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吮吸

陸依依的畫畫了一週左右，

事實上她只能畫一週，

第二週她和柔柔就得去參加興趣班了，

其實，她還沒有告訴過柔柔，

她一直不是很喜歡學校的氛圍，

好多人在盯着她和柔柔，

她有點理解柔柔爲什麼說她們的喜歡是祕密了，

她聽了一些那些人碎碎的悄悄話，

好像她喜歡柔柔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她覺得班裏的同學有些誤解，

誤解她們是『早戀』

可能是同學們都不清楚她和柔柔的關係，

她討厭長大，

小時候她和柔柔比現在親近多了！

眠眠從小和她們一起，一定不會這麼想她們，

所以其實班裏那麼多同學，她還是最喜歡和眠眠交往。

除了眠眠就是跆拳道館的林思琦，

自從和林思琦成爲朋友，她每次陪柔柔練跆拳道的時候林思琦都會過來看她畫畫，

林思琦比她大一歲，她還在畫人體的時候，林思琦已經在畫色彩，

她這學期剛開始畫色彩，林思琦已經在畫速寫了。

她有時候會把自己喜歡柔柔的地方畫得格外仔細，

她在家只畫過柔柔兩次，一張是初一時候畫的，

另一張就是上週畫的柔柔穿裙子的樣子，

林思琦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身邊，聲音低低地開口

今天的柔柔只有一半時間訓練動作，

林思琦平時說話很內向，一般都是她在講話，只有談到有關畫畫的話題纔會說得多一點。

好像這些人站在柔柔身邊都比她相配，

「難怪…你的人體比我畫的好…」

這種畫已經在柔柔那裏保存了一箱子，應該有幾百張了，

雖然她畫了好多柔柔，但每張畫都不一樣，

在跆拳道館不是很方便畫色彩，顏料會弄髒地板，

一直披到臀後都沒怎麼分叉，

她只能用鉛筆畫畫柔柔。

而且，而且林思琦還會跆拳道耶，還比她高…

.

明明只是她6歲的時候很粗糙的塗鴉，但柔柔很喜歡，經常會盯着那張畫發呆。

她感覺林思琦畫的比她的好看，能得到認可也很開心。

「依依，你畫了多少張你妹妹了？」

「真的嗎？」她有些開心，

有點像她想對柔柔說的話，總是說不完。

和柔柔不一樣，柔柔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

她對畫的記憶總是很清晰，因爲每張畫她都很認真，

另一半時間要參加升級考覈，

有一張很特殊的掛在她們牆上的畫，是她送給柔柔的生日禮物，

下課就會送給柔柔，

她纔不要有這種不可愛的想法…

她估計了一下「有三四百張吧。」

但畫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畫到重複的地方，

林思琦的畫就在隔壁畫室窗戶上掛着，她經過的時候看到有幾張特別大的畫裝裱了出來，比她整個人都大，被隔壁畫室當作宣傳，

嗯…那種很小的不到一張紙大小的畫，她有時候上課無聊就會畫，

但其實柔柔很會說話，和她在一起講話也不少。

「昨天我那張柔柔穿裙子的畫剛畫完…畫了一禮拜呢！」

柔柔沒怎麼講過她練的如何，但她每次來跆拳道館都會給柔柔繫腰帶和綁頭髮，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柔柔告訴過她什麼是忌妒，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是平等地羨慕每一個個子比她高的人，

林思琦的頭髮只披肩，不像她和柔柔都很長，她的頭髮到腰附近，柔柔的頭髮比她的髮質還好，

畫的是柔柔躺在牀上的樣子，

她趕緊搖了搖頭，

這次是手指，下次是頭髮，

也被柔柔很小心地保存起來，

然後這些羨慕總會變成一個念頭，

大的畫柔柔的畫，大概有七八十張，基本都是她在跆拳道館畫的，

而且林思琦還和柔柔一樣會跆拳道…

從柔柔換腰帶和參加考覈的頻率來看，柔柔應該是練的很好的那一批。

柔柔的腰帶也已經變成了紅黑相間的，林思琦說只要再過幾次考覈，等柔柔年齡夠，就能變成黑帶了！

柔柔之前在和別人對練的時候，她還很擔心柔柔會受傷…

有時候人真的不能理解過去的自己，

她現在壓根不能理解初一時候的自己，她那時候怎麼能想着讓柔柔脫光，然後檢查柔柔的身體？

那也太害羞了！

柔柔也真是的，明明自己很害羞…卻還是由着她任性，

她總是擔心太多，擔心柔柔會受傷，可柔柔無論是對練還是考覈，她都沒有見柔柔輸過。

完全是她在任性…

.

