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話 無法習得？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藉口嗎？」

喫完早餐後，身爲戰鬥顧問的老太婆準備指導勇者們如何戰鬥。

誰知纔剛講完主旨，三個天兵勇者隨即不約而同地回絕掉修行。

我和女王、艾格蕾還有拉芙塔莉雅一起，在城堡中庭叫住了準備離開城堡的三名勇者跟他們的同伴。

至於莉希雅，我則吩咐她在收到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婆通知之前，先去城堡的圖書室看書。

畢竟不能讓她跟樹他們碰面啊。

另外，我也吩咐菲洛帶基爾出城練功。臨走前基爾似乎聲嘶力竭吼叫了一番，但我卻聽不太清楚他在喊什麼東西。

「反正我們Lv夠高，更是熟悉戰鬥，根本沒有接受訓練的必要啊。」

「比起學習那種耍小聰明的技術，還有更根本的問題該解決吧？我們沒那種閒工夫啦。」

煉一口回絕，元康也邊轉動手中的長槍邊作出回應。

「的確，犯不着挪用寶貴時間去做那種事吧？我們目前需要的是更強力的武器！」

換言之，就是主張自己是因爲武器不良才會如此不堪一擊嗎？

煉則彷佛強調自己對劍術頗具心得一樣，所以才認爲沒有訓練的必要。

「更何況在接受訓練之前，還有個瓶頸必須突破吧？」

「哪來的瓶頸啊，元康？」

「像那種能夠運用氣勁之類的流派，想也知道是拳鬥士那方面的吧？又不是用槍矛的職業。」

「你在胡說什麼啊？不用說也知道是武僧啊。反正也是不會用劍的職業啦！」

「應該是修行者纔對啦。雖然能夠使用槍或劍，但也不是必要裝備喔。」

……呃，我試着消化一下這些傢伙所提出的歪理──

在線上遊戲中，職業是按照能夠裝備的武器及施展的戰技分門別類。

最好還是摒棄「在遊戲裏不可能辦到的！」這種觀念比較妥當。

「艾格蕾無法使用勇者專屬的戰技，因此你禁止使用技能……另外，雖不知艾格蕾有沒有辦法使用魔法，總之禁止你們使用。雙方單純靠劍術進行對決，這樣可以接受嗎？」

艾格蕾以劍身撥開煉的攻擊，反手祭出一記水平斬擊砍向煉的臉。

「我們是勇者耶！難道你們就沒想過搞不好我們是有辦法學會的特例嗎？」

元康和他的同伴……婊子打定主意隔山觀虎鬥。

「!? 」

煉拔出劍，艾格蕾也壓低重心抽劍出鞘。

煉緊握劍柄擺出應戰架勢，他的同伴們全都憂心忡忡地在一旁觀戰。

女王趨前一步出聲說道。也是啦，再這樣下去雙方或許會擅自展開私鬥啊。

才重新擺好架式的煉以上段架勢發動斬擊。

「盾之勇者大人，十分抱歉。我對劍術多少也有些自信，若是這點被人瞧不起，我絕對無法忍氣吞聲。」

「呃，應該要說你犯規落敗了纔對吧。」

「喝！」

「劍術？哼哼。」

他的姿勢一開始有點像是日本劍道般運用滑步，不過卻又身法輕靈地來回挪動。

他看來就是一副明知自己快要落敗才故意選擇犯規出局的樣子。

艾格蕾放棄劈斬，以突刺攻擊爲主。

女王先緩緩舉起扇子，隨即直劈而下。

煉也點了點頭。

同時也能確認煉所謂耍小聰明的技術，究竟能對戰況造成多大的影響。

「知道了。」

煉突然爲了拉開距離使勁往後跳開。

舉例來說，要是元康學會煉的技能，那我也會感到怪異。

「喝！」

先前在強化武器時也是如此，假設這些傢伙所言屬實的話，那這就是一件很有可能成真的事情。

煉面露驚愕連忙蹲下，以失去平衡的姿勢勉強避開。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自討苦喫，我就陪你過個兩招，但你可別後悔喔。」

