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無限迷宮
《盾之勇者成名錄》 · アネコユサギ · 2萬 字
「──文先生!尚文先生!」
滴水聲和搖晃着我那個人的聲音,讓我迅速恢復清醒。
「嗚……」
頭暈眼花的我邊甩甩頭,邊起身確認周圍狀況。
「太好了,尚文先生。」
隨即發現莉希雅像鴨子般蹲坐着,一臉擔心地看着我。
「這、這裏是?」
「呃……我也不太清楚耶……」
我掃視周遭一圈──
這地方乍看之下是個用石塊砌成,而且溼氣頗重、陰森到極點的地方。
看起來像是個小房間。
而我的身下則鋪滿稻草。
此外,有張破破爛爛的牀鋪被隨意擺設在房間一角……我觀察到這邊,總算發現對面有扇鐵柵欄。
「這裏……好像是間牢房呢。」
「呼咿咿……」
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站了起來,更進一步地分析現狀。
不但有鐵柵欄……而且設備怎麼看都是一間牢房。
話說……我們爲什麼會陷入這種狀況呢?
剛睡醒的我只覺得記憶還有點混亂。爲了冷靜下來,還是稍微回想看看至今爲止發生的事好了。
嗚……討厭的預感應驗了。
因此她希望我們可以趕緊擊敗被操縱、無法履行使命的靈龜。
是生活在現代日本,擁有御宅興趣的大學生。某天心血來潮前往圖書館的我,原本應該正在閱讀一本名叫四聖武器書的書籍纔對……但猛一回神,我發現自己竟以該書的登場角色之一•盾之勇者的身分,被召喚至這個異世界。
靈龜姑且也算是守護獸,揹負着拯救世界的使命,只是使用的方法跟我們勇者截然不同。
新手專用小盾
巖谷尚文
而失去核心,領悟到狀況對自己不利的京創造出通往葛拉絲他們那個世界的通道,直接逃跑。
他們對四聖武器真正的強化方法,都只具備一知半解的知識。
因此我們與葛拉絲他們暫時建立了合作關係,一同攜手對付京。
奧絲特……是抱持着自己難逃一死的覺悟,拜託我出手破壞靈龜核心。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才讓她Lv變回1啊?
未滿足變化條件。
既然名叫四聖,合計當然就有四個人,而其他三人的武器分別爲劍、槍、弓。
我記得莉希雅的Lv應該是68纔對。
據葛拉絲他們的說法,操縱我們這個世界的守護獸到處肆虐,對他們來說似乎是絕對不能觸犯的禁忌。
「呃、那個……」
原本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地頂着勇者的頭銜對抗浪潮……誰知又接二連三地被捲入棘手的風波之中。
「我是不太想聽啦……怎麼了嗎?」
除了我之外的勇者都在挑戰靈龜時失敗,接着便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即便如此,論到跟那些傢伙們相關的重要資訊,就是他們全體都各自玩過世界觀與這個世界十分相似的遊戲這件事。
能力未解放……裝備加成效果 防禦力3
只見視野浮現出一個圖標──
在那之後,我解決了各式各樣的事件,最終瓦解了迫害盾之勇者那些傢伙的陰謀。
雖然靈龜失控事件姑且告一段落,卻也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
我的冤罪獲得澄清,而誣陷我的那羣傢伙則遭到嚴懲。
等到她再次出現時,奧絲特告訴我理應遭到爆頭而死的靈龜還活着,同時也正式拜託我們出手討伐靈龜。
本來一旦靈龜被擊殺,似乎就會運用累積在體內的能量,發揮出延遲浪潮襲擊這個世界的效果,直到下一頭守護獸甦醒爲止。
與我一樣,他們三人也是從異世界被召喚來的。
唔,在那之後又發生了一大堆事,還槓上了一頭據傳雖會造成慘重犧牲,不過卻也同時能夠拯救世界,名叫靈龜的怪物。
什麼?
職業 異界的盾之勇者 Lv1
因此導致我們應對靈龜的行動慢了半拍。
當然也有魔法這種東西,甚至有魔獸這種並不存在於現代日本社會的生物,在這個世界橫行霸道。
那股強大的能量雖然被京奪走,但由於奧絲特採取了某種對策的緣故,致使下一隻守護獸並未立即甦醒,而我們的世界也仍舊會依據原來的頻率被浪潮襲擊。
因此,爲了追擊造成這種事態的罪魁禍首•京,我們便與葛拉絲一起前往他們的世界。
我轉眼望向自己現在裝備的盾牌。
「這、這究竟是怎麼搞的!? 」
首先,我被召喚至此,擔任四聖勇者之一──專職防守卻無法發動任何攻擊的盾之勇者。
結果導致這筆爛帳又落到我的頭上。由於我們挺身挑戰靈龜,結果也成功讓靈龜一度停止活動。
若爲了提升實力而想在這個世界戰鬥的話,行前知識就很重要。
我的名字叫巖谷尚文。
和它外形比較相近的盾牌……大概就是小盾牌吧?
靈龜之心盾。
早在靈龜一出現時,就曾有一名身披長袍的女性出現在我面前,說希望我能打倒她。
我們與奧絲特一起挑戰靈龜,侵入它體內……試着運用事先調查得知,必須同時擊破頭和心臟方能奏效的討伐戰術,以及嘗試對心臟施展封印魔法。
應該沒有必要這麼仔細回想那些傢伙們的事吧?
赫然發現……不知爲什麼,浮現在視野當中的盾牌圖標幾乎全都變暗了。
這個將我召喚過來的世界,確實存在着類似遊戲的要素。
我打開武器手冊,調出盾牌清單。
然後,我滿懷萬分不祥的預感,戰戰兢兢地確認自己的能力值──
明明已得知其他人的強化方法,卻還可笑地堅持只實踐自己玩過的遊戲強化方法,就去挑戰浪潮。
京操縱靈龜的核心,驅使強大的靈龜眷族展開攻擊,致使我們陷入苦戰。
在交戰過程中,葛拉絲他們趕來支援,以協助我方陣營的形式聯手出擊。
那是名爲奧絲特•蓬萊的靈龜人型眷族,她不僅身爲對抗勇者的先鋒……同時也是扮演着靈龜本體意志的存在。
原來他們在慘敗給靈龜後,成了京的階下囚。
不過他們似乎是從不同於我原屬世界的其他日本被召喚至此。
「拉芙塔莉雅他們呢!? 」
在不知不覺間冒出了一款陌生盾牌耶。總之先試着切換成我目前擁有效能最強的盾牌吧。
「不曉得。我剛回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尚文先生一起倒在這裏了。」
裝備 新手專用小盾(傳說武器) ○▼◆×二式
而派不上用場的三名勇者則留在梅洛馬格養傷。
這是什麼?
他本身的防禦能力也十分高強,正當我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時,莉希雅被京的惡毒行徑惹火,發動一連串攻擊幸運奏效,而奧絲特則趁機啓動事先暗藏於我盾牌之中的奧義──
之後就是一連串的惡戰苦鬥。
我在會談上明白地看到那三個勇者的醜態──他們沉醉於以爲根據從遊戲得來的知識提升實力,就能拯救世界的想法裏。
幾乎所有的盾牌都不能使用了啊!