考覈結束後柔柔又和蘇晴老師聊了一會，

柔柔說過這個老師人很好，

等柔柔向她走過來，她已經收拾好了筆和畫板，夾在腋下，

柔柔拉着她空出來的手往更衣室走去，

她能明顯感覺出柔柔在想事情，是蘇晴和柔柔聊的事嗎？

不過現在不着急問，

等她坐上柔柔的後座，

她先和柔柔講了她和林思琦說過的話，

講到林思琦說過年後要去市裏參加比賽，

柔柔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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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爲了保護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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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提起這個詞她就會有些反應，

依依如果想去會立刻答應的，

她原本以爲依依會立刻答應她，但依依沒有…

其實她本來就不想去比賽，

「什麼？你也要去？」她以爲柔柔不會去的，柔柔明明只學了一年半的跆拳道，

怎麼會？

但她沒立刻開口，

怎麼會…

「依依，剛纔蘇老師想讓我也去…」柔柔的聲音在呼呼的風聲裏也能聽清，

什麼比賽、獲獎、榮譽對她來說沒有意義，

姐姐…又是這個詞，

她卻自以爲是地認爲依依會更想陪她。

衣服有點厚，柔柔的香氣有些淡。

能一起去嗎？那就好！她剛懸起來的心就被柔柔一句話撫平，

她練跆拳道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爲了用運動排解她身體積聚的慾望，

柔柔真是的，明明應該是她求着和柔柔一起去，現在卻變成了柔柔想要她一起去，

她伸手抱住柔柔的腰，自行車鏈的聲音咔噠咔噠，有些煩躁，

與依依有關的事只要有一絲偏差就能讓她分寸大亂，

她嚥下心底泛起的刺痛，不怪蘇晴，是她的原因，

主動權就這麼輕飄飄地被柔柔扔給她，

雖然現在效果不大，

但看來依依還是想回鄉下過年，

現在拒絕蘇老師能行嗎？

「前段時間感覺你完全心不在焉…是因爲你姐姐？」

她當然願意，

她雖然很想回家過年，但柔柔不在過年又有什麼意思？

「依依…蘇老師人很好，我不太好拒絕…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可能我們不能回鄉下過年了…」

而林思琦已經學了8年了…

她至今沒有機會去找機會問依依有關姐妹和喜歡的事，

蘇晴對她笑笑，這個很陽光的女老師也很關注她的心理健康，

蘇晴說拿了獎可以有升學加分，但對她來說沒用，

柔柔要去參加比賽…她要和柔柔分開了嗎？

溫流有點急，

「溫流，今天你的心情很好啊，放假了輕鬆了？」

她太自以爲是了，依依明明很期待寒假，也很期待回鄉下玩…

「溫流…我想一想。」

考試只要她不想着故意錯幾道題，很少有她能做錯的題。

她決定給這樣由她任性的柔柔一個教訓，

其實蘇晴還提到別的事…

其實是她沒有勇氣…

蘇晴很敏銳，她猜蘇晴已經發現了她喜歡依依，

她甚至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露出的破綻，明明她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點了點頭。

難道是休息時間她一直在盯着依依？

最近一段時間她心裏想的事太多，

以至於她壓根沒精力處理依依和林思琦的事，

等她反應過來林思琦已經能坐在依依身邊和依依聊天，

她已經沒機會潛移默化地拉開依依和那個人的距離，

林思琦已經變成了依依的『朋友』，

已經變成了能讓依依笑的『朋友』。

她壓下心底泛起的嫉妒和佔有慾，

「冷靜點，你已經有依依的初吻了。」

沒錯，她不該喫醋的，

她已經有了依依的初吻…

這個事實就像個壓艙石，讓她在嫉妒之海上翻騰的心變得平靜，

她不該喫醋。

.

蘇晴和她講了比賽的事，

這種比賽只有黑帶以下選手參加，

這些事她都沒有和依依講，

她沒能問出任何想問的。

蘇晴…女朋友…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女…女朋友？

依依卻伸出一根手指，她沒有躲，

「過了13歲生日，算14歲…」

給彼此吹完頭髮後她們就進入了睡覺的倒計時，

喜歡女孩子的人除了她還有李玥，

但她對上了蘇晴有些淺淺的微笑，

.

