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話 次元巨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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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時間完全歸零。

同一瞬間，周遭景色丕變，有股身體短暫騰空的感覺。

船隻發出嘎吱聲響。

我轉眼環顧周遭，發現好幾艘船映入眼中，隨即理解到船隻下方爲大海的事實。

被轉移到海上了嗎？我接着眺望浪潮……也就是次元裂縫所在的方位。

天際果然浮現出一片扭曲變形的酒紅色天空，宣告着浪潮即將來襲。

「請各位趕緊登上帆船！」

女王一聲令下，騎士及海軍士兵們立刻劃船駛向附近的帆船，陸陸續續登上去。

我則與拉芙塔莉雅一同跳上變成菲洛鳥形態的菲洛背上，往帆船那邊移動。

在帆船上，只見勇者們佇立於船緣，一同注視着浪潮來襲的方位。

真的假的!? 在樹的同伴當中，竟然有個傢伙身穿頭戴不同顏色聖誕帽的松鼠布偶裝!?

糟糕，明明知道不可以在意，還是會忍不住盯着看啊！

「嗚啊啊……」

那個身穿松鼠布偶裝的人，被眼前瞬息萬變的狀況嚇得驚慌失措地左顧右盼。

在樹的同伴中會有這種反應的人……鐵定是那個名叫莉希雅的女孩。

算了，依照企克爾布偶裝的效果類推，可知那是一件優秀裝備，所以就算有人被吩咐穿上也不足爲奇。儘管乍看之下只是副搞笑打扮就是了。

「情況如何？」

「在甫開始的這個階段還很難說，不過已有魔獸從浪潮裂縫裏湧現了。」

樹指着裂縫的方向說道。

緊接着有個龐然大物從海底下冒了出來。

「絕對不是！」

煉發動可召喚出無數把光劍從天而降的技能，對海中的蝦兵蟹將展開攻擊。

儘管我單獨一人無法摧毀裂縫，但若改由拉芙塔莉雅及菲洛她們出馬的話，大概就不成問題吧。

我記得連裂縫本身也必須擊破吧。

木桶緩緩沉沒……那種木桶真的有辦法變成必殺兵器嗎…………

「就是它吧。」

一道身影倏然衝破水面，出現在甲板上。

只見冒險者們忙着裝大炮開火反擊。

相同道理當然也適用於從浪潮出現的魔獸。人類的對抗手段大概只剩下在船上運用大炮等兵器應戰。

（譯註：暗指海明威作品『老人與海』。）

「要游去浪潮的源頭看看嗎？」

「說得也是……元康。」

嗯嗯……有這回事？

「那我們也差不多該出手了。」

爲此，參加浪潮討伐戰的勇士們必然以人類居多。但如果在海戰的場合，由人類和……善於潛水的亞人一決勝負的話，結果會是如何呢？

我站在船邊對元康招了招手，元康大概以爲我有什麼作戰計畫就跑了過來。

「魔獸數量實在太多，我希望諸位勇者大人能專心對付從浪潮出來的頭目級強敵。」

「輝石•爆雷雨！」

不過現場有逐漸轉變成混戰局面的趨勢，我該動用流星盾嗎？

「招募冒險者果然是正確的選擇啊……」

「你這隻旱鴨子乖乖留在船上待命吧。你瞧，又有小嘍囉冒出來了！」

這回聚集在船上的成員個個都是在喀爾米拉島實力大增的強者，以及身經百戰的士兵。照理說應該不致屈居下風纔對吧。

我環顧周遭一圈……得知附近一帶共有十艘船艦……倘若考慮到防守，這算是不太樂觀的局面嗎？

嗚哇！海面上頓時佈滿了翻肚的魚型魔獸！

那玩意兒該不會就是這次浪潮的大頭目吧？

菲洛則是一腳就踹飛了登船的魔獸。

雖說這片轉變成烈酒的海域會馬上與周遭海水混合而逐漸稀釋，不過在這段期間卻能給魔獸造成致命的打擊。

我們交談到一半……赫見一艘船艦突然自海面飛起，在半空中應聲瓦解。

「喂，尚文！你這傢伙！」

就在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瞬間，木桶爆炸激起氣泡。過沒多久，大海就被染上一層具透明感的酒紅色。

