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話 義勇兵
《盾之勇者成名錄》 · アネコユサギ · 9929 字
魔龍加入後經過數日。
由於前往葛拉絲所屬流派的總部必須走一段不短的路程,因此我們決定先幫值得信賴的部分人士執行突破等級上限的儀式。
另一方面也必須設法培育魔龍,該做的事堆積如山。
野生魔獸與魔龍的升級機制不一樣,若不腳踏實地累積經驗值就無法升級。
當然,它是屬於這個世界的魔獸,自然無法利用大地結晶快速升級。
假如適用的話,三兩下就能提高等級了。
對了,說到等級,拉爾他們現在已經升到135級了。
還真是升了不少呢。我的等級目前是110,拉芙塔莉雅爲115,莎迪娜與希爾荻娜則是105左右。
效率果然開始變差了。
據絆及拉爾所言,在某地好像有一座由兇猛魔獸盤踞的超兇惡迷宮,考慮到未來的事,我也開始擬定正式遠征的計畫。
另外,魔龍好像對我的戰鬥風格頗感興趣,逕自不停發問。
它最感興趣的就是我最近暗自引以爲傲的魔法反彈──在對上賤貨時回敬她的手法。
言歸正傳,關於今後的事。
自從艾斯諾伯德的船被奪走之後,我們不知敵人會挑什麼時候來犯。因此我們處在必須特別加強防範,同時又得設法強化自身實力的嚴峻狀態。
再加上受到缺少四聖的影響,造成浪潮來襲的週期變短。
話雖如此,截至目前爲止……敵人倒是尚未趁着浪潮爆發之際進攻。
畢竟一旦不小心跟我們幾個所屬的世界配對成功,我們的等級將會瞬間跟着三級跳,因此對方也提防着這種情況吧。
不過,假使對方在這段期間也忙着練等級,那就不在此限了。
最糟糕的情況,頂多就是我與樹先折返原屬世界,等施展完強化魔法再宰掉追趕過來的敵人,這也不失爲一個好選擇。
儘管希望敵人是一羣笨蛋……但總是事與願違,讓我很煩躁。
或者該說,她居然挑警備人手不足時入侵。
與塞茵的姐姐同行的敵方人馬周遭,頓時騰出一層圓形空間。
「可疑的人就該嚴懲。我們就設個圈套招待這羣送上門的呆子吧。但莎迪娜及希爾荻娜,要是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很清楚自己會有什麼下場吧?」
莎迪娜與希爾荻娜這對姐妹自稱她們有辦法分辨出可疑人士,那就讓她們鑑定一下這批義勇兵吧。
「那傢伙就是你們的首領嗎?還有賤貨跑哪去了?」
「嗯。」
塞茵的姐姐皺起眉頭,在那個像本週敵人的傢伙注意不到的範圍內,輕輕搖手否定。
身爲敵方幹部的人別這樣突然出現啦!我方的警備網簡直漏洞百出嘛!
有種接二連三冒出來的感覺呢……
有個帶着一羣女跟班的天才相當可疑,這在大衆之間也已逐漸蔚爲熱門話題,就看人們對這件事意識到什麼程度了吧。
算了。
我之所以積極透過料理或魔龍強化同伴們,就是因爲我很清楚,非得將實力提升到有辦法解決掉這傢伙的境界不可。
在我們所屬那個世界,好像是由菲託莉亞負責。
接着,某一天,當我在城堡的廚房準備飯菜時……
唔……那個女人,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裏看過……她是誰啊?
「找我們玩……你在開什麼玩笑!」
「義勇兵嗎……搞不好會有浪潮先鋒跟着混進來……莎迪娜、希爾荻娜。」
等等,艾蕾娜纔是2號女跟班嗎?反正她們沒決定先後順序,我也忘了。
樹與莉希雅則跟艾斯諾伯德一同解讀古文書。
「尚文,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沒錯唷。」
那是義勇兵們察覺事態有異而拉開距離所致。
就算到時有跟他們暗中勾結的幕後黑手浮上枱面,我也不會感到意外。
該說果然不出所料嗎?拉爾等人因爲個個都是勇者,導致他們發出這類警告很容易遭到誤解。
而這名棘手強敵竟從容地現出身影。
據從旁協助的樹表示,好像就快能窺見整部古文書的全貌了。
「找到囉。」
難道浪潮先鋒也會內鬨嗎?
