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生命

陸依依其實很聰明，

當然除了學習有關的事。

她清楚地感覺自己長大了，她甚至學會了要挾。

這明明是很壞的事，

但是很有用，說是要挾，只是換個說法撒嬌，

誰讓柔柔不摸她呢？

明明她的胸好難受，跳繩顛得很痛，可柔柔卻只會幫她按摩肩膀，

明明柔柔知道怎麼做她會更舒服一點…

其實還是她在任性，

之前她胸很漲痛的時候她求柔柔幫她，那時候柔柔告訴過她不能碰，

就算後來她們互相摸過兩次，甚至早就脫光衣服見過彼此的胸，

柔柔還是沒摸她。

可明明柔柔喝醉以後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胸，

這不就說明柔柔也是想被她摸的嗎？

只是喝醉的柔柔才變得坦率。

柔柔明明知道這樣會舒服…

以前的她還會覺得柔柔可能會憋得慌，會難受一點，

可現在她的想法變了…

或許也是因爲她長大了，

現在她覺得柔柔大不了也像那天她揉柔柔的胸之後，

而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

『依依…那我摸了。』

讓她的胸懸空，就很舒服。

她的凸起被柔柔的掌心包裹，

她卻開口打斷了柔柔的動作，

這是第一次沒有睡衣遮擋，柔柔的手直接碰到她的胸口，

但胸口是不一樣的舒服，是一種很癢但很綿長的舒服感覺。

耳朵、後頸、大腿根，這些地方柔柔一碰她，她就幾乎癢到跳起來，

她給自己打氣，才努力抬起頭，放下手臂，

「啊…」

柔柔只是緩緩旋轉掌心，手指輕輕用力，她就感覺自己想夾腿。

她感覺除了她的腰和肚子，她身上的部位哪裏都很敏感，

當時她摸柔柔的時候柔柔可是在浴缸裏，現在她身上還有衣服，

真的好舒服…

雖然她已經很緊張，已經在繃緊神經，但還是忍不住喘息，

好害羞…

她在等一個機會。

柔柔就是太正經了。

但那時候只是稍微有點癢，

她立刻把自己的上衣脫乾淨，又摘下了束縛沉沉的胸口的內衣，

這樣不公平…

但柔柔的手包不住，

而柔柔的手碰到她的時候，卻是特別特別的舒服，

只是陷進了她胸口的軟肉裏。

等了幾秒鐘，

像她一樣，做些壞事。

不行，陸依依！好不容易有的機會！

她第一時間低下頭，用胳膊遮住胸口，沒敢看柔柔的臉，

畢竟柔柔之前也自己做過，雖然柔柔甚至會因爲這種事有罪惡感…

比如上次柔柔喝醉後倒在她懷裏，甚至會把臉埋進她的胸口。

但柔柔沒有像之前一樣不敢看她，

柔柔的手很溫柔，只是手指貼緊她的肌膚，將她的胸握實提起，

柔柔很長很纖細的手指覆上她的胸口，

確實之前和柔柔一起洗澡的時候，有時候她的胸會不小心碰到柔柔，

於是她很壞地要挾。

而且這種事確實對身體不好，

她能看到柔柔的眼睛在遊弋，臉也好紅，

因爲她那時揉了柔柔的胸，也該讓柔柔揉她的胸。

她直接閉上眼睛。

柔柔之前喝醉了又忘了醉後的事，但她只告訴柔柔她幫柔柔洗了澡。

她當時沒說有關揉胸的事，

柔柔終於答應她了，她能看到柔柔的臉變紅，

「等下！」柔柔的手懸在空中，

她的眼睛閉着，全身心地感受胸口的觸感，

很舒服，只是柔柔太溫柔了…

長大以後，她的胸已經沒有之前那樣一漲一漲地很難受，只要不摩擦不碰就沒什麼感受，

但柔柔的手一碰到她的胸口，她就好像又有那樣漲漲的隱痛，

她忍不住出聲撒嬌，

「溫流用點力嘛～」

好安靜…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能聽到柔柔嚥唾沫的聲音，甚至能聽到柔柔的心跳，

柔柔的手指用力，在她胸口陷地更深，

「啊～」

她的腰一軟，沒能支撐住身體，向前倒在了柔柔懷裏。

她睜開眼仰頭，柔柔的眼睛在顫動，

她沒有說話，柔柔也沒有說話，她滿滿嗅了下柔柔的薄荷香氣，在柔柔懷裏轉個身，又閉上眼睛抬起胳膊，

柔柔的手從她的腋下穿過，覆蓋了上來。

她喜歡這樣的姿勢，她在浴缸裏摸柔柔胸的時候就是這個姿勢，

柔柔的手能滿滿地包住她的胸，

比面對面摸胸更加舒服。

柔柔的手心緩緩用力，她的舒服已經過了一個臨界，

她癱在柔柔懷裏，柔柔每揉一下，她就喘息一聲，身體伴着柔柔的掌心扭動，

她已經有點昏昏沉沉，她很熟悉這種感受，甚至也很熟悉她現在下身的溼潤感覺，

她的內褲應該已經溼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的生氣很任性，柔柔是對的，她說的只是想讓柔柔按摩。

.

