，

她側過頭，對着柔柔的側臉低低開口，

溫度在加劇，層次變得更有層次，

等她換好衣服回到房間，柔柔進了衛生間。

柔柔的脣角已經有些泛紅，眼角帶淚，

她喜歡這份層次。

有點臉紅，有點害羞，有點不想讓柔柔看到。

好好地嗅了嗅柔柔的薄荷香氣後，她很努力地壓下自己嘴角有點止不住的弧度，

她們終於能交換唾液，

從柔柔腰上下來，仰躺在了柔柔身側。

她再一次抬起頭，這是從小到大她和柔柔之間最爲激烈的一次接吻，

還是算了，自慰完會很累，而明天還要上課。

小時候的她，絕對會覺得這是柔柔被她欺負到哭，

這份喜歡也在隨着她的津液送柔柔的口腔，

她腿軟軟地進了衛生間，脫掉衣服，沖洗身體。

柔柔看着她的眼睛，終於閉上了眼睛，她也跟着柔柔閉上眼睛，

她把腦袋埋進了柔柔衣服裏，

每一次舔舐她都能感覺到她的喜歡在心中不停的跳動。

行動是比語言更有說服力的話語，

她們的津液在舌尖拉絲，被空氣激涼，又被她平分，送進彼此的嘴脣，

她長大了，她已經能毫不猶豫地做這樣害羞的事。

讓舌尖的溫度變得富有層次，

她感受了一下身體裏湧動的熱流，她其實有點想自慰，但忍了忍又想了想，

但她已經長大了，

深深地呼吸，滿滿地嗅着柔柔的香氣。

她下身的溼潤已經有些乾硬。

舌尖的溫度是最接近心的溫度，

拿起牀頭的手機，登上了自己的賬號，

眠眠又給她發消息，

[唐眠眠：依依，最近溫流怎麼樣了？]

眠眠就是喜歡問這些事，前幾天纔剛問過她…

聊天記錄還在上面，她那時候還在回『溫流最近不理我了』，

柔柔現在也還是不理她，躲她的視線，拒絕她的觸碰，

但她已經沒有了幾天前的鬱悶和不開心，

柔柔什麼都沒做，只是她想通了。

她眼角彎彎，輕快地打字，

[依依：沒關係啦。]

—————————————

溫流終於有精力思考，

今天的依依變了很多很多，

她腦子裏的依依百科全書需要大篇幅地更新。

阿姨其實一直在客廳裏看電視，剛纔她和依依的喘息都刻意壓低了聲音，

希望沒有被聽到。

她一邊洗着溼了又幹，幹了又溼的內褲，

一邊回憶着剛纔那無比刺激的觸碰和接吻。

她現在沒穿內褲，因爲光是回憶就能讓她再次變溼，

直接點講，依依應該是開竅了…

依依一直都很聰明，現在開竅了的依依彷彿卸下了一些枷鎖，

她沒有回應，

依依是怎麼想的？

或許是，看完那本書之後依依只是學着書裏的劇情和她親近，

她們做的事本來就不對，本來就不該在現在這個年紀，在現在這個身份去做，

爲什麼？

或者說她的天使幾乎從不生氣，

依依在告訴她，她們在今晚之前所有的親密都是她們的喜歡，

所以在依依眼裏，舌吻是喜歡而不需要談戀愛做的事嗎？

但僅僅一個晚上，就能讓她完全猜不透依依的想法。

她從未感覺這個問題如此地艱難，

又問了她『你喜歡我嗎』

然後卻又問她『我們在談戀愛嗎』

她不得不回應，

原來想讀懂一個人是這樣的癡心妄想，就算她已經待在依依身邊十二年，

這些明明是依依知道的事，依依明白她的回答，卻又問了她一遍，

.

依依問了她『你爲什麼不舔我』

但她甚至拒絕了依依在生理期照顧她，那幾天的依依前所未有的低氣壓，

不是的，依依已經看過那本書，舌吻明明是最後的最後才能做的事。

可現在看來，是她傷害了依依，

她只能從依依的話中尋找蛛絲馬跡。

包括舌吻。

當她被依依抓住一絲她從小到大盡力隱藏的嫉妒和佔有慾，

是那本書的原因嗎？

也猜了依依的想法十二年，

幾乎讓她心痛到難以呼吸。

她拉開距離的舉動確實有些卑劣，她對叔叔的話太應激了，

反而卻讓依依成長。

她沒辦法回應依依的反問，只能閉眼親吻。

依依不會只是想聽她的回答，

或許用開竅來形容不是很合適，但依依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

是她的錯。

依依從小到大都沒有像那幾天一樣連着生氣，

一切都立刻開始加速。

但生日之後，因爲叔叔的話，她試着和依依拉開距離，

就像她以前告訴過依依的，她們之間的喜歡是特殊的，獨一無二的喜歡，

可一個林思琦的出現就讓她沒辦法忍耐，

因爲依依最後問她『你爲什麼不舔我？』

她只能搖頭，

所以這是其實依依在告訴她自己的想法，

她想起依依剛纔寥寥幾句話，

【是因爲你拉開距離。】

比如羞恥，比如忍耐，

『怎麼辦？』

【自作自受】

.

