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話 第三次勇者會議
《盾之勇者成名錄》 · アネコユサギ · 1.6萬 字
數天後的傍晚時分,我帶拉芙塔莉雅及菲洛至喀爾米拉島泡溫泉。
去九天樓似乎導致拉芙塔莉雅渾身不自在。
由於樹及莉希雅也已回到村莊,我便帶他們同行。
泡完溫泉後,我確認自己的詛咒復原狀態。
「詛咒完全解除了。」
「太好了。」
一起泡溫泉的煉如此回應。
「……我也解除得差不多了。」
樹在戰鬥層面似乎也已經不成問題。
只不過他依然沉默寡言,也時常陷入心不在焉的狀態。
「在那邊的就是岳父大人喔!」
……元康走進更衣室了,還一併帶上他那三隻菲洛鳥。
「……元康你想幹嘛?」
「需要我幫您洗背嗎?」
「不用。反正我剛好準備要離開了。」
我如此拒絕了元康的邀約。今後還是儘可能把元康當成空氣比較妥當。
「話說煉,你去瀏覽過島上那塊碑文了嗎?」
「嗯,關於這件事,考慮到今後的狀況,我想稍微整理一下手邊的情報。等泡完溫泉後,要不要召集勇者舉辦一場會議?」
意思是說這並不是適合在泡澡時談論的話題嗎?
「嗯……好吧。元康,你也記得快點洗完喔。」
「對了,煉。你也可以試着加入艾格蕾的頭髮。既然會出現同伴之劍,搞不好一吸收頭髮就會冒出同伴之劍Ⅱ喔。」
其實我也不是基於那種意思而把文字表留在車上……但總覺得連吐槽都很累,還是無視好了。
「知道了喔──!」
「出現的條件是?」
由於是菲洛所屬世界的文字,因此學習效率才獲得提升嗎?
「艾格蕾不知道會說什麼……」
那是一把彷佛由繩子編織而成,造型十分奇特的長劍。
「那是什麼東西?」
至於亞朵拉、菲洛及其他村民們則交由拉芙塔莉雅代爲照看,並安排他們在其他客房休息。
咦?這看起來很像是莎迪娜曾經拿出來炫耀,說是她先前攻打自己故鄉時所得到的長槍?
應該是叫作水龍叉吧?
煉最近總是幹勁十足地發表意見呢。
「我們知道的戰技?」
在泡完溫泉經過一段時間後,我們四名勇者爲了單獨會談,齊聚於以前造訪這座島嶼時使用過的談話室。
「再過不久就要挑戰鳳凰了吧?因此我覺得我們四名勇者還是先談談強化方法的組合與執行進度比較好。」
「「「哇──!」」」
就自戀的意義來說,煉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轉變。
「那就快點進去泡溫泉吧。」
「所以呢?你想談什麼話題?」
至少我所認識的元康,應該是無法判讀這個世界的文字纔對。
是拉芙塔莉雅告訴他的嗎?
菲洛鳥的敵人就是元康的敵人,他始終展現出一副打死也不肯接受敵人加護的態度。
只希望亞朵拉別失控就好了。弗烏爾怎麼還不快點回來……
「也許吧。但他們的犧牲也絕非沒有意義。」
我早已將自己發現的強化方法共享,並把在九天樓的見聞告知包括元康在內的其他三人,也已實際驗證完畢。
「當然喔!」
坦白講,看起來一點都不鋒利。
元康則展現出比樹更高的熟練度。
「話說我也學會了一項新的……不對,是岳父大人你們也知道的強力戰技喔!」
他明明最晚進駐村莊,卻已經學會如何運用真氣……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你學會了什麼戰技啊?」
元康緊握拳頭,強而有力地如此斷言。
「菲洛鳥系的盾牌,我已經全數解放完畢了。」
這場對談簡直順暢到令人嘖嘖稱奇的地步。
我開始感到好奇了。
「一切都是爲了岳父大人喔。」
只是爲了今後着想,我命令他忍着點,這才成功賦予加護。
連我都難掩驚訝之情啊。
「關於真氣這方面,我也已掌握到一定程度的運用訣竅。」
彷佛全心投入對抗浪潮襲擊的使命。
「不愧是岳父大人!您是怎麼收集完成的呢?請教教我喔!」
我是把自保擺在第一順位啦。我想自己大概無法變成如此正經八百的樣子。
樹一臉茫然地稍微使出不太像是能量昇華的真氣給我看。
「就是這樣對吧!」
「那先確認一下,你們都已經完成強化了吧?」
「也是啦。話雖如此,但我早就說明清楚了吧?」
就算跟他爆料,讓他去騷擾菲託莉亞也無妨吧?等等,還是保留起來作爲威脅材料好了。
煉神情苦澀地嘀咕了一聲。
當格利昂準備賦予勇者們龍脈法的加護時,元康極端排斥的反應至今仍然記憶猶新啊。
接着我實際施展能量昇華給他們看。
等等……要是煉利用艾格蕾的頭髮創造眷族的話,結果會是如何呢?
「……不清楚。當我注意到時就已經解放完畢了。」
同伴成長補正(小)嗎……大概跟我的奴隸成長補正屬於相同系統的技能吧。
「岳父大人,我也會嘗試把大家的羽毛加入槍中喔。」
最近夜間的訓練課程,主要都是由我負責指導他們三人練習魔法。
結束得比我想像還要乾脆,我這念頭纔剛浮現,卻見煉搖了搖頭。
「嗯。」
我記得當初三勇教教皇手持複製版四聖武器企圖發動的,好像就是這門戰技。
「我這一切都是爲了小菲洛所付出的努力喔。」
樹與元康同聲回答。
「可見我果然從未發自內心信賴過我以前的那羣同伴。要是這把劍能夠更早一點出現的話,他們或許也不必賠上性命。」
「是的,岳父大人的言行舉止是絕對準則喔。因此我天天努力,參考岳父大人留在小菲洛馬車內的解讀表,學會了這個世界的語言。」
這就是笨蛋的執念啊。看來他至少擁有滿腔幹勁。
「什麼?你已經有辦法看懂這個世界的文字了嗎?」
……關於那三隻菲洛鳥就當作沒看到好了。煉及樹似乎也露出一臉嫌麻煩的神情。
「哦……」
元康依照我的指示,率領三隻菲洛鳥快步衝向溫泉。
而教皇的是複製版,所以元康學到的應該算是正版戰技吧?
