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自瀆

陸依依有點暈，

她呆呆地跟着柔柔走，

腦海裏全是她剛說的話，

天哪？她說了什麼？

剛剛那是她嗎？

現在她的身體裏還有癢癢的感覺在亂竄，

沒有剛剛她蹭柔柔的時候那麼劇烈，

劇烈到讓她暈，

剛纔…剛纔她絕對是被她的慾望控制，

那絕對不是她。

.

其實她之前也做過這樣害羞的事，

剛上初中的時候她的胸漲得很難受，

難受到她會在坐在柔柔後座的時候蹭柔柔的背，

或者在空教室的時候面對面坐在柔柔腿上，蹭柔柔的胸口。

後來她知道這樣做會讓柔柔難受，就不這樣做了。

她的胸現在仍然在發育，所以還是有些漲，

但快兩年時間她已經有些習慣，既然柔柔不能幫她揉，

她自己揉也沒什麼用，她已經習慣了忍受。

但她之前知道了什麼叫自慰，她曾經也自己揉過自己的胸，

不知道爲什麼她會拼盡全力，

只要蹭一蹭，擠一擠，就有幾乎化爲實質的癢意從胸口傳遍她的全身，

她才知道這樣叫做自慰。

她聽到了柔柔的聲音，柔柔醒了…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裏出現了一瞬，她的手就已經摸上了柔柔的胸口，

這不是腦袋有問題就能解釋的，

她向柔柔開口，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問，也不知道爲什麼柔柔起身後，

好像只要一碰柔柔的胸柔柔就會醒。

是柔柔的話讓她太開心了，

她慢慢挪動身體，讓自己的凸起在胸和柔柔身體之間，就算滑開，

柔柔被她碰胸就會，就會那樣溼…柔柔會去衛生間，

直到忍不住，她想聽柔柔的聲音。

柔柔也硬了…

偷偷看柔柔的書的時候也捏過自己的胸口，

就叫慾望。

『要去衛生間嗎？』

她不知道爲什麼她想蹭，剛纔的思緒太亂，

她應該害羞的，應該愧疚的，而不是現在窩在柔柔的頸窩向柔柔軟軟地道歉。

也用自己的手塞回去。

有點像寒假和柔柔在酒店那天，

柔柔給她按摩那天，她確實想過，不想瞞柔柔，要告訴柔柔，

那天她也像這樣，

但她越來越癢，上次柔柔給她按摩時候的感覺又一次在她的身體和小腹匯聚，

能告訴她的柔柔，比她有更多的勇氣。

她會拉住柔柔的衣角。

告訴柔柔她也會溼。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抱着的人，

她的腦袋絕對不正常，

她終於說出口，纔有些放鬆，無論如何最害羞的話已經說出口了，

『依依！』

遠比她自己摸自己捏舒服得多。

.

但這種事還是太害羞了，她一直沒有勇氣開口。

她晚上就會有很多勇氣，

她知道什麼叫慾望，雖然慾望是不好的詞，但她知道這樣想蹭柔柔的感覺，

她好舒服，越來越舒服，

和那天的感覺一樣，她也…她也溼了。

她已經發現了，只要白天她不開心，

她把自己嚇了一跳，她竟然真的做這種事…故意摸柔柔的胸把柔柔弄醒，

她不自主地呼吸急促，又立刻壓住了聲音不去喘息，

這樣不知羞。

她只能想到她很難忍很難忍得忍了半個小時，

她的思緒總算迴歸，

等下！不對！她…她不該溼的，

在柔柔眼裏她只是摸了柔柔的胸，

柔柔會懷疑的！懷疑她做了壞事…雖然她確實做了壞事，

但她已經有點暈，完全想不出藉口，

只能憋出一句，『我不知道怎麼溼的』，她都覺得自己的理由很蹩腳，

不行，得轉移柔柔的注意力！

她的勇氣很多，或許這是個好機會，告訴柔柔她瞞着柔柔的事，

她鼓足勇氣，『你給我按摩的時候，我就溼了！』

柔柔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食指放在脣邊示意她噤聲，

糟糕！太大聲了，會吵醒媽媽的！

她捂住了嘴巴。

.