當拉芙塔莉雅抽刀出鞘嚴陣以待的下一秒鐘,塞茵的姐姐竟面帶燦爛笑容,憑空出現在人羣之中。
「那些人到底是從哪聽來的消息啊……」
「你又用那個名字!喏,我說得沒錯吧?那傢伙只會不斷講麥蒂大人的壞話!不可饒恕對吧?」
我懂了,原來是那傢伙啊?我完全沒注意到。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代表他確實是個過分的傢伙吧。」
我如果老實說是『樂天派笨蛋』,她大概會發飆吧。
只要證明莎迪娜及希爾荻娜能夠確實辨認出可疑人物,或許就可以在絆這個世界,正式展開大規模的浪潮先鋒狩獵行動。
「什麼!? 你忘記我了嗎!? 」
我一這麼問,有個女生從看似本週敵人的傢伙背後走了出來。
看來大概是以前只流於傳說的突破上限儀式再現的風聲傳開了吧。
我纔是第一!其他人除了美少女以外概不接受!
葛拉絲跑來通知我及絆。
「想不到跟任何人都能交朋友的絆也會講出這種話呢。」
拉爾與緹麗絲爲了參加有關魔龍的報告會議而不在國內。
「我是曾跟艾蕾娜一同跟隨槍之勇者的旅伴啦!」
另外,也很少有國家願意白白放棄天才帶動各項技術快速進步的可能性。
至於我們原屬的世界……叫什麼來着?我印象中曾看過一份報告書,提到塔克特似乎也採取過類似的行動。
「有一批義勇兵前來報到了。該怎麼辦呢?」
「我想他們應該會來見絆一面啦。畢竟也是多虧分散於各地的同伴們幫忙,當初才能成功鎮壓住浪潮的侵襲啊。」
「我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耶──」
我們也可以暫時放任那羣可疑人物隨意行動,事後再以他們引發騷動爲由介入調查。
……要是沒仔細確認對方履歷就收編爲部下,導致上一次拉爾的鐮刀被奪走的情況重演,那就真的太不像話了。
雖然她狠狠抱怨我一頓,但現在唯一能隨時應對緊急事態的就只有塞茵,所以也沒辦法。
不知爲何──我突然有種他就是本週敵人的感覺。
關於這次辨識義勇兵的事,其實因爲大家都各自有工作要忙,所以參與的人手不多。
莎迪娜及希爾荻娜有點傻眼地小聲說道。
在塞茵的姐姐身旁,有個感覺跟京、塔克特、宮地及星矢……簡言之,就是跟浪潮先鋒極其相似的傢伙,以高高在上的語調說話並看着我們。
他們都懷着「跟自己相似的人通通是垃圾,所以當然要殺掉」的心態。
「你──!? 」
我露出懷疑目光看着自信滿滿地作出回應的虎鯨姐妹,準備命令士兵不動聲色地將她們指認的義勇兵帶出隊列,就在這時──
反正只要搬着鏡子同行就好,確實也很輕鬆。還可趁移動期間強化戰力。
既然不知道日後若因浪潮來襲而導致事態失控會有什麼下場,自然不能無視。
各國卻突然針對拉爾統治的國家掀起反對運動。
坦白說,我甚至懷疑有間諜暗藏在蓬及鶇的部下當中。
「你說什麼!要是沒有你攪局,麥蒂大人不會喫那麼多苦頭!你根本不是人!」
當我微微側頭,一臉不解地看着那個女人,她立刻面帶嫌惡地大呼小叫:
「正如情報所示,巖谷的得力助手擅長識破隱匿或妨礙認知等效果呢。」
……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聽過這種說法……叫什麼啊?
「呀──最近好嗎?我來找你們玩囉。」
我差不多感到厭煩了喔。真虧你有辦法每次都帶那樣的傢伙來找麻煩。
「我知道,小尚文。」
「一旦得知是我讓魔龍復活,真不知他們會露出什麼臉色……」
像是京、塔克特及星矢這些從出生時就被喻爲天才的人物,很可能就是浪潮先鋒。拉爾等人早已透過外交管道,將這份情報傳送至其他各國。
「哎呀呀──結果還是被識破了呢。」
它在這方面的統御做得很好,令人羨慕。
「哦,這些傢伙就是剩下的四聖及眷屬器持有者嗎?」
魔龍則去龍刻沙鍾那邊打理儀式的準備工作,好像還需要針對必備機材進行調整。
「絕對錯不了。」
我打算通知爲防萬一而跟他們同行的塞茵。
據說先前無法解讀的記載總算有法可解,因此他們窩在不太適合稱之爲研究室的迷宮古代圖書館趕工。
不對……是要我懂得察言觀色的意思嗎?