先從無關痛癢的地方開始問起,只見煉旋即點了點頭。
畢竟面對鳳凰的戰役已迫在眉睫。
「嗯?還有其他事嗎?」
「元康,你很吵耶。自己動動腦吧。」
「一點也沒錯喔!」
「以遊戲的感覺來推敲,解放條件會不會是由衷信賴同伴之類的心態啊?」
「明白了,岳父大人。附帶一提,我也看過那塊碑文了喔。」
「是的……相信今後在戰鬥時必能派上用場。」
「這方面大家正在一起練習,不過拜尚文所賜,已經抓到訣竅了,相信應該很快就能學會。」
「更意外的是,我發現只要並用真氣或能量昇華,便可大幅縮短蓄力所需的時間喔!」
莎迪娜那傢伙,是什麼時候回到村裏把武器借給元康的!
「那這場對談到此結束了嗎?」
只是跟過去比起來,這算是個好的正面傾向。
「聖光戟喔。」
「……這句話確實符合你的風格。基本上就像這樣,我打算只要一有什麼新發現就知會你一聲。」
「瞭解。」
他是參考那張圖表學會的嗎?
對她說「下次敢再委託我處理什麼奇怪的任務,我就唆使元康接手」。屆時再提供情報給元康作爲報酬。
語畢,元康切換出另一把長槍。
「這是岳父大人的女兒──拉芙塔莉雅大姐的姐姐借我複製的喔!」
先討論此事也不會喫虧。
「……離題了,既然你們都已充分掌握到真氣的要訣,那再來就只剩領悟龍脈法……也就是學習天啓等級的魔法了。」
「大概吧……」
「還沒完。」
煉舉手如此宣佈。
「岳父大人的交代是絕對準則喔。因此學會您指示必須專心練習的真氣,是天經地義的結果喔。」
「嗯……說得也對。」
「……是喔。」
「是一把名叫同伴之劍的劍。在能夠學會的技能當中,有一項叫『同伴成長補正(小)』的技能。」
確實很有可能招來一、兩句抱怨。
「嗯……」
煉切換出另一把劍給我看。
「由於沒有司儀的關係,基本上就由我代表司儀負責主持。」
「只有那樣還不夠,也該把各自得到的新武器與技能一一提出、討論吧。」
的確……嗯,以前我確實作了一張文字表。
「那麼,接下來開始舉行第三次勇者會議。」
「元康……你真厲害。」
煉率直地開口稱讚他。
樹則是看着元康,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
總而言之,就是元康有辦法發動威力頗爲強大的戰技。
「那麼煉,你這邊有什麼進展嗎?你有一把人在九天樓的元康二號重新打造給你的武器對吧?」
「我的二號是一名什麼樣的愛之獵人呢?」
「元康,你給我閉嘴。」
要解釋清楚太麻煩了。他纔不是什麼愛之獵人,只是個花花公子。
「還在淨化中,師傅說再過不久就能完工。」
「這樣啊……」
「只是,我現在使用的靈龜劍及靈龜刀完全無法相提並論。感覺是一把更加強悍的武器,連我都不曉得現在的自己是否真有辦法駕馭它。」
畢竟那把武器被下了相當兇猛的詛咒啊……只能祈禱他可以儘快到手了。
「武器店的師傅也說必須改造成我有辦法靈活運用的狀態,所以再等一段時間吧。」
「知道了。若能駕馭那把神兵,今後應該就會變得比較輕鬆。我也只能拭目以待囉。」
或者說當淨化結束時,我就非得拿那顆嵌在劍鍔充當核心的寶石喂格利昂喫不可嗎?
我頂多只能想到強化格利昂,以及交給煉以外的劍士持有等用途……可是在我的同伴羣當中,還有其他慣用長劍的人嗎?
艾格蕾的慣用兵器是細劍吧?拉芙塔莉雅則是刀。
希爾荻娜會用長劍嗎?
她似乎因治療靈魂缺口的影響,造成神託之力有所下滑的樣子。
據說目前無法完全變成其他人。
而現在的樹則帶給我類似的感覺。
「我在那當中是E班的『命中』能力者。」
「煉,你懂他這段話的意思嗎?等等,你那個世界有VRMMO,那應該也有特異功能之類的概念吧?」
「命中是一項什麼樣的能力?姑且讓我確認一下吧。」
「假如你們也能靠那個東西補充魔力的話,就不必喝魔力水等衆多藥劑了啊……」
……呃。換句話說,樹的那個世界……
「哎唷?有這回事嗎?」
樹面無表情地淡然說道。對樹而言,『能力』是極其理所當然的特性嗎?
若沒有絕對的自信,照理說會不敢發動攻擊纔對。
他是在說那種技能嗎?
而具備卓越回覆效果的露格露果,可說是一款性價比極高的實用道具。
「明明滿好喫的啊。」
「只要提升等級加強耐性,搞不好就能克服這個問題喔。」
「我說煉,你曉得樹在說什麼嗎?」
我是有對異常狀態具備抗性之類的技能啦。
只不過……『命中』嗎?就他的描述聽起來,應該是性能頗高的能力纔對。
「沒轍啦。光是聞到氣味就令人頭昏眼花啊。」
就算大口享用元康一喫就昏倒的露格露果也沒事、乘坐飆出最快速度的菲洛也沒異狀。
「但一吞下肚就昏倒也沒意義啊……」
煉或許也心裏有數吧,只見他皺起眉頭看着樹。
以網路遊戲爲例,就是相當於增益要素,而有辦法施展天啓靈光這門全能力強化魔法的我,對同伴施展援護魔法纔是最有效率的作戰方式。
樹也大方地回答了,連諷刺都起不了作用啊。
「首先,每個縣最起碼絕對會有一間只招收能力者就讀的學校。但一般而言都有好幾間就是了。」
「不,並非如此。大多數的人都是無能力者。」
「不少棒球選手都具備這項能力,只是當然會受到管控。」
大概是所謂似是而非的能力吧。有點像是酒醉無效,或者暈車暈船無效的差別。
元康好像也不太清楚的樣子,看來這是樹原屬世界的特有認知。
原來他並非不顧人質安危的正義狂人啊。
「反正從頭開始把你所謂的能力解釋清楚嘛。」
「哦……」
咦?樹究竟在講什麼啊?
