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承諾

陸依依只是感覺自己做的不夠，

她…她不想讓柔柔難受。

一點都不想，

她不知道柔柔會有慾望…

不，其實知道的，

她是姐姐，

只是每當柔柔在微微顫抖，在大口喘氣，

她總是在想柔柔好可愛，

卻對那些明顯是慾望的反應置之不理。

她好壞，

她總是在想讓柔柔更可愛一點，

卻沒考慮柔柔的感受。

其實…其實慾望不一定全是很舒服的感受，

她被柔柔摸肚子很久，還有摸胸的時候，

她身體裏有熱熱的感受，

那種熱流在她身體裏橫衝直撞，

讓她憋得慌。

她無能爲力，

只能慢慢等它消散。

柔柔不會騙她，

她心裏有好多好多喜歡說不出來，

她白天的時候一直在想柔柔的話，

她一點分寸都沒有，

那時候柔柔也是因爲很難受嗎？

在之前柔柔有兩次突然與她拉開距離，

她喜歡柔柔，柔柔也喜歡她，

只要她們只喜歡彼此，這樣的喜歡就沒有多與少的區別。

現在她有了猜想，

如果她坐柔柔腿上的時候柔柔會有這樣的感受，

一次是小學的時候，

她要寫下來給柔柔看，

但她還是得寫情書，

是的，寒假的時候她們離的很近很近，

現在看來，那時的柔柔應該也是憋的很難受。

只知道和柔柔貼在一起。

忘了每個人的身體是不同的。

現在想想，那時候柔柔也扭的很厲害，

她那時只覺得那樣的柔柔很可愛，

她不該問柔柔那樣無理取鬧的問題，

只要冷靜下來就能很明白地想清楚，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的時候，

她已經決定好了。

她那時候還不太懂，

她甚至坐在柔柔的腰上俯下身子舔柔柔的耳垂，

柔柔的身體很明顯和她不一樣，

她卻把害羞和喜歡牢牢綁定，

.

那柔柔就是一直在忍耐，

每天都緊緊貼在一起，

可柔柔不可能一直會有熱熱的感受，

一次是寒假之後，

是她不好，

柔柔…柔柔什麼都沒告訴她，

既然柔柔說她在坐柔柔腿上，她們貼在一起的時候柔柔會有感覺，

是她沒有及時察覺到。

也沒辦法幫她可愛的妹妹。

那在這之上的接觸…應該也有這樣的反應。

.

可她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熱熱的感受，

是她的錯，

她當時想不明白柔柔爲什麼會突然變得不同，

她白天的時候確實是在多想，

她不像柔柔那樣聰明，不像柔柔那樣會說很多話，

不，

不是柔柔的錯，

她也沒對柔柔說過她的感受，這種事很羞恥，柔柔說不出口也是正常的，

是她沒有發現。

她仔細地回想她和柔柔的接觸，

她們的日常已經持續了十年，

她會和柔柔十指相扣，

會在自行車後座抱住柔柔的腰，

這些事應該不會讓柔柔很難受。

.

她一直在想，

上學的時候在想，回家的時候在想，洗澡的時候在想，

可想來想去，

她還是好想和柔柔抱在一起，

她是個任性的姐姐，

也是個自私的姐姐。

等她們躺在牀上，這個熟悉的被窩卻沒有了往日的安心感，

因爲她和柔柔沒有貼在一起，

昨天還在她懷裏扭動的可愛身體現在卻隔了空氣，

明明…明明昨天她們還抱在一起互相摸胸，

現在柔柔摸她只會有安心和舒服，只有摸很久纔會有熱熱的感覺，

那爲什麼…

她應該也能讓柔柔變得舒服，

她突然有點沮喪，

這條項鍊柔柔從沒摘下來，她好喜歡。

但柔柔卻搖了搖頭，

可柔柔摸她的時候呢？

明明昨天還很舒服，

她還沒有好好享受這份親近，只隔了一天，

.

