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教導

陸依依的心在跳動，

她的胸壓在柔柔身上，她能感受到柔柔的心也在跳動…

『天使』，這樣的話從柔柔的口中說了出來，

柔柔…柔柔從沒有這樣叫過她，

她的心跳得好快，

天使…她沒想到柔柔會這樣看她，

她只是想撒嬌。

.

她認出了那個男生，那是之前就對柔柔說過喜歡的人，

她沒想到這個人會直接單膝跪在柔柔面前，

給柔柔一捧花，要柔柔和她交往…

交往…她知道交往是什麼意思，交往就意味着談戀愛，就意味着早戀，

而柔柔不會早戀。

但就算對着自己這樣開口，心裏的情緒卻在急速積聚，

爲什麼？

爲什麼她明明就在柔柔身邊，卻還是有人在向柔柔表白？

爲什麼她明明已經站在舞臺之上對着全校師生向柔柔說了喜歡，

還會有這樣的人。

是她說的不清楚嗎？她不知道，

明明她已經很大聲地說了喜歡，

如果她不是柔柔的姐姐，

是不是因爲這樣，

柔柔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用了體育和成績來做門檻，

但好像她的姐姐身份纔是被質疑最多的。

她聽着周圍人在起鬨，

她的表白纔沒有被這些人聽到？

她也要對柔柔表白。

如果她像那個男生一樣對柔柔說喜歡，

但站在舞臺之上的她太過緊張，她的腿都在抖，最後只說了最簡單的『喜歡』。

柔柔是第一名，而她的名字要翻幾頁才能找的到，

她有點心堵，

喜歡也有很多種，慾望、吸引、依戀，

難道只有和柔柔一樣高，和柔柔一樣厲害的人，

她對柔柔的喜歡是最特殊的喜歡。

柔柔的視線很平靜，這樣平靜的眼神讓她有些焦躁的心也慢慢平緩。

但不止是開心。

她聽着柔柔親口拒絕，

柔柔不可能答應的，這樣不就是在讓柔柔難堪？

是不是她也會像那個男生一樣被柔柔拒絕呢？

如果她不是和柔柔一起長大，

.