在大量魚型魔獸羣朝船艦這邊直撲而來的當下，也只能潛入水中展開掃蕩了。

基本上這次錄取的士兵，幾乎都是在船上也有辦法應戰的海軍。

他橫舉大鐮刀劈砍敵人。

「要扔露格露炸藥桶了！快對冒險者們發出警告！」

「擅長游泳的人均已躍入海中對付魔獸。」

我站在船邊凝視大海。

「巖谷大人，請稍等一下。」

看樣子也只能走一遭了，魔獸仍舊持續不斷地自浪潮裂縫湧現。

「流星槍！」

「現在還不能中斷攻擊！」

湧現的數量相當驚人。

太厲害了……想不到那種果實居然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而婊子及其跟班、煉的同伴及樹一行人則聯手擊退了爬上船艦的魔獸羣。

梅洛馬格因奉行人類絕對主義，士兵中自然鮮少見到亞人身影。

「呀！」

「好啦，接下來要直接開戰了，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指着那頭龐然大物，以視線詢問煉、元康、樹。

「話說元康！你是槍之勇者沒錯吧！魚叉類也算是槍系武器的一種，和你的相性應該不差纔對，你還不趕緊出手宰了那頭怪物！」

該不會這回浪潮……身爲盾之勇者的我毫無用武之地吧？

我懂了，八成是因爲海水突然變成一大缸烈酒的緣故吧……我猜啦。

原本還預料會出現鳥型魔獸，如今看來大概是沒有擔心的必要。

──次元暗影魚人。

「現在是鬥嘴的時候嗎？」

「喝──！」

被拉芙塔莉雅罵了……不是我的錯。

我順着冒險者們的視線望去，正巧目擊到一隻頭上長有巨角，宛如鯨魚般的魔獸墜入海中的瞬間。

他這隻旱鴨子是想怎樣啦……算了，冒險者們的作戰方式也跟他差不多呢。

啊，緹麗絲也從他後面詠唱魔法發動攻擊。

經他這麼一問，我纔想起自己從沒親眼目睹頭目現身的過程啊。

次元巨鯨

「那就是露格露炸藥桶嗎……」

「據報主要是由夾雜在冒險者當中，較爲熟知大海的水生系獸人負責入海。」

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勇者非得身先士卒、力抗羣敵不可就是了。

聽見女王宣佈命令，船員立刻吹響狀似海螺的樂器。

「什麼事？」

難怪上次浪潮來襲時，勇者們都爭先恐後地搶着要幹掉從浪潮裂縫冒出的頭目吧。

包含船員在內，連冒險者們都紛紛發出尖叫聲。

元康掄槍刺向次元暗影魚人。

「既然槍是最適合打海戰的武器，那你應該奮勇上場展開近身肉搏戰纔對吧！」

只見亞人冒險者們紛紛回到船上，隨後木桶便接二連三地被拋入海中。

「但是……不直接打倒頭目的話只會更花時間喔。」

嗯？我看見爬上隔壁那艘船的魔獸們通通被掃蕩乾淨了耶。

只見煉卯起來猛搖頭，樹則是點了點頭，元康更是直接豎起大拇指。

有本小說不是也提到一個急欲殺死大鯨魚報仇雪恨的老人家嗎

㊟

？就以那種感覺上吧！

它的全長究竟有多少公尺啊？目測起碼超過五十公尺以上吧。外表看起來彷佛一頭白得出奇的抹香鯨，但在頭上加裝了一支如同鑽頭的長角。

樹也將弓變成大型弩炮不斷放箭……

那是……拉爾。

「嗯，這我明白。但關鍵是得弄清楚頭目級強敵在哪。」

「嘖！百劍天罰！」

但那項技能帶有震開不被我視爲同伴之人的特性，而且涵蓋範圍也不足以護住整艘船艦。

從裂縫裏湧現的……似乎是外觀像魚一樣的魔獸。

是一頭跟我知道的鯨魚外貌完全不同的怪物。

這兩人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啊，真希望無論如何都能延攬他們加入。

「當然！」

「怎、怎麼回事!? 」

這是一隻形似魚類的人型魔獸。既然名字前面多了暗影……代表姑且也能算是亞人種吧。

方向固定的閃雷只擊殺了爬上甲板的魔獸羣。

「意外地頑強呢。」

「尚文大人，比起杵在這裏乾瞪眼，還不如趕緊想想看我們能做些什麼吧。」

身爲總指揮官的女王來我們這邊報告戰況。

哦……招式有夠華麗。在這種狀況下，他簡直就像是在開無雙一樣。看起來實在很爽快。

「快去和那條巨鯨同歸於盡啦你！」

全身上下佈滿寶石般又大又圓的突起，扭曲了原有的整體輪廓。

由於不再有魔獸爬上來，船上的混亂場面也漸漸變得明朗。

魔獸名字映入眼簾。

可以想見所謂的頭目級強敵，八成就躲在浪潮的源頭吧。

「圓月陣！」

「但是，頭目在哪？」

「做什麼？」

總不能永遠耗在這裏對付蝦兵蟹將吧。

以往都只是從遠處眺望……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而已吧。

我狠狠推了元康背部，將他從船上直接推入海中。

「這!? 你這混帳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他還真是令人意外地輕易落水了呢。想不到竟能如此輕鬆地將他推下水，連我自己都感到很不可思議。