對我來說,她就只是跟背景同化的女跟班2號罷了。
跟我原屬的那個世界果然還是有差異啊。
「當然囉──」
我尚未清楚掌握他們這方面的特性……不管是京或塔克特,都不像能跟其他人協調的人。
拉芙塔莉雅及小拉芙同時指向隊列中的某個點。
「我如果說是呢?」
像這種人就算彼此互爲浪潮先鋒,也很難成爲相處融洽的盟友。
倒不如說,就揹負着世人期待的角度來說,個性像絆這樣的傢伙反而很適合當勇者。
總而言之,我們透過魔龍的突破上限儀式強化本身的實力,並利用我的轉移系技能朝葛拉絲所屬流派的總部移動。
附帶一提,關於設置在偏遠地區的龍刻沙鍾,似乎是由身爲魔龍屬下的魔王軍負責監管。
對方一旦使用未知技術,我方自然無法及時應對。
我可沒有瞧不起她喔。我認爲有個像絆這樣的勇者也不賴。
「首先是那孩子。再來是那個,以及在那邊把玩些什麼的孩子。」
咦?哦哦,以前確實有個女跟班無時無刻都賴在賤貨身旁呢。
「哦……是哪些傢伙?」
絆感嘆地呢喃。
「只能說世事難料囉。」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眼下我們只能朝防止世界融合成真的方向行動。
「絆那邊的情報管理向來都很鬆散啊……」
於是就只剩我、拉芙塔莉雅、小拉芙、克利斯、絆、葛拉絲、莎迪娜及希爾荻娜等人前往。
「哎呀──」
所以,我們一同來審查齊聚於城門前的義勇兵……
「躲藏在那邊的是──」
菲洛?她外出散步不在城裏。剛剛看到時,她人在城堡的圍牆附近邊哼歌邊閒逛。
「絆先前對抗魔龍時的老戰友也會來嗎?」
樹、莉希雅及艾斯諾伯德爲了解讀古文書而不在城裏。
「無論你怎樣叫囂,你跟賤貨的咒罵在我聽來不過是虛張聲勢。儘量吠吧,喪家之犬。」
「開什麼玩笑!我要殺了你!」
誰理你啊。
可是……這女人愈說話,愈有一種賤貨2號的感覺呢。
有個地位更高的賤貨壓在上面,導致她毫不起眼……大概就像這種感覺吧。
「你還真偏袒賤貨呢……難道你很尊敬她?」
老實說,我纔不相信有人能跟那種賤人當好朋友。
艾蕾娜也只是爲了自身利益才迎合她罷了。
「……沒錯!」
啊,她愣了一下。看來應該是心裏有數吧。
「你!當初要不是你鬧事,我們就能繼續享受幸福美滿的生活了!」
「是是是。所以?那個賤貨跑哪去了?」
我掃視現場一圈,並沒看見她。
本來還想她要是躲在某個角落,我這次一定要送她上路,卻偏偏不見她的蹤影。
看起來也不像混在人羣之中。
「麥蒂大人遭到你的毒手而受了重傷,目前正在養病啦!」
「原來是假借養病的藉口在喫喝玩樂啊?不能陪她一起享受,真是遺憾啊。」
大概是我的回答一針見血吧,女跟班2號滿臉通紅地大發脾氣。
「閉嘴!引發問題的元兇明明就是你!世界的病原體!」
「你是在說你們自己吧?只會巴結掌權者的寄生蟲兼世界垃圾。」
「你真走運呢──我們原本計畫只要一發生與那位大人所屬世界接軌的浪潮,就立刻將你解決。否則我們將得不到毀滅世界的報酬啊。」
只是不曉得報酬到底從何而來。
「你是不是忘記我的轉移技能了?」
「別鬧了啦,這樣完全沒有緊張感!」
本週敵人皺起眉頭詢問塞茵的姐姐。
我感到愈來愈悲哀了。
「我只是用他們才聽得懂的語言發出警告,要他們別到處宣揚浪潮會毀滅世界的謊言。」
「那就是傳說中的小塞茵的親姐姐嗎?」
「連這個世界的移動手段也一樣唷。不干涉龍刻沙鍾就不能來到此地,而你們有那種閒工夫去討救兵嗎?」
「哼。藉機炫耀自己的後宮嗎?自以爲是。」
她果然是別人拐彎抹角講話就會聽不懂的類型。
居然用盡各種手段襲擊我們!