其他人就算習慣了還是會表示喫不消,可見果然很難受吧。
由於先前我曾捱了京所發動的重力攻擊而無法動彈,因此感覺跟我的想像有所出入。
「就發展性而言應該算C~D級吧。若對上重力系的超能力罪犯,則會被歸類爲有附帶條件的S級能力。」
一般人佔了大多數,因此與生俱來便擁有異能的樹,在小學時代因身懷異能而產生了自信心。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具有的能力?」
「想也知道不可能有嘛。」
「就算背對目標,箭也會朝着目標飛去。」
令我憶起元康昏倒的場面。
「能力者?有這種系統嗎?」
我懂了,是那個吧。
但實際上,就算是異能素質也會參差不齊,對於能力被評爲吊車尾的人而言,也許會感到生不如死吧。
感覺跟我頭一次與煉他們交談時的網路遊戲心得有點相似。
就算思考能力遭到詛咒侵蝕,也不至於對『人類要怎麼呼吸空氣?』之類的事情產生疑問。
倘若詢問別人關於空氣的呼吸法,或許就會換來這樣的回應吧。
「我說樹啊,你所說的能力是什麼?是指傳說武器的力量嗎?」
「抱歉。可能性實在太多,我也不清楚。」
「我懂了。那麼,你認爲我搭乘交通工具不會暈眩、喝酒不會醉倒的體質是特異功能嗎?」
「那昏眩無效呢?」
「所以呢?樹,在你原屬的那個世界是如何看待能力這回事?」
「問我是什麼,尚文先生不是早就已經理解了嗎?還是說尚文先生是住在一個能力管理制度不夠完善的鄉下地方呢?」
「我原本覺得自己與衆不同,在讀小學時接受了判定能力的測驗後便得意忘形起來。等到升上國中時,能力者規定得去就讀專門學校……那時我才曉得何謂天外有天,因此陷入絕望。即便後來上了高中,這種心態也沒改善。」
他又說能力分成S~F級,爲何這項能力會被擺在倒數第二的位置啊?
「尚文,你講得有點過火了喔。」
後來前往能力者齊聚一堂的學校就讀,卻被現實──自己的能力其實沒什麼了不起──擊潰,於是便開始用電玩遊戲逃避現實。
若換成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我,也許會相當興奮地高喊『是異能戰鬥設定嗎!』之類的話吧。
居然能夠追蹤目標!那確實是特異功能無誤啊!
「並不是喔。的確,傳說武器或許也有類似的技能,但想也知道我說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嘛。」
「當然昏眩無效也有種類之分,無法一概而論,不過或許尚文先生的狀況並非偏向重力系,而是單純着重於不會醉倒。」
「因爲我並非高階互換版的『必中』能力者,因此才被歸類爲E級。」
「樹,把話說清楚。在你原屬的那個世界……所謂的能力是什麼?」
的確,以異能爲題材的漫畫或輕小說主角,基本上都擁有強悍的能力。
只不過若專心一志地發動獸化輔助的話,大概能使作戰變得更有效率就是了。
戰鬥陷入僵局導致魔力或SP見底之際,自然必須設法補充。
「考慮到鳳凰戰……我還是在防禦的同時持續詠唱援護魔法比較實際吧。」
如此說來,我對他當時的行動也稍微有所改觀了。
「我從很久以前就有此想法,尚文先生果然是昏眩無效的能力者。一切都對上了。」
煉顯得相當爲難。就連發神經的元康一聊到這個話題,也只能面露乾笑。
我跟煉同樣能夠聯想到好幾種可能性,總之現在的樹不會說謊,還是直接問他比較省事。
「在你的原屬世界,人人都是能力者嗎?」
問題是在那個有特異功能的世界,樹居於何種立場、擁有什麼樣的能力。
但是重力無效?我都曾被京發動的重力攻擊壓得無法動彈,所以纔會懷疑啊。
換言之,他會那麼拘泥於『正義』,就是把自己投射在動漫作品或電玩遊戲當中,運用特異功能懲奸除惡的主角身上。
「能力區分爲S~F級,學校則依此分級採用能力分班制。」
「若是必中的話,會有何種表現?」
但是好像仍有辦法模仿他人的技能。
「喔……」
而且,想不到樹的世界居然是近未來且具有特異功能的世界。
「另外,尚文先生也有可能是雙重能力者喔。」
不不不,我純粹只是普通的不會暈車暈船的體質……想歸想,連我自己都漸漸起了疑心。
「那你呢?」
當時,煉說普通MMO太過老套,令我們困惑不已。
因此在我涉嫌誘拐事件的當時,梅蒂明明就在我身旁,他仍不加思索地向我放箭嗎?
「換言之,因爲你只擁有低階互換版能力,所以在超能力學校被其他同學瞧不起對吧?」
「不,你誤會了,我是指我們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具有的能力。」
「喔,露格露果就是當這個世界的人在談論你的時候,絕對不可或缺的話題吧?」
「是的。我個人推測尚文先生的能力應是『昏眩無效』。另外還有一項名爲『昏眩耐性』,被歸類爲F級的低階互換能力。」
「哦──那麼這項能力有何發展性呢?」
真是如此萬能的能力嗎?