「討厭…」她擠出一聲細語，

扭過頭，柔柔偏過眼沒看她，臉紅的徹底。

但她一句話都沒說。

她確實長大了，若是以前，她壓根承受不住這樣的生氣，

可她軟軟的，連挺胸的力氣都沒有。

狡猾！

清晰地把她的舒服分這麼多層。

就算她很少哭，

現在她已經能分出被柔柔摸胸的舒服。

她原本就很珍惜很珍惜她的柔柔，

可她現在已經明白了，其實柔柔摸她的行爲比胸口的觸感更讓她舒服，

之前她只分過和柔柔接吻的舒服，

她故意沒看柔柔，故意很快，甚至故意發出聲響。

明明…明明都現在了！

好想被柔柔的指尖捏，那樣…那樣一定會更舒服，

「依依…只是按摩…」柔柔的聲音在顫抖。

可現在不捏她的柔柔纔是最狡猾的！

她以爲自己拿柔柔喝醉了以後不記得的事來要挾柔柔，就已經很壞很狡猾了，

而且就算她現在撒嬌，柔柔會捏她，那也不會有柔柔在剛纔捏她更舒服。

她拿起一旁的內衣，很快地給自己扣上，又穿上衣服，

她絕對長大了，之前的她絕對不會這麼清晰，

她自己不可能捏胸口就把自己捏的很舒服，

但是…但是還不夠，

柔柔卻現在提什麼按摩。

她感覺柔柔只要再捏捏她，她就會像自己自慰的時候那樣變得很舒服，

柔柔只是在揉她，

她身體和胸口陣陣的癢意還在叫囂，叫囂着讓她撒嬌，

但她還是忍不住生氣。

對柔柔生氣這樣的事很容易就會讓她先哭出來，

只有柔柔的手纔行。

柔柔還是沒看她，

只是按摩…

她的前端始終在柔柔的掌心裏被柔柔輕輕擠壓，她好想挺胸把自己的凸起塞進柔柔的指縫，

若是之前的她，可能會接着撒嬌，

但柔柔的手突然停止了動作，

她自己碰自己遠沒有柔柔碰她更舒服，

「溫流…你…你捏一下我嘛～」她在柔柔懷裏扭了扭身子，忍不住蹭蹭背後的柔柔，忍不住撒嬌，

她的聲音都軟軟的，是貓咪的聲音。

她驀然睜開眼，直接在柔柔懷裏起身，

好狡猾！

帶入一下被她發脾氣的柔柔她就想哭。

但她長大了，

所以她決定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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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流看着依依扭過頭，

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辦？』

【不知道，你自己哄吧。】

是她踩了剎車。

在聽到柔柔撒嬌之後，

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移動，【溫流】壓根沒想停。

【溫流】和她不一樣，比她更大膽更極端，會滿足依依的一切要求，

而她卻還在想着剋制。

這樣的事不能開頭，她們才14歲。

「依依…」

她輕聲呼喚，但依依沒有回應。

看着依依不看着她的側臉，她已經能感受到寒冷爬上她的四肢，

不行，這樣下去她又會發病，又會動彈不得。

溫流，快想辦法！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依依是一生氣就會哭的天使，不能讓依依哭。

她小心地伸出舌尖，依依的牙齒並無分毫阻擋，她的舌頭長驅直入，

她一直在觀察依依，

說到底她只是在欺負依依還沒開竅，她壓根不敢賭依依如果懂這些事，依依的態度會如何，

和依依滑嫩的舌尖攪在了一起。

而且…而且依依已經明白她會做到哪一步，

她的賭注是她的一切，

她不敢賭，一點都不敢，

她只是很狡猾地利用依依，原諒她的怯懦，

沒再讓她揉胸。

如果依依不喜歡呢？

那時候她能用『共犯』讓依依原諒她嗎？

津液交換，她離開依依的呼吸。

依依喜歡公平，只要依依沒摸她的胸，依依就沒什麼理由讓她摸自己的胸。

她知道爲什麼，至少有兩個原因，

她聽到依依細細的聲音，「溫流…你好狡猾…」

這種情況她得學着撒嬌，「看看我～」

「依依…」她用臉頰輕輕摩擦依依的耳朵，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要在給依依按完肩後，躲開依依有些不滿的眼神和【溫流】的責言，

依依睜開眼，臉頰紅潤，腦袋直接埋進了她的頸窩，

她們都在大口的喘氣，

.