他還在那邊耍帥，不過規則就是規則。

若真是這樣不知該有多好呢，我非常想試試看。

「啊，我可以再追加一條規則嗎？」

「嗯……看樣子盾之勇者大人顯然與其他三人的想法有所差異呢。」

要是沒有規則的話，就別奢望他們出手會有節制，甚至有可能造成其中一方身受重傷的慘劇。

「弱者就算去學些耍小聰明的用劍技巧，結果也顯而易見。我只是認爲該把更多心力放在提升等級這件事上罷了。」

啊，艾格蕾一鼓作氣欺近試圖靠後跳爭取距離的煉跟前。

「嘿！」

「我嗎？我是跟那位變幻無雙流的老師不一樣，奉命擔任劍術指導的艾格蕾•賽亞特。」

「照你這樣講的話，那艾格蕾也可以使用魔法應戰囉……」

雖然還在訓練中，但我介入兩人之間如此宣告。

「那麼，決鬥……」

但就某種層面而言，聽他們說了這些也算是一種收穫。

接着朝煉的胸口刺出一劍──

艾格蕾似乎也對煉的戰法頗感不滿，臉上浮現微微怒色。

採用這種方式，技術層面的優劣自然一目瞭然。

「行。」

「不不不，再怎麼說都不可能學會啦，武器系統根本不一樣嘛！」

這也就意味着『氣』這項技能存在的可能性極高。

樹和他的同伴們則是邊打哈欠邊看着兩人，一副毫無幹勁的感覺。

「艾格蕾，你冷靜一點。」

「開始！」

「喝！」

煉的劍身綻放光華，打掉艾格蕾手中的長劍。

「……有什麼好笑的？」

「長久以來，我只醉心於此道。來吧，劍之勇者大人，更認真地放馬過來吧！」

他們雖然各說各話，不過卻也等於拐彎抹角地證明了氣勁這種概念的確存在。

煉定睛怒瞪艾格蕾，總覺得這幾個傢伙好像都不太開心呢。

右移半步閃過這一劍的艾格蕾往前進逼，順勢送出一記突刺，煉竟用失去平衡的下腰姿勢避開後，再轉身逃跑迅速拉開距離。

「天真！」

元康和煉的說法確實也不無道理。

「不準使用戰技這條規則只是尚文你擅自加的吧！」

「好吧。」

煉出手的速度果然很快，他接連不斷地高舉利劍砍向艾格蕾。

那種動作是怎麼回事？難看死了。艾格蕾似乎也對他那種閃躲方式感到啞口無言。

「什麼規定？」

但老太婆的理論卻強調──無論使用何種武器都能學會。

煉則利用劍身強行撥開艾格蕾的突刺，並以十分勉強的姿勢做出大幅度的閃躲。

就這些傢伙的藉口聽起來，意思大概是因爲他們並非符合職業條件的勇者，所以根本不可能學會這門流派的戰技。

「你是誰啊？」

眼見劍刃從頭上逼近的煉強行倒退閃過這一擊。

不過艾格蕾似乎早已識破煉的劍路，總是以毫釐之差避開斬擊，同時提劍反刺。

二人一邊對話，一邊持續展開攻防。

「那我可以使用劍技吧？」

「那麼就由我國騎士艾格蕾和劍之勇者天木大人進行一場練習賽……這樣可以嗎？」

艾格蕾也一臉爲難地注視着其他勇者們。

看來煉似乎漸漸落入只能採取守勢的下風。

女王一聲令下，兩人的劍刃同時猛然交擊。

在浪潮戰中一再敗陣的事實，真的有讓他們這麼惱羞成怒嗎？

「沒錯，那恐怕是七星勇者裏面，裝備爪或護手的勇者才能學會的戰技吧。」

艾格蕾一臉掃興地開口詢問。

飛燕還巢嗎？但我不太瞭解劍術，只覺得看起來很像。

我也覺得不太對勁。背對敵人拉開距離是哪招啊？那樣作只會被敵人瞄準背後的破綻吧！

