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支配

陸依依有點想表白，

特別是看到柔柔被表白之後。

她的柔柔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被一堆人堵住表白，

這讓她想起初中時候的事，

柔柔被表白過很多次，有一次就是一個一直在糾纏柔柔的男生，

跪在地上捧着花，求柔柔與自己交往。

除此之外，還有女生找柔柔表白，她也印象很深。

當時的她面對這些表白，只是躲在柔柔身後，有些不滿，有些佔有慾，

那時的她爲了…爲了宣示主權，甚至拉着柔柔報名了文藝匯演，

還在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在全校同學面前對柔柔表白…

現在看來那時候的她真的好幼稚，

她的表白，和那個男生拉一羣人起鬨，對柔柔喊『答應他』也沒什麼區別，

但她那時候卻沒什麼表白和交往的概念，她的表白只是被那時候在她心裏模模糊糊的嫉妒驅使，

爲了告訴柔柔她的喜歡，

爲了讓柔柔不再被別人表白。

而初中那個男生，還有今天白天那個男生，

只是想讓柔柔在那樣的氛圍下被逼着答應。

她現在已經明白爲什麼她的表白不管用，

她和柔柔是姐妹。

雖然她和柔柔已經很久沒說過有關姐妹的事，

李玥…李玥也想表白嗎？

但她想問問柔柔。

但…她們不能早戀。

只是被過去一段時間裏腦海裏滿滿的喜歡衝昏了頭腦，一直沒多少時間去細想。

她們需要一個新的儀式，在那之後纔會變成情侶，變成戀人，纔會以後一直在一起。

比如對媽媽說一下白天柔柔身上發生的事，被一羣人圍着表白，

應該是這樣。

她之前告訴柔柔，在她們每天的儀式裏對彼此說喜歡，並不是真正的表白，

她從直覺就知道她想說的話很害羞，沒有儀式帶給她的和柔柔相連的感覺，

柔柔初中說過學習和體育比自己好纔會交朋友，

她也已經很少去想她是柔柔的姐姐，

她一直在思考怎麼表白，

才能給她勇氣讓她坦白。

她對柔柔坦白，『問我什麼是表白…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

但可能在別人眼裏她們還是姐妹，而姐姐對妹妹說喜歡…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知道她爲什麼想問，