「剛纔確認了一下能力值,我發現自己的Lv變回1了……」
這世界的人,好像是希望我能解救世界擺脫名叫『浪潮』的災厄威脅。
我們在裏頭遇見了一身研究者裝扮,名叫京•艾斯尼納的傢伙。他正是操縱靈龜的幕後黑手。
這面盾牌的專用效果是能量光束炮,讓我得以施展這招靈龜頭顱先前對我發射過不知多少次的必殺攻擊。
當初我還搞不清楚狀況,正準備仔細詢問時,她就突然消失了。
內心有股極端不祥的預感,我實在不太想聽她要說什麼,但再怎麼逃避現實也無濟於事。
另一方面我自己也有所誤解,因此透過洗刷冤罪後的那場勇者會議,我成功地從他們口中打聽出強化武器的方法。
我也答應了她的願望。
照理說應該是這樣……但我如今卻莫名其妙地身陷這牢獄一般的地方。
比較有可能的原因……大概就是在我們失去意識的期間,被人利用龍刻沙鐘的『Lv重置』機能,將我們的Lv變回1了嗎?
據奧絲特所言,靈龜遭到不明人士操縱,造成它無法履行『以生物的靈魂爲食糧,創造守護世界免遭浪潮襲擊之結界』的最初使命。
唔……總之先來確認一下現狀。
結果,把勇者們的強化方法通通實踐過一次的我,展現出比他們三人更加優異的戰鬥實力。
可是那三個傢伙……唔,該說是有隱瞞癖嗎?總之他們是一羣縱使踩着別人往上爬也絲毫不會感到愧疚的混帳,完全無意分享這類情報給我。
莉希雅一臉過意不去地舉起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況且雖然只是隱隱約約,但我也稍微察覺到她想說什麼。
這裏擁有Lv及能力值的概念,只要打倒魔獸賺取經驗值就能提升能力。
我按照奧絲特的心願……對準靈龜核心發射能量光束炮,成功破壞了被京支配的核心。
聽說這個叫京的傢伙……是葛拉絲他們所屬世界的『書之眷屬器』這款武器的主人。
起初我興高采烈,以爲能夠享受充滿夢想與希望的異世界冒險生活,但萬萬料想不到──這個名叫梅洛馬格的異世界國家重臣們明明召喚我們幾個前來,結果居然誣賴我觸犯強姦罪並迫害我,把我身無分文地趕出城。
當然我也因此成功擺脫了各種困境。
另外……我們也在靈龜核心所在的空間裏,發現了那三個行蹤不明的勇者。
但是,掌控了靈龜核心的京不僅攻勢極爲兇猛,還身懷靈龜收集的龐大能量,將我們一行人逼入絕境。
怪了……在失去意識之前,我所裝備的應該是靈龜之心盾,如今卻變成一面看起來不太可靠的陌生盾牌。
葛拉絲是在我們第二次對上浪潮時,從浪潮裂縫出現的人類型態敵人……照理說應該是這樣啦。
之後,我們展開搜查行動,原本以爲只要找到下落不明的勇者們並保護他們即可,但事件並未就此落幕。
「呼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
結果這兩種方法雖然都以失敗告終,但在奧絲特的幫助下,我們總算抵達了能阻止靈龜的本體核心所在地。
「咦?」

配合我的慘叫,莉希雅也發出尖叫聲。
我的Lv居然也變回1了啊!
這絕非過往所有辛勞通通泡湯就能形容的慘狀!
這狀況一旦處理不當,人生等同走到盡頭!
簡直糟到不行!
我順便也確認了編隊機能,這才注意到編隊系統並未發揮正常機能。
拉芙塔莉雅等人的名字消失了。
除了莉希雅之外,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名。
連奴隸紋和魔獸紋也……
奴隸紋是透過魔法圖紋讓人隸屬於使用者名下、不遵從命令就會自動給予懲罰的圖騰。
拉芙塔莉雅在過去曾因某事而擺脫奴隸身分,但她爲了獲取我這個只信任奴隸的人信賴,再次自願成爲我的奴隸。
拉芙塔莉雅原本是我被誣陷後,陷入不信任人類狀態時所購買的奴隸小女孩。
她屬於亞人,是這個異世界特有,外貌近似人類的種族,身上長有狀似狸貓、或者該說像浣熊一樣的耳朵和尾巴。
印象中她的種族好像稱爲浣熊種。
外表的年齡嘛……大概是十八歲左右吧?雖然實際年齡還很稚嫩,不過亞人會隨着Lv上升而急速成長至適合戰鬥的樣貌。
她有一頭紅褐色長髮、細膩白皙的皮膚,再搭配秀麗無比的五官,甚至被外貌協會的槍之勇者元康列入美少女排行榜當中。
呃……由於我原本是個宅男,所以若要我配合自己的興趣形容的話,或許該說拉芙塔莉雅有着一副不輸給二次元美少女的外貌比較貼切一些吧。
可能因爲我一開始拿給她的武器是劍,所以劍成了她的拿手武器,她則代替不能攻擊的我擊殺敵人。
性格正經無比,我一旦說出什麼奇怪的話,她就會立刻糾正我。
她出身於被這個世界第一場浪潮所襲擊的村莊,與浪潮現象有極深的淵源。
看來現在甚至連想確定拉芙塔莉雅他們的所在方位都沒辦法了。
莉希雅本來是弓之勇者川澄樹的同伴,但她後來經歷了被樹等人誣陷並開除的悲慘遭遇……是個不太可靠的女孩子。
儘管我也曉得自己來到異世界後,做了不少遊走於法律邊緣的舉動,但哪有嚴重到會被抓去關啊!
看起來這扇牢門似乎沒有上鎖。
莉希雅的美貌也完全不輸拉芙塔莉雅。
儘管幾乎沒發動過,但她的奴隸紋具備告知我拉芙塔莉雅目前身在何處的機能。
在我身邊的只剩下莉希雅……
她是名爲菲洛鳥女王,近似菲洛鳥頭目那類的魔獸。
換句話說,豈不就代表被京給關起來了嗎?
毛色則是由白色和櫻色混搭而成。基本上是白色,不過身上隨處可見櫻花色的羽毛混雜其中。
「我也完全摸不着頭緒啊。」
之後被我買下,才建立起並肩作戰的關係。
就是一種大型鳥類魔獸,而普通菲洛鳥大概就是比鴕鳥還結實一點的生物。
表面上跟我一樣遭人陷害兼除名,實際情形卻只是樹拿她當出氣筒罷了。
雖然Lv只有1,但我起碼也要試着抵抗!
算了……大概是因爲看到有從異世界闖進來的陌生人吧,總之就先把運氣不好失去意識的我們關進牢房?