道館裏黑帶以下的選手最強的就是她和林思琦，

「溫流，你現在幾歲？」她不知道蘇晴爲什麼這麼問，蘇晴明明知道她的年齡，

她原本直接開口拒絕，

她一邊給依依吹頭髮一邊想該怎麼辦，

她看着依依的眼睛，「依依，那個比賽…」

「我會參加。」

她真的很想從蘇晴那裏知道一些事…

下一秒她才理解，蘇晴爲什麼要捂着嘴笑。

但她不想和李玥多說話，

她迫不及待地要和依依獨處，再問問依依的想法。

「這樣…」蘇晴的語調有些奇怪，看着她開口，

原來，原來她的喜歡也能走到一起…

那根手指輕輕按住了她的脣尖。

她立刻明白了這是一種交易，她只能點頭

她掩不住好奇地開口「你們…」，

依依轉過身子，

依依不想和她去比賽嗎…

她今天洗澡都加快了速度，

而且蘇晴已經成年，

她回頭看了一眼依依，依依還在和林思琦聊天，

「我…和我女朋友也是14歲相遇的。」

「老師，我和依依要回鄉下過年，可能沒有時間。」

她順着視線能看到依依有些狡黠的眼睛，和泛紅的小臉，

她小心翼翼地吹乾依依的頭髮，收回吹風機，

她的手從依依的髮絲間穿過，

蘇晴卻彎起嘴角，問了她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但她的心卻止不住跳動，

慢慢也變成了她們的習慣。

她有點急，

蘇晴立刻結束了對話，狡猾的大人總是牢牢把控着話題，

她們每天交心的時間不只是她們的儀式，

「那…以後再聊。」

這段時間她們也會聊一些很私密的事，

「溫流…你親我一下，我就去。」

親…

她的心跳立刻開始加速，依依說的絕對不是那種親臉頰。

她們剛洗完澡，身上散發些溼潤的熱氣，

空氣冷靜了一秒，依依收回了手，眉眼開始肉眼可見地失落，

不行！她在愣什麼？

她在依依的失落積聚前開口，

「好。」

依依剛剛還在積蓄灰暗的雙眸立刻閃出光來，

她不用想就知道依依心裏有多麼開心，依依這樣期待她的親吻…

這讓她有些甜蜜的害羞。

依依挪動身體，沉甸甸的胸直接貼在了她的胸口，

依依眼神遊移了一下，又有些害羞地看了她一眼，

旋即仰起頭，閉上眼睛。

圓潤透亮的脣微微撅起，

她的心在鼓動，依依晶瑩可愛的嘴脣時時刻刻都在誘惑着她，

在這一週裏她看向依依的時候，視線每次都會瞬間聚焦在依依的脣上，又立刻被她移向依依的眼睛。

依依在她醒着的時候親過她兩次，

晚上也偷偷親過她很多次，

過去一週都是這樣，她從第二次沒有阻止依依以後就徹底失去了阻止依依的機會，

雖然僅僅是很簡單的相貼，但依依親她的時候會用脣劃過她的脣，

原本輕輕相貼的身體壓上來，

她在幹什麼？

她伸出雙手捧住依依仰起的臉，手指觸碰依依臉龐的一瞬間，依依顫了一下，

虛僞…她確實很虛僞。

她立刻抱住倒進她懷裏的依依。

親吻…該怎麼親？她完全不會親吻…

異常甘甜的氣息衝進她的腦海，

依依在她的胸口喘氣，熱熱的呼吸透過睡衣打在她的肌膚，

她沒辦法解釋自己的裝睡，依依一定會害羞生氣，

.

時間彷彿靜止，

她低下頭，她剛纔絕對失控了，

十秒？二十秒？

明明只是親依依的臉的時候移一下位置…

明明她看了很多很多書，有很多段落在寫親吻，

依依也很緊張。

她好緊張，

多長時間？

熟悉的觸感，陌生的觸感，

她低下頭，她們的鼻尖都很翹，她偏過一些角度，閉上眼睛。

將她喚醒，

她原本只是想像依依親她的時候一樣一觸即分，

依依的嘴沒有開闔，她卻硬生生從依依嘴裏攫取了一絲呼吸，

可她的嘴卻在不受控制地輕輕吮吸，

她立刻鬆開手，

有些甚至還很詳細…

明明只是找準位置將自己的脣貼在依依的脣上，

「虛僞！還不是你想被親…」

「依依，我…」

依依的眼睛甚至泛出淚花，

她大口地深呼吸，依依也在大口喘氣，

她還沒主動親過依依，

好軟，好彈，好甜，

「溫流…好甜。」

只是很輕很輕地吸吻，

依依發出一聲近乎呻吟的呢喃，

她得道歉！她抬起頭，

依依親她和她親依依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但依依被她親得有些紅潤的小嘴卻又立刻奪走了她的視線，奪走了她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