「你們還是儘快趕走她比較好。坦白講,她是個沒用的傢伙,爲了全世界着想,最好快點殺了她。」
啥?塞茵姐姐所屬的陣營也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嗎?
看樣子對方不打算採納我們的說法了。說再多也沒用。
我想也是。所謂的世界滅亡還真有點難以想像。
「咦,啊……是。」
「等等!他們不是你們應付得了──」
她絕對不可能創造出任何利益。
這算是被籠絡了嗎?總覺得他八成自以爲得到一個新女伴了。
塞茵的姐姐再度輕撫鎖鏈上的寶石,用撒嬌般的聲調回應:
「我也覺得自己確實很幸運。」
拜託你別歪着頭,會害我愈看愈傷心啊。
拉芙塔莉雅,要是連你都被這對笨蛋姐妹牽着鼻子走,會害我沒面子啊!
而且還趁警備人力不足的時候……我真心開始懷疑是不是有間諜潛伏在我們之中。
「那可不行啊。當浪潮來襲之際,在那位大人的世界遭到俘虜,而被關進牢中的最後一名聖武器持有者,只差一步就慘遭恐怖份子們的毒手。整個世界差一點就被浪潮摧毀了。後來碰巧遇見了在場的那幾個孩子,我們才得以在千鈞一髮之際獲救。因此那幾個孩子們特別受到青睞啊──」
「干擾、嗎……」
不知爲何,葛拉絲及絆都對我報以同情的目光。
「你好煩啊。」
「你們在說什麼啊?」
「原來如此。反正浪潮也不是多可怕的現象,反而是提升我們實力不可或缺的事件吧。」
雖說闖進這種佈陣亦可視爲愚蠢行徑……但既然是由塞茵的姐姐安排行動,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那傢伙絲毫不覺得浪潮是毀滅世界的禍害嗎?
只是這些傢伙……都不覺得拉攏這種女人當同伴是很悲慘的一件事嗎?
「當事人不太想接受色誘的心態,着實令人同情。」
「通通住手!憑你們的身手根本拿他們沒──」
你別胡說啦!
所以你才因爲賤貨等人鬧出的風波而毫無幹勁嗎?
「這點本人感到非常不服氣。是的……不服氣。真的超不服氣。」
「附帶一提,那是在遇見巖谷之前發生的事唷。」
雖然佯裝冷靜,不過本週敵人的視線完全緊盯女跟班2號的胸部及其下方不放耶。
我要不要乾脆使喚魔獸將自己包圍起來算了?
「看來你們是拉爾貝克王的敵人!只要擊敗你們就等於立下大功!」
雖然因爲答應亞朵拉的心願,我對這方面確實變得較爲寬容了,可是我沒有多餘的心思在這種時候性致勃勃啊!
「我開始覺得尚文是個可憐蟲了。」
你們乾脆就此滅亡算了。
「是的,一點也沒錯。」
「那可是相當不賴的光景喔──太陽突然憑空消失,不是放眼望去盡是毫無生命跡象的深夜荒野,就是萬物全數崩毀歸無。當然,原本存在於那個世界的生命全都會消失殆盡。」
「呃、是!……?」
本週敵人露出輕蔑眼神譏諷我。
會被誤認我以自己爲中心,構築了複雜的荒唐關係嗎?
「哎呀?現在又沒發生浪潮,我纔不會做那種白費力氣的傻事。更何況我幹嘛沒事毀滅這個世界啊?」
「早知道我就帶弗烏爾過來了。或是要求拉爾留下……」
「另外,我也曉得你們慣用的移動系技能唷。附近一帶若遭魔法扭曲,你們就無法利用技能隨意進出對吧?」
「絆,請你退開。因爲你一死就結束了。」
爲什麼要連講三次?拜託,我也很不服好嗎?
