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接溫

陸依依喜歡春天，

因爲她可以和柔柔一起放風箏，

而且隨着長大，

小區公園已經滿足不了她們。

今天是週日，

下午陽光明媚，

她拉着柔柔，載着她去了市體育場，

那裏有好多人在放風箏，

各色的風箏在天空中順着風向飄動，

今天的風很平穩，很柔和。

她們很快就把她們的蝴蝶風箏送上了天，

天氣已經有點熱了，她們坐在體育場中間的綠茵草地上，

她抓着線軸，風的律動在指尖十分鮮明，

她抬起頭，風箏劃過天空，透過太陽的光線，

略微有點刺眼，

柔柔的手輕輕覆上她的眉頭，幫她遮住刺眼的陽光。

時不時有抓着風箏的人從她們周圍奔跑經過，

激起一陣泥土的清香。

但這種香味遠沒有她身邊柔柔的香氣好聞，

柔柔身上總有股薄荷的清香，她已經偷偷聞了好多年，

感覺柔柔有點熱迷糊了，她突然有個好想法，

柔柔的舌頭好小，她腦中升起了這樣的想法。

剛纔放風箏跑了好久，她有點口乾舌燥。

柔柔站在她面前，遮住了陽光，陽光瞬間的消失讓她眯起了眼睛，

真的好聞。

柔柔回過神，不清楚是不是錯覺，好像柔柔臉更紅了，

她把冰棍伸向柔柔，

嗯…好喫，該給柔柔嚐嚐，

舌尖舔過冰棍每個角落，將上面的冰霜舔盡，

柔柔的眼睛遊移了幾下，最後直接閉上眼睛，上身探向她，

嗯…只有柔柔第一次生理期的時候，她喂柔柔喝過紅糖水，

她拆開包裝，伸舌舔了舔，冰涼的感覺自舌尖傳遞，

柔柔卻低下頭，「依依…你先…我不愛喫的。」

她其實沒有餵過柔柔喫東西，

一隻小巧的舌頭淺淺伸出，

「就喫一根…咱們一起喫就好！」她向柔柔眨了眨眼睛，

很容易纏到別人的線。

她能聽到柔柔稍微有點喘氣。

柔柔在想什麼？她們各有一個冰棍的時候可沒見柔柔不喫。

她轉頭看柔柔，

柔柔總是這樣，什麼都聽爸爸媽媽的，

她回頭看柔柔，柔柔卻有點愣愣地盯着她。

她拿着線軸坐着等柔柔，

輕輕開口，「溫流，啊…」

揹着光讓她看不到柔柔的表情，

她又遞了回去，「你先喫。」

「啊…」

她按下柔柔想接過冰棍的手，

甜甜的滋味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她看着柔柔起身，向體育場門口的小商店跑去，

「那依依，你先坐着等我…」抓着線軸在體育場隨便走是很危險的事，

這種時候就要撒嬌，

又迎着陽光跑回來，

「依依，阿姨不讓偷偷喫冰棍的…」

「溫流，你想喫冰棍嗎？」

她接過冰棍，卻有點犯難，只有一根冰棍，

柔柔好像有點臉紅，可能是天熱，又剛剛跑步的原因。

她是姐姐，要照顧妹妹，

無所謂了，先嚐一口，大不了多給柔柔剩一點。

「依依，我自己來…」

形狀姣好的小嘴微微張開，

一寸舌尖輕觸她握着的冰棍，

柔柔坐回她身邊，她把線軸遞給柔柔，

那時候小口小口喝紅糖水的柔柔也超級可愛，

可惜之後柔柔的生理期都自己喝了，她找不到機會喂柔柔。

她就這麼持着冰棍喂柔柔，柔柔張開眼睛，盯着冰棍，

探着脖子，像只可愛的小鳥在啄食。

喂柔柔喫冰棍好有意思，

其實她有點想惡作劇，突然把冰棍拿走，看柔柔會不會生氣…

嗯…柔柔不可能生氣，應該會給她一個嗔怒又害羞的眼神，

但是舔着冰棍的柔柔讓她有點莫名的感受，

特別是柔柔可愛的鮮紅的小舌，在純白的冰棍上游動，

是她剛剛舔過的地方…這莫名讓她有點害羞。

她的指尖突然一冰，

融化的糖水順着木棍淌下來，

柔柔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舌尖順着木棍舔在她的指尖。

柔柔舌尖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怎麼了？

她擠出一句話「溫流，髒…」，她的聲音好像在抖。

柔柔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

將線軸壓在腿下，

一隻手直接拿掉她捏着的木棍，

握着她的手腕，輕輕舔她的指尖。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害羞，

直到她喫完一整個冰棍，柔柔一句話也沒說。

.

