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有點改變的日常0;11;
《我成爲了新的魔法少女》 · 십삼중수소 · 3958 字
我在衆人面前親吻夏允,這帶來了幾點好處。
首先,沒有人再靠近我了。
不,我的意思是,嘛,本來就沒有,但是現在是另一層意義上的沒有。
如果說之前是「嫌髒躲開」,那麼現在更接近「害怕躲開」。
怎麼說呢,就像是覺得我會撲向他們一樣。即使不至於撲上去,他們似乎也擔心我會突然親吻或告白。
即使我處於這種—狀況,我當然也不會隨便對任何女人下手。而且,如果仔細分析情況,與其說是我先下手,不如說是我和別的孩子們偶然牽扯在一起,然後就這樣發展成了現在的局面,這更接近事實。
而且,說實話,我非常不喜歡他們似乎覺得我飢不擇食這一點。
雖然不喜歡—但是看到他們連靠近都不敢,或許反而更好。
而且,這種情況不只適用於我。
我不知道這是否值得慶幸,但至少到目前爲止,接近夏允的孩子裏,似乎沒有人是把夏允當作性對象來接近的。
適用於我的那個安全距離也同樣適用於夏允,現在沒有孩子敢隨便和夏允搭話。
夏允是沒有眼睛嗎?
她絕對不是那種會隨便親吻任何人的孩子。知道這一點的孩子不多,這或許是件好事。
夏允似乎反而很輕鬆地看待這種情況。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社交能力很強的孩子,所以,沒錯,或許這樣反而更好。
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朋友。
午餐時間。
我們一起出來了。
學校的用地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該拿來做什麼,所以建造這所學校的人們,似乎就在那片空間裏建造了一個類似公園的地方。
如果按照往常,會有幾個人悄悄地看着我們兩個對話,尋找插話的時機,或者是一臉想和夏允搭話的表情,在附近徘徊,但是現在沒有了。
他們彷彿害怕我們兩個會把他們喫掉一樣,我們一走進公園,他們就像貓面前的老鼠一樣,一鬨而散,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的動作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藝術,我們倆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後嘴脣和嘴脣貼在了一起。
「—。」
大概是飛過來的吧。手腕上戴着迴路。與仍然使用希望迴路的玫瑰、大麗花、飛燕草不同,珠雅重新獲得了和我、夏允以及智惠使用的迴路一樣的東西。
真是奇怪的事。我不介意夏允有時會突然衝動地把嘴脣湊到臉上,但奇怪的是,坐得這麼近卻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
我稍微低下頭,想仔細看她的臉,夏允害羞地把頭埋得更低了。那樣子就像躲進洞裏的兔子一樣,莫名的可愛。
享受那份溫暖。嘴脣也,身體也。
夏允身上有和我一樣的味道。每天早上用同樣的洗髮精,同樣的沐浴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她那噘着嘴的臉,也可以比作貓吧。那是一張像是徹底生氣的臉。
這不是我自己的意願。是因爲夏允緊緊地抱住我的腰,把我拉向了她那邊。
看向旁邊,那裏坐着一隻貓。
原本瞪着我的珠雅的眼睛轉向了另一邊。再怎麼說,和夏允進行眼神對抗,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壓力吧。
聞着淡淡的花香,夏允的頭輕輕地動了一下。
夏允已經把下巴擱在我左邊胸口那個溼潤的地方,瞪着珠雅。
珠雅再次朝我這邊靠近,
和夏允相似的髮型。
話說,我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對夏允始終無法更進一步,卻會對那些以其他目的接近夏允的孩子們大發雷霆。對於那些想招惹我的人,我也無法置之不理。
沒有得到回答。
爲什麼我受不了癢癢的感覺,卻能主動做出這種刺激的行爲呢。
我的手臂一鬆開,夏允立刻向後退開了。
我感覺到身體的一部分被輕輕地壓住了。這一次,夏允也是一樣。
在原作中也憧憬夏允的紫色魔法少女,愛麗絲。
嗯,不對。我決定不這麼想。如果這麼想,我就變成了在育幼院裏,在和朋友共用的房間裏,又帶了個同居者的無恥之徒。
「—。」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夏允的身體猛地一顫。如果是貓,尾巴應該會豎起來吧。
他們說人的心臟在左邊嗎。嘛,從解剖學上看是「偏向中央左側」,但在文學上經常這麼說。
「真厲害啊。」
一個同時具備貓和兔子習性的動物,怎麼可能不可愛呢。
像夏允這樣好的孩子主動靠近,沒有理由阻止。當然,即使如此,也不會越界。
聽到那個聲音而嚇一跳的我,樣子會不會和剛纔夏允嚇一跳的