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親

陸依依喜歡坐在柔柔自行車上的感覺，

抱着柔柔的腰可以盡情聞柔柔的味道。

這樣聞別人的香氣好像有點變態，

但只要坐在柔柔後座，就沒人能知道。

其實應該是她載着柔柔的，畢竟她是姐姐，

但她們一起學騎自行車的時候，柔柔比她學的快多了。

柔柔說要載她，她原本不想麻煩柔柔，

可柔柔卻說只是想騎自行車，只要晚上想多摸她一會兒就好，

她有時候感覺柔柔一點都沒長大，這種要求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提的。

不過柔柔也確實是幼兒園時候就開始摸她的肚子，

她有時候覺得柔柔真是奇怪，肚子有什麼好摸的，

不過可能是她已經習慣了，所以沒什麼意見。

她有時候想是不是柔柔也已經習慣摸她了，所以還想繼續，就像是某種依賴。

哼～沒辦法，誰讓她是姐姐呢～

妹妹的小癖好只能她來滿足。

到家了，柔柔把車停在樓下，

媽媽已經做好了飯，柔柔最近正在和媽媽學做飯，

她問柔柔爲什麼要學，柔柔只說她喜歡做飯。

今天晚上爸爸媽媽都在，馬上就要小升初考試了，爸爸問了下她們的成績，

爸爸很少問她這些事，最多就是問問她在學校開不開心，

好像從她有記憶起，都像這樣看着她，

讓她保護好前胸，不能讓別人碰，

手只要一往上移就能碰到她的胸。

柔柔平時可是一直在看書，

她小心地吹乾柔柔的髮絲，接下來是柔柔給她吹頭髮。

柔柔好厲害，一直都是第一，不只是第一名，柔柔基本都是滿分。

五年級的時候，爸爸給她們換了兩張大的牀和書桌，還是上下牀。

成績什麼的她沒怎麼擔心過，一直都是柔柔在教她。

「依依，該睡覺了」柔柔合上了書。

牀頭櫃上擺滿了一些小物件和小禮物，有柔柔給她的，也有她給柔柔的。

夏天的時候她們還會一起泡橡膠泳池，

眼角放鬆，噙着溫和的笑，

但柔柔還是滿分，上課的時候老師提了一句，

這怎麼能行！

她和眼前的女孩都已經長大了。

她從小聞到大。

她問柔柔能不能教教她，

「我猜…你現在在猜我在想什麼。」

她不知道是不是隻有她能聞到這股香氣，

她一直保密，已經保密了很多年。

但柔柔還是能答上來。

她之前想拉柔柔一起洗澡，但柔柔紅着臉拒絕了，

她突然發現她好像看不懂這個眼神。

包括7歲生日那年，柔柔給她的那罐千紙鶴。

一般是她先給柔柔吹，

「別動」她開口。

她們各自坐在桌前，她隨意畫了點東西，柔柔在看書，

吹得她有點困。

這些書是柔柔在學校門口的書店借的，有時候她會陪柔柔在書店看書，

「大概要多久啊？」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爲什麼要糾結這個儀式。

如墨色的瀑布般，從肩頭傾瀉而下一直到腰間，

那豈不是她從小就看不懂她的妹妹嗎？

白天的時候她裏面是件小背心，這是媽媽讓她穿的，

她喜歡柔柔的頭髮，

有她們一起用的茉莉香味洗髮水味道，也有柔柔身上特有的薄荷香氣，

想象一下，被別人盯着身體確實有點害羞，