「請您仔細想想看。搭乘交通工具不會暈眩,就是代表您的三半規管特別堅韌,承受得了重力所形成的過度負擔喔。這可說是一項宇宙飛行員絕不可或缺的能力,相關單位甚至還舉辦過是否該更名爲『重力過負荷無效』的研討會,截至目前爲止也尚未分析完畢。」
不對啊……生活在SF世界的煉應該能夠理解纔對。
「換成必中就是射出的箭絕對會全數命中目標。」
命中……原來如此,難怪樹射出的箭基本上都不會落空。
「就字面解讀的話,是指我擁有複數特異功能嗎?」
「知道了。首先,以我原屬世界而言,這是發生在大約二十五年前的事,所謂的能力是指當時針對引發或解決各種災害及事件的人士進行研究後,查明人們各自具備之特殊力量的總稱。另外又名PSI或超能力。」
不管問現在的樹什麼,他都會老實回答。只要我開口詢問,相信他也會把這回的能力者相關問題說明清楚。
除了我以外的人,一旦服用露格露果,似乎就會落得相當悽慘的下場。
現在回想起來,在樹的發言當中雖然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但又好像藏有令人聯想到那方面的因素。
「是的。因此我爲了逃避令人厭惡的現實,才迷上了電玩遊戲。」
「這項能力的性能感覺明明頗高,爲何級別卻那麼低?」
「這是隻要瞄準的話,就能比一般人更精確地命中目標物的能力。只要有心,甚至可以如同狙擊手一般自遠處展開狙擊喔!」
但遺憾的是我並沒有學到昏眩無效之類的技能。
「嗯。」
「反正到時候只要吞露格露果恢復魔力就好……」
樹說出了這句莫名其妙的發言……這傢伙剛剛講了什麼啊?
「是的。」
「那另一項是什麼能力?」
……在我看來,樹是來自一個超能力頗具影響力的近未來世界。
而樹過去之所以暗中瞧不起我、煉及元康,是因爲他認定我們是無能力者。這樣一想就全都說得通了。
話又說回來,煉是來自有VR系統的世界,樹則是來自一個有特異功能的世界。那元康會是什麼呢?
該不會是在跟女性聊天時,每到關鍵分歧點就會浮現選項之類的世界吧?
算了,元康無關緊要。反正以他現在那種狀態,就算問了也得不到什麼正經的回應。
「另一項能力恐怕是名爲『動物之友』、讓動物自然喜歡上你的能力。很適合當獸醫喔。」
「的確……看着尚文最近的樣子就不難理解。像菲洛鳥或拉芙種都很黏你啊。」
「唔……」
被菲洛鳥擠得七葷八素的心靈創傷頓時隱隱作痛。
連艾斯諾伯德也很喜歡我的樣子。
亞人及獸人都跟我十分親近,聽完樹的說明之後,我也有種心領神會的感覺。
話說回來,從小時候起,動物都會自然喜歡上我。
當我在走山路時,野鳥也會飛來停靠在我肩上。
有一次我還遇見了熊,當時我裝死逃過了一劫,不過被它舔了滿臉口水。
之後我才明白裝死是錯誤的方法。
另外,還有鄰居的大型犬肯讓我騎在背上。
我先聲明,是它彷佛要我騎上去似地主動走到我面前坐下喔。我半開玩笑地跨坐上去,它就直接起跑了。
當時我還手持木棒,模仿過格鬥遊戲裏的愛奴族少女
㊟
呢。
也就是說,讓他事先詠唱這門魔法,營造出敵人無法使用魔法的狀況纔是正確方式囉。
「碑文所記載的都是特殊魔法吧。」
而元素系統的魔法則可發揮出些許回覆及支援的效果。
魔術賦法是爲武器添加魔法效果,而且也能挪用對手的魔法作爲添加效果。
如果有人學會靈光魔法的話,個人很希望除了我以外,他們也能參與援護。
也區分得太過剛好了。
「你們擁有哪幾種魔法適性啊?」
「岳父大人,我是火系與回覆喔。同樣也能透過火系魔法提供援護喔。」
「我學到的是中級降能。效果與尚文先生的靈光魔法完全相反,可以降低對手的所有能力值。」
相當方便的魔法。可以利用對方的魔法攻擊來反撲。
「中級魔術賦法。」
「我可以露一手已經學會的魔法喔!」
「魔法劍。能爲武器添加詠唱後的魔法效果,並暫時維持魔法威力劈砍敵人。」
「看起來差不多半徑五公尺喔。」
「哦。」
煉可吸取對手的魔法轉化爲攻擊效果、元康則是吸收魔法使其失靈。
「跟合成戰技不一樣嗎?」
連九天樓的刺客也栽在元康手上……這就有點可疑了。
「魔術賦法嗎?效果是?」
「範圍多大?」
我覺得自己似乎隱約瞥見了造成樹心智扭曲的緣由。
這個混帳,究竟知不知道菲洛鳥那件事搞得我多慘啊!
詠唱魔法時,會受到使用者的資質影響,就算是單純的回覆魔法也會稍微呈現使用者的資質特徵。
那是一門我曾嘗試詠唱,卻以失敗告終的魔法。
他還有什麼好講的嗎?
……是三勇教的餘黨嗎?
「話說從來沒聊到這方面的事呢。尚文是回覆與支援對吧?」
「哦……」
元康是火與回覆。
這傢伙真的懂嗎?該不會只是隨便點點頭而已吧?
「哦……那效果呢?」
但我總覺得若要求他拿出證據的話,他極有可能會交出頭蓋骨之類的東西,所以還是不說爲妙。
既然被元康神不知鬼不覺地剷除,也難怪他們無法發動襲擊啊!