是她說的不夠嗎？可能是，

柔柔拉着她進班，她有點呆呆地收拾東西。

她是柔柔的姐姐，可雖然柔柔說不配當她的妹妹，

她的想法層層疊疊，自己都分不清，

她扭過頭，

這樣的門檻對於柔柔來說很高很高，柔柔不僅是年級第一，而且會和第二名拉開很多分，

但她的手被柔柔拉住，

就算不去想這些一點也不可愛的想法，

她心底揮不去的想法讓她有點彷徨，

她知道交朋友是柔柔爲了拒絕那個人才說的話，

對柔柔說喜歡，

她其實在表白之前想了很多話想對柔柔說，

一次說不清就再說一次，

她盯着窗外還待在門口的人，

真是煩…

她想站在柔柔面前，

這些人才會放棄嗎？

柔柔拒絕了，她應該開心的，事實上她確實開心，

相比之下李玥都比這些人要貼心，

在舞臺上聽不見就在面對面聽，

在體育上也是能打破學校記錄的水平。

她想起她盯着那份年級成績單時的心情，

絕對是她長大了的緣故，

她小時候不會想這麼多事的。

她都覺得自己有點麻煩，

只是柔柔一點都不覺得她煩，

所以她變得越來越任性…

就像晚上柔柔一問她在想什麼，

她就情不自禁地把她想的話說出口。

但她又不夠坦率，她只是向柔柔傾訴，

說自己成績不好，要柔柔手把手地教，

說自己體育也很一般，要和柔柔一起跑步纔有力氣，

說自己很矮，要踮起腳才能親到柔柔的嘴脣。

她沒期待柔柔能說什麼，她只是想撒嬌，

她抱在柔柔懷裏就已經很開心了。

她們好久都沒有這樣面對面地擁抱了，

她喜歡親柔柔，

也喜歡和柔柔抱在一起。

柔柔身上有着她最最喜歡的薄荷香氣，

親吻只能有嘴脣的接觸，但抱在一起的話她可以全身都貼在柔柔身上。

她不喜歡長大，雖然她感覺她的柔柔心的距離在變近，

她知道了柔柔好多的想法，但她和柔柔身體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了。

柔柔的話沒停，她能從話語中感受到柔柔湧動的感情，與現在柔柔緊湊的心跳重合。

這些事柔柔全都記得，

柔柔在她耳邊輕輕開口，有點癢，

柔柔問她說過的『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

她會有多麼地驚喜與開心，

她好開心，柔柔完完全全地瞭解她的想法，完完全全地知道她的喜歡，

…這些事柔柔從來不會忘。

長大的柔柔越來越帥，越來越好看，也只是在這份喜歡上添磚加瓦，

但柔柔不會說謊，

『依依，在我眼裏，你就是天使』

但她現在明白了，她更喜歡現在柔柔的表白，

『你喜歡我也不是因爲什麼體育和成績』

晚上也只有睡覺的時候她能抱着柔柔睡，

就算隔着兩層睡衣，就算她的胸很厚，

她聽着柔柔說很多小時候的事，

她也能聽到她們的心跳。

柔柔的一句話就把她白天那些所有討厭的想法和情緒通通打掃乾淨，

這些記憶慢慢固化爲名爲『喜歡』的感情。

.

好喜歡，

現在一天時間裏，白天幾乎只有她坐在柔柔後座，她纔會從背後抱住柔柔，

她記得她這句話，是她們初吻的時候她說過的話。

她在柔柔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柔柔，那時候的柔柔沒現在這麼漂亮，

她有點開心。

她已經理解不了白天的自己，

柔柔說的又是她從沒聽柔柔講過的話，

她和柔柔很近很近，近到她的胸壓着柔柔的胸，

沒現在這麼厲害，但她很喜歡，

這樣很緊很緊地抱在一起，這樣心與心距離很近。

她曾經有幻想過如果上學期的獲獎感言是柔柔對她表白，

一起玩、交朋友、保護，

但也不是像這樣面對面地抱。

於是她的喜歡在膨脹。

怎麼會想會被柔柔拒絕，這種壓根不可能發生的事？

沒想到柔柔還記得，

她沒有柔柔那麼好的記憶力，過去的很多事在她腦海裏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片段，

很多與柔柔相處的時光在她腦海裏慢慢模糊，

這樣只有她們兩個的被窩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柔柔，

只剩下記憶裏柔柔淺淺的笑和一些薄荷的淺香，以及很溫柔很溫柔地叫她『依依』，

原來柔柔從她們見第一面就喜歡她。

第一面嗎？好像是三歲，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她突然聽不到柔柔的心跳，

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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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流慢慢鬆開了臂膀，

被窩裏的空氣太過曖昧，

依依抱得太緊了，

壓在她胸口的柔軟觸感她壓根不敢多想。

她剛剛表白過，洶湧的感情還在她心頭亂竄，

不能再刺激了。

她嘗試着往後挪動一點點身體，

她想離開依依的懷抱，但依依又抱了上來，

她身體有點僵硬，乾澀着開口，「依依，睡吧…」

依依悶在她的頸窩，「溫流，我們抱着睡好不好，就這樣睡…」

就這樣抱着睡…

她們其實這樣睡過，那是初一下學期的時候，是她猥褻依依又被依依原諒的第二天，

她對她們的儀式進行了承諾，她只要喜歡依依，就會摸依依，

那個晚上她們就這樣抱着睡着。

但那時的心態和現在完全不一樣，那時她腦海裏被感動填滿，

沒有太多骯髒的念頭，

一年過去她的身體敏感了很多很多，

「依依！」

依依的聲音又細又軟，不像上次被她發現時那麼驚訝，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

依依的手離開她的腰，將自己的凸起塞回她們之間，然後又抱住她接着慢慢蹭。

.