他大概是對於莉希雅在抵抗浪潮時的表現比自己更爲活躍,並受到女王稱讚一事,感到不爽吧。
拉芙塔莉雅他們似乎不在這裏。
目前處於奴隸紋觀測範圍外。
「呼咿咿?」
在克服了我來到這個世界所遭遇的第一波浪潮後,我用得到的援助金挑戰了奴隸販子店裏的抽彩蛋活動。而從我挑選的那顆蛋裏孵出來的就是菲洛……她的種族是菲洛鳥,一種以拉馬車爲樂的魔獸。
這扇門建造成奇特的拱門造型,而表面……有一層彷佛肥皂泡的薄膜,閃耀着尚未完全混合的色彩,不停微微晃動。
「拉芙塔莉雅──!菲洛──!在的話就回答一聲吧──!」
內心雖然冒出這個念頭,但總比被關在裏面要好。
據她本人表示,就算傷心落淚,只要用布偶裝蓋起來就不會被發現……
我抓着鐵柵欄式的牢門使勁搖晃。
見莉希雅提心吊膽地猶豫着該不該進入這扇拱門,我便強行牽起她的手,帶她一同穿過。
然而,她的外貌跟實際年齡卻不怎麼搭得上。
視野浮現出這樣的提示,我也順便確認一下菲洛那邊的情形好了……
確實,莉希雅偶爾能施展出不負天才身分的高強攻擊。
「咦……?」
「好、好的!我會加優──」
一頭長髮綁成麻花辮,外表看起來比較像室內派文學少女。
我這樣邊想邊推動牢房的門扉,想不到門扉竟輕輕鬆鬆地應聲敞開。
「唉呀,你在那邊怕什麼啦!趕快走吧。」
頭髮柔亮滑順,搭配一身不輸給拉芙塔莉雅的嬌嫩肌膚,長得也很可愛。
她有着金髮碧眼、留着一頭長髮、背上長着翅膀,加上一雙天真無邪的骨碌碌大眼睛,完全是個天真爛漫表露無遺的十歲小女孩。
回頭一看,剛纔那扇拱門還在。
置身在一棟陌生的建築物之中,會帶給人一種這裏比監牢更像迷宮的錯覺。
假使這裏是牢房的話,那就表示我們被抓了吧。
「好,由我負責打頭陣,莉希雅你也提高警覺跟上。現在只能靠你了。」
所謂的菲洛鳥……該怎麼說明纔好呢?
但她本人卻說希望在戰鬥實力上能有所成長。
就在我們這樣沿路概略地探索了一段時間後……在一個看似死巷的地方發現一扇綻放着七色光芒的奇特大門。
不僅失去了故鄉和家人,還被人抓走淪爲奴隸,飽嚐了各式各樣的辛酸待遇。
「這──」
有點不太對勁。雖說如果身處迷宮的話,就算撞見魔獸之類的敵人也不足爲奇,但截至目前爲止,我們卻都很幸運地沒有遭遇半隻魔獸。
她之前好像面臨危難之際被樹搭救後,就對化身正義使者產生憧憬,而成了樹的同伴。
「這、這是什麼東西呀?」
羽毛豐厚,體型有點像貓頭鷹,又有點近似企鵝。
而在穿越拱門,見到映入眼中的景色後──我頓時說不出話來。
不過呢,在我知道的遊戲中,這扇門有可能是用來移動至其他地點的傳送裝置,只是在來到異世界後,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以人類型態應戰時,是以雙手裝備爪;而變回魔獸時,則改用雙腳穿戴義爪,能依照時間及狀況差異靈活地變換戰鬥模式。
感覺是用一間石砌牢房改裝而成的空間?
單論戰鬥力的話,她應該凌駕於拉芙塔莉雅之上吧。
我的清白不是都已經獲得證實了嗎!?
「呼咿咿!這是怎麼回事!」
我雖這樣試着喊叫,但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而令人意外的是,根據我們在接受武術指導時,擔任戰鬥顧問的變幻無雙流老太婆所言,莉希雅好像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
不過,菲洛是普通菲洛鳥的高階種,或者該說女王種?也可以說是突變種吧?
「總、總之,先離開這裏探索一下週遭環境吧。搞不好拉芙塔莉雅或葛拉絲他們就在這附近呢。」
只不過,或許該將這裏認定是個──具備空間移動機能的神祕地帶比較好吧。
乍看之下,莉希雅的年齡大概也就十四歲左右……可是她本人卻自稱已經年滿十七歲。
隔壁房間……看起來好像是爲了提高生活機能而經過各式各樣的改裝。
居然給我咬到舌頭。真是……害我內心的不安瞬間加倍。
至少可以確定拉芙塔莉雅他們並不在我聲音能傳達到的範圍內。
「放我們出去!」
不過成了我同伴的這些人大多具備這種特色。
得意武器是爪子。
「誰知道。」
話說,這下大事不妙了啊!
如今,她已成了我十分信賴的搭檔。
總之呢,現在的莉希雅……裝扮十分詭異。
「呼咿咿……」
只不過之後的境遇卻無比悽慘。
「總之現在有多害怕也無濟於事,要進去囉。」
至於服裝……是一襲以白色爲基調,加上藍色作爲點綴的連身裙。
不曉得有沒有辦法運用製作裝飾品鍛煉出的手藝撬開牢門大鎖呢?
這樣一來,設置牢房還有意義嗎?
眼前晴空萬里,毒辣的烈日,加上一片白色沙灘及大海……
既然能夠擠進性好女色的槍之勇者•元康看好的美少女排行榜,可見她的姿色具備一定的水準。
「呃、好的!」
有好幾次都是託菲洛的福,我們才能化險爲夷。
假使有人描述彷佛天使般金髮碧眼的女孩,我腦海中大概會自然而然地浮現與她完全一致的容貌吧。
「唔嗯……」
「再怎麼喫驚也於事無補,走吧。」
石砌監牢裏大概是空無一人吧,行動途中沒遇見任何人。
另外,她還能變身成接近人類的外貌。
若要用一句話來形容她變身後的模樣……以天使來稱呼大概最爲貼切吧。
這雖然是我有生以來頭一次被人關起來。但我當然不可能因此感動,而且我根本就不想進牢房啊!
只不過平常她……並不怎麼厲害。
就試着啓動一下吧……咦?
但是,調查魔獸紋選項果然也冒出相同訊息,完全沒有反應。
畢竟她穿着一身看起來與魔獸型態的菲洛,極爲相似的布偶裝。
這狀況究竟有多糟糕啊!
不但牀鋪墊得格外厚實,旁邊還擺着一張沙發椅,甚至備有看似裝滿食物的袋子及爐竈。
上回也是拜她所賜,我們才能擺脫困境。
實際上,在成爲我的夥伴之後,她主要也是在知識方面提供了較多幫助。
我轉頭望向大海的相反方向,發現順着密林及沙灘走到盡頭有一片大草原。
簡而言之,她就是個會給人留下稍嫌稚嫩的印象,看起來不太可靠的女孩子。
我們快步走出牢房,開始探索這座以石塊砌成、溼氣凝重的監牢。
總之,看起來也沒其他地方可去,也只能暫時先往草原那邊移動了。
既然到目前爲止尚未捕捉到拉芙塔莉雅他們的反應。還是儘快移動比較妥當。
我們沒時間了,非得儘快找到京並給予他制裁。
「雖說連續出現令人驚訝的狀況,但我們也只能前進。還是你想等待不確定會不會出現的幫手呢?」
「呼咿咿……」
我纔不想坐享其成。
在遭受迫害而落得身無分文被驅逐出城時,即便有人相信我,卻也沒人能證明我的清白。比起守株待兔,我更傾向主動出擊爭取自由。
「我走,我走嘛!請不要丟下我啦。」
於是我們便動身朝草原前進。
眼前有隻沒見過的生物正懷着敵意靠近我們。
儘管不曉得這裏是什麼地方,但基本的世界觀似乎沒有太大差異。
簡言之,這裏也可以透過能力值魔法等方式進行戰鬥。
也不曉得是不是受到Lv下降的影響,在以往慣用的盾牌幾乎全部失靈的當下,要靠盾牌本身的能力承受攻擊是有困難的。
不過,我截至目前爲止所解放的盾牌技能和能力值賦予卻仍舊有效。
所以照理說我現在的實力,應該遠比普通的Lv1還強纔對。
況且我也對手邊所有盾牌運用過從樹那裏學到的方法,利用魔獸素材提升能力值Lv進行強化,因此我的能力也有所提升。
所以說啊……我大膽推測若是對上低級魔獸的話,應該也不成問題纔對。
隨後,一隻躲在草叢繁密處,有棱有角的白色不明生物出現了。
我凝視着它,它的名字也隨之出現──
白紙箱怪
「……」
──朝着我直撲而來。
「總而言之,由我先出手壓制魔獸的行動,莉希雅你再補刀收拾它們。」
原因不得而知。
「呃、是!」
畢竟在知識方面,莉希雅比任何人都來得可靠。
「呼咿?這、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魔獸。連在書上也沒見過唷。」
我指着傳出水聲的方向,莉希雅隨即察覺到我的意圖並點了點頭。
她明明上升了15級,能力值卻只表現出落在誤差範圍內的微弱變化,我是否該當面戳破這個事實比較好呢?