「首先,有一羣人襲擊了我好幾次,他們跟之前與煉對戰時現身攪局的那兩個傢伙很像,因此我把他們通通收拾乾淨了。當然比照當時岳父大人命令大姐那樣,用能夠攻擊魂魄的武器確實致他們於死地喔。」
「嗯?」
「是中級吸魔喔,岳父大人。」
「效果比不上尚文的回覆與支援魔法。」
「再來輪到我喔。」
嗯,這確實是會讓人想炫耀一下的事。
「要把敵人的魔法添加至武器上也不成問題。對方若施展半吊子的魔法,可以使其失效並轉化成我的攻擊力。」
就名稱來看,應該是能吸收魔力纔對。
「等等,你究竟在說什麼啊?」
「可以使中級魔法失靈並加以吸收喔。只不過我一詠唱魔法便無法動彈了。」
「我則是風系與土系。同樣有部分魔法可以發揮出回覆與支援的效果。」
煉是水與支援。
天啓系的詠唱運用範圍很廣,只要調整得當,自然也有辦法使出高級版。
「原來如此。」
「真、真的沒問題嗎,尚文?聽起來元康似乎惹了不小的麻煩……」
就現狀來看,他甚至有可能誤殺了我方人馬。
我記得魔法屋的店長曾經說過──
「我是水系與支援。不過水系當中也有具備回覆效果的魔法,因此不能一概而論。」
「那固然也是重點,但我可是暗中守護了岳父大人的村莊喔!」
只要沒用錯地方,絕對能發揮出相當強大的效果。
「你明明就只是飼養菲洛鳥、當飆車族而已吧!」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畢竟元康也能施展回覆魔法嘛。
「啊?」
……我只能使用回覆與支援系魔法,煉他們又是如何呢?
「最後……我發現有一羣身穿修道服的傢伙潛伏在村莊附近,就順手解決掉他們了喔。」
「那你們可得趁鳳凰戰來臨之前,好好努力學會天啓等級的魔法。」
「沒錯。」
「由於這段期間有不少行跡可疑的傢伙接近岳父大人的村莊,因此我很盡責地完成了掃除工作喔。」
「暫且不提我可能具備的特異功能,接下來談談各自爲了今後的作戰所學會的魔法吧。」
「頭一個就先問煉吧。你在喀爾米拉島學到什麼魔法?」
「嗯,在樹那個世界或許就是這樣吧。」
由我提升同伴能力,樹則降低對手能力。
「確實不同。不僅可以單純提升威力,也並非只能添加同伴所提供的援護魔法。」
勇者的戰技搭配同伴的魔法,有時會轉變成特殊戰技。
就法則來看,那塊碑文所記載的大概都是援護系魔法吧。
話說回覆魔法裏應該也有攻擊系的魔法纔對……好像叫衰弱術的樣子。
換句話說……我果然還是沒有半點攻擊能力啊。
就這方面而言,現在的元康並不會說謊。
你掃除了接近我這座村莊的可疑份子?
另外,倘若詠唱與使用者資質不搭的魔法,例如由元康詠唱支援魔法,其威力將會明顯下跌。
「遵命喔!」
(譯註:影射侍魂的娜可露露。)
因此元康詠唱的回覆魔法大概會摻雜少許火元素吧。
「那還用說。」
元康居然默默地守護了我的村莊……
「……」
魔法屋的店長說從沒看過像我這樣如此缺乏攻擊資質的人。
身懷優異戰力的元康動彈不得,確實是個大問題啊。
「樹,你呢?」
「總算到了交代我在進駐岳父大人這座村莊之前,做過多少工作的時刻。」
「我明白了。那元康呢?」
「知道了。」
「總之,還是先聽他說完再作判斷。元康,把事情交代清楚。」
塞茵的宿敵陣營居然曾經來到這座村莊附近!
「另外,我也收拾了一羣殺氣騰騰地逼近岳父大人這座村莊的……亞人與獸人集團喔。他們個個手持奇特的武器。只是這幫傢伙過沒多久就銷聲匿跡了喔。」
但不曉得對方究竟派出了多少人馬。
「火系回覆魔法則是我的效果比較高喔。」
元康格外活力充沛地作出回應。
靈光是提升所有能力。
「這樣啊。」
樹則是風與土。
他們雖然說僅止於中級,不過只要透過天啓系的詠唱方式施展,搞不好也能使出高階版本的魔法。
我很好奇他們解讀喀爾米拉島上的那些碑文後,各自學到了什麼魔法。
倘若運用得當的話,這會是一門非常強悍的魔法。
想到這件事就火大。
不過在對上塞茵的宿敵等異世界勢力時,是否也能抵銷他們的魔法就不得而知了。
吸魔則是使魔法失靈。
「缺點在於只能應付中級魔法。我曾試過對付高級魔法,結果失敗了。」
他還真是學會了一門奇特的魔法啊。要說方便也確實滿方便的。
「是。」
「也就是說?」
「您有何感想呢?」
「呃──……嗯,應該說表現得還算不錯吧?但我不會交出菲洛就是了。」
「在得到岳父大人及未婚妻的認同之前,我會繼續力求表現喔!」
「我說尚文啊。呃……這個元康當真沒問題嗎?」
「簡直判若兩人呢。」
煉與樹不約而同地露出擔憂的眼神看着我。
你們倆也沒資格講別人就是了。
「我是很希望他沒問題啦。」
「本質是元康沒錯,但他的理智顯然有問題,感覺滿嚇人的啊。要是能早日解除詛咒就好了。」
「是啊……他究竟是受了什麼樣的詛咒呢?」
「話說回來,元康受的詛咒代價是什麼啊?」
他都施展過那麼多次詛咒系列的戰技了。
應該有付出某種代價吧。
「代價?您在說什麼啊?」
「不不,你不是施展過誘惑領域及妒恨領域等戰技嗎?」
「至少我身上沒有任何異狀喔?」
元康一本正經地露出毫無頭緒的表情。
連能力也沒有下滑?