墜入海中的元康激起一陣水花。

「天啊────！元康大人──────！」

婊子及其跟班發出尖叫。

「盾之勇者企圖殺害槍之勇者大人啊！」

就在婊子打算舉手指控我的瞬間，奴隸紋啓動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麥──潑婦！」

浮出水面的元康大聲呼喚着婊子。

「這可是巖谷大人擬定的作戰計畫，你爲什麼露出一副如獲至寶的得意神情啊！」

女王出聲警告痛得倒在甲板上打滾的婊子。

真是夠了，還真是一逮到機會就想陷害我呢。

「我也在此提議──川澄大人和天木大人……請兩位負責護衛艦船，以及對那頭大型魔獸發動遠距攻擊。」

「知道了。」

「可以。」

「而北村大人既然有此能力的話，就請潛入海中戰鬥吧。」

「別擅自決定好不好！」

「北村大人可是扮演着這場戰役的主力喔！個人認爲這是一個有助小女減輕負債金額的大好機會呢！」

拉芙塔莉雅指着自己反問，我也對女王要她留下的指示爲之一愣。

或許是因我牽制住巨鯨，而使得他總算有辦法穩住姿勢了吧，只見他正忙着發動戰技。

元康靈巧地攀附在巨鯨身上，提槍不斷猛刺。

「看樣子身爲巖谷大人同伴的拉芙塔莉雅小姐能力值似乎很高。在這種狀況下，我認爲您應該有辦法將強力弩炮的性能發揮得淋漓盡致纔對。」

轟然一聲，我整個人撞上船底，總算可以利用船底作爲立足點。

儘管如此，次元巨鯨仍舊潛行於海中深處。

就像當時明明沒戴泳鏡，卻能在水中清楚看見遠方景緻，這件事着實令我大喫一驚。

「就是這個意思沒錯，前提是如果您有辦法做到的話。」

在全體動員攻擊下，巨鯨的身體漸漸被鮮血染成紅色。

次元巨鯨發出無聲的慘叫。

唷？拉芙塔莉雅的攻擊好像是截至目前爲止最有效的一擊？這是怎麼回事？

嗚……呼吸……

元康的表現也很出色呢。

「弓箭大炮等遠距武器威力，也會隨着使用者的能力值而獲得修正效果。」

「噗哈！」

我原本如此盤算，不料巨鯨竟轉而急速逼近我們。

「我會吩咐屬下說明使用方式，因此請你儘管放心使用。至於巖谷大人就請和菲洛小姐一起防止那頭大型魔獸攻擊船艦。隨後我們也會施展集團合成儀式魔法自後方提供掩護。」

「啊，拉芙塔莉雅小姐，麻煩您留在船上運用弩炮狙擊那頭魔獸吧。」

明明是在水中，卻聽見噪音鋪天蓋地而來，視野更是遭到大量氣泡淹沒。

菲洛的表現也不遑多讓。可能因爲使得出力的緣故，只見她用利爪不斷撕裂巨鯨的皮膚。

在弩箭命中巨鯨之際，我也同時感受到一股輕微的衝擊。

喔，是指教皇當初吩咐部下使用的那門強力魔法吧。我記得女王好像曾說過那原本是在戰爭時使用的魔法，感覺確實能對那隻頭目造成相當有效的傷害。

「唉……瞭解。」

我雙腳抵住船底，定睛觀察次元巨鯨。

話說回來，雖然勇者們率先挺身應戰，但照常理原本就該以這類援護魔法爲主軸開戰不是嗎？