此外也解放了和藥草盾牌相同規格的盾牌。
我們一邊勤勞地分解擊殺的魔獸,一邊分析掉落物品,就這樣持續戰鬥了好幾個小時。
要是幸運得到高階盾牌,結果卻因強化失敗而失去意義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對這隻陌生魔獸毫無印象……但我倒是見過相似的魔獸。
它大概因爲被我逮個正着而很火大吧,張開看似嘴巴的器官一口咬住我。
結果就跟我來到異世界後最初打倒的橘紅汽球怪一樣,變出了一面能力值賦予系的盾牌。
莉希雅上氣不接下氣地跟在我後面。
我們好像來到離海岸線很遠的地方了呢。
就這層意義而言,白紙箱怪或許是比汽球怪要強的魔獸也說不定。
沒錯,映入眼中的正是一隻河童,它全身帶着綠色青蛙般的體色,背上揹着龜殼,頭上頂着一個盤子,雙手也長有蹼膜。
你喔,就算升級也只會一直保持初期能力值。
好啦,畢竟都有海洋了,冒出一條河流也不奇怪。
總之雖然有辦法應戰,但仍難以消除內心的不安。因爲現在的我並不如過去那麼厲害。
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幸好傷不了我。
我試着讓盾牌吸收掉被擊殺的白紙箱怪。
哦,這裏居然也有河流啊?
想不到這裏還真有不少魔獸棲息呢……不對,正因爲這是個不可思議的空間,纔會有這麼多奇特的魔獸吧?
畢竟現在陷入不僅退回Lv1,而且幾乎所有盾牌都宣告失靈的最糟狀況。
喉嚨好渴……
其實也只是利用探索和升級的空檔,四處收集一些看似藥草的陌生植物而已。
就連盾牌防禦力、稍微提高裝備者能力值的特色都一模一樣。
現在正好感到口渴,到河邊補充一下水分也好。
問題是其他的……陌生藥草該怎麼調合?
由於養成了採集習慣,自然而然地收集了一大堆藥草類素材。
附帶一提,得到的經驗值也比較多。
面對這種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的狀況,能安心纔有鬼。
「感覺它有點像是汽球怪呢。莉希雅,你見過這種魔獸嗎?」
話雖如此,但若不稍微強化一下性能的話,今後可能也會有危險。
它被擊殺的反應,簡直就跟地圖探索型網路遊戲的怪物一模一樣。
是隻沒見過的魔獸。
現在最令我傷透腦筋的一點,就是因爲不曉得是受到Lv的影響,或是牽扯到其他要素,害我不敢輕易執行強化步驟。
想着想着,河川突然濺起一陣水花,有隻魔獸出現在我們附近。
新手專用白色小盾
既然我們沒有隨身攜帶水壺,當然必須找個地方獲得飲用水……吧。
「總之它只是只小嘍囉。來,我已經抓好了,把它幹掉吧。」
不遠處有一座木製橋樑。
莉希雅提劍刺向白紙箱怪。
我們依循川流聲走了一小段路後,順利抵達河邊。
「是啊,幸好遇到的都不是什麼兇猛的魔獸。」
「感覺它外表滿厚的耶。」
「那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編注:等於中文的注音標示。)
能力未解放……裝備加成效果 防禦力2
然後我也注意到另一件事,除了頭一隻遇到的紙箱怪以外,我們在探索過程中也曾對上實力較爲堅強一些的魔獸,但以片假名標註名稱
㊟
的魔獸卻不多。
唔,如果連博學多聞的莉希雅都不知道它的資訊,代表我們身處的這地帶更加可疑了。
身上有幾種可以用來相互替代的素材,因此應該有辦法成功研製出藥物纔對。
獲得EXP15
我一邊這樣思索,一邊帶着莉希雅漫步在草原上。
先用鑑定技能判斷一下,看是否直接喝生水也沒關係。
但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隨身攜帶藥碾等器材,所以只能交給盾牌進行調合。
就在我不知該如何回應之際,突然聽見一陣微弱的流水聲。
不管怎樣,我都必須設法解放及強化盾牌性能纔行。
和笨手笨腳的莉希雅一起狩獵,以及跟年幼的拉芙塔莉雅一起對付魔獸,究竟哪一種組合比較安全呢?
它明明不太強,經驗值卻遠比汽球怪高出許多。
啊,她跌倒了。
這讓我想起當初在梅洛馬格附近河邊露營的那段日子。
我連忙伸手抓住它。
……看樣子似乎不成問題。
看來我的噬魂獸盾牌或奇美拉毒蛇盾牌或許也都陷入失靈狀態。
嗯,看起來準沒錯。是一款跟吸收汽球怪後出現的那種盾牌,規格完全相同的裝備。
「呼……」
完全搞不懂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
我們就地坐下休息一陣子。
於是我把素材丟給盾牌,讓盾牌按照我知道的配方開始自動調合。
我的Lv因此順利上升,也變得能夠重新動用以往解放過的部分盾牌……但主要名稱標示爲『盾牌
㊟
』的盾牌就彷佛有所缺漏似地無法使用。
「我知道了!噗啊!」
若是學者專家的話,大概會對未知的藥草具備何種不明效果感到興奮雀躍,只可惜我並沒那麼興奮。
「以你的力量值來說,不意外啦。」
若真要這樣說的話,汽球怪的外型也跟遊戲中的怪物類似就是了。
我用手捧水喝下,滋潤喉嚨。
「河童?」
你果然也口渴啦。
莉希雅也同樣喝了一口河水,總算鬆了口大氣。
啵的一聲,白紙箱怪的外表好像被折起來一樣,眼睛變成×字狀失去動靜。
「呼……呼……我、我好累。」
實際上在草原探索了幾個小時之後,我的Lv已經上升到9,而莉希雅甚至已經提升到Lv16。
大小跟我的頭差不多。是一隻四方形的……白色……厚紙箱?
莉希雅的Lv雖然偏低,不過能力值卻頗高。
它的名字是樹葉盾,在吸收了並非樹葉的藥草後所解放的這面盾牌,其內建技能幾乎與藥草盾牌完全相同……但大概是由於技能重疊的緣故,導致加成效果自行切換成能力值賦予。
(譯註:原文爲シールド,是以片假名標註。)
「我也稍微變強了吧?」
例如有種長得很像兔皮兒的魔獸,系統顯示出來的名稱卻爲頭身兔。
新手專用白色小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大概是受不了沉默的氣氛吧,莉希雅主動向陷入沉思的我搭話。
不過,倒是找到了不少在我們原屬世界也有的藥草類植物。
「我們的狀況還能勉強戰鬥呢。」
它的體型近似人類,姿態類似刊載於日本妖怪繪捲上的妖怪,使用雙腳步行的方式行走。
「呱。」
那態度怎麼看都對我們懷有敵意。
就河童的外表看起來,若以召喚我的世界爲基準,還真難判斷它究竟是該歸類爲亞人及獸人,或者該認定爲魔獸纔對。
倘若對方是人類的話,應該可以透過盾牌翻譯機能進行溝通,結果如何呢?