她們的日常彷彿按下了靜止鍵，

靜止在一個很難耐的時刻，

依依卻似乎很喜歡的時刻。

白天她們在學校裏並不多說話，

甚至中午喫飯依依都沒怎麼和她講話，

反而是和林思琦聊了很多，她幾乎無能爲力。

林思琦很有耐心，與依依從朋友做起，

在之前她就對林思琦沒有辦法，之前是因爲她的怯懦，

她不敢試探依依。

現在更是這樣，

如果現在她對依依開口說林思琦喜歡依依，

絕對會被現在的依依認爲她是在嫉妒，

依依會藉此機會對她做一些她完全無法反抗的事。

在她穿女僕裝的那天的第二天晚上，她們的儀式甚至被依依加上了舌吻，

她果然猜對了，依依確實想把這樣親密到極致，這樣已經遠遠過線的舉動也變成她們的儀式。

就在被窩裏，她摸完依依的腰之後，原本是依依該親她的臉頰，

但起碼…依依還沒想再摸她的胸，應該是因爲她不會摸依依的胸，

她開口告訴依依，她不堪的身體和糜爛的慾望，

但下一秒，座椅滑動地板帶來嘶啞的鳴叫，

她沒有辦法再問，也沒辦法再拒絕。

她第一反應是閉緊牙關，

這也跟依依容易困有關，

她點了點頭，

.

期中考試很快到來，

依依喜歡公平，

而她一抬起頭，依依就能察覺到她在想什麼。

剛上高中的依依其實有點難適應學習節奏和難度，

上課效率總是差了一截。

而舌吻這種事，只要她的舌頭被依依的舌尖挑動，她們就不可避免地交換體液，

還好一直以來都是她來教依依，她知道怎麼教依依會更能聽懂。

雖然她是要和依依拉開距離，但教依依學習在這件事的優先級之上，

但她沒忘了關注依依的學習，

依依也強硬而執拗地進行着自己的計劃，

「溫流，沒人了耶…要回家嗎？」

她甚至不敢保證現在的依依會不會這樣問。

她原本就沒辦法反抗依依，

她不敢扭頭看依依——連教依依題的時候，她都在儘量避免眼神接觸。

她已經有點不妙的感覺，

想推開依依的肩膀。

就很難不公平。

依依可沒說只洗她的內褲，要是依依想洗其他地方呢？

當然教依依是必要的事，

現在的依依比過去的依依更讓她難以招架，

就算舌吻不可能適應，就算每次親吻她都會立刻癱軟，

放學後，她還在給依依講題，偶然間抬頭一看，班裏已經只剩下了她們，

但依依直接堵上了她的嘴脣，用舌尖撬開了她的嘴脣，

教室裏空空蕩蕩，宋叔叔還在外面等她們，該回家了。

而現在的依依已經明晃晃地告訴她，她已經把舌吻劃分爲她們之間的喜歡的一種。

是小時候的依依一直在遷就她，默許她的拒絕，

但依依其實知道的，就算這樣依依還是選擇這樣親密的親吻。

「等下，溫流，等下再走。」

依依卻立刻開口，「那…那我幫你洗。」

現在的她已經除了必要的事不再主動開口，

這關係到她們以後能不能在一起，這是最最重要的事。

她已經在收拾東西，但依依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雖然開學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依依…別，我會溼…」

在空空如也的教室裏如此清晰。

她的眼前被陰影遮擋，依依直接跨坐在她的大腿上，

她一直低着頭，於是只能看到依依的胸，

但眼前的山峯也在向她傾倒，擠壓，直到依依的下巴磕在她的側肩。

她的耳邊傳來依依低低的聲音，

「溫流，現在教室裏只有我們兩個。」

她嚥了口唾沫，

「我記得…初中時候也有這樣的時候，那是初一嗎？」

她記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夕陽的傍晚，她和依依留在學校做黑板報，

最後教室裏只剩下她們兩個，

那時候的依依還是剛上初中的依依，

就像現在這樣兩隻手環着她的後腦，身體壓在她的大腿上，

將全身的柔軟都壓在她的身上，

三年過去，她們已經完全不同，

比如依依的身體更加飽滿，更加豐潤，

比如三年前的依依或許只是想和她簡單的親近，並不知道她會對這樣親密的動作有怎樣的反應和忍耐，

於是還挺着背，沒有讓她們的胸互相擠壓，

而三年後的依依，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身體的敏感，

卻比三年前更加親密，甚至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揉進了她的懷裏。

「溫流…你心跳聲好大。」

依依也知道，於是那環住她後背的小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依依的眼睛裏是她陌生又熟悉的熾熱，

就讓她不得不和依依的臉對視。

又捧住她的下頜，依依只是輕微的用力，

是…是嗎？她幾乎已經很難思考，

「溫流，我教你，只要親一親，就能壓下心跳聲。」

如果在這基礎上親吻，那幾乎瞬間就能摧毀她的理智。

可這樣誘惑的話語，並非天使能說出的話，

她看着依依的脣微微張合，

怎麼辦？

依依是惡魔。

依依…依依在說什麼？

雖然很晚，夜空已經星星點點，但窗邊有人經過該怎麼辦？

這是她的依依嗎？是的，眼前撲鼻的牛奶香氣明晃晃地告訴她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天使，

現在可是在教室裏！

她一直覺得這樣面對面的擁抱纔是最最親密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