等等,詛咒的代價該不會就是現在這種個性吧?雖然應該是被賤貨害得精神崩壞……
「這、這樣啊……總之你就好好努力,作好迎戰鳳凰的準備吧。」
「我希望能由你擔任作戰指揮官。」
儘管那也有可能是一款戰略遊戲,但就他對抗浪潮的應戰方式來看,我敢說絕對不是。
因爲沒人想像得到浪潮來襲時會發生何種異變,往往會被迫面對驚險萬分的極限戰鬥。
還是照原訂計畫,事先派人前往該地進行調查、搜尋相關傳說,研究如何擊敗鳳凰比較妥當。
「到目前爲止並沒有這種跡象。畢竟以梅洛馬格爲首的各國都格外提防這方面的動向。特別是關於四靈這方面,各國更是設下了幾近過度敏感的警戒態勢。若有狀況應該會派傳令兵前來村莊報訊,但到目前爲止並沒有傳令兵上門吧?」
然而,要把浪潮拿來跟公會戰相提並論,那就過於輕率了。
「朋友?是你說玩另一款遊戲纔打贏的那傢伙嗎?」
比起可能受騙上當,我的想法應該更傾向於只要開心就好。
「這樣啊。」
「我可以去擷取傳送位置的記錄點喔!」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希望能夠透過協商方式解決問題,不過正如奧絲特一般,四靈方面同樣抱持着守護世界的意志,它們也想完成妨礙勇者行動的使命。
「沒錯喔!」
「留在村莊的塞茵其宿敵也很有可能牽扯進來,務必採取充分加強警戒的方針。」
先前對抗靈龜時,實質上也等於是由我站上前線領軍作戰啊。
只要有人能在期限前擷取傳送位置的記錄點,我們應該就能善用時間留在村莊繼續修練。
「電玩知識裏頭沒提到這回事嗎?」
畢竟這幫人的行動難以捉摸,我總覺得他們極有可能對鳳凰造成刺激。
「總而言之,我們的使命就是在決戰日來臨前持續鍛鍊。」
儘管我覺得這將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流血衝突,但既然它們只能選擇這樣的生存方式,那我也只好認定陪它們盡情一戰就是勇者的職責所在。
「這個嘛,我基本上會帶頭指揮討伐部隊吧。」
「我們對於魔法效果已有一定程度的認知。而目前預計是要迎戰當前的主要敵人鳳凰……那之後呢?」
勇者們已瞭解製作道具時可運用真氣提升品質的原理……嗯,這是一場很有意義的會議。過往種種彷佛一場夢啊。
「姑且算是吧。但這種經驗能發揮作用的場面少之又少。頂多只能在浪潮來襲時協助疏散民衆。」
煉似乎只有隻身拉拔後輩的經驗,元康所經營的好像也只是個弱小的公會。
總之,目標是重現拉芙塔莉雅在絆那個世界使用過的刀鞘。
「我打算讓有意出戰的人上場。當然,還是會排除我認爲太過勉強的人選。」
只見煉彷佛沉浸於回憶一般移開目光,隨後又轉頭看着我說道:
不過,至少他們沒像靈龜那次一樣表示『看我們怎麼靠電玩知識先下手爲強!』,這是我們四人之間的關係稍有進展的證據。
畢竟那是網路遊戲的醍醐味之一。
「總而言之,佩戴裝飾品可強化戰技威力,或是獲得奇特的技能。我、村裏的伊米亞,以及鍊金術師拉託會共同商討研發新裝飾品,到時再麻煩你們協助檢驗成果。」
「嗯?」
雖說自從被召喚至異世界後發生了不少變化,這一點始終未曾改變。
煉整個人頓時微微顫抖不止。
居然還有這種附帶效果?等等,櫻光樹是九天樓原產的植物,或許本來就具有提升經驗值的效果也說不定。
我話一說完,煉立即舉手回答:
「關於此事,我有個提案。」
「尚文在那款遊戲中經營的公會規模多大?我先前並未問過詳情……」
「尚文的交代我們自然照辦。」
元康這傢伙……回應聲未免也太精神飽滿了吧……
我曾向女王及國家高層打聽情報。
煉難以啓齒似地挪開視線說道。
的確,在拉芙塔莉雅雙親的故鄉九天樓,打怪賺取經驗值的效率高得離奇。
煉好像不太擅長開口拜託他人。
「他也跟尚文一樣經營過大型公會,因此我才希望你能出馬。」
「話雖如此,我可敵不過專家啊。在遊戲的既定規則下展開的大規模戰鬥或攻城戰,這種經驗一點都不可靠。」
印象中是發現強化方法可以共享,在擊敗教皇后所舉行的勇者會議上提到的吧。
當然啦,作戰指示方面還有女王及各國首腦團會提供協助。
樹一臉過意不去地舉手發言。
「什麼?」
「可見你遠比我們來得更有經驗啊。」
過去的我嗎……?在那段時期,我有自信能跟任何人笑談。
「另外就是儘可能地提升Lv。」
面對我的詢問,煉有點微妙地側着頭陷入沉思。
我也從首飾商人口中得知,關於那款只要利用龍刻沙鍾,就能像勇者一樣自魔獸殘骸取出掉落物的裝飾品,測試量產計畫已有眉目,也收到了不少訂單。
「就我的感覺,目前經驗值效率較高的地方是九天樓。」
我培育的角色等級也尚未封頂,因爲真要說的話,我比較重視賺錢與經營人際關係所帶來的樂趣。
我很希望他別作出這種像樹一樣缺乏自主性的回應,但總比不聽使喚地失控好。
「頭一次見到尚文時,我就覺得你隱約散發出一股與我朋友相似的氣息啊。」
「再來就是挑選對上鳳凰時的參戰陣容,尚文你有什麼原則嗎?」
原來如此。我對這點也有印象。
「沒錯。那傢伙個性就像是過去與現在的你的混合體,他很會照顧人,朋友們也都自然而然地圍繞在他身旁。」
「嗯……」
除了我以外的四聖勇者都在場,他們亦擁有某種程度的知識。
假使真發生類似的狀況,大概就會有像奧絲特那樣的神祕使者前來,請求四聖勇者出手相助纔對。
也只能等日後再仔細確認一下他的狀態了。
「剩下的……就是我預定在決戰前爲所有勇者製作裝飾品。」
「知道了。」
還是提高警覺比較保險。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希望你也可以一併指揮我們三人如何作戰。先前你不是曾提起,自己有過管理公會的經驗嗎?」
但在四聖勇者當中,我也許真的是經驗最豐富的人吧。
而昂貴裝備與回覆道具在這款遊戲中至關緊要,也是促使我採用那種玩法的理由。
縱使離鳳凰復活所剩的時日不多,我們該做的事還是不變。
「關於這件事啊……」
而在對抗靈龜時,軍隊實際上是聽從女王及聯軍將領的指揮展開行動,我只不過是和奧絲特一同牽制靈龜的腳步罷了。
在電玩遊戲裏的確會有這類裝備啊。
「明白了喔!」
第一波浪潮來襲時,光是保護村民就忙得我分身乏術,之後的第二、第三波浪潮也一樣。
經他一提,我纔想起自己並未說明詳情。雖然我在同盟內頗具發言權,但並不是最強的玩家。
「也對……畢竟我方有拉芙塔莉雅小姐、莉希雅及莎迪娜小姐等實力高強的夥伴啊。」
儘管有企克爾玩偶裝這項水中裝備……但因爲種種緣故,導致我目前手邊只剩最後一件。
至於樹玩的則是單機遊戲……家用電玩軟體對吧?