有個念頭突然鑽進她的腦海，難道…難道依依是故意摸她胸，想讓她醒的嗎？

是要親她嗎？但如果想親她，依依應該會在白天的時候向她撒嬌，

依依的呼吸打在她的鎖骨，她這才發現依依的呼吸這樣急促。

又立刻被依依像抱枕一樣抱住。

她能明顯感受到依依胸口的凸起硬了一絲，

她挪動身子，下身的粘膩讓她舉步維艱，

她的表白促漲了她的慾望。

不會的，依依不會這樣。

她說不出口來同意，

依依是很貼心的天使，不會讓她難受，

她的下身早就開始氾濫，

她猜不出來，

依依沒有睡着。

「溫流，我…我不小心的，我又摸你了。」

「溫…溫流！我…我…」依依好像嚇了一跳，卻沒有直起身子，腦袋還埋在她的頸窩，

依依放開了她，她終於與依依分開，

或許是愛與欲交織，

如果蹭一蹭就會醒那她之前被依依親都沒醒，就沒辦法解釋了。

甚至因爲抱得太緊，胸口滑開了位置，

在那隻小手摸上她胸的一瞬間，她終於有機會開口，

如果依依摸她，她會氾濫成什麼樣。

壓在她身側的柔軟突然開始偏移，

是要摸她嗎？不會的，她上次已經給依依展示過，

可她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下去她毫無辦法，難道她能被依依蹭醒嗎？

隔着睡衣在她身上滑動，

「溫流，我…你，你要去衛生間嗎？」依依的聲音低低的，有些顫抖，

最終是依依放開了她，她平躺了身子，

依依，依依想幹什麼？

好在依依在她腰側的手慢慢上移，

被窩裏很安靜，但她們的心跳並不安靜，

依依再也沒有像這樣等她睡着…

「…嗯。」她有點艱難地開口。

怎麼辦？她腦袋好暈，依依的觸感太鮮明，每蹭一下都是在狠狠摧毀她的自制力，

依依又要開始了嗎？自從她們早晚開始親吻之後，

她開始猜測依依的想法，

依依抱着她腰的手用了一點點力，

依依…依依在蹭她！

但剛下了牀，她就被依依拉住了睡衣。

她轉頭，依依鬆開了手，

依依打開了檯燈，她這次發現依依的臉很紅很紅，

「溫流，我…」

依依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溫流，我…我也…」

什麼？她看着依依，

她猜不透現在這樣害羞的依依是在想什麼。

是她現在也很害羞，急着去衛生間嗎？

依依胸口起伏，鼓足了勇氣，發出的聲音卻細若蚊蠅，

「溫流，我也溼…溼了。」

什麼？溼…

驟然衝上腦海的害羞甚至壓過了她的生理反應，

她的天使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怎麼溼的…」依依圓圓的臉在臺燈下也紅得徹底，

她強撐着找回思緒，

依依…依依是蹭她蹭溼的，只是依依還以爲她是被摸了胸才醒，

她張了好幾次口才說出話來，「依依，我先去衛生間，然後你…」

依依卻突然抬起頭，那雙眼睛裏洋溢着害羞，卻有一股她看不懂的勇氣與意志，

依依打斷了她的話，很大聲地開口，「溫流，上次…上次你給我按摩的時候，我就溼了！」

太大聲了，可能會被阿姨發現！

【溫流】的話讓她有了些冷靜。

突然聽到的詞，這個不應該成爲她和依依的對話的詞讓她發愣，

『怎麼教？』

【我來？】

她伸出手拉着依依站起身，向着衛生間走去。

她忍受不了。

【你不敢碰依依的話，就給依依演示一下好了】

這樣期盼着的天使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無法拒絕。

就算讓【溫流】上，

她立刻示意依依噓聲，依依伸出手很可愛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突然想起那次她給依依按摩，依依很舒服很癢，

什…什麼？教？

「溫流，自慰…自慰真的不能做嗎？你教教我好不好。」

依依說的話每一句都讓她反應不過來，這不是該說的話，

依依又抬起頭盯着她，眼裏的期盼幾乎化作實質，

『不行，不可能做到。』

她能看到依依眼裏閃過一絲柔媚，她原本以爲是她的錯覺，只是依依在撒嬌…

是她告知了依依太多骯髒的知識，她純潔無暇的天使不知道這些話的殺傷力。

最後害羞的還是她，

『那也不行！』

上次…

演示…在依依眼前自慰…這樣的場景衝進她的腦海，她差點沒站住。

「依依…我…」她想拒絕，但依依眼裏的期盼讓她壓根說不出拒絕，

是她把依依按到溼的嗎？

沒有一種能解釋眼前的天使眼裏的勇氣和期待。

依依壓低了聲音，「溫流，我憋得好難受，我不想瞞你…」依依偏過頭，

【先回應依依。】

依依…依依爲什麼要告訴她？她腦海裏閃過一千種一萬種想法，

「自慰…上次你說自慰能發泄…」

壓倒性的害羞讓她只感覺頭暈目眩，

【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