……他們直到現在似乎都還認定我有作弊耶。

慍怒的艾格蕾向前跨出一步。

「我只不過是賣個面子給她罷了。」

煉雖然時而腦袋向後仰，時而左蹦右跳地閃躲攻擊……不過該怎麼說呢？連我都能看出煉的動作是爲了與艾格蕾保持距離而漸趨凌亂。

搞不好這樣一來，就能讓自己變得能夠發動不同系統的攻擊啊？

「這是你自找的喔！那我便稍微拿出真本領來對付你！」

「那麼，就以武器能夠搶先一步欺近對手要害的那方獲勝，雙方均嚴禁作出進一步的攻擊。」

在短暫交鋒之後，兩人各自倒退一步揮劍迎擊。

「嗯？我說劍之勇者大人啊！您方纔那種閃避方法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異世界的劍術套路看起來還真奇怪呢。」

但該說現狀是……艾格蕾佔盡上風就是了。

那就跟元康高喊『流星劍！』後，手中長槍頓時變成利劍的狀況沒兩樣。

「你比我想像中還厲害呢。」

「哦……劍之勇者大人似乎對自身劍術頗具信心的樣子……是否能向您討教幾招呢？」

既然沒有幹勁就快滾回去吧！要是連拉芙塔莉雅她們都受到傳染怎麼辦啊？

啊──……她畢竟是個正統的武人啊，煉八成是踩到艾格蕾的地雷囉！

「哼。竟能逼我用出戰技，看來你的確有兩把刷子。」

艾格蕾趁隙高舉劍身直劈而下。

「休想！氣塊重擊！」

「哦──……想不到你竟能避開我這一擊，有趣。」

「感謝女王陛下的仁慈。」

那是哪門子的倒退步法啊？有意義嗎？

撂下重話的煉使盡全力揮劍劈砍，接着趁收回劍刃時順勢畫出一記V字斬。

但……那還真是像極了小孩子打打鬧鬧的動作呢，他的攻擊毫無力道可言。

喔，煉知道那是這個世界的居民所使用，不屬於戰技的攻擊方式嗎？

「唔……」

大概想演戲表達──既然能夠逼我動用戰技，那我便認同你的實力吧。

天啊，他到底有沒有發現這反而是一種更丟人現眼的手段啊？

「要是真的在戰場上，那還有什麼規不規則的啊！」

「好啦好啦，是是是，都你說了算行吧？」

就連元康和樹也看傻了眼。

「誰叫你Lv不夠高，所以只要我稍微認真起來就馬上分出高下了。再多花點心思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劍之勇者大人，您想說的就只有這些嗎？」

艾格蕾全身開始微微顫抖。看樣子她真的生氣囉。

我可以理解她的感受。她剛剛說過自己只醉心於劍術之類的話，因此會覺得自己遭到煉輕視也不足爲奇。

「什麼？」

「本以爲那是異世界的劍法才向您討教幾招，不過您分明只是靠着較高的能力值硬佔上風。老實說，劍之勇者大人的劍法絲毫沒有任何值得學習之處。」

「那是因爲你還不夠成熟纔會有此想法，回去再設法提升自己的境界吧。」

「是嗎？我倒覺得你看起來實力比她弱耶……」

我纔剛說完，煉隨即面露惱怒的神情瞪着我。

「以前我可是曾在英雄巨星ONLINE裏擊敗過在另一款遊戲中名列前茅的玩家！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有多弱！」

