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圖金峽谷封鎖致死 3
《判處勇者刑 懲罰勇者9004隊刑務紀錄》 · ロケット商會 · 6474 字
上空是遠比渣布想像更加嚴苛的地方。
沒有防風用的護目鏡跟防寒衣的話應該已經死了吧。
(這個人太恐怖了。都不會想吐嗎?)
雖然數次陪着傑斯進行試驗性飛行,但實戰時的戰鬥機動又不一樣了。尤其是傑斯的飛行,在其他龍騎兵的眼裏也可說達到敬謝不敏的境界。
急旋轉、急上升是家常便飯的行動,甚至還會出現後空翻的動作。就算被尾隨,也能靠着這個動作不知不覺就反過來繞到對方背後。只不過負擔實在是太大,就算想要模仿也無法做到。
而且妮莉的動作也明顯跟其他的飛龍有所不同。坐上去後就再次感受到牠是特別的個體。
就連加上渣布這個重量,在加速、減速以及姿勢的控制上都還是相當華麗,火焰吐息的準確度也極爲驚人。實際上空中騎乘時就能清楚地理解這一點。妮莉一擊就把大型飛翔異形──好像是叫做雙足龍的傢伙焚燒殆盡。
那是跟妮莉體型差不多的大型飛行型異形。
「……把雙足龍全都轟落。可以的話,只用一擊。」
傑斯這麼說道。聽他的口氣後,渣布有了某種確信。那是異形化之後的龍吧。絕對是這樣。
不論是傑斯還是妮莉都認爲絕對不能放過雙足龍,他們以渣布的視界變暗的高速迫近,然後毫不猶豫地擊墜雙足龍。每當妮莉的火焰與傑斯投擲的短槍飛過天空,異形們就不斷被擊墜。
在渣布眼裏看起來像是很簡單,但只要觀察其他龍騎兵的戰鬥,就能知道這是極爲異常的情況。
光是跟雙足龍一對一就陷入苦戰,還有許多成羣結隊的石像鬼。在以迴避運動爲主體的情況下,數騎合起來互相援護。藉此來保持着互相抗衡的狀態。
此外從地面發射的紅色熱線也是威脅。
那似乎是由名爲「孚裏埃」的魔王現象所發射。我方的一騎已經被那種熱線貫穿並且燒了起來。現在眼睛下方又有一騎中招了。傑斯用舌頭咂了一聲。
「渣布,還沒嗎?快點瞄準,剛纔那已經是第幾次了。應該看見發射地點了吧!」
「是啊。」
渣布舉着雷杖,同時測量着敵我的距離。
那是在敵方陣營的極深處。周圍沒有帶着其他異形。只有一隻──不對,應該說一個人吧?人型的影子佇立在該處,然後從那裏發射出熱線。
再來就只剩下能否擊中了。
碎屑印陷阱已經用完了,能夠緊急準備好的選擇也很少。應該只有單純且小規模的爆破印而已。但是發揮出超乎想像的效果,許多試着先繞到前方的異形已經陷入混亂當中。
觸碰聖印將其起動。銳利的雷光與輕脆的聲響。完美的瞄準。閃電的軌跡貫穿夜空,命中了「孚裏埃」的頭部。
我想是用了什麼陷阱來停止敵人的行動,但不清楚方法。
一瞬間這麼想着,不過馬上就知道答案了。
傑斯扔出短槍,妮莉則吐出火焰。異形往下墜落。熱線在一線之隔的情況下擦過妮莉的翅膀。風聲響起。不清楚是用什麼姿勢來躲過攻擊。即使如此,可以確定已經靠近了。急速接近目標。