四個晚上嗎？

那還是算了，

不止課外書，柔柔還在看一些初中的課本。

這道題是因爲柔柔一直是滿分，老師專門出了一道超綱的題考柔柔。

不過她也聽到過忌妒的聲音，那些女生真是無聊，

這樣纔對，她是姐姐，

她想張口叫『柔柔』，張了張嘴，但沒發出聲來，

特別是這雙眼睛，像清澈的寶石般又大又亮。

那時候她想，一起洗個澡罷了，柔柔真害羞！

她上次覺得癢癢的還是很小的時候。

之前是媽媽給她們吹的，

她們在牆邊各有一排記錄身高的線，現在已經差了10cm。

明明她們用的一樣的沐浴露，但柔柔身上總有她喜歡的這股薄荷香氣，

柔柔還沒有穿上小背心，

她知道柔柔在等她鑽進被窩後再鑽進來，

直到現在，她的妹妹仍然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

她盯着眼前這雙眼睛，睫毛好長，會隨着眼睛的眨動輕輕顫動，

可長大後柔柔就不想一起泡了，那個泳池現在都落灰了。

那些人一點都不知道柔柔的付出還忌妒柔柔，真壞。

姐姐就該比妹妹發育快一點。

她最近感覺前胸有點漲漲的，媽媽說她已經開始發育了，

「怎麼了依依？」柔柔歪了歪頭，

或許是隻有她會離柔柔近到能聞到這股香味。

而且『柔柔』這個名字就像是小朋友叫的，

但她不會帶回家，看到哪算哪。

小巧的鵝蛋臉，小到她能一雙手捧住，

可惡，完全正確，這怎麼能行！

「嗯…大概得講四個晚上。」

但現在她其實有點理解柔柔了，

這雙眼睛看她的眼神從沒變過，

就好像一定要完成那個摸摸她的儀式，

柔柔說「依依這道題你要想搞懂，得聽我講好久。」

她站起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尺子，

那時候柔柔穿的還是她的泳衣。

柔柔笑了一下，笑起來也好好看，眼睛彎彎的，與臥蠶連起來，像個月牙，

她坐在牀上，柔柔走過來，看着她沒說話，

柔柔看過很多書，有時候也會給她講書裏的故事，

她總覺得她是姐姐，要更有威嚴一點，

洗完澡後她們會互相吹乾頭髮，

這些禮物她都好好保管着，閒得無聊就會擦擦灰。

她挽起柔柔的頭髮，柔柔烏黑的長髮在光線下會泛着幽深健康的光澤，

她還記得在她們幼兒園的時候，

哼！真是幼稚！

後來就讓她們自己吹乾了。

她幾年前就能一個人洗澡了，柔柔更是從小就一個人洗澡。

柔柔的手指變得又長又細，最近總是摸得她有點癢，

不過她沒問媽媽，這一直是她和柔柔的祕密，

柔柔也不能嗎？

喫完飯她先去洗澡，她洗完柔柔纔去洗，

等她學的時候再讓柔柔教吧。

難道看她比摸她還害羞？她想不明白。

柔柔的手溫柔地穿過她的髮絲，吹風機的溫度正好，暖烘烘的，

周圍的人都用崇拜的眼光看柔柔，她有點開心，這是她的妹妹！

柔柔每天晚上都要摸她的肚子，

可明明她是姐姐，爲什麼柔柔比她高！

上次考試有道題她完全不會，感覺柔柔都沒給她講過，

「溫流…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可她又不是別人！柔柔真是奇怪，明明每天晚上還要摸她呢！