「你在胡扯什麼啊？」

「尚文你自己之前不是也說過嗎？說你在另一款遊戲裏打過公會戰和經營過其中一個頂尖公會啊！」

嗯，我先前是有跟煉他們提過這檔事沒錯。

因爲對付浪潮時會多出編隊選項，我才提起了自己曾有相關經驗的事。

「就跟你舉的那個例子一樣，我也擁有最頂尖的劍術！」

「總而言之，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弱了！」

儘管明白遊戲規則，然而若要我與其他玩家對決並取勝，那就真的是強人所難了。

元康不滿地大發牢騷。

拉芙塔莉雅也有樣學樣地坐下，闔上雙眼開始深呼吸。

「……請女王恕罪。」

大概是嫌麻煩，這三個勇者開始瞪來瞪去，推測究竟該由誰先出馬。

一陣莫名的沉重衝擊沿着盾通過我的手臂，朝胸口直衝而來。

於是我們便動身，準備跟隨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婆出城修行。

然而最大的問題點在於──老太婆的攻擊屬於「防禦比例攻擊」。

搞不好真氣指的就是SP喔。

對勇者來說則具有回覆SP的功效。

該不會是類似先前學會魔法時的那種感覺吧？

修行地點附近似乎有龍的棲息地，因此我們動不動就會遇上它們。

「不愧是聖人大人。那麼這一招又如何？」

「開什麼──」

首先，所謂的真氣到底是什麼？

「打坐……也太不瀟灑了吧。」

雖然除了我以外的勇者都很弱，但也沒弱到會栽在龍族魔獸的手下。

「總之，請諸位勇者大人理解此乃當下最重要的委託事項。與我國指派的戰鬥顧問一同展開訓練演習這件事……是直到下一波浪潮來襲前的課題。相信我在開會時已經再三強調過攜手合作的重要性了吧？」