「哎呀,我倒是很開心呢。而且順利成功了不是嗎?像這種事情,只有我們才辦得到喲。」
「希望在能確實幹掉的距離射擊……哎呀,你也知道我是不浪費子彈的人吧?賭博的時候也是那種掌握適當時機一次決勝負的類型──」
藉由熱線的準確防禦。想加以突破就需要誘餌,然後還有連射。在短時間內持續射擊──讓她混亂來製造出空檔。只要一瞬間就可以了。
(對手沒有移動。)
這是跟時間的比賽。
傑斯在抓住渣佈防寒衣衣領的情況下發出怒吼。
「……隨便啦,不過那把雷杖……」
所以就讓牠失去平衡。藉由爆破腳邊讓敵人跌倒,然後直接策馬疾驅來將其拋在腦後。沒多餘的時間把牠幹掉了。
不用傑斯指示,渣布已經擺出射擊姿勢。
「不,還沒有呢。哎呀,你也知道我真的是一個天才吧?」
託陷阱的福,前頭的霍特•克里維歐斯他們第九聖騎士團,就在擊潰小羣異形的情況下逐漸到達圖金山的山麓。而該地複雜的地形,應該能再拖延一點時間纔對。
與其說暈頭轉向,或許用整個身體像被扭動般的感覺可能比較貼切。
「喂,你說要我們當誘餌?」
這時渣布看見了。
然後是落下。浮游感。
渣布靜靜地起動聖印。狙擊杖發射閃光。
傑斯這麼怒吼着。
一看見我跟泰奧莉塔就舉起雙手飛撲過來。
「你說阻絕──能辦得到嗎?諾魯卡由陛下,你是怎麼做到的?」
足以讓人覺得頭像是被扯掉一樣的衝擊。
「可惡。你知道會被賽羅用什麼表情諷刺嗎!現在立刻離開──」
「啊啊……這真的有點不妙。」
「很簡單吧!拜託了!」
渣布笑了起來。
藍色飛龍在極爲晴朗的夜空發出吼叫聲。深紫色月光照耀下,那隻龍的側臉甚至美麗到讓人感到一股寒意。渣布內心湧起這樣的感覺。
──下一刻是衝擊。
渣布更換蓄光彈匣。雖然還要再過幾秒杖身才會冷卻,但已經等不及了。就算杖身炸開了也無所謂。應該還能再撐兩發左右吧。
渣布立刻決定對應的方法。
(……真的假的?不會吧?)
「我反而燃燒起來了,拜託你當誘餌吧。」
應該能理解吧。渣布對傑斯做出了跟賽羅差不多的評價。尤其是在戰鬥方面,那兩個人應該凌駕於身爲天才的自己。所以渣布不聽傑斯的回答就解開把自己固定在妮莉背上的扣具。
渣布所抱着的雷杖,製品名稱是「雛菊」──是由伐庫魯開拓公社所開發的狙擊杖,再經由諾魯卡由加以調律到看不出原形的成品。這次則讓他調整爲更加重視射程距離。
「可惡!妮莉!」
(如此一來,好幾次都失手的話,我就太無能了。)
「……別開玩笑了!」
不能使用劍的召喚。因爲不能在這裏給她添加無謂的負擔──我拔出小刀,瞄準敵人腳邊後射出。像山怪這種大型異形,有時候瞄準胴體也無法一擊斃命。但就算是我,要命中頭部也需要相當的運氣。
「是要我一邊躲開那種紅色閃光,一邊衝過異形的迎擊來靠近那個傢伙?」
那道熱線跟渣布的狙擊互相抵消了。紅光直接焚燒天空,射穿了我方的一騎。還能辦到這種事嗎?無法理解的反應速度──或者是預測嗎?