絆與塞茵的姐姐四目相交。
唔……這傢伙還真是戳中了我的痛處啊。
讓我切身體會到這世上還是有最好是殺掉的傢伙,就是那個賤貨。
「不、不愧是被選爲鏡之勇者的狠角色。只是把話原封不動丟回去給對方而已。」
「拉芙塔莉雅你別跟着起鬨!像平常一樣吐槽對方就好!」
「你最好別把那些傢伙視爲同伴!她們是最擅長背叛他人的集團。」
不過,被莎迪娜她們識破真面目的另外兩人及其同伴則保持距離,佯裝成一般人。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明明多到數不清,但這些人卻能夠毫不猶豫地吸收浪潮先鋒入夥,難道也具有跟莎迪娜及希爾荻娜相近的能力?
毀滅世界就能得到所謂的報酬……好像的確有這麼回事。
絆是搞不清楚狀況嗎?
「若真被你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在談論什麼?用異世界語言對話我聽不懂啊?」
虎鯨姐妹莫名煽動拉芙塔莉雅,企圖對我採取相同的行動。
「是吧──」
你纔沒資格批評我!你還不是被女人團團包圍!
「哦哦,你是狩獵具的勇者啊。你變成石像時,我已先拜見過一次囉。」
「哎呀呀。的確,那孩子因爲經歷了不少風波,目前正在養病唷。」
即便你講出這些鄙如糞土的感想也沒用。
但腦海中卻立刻浮現魔龍把握機會主動親近我的光景。
「不過你要是逃走,應該很清楚其他人會有什麼下場吧?巖谷,你的技能在於你是使用者,且得透過鏡子移動。若不先與其他同伴會合,你的技能就派不上用場吧?」
「尚文……那種場合大概只會引發不必要的聯想吧?例如你是個同性戀之類的。」
只見塞茵的姐姐對女跟班2號送出一道輕蔑的視線後,旋即若無其事地轉頭望向我們。
原來武器的翻譯機能也可以選擇關閉啊?
「剛好可以當作獻給國王的伴手禮!爲了我們的前途!立刻乖乖束手就擒吧!」
……總覺得那樣也有可能引發不同的誤解。
只要使用轉移鏡及傳送鏡,要把同伴帶進此地易如反掌。
「……我猜,你們大概也被算作是我的後宮成員囉。」
她果然並非單純的笨蛋女,她比賤貨聰明多了。
義勇兵將絆跟我的制止當耳邊風,一同縱身撲向本週敵人。
「尚文雖然是朋友兼同伴,但我纔沒那種意思!」
「對對對!我們也來展示一下吧。」
我真心這麼認爲。
塞茵的姐姐無視在一旁大呼小叫的女跟班2號,逕自開口回答:
好討人厭的會面。
「小拉芙塔莉雅!我們也不能認輸唷!」
簡直棘手到令人作嘔的地步啊。
義勇兵殺氣騰騰地舉起手中武器直指本週敵人。
被徹底剖析了……
上一秒鐘還在大呼小叫的女跟班2號依偎在本週敵人身上,手掌貼着腹部……主要是下腹部,表示同意。
這……好露骨的性暗示。
葛拉絲,拜託別在這點表示認同。
啊,被晾在一旁的本週敵人氣呼呼地怒瞪着我們。
「到底要怎樣做纔可以啦!」
「喔,小塞茵她來不了囉。因爲我已施展了干擾魔法。」
當我環視周遭時,塞茵姐姐察覺到我的意圖,立即輕撫鎖鏈如此回答:
「反正就算你們真的逃掉,那我們也只要撤退就好──進攻方真輕鬆啊。一直喫虧也不是辦法,所以這回換我試着報復,你覺得怎樣?」
說也奇怪……我都已經跟他們講了這麼久,卻遲遲不見塞茵趕來幫忙。
「胡說,我相信這幾位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只要能多幾個男性同伴在場,就能分散隊伍成員的性別比例,以免被誤認自己開後宮吧。
「嘖!一批只會成羣結隊的廢物!搞清楚自己的程度吧!」
本週敵人高舉手臂,現場立刻出現透明牆壁,擋下了團團包圍住他的義勇兵。
透明牆壁的造型爲四方形……只有本週敵人一行人所在的正中央呈鏤空狀。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