好！就這樣讓那根角筆直衝着我來吧！

好！放馬過來！

拉爾高舉鐮刀自船上一躍而下。

血花灑向四面八方，他居然一擊就砍斷了次元巨鯨的尾巴。

巨鯨很不耐煩地運用全身的力量，企圖甩開抱住它頭上那根錐角的我。

唷？巨鯨居然露出一臉喫驚的神情被我拖着走耶。

哦？菲洛的蹴擊踹得巨鯨往後仰了！

只不過由於身處缺少着力點的海中，使我無法抵銷巨鯨的突擊勁勢。

……難道還有其他我不曉得的機制嗎？就像勇者們當時各自表述的強化方法一樣。

目前在次元巨鯨的身邊只有我和元康，其他魔獸已被排除殆盡。

「盾牌小子！別亂動喔！」

不知它要鎖定哪艘船艦的感覺真可怕。雖說我必須儘可能守住所有船艦不可，但……

「那我呢？」

同一時間，拉芙塔莉雅也轉動弩炮鎖定巨鯨。

不過確實難以想像拉芙塔莉雅攻擊那頭魔獸的光景啦。

「該給它最後一擊了！我們上！」

仔細想想，這是個很像遊戲的世界。

可是我不認爲由拉芙塔莉雅使用的話就能提升威力。

「我、我明白了。」

「知道了。拉芙塔莉雅，你就善用船上的弩炮幫忙攻擊那頭大型魔獸──次元巨鯨吧。」

若是這樣的話，那由拉芙塔莉雅來用弩炮攻擊確實會是比較好的選擇。

雖不知我究竟能不能擋住那頭大型魔獸，但這確實是妥善的方案。

原來如此，要是以我原屬世界的基準來考量，會喫足苦頭也是理所當然的下場。

傳說武器也具備潛水機能，即便沒換穿企克爾布偶裝，也能在海中發揮出相當程度……但現實生活中卻絕對辦不到的潛水能力。

他對準巨鯨祭出這項先前曾經使用過的戰技。

唔!?

唰的一聲，拉芙塔莉雅運用弩炮對巨鯨射出一道利箭。

幾乎就在我擺出防禦姿勢的同時，企圖貫穿我的次元巨鯨錐角也迎面直刺而至。

女王向浮在海面上的元康如此提議，元康一臉懊惱地發出沉吟之後，隨即轉身潛入海中。

嗯嗯，原來這個世界就連弓或步槍一類的武器也擁有能力值修正效果啊。

看樣子似乎無法採取其他更進一步的行動。

換作是我就絕對想不出這種作戰方案。

菲洛傾盡全力踹向次元巨鯨。

「呀──！菲洛也不會輸！」

「嗯？」

但……或許是由於無暇發動技能，加上對手太過耐打的緣故，顯然沒什麼效果可言。

「嗯！」

只是它雖不耐煩地運用身上那些看似寶石的突起施展魔法攻擊，不過我完全沒受到傷害。

首先，若不設法抓住身爲巨鯨主要攻擊武器的那根尖角，大概也防守不了吧。

「你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要我潛入海中繞到船底，設法擋下巨鯨的突擊，我有會錯意嗎？」

「什麼？」

我游回海面上呼吸新鮮空氣。

頂多就只能緊貼在它背上掄劍猛刺吧？元康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我就這麼抓着巨鯨的錐角，身子後仰遊向海面。