她聽到柔柔顫顫的聲音，『我先去衛生間…』

但她不想讓柔柔離開她，

一下也不想。

她絕對做了錯事，從撒嬌想抱着柔柔睡覺開始，到拿胸蹭柔柔，

到摸柔柔的胸，

名爲慾望的感受在她身體裏翻騰，她下身的粘膩感覺就是證明。

都怪柔柔，是柔柔讓她太喜歡了，

作爲老師的柔柔很害羞，害羞到不敢看她，

『教教我好不好』

她有些腿軟，但還是站着把自己的睡褲和內衣全脫了。

但她憋得好難受，上次柔柔給她按摩的時候，這種難受的感覺她等了好久才消散，

柔柔教過她很多東西，教她學習，教她做題，教她寫作業，

勇氣褪去的她甚至不敢抬頭，只是低頭盯着自己的胸口。

明明她已經習慣了她最喜歡的柔柔當她的老師，

她聽到柔柔顫顫的聲音，

她低下頭，她沒有那樣溼透內褲，

她跟着柔柔走進衛生間，柔柔沒有拉她的手…柔柔一定很緊張，

她只是很淺地溼了一點。

柔柔的內褲溼得好誇張…她這樣舒服了都只是溼了一點，柔柔…柔柔是什麼感受呢？

讓柔柔教她…

不怪柔柔，是她的錯，是她太壞了。

可她還是開口了，她的勇氣在這一刻用盡，她盯着柔柔的眼睛，

『我憋得好難受』

這樣嗎？她聽着她最信任的老師的話，一件一件把自己扒乾淨，

「依依，先…先把睡衣脫掉。」柔柔的聲音很乾澀。

.

柔柔拉着她的手進入衛生間，

讓她不像她，名爲陸依依的13歲的小女孩不可能說出這樣害羞的話，

她確實很害羞，但或許是因爲和柔柔都是光溜溜的，讓她有點安心，

柔柔原本只脫了睡衣就停了，她開始脫內衣之後，柔柔才把自己的內衣也脫掉。

比上次溼多了，她上次只是溼了一點點，甚至沒有弄溼內褲。

媽媽明明告訴過她要保護自己，柔柔也說過好多次不能被任何人碰到胸，

她不敢抬頭，只是看着柔柔的腳，

她好貪心，她又貪心又任性，

但今天這件事絕對是她想讓柔柔教的最害羞的事。

但這次她把一切都告訴了柔柔，

教她唱歌，教她放風箏，教她跑步和跳繩，

勇氣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安心，

她看了眼自己的內褲，也有些水漬，

「依…依依，去浴室吧。」

柔柔明明說過自慰是不能做的事，媽媽也說過不能做，

柔柔的睡衣果然有些水漬，是她的錯，

作爲學生的她也很害羞，害羞到不敢看柔柔。

她把身上的衣服全放進她的衣服筐。

她甚至還記得一些她們很小很小時候的片段，好像她用筷子也是柔柔教的。

她已經能想到明天的自己會有多害羞。

她竟然還有餘力想這些事，柔柔如果不緊張，不可能不拉她的手。

她低着聲音開口，

但她很喜歡這樣把自己全部暴露給柔柔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像她不瞞柔柔任何事帶給她的安心感，

光是相信柔柔，這樣的事實就讓她很安心。

.

自慰…她只知道柔柔說過的碰胸和碰下面，她自己以前捏過胸口，

雖然很舒服，但是不能讓她的慾望消散，她還是很難受。

幸好柔柔答應了她任性的請求，

柔柔會教她。

柔柔拿起淋浴噴頭，擰開熱水，用手慢慢試了試水溫，

柔柔要幹什麼？她終於抬起頭，

柔柔果然臉很紅很紅，看到她視線的一瞬間就移開了目光。

雖然她已經和柔柔互相看過好多次身體，但每次柔柔都很害羞。

「依依，我教你…我…」

柔柔遞給了她淋浴噴頭，輕輕握着她的手腕下移，

將淋浴噴頭調轉方向朝上，

暖暖的水流衝在她的小腹，

熱水順着她的小腹滑下她的大腿根，

果然有些舒服。

柔柔鬆開她的手腕，偏過臉開口，「依依，這樣慢慢衝一衝…小心不要水壓太大，儘量不要用手碰，不小心的話可能會痛…」

柔柔頓了一下，「最後…最後很舒服的時候再輕輕碰一碰，就好了。」

但剛剛的教導絕對是她說過的最晦澀的話，

溫流全身無力地靠在浴室門坐下。

「依依，千萬不要…不要把手指伸進去，最多…最多用手指腹摸一摸。」

幾乎也已經是病。

她沒有碰依依一下。

她聽到浴室裏有些很低很低的悶悶的喘息聲，

她甚至在成長過程中慢慢把自己變成依依最好的老師。

爲了方便依依理解，

更別說是她親自教的。

柔柔突然跳起來，「依依，你可以坐在凳子上，我…我在外面等你。」

要…要摸一摸嗎？

她的一切學習，她學習的一切都是爲了讓自己更有用，

這樣的事實幾乎將她的一切擊垮，

她的腦袋絕對不對勁，

柔柔突然轉過頭看着她的眼睛，柔柔的臉還是很紅，但眼睛裏有很認真的神情，

她沒多想柔柔的緊張，腦海滿是柔柔的話，

她能很輕鬆地把一道很難的題講得條理清晰，

這樣…這樣就是自慰嗎？雖然好害羞，但她很認真地聽了，然後點了點頭。

她從教依依讀畫本開始找到自己的人生意義，

——————————————

.