於是我運使魔力流通全身，將老太婆打入我體內的不明勁勢導出體外。

當時我藉由觸摸首飾商遞交給我的碎片，得以體會到蘊藏在體內的魔力。如今在進行魔力賦予加工時，我都是用像是體內還有第三隻手的感覺來行使魔力。

「麻煩死了──」

影子現身在婊子耳邊警告她，她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起身走到元康身邊開始打坐。

然而，我卻轉移到這個對規則一無所知的世界……套用煉的理論，就是轉移到了名叫英雄巨星ONLINE的遊戲世界。

我早就料到她會採取這種行動，那速度雖快，我仍然反應得過來。

被我這麼一問，煉隨即雙手抱胸移開視線。

收拾好行李後，我們就出發了。

「你此舉會導致賽亞特之名蒙羞，冷靜下來吧。」

「這次要去步行需耗費數日、但騎馬或菲洛鳥則只需一天即可抵達的深山，進行捕捉真氣流動的修行。那麼，勇者大人們，出發囉。」

「哼什麼啊！瞧你好像對那一場勝利很得意的樣子，但那一戰是在那傢伙擅長的戰鬥條件下公平進行的嗎？」

我的目的是讓這三個勇者變強，爲此也只能強行把他們帶進有助提升實力的環境。

勇者獨有的要素……SP……難道是這項能力值嗎？

我也……跟着坐下集中意識。

一旁的婊子則是故意大聲唱反調。

連元康和樹都贊同我的說法，讓煉不太開心地皺起眉頭。

嗚……相當困難。我集中意識，好不容易纔讓那股力量從肩口附近逸出體外。

大約就這樣維持了將近三十分鐘左右吧。

只要應用這個訣竅的話，搞不好就能駕馭SP這種概念是嗎？

煉似乎對自己曾擊敗在其他遊戲中稱霸的玩家相當自豪，但是就算把那種經驗代入眼前的狀況也毫無意義。

也就是他到處炫耀『我跟某着名電玩高手對戰並獲勝囉！』的情境。

而煉、樹、元康似乎都不約而同地擺起一張臭臉。

開始修行的第一天……因爲在入夜後就會使用傳送技能移動回城，所以山裏並沒有準備住宿設施。

不過由於有其他勇者同行，因此只要我打頭陣壓制住龍的行動後，再來便可以輕鬆擊殺。

而在施展魔法時也有相似的感覺。

畢竟不管怎麼說，我在原屬世界玩的網路遊戲中，可是經營着排行榜從上面開始找比較容易的頂尖公會。

女王相當強硬地歸納出結論。

「嗯。」

提不起勁的元康挑了塊岩石盤腿坐下。

「我先吧。」

「喝──……」

「你們是因爲不知道VR是什麼纔會講出這種話！」

「那麼聖人大人，就請您先和我過過招吧。」

我就是個最佳案例。

「等你在對手擅長的遊戲裏獲勝再來炫耀吧，否則根本沒意義吧。」

在那種狀況下，還能發揮出原來的實力嗎？

所以在這個世界突然開戰還能獲勝纔有鬼。

實際上，現在的我正承受着盾職的限制，戰鬥方法和我在原屬世界玩過的遊戲截然不同。

目前時間早已超過中午，感覺再過不久太陽就要下山了。

「我們便在此由捕捉真氣流動的訓練開始入門。請諸位大口深呼吸，開始打坐吧。」

老太婆交抱雙臂撂下豪語。其他勇者們內心肯定都認爲她是個『不自量力的老太婆』吧。

老太婆輕輕拍手，宣佈打坐結束。

騎上王城爲我們準備的菲洛鳥，一路朝深山進軍。

「沒什麼不同吧。」

「嗯……」

「拜託……我有參與公會戰或團體戰的經驗，和你所謂的戰鬥經驗根本是兩回事好嗎？」

你拿來炫耀的事簡直破綻百出啊！

……嗯？好像有點奇怪。

「尚文大人。」

現在最不可或缺的東西就是合作默契。

雖然說是龍，但並沒有遇見像我們先前對付過的殭屍龍那麼巨大的種類，對上的都是體長頂多兩公尺左右，再大一點的也頂多三公尺左右的個體。

「當然我國全面同意諸位可以利用演習外的時間自由行動。」

你那是什麼態度啊！鐵定是在對自己有利的狀況下戰鬥才獲勝的吧！

我來試試看能否像運用魔力一般駕馭SP好了。

從剛纔開始就不斷髮牢騷，你的表現反而才叫不瀟灑吧！遜斃了。

「沒錯！我只同意尚文這一次而已！贏了其他遊戲的玩家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啊？」