陽光透過風箏灑下幾片斑駁，

操場上偶爾有呼喊和叫聲，有跑道上腳底踏在跑道的聲音，

柔柔好像也在害羞，

融化的糖水混合了柔柔的體液…

溫流慢慢走向垃圾桶，

她接過喫了一半的冰棍，

她突然意識到柔柔剛纔也是這樣喫掉她的口水，

明明冰棍還是一樣的甜，明明還是一樣的冰涼，

灑在柔柔的身上，恍惚的陽光輕拂過她的臉，

柔柔的舌尖觸碰她指尖的觸感。

「依依…你還喫嗎？」她纔回過神，

她感覺自己的臉好紅，她感覺自己好害羞，

她怎麼了？

柔柔低着頭舔她手指時，頭頂的髮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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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看不清柔柔的眼睛。

直起身子，一隻手拿着化了一半的冰棍，另一隻手指遮住脣，

手指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她甚至能感受到柔柔舌頭上每一寸細細的凸起，

但更多的是滑軟似蛇的感覺…

沉默，沉默，柔柔也沒有說話，

那麼認真地喫下去…

拿在手上，剛纔柔柔靈活的可愛舌尖彷彿就在她的指尖，

這個冰棍已經化到能被她一口吞下去了，

她偷偷抬眼瞅柔柔，柔柔直直看着她，臉好紅好紅，

她腦海裏卻全是柔柔的脣，柔柔的舌頭，

柔柔臉上的緋紅在陽光下略微透明。

以至於柔柔開口，

在吞嚥，又好像在品味。

她…她點了點頭。

柔柔慢慢舔去融化的糖水，

明明她沒洗過手，但看着舔着她指尖的柔柔，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依依，我去扔垃圾…」

可她有點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害羞。

這塊冰棍剛纔柔柔的舌頭完全舔過，

柔柔完全沒有嫌棄她，這個想法帶着開心的心緒，

但她好像聽不見，

也不知道柔柔爲什麼害羞。

柔柔從她手上拿過木棍，拾起包裝袋，把線軸遞給她，站起身，

驅動着她張開嘴，又一次舔上冰棍…

腦海裏全是剛纔的景象。

依依說一起喫的時候，她就在蠢蠢欲動，

她讓給依依先喫，

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舔依依舔過的地方…

雖然不能直接舔依依，但是若是能交換唾液…

她在書上見過這種害羞的行爲，叫做間接接吻。

接吻…這個詞彷彿有魔力，

她從三歲起就想直接親依依的嘴脣，

她們每天都睡在一起，她看過無數依依的睡顏，

她有無數個機會能奪走依依的初吻。

但她沒有那個資格，

就算偷偷親依依，也只是親親依依的臉頰和肚子，

她從小就知道，這和直接碰依依的胸一樣，

是絕對的褻瀆。

但越是不能做的事越會帶來刺激的想象，

她曾經自瀆時，有過各種各樣讓人臉紅心跳的幻想，

其中就包括接吻…

雖然接吻不行，但與依依間接接吻，

就足夠她能欺騙自己。

就算間接接吻，現在也只有她有資格，

她在大操場上舔依依的手，

一定是因爲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才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