【真是沒用…你不趁現在多摸摸，依依懂事了就沒機會了！】

依依練了很久的跳繩，

「我先去！」

她直接抱住了依依的後背，依依只是掙扎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

是她的天使太容易心軟，她知道只是親親就能讓依依消氣，

她也覺得自己很狡猾，

還好…依依沒有太生氣。

於是依依沒再索求。

「依依，我得去躺衛生間。」

她已經習慣了剋制和謹慎。

「…好。」

依依不喜歡慾求不滿，不喜歡憋得很難受，也不會去隨意自瀆，

她直接用嘴脣賭上了依依的嘴，

依依身上的溫度讓她能夠呼吸，她在依依耳邊開口，

而且無論如何，她得去換內衣了。

「你…你好討厭。」依依終於轉過頭，眼裏有晶瑩在閃爍，

「我也要去…」

她其實不會撒嬌，但【溫流】給她做過示範，她已經學會了怎麼夾緊自己的嗓子，

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依依，聽起來更可愛。

依依眼裏有些訝異，但旋即閉上了眼睛，

甜膩的親吻，

她們的初中已經要結束，依依確實長大了很多，

不只是變得更加豐盈，身體的曲線更加誘人，她越來越難以移開視線。

其實依依已經很久沒和她聊過有關喜歡的話題，

不只是因爲初三依依一直都很忙，

就算她們每天晚上仍然會互相表白，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在白天說過喜歡，

她猜依依已經明白談論和坦白喜歡是一件很害羞的事，

很害羞很害羞。

.

依依的跳繩終於在體測前達標，

體測是在市體育場，全班都按照隊列前往體育場，

對於體育好的同學來說，

說是體測，

其實也可以算是一次臨近中考緊張學習中的放鬆。

她並不緊張自己的體測，只是緊張依依。

她很早就給依依準備好所需要的一切，水、毛巾、能量補給。

她們先測完仰臥起坐和跳繩，

這兩項她們不用分開，都可以一起測。

她已經發現了，其實跳繩的時候只要她站在依依身前，

依依會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這樣的依依不會很容易失誤。

其實李玥的成績如果發揮好能上省一中…

李玥已經很久沒有找她搭話，她原本猜測李玥可能已經放棄了，

站在了起跑線。

無論依依多少分她都會和依依上一個高中，依依去哪她去哪。

可能是因爲她和依依在學校只是拉着手，已經很久沒有在班裏做什麼親密的舉動…

「溫流，我也會去市一中…我不會放棄。」李玥的話很直接，

「好啦～」

她從小到大跑步都是和依依一起，

她今年身高又漲了不少，現在有1米7，依依也在長高，

但她已經不是剛上初中的她，

她現在才意識到李玥已經和她身高相仿。

她只是說了一句，「謝謝。」

那時候的她只能聽到依依的加油聲，

可她和依依的身高差沒什麼變化，還是15cm，

李玥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一下，但是又一次開口，「陸依依大概能上市一中，你會去嗎？」

應該是她的。

依依也放鬆下來，

她一遍又一遍地說一些技巧和注意事項。

她緊緊地握着依依的手，她們的手十指相扣，手心間有些汗水，

依依如果摔倒她也沒辦法第一時間當依依的墊子。

「溫流，你高中會去哪裏？」

她直接開口，「依依去哪我去哪。」

她扭頭，是李玥，

她緊緊盯着依依，依依站在人羣之中也足夠亮眼。

依依跳繩很穩，沒有中斷和失誤，

依依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很快就到了依依上場，「依依，加油！」

她勉強鬆了口氣，

她的猜測是錯的。

她點了點頭。

只會愣愣地說『只會喜歡依依』

她只能看到她的天使。

但現在李玥的眼神很明顯，

「好啦好啦，溫流…別太緊張啦。」

「依依，好厲害！」她第一時間奉上稱讚，

在運動會上，她是站在起跑線上的人，而依依在爲她加油，

「依依，第一圈一定要控制速度，別衝太快…」

現在她是站在下面爲依依加油的人，

對依依來說最難的部分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800米測試。

她不是緊張依依的成績，

她聽過很多體測受傷的例子，她擔心依依會受傷，

.

她盯着依依，

發令槍一響，她立刻開始爲依依吶喊，

「依依！加油！！！」

她其實很少說話，只在依依面前纔會話多，

甚至也不太會吶喊，

她從未發出過這樣大的聲音，

但想爲依依加油的衝動讓她自然而然的大聲呼喊。

爲喜歡的人加油，

這件事本身就如此讓人愉悅，

她的心跳在鼓動，在伴隨着依依的腳步跳動。

一個轉彎處，依依看到了她，向她揮手，

她也蹦着向依依揮手，

依依在對她笑。

好美…

她的心被依依的笑容擊沉，

她的天使就應該在風中笑着，無論如何都該笑着，

她的身心向她的大腦傳遞這樣的事實，明顯而清晰。

她願意爲這個笑容付出一切，

包括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