此時河童的喉頭霍然膨脹,一眼便可看出它已準備好發動攻擊。
「靈氣盾牌!」
見河童對我們吐出一道高壓水炮,我立即展開靈氣盾牌防禦。
一面盾牌出現在我們與河童之間,擋下這記水炮。
水炮一命中靈氣盾牌,靈氣盾牌便應聲破裂。
問題就出在我本身實力還不夠強悍。
連盾牌的強化程度也不上不下……或者該說眼前這隻河童,看起來似乎頗爲兇猛啊。
無妨,既然帶有敵意的話,那管你是人或魔獸都無所謂。
由於看見河童彷佛準備再發射高壓水炮般企圖大口吸氣,我便趁機快步往前衝──
「呱!」
河童揮舞利爪攻擊我。
我雖用盾牌彈開它一隻手,但另一隻手臂已朝我直揮而來。
「雙重靈盾!」
鏘地一聲,我展開第二面盾牌……也就是雙重靈盾,擋下這記利爪攻擊,再迅速繞到河童背後反扣它的雙臂。
「莉希雅!」
這傢伙剛剛說了什麼?
容貌端正,年齡大概十二、三歲左右吧?
「中級靈光!」
我彷佛見識到非常不可思議的技藝。
局勢相當不妙吧?痛到我都快鬆開壓制另一隻河童的雙臂了耶。
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嗎?
我強行轉動河童的脖子,讓這記水炮落空。
現在還是老實回答,並觀察對方的反應比較恰當。
臉蛋長得相當漂亮,雖然個性似乎有點好強,不過倒也流露強烈的女孩子氣。
「快、快點啦!我快撐不住了!若無法收拾敵人就得趕緊開溜了啊!」
倒也不是指男人的膚色,而是說對方跟我同樣擁有人類的膚色。
然而……逃不逃得掉都還是個問題啊。
啊……莉希雅這傢伙,居然被突發狀況嚇得驚慌失措。
「呼咿咿咿咿!」
我並不打算就此放棄。快想啊!應該還有辦法脫困纔對。
「這不是廢話嗎?突然身陷牢房的我們在逃出後,因爲對上強悍魔獸而陷入苦戰──而你卻在這時候像個英雄一樣登場,要我不懷疑你是故意算準時機出現也難吧。」
好痛……背後那隻河童不斷劈砍我的背部,傷口也開始出血了。
誰知河裏竟又竄出第三隻河童,彷佛企圖形成包圍網似地向我們逼近。
「你還在那邊發什麼呆啊!快點搞定它啦!」
身上披着一襲略有磨損的和服外褂,底下卻穿着一件哥德式洋裝。
「唔嗯……」
「虧我特地收容了從天而降的你們,還把你們搬進那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呢……」
來者將一頭長髮左右扎高兩撮,裝扮則充滿女孩子氣,不同於身上那股好勝氣息。
「你是什麼人?」
擺出救命恩人的架子接近我們,反而更啓人疑竇。
對上這種強敵的話,我們就算有幾條命都不夠死啊!
換成是在現代日本的話,大概還得花上好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康復吧。
河童企圖發射高壓水炮攻擊莉希雅。
我們一邊提高警覺,一邊緩緩準備迎戰。
你想得美!
只不過由臉上的表情或散發出來的氣質研判,對方的年齡或許比外貌要來得老成。
腰際……佩着一根什麼東西?棍棒……不對,是魚竿。
雖然心想『該不會是男的吧?』,但是綁着這種髮型的男生未免太過噁心了,而且從五官看來也是不折不扣的女性,再加上隱約有股溫柔婉約的氣息,因此她不可能是男生啦。
「沒怎樣,只是四聖武器有包含盾牌在內嗎?我連聽都沒聽過耶。」
「我、我知道,但是它太硬了,劍尖完全刺不進去啊!」
在我啞口無言之際,自稱絆的女孩催促我們作自我介紹。
年齡還真有點看不出來。
「唔……」
剛纔我絕對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吧。
硬要說的話……她大概散發出所謂僞孃的氣質吧。
首先我注意到那雙帶着好勝神色的眼睛。
「你在懷疑我嗎?」
河童煩躁地拚命掙扎,但卻對從身後壓制住它的我無計可施。
河童的水炮威力似乎相當強大,它們絕對會從背後瞄準試圖逃亡的我們展開攻擊。
「要問別人名字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纔對吧?」
「呼咿咿!? 」
怎、怎麼回事?
「……嗯,說得也是呢,那就由我開始囉。我叫風山絆,是四聖的狩獵具之勇者。」
莫名其妙就突然陷入生死交關的危機,而且事態還逐漸朝着最糟糕的情況發展。
「……啊?」
『身爲力量根源的盾之勇者在此號令。再次解讀定理,撐持對象的所有一切吧!』
「我的名字叫巖谷尚文,和你一樣是四聖的盾之勇者。」
對莉希雅詠唱援護魔法後,我的魔力瞬間驟降。
「莉希雅!快點宰了這傢伙!」
「啊、是!」
「總之先彼此自我介紹好了。畢竟兩位是我好不容易纔在這裏遇到的人,就稍微聊一下吧。」
「怎樣?」
只不過葛拉絲他們好像也能使用,所以也不一定完全適用上述法則。
儘管她突然現身並出手打倒敵人,確實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但卻也得提高警覺不可。
……剛剛那是某種技能嗎?
莉希雅提劍刺向河童的腹部,不料河童竟意外地耐砍,絲毫沒出現能夠撂倒它的跡象。
「我才稍微不注意就鬧失蹤,而且還一路跑到這種地方來……要是一個弄不好,你們可能早就掛掉了喔?」
「我也沒聽說過什麼狩獵具啊。」
緩緩接近莉希雅的那隻河童突然身首異處。
魔力所剩無幾的我拿出傷藥來治療傷口。我將藥膏一塗在傷口處,傷勢很快就復原了。
「呃──……嗯,你會這麼想也不奇怪……吧?」
想到這裏,我突然感到背後傳來一陣伴隨着撕裂聲的劇痛。

那身皮膚顯現出健康色澤,白裏透紅,看起來也頗具彈性。
就在此時──
痛死了,這種魔獸居然擁有那麼強的攻擊力。
可惡……一切都完了。這下子怎麼也逃不掉了。
「沒事吧?」
「快點動手!」
「……啊?」
「我已經報上名號了,換你回答吧。」
難道真要命喪此地……了嗎?
四聖的狩獵具之勇者?
轉頭一看,果然冒出了一隻新的河童,正忙着揮動利爪劈砍我。
胸部……就算扣掉衣服寬鬆被遮掩掉的這一點,也是平到不行。
或者該說是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風格嗎?她的外表令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日本人。
絆的反應跟我一模一樣。
「呼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絆環抱雙臂陷入沉思。
莉希雅雖然使勁突刺河童的胸膛,可是劍尖卻彷佛受到黏液干擾似地被彈開。
是第二隻河童嗎?