她能抱着這個想法開心好久。

她不知道依依會不會爲她保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姐妹』應該有的範疇，

舔上了依依的指尖。

甚至跟隨本能，

世間任何食物任何佳餚都不如依依的手指，

舌尖只有依依手指溫軟的觸感，

這更是讓她失去理智，

被依依投餵的姿勢，她能很清晰地告訴自己，

直到她再也嘗不到沁人的甜味，

她心如擂鼓，她的臉一定很紅，

直到依依將冰棍伸向她，

依依想喂她嗎？

被依依投餵也是一種很刺激的經歷，

她是依依的東西，

她呆呆地盯着依依舔冰棍的舌頭，曾有的幻想如記憶般鮮明，

她的一部分大腦已經開始可恥地構思，

她不該這麼做的…這種姿勢太過曖昧，

這種事對她來說太過刺激，她下意識地拒絕。

是不能被叔叔阿姨發現的行爲。

她是依依的所有物。

可惜依依現在很少這麼叫她了，

對她有着無限的吸引力，

依依的指尖混雜着冰棍融化的甜水，

她舔過依依舌尖觸及的每一寸角落，

但依依按住了她想拒絕的手，

『啊…』

若是這個舌尖觸碰在她的肌膚，會是怎樣的顫慄與幸福。

她別無選擇。

她盯着依依可愛的舌尖，她出色的記憶力幫她快速完善她的幻想，

她曾幻想過她和依依的舌尖相觸，

她早已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鍊當作依依給她的項圈，

剛纔還在她視線裏的舌尖隱去蹤跡，只剩依依微微張着的小口，

她還有依依賜予她的名字『柔柔』，

光是這樣的想法就讓她心跳加速，

但她無法停下動作，

讓她的心催促着她的大腦記住這份觸覺和味覺。

她是一個對變化很敏感又很遲鈍的人，

而她在舔依依的口水，她在和依依間接接吻。

她才直起腰，盡力吞嚥，細細回味。

她感覺自己好清醒，剛纔的一切都牢牢地被她記住，

她與依依的第一次間接接吻，

可她現在絕對很暈，以至於她看到手上的，沾滿她口水的，

化了一半的冰棍，

竟然開口，

『依依，你還喫嗎？』

.

今天的她絕對是瘋了，

她竟然想讓她的天使吞下她的口水，

絕對是間接接吻的刺激沖垮了她的理智，

以至於依依點頭時，她的腦海裏全是竊喜，將她的罪惡感狠狠擠壓在腦海的小角落。

依依接過轉手過兩次的冰棍，

再次伸出舌頭，

依依在舔她的體液…

如果是間接接吻，她算不算奪走了依依的第一次？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皮層在顫動，

一個簡單的想法就足以讓她升起，比自瀆時得到的，更深層次的快感。

她在用她的體液褻瀆她的天使，

真的在褻瀆。

擠出顫聲，「依依…不要」

她剛剛還在幻想的舌尖現在就與她的指尖觸碰，

依依也在臉紅，偏過頭「真是的，你不嫌髒！」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種夢一般的光景早已與她身體的感覺緊緊綁定，

她艱難地扭了扭腿，

要告訴依依爲什麼，她就得把隱瞞依依的所有事全盤托出。

應該換個說法的，她應該說一句『這是我們的祕密』

她握住拳，

她做不到，於是只能期待依依的仁慈。

她還沒反應過來，依依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

救命！依依在舔她！

「依依，我剛纔…」

雖然叔叔阿姨應該不會在意，但是她一點破綻都不想留。

依依…依依在舔她。

她第一反應是呆滯，她的大腦壓根處理不了這樣的情景，

依依生氣了，

她緩了很久纔回過神，

剛纔…剛纔她不只間接接吻，還舔了依依的手指。

下一瞬是在想，還好剛纔洗了手。

緊接着便是無比強烈的心理暗示掀起的生理反應，

這種只有幻想裏出現的情形，驟然出現在現實，

依依突然皺起眉，

是她的錯，

開口，「能不能不告訴阿姨…」

她的身體公式般氾濫，

滑嫩的觸感從她的指尖閃電般傳遞至她的全身。

剛剛的行爲太過羞恥與曖昧，以至於她連重新提起都需要很大的勇氣，

她嚥了口去，看着依依的眼睛。

這不能被叔叔阿姨發現…

「我舔了你…」

回到依依身邊。

扔掉垃圾，還順便洗了洗臉清醒一下。

她僅剩的思緒還在思考。

「溫流，你好慢。」

依依有點疑惑地偏了偏頭，似乎很不理解她的請求，

「手伸出來。」

明明是在操場的中央，明明周圍還有好多人在放風箏…

依依抬起眼睛，有點害羞又有點氣惱地瞪了她一眼，低下頭接着舔她。

她無力多想。

依依是要…

依依會更容易答應。

她的說法就像是舔依依是件壞事…

雖然確實是壞事，但依依不懂。

她…她穿了裙子，依依應該看不見。

依依終於放過了她，但她下身早就一團糟，

若是現在是晚上在家，她絕對會立刻衝進衛生間自瀆。

依依看着她的臉，她卻不敢看依依，

「哼！你舔了我，我也舔了你，我們兩清了！」

她說不出話，

她現在在想，待會要怎麼回家，

或許只能慢慢走回去了，

她現在絕對騎不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