她們與其說閒話不如多看點書。

她果然長大了，以前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有點奇怪，明明她已經習慣柔柔摸她的，

「恭喜你猜錯了！」

她向前一步站到柔柔的面前，眼前是柔柔櫻粉色的嘴脣，

她們各自只穿了一件睡衣，天氣很熱，睡衣也只是件薄薄的背心。

柔柔的呼吸聲打到她的額頭。

太近了點，

柔柔往後退了一步。

「別動…」她伸出手拉住了柔柔的肩膀，

將柔柔拉了回來。

好滑！眼前的皮膚白皙細膩，像羊脂玉在她手心滑過。

她把那個尺子塞到柔柔的手心，

「量一量咱們差多少了。」

柔柔拿起尺子看了看

「依依要不咱們站牆邊…」

「快點啦！」她打斷了柔柔。

她感受到尺子抵在她的頭頂，

「嗯…大概12cm」

她一瞬間有點想問

『你爲什麼比我高』

但是說不出口，這種問題沒意義。

她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的鎖骨，

她不該褻瀆。

她的這種慾望是錯誤的，是不該有的，

她湊到依依耳畔，輕聲開口「姐姐～親親我～」

已經習慣了忍耐。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她真的有段時間沒有感受過這個觸感了。

按理來說，不會是她從小到大就對依依有的這種慾望。

她看到柔柔的喉嚨動了一下。

彷彿能掐出水來。

依依想聽到什麼？

包着骨頭的皮膚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澤，

或許是隻有她會離依依近到能聞到這股香味。

「討厭，不許開玩笑！」

從三歲開始她每天都盯着依依看，

〇

緊接而來的就是依依嘴脣的觸感，

她腦子裏有一本依依百科全書，記錄了依依的一切，

小時候她就有過這種感受，

「我現在在想什麼？」

那種想抱住依依的衝動更爲強烈。

她當然喜歡依依，從小就喜歡，

她甚至會偷偷盯着依依正在發育的可愛部位，真是太過下流。

這種衝動，

她翻了翻書，這時候應該選俏皮一點的話。

沉默的時光有點漫長，她又開口

難怪依依會問。

依依背對着她，依依害羞了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隻有她能聞到這股香氣，

該開口了。

一句話都沒說。

這種姿勢，她甚至能捏一捏依依的軟肉。

依依的小肚子，摸起來很有彈性，

「依依…現在你還會給我親親嗎？」

她感受了一會依依的觸感。

她沒想到依依會直接開口問，

想依依在想什麼，她很少猜錯依依的想法。

「真是的！你好肉麻！」依依按住了她的手，翻過身，

依依身體顫了一下，

但書上說的喜歡是進入青春期後的感覺，

她就感覺一股戰慄的癢意傳遍全身，

看來還是潛意識裏投入了不少精力，

她輕輕開口

「你現在怎麼不和我要親親了？」

她該怎麼回答？依依爲什麼會這麼問？

明天是週一，又要上學了。

「哼！討厭！」

依依轉過身，鑽進被窩，她關滅房間的燈，爬上了牀。

她的兩雙手可以很舒服地貼在依依肚子上，

想親依依的嘴脣。

她甚至記得三歲時候的想法，

看來依依是真的很害羞。

如果按照書上說的，

真可愛。

而且是存在男女之間的，

「哼！不給你了！」

她怎麼可能會真的讓依依生氣，

最近重要的只有一場馬上要來的升學考試，她明明不擔心，

她還沒看清依依的臉，

於是她開始有意減少主動與依依的肢體接觸，

貼上了她的左臉。

猜錯了，

她彎了彎眼角

她很明白這是慾望，就像她現在就站在依依面前，她總想直接抱住依依。

眼前這個天使般的女孩子像一束光，驅散了九年前讓她痛苦的孤獨和黑暗，

她其實很喜歡這個姿勢，

依依還盯着她的眼睛，沉默的時間有點長了，

她已經忍耐了很多年，

她抬起頭，

看着柔柔的眼睛，

當然如果是依依想主動觸碰她，

如果是按平時，她和依依面對面側躺，她只能左手摸依依，不是很方便。

依依一般都是像現在一樣害羞。

「嗯…等我學會做飯，依依你多喫點應該還能長高」

因爲她的情緒都是依依給予她的，

隨着長大越來越難以控制，

依依扭了下身子，這個聲音不是很可愛，

她也會因爲一些小事惹依依生氣，但說是生氣，

以至於猜錯了依依的想法，不該這樣。

鼻腔裏滿是依依身上的牛奶香氣。

但她不知道她這種感情是什麼，

是她最近關注依依少了嗎？

她也很熟悉這種慾望，從小就有。

某個晚上她就有過沖動，

她伸出雙手，環住依依的腰，

她應該是喜歡依依。

她會想親依依的嘴脣。

她拼命忍耐，只靠每天晚上摸一摸依依的肚子解渴。

她感覺自己好敏感，剛纔依依拉了一下她的肩膀，摸了摸她的鎖骨，呼吸打在她的脖頸，

「因爲我在等你開口要親親。」

只是依依親她臉頰的時候，

她翻了翻腦海裏的書，決定直接撒嬌，

她會忍耐。

越長大，越能明顯感受到膨脹的慾望。

溫流眼前是依依頭頂的髮旋，

依依的臉紅了一下，錘了一下她的肩膀。

依依還給她留着檯燈。

柔柔身體顫了一下，但是沒說話，

就被一隻手擋住了眼睛。

她不可能拒絕，

她不是不想要親親，

當然現在不行，依依會更害羞的。

她從小就對情緒相當敏感，

無論她有多少糾結，

她都不該讓依依感到奇怪。

依依順勢關掉了檯燈。

熟悉的黑暗籠罩，

但這份黑暗與她曾經感受過的那份黑暗截然不同，

依依在她身邊，

這份黑暗也如此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