眼前這個人一臉嫌麻煩似地,輕搔着頭髮回答。
「血花線!」
這傢伙到底是怎樣?她該不會就是害我Lv倒退回1的犯人吧?
說到四聖的話,應該是指劍、槍、弓,還有盾吧?
原本希望能在不詠唱這種魔法的狀況下取勝,但憑莉希雅的實力,終究還是會碰到瓶頸嗎?
身高則跟小學五、六年級,不然就是剛升上國中的孩子差不多。
再加上另外有些魔法或戰技在施展時也會稱作技能,因此我不太能判斷剛纔那一招究竟算不算是技能。
「呱!」
都已經用上援護魔法還打得這麼辛苦,我們該不會是遇上戰鬥力很高的敵人了吧?
在聽到這陣陌生聲音的同時,只見劍光一閃,不斷攻擊我背部的那隻河童,以及被我倒扣雙臂的河童瞬間被大卸八塊、當場斃命。
瞳色是較濃郁的褐色,肌膚則是……跟我一模一樣的膚色。
這種時候就不得不感謝自己身處異世界。
技能是指類似靈氣盾牌那種,唯有身懷特殊力量的勇者方能施展的招式。
我們落敗的主因無疑就是Lv不足。
先假裝是我們的同伴,日後卻在緊要關頭背叛,也是很常見的事。
「咦?」
她看樣子好像不是敵人,但是不是同伴還有待商榷。
不過她旋即又抬頭望向莉希雅說道:
「接下來換你。」
「呼咿!? 」
「莉希雅,你也作一下自我介紹吧,她看起來並不像是敵人。」
至少在現階段並不是。
「呃、是。我的名字是莉希雅•艾希列德。」
「這一位倒沒有附帶勇者的頭銜呢。」
「嗯,她算是我的同伴。」
絆上下打量了莉希雅一番後,帶着沉吟聲點了點頭說:
「那,尚文……我可以直接這樣叫你嗎?」
「無妨,那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囉。所以現在是怎樣?」
連唸我名字的發音也無懈可擊呢。
她的名字也已令我大致心裏有數。
印象中,四聖這名號好像只賜給被召喚前來的勇者……
「看來你確實是從日本被召喚過來的勇者呢。」
「……啊啊,雖然我很不願意啦。」
「我不曉得你在不滿什麼,但在我知道的異世界四聖當中,真的沒聽說過包含盾牌這項武器喔。唯一聯想得到的可能性,就是尚文你大概是另一個異世界的四聖勇者吧?」
「……恐怕是這樣呢。」
我應該已經轉移到葛拉絲他們所屬的世界纔對。
如此一來,我能聯想到的可能性,就是眼前這名叫絆的女孩,隸屬於葛拉絲他們這個世界的四聖勇者之一。
非但無法逃脫,也不能利用浪潮來襲時所發動的強制召喚脫困……這裏的戒備究竟有多森嚴啦?
因爲葛拉絲等人的世界若是相對於我原處世界的異世界,那又有誰能保證沒有其他的異世界呢?
我針對該如何處理河童屍體的問題回應她後,絆隨即點了點頭說:
總而言之,必須先確認一下這裏究竟是不是葛拉絲他們所屬的異世界纔行。
絆一臉鬱悶地回答我。
我看到絆的腰際掛着一把細長的──菜刀?
「好。」
再怎麼看,她都不像那種會很客氣見外的類型……
那東西是……嗯,大概是鮪魚刀吧。
菜刀也算狩獵具?不是純粹用來支解食材的嗎?
最終目的則是制裁那個把全世界搞得亂七八糟的京。
「什麼?」
「哦……原來還有這種現象啊?」
「怎麼說?」
「拜託,對於強行被召喚來異世界、千方百計想要回歸原屬世界的我而言,不管哪裏都是無法逃脫的空間啊。」
於是絆以同伴身分入隊,基本上莉希雅也能因此而多分到一些經驗值。
看起來好像滿足了某些解放條件,但因Lv不足的緣故而無法切換。
「你笑什麼啦?」
絆先是凝視着河童的屍體,隨後便皺起眉頭露出不解的神情。
我還能不笑嗎?
她說她是狩獵具之勇者,那她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啊?
「嗯?喔,好啊。既然會造成經驗值浪費的話,那就這麼辦吧。那麼要由誰擔任隊長髮送組隊邀請呢?」
來到正好銜接那片沙灘的地方。
「在我知道的世界裏,四聖勇者組隊雖然得不到經驗值,但由於莉希雅不是勇者,所以麻煩你把她登錄成同伴,好讓她可以獲得經驗值如何?」
「這不是廢話嗎?連我也不知道自從被關進這裏後,究竟過了多久啊……等到單位由日轉成年之後,愈算只會愈空虛,所以我就乾脆放棄算下去了。」
只見……
「怎麼了嗎?」
絆指着河童的屍體。
無法逃脫的特殊空間?
「你怎麼知道?」
……噗!
「浪潮?是指傳說中會發生在異世界的災害嗎?原來浪潮具備那種力量啊?」
「咦?」
也就是說這個棘手的問題害得我明明不想戰鬥,卻也只能被迫參戰。
「你以爲這是座不可思議的迷宮嗎?」
畢竟那三個傢伙始終露出一副『充滿夢想的異世界奇幻冒險萬歲~~』的樣子。
原來你不是跟其他四聖勇者一起被召喚到這個異世界啊。
「有這回事嗎?爲了以防萬一,先組個小隊試試看好了。」
既然與其他三勇者一樣自稱四聖的話,看來可能性不低。
講得可真輕鬆啊。
「就跟你說這裏是與外界隔絕的特異空間,所以我也搞不清楚。」
「你在幹嘛?」
「你從沒參加過浪潮對抗戰嗎?」
絆皺起眉頭,一臉傻眼地碎碎唸。
可以聯想到的理由,就是她是一名能夠靈活運用所有歸類爲狩獵具武器的勇者?
我用盾牌吸收掉河童的屍體。
「儘管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導致異世界的勇者來到這裏……但你還真是有夠倒楣啊。」
我把這些事解說給她聽。
在絆的帶領下,我們只能沿原路折返。
「……拜託,只要因爲浪潮來襲被召喚,就能離開這裏了不是嗎?」
「你是指要怎麼分素材嗎?乾脆分解掉如何?」
我說得沒錯吧?
當務之急是先確定拉芙塔莉雅等人是否平安,以及葛拉絲他們的下落。
絆知道我的意思,接受了我的邀請。
「這個嘛……」
「我不懂。」
「編隊的機制也一樣嗎?感覺這裏和我熟悉的世界好像有不少差異的樣子。」
總而言之……只要想成我們被塞進一個類似隨機迷宮遊戲世界的地方就對了吧?
「總而言之,一直杵在這裏閒聊也不是辦法,先回到較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我早就有這些素材了,就算想在掉落物品上賭一把也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啊。」
「異世界的四聖勇者還沒互相見過面嗎?」
在我看來,以盾之勇者的身分被強行召喚而來,這整個離不開的異世界纔是跟監牢沒兩樣。既然如此,絆所說的特殊空間,對我來說無非就是另一個不惜鑿穿次元障壁也得離開不可的地方罷了。
……啊啊,由於莉希雅不是勇者,因此她能得到經驗值。這一點跟我知道的世界一樣呢。
她那突然撇開視線的動作,令我產生了若干好奇心。
這傢伙,難道不知道勇者之間的排斥現象嗎?