就立場而言,我可以理解他欲言又止的反應。
「就遊戲情節而言,是遭受靈龜大肆破壞後,各國也正式針對鳳凰展開調查。只可惜似乎還是沒能加以封印,結果無力制止,只能眼睜睜看着鳳凰復活。」
我想盡可能打造出性能相近的成品。
「關於打倒鳳凰的方法,在當地似乎留有不少相關記述,我打算趁鳳凰戰來臨前先作好準備……其他還有什麼要討論的事嗎?」
「鳳凰之後的下一個強敵是麒麟,接着是應龍。」
「莉希雅小姐說自從尚文先生在村裏種植類似櫻花的樹木後,在村莊附近出沒的魔物經驗值也跟着增加了。」
「探索更優質的狩獵場嗎……話說莎迪娜曾提到海域的經驗值效率頗高呢……」
……讓莎迪娜與希爾荻娜帶領衆人前往海域狩獵,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點子。
也對,你是個旱鴨子啊。雖然似乎有辦法遊一小段距離就是了。
「我是衆多伺服器其中一個……排名第三的大型同盟首腦團成員之一。但水準還不足以參與世界大賽就是了。」
雖然這稱不上是什麼新發現。
目前我頂多針對下一波浪潮的鳳凰之戰研擬作戰策略吧。
煉所提到的這幾人,確實都是我村裏數一數二的猛將。
讓玩家們主張自己在伺服器當中究竟有多厲害,唯獨一小部分名列前茅的公會纔有資格進入的迷宮、有機會取得的稀有道具裝備。在這些多如繁星的活動之中,公會戰或團隊戰的醍醐味,就是讓玩家能夠享受到單槍匹馬絕對無法獲得的經驗。
「……我是講過這件事沒錯。」
「不會像對抗靈龜那次一樣,有異世界的敵人出手干預嗎?」
「我記得尚文你說過,裝飾品可爲戰技或攻擊增添強力的附魔效果對吧?」
把這筆收入當作今後的軍需金,就能穩固增強戰力的基礎了。
「遊戲裏確實會出現那種只要佩戴,便可提升特定戰技或能力值效果的裝飾品……因此算有提到吧。」
「鳳凰在任務裏是呈現什麼樣的感覺呢?」
元康信心滿滿地舉手表態。反正留他在村裏不僅煩人,甚至有可能成天只顧陪菲洛鳥玩耍,派他前往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有培育私設部隊經驗的我,今後大概也得擔任正式的作戰指揮官吧。
只是不能過度依靠電玩知識,這已成了我們所有人的共識。
「鳳凰好像是被封印在西邊……我想只要由我們其中一人當代表先跑一趟,就能縮短日後的移動時間。」
尤其拉芙塔莉雅更是代替我斬殺敵人的突擊隊長。
「那你也會帶亞朵拉同行對吧?」
「嗯?」
煉竟指名道姓地挑選亞朵拉?