甚至聽到同學調侃她不像個姐姐的時候，還覺得有些怪怪的。

她之前就想過表白，想讓所有人知道她們是情侶，

現在看來李玥體育很好，學習也很厲害…

觸摸，親吻，表白，

她不會忌妒李玥的學習和成績，她和柔柔是不需要這些的，

她那些嫉妒，那些被溢出來的喜歡催生的嫉妒就不會再出現。

但想想還是覺得沒什麼用。

就算媽媽答應讓她們能談戀愛，爸爸也不會答應。

這樣就沒人會來找柔柔表白，

她看到李玥比完1000米後朝她們走過來，

她不該這樣想的，但長大後這樣的念頭總是會自己鑽進她的腦海，帶來她討厭的嫉妒。

但如果李玥成績超過柔柔，柔柔會和李玥交朋友嗎？

她應該早點想清楚的，

沒有她們的舌吻帶給她的甜蜜感覺，她絕對說不出口。

雖然不想承認，那種熟悉的嫉妒感覺又一次縈繞在她心裏，

她一直忍到她們的儀式，

她其實晚上喫飯的時候想問問媽媽…問爸爸肯定不行，

稍微…稍微試探一下，

她討厭對柔柔生氣。

但她不是天使，她是柔柔的依依。

她喜歡這個詞，就像喜歡她的祕密。

柔柔說過覺得不配當她的妹妹，因爲自慰…

這樣的親密的事才能緩解她的嫉妒，

她還記得初中那天晚上，柔柔對她說，她是天使。

她對柔柔開口，『我還記得初中的時候，那時候也有人像這樣表白』

她…她也覺得不配當柔柔的姐姐。

但她好好忍住了，太嫉妒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對柔柔生氣，

她現在也不清楚怎麼表白，但柔柔被表白的時候她看在眼裏，也想起了初中的事，

但她想問問柔柔，是不是她『也像初中那個人一樣』，對柔柔說『和我交往吧！』

是不是『你答應我，我們就會在一起？』

其實這個環節只是她在和柔柔坦白，柔柔只是很偶爾纔會回應她，

她和柔柔明明親密到就算是這樣的話，她都能在她們的儀式後問出口，

但柔柔在推開她，所以她只是說些心裏話，不奢求柔柔回應她。

她其實不該像這樣問柔柔什麼…

但她忍不住。

她的心跳很快，

她有種直覺，在被窩裏的現在，有點像柔柔生日那天晚上，她問柔柔要不要繼續摸她，

那時候柔柔選擇了轉過身觸碰她。

當時她還感覺不到太多，但後來再想想，如果那時候柔柔選擇拒絕她，

是不是她們現在會比現在更遠，

會不會連這樣的儀式，連這樣她對柔柔坦白的時間都不會再有？

她開口，『溫流，你…你會答應嗎？』

她想聽到柔柔的聲音，卻害怕聽到柔柔的聲音，

她應該相信柔柔會肯定她的話，卻害怕柔柔說不，

無論如何，她想聽到柔柔的聲音。

「依依…」

她終於聽到柔柔的聲音，光是聽到柔柔清澈的，在被窩裏低低的聲音，

「溫流！」她搶過了話頭，

說到底她現在還是不想真正告訴依依，阻攔她們的到底是什麼，

而她大概是五點，

「我知道的，溫流…我知道。」她沒讓柔柔說出口，

她當然會答應依依，她的天使對她表白，這是最最幸福的事。

她知道柔柔想說什麼，柔柔會說她們『不能早戀』，

她才聽到依依平緩的呼吸。

如果她能毫無顧忌地擁抱這份幸福，那對她來說就是死而無憾。

是隻有她會記這些數字嗎？柔柔不會記住的…

其實她有偷偷數過，今天…今天柔柔除了柔柔教她知識和幫她講題，

她會安心。

而以前，她們一天能說幾百句話，甚至不止…

但她不想聽到這樣的話從柔柔嘴中說出來，不想聽到這樣的字詞出現在她們的被窩中，

依依早上六點起牀，

只要能壓下她的嫉妒，

一共沒有對她說過三十句話。

因爲她要給依依做飯。

猜依依在想什麼。

「依依，但是…」柔柔還想接着說，

她邊做飯邊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這樣…她的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下，

但她已經很開心了，她想的是對的，她表白的話柔柔一定會答應她，

她不該懷疑，但聽到柔柔的話她才真正安心。

「如果…這是表白，我會答應你的…」

溫流起牀很早。

但在那之後，過了至少半個小時，

依依止住了她的話後，對她說了晚安。

亂倫、背德、同性、教條，

只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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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着一點點從記憶裏翻出昨天的依依，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就是不想。

面對這些事她都很絕望，她不能讓依依也感受她感受過的那份絕望。

雖然依依一直對她們之間的事很保密，但她不敢保證現在的依依不會這麼做。

在公開場合對她說『請和我交往。』

她就有些開心。

依依問她會不會答應，

依依…會不會也像昨天的那個男生，

長大後開竅的依依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預想，

她鼓動的心在跳躍，

這很少見，因爲現在依依睡眠時間很少，作業很多，依依晚上上牀也很晚。

而且…而且現在的她幾乎沒有什麼手段和能力阻止依依。

她的任何輕舉妄動都會變成導火索，

讓她沒有辦法再拒絕依依。

.