但瞄準相當準確。雷光陷入「孚裏埃」的胸口,她像是感到驚訝般張開嘴巴。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你在做什麼啊!竟然失手了,渣布!」
好不容易纔能聽見傑斯的聲音。
再次準確地瞄準了「孚裏埃」的頭部。
我說出了真心話。
「吵死了,閉嘴。」
「應該說,傑斯先生跟妮莉姐的話應該很輕鬆吧?我接下來要在空中飛,請你們直線前進並做出瞄準那傢伙的樣子──如此一來,我就能幹掉那個傢伙。之後再來把我撿回去就可以了。」
「孚裏埃」發射熱線的瞬間。
(猶豫了吧。)
「快一點。第九聖騎士團已經開始交戰。被敵人追上了。」
可以聽見諾魯卡由混着雜音的聲音響起。工兵部隊嗎?在略高的山丘上佈陣,一邊滑下來一邊用雷杖射擊。我前方的敵人不是被轟爆就是開始逃走。
傑斯與妮莉。從那裏落下的自己。要瞄準哪一邊?威脅度較高的究竟是哪一邊?人類與魔王現象的差異──有沒有能從超遠距離視物的鏡頭。是不是擁有能擴張身體能力的器具。
「怎麼說呢,有點沒自信。傑斯先生,可以再靠近一點嗎?」
「讓我軍的總帥通過!工兵部隊,齊射──賽羅總帥,我告訴你捷徑。」
只能迎擊了。小刀、爆炸。還剩下幾把小刀?沒時間細想,山怪就猛衝了過來。來不及準備下一次攻擊了。可惡。想要回避──就只能在這裏捨棄馬匹了嗎──
「──就是現在。上吧,妮莉!」
「你說什麼?等等……妮莉……」
這次也被擋住了。紅色熱線彈開渣布發射的閃電。到底有着什麼樣的反應速度。真是讓人火大。
「諾魯卡由那個傢伙要氣瘋了。」
他透過雷杖瞄準目標。人型的魔王現象「孚裏埃」,目標是她的頭部。外型是有着一頭閃耀銀髮的女性。可以清楚地看見目標。
「孚裏埃」的胸口炸裂。整個人被轟飛。

渣布從妮莉的背上跳下來,然後再次更換蓄光彈匣並且起動聖印。高速的彈匣交換。這個瞬間,「孚裏埃」看起來像是舉起一隻手來靜止不動。
不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沒關係。
因此必須靠自己補足威力與準度。
傑斯的回答相當簡潔。
必須突破湧至的異形羣並往北前進。爲了完成這個目標,我得從蜂擁而至的異形大羣中央突破。小型異形的話是可以輕鬆解決,麻煩的是大型且雙足步行的異形──山怪。那些傢伙頗爲聰明,行動也不笨重。
「等等……」
只這樣跟泰奧莉塔警告了一句。
但沒能把頭部轟飛。
接着就開始緊急加速。
「竟然敢讓我和妮莉做出這種馬戲團般的動作。本來想直接讓你掉下去哦,你這個蠢貨。」
◆
第三次的閃電焚燒虛空。杖身無法承受輸出的力量而炸開。小小木片擊打臉頰,一陣痛楚竄過。
(是誰?)
「抓緊了。」
渣布認爲在這樣的距離之下,魔王現象沒有能夠識別人類個體的能力。「孚裏埃」應該無法判斷不斷進行狙擊的是傑斯還是渣布吧。或者是她就算能看出來,妮莉的力量還是讓她害怕到一瞬間感到猶豫。
結果那一瞬間的猶豫就是致命的空檔。
「啥啊?」
快到讓渣布覺得所有內臟都要從嘴裏飛出來。成羣的異形過來了,然後還有紅色熱線。從這些攻擊的縫隙中鑽過。妮莉扭動身體,一瞬間搞不清楚上下。
「開火!」
「啊,果然太困難了嗎?」
傑斯看着掛在渣布其中一隻手上的雷杖。它已經變得焦黑,有一半裂開並且折斷了。
「通過我們佔領的山丘。我們阻絕來自西方的敵人了,然後直接往北前進。」
當這個念頭閃過腦袋的瞬間,衝過來的山怪頭部就被轟飛了。是什麼東西飛過來了?長槍嗎,還是雷杖的射擊?我無法立刻判別出來。
「太亂來了……!」
「我用了鳴子。」
(好樣的。這樣的話──)
(還沒嗎?下一波又來了。數量實在太多。)
「……她說竟然認爲這種小事我都辦不到,真是太讓人遺憾了。給我抓緊了,掉下去的話就幹掉你這個臭傢伙。妮莉,先往下。要加快速度了!」
(這種距離的話沒問題。不然就太丟臉了。)
(好,是我贏了!)