「爲什麼是亞朵拉?雖說亞朵拉確實很厲害沒錯……」
她總是跟我與拉芙塔莉雅一起習練武術,每晚也都固定和拉芙塔莉雅上演白熱化的對戰……
「坦白講,村裏那羣孩子當中,成長最爲顯着的就是亞朵拉。」
「是的。」
樹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平常我覺得若用勇者的強力武器發動攻擊會稍嫌過火,因此總是刻意放輕力道,但在技術層面我卻有自知之明,轉眼間就被她超越了。她的實力就是那麼驚人……她是天才。」
確實,亞朵拉的成長速度很快。
她跟原本就是練家子、而且身經百戰的莎迪娜不一樣,儘管雙眼失明,但她光是在旁觀摩就能逐漸學會各式各樣的訣竅。
聽說最近拉芙塔莉雅跟拉芙種聯手都制伏不了她的情況也變多了。
原因大概出在塞茵傳授給她的技巧吧。
我跟亞朵拉同時接受塞茵的指導,學會了防守的真氣運用法。
拉芙塔莉雅則因我要求她着重於習練在九天樓學到的戰技,導致她在這方面進度似乎有點落後。
這幾招真氣運用法也有名字,姑且回想一下好了。
首先是『集』。
這是可透過真氣的力量扭曲魔法屬性攻擊,例如火系魔法的行進軌道,將其牽引到自己面前的技巧。
要吸引敵軍的魔法攻擊炮火時,用這招最方便不過。
……元康就不管他了。
最後爲『珠』。
當然,也有那種無法反擲回去的魔法,因此這招並非萬能,有些近似我用盾牌反射魔法的原理。而亞朵拉目前已有辦法靈活運用以上戰技。
儘管她也經歷過各種危險的陣仗,卻有很多次都是迫不得已才允許她在場。
煉一臉匪夷所思地詢問。
未免也太不湊巧了吧。
雖說最近在精神方面變得比較遊刃有餘,然而我仍不打算成家立業。
「因爲我已答應過弗烏爾,不會再讓她參與危險的戰役。因此我會在村民當中召募志願兵,但已經先把亞朵拉排除在名單之外了。」
以往帶她同行本是天經地義,卻突然被宣告再無用武之地──她臉上的震驚將情緒表露無遺。
「除了行動難以捉摸之外,出招速度又快。而且當我以爲攻擊得手時,她卻又能立刻卸除勁勢全身而退。」
缺點則在於防禦力及有效時間。
不不不,亞朵拉這個例子八成包含了種族層面的含義,這算是源自救命之恩的戀愛感情吧。
「既然有那麼厲害的弗烏爾及亞朵拉,這場對鳳凰戰應該能輕鬆取勝吧?」
拉芙塔莉雅伴隨着敲門聲進入房間。
弗烏爾大概會說「既然事先就知道這是風險極高的戰役,就應該命令她留在村莊」。
我自認很能理解弗烏爾的感受。
「嗯……其實是我剛好談起跟弗烏爾約定過,不讓亞朵拉參加對鳳凰戰的話題……」
「想要在不造成重創的前提下制伏她,難度真的很高。」
「無論如何,我都會爲了岳父大人全力以赴喔!」
「真搞不懂她爲何這麼想陪我睡啊……」
「不僅如此,她還能理所當然地發動防禦無視攻擊,實在難以應對啊。」
她是個會把『神絕對沒錯!』這類言論掛在嘴邊的傢伙……若讓她太過亂來,八成會變成脫繮野馬吧。
連我也對亞朵拉的強勢感到困擾啊。
「我剛看見亞朵拉小姐拖着前所未見的蹣跚步伐與我擦身而過,發生了什麼事嗎?」
還是說,因爲深知不能錯手殺死村裏那羣小毛頭,勇者們都手下留情,纔會陷入苦戰呢?
「是沒錯啦。只是若形成單獨對決的局面,我們就必須全力以赴纔有機會取勝吧。」
首先,麻煩考慮一下亞朵拉的年齡好不好。
「儘管有點不安,但總覺得追上去又會上了她的當……」
接下來是『壁』。
「爲什麼?」
身爲拉芙塔莉雅的代理家長,我自認也是以家長的立場與亞朵拉相處。
回頭一看,剛好撞見亞朵拉手握門把,渾身微微顫抖地對着我。
試圖守護身爲盾之勇者的我,這種說法聽起來感覺固然不差,但若實際上成了我的肉盾,也很讓人傷腦筋。
感覺有點像是模擬出使用靈氣盾牌的效果。
就算我是救命恩人也該有個限度吧……
「不,我想亞朵拉應該不會參加對付鳳凰的這一戰。」
若能更進一步展開真氣,自然就不受此範圍的限制。
「尚文大人!」
她懷着絕對要跟我同上戰場的意志回應。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此戰太過危險也是事實。我自然也能理解弗烏爾的感受。
背後傳來咔喳的開門聲。
以真氣收集、濃縮魔法攻擊,轉而擲向對手。
這是反擊技。
「聽說弗烏爾先生好像即將結束脩行返抵村莊……在那之前我們真攔得住她嗎……一旦應對不當,搞不好拉芙塔莉雅小姐的防衛線會被她突破喔。」
「尚文大人,我曾宣誓要成爲您的盾牌,在戰場上自當隨侍在側!」
縱使亞朵拉說要出戰,弗烏爾大概也不會允許吧。
她拖着令人擔心的蹣跚步伐呢。
話雖如此……我心中確實有一抹也想安排拉芙塔莉雅留在村莊待命的衝動。
但亞朵拉只是半買半送的附贈奴隸。
「等弗烏爾回到村莊,大概又會掀起一場騷動吧。」
有效範圍約半徑三公尺。
我雖然認爲她跟弗烏爾一同出擊也無妨,但這次再怎麼說也不能如此吧。
「我可是要參加喔。」
我可以理解弗烏爾希望她能留在安全場所的心願。
「尚文大人……我不能參與接下來的那場重要戰役嗎?」
就在我說完話的同時──
居然能迫使強化度提升至極限的勇者拿出真本領,她究竟成長到何種境界了啊。
「原來如此……」
「尚文?真的沒關係嗎?」
「弗烏爾……這次正是你該努力的時候喔。」
而弗烏爾他……是否真有辦法阻止亞朵拉呢?
對上像鳳凰這種層級的魔獸,沒人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拉芙塔莉雅邊確認後方邊如此說道。
優點爲不同於戰技的泛用性,而且只要有心就能大幅度地擴展防禦面積。
「這我明白,我才該說萬事拜託了。」
弗烏爾既具備傭兵時代所累積的經驗,他本身也曾爲了金錢而成爲我的部下。
只見亞朵拉就這麼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亞朵拉,有事嗎?」
就這樣,結束了這場勇者會談後,我們便開始着手進行挑戰鳳凰所需的準備作業。
我也不是鐵石心腸的魔鬼。平常之所以總是安排亞朵拉與弗烏爾一同行動,當然也有我的理由。
這是無法避免的必經之路。
一般攻擊當然不用說,連魔法攻擊也能阻擋。
「即便你這樣說,我也已經答應了,沒辦法更改。我早就打定主意,我若確實定下承諾,就算死也會信守約定。」
而另一方面,我也很稱許她想守護我的那份心意。
「兄長大人……」
「算是吧,我已經跟你哥說好了。」
「但基本上還是對付得了吧?」
儘管不像元康那樣誇張,但這就是所謂異性主動示好的表現嗎?
這是用真氣設下一面可維持數秒鐘的無形障壁,藉以妨礙敵人行動的技巧。
當然,這些是以防禦特化的我爲基礎所開創的戰技,而亞朵拉則將出招方式應用在卸勁的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