「……不就是因爲有其他四聖勇者在旁邊的關係嗎?」
掉落物品雖然的確沒什麼好東西,不過起碼聊勝於無……吧?
「那就由我接收囉。」
她剛剛說什麼?
「有這回事?」
和我認識的勇者們反應不同,這點也給我留下了好印象。
我轉眼望向一臉過意不去的莉希雅。
當我這樣打量着絆時,她卻莫名其妙地開始輕笑了起來。
「這裏是牢房沒錯,不過卻是座比一般牢房來得更加殘忍的監牢喔!」
勇者們也是因此才各自招募同伴,兵分多路戰鬥練等。
隔了好幾年……意思是指她不擅長跟人溝通?
範圍超大的啊,簡直比某個只能防守的盾牌勇者要有本事多了。
「你是那種很享受異世界生活的類型嗎?」
「唔……並沒有這回事。」
沒錯,每當災厄浪潮來襲時,事先登錄過的龍刻沙鍾都會發揮特殊力量,強制召喚四聖勇者到浪潮爆發的地點。
於是我緩緩叫出在我原屬的異世界裏,應該已經開始倒數計時的龍刻沙鍾圖標。
「這裏應該就比較安全了。如果佩戴能在水中呼吸的潛水裝備走進海底,就會發現底下簡直跟迷宮沒兩樣。這裏雖然是座島嶼,但若往深處走的話,密林也會變得像一座迷宮。穿越草原後又會接上另一座密林。」
「怪了──……明明打倒了魔獸,卻沒獲得經驗值耶。」
︳︳:︳︳
相較之下,絆的反應倒是顯得正常許多。
但是絆既沒肯定也沒否定。
聽絆這麼一問,我隨即舉手向她送出組隊邀請。
「它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東西,因爲這裏的構造似乎被設計成無法逃脫喔。」
「那個……」
看來即使在異世界,這方面的手續也是大同小異呢。
「你的解釋角度還真是誇大呢。」
例如因爲沒機會,所以無法打進別人聊天的小圈圈之類的嗎?
真是令人羨慕到極點。
「這是一座名叫無限迷宮的監牢。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即便沒有獄卒,被關進來的人也絕對無法逃脫的……特殊空間。」
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時候。
至於浪潮來襲的關鍵時刻,大家都以擊退魔獸爲首要之務,所以也沒把經驗值放在心上。
「沒有,只是像這樣隔了好幾年才找到聊天對象,真的讓我好開心喔。」
「算了,那這東西要怎麼辦?」
「我是還沒啦……」
雖然是沒用過,但倒是看過。
咦?難不成待在這個地方就不會被浪潮傳送嗎?
四聖若一起組隊戰鬥,就無法賺取經驗值。
顯示剩餘時間的數字消失了。
「因爲在被丟進這裏之前就聽說了啊。這裏據說是一旦進來就再也無法脫離,等於異世界般的神祕迷宮。好歹我也花費了漫長的光陰探索到很深入的地方呢。」
嘆了口大氣的絆開始對我大肆抱怨,看來她累積了相當多的壓力。
「而就我調查過的範圍看來……真的出不去。」
換句話說,我確實已經抵達葛拉絲他們所屬的世界,但卻只有我和莉希雅誤入了這個匪夷所思的空間。
「要睡覺的話回牢房那邊去比較舒適,若要聊天就挑這附近就好。」
絆指着某棟座落在海邊,像是海濱小店的建築物並朝那邊走去。
「嗯……」
看起來稍微休息一下也不錯。
儘管不知先前究竟昏睡了多久,但總覺得連續戰鬥所累積的疲勞一鼓作氣地湧現,因此我完全沒有想硬撐的意思。
「呼咿咿咿!」
莉希雅至今仍不斷髮出驚訝的尖叫聲。
你也差不多該接受現實了吧。
「但是啊……該怎麼說纔好呢,你們的裝扮真的很誇張耶。」
絆坐在海濱小店裏頭那些被燻黑的椅子上,邊凝視着我邊開口說道。
我自己也這麼覺得。
蠻族之鎧+1?經過靈龜一戰後就變得破爛不堪。
我施展狀態魔法再度確認,看樣子鎧甲已經變成一行亂碼了。
我慢慢脫下鎧甲……由於它的破損太過嚴重,早已稱不上鎧甲……發現能力值仍完全沒有變化。
看來這件鎧甲已經失靈了。
雖說這是武器店老爹量身打造給我的裝備,但既然派不上用場的話,還是先卸下算了。
就氣氛而言,算是拉爾的女朋友……應該吧?
「首先該從哪裏說起纔好呢?」
當時……對了,我們穿越了一個類似光芒洪流的空間。
唔……說得也是。
只不過她一旦使用魔法,髮色就會由藍轉紅,至少可以肯定她並不是我所知道的異世界人種。
幸虧快要消失的奧絲特以特例形式對盾牌進行干涉,讓我順利過關。但看樣子絆似乎也知道這項限制。
「靈氣──」
使用的武器是鐮刀,也跟葛拉絲的扇子同樣是特殊武器。
「有一隻名爲靈龜,在浪潮來襲時會犧牲大量靈魂創造出守護世界結界的魔獸,因爲遭人操縱而失控暴衝。」
「哦──……然後因爲追得太緊,反倒中了對方設下的陷阱嗎?」
那時,視野浮現出一條顯示『四聖不可在異世界之間移動』的禁止訊息。
這一點就跟葛拉絲說的理由一模一樣。
是個不知道屬於哪個種族的神祕女子。
「呼咿!? 」
「那麼?絆,你爲什麼會被困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裏呢?」
我雖爲了避免被拆散而伸手試圖抓住拉芙塔莉雅……無奈還是以毫釐之差錯過了她。
那時,我們聽見必須擊敗的敵人……京的聲音傳入耳中。
「總之先脫掉吧,穿着發揮不了作用的東西也沒意義。」
「就你的說明聽起來,雖然不清楚理由,但那股勢力原本是你的敵人對吧?」
莉希雅也聽從我的指示脫下布偶裝,變回普通的樣子。
「嗯,而操縱靈龜的幕後黑手,我記得應該是叫京……京•艾斯尼納吧?我們就是追着那傢伙,穿越了通往異世界的黑洞。」
「尚、尚文大人!」
「尚文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這是──」
儘管他的實力確實不弱,但他本人也說過當初與我交手時所使出的力量,基本上僅限於浪潮來襲時才得以發揮。
戰鬥時以魔法爲主,感覺有點像是魔法師,專門負責援護拉爾和葛拉絲。
「原來如此啊……你們還真是倒楣呢。」
若不讓他爲了造成世界陷入混亂這件事付出代價,拉芙塔莉雅等人所屬世界的居民絕對不可能輕易罷手!我們抱着這種想法鑽進通道。
這麼看來,或許該判斷爲跨越異世界時所造成的影響吧?