其實她該給依依演示一下，或者拉着依依的手…

她原本不想脫內衣，雖然內褲早就溼了，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

就算讓【溫流】來，她也接受不了。

從小到大她對依依說的話幾乎都沒有歧義。

她教的太差，她的話說出口太過艱難，

浴室的門很響地關上，

她教過依依很多事，

她也不得不脫，她不脫的話依依會害羞的。

她的病徵太多太多，但現在她能在依依面前忍耐，

她仰着頭靠在門上，衛生間的燈光讓她有點頭暈目眩。

可她只是說了一句『脫睡衣』，依依就很快地把自己脫乾淨。

但無論哪件事都太過羞恥，她都絕對做不到，

她有教會依依嗎？

柔柔幾乎是從她身邊逃開，

她的天使就在她身後的浴室裏自慰。

能更好地教依依，

依依…依依開始了嗎？

.

【厲害】

但她沒有上次向依依坦白時候的勇氣和決心，

熱熱的水流她有點站不住，她腿軟了一下，

她只自瀆過兩次，

第一次是在依依上鋪，用手，

她沒有經驗又不熟悉，壓倒性的舒服和快感掩蓋了一些乾澀和疼痛，

第二天才有所察覺。

她第二次就學會了藉助熱熱的水流，既方便又不會很痛，

她教給了依依。

但依依是最稚嫩的花朵，她好擔心依依會疼。

她還說了什麼？對，不能伸進去，

這件事也必須告訴依依，雖然她腦袋已經很暈，還好她開口了。

.

她聽見細細的水聲，聽到依依的聲音，低低的聲音，「柔柔…」，

依依…依依在想着她嗎？

她渾身赤裸坐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上，卻完全壓不住身體裏的火熱。

她的天使在自瀆，這樣的事實似乎衝散了她的一些罪惡感，

她的手不自主地向下探，

但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她就開始不自主地顫抖，

她的身體早就敏感到了極致，

她在瞬間就完成了她的第三次自瀆。

熾熱的電流將她的理智衝散，又過了一會兒她纔回過神，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體液污染了地板，

依依清醒的情況下不會叫她柔柔，

以往她們的內衣都是自己洗的，

她小心地開口，「依依，能站起來嗎？」

她的身體裏就會騰起慾火。

她仔細地聽着浴室裏的聲音，

扭頭關掉水的閥門，從依依手裏拿回淋浴噴頭放回原位，

寶石般的眼睛朦朧地看着她，溼漉漉的水珠順着依依光滑的肌膚上滑下，

又拿了條旁邊架子上的浴巾，

她怎麼可能做這種褻瀆的事…

依依第一次來生理期的時候暈血，她也這樣做過。

她幫依依的內褲和睡衣也仔細地洗乾淨，全部搭在了晾衣架上。

她的天使靠在她的胸口，

做完之後，她才又站在了浴室門前，

浴室裏的聲音就算隔着玻璃也太過明顯，只要聽到依依的一絲喘息，

依依的衣服筐就在旁邊，依依脫掉的內衣就在裏面，她有點猶豫。

沒有等依依結束，她直接用洗手池水龍頭裏的水清理了下身，

依依立刻靠在了她的懷裏，

蹲下身子，將她的天使包住。

依依的內褲髒掉了…依依自己洗的話也會碰到，

『我只是想幫依依…』

現在就連依依自己碰自己的體液，她都有些難受。

那時的依依只是在她懷裏微微發抖，

「抱我…」依依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

她的胳膊隔着浴巾穿過依依的膝蓋，將依依公主抱起來，

「柔柔，我好暈，我好舒服，我好喜歡你。」

依依的小手探了探，抓住了她的睡衣一角，

拿出了乾淨的內褲和睡衣換上。

可愛又晶瑩的脣張合：「柔柔…」

不能再聽了，不能再坐在這裏了，

浴室裏只剩下了水聲。

她不能接受她的天使被她骯髒的體液污染，

在她頸窩抬起頭，對着她的耳朵輕輕開口，

她用浴巾輕輕將依依身上的水珠吸乾，

她抱着依依走出浴室，走出衛生間，走過走廊，走進她們的房間，

她拿着自己髒掉的內褲和睡衣，站在洗手池前仔細地洗乾淨，

【你要是再噁心點就聞一聞。】

她偏過頭，

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

她開了毛玻璃門，依依坐在凳子上，抬起頭，

【別騙自己了，你不就是想碰？】

現在的依依扭了扭身子，將柔軟的身體往她懷裏擠了擠，

她掙扎地站起身子，用拖把將地面清掃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