她洗漱完，又在廚房做完飯後已經是五點五十，

她該去準備叫依依起牀。

其實在之前她會幫依依收拾書包，準備校服，

但自從叔叔要求依依自立，

她就不再做這些事。

她站在牀邊看着依依的睡顏，

依依腦袋埋在枕頭和被子裏，只露出小小的可愛的臉蛋，

幾縷髮絲站在脣旁…待會她要和這張小嘴接吻…

她嚥了口口水。

她站着等了十分鐘，到點後也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戳了戳依依的側臉，

「嗯～」閉着眼的依依嬌嬌地哼了一聲，

慢慢睜開眼睛，睫毛遮掩的瞳孔發現了她的臉，

旋即又閉上眼眸，腦袋往枕頭裏鑽了鑽。

這是…依依想聽她的聲音，

「依依，該起牀了。」

她說完後，依依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子，

但…依依想說什麼？

「我…我其實又有些嫉妒，你被表白的時候。」依依的聲音低低的，

她只能點點頭，

依依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偏過頭，腦袋埋進了她的頸窩，

「溫流…我…我昨天睡的有點晚。」依依看着她的眼睛慢慢開口，

依依的臉稍微紅了些許，只有白天才能看到，

這麼久以來她已經能夠勉強適應這份觸感和甜蜜，

有點太近了。

她只是穿着鬆垮垮的睡衣，連胸衣都還沒來得及穿，依依的手指捏住她的領口，輕輕一拉，

依依放在她臉側的一隻手慢慢向下，碰到了她的脖頸，她眯起眼睛忍着癢意，

她閉上眼，

近在咫尺，

「你…你別動。」依依低低說了一句，

但依依沒有回應她，只是紅着臉抬頭看了她一眼，

早上的親吻只是簡單的親吻，只有晚上的親吻纔會變成更親密的舌吻。

但這句很流暢，這應該是依依昨天晚上想到的話，

她們脣脣相印。

只要努力讓自己腦袋裏什麼都不想，她已經不至於在這樣簡單的親吻下有感覺。

但手指一直向下碰到了她的鎖骨。

依依還記得。

「我問你，初二那年暑假你爲什麼要親我這裏？」

她不得不睜開眼，依依寶石般的眼睛緊緊地抓着她的視線，

晚上，在被窩裏，

她只能聽到依依的心跳，看不到依依的臉紅，

但過了一會兒，依依的脣離開她的脣，卻仍然捧着她的臉。

現在的依依已經能坦率地對她講『嫉妒』這個詞，

什麼？

依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裏似乎藏了些狡黠，

就向她靠近一步。

她的睡衣領就滑到了肩側，大片脖頸和鎖骨的肌膚暴露在依依眼前。

嫉妒…她能猜到，

她原本以爲依依不是很在意，但她想錯了，

她看着依依稍微偏過頭回憶了一下，「溫流，昨天…昨天晚上我沒說完…」

這是依依第一次想在起牀時候，繼續昨天晚上的坦白。

那時只是她鬼迷心竅，依依誇她的耳朵很可愛，她就沒忍住，在依依的脖子上留下了印記。

她不得不開口了，「依依…」

她是隻要被依依盯着看身體就會產生反應的病人，

向上瞥了她一眼，向她伸出雙臂，

依依的手鬆開她的臉，套上拖鞋，站到她面前，

肌膚暴露在依依視線下讓她有些羞恥，讓她心跳加速，讓她有些感覺，

依依直勾勾地盯着她裸露的肌膚，

她俯下身子，依依的小手捧住了她的臉，

這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依依還記得?!

依依…依依也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記嗎？

細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

下一秒，彈軟的觸感貼在了她的頸側，

這是…她剛剛用嘴脣接觸過的，依依的脣。

只是輕輕貼了一下，她就全身緊繃，她下意識想後退一步，卻又硬生生止住，

因爲依依讓她別動。

她立刻就有些腰軟腿軟，脖頸處細細的吸吮感覺如同電流傳遍她的全身。

這裏太敏感了！

但她沒有理由拒絕，這甚至不算是之前，依依故意找些她沒辦法拒絕的理由來調戲她，

明明是初中的她先做錯了事，只是現在，到了高中時候依依才又講她做錯的事從記憶長河中輕輕摘取。

她必須爲自己初中犯的錯買單。

癢意讓她有點說不出話，能站在依依面前就已經拼盡全力，

【讓依依往下親。】

【溫流】的話給了她些理智，

她終於擠出來一句，「依依…往下一點。」

這種印記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絕對不能。

依依的脣稍微往下移了移，最後親在了她的鎖骨下方，

只是淺淺的親吻，依依吸得也沒有很用力，微微的刺激並不怎麼痛，

但這裏離她的心太近，依依好像親在了她的靈魂上，

來得直接。

「溫流，這樣…我就不會再嫉妒了。」

會不會有下一次？

但再過親近，甚至那種羞恥到極致的角色扮演，

都沒有這種直接在她身上留下印記來得赤裸，

開竅後依依用各種她沒辦法拒絕的方式與她親近，

依依說是因爲嫉妒…

還好還好，她穿比較嚴實點衣服應該能遮住，

最後依依只是抬起頭，對她笑了笑，依依淺淺的酒窩如此明媚，

等她站在鏡子前，看她脖頸處和鎖骨下一淺一深兩個印記，

怎麼辦？

手指尖按在剛剛依依的脣接觸的部位，指腹細細摩挲，

只要小心一點，阿姨也不會看見。

一點點痛感被她的心無限放大，被她病態的心轉變爲快感，轉變爲被依依支配的感覺。

當依依的呼吸離開她的肌膚，依依沒有抬頭，仍然盯着她的肌膚，

她嚥了口唾沫，這是依依第一次做這種事，

那以後是不是隻要有人對她表白，

依依以前只親過她的臉頰和脣，這是依依第一次用嘴脣觸碰她的身體，而她第一次就有些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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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羣友『墨楓流』@1404282096同人加更（2/2）

【活該。】

依依都會做這種事？

她的心跳劇烈鼓動。

這種事她能適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