菲洛也尾隨在後。

弓、槍跟刀劍威力相同的遊戲其實也不少。

化身菲洛鳥型態的菲洛立刻衝向次元巨鯨，反覆起腳猛踹。

於是在次元巨鯨突擊之前，我決定先主動遊向它。

即便如此，我仍緊緊扣住巨鯨的錐角不放。

「嗯！」

樹則早已發動連射攻擊。由於本來就是大型弩炮，因此威力大概相當驚人吧？

「這……」

「流星槍！閃電槍！」

「飛天大車輪！」

受到露格露炸藥桶的影響，海中依然呈現一片酒紅。

「嗯？我有點聽不太懂就是了？爲什麼由拉芙塔莉雅使用弩炮就能提升性能？」

但是……這代表拉爾他們輕輕鬆鬆就達成了──菲洛必須使盡全力才能一腳踹斷巨鯨肢體的攻擊效果嗎？

「包在我身上。好！那我們上吧，菲洛！」

「嗚……」

「嘿！喝！呀！」

吸足一口大氣的我遊向船底……想不到還滿快就抵達定點了。

但這已經是我目前的極限了。

「呼……呼……」

在我的世界，無論是弓箭或子彈，要是不小心命中對方要害就必死無疑。但在這個世界卻多出了名叫能力值的要素，會造成箭矢的飛行速度或威力出現落差……大概吧。

嗯!? 次元巨鯨突然轉身遊向海面，再怎麼看都是準備發動突擊了吧。

雖然以現代常識來看是不可能的事，但如果像遊戲一樣會受到能力值影響的話，那就非常容易理解了。

噗嘰一聲，巨鯨的左鰭活生生被踢斷。這一腳的威力究竟有多強大啊！

「請巖谷大人設法守護船艦，預防那頭大型魔獸對船艦發動突擊。」

看樣子它的攻擊模式就是從海底往上衝撞位於海平面的船艦。

「──!? 」

元康跨坐在浮出水面的巨鯨身上接連猛刺。

一股猛烈的衝擊透體而過……但威力並沒有強大到我承受不住的地步。

調整好呼吸的我重新轉眼觀察巨鯨，發現它因爲被我壓制的緣故而拚命掙扎個不停。

我知道弩炮比一般用手拉的弓箭更有威力，但不管誰來用應該都一樣吧？換作是樹的話，他或許身懷能夠提升弩炮威力……之類的技能，好歹他也是弓之勇者。

我和菲洛同時輕蹬船緣，縱身躍入大海。

而次元巨鯨大概也好不到哪去吧。

巨鯨開始陷入一陣抽搐。

另外還有大量箭矢和炮彈自海面上鎖定次元巨鯨傾泄而下，爆炸聲頓時響徹周遭一帶。

你想得美！我對菲洛使了個眼色。

拉爾對緹麗絲使了個眼色。

「輝石•爆雷雨！」

「合成技能！雷電大車輪！」

緹麗絲將施展的魔法傾注於拉爾的鐮刀上，拉爾高高舉起夾帶雷電的鐮刀，對準次元巨鯨直劈而下。而菲洛也同時將雙翼交錯於胸前展開突擊。

「螺旋鑽！」

兩者的攻擊幾乎同時命中目標。

拉爾一刀將次元巨鯨砍成兩半，菲洛則貫穿了另一個部位。

「─────……！」

發出最後一陣無聲慘叫的次元巨鯨就此氣絕身亡。

「哈，三兩下清潔溜溜！」

站在巨鯨屍體上的拉爾心滿意足地如此說道。

「你們真的有夠厲害耶！」

說真的，他們的活躍程度簡直遠勝元康百倍。這兩人的實力究竟有多高強啊？

不過，說也奇怪……之前一起戰鬥的時候，他們有這麼強嗎？

當時雖然認爲他們很厲害，但那終究僅止於『就冒險者而言算厲害了』的程度。

元康面露啞口無言的表情看着這邊。

「菲洛很努力了唷──」

「是啊。」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對我揮手。

「好，再來只需攻擊浪潮的裂縫，就可以結束這場戰役了。」

結果赫見──面露獰笑的拉爾舉起鐮刀對準了我。

我豎起手指對女王打信號，示意要她命令船隊往浪潮裂縫所在的方位移動。

……可是，我卻捕捉到一股伴隨金屬摩擦聲響的強烈殺氣，引我回頭察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