或許並不是無法獲勝，但可能會因爲系統設定差異而讓我施展不出自己拿手的本領。

「我們當然不懂那種近似漫畫的要素啊。或者該說你會如此計較，該不會代表在你的世界裏……另一名玩家玩的那款遊戲比英雄巨星ONLINE來得更有名吧？」

只要能搞清楚真氣的真面目，大概就能加快學習速度吧？

「真是夠了……這樣做究竟有什麼意義啊？」

「儘管不太服氣，但我也贊成尚文的說法……那簡直就像是要別人玩其他類型的RPG，再洋洋得意地聲稱自己比較厲害一樣嘛。」

經過這番對話，我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臆測場景──

「哼！」

「那麼接下來要開始進行實戰練習。勇者們，請與我一決勝負吧！」

「差多了好不好！如果是因爲知識等其他因素不同的話，這次輸的人就是你了。另外，我雖然說過我有經驗，但我難道有說過那些經驗是可以派上用場的嗎？」

我記得她說過，必須刻意創造出柔軟部位卸除力量？

而面露惱怒神情的衆勇者及同伴們……只希望他們別老想着開溜就好。

基本上，其他人雖然抱怨連連，倒也跟着開始照做。

我用盾擋下老太婆的攻擊。

但要把這段時間當作沒有意義的浪費，或將它當作一個自我反思的機會，完全是因人而異啦。

而且就算知道操作方式，也還有遊戲契合度的問題。在某一款遊戲中的頂尖高手換到另一款遊戲中，卻淪爲凡人的狀況屢見不鮮。

雖說要我集中精神……不過她究竟是要我們透過打坐感受什麼啊？

見到我及元康等人的反應而意識到情勢對自己不利的煉，竟轉而把矛頭指向艾格蕾：

若不趕緊設法解決除了我以外的勇者都太過不堪一擊的問題，就算原本能搞定的事也會跟着出紕漏吧。

在艾格蕾破口大罵之前，女王閃身擋在兩人之間，輕瞪艾格蕾一眼開口：

接着纔剛眼見她深深地壓低重心，轉瞬之間便逼近我面前。

話說SP到底是什麼？是Soul Point的簡稱嗎？

我擺出將盾牌往前推的應戰姿勢。

「好了！本次打坐到此結束！」

「你要帶我們去哪裏的深山展開修練啊？」

唉……真拿他們沒轍，於是我上前一步舉手說道：

我想應該跟魔力不同吧。艾格蕾也能施展出類似劍閃一般的攻擊，所以那應該是一種實際存在的概念。

被當作SP回覆道具的回神水……聽說一般人好像會爲了恢復意識或提高集中力而服用。

經過一番跋涉，我們總算抵達目的地的深山……是一處有瀑布的水潭。

老太婆則是右手拿着木棍，左手探向背後。

老太婆掄起木棍發動連續攻擊。

我感覺得出老太婆的每一擊都是帶有「防禦比例攻擊」效果的突刺。

唔……我無法一次處理這麼多發攻擊啊！

「咕喔……」

腹部產生被人狠狠扁了一拳的錯覺，讓我忍不住捂住肚子。

我完全應付不過來。

不對，老太婆根本沒使出全力。她如果在開頭那一擊就使出真本領的話，我絕對無法完全卸除那股勁勢。

「你的想法並沒有錯，但做法卻有問題。」

「什麼？」

「不可以只想單憑魔力成事，要帶動另一股生命力在體內流轉纔行。」

拜託，我就是因爲搞不懂這點才用魔力去嘗試好嗎？

看來這下子非得像認識魔力那樣，想辦法悟通真氣的概念了。

接下來，老太婆各找其他三名勇者過招。

煉、元康、樹……全都應付不了老太婆的速度，各自紮實地捱了一擊。

直到這個時候，勇者們總算對老太婆的高深實力感到震驚。

但他們依舊囉哩叭嗦地抱怨自己落敗的事實。

爲什麼這三個天兵打從剛開始修練就有這麼多不滿啊？

他們明明超級喜歡練等級不是嗎？而且修練也有點像在提升實力啊……

「身爲盾之勇者的聖人大人與其他勇者大人們的戰鬥方式截然不同呢。那麼今天的課題是運用真氣破壞岩石，就像這樣──」

話剛說完，老太婆伸長手指刺透岩石。

話雖如此……在靜下心來打坐的過程中，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各式各樣的想法。

畢竟也沒人能斷定這世上沒有其他勇者們不知情的要素啊！

雖然覺得很厲害，但是要我們有樣學樣也太強人所難了吧！老太婆還真敢出這種過分的難題耶。

只見岩石彷佛豆腐一樣被老太婆的手指頭刺穿，再伴隨裂痕崩碎瓦解。

努力思考吧。這樣的話，搞不好……能發現某種學會真氣運用要訣的捷徑呢。

「麻煩告訴我，你口中的真氣是不是在服用它時，能夠得到補充的東西？」

唔──回神水雖然是能夠回覆SP的道具，不過在喝下那東西時所感受到的力量，搞不好就是真氣。

勇者們全都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各自開始模仿老太婆的做法，進行讓手指穿透岩石的練習。

「欸。」

只有我得獨自回去打坐嗎？

「雖然才經過短短一天時間，但勇者大人們似乎都已掌握到若干要點的樣子呢。」

看着拉芙塔莉雅用手指戳着岩石，害我不自覺地冒出『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和她一起戳石頭啊』的念頭。

「這樣啊……」

不不不，無論老太婆講得多好聽，但我完全搞不懂啊！

「諸位必須在不使用勇者特殊能力的狀況下完成這項課題。從碎裂形式便可一眼看出手法，因此希望各位能好好遵守規則。」

……說真的，真氣究竟是什麼東西？不是魔力或SP之類的嗎？

「那我呢？」

「喔……這樣啊。」

「聖人大人似乎無法發動攻擊的樣子……因此請繼續打坐，設法感受真氣的存在吧。」

「不過，傳說服用回神水和魔力水，也可以發揮稍稍回覆體內真氣的效果。」

「怎麼了嗎？」

看樣子真氣似乎不是SP。換句話說，是其他要素嗎？

儘管用魔力亂來的話，好像也能營造出疑似使用真氣的狀態，但頂多也只有這麼一點進展罷了。

我連在這裏也遭到排擠是怎樣？

嗯……或許認爲這個機制當中存在着某種未知的概念比較好吧。

我中斷打坐，丟了一瓶回神水給老太婆。

「這不是回神水嗎？聖人大人可真是身懷罕見的道具呢……可惜不是喔。」

問問老太婆好了。

老太婆一邊凝視練習中的勇者及同伴們，一邊輕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