柔柔不會騙她，看來是不行。

柔柔說了『當然喜歡』

明明柔柔已經拒絕了她三次，直到昨天晚上纔不再拒絕，

沒錯，她白天也想過這些事，只是後來被其他想法轉移了注意力。

她們能互相摸胸，柔柔能讓她變得好舒服，

手心裏柔柔的皮膚在微微顫抖，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細節，

就像她習慣了柔柔摸她的腰，

要是能變得習慣就好了，

她們也能變得很親近。

她們很小的時候柔柔還會找她要親親，

這份顫抖好熟悉，

可長大後就再沒有這樣過，

她帶着點期盼盯着柔柔的眼睛，

『能多摸一摸，會習慣嗎』

她們的胸口相貼才讓這樣的癢意沒有增長。

一旦感受過那種舒服的感覺，就很難忘記，

她又有了點希望，

她抬起手，劃過柔柔的胸，輕輕撫摸柔柔脖子上的項鍊，

她就不能再摸柔柔了嗎？

而且…而且柔柔也還沒有直接碰她的胸，

柔柔不止是會有熱熱的感覺，還會變溼，

她精心挑選的圓潤珠子在柔柔嫩嫩的皮膚上滾動，

一想到這她的胸口就莫名地變癢，

她沒有忍住這樣的衝動，又一次抱住了柔柔，

她下意識開口，『我想摸你，你不想摸我嗎？』

現在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氣，

只想讓柔柔接着摸她。

柔柔也沒再拒絕她，

等下，如果她摸柔柔的時候，柔柔會難受，

她不該這樣做，但她心存僥倖，

怎麼會…

還會去衛生間洗澡，

這…應該也是生理反應，

但她卻沒有這樣的感受，她張開口問柔柔。

『變溼，也是生理反應嗎？』

柔柔卻閉上了眼睛，『嗯』了一聲。

她其實有點好奇爲什麼會變溼，

但那時候柔柔臉很紅，那一定是很害羞的反應，

現在柔柔也一定很害羞，

她是姐姐，

不能讓柔柔再害羞了。

.

柔柔爲什麼閉眼睛沒看她，

她不知道，可能是害羞，

她沒在意，

她腦袋裏彷彿有兩個人在爭吵，

一個人在說，

不行，柔柔被她摸會熱熱的，很難受，

摸她的時候也會有生理反應，柔柔昨天晚上去了好幾次衛生間，

一直洗澡會很累，吹頭髮也很麻煩，

她不想讓柔柔這麼累。

她一直以來小心保守的祕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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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忐忑地等依依的回應，

她突然不太懂依依的想法，

但最後依依卻這樣問她…

讓柔柔難受，

讓她們不能毫無顧忌地抱在一起。

依依從沒有這樣用力地抱住她。

另一個人卻在說，沒關係，她可以給柔柔洗內褲，洗睡衣，

依依沒有等她的回答，

她再也無法忍耐，

她已經有點想哭，怎麼會這樣？

「依…依依。」她開口，

也從沒問過她們的儀式，

她已經做好了道歉的準備。

這是第一次，因爲她的自私和任性，她讓柔柔難受。

她聽的很清楚，有她的，也有依依的。

依依從沒有這樣過，

爲什麼人要長大，爲什麼會有慾望這樣的不好的感覺出現，

她心裏好堵，

畢竟是她在拒絕依依，

直接開口，

她壓下那些還在肆虐的感覺，快速理了理想法，

靜謐的被窩裏只剩下了她們的心跳聲，

她長大後，還從沒有這樣爲一件事糾結過。

因爲她在意的只有柔柔的事，而在柔柔身邊只有開心，

她的理智和感情在拉扯，

幫柔柔吹頭髮，

但依依還是沒有回應。

她原本以爲依依可能會鬧彆扭，

腦袋再次埋進她的胸口，抱住了她的身體，

甚至可以抱着柔柔去浴室，幫柔柔洗澡，

是因爲她的話，因爲她的拒絕。

可能會生氣，但卻沒想到依依會這樣抱住她。

柔柔只需要摸摸她，

只要撒撒嬌，再來一次也沒關係。

她能感受到依依的雙手緊緊抓着她背後的睡衣，

『溫流，你還摸我嗎？』

她們以前就一起洗過澡…

溫流沒想到依依會這樣問，

好緊，好緊，

這其實也是一種很新奇的感受，

那她們的儀式呢？她們的約定呢？

她在做正確的錯事，她在親手推開依依，

她讓依依有了不安全感，

不然依依不會問這樣的問題。

可…可她的心卻在一邊麻木地痛，一邊泛起可恥的甜蜜，

這樣的情形曾經有過，

她的天使和她同樣重視她們小小的儀式和約定，

之前她有一次晚上沒有摸依依，依依第二天還親口對她說『昨天沒有摸我』。

依依緊緊抱着她的腰，

她們緊緊貼在一起，身體的每一寸。

依依…依依在撒嬌。

她的眼睛裏只能看到依依頭頂的髮旋，

怎麼辦？

.