「她是我很重視的同伴啊,就連這件外套也是葛拉絲送給我的裝備呢。」
在靈龜體內偶遇時,葛拉絲之所以換上一身與她不相稱的裝扮,或許也是受到這項因素的影響。
由於交談次數不多,因此我對她也不太瞭解,但她似乎是拉爾的搭檔。
「一點也沒錯。不過後來好像因爲操縱靈龜這件事違反規則,因此有一羣跟京敵對的勢力出手協助我們。」
然後來說說他的跟班,或者該說是與他一同行動的女性──緹麗絲。
當我描述完這段經歷後,只見絆立刻停止搖晃椅子並霍然起身。
我從自己被召喚的經過開始,把在異世界遭到誣陷、後來澄清冤屈的過程,以及我跟其他三名勇者之間的糾葛等等,全部節錄重點、簡單扼要地講解了一番。
我與他是在洗刷冤罪後,要前往喀爾米拉島參加升級活動的船上相遇。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我認識的四聖勇者可是那三個傢伙耶!
至此,我的意識便陷入黑暗。
因爲她的髮色會隨觀看角度不同而產生變化,因此我也搞不太清楚。
不料在對抗發生於喀爾米拉島附近的浪潮之際,他卻突然翻臉出手襲擊我們。
扎着一頭垂掛在背後的辮子,髮色綻放着奇特光彩……應該算是藍色吧?
「我、我知道了……」
「……大概吧。」
在我們行進前方的景象突然風雲變色,只見光芒遭到黑暗吞噬,逐漸轉換爲黑色的時空洪流。
「莉希雅,你那件布偶裝的狀況如何?」
但她也許不是人類,有時身體會呈現半透明狀態。
誰知在我詠唱完技能之前……黑洞搶先一步消失不見,拉芙塔莉雅等人就這麼被衝向遠方去。
即使如此,他在對上京時仍舊錶現得相當驍勇善戰,可見他算得上滿厲害的。
總而言之,我們就是動身追擊京。
絆也是因爲想深入瞭解我們的情況,才表現出有問必答的態度吧。
當京逃跑後,我原本試圖鑽進京創造出來的黑洞追擊,不料卻被彈開了。
本來呈現一直線前進的光芒洪流,彷佛被分成好幾條支流,打散了原先湊在一起的同伴們。感覺……就像是遊樂園的滑水道一樣,有好幾條分岔出現在我們前方。
「葛拉絲!你遇見葛拉絲了嗎!? 」
「呼咿咿!? 狀態好像不太對勁耶。」
耳邊傳來一陣尖銳聲響,黑色及藍白色的雷光……從眼前一閃而過。
再來就是在這座被絆形容爲不可能逃出的迷宮中醒來,直到此刻。
可惡……如果施展技能的話,是否就能修正軌道呢?
照理說只要乘上那道光芒洪流,應該就能抵達葛拉絲他們的世界纔對……
接下來是拉爾。
「在我回答問題之前,你應該先說說你們掉進這裏的理由呀?只有我忙着回答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但──
還是儘可能站在避免得罪她的前提下,邊觀察她的臉色變化邊說好了。
首先提一下葛拉絲。
我回想起葛拉絲他們的事,以及在此清醒過來之前所發生的事──
『呵呵呵……你們都沒想過會有陷阱嗎?蠢蛋!』
我想起來了。
拉爾頂着一顆鮮紅色的刺蝟頭,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丁點多餘的肌肉,練就了一身相當適合戰鬥的結實身材。
雖然現在我們暫時休兵,聯手追擊京這名共通敵人……但要將他們稱作同伴可能還有待商榷。
「首先……」
我連忙舉起盾擋向前方,作好不管面對何種陷阱都要一舉突破的心理準備。
不但身手還不賴,而且又散發出一股和藹可親的友善氣質,害我甚至在不知道他是敵人的情況下,與他一同組隊戰鬥。
莉希雅重新檢查自己的裝備後大喫一驚。
以鐵扇爲武器,戰鬥時的模樣彷佛翩翩起舞似地。
臉蛋大概也符合帥哥的標準,卻完全不會引起他人的反感,這點就是他跟同樣算得上是帥哥的槍之勇者•北村元康之間最大的差異。
搖晃椅子發出嘎吱聲響的絆點了點頭說:
既然同樣身爲四聖勇者的話,或許會願意在這方面提供幫助,就算跟她說也不會喫虧……吧?
假如遭到這傢伙突襲的話,我們必死無疑。
就算我搞錯了,他的實力也絕對比另外三個勇者還要堅強。
該怎麼說呢……她散發出一股年長溫柔大姐姐般的氣息,和拉爾一樣可靠。
「拉芙塔莉雅啊啊──」
「嗯,他們分別叫作葛拉絲以及拉爾貝克……」
雖然不知她慣用的魔法系統是什麼,不過她身上所裝備的飾品都會發光形成魔法。
「嗯嗯,後來呢?你們爲什麼落魄到跑來這個召喚我的異世界?四聖應該都被設下了無法在異世界之間移動的限制纔對吧?」
那些傢伙總是不肯聽我說話……話雖如此,以我目前的Lv也發揮不出像話的戰力,所以也只能老實交代清楚囉?
「唔……」
「你認識她嗎?」
周遭伴隨着這陣聲音竄出劇烈雷鳴。
「拉芙塔莉雅!」
「就說說你們抵達這裏之前的來龍去脈吧,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地方。」
只不過諷刺的是,他也是個足以讓我產生『如果他不是敵人,真想拉他入隊』這種念頭的對象。
給大多數人的第一印象是個可靠的大哥,或者該說是能夠輕鬆談天、很好相處的傢伙吧。
唔嗯……看來並不是因爲我的鎧甲毀損而導致失靈。
「咦,你也知道這回事啊?」
擁有一身強悍實力,就連學會三名勇者的強化方法而變強的我也難以制服。
至於目的呢,根據他本人的說法,我好像必須爲了他們的世界乖乖送命不可。
總而言之,以上就是追擊京的所有成員。
本名拉爾貝克。
「嗯嗯,守護獸嗎……在我知道的異世界裏也有類似的傳說,這邊好像是叫白虎跟玄武的樣子……我也只聽過相關傳說就是了。你說那頭魔獸被操縱啦?」
另外,我也還沒摸透她的個性,不過她相當感性,非常喜愛我幫她製作的手鐲。
若要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的外表……大概就是位身穿和服的黑髮日本美女。
或許是葛拉絲所屬世界的特殊魔法也說不定。
難怪,我還想說她爲什麼一身西式哥德風洋裝搭配和服外褂的不協調裝扮,原來是別人送的啊。
由於初見面時給我一種穿起來很合適的印象,因此我還以爲是這個世界的流行款式。
但是話說回來,原來兩人關係好到葛拉絲會送禮給她的地步啊。
「原來如此啊──……既然葛拉絲都出手相助,看來對方必定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絕對錯不了。」
絆頻頻點頭,展露比方纔更加高昂的情緒回答我。
既然認識葛拉絲的話,那就更能斷定這傢伙一定是葛拉絲所屬世界的四聖勇者了。
「連拉爾哥哥也和她一起嗎──……他和緹麗絲姐姐的進展如何呢?」
「誰知道。」
老實說我跟緹麗絲又沒講過幾句話,對她的事情當然不太瞭解。
「那麼葛拉絲也來到這裏了嗎?」
「不知道,我比較像是在穿越世界的過程中誤觸陷阱,被丟進這個鬼地方的。」
「唔嗯……說得也是。如果她在這邊的話,我大概早就發現了……」
聽完我的解釋後,絆點了點頭並抬頭對我說道:
「那接下來就輪到我回答囉。」
「嗯,首先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被被召喚到異世界。」
「要從那裏開始講喔……好吧,畢竟我也聽說了你的經歷,沒辦法了。」
於是,絆從自己如何被召喚的詳細經過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