「感覺有點像是防禦障壁的魔法……」
「可惡!怎麼搞的!這未免也太堅硬了吧!」
目瞪口呆的義勇兵雖聯手發動攻擊,透明牆壁卻毫無損傷。
而本週敵人的腳底則有一片看似透明地板的物體不斷往上空延伸,接着那羣敵人從容不迫地自半空中俯瞰我們。
「這是正當防衛。既然敢襲擊我,你們就以死謝罪吧!」
只見本週敵人將手掌緊握成拳頭狀,透明障壁就這麼關住義勇兵並逐漸縮小。
「唔……啊啊啊啊!」
「好、好擠!」
「來、來人啊!快救救我們!」
這是……我以前在漫畫作品裏看過相同的攻擊手法。
就是類似牆壁不斷逼近,最後將目標物壓扁的攻擊。
被困在裏頭的人將會被活活壓死。
居然有這種攻擊手段。
「嘖……出手救那羣義勇兵吧!」
「是!」
「爲什麼突然就開戰了!我都還沒做好準備耶!」
位置剛好就是我的頸項附近。
由這次攻擊來看……他的結界似乎也能發揮出帶着切斷效果的攻擊。
真不曉得該說是幸或不幸啊。
他們或許不是一般人,但由這麼丟人的模樣來看,根本無法視爲有效戰力。
仔細一看,雙眼部位有一塊應可稱作遮光罩的鐵板,隱藏於鐵板底下的雙眼綻放出令人印象深刻的紅色光芒。而胸口部位也覆蓋着一層類似的金屬盔甲。
「你們留着只會礙事,通通滾開!」
「呵啊……」
也許是不同於單純耐久力的某種要素在其中造成影響。
塞茵的姐姐還是無意拿出真本領與我們交手。
若欠缺保護就無法正常作戰,那還不如別留在現場比較好。
由莎迪娜擊出的巨大水團,以及希爾荻娜射出的真空利刃,同時飛向本週敵人以及塞茵的姐姐、女跟班2號等敵方一行人。
「哼!那種攻擊怎麼可能有用。」
伴隨一陣清脆聲響,緩緩收縮的結界戛然暫停攻勢。
「企!」
人造巨獸縱身撲向我們!
「明白了!我這就試試看。」
「知、知道了──!」
「唔咕!? 」
「是!小拉芙!」
結界形狀緩緩改變,正在閉合中。
系統顯示……名爲人造巨獸。
啊!原來是這樣啊!星塵鏡主要是攻擊用途,難怪他無法突破。
「不可以忘記我們唷──」
「哈!看樣子你們光是防守就夠忙了呢。」
「我明明更進一步傾注真氣,甚至還搭配『點』出招,效果竟然還是如此微弱……」
「拉芙──!」
「果然厲害──!」
「讓你見識一下姐姐最近練習的成果!喫姐姐這記攻擊吧!這可是以龍脈法改編小緹麗絲傳授的魔法,再用跟小尚文相同的詠唱方式發動的喔!」
可是仍無法突破本週敵人展開的結界。
化出幻影的拉芙塔莉雅祭出霞一文字反覆劈砍結界,葛拉絲則施展由具備防禦無視效果,技能與冰系魔法的合成技能。
塞茵的姐姐一下達指示,聽從命令的人造巨獸立刻釋出野獸特有的濃烈殺氣,不斷縮短雙方間距。
豈料,人造巨獸竟一舉衝破我設下的所有防護,猛然將我們震飛出去。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不可能讓你得逞。」
「對啊對啊──」
「呀!? 」
「上吧,收拾掉那幫傢伙。」
「輪舞破之型•冰雪龜甲裂!」
「寶石水炮!」
「夢幻•霞一文字!」
本週敵人傾注力量,企圖重新堵住拉芙塔莉雅她們聯手鑿出的破口。
「哎呀──好堅固呢。」
「一式•二式•三式•玻璃盾!」
本週敵人如此大放闕詞。
莎迪娜一手拿着寶石開始詠唱魔法,希爾荻娜也取出符咒進行詠唱。
拉芙塔莉雅及葛拉絲分別讓小拉芙與克利斯站在自己的肩頭,並各自對本週敵人設下的結界展開攻擊。
拉芙塔莉雅及葛拉絲的攻擊,勉強擊碎了本週敵人所設結界的其中一面牆。
「嗯。」
他在胡說什麼?我們才準備開始反擊呢。
聽我這麼一吼,理解現狀的義勇兵頓時一鬨而散。
嘖……沒能突破嗎?
她緩緩取出一個狀似圓球的物體,順手一丟。
「什麼!? 天真!」
一陣令人作嘔的煽情加油聲傳入耳中。
塞茵的姐姐見機不可失地嘀咕一聲後……那是?