她想了想，手伸進被窩向下探，劃過依依的肩和側胸，

一直摸到了依依的側腰，

有依依的胸在，她們的肚子原本很難貼在一起，

但依依抱得太緊，她們胸口的柔軟壓成一團，

甚至讓她們的腰之間沒有太多間隙。

她在依依耳邊輕輕開口，「依依，放輕鬆。」

依依輕輕扭動身體，

那是她昨天用掌心親手碰過的部位，

一直找到了記憶的最深處，

拉開她和依依的距離已經讓她鮮血淋漓，

她才抽出手。

「只要我摸你，我就一直喜歡你。」

她已經有點變硬，已經有些感覺，

是依依還在不安，她又補了一句，

她們的腰分開一個小小的縫隙，

在依依耳邊開口「依依，我喜歡你。」

讓她們的胸口略微摩擦，讓她的身體一陣戰慄，

還好依依沒有亂動，否則只要她們稍稍摩擦，她就立刻氾濫。

好像在哪裏聽過，她迅速找尋自己的記憶，

她嚥了口唾沫，讓自己的嗓子不那麼幹澀，

『只要你摸的我的肚子，我們就是好朋友。』

她原本就是沒有依依的溫暖就會枯萎的花朵，

那是她和依依剛剛相遇的時候，

『只要你和我是好朋友，我就讓你摸我的肚子。』

她們的胸前擠壓的很緊，她和依依的小小凸起都貼在了一起，

但依依還是沒有放開她，

她不可能不想摸依依。

她平緩了一下呼吸，

那時只有3歲的天使對她說，

該向依依表白了。

僅僅是手指劃過依依的肌膚，

她和依依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原本她們很平常，很安心的儀式，

讓她的手能伸進去，

「只要我喜歡你…我就會摸你。」

不對，不能這樣說，

但她沒有立刻聽到依依的回應…

這樣的姿勢很彆扭，她的掌心碰不到依依的肌膚，

這兩句可愛的承諾支撐了她幼小的心，

她順着內心的想法開口，

但依依看起來也沒有放開她的想法，

被子裏依依的香氣很濃郁，

這樣的話似曾相識，

她已經用行動回答了依依的問題，

她的手只能從側腰伸進依依的睡衣，用手指輕輕地劃依依的肚子。

她們的儀式是她賴以生存的土壤，

怎麼會…

卻有了些不一樣的感受。

她不知道摸了多久，直到懷裏的依依微微扭動身體，

像一束光刺破有些灰白的記憶，點燃了她灰暗的靈魂，

讓她有勇氣待在依依身邊，

現在輪到她來承諾了。

.

懷裏的依依鬆了點力，她能聽到依依悶悶的聲音，

「溫流…」

依依叫了她的名字，卻又沉默了兩秒，

她看不清見依依的臉，依依想說什麼？

她等了等，最後只等到了依依低低的話，

「我喜歡你，就算不摸…我也喜歡你。」

依依…依依原諒她了。

下意識的淚水奔湧而出，她咬牙忍住，

真是的，越來越容易哭了。

她輕輕回抱住依依，

她懷裏的天使…就是世間所有美好的集合。

她們好像都在貪戀彼此的懷抱，

甚至沒有關掉檯燈，

她們就這樣相擁入眠。

.

炎熱的時光彷彿按下了加速鍵，

她知道依依在想什麼，

不過已經足夠了，

她每個月只需要忍耐幾天，

她不在意李玥，只要不打擾她和依依就好。

初一下學期的班裏雖然來了唐眠眠和李玥兩個轉班生，

除了開口讓她摸胸之外，依依幾乎掛在了她的身上，

而且…而且依依不再很直接地開口，

反而下課也一直在課桌上學習。

她們的初一下學期過的很快，

但是沒有什麼特別事打擾到她和依依，

那雙眼睛裏滿是急切，

只是向她張開雙臂，

後來也是登記的她的名字，

.

已經不需要像之前一樣每天都很小心。

平靜的時光沒有持續多久，

她也沒打算去主動提這件事，

只要不打擾她和依依就好。

生理期的依依好像在發泄，

馬上就到了依依的生理期，

.

依依在說『平時就算了，生理期她要好好撒嬌。』

不管白曉語到底怎麼想的，她都不在意，

如果白曉語沒有主動找她，

她原本以爲她們以後會一直保持這樣親近但不親密的距離，

但她還是想錯了。

但她好好地忍耐住了，

依依再也沒有提過類似摸胸這樣的請求，

她已經去書店花錢買下了這本書。

白曉語塞給她的書還在她書包裏，

李玥在開學的時候還一直在接近她，

在空教室裏也再沒有直接坐在她的腿上，

期末考試很快度過，

那本書她又翻出來看了好幾遍，

她們最多隻是互相靠着。

不再隨時隨地向她靠近的依依讓她有些不適應，

其實也沒必要還，當時白曉語在書店是已經還完那本書，然後才遇到她，塞給她，

她對撒嬌的依依毫無辦法，

空虛的寂寞感席捲了她的心，

她也騙不了自己想抱住依依的心，

後來就沒再很明顯地靠過來，

這是正確的事，她不能後悔。

除非她回抱住依依，依依不會放下胳膊。

終於到了她們上初中以來的第一個暑假。

她和依依的興趣班都是週一到週五，

等到暑假的第一個週末，

依依突然拿出了之前她們買的泳衣，

要泡池子了嗎？

她之前擔心的事還是變成現實，

她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依依親密接觸，

依依把泳衣遞給她，她卻沒敢直接接過去，

依依看了她一眼，有點嗔怪地開口「討厭…只是泡水啦！」

塞到她懷裏，自己去拖小塑膠泳池，

怎麼辦？

她沒辦法拒絕依依，

除了穿上這件薄薄的，會把整個大腿全部露出來的，三角泳衣，

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