這同時也代表離開我方的龍騎兵,陷入了孤立狀態。周圍有更多異形成羣結隊地攻過來。一段極爲短暫的時間就是渣布所能獲得的機會。
熱線直接在夜空中拖着尾巴──在它消失前,渣布就跳了出去。
接着探出身體。
傑斯咒罵了一聲。接着感覺聽見了尖銳鳥叫聲般的聲音。
前方再次出現山怪。這次是兩隻,而且還抓住附近的小型異形丟了過來。
「太好了。」
諾魯卡由像是沒什麼大不了般這麼說道。
所謂鳴子是把木棒插在地面,然後以木板跟繩子連結起來的物品。這些木板互相連動,只要碰到繩子就會一起傳出聲音。在上面刻畫爆破聖印後經常會拿來作爲即席的陷阱。在拉繩子時多下一些工夫的話,就會成爲難以穿越的陷阱。
但還是有兩個問題存在。要發揮越大的效果就必須花費時間在大量的木板上刻畫聖印,另外它也是很容易就被發現的陷阱。
「能夠準備量大到那些傢伙無法通過的鳴子?虧你能刻畫那麼多聖印。蓄光的時間也──」
「不需要所有的木板都刻。」
這種時候,諾魯卡由就會變得像是相當有耐心的教師一樣。
「根據只有我方掌握的配置圖,排列成乍看之下像是毫無章法的模樣。把刻著有效聖印的鳴子連結起來提升爆破力。它就是這樣的陷阱。」
這時候我就知道了。它就算是容易被發覺的陷阱也沒關係。
至今爲止很少在如此優良的條件下戰鬥,所以腦袋裏早就沒有最基本的原則存在。只要能讓敵人猶豫就可以了,拖延時間的陷阱這樣就算發揮效用。這時候再加上工兵擾人的射擊,就能理解爲什麼敵人會陷入混亂當中了。他們應該會立刻切換方針,改爲繞過木棒森林吧。
我只要趕路就好。要跟霍特會合。想擊殺「卡戎」就需要救援。沒錯──
「泰奧莉塔,妳的力量恢復幾成了?」
「沒……沒問題。我很有精神,只有一瞬間的話,就算召喚『聖劍』也……」
「說實話。別像貝涅提姆那樣說謊。」
「……沒辦法召喚『聖劍』。不過,大的召喚一次。不對,兩次……兩次應該沒問題!」
「這是真的吧?」
「真的可以。以兩次爲限的話,絕對沒問題!」
「好吧。」
我決定相信泰奧莉塔。兩次。就以這些召喚定勝負吧。不過不能孤注一擲。必須對那個骨頭魔王使出能夠「必殺」的攻擊纔行。
比如說──
「賽羅!那個,聽得見嗎?我這邊情況變得很不妙了!」
「我不想聽喪氣話。說起來,你這傢伙是指揮官吧。讓我跟霍特•克里維歐斯通訊。」
我的腦袋裏浮現圖金山與圖卡山所形成的峽谷。那大致上是個不深的峽谷,有個受到欽佳•西巴大河侵蝕而變得又深又開闊的地點。這座峽谷是朝北方延伸,然後遇上陡坡而變成無法通行的死路。
登上那處陡坡──或者應該說懸崖就是通往圖金山山頂的捷徑。
「少瞧不起人。當然記住了。」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正是雙方互亮王牌的時候──再來就只能靠毅力、膽量跟幸運了。我覺得自己不可能會輸。不這麼想的話,不用戰鬥就會落敗。
我早就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答案。所以就繼續加快馬匹的速度。
「你就信我這一次吧。我是南方夜鬼瑪斯提波魯特所養育長大,也是在那裏學會戰鬥方式。」
「都是液體毒吧。還沒試過氣體。」
「我想也是。」
「你也不擅長賭博嗎?一下子開始不安起來了,不過也沒關係。要賭嗎?」
「賽羅•佛魯巴茲。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要我相信你?即使有可能會因爲這一次性的信任而造成無法挽回的失敗?」