希爾荻娜則已經完全學會符咒魔法的詠唱方式。
「哼!去死吧!」
現在我們一旦開溜,拉爾治理的國家勢必會慘遭蹂躪。如此一來,我們不僅喪失據點,來自其他國家的抨擊也會更趨激烈。我們應當避免做出逃亡的決定。
「不好意思,你的敵人是我的同伴。我不能看着他們白白送死。各位!我們上!」
「事到如今也只能拚了。」
算了,要是他們敢靠近,虎鯨姐妹大概也會再度揪出他們。
她們倆都紮實地獲得了發動刁鑽攻擊的能力。
人造巨獸的動作實在快得離奇,我們甚至在被撞飛後,才驚覺自己遭受攻擊。
速度好快!?
「什麼?無法在那座結界內發動嗎!? 真是麻煩啊!」
「鐮鼬!」
「拉芙塔莉雅、葛拉絲,那傢伙的結界是看似防禦的攻擊。你們只要趁接觸時,用真氣注入,或許就能發揮效果。」
赫見圓球化出一隻彷佛東拼西湊而成……牛頭獅身的巨大怪物。
義勇兵一窩蜂地嘗試鑽出結界。
「嘖……真硬啊。」
然後……被莎迪娜及希爾荻娜識破真面目的另外兩名浪潮先鋒,似乎也趁亂逃離現場,導致我們跟丟了他們的身影。
必須思考如何才能突破對方防線。
我在被壓縮的結界內設置玻璃盾,藉以保護那羣義勇兵。
「哎呀……我們也不能只是待在一旁啊。」
「我雖然注入真氣出刀劈砍,但……」
如果可以,我比較期盼能像上回一樣設法逼他們撤退。
直飛而去的魔法沒能貫穿本週敵人設下的結界,就此悄然消失。
「接招吧!克利斯也一起過來幫忙!」
人造巨獸口吐瘴氣緩緩着地環視周遭一圈後,旋即定睛凝視着我們這邊。
居然連星塵鏡都在眨眼之間就被撞破!?
「嗯,原本以爲不堪一擊,想不到我們的攻擊居然失效了。」
她一旦展現真本事,連我都非常懷疑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是否有勝算。
莎迪娜拿在手上的寶石裝飾品光芒大作,魔法於焉成形。
「星塵刀!」
「這、這是!? 」
『我在此號令。符咒啊……回應我的言詞,將對敵砍成碎片!』
「快、快趁現在逃啊──!」
「啥?別妨礙我。攻擊我的傢伙通通沒有活下去的價值。」
「一式•二式•玻璃盾!」
隨着本週敵人的一聲吶喊,我事先設下的星塵鏡突然迸出火花。
我緩緩靠近,運使兩面浮游鏡卡住逐漸閉合的缺口。
「……」
我連忙設下數面玻璃盾,同時趨前守護拉芙塔莉雅及葛拉絲。
那傢伙帶着這種女人上戰場,難道都不會覺得自己很悲哀嗎?
「的確。但總算是打破了!請各位快逃!」
「嘿!你們想得美!」
絆取出符咒召喚克利斯現身,拉芙塔莉雅及葛拉絲則同時縱身,衝向困住那羣義勇兵的透明牆壁……或者說是結界。他們就快慘遭壓縮了。
嗯……拉芙塔莉雅這邊將原本一次只能砍一刀的霞一文字改良爲合成技能後,得以發揮一擊數刀的效果;至於葛拉絲的攻擊……我沒記錯的話,那是能讓對手動作遲緩,視情況也會讓對手變得有如冰塊一般堅硬的異常狀態。
拉芙塔莉雅她們對本週敵人的結界陳述感想。
「好想快點見到鮮血四濺的瞬間呢──!」
「呀──!好厲害!快殺掉站在那邊的盾之魔王──!」
拉芙塔莉雅自遠處對本週敵人及其周遭跟班發射星光。
真氣也破壞不了的結界……對方究竟動了什麼手腳啊?
這一切都拜魔龍所賜。
爲了保護自己,本週敵人化出結界承接莎迪娜姐妹的魔法。
明知它迎面直衝而來,身體卻來不及作出反應!都已經並用真氣強迫身體反應,卻仍應對不及。
就在被震飛的我們即將撞上牆壁之際,身體忽然伴隨着一陣輕飄飄的感覺滯留於半空中。
「真是,本龍聽見喧鬧聲纔過來關心一下,看樣子你們似乎是遇上麻煩了呢。」
「主人,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