「咦!我的絕境完全遭到無視,而且還要通訊什麼的──」
「……別囉嗦,總之就是撐下去。達也不是在嗎!派那傢伙上場吧!」
響起貝涅提姆像是感到束手無策的聲音。聲音強烈到足以令人感到頭痛。我在知道沒有意義的情況下捂住耳朵──然後以怒吼回答。
「……搞什麼啦!我現在非常忙,有什麼事之後再說!」
「就是那個萬一的假設中獎了啊。我正趕過去了,想辦法撐着啊。還有達也在,戰力應該很充足吧。你找個地方蹲下別隨便抬頭。」
「吵死了。撐下去就對了!在我抵達前撐住戰線!」
「賽羅,都說不行了。我不擅長做這種事。」
「這樣的話,我希望你把『卡戎』引誘到一個地點。是兩座山脈形成的峽谷。有個大河的支流流過,然後還算開闊的地方對吧?就是有水源管理局的建築物再往下游一點的地方。」
貝涅提姆的聲音裏帶着悲痛的情感。
「只是想開玩笑我就掛斷了。現在沒空理你。」
「別用這種開玩笑的口氣。」
「就我的預測……不對,抱歉,我說錯了。預測的人是萊諾,他根據『卡戎』的生態想出解決牠的方法。雖說原本就是勝率不高的賭博,但我覺得還算有機會。」
這陣風與開闊的地形。應該沒使用過氣體狀的毒纔對。馬上就會被吹走。我做出了這樣的推測,看來是被我說中了。霍特的沉默就證明了這一點。
「快點想辦法!你想死嗎?我只想着要如何獲勝。你應該也知道吧!現在立刻讓我跟霍特通訊,否則你也會死哦!」
總之貝涅提姆經過數秒鐘的哭訴之後就是一陣沉默,接着霍特•克里維歐斯就意外地接受到我的通訊。貝涅提姆或許用了什麼欺騙的手段,但是那不重要。現在必須講完重要的事情。
我發出怒吼並且策馬奔馳。
霍特又沉默了幾秒鐘。
「……那個地點怎麼樣了?爲什麼要到那裏?說出理由。」
「請不要說這種話!有非常多的敵人還有魔王過來這邊了!」
「不是開玩笑。你記住圖金•圖卡的地形了嗎?」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貴族聯合的人以極快的速度開始逃走!那個骨頭形狀的魔王是不是很不妙啊?第九聖騎士團的──佩魯梅莉大人召喚出來的毒雨也好像完全起不了作用!」
「當然也有這種可能。不然你有其他好點子嗎?」
「爲了使用你的『女神』的毒啊。」
山谷內我指定的那個地點,除了風不易流動之外還有河流經過。
「不……不可能啦──啊啊!等等,那樣不好吧……!霍特團長,請等等,別離開我啊!」
霍特靜了下來。搬出「女神」似乎就是這個男人的弱點。
「聖騎士團那些人說是那隻出現過的骨頭魔王!從這裏已經能看見了。那種傢伙會過來嗎?賽羅,你不是說只是以防萬一嗎?」
「總之快點來這邊幫忙!這樣我會死的。」
果然不出所料,霍特以緊繃的聲音指責我。明顯相當焦躁。
骨骼工藝品的身體。毒只對普通骨頭有效嗎?就算有效,是什麼種類的毒纔有效?應該無法立刻想出來吧。確實連霍特•克里維歐斯都會感到棘手。
可以聽見混着雜音的僵硬聲音。是霍特•克里維歐斯一板一眼到了極點的聲音。
……不知道這樣的威脅到底有沒有意義。
「總指揮官大人,我正想跟你通話呢。閒話休說,就直接提供緊急的話題吧。」
「……佩魯梅莉的毒對那隻魔王現象無效。已經嘗試過好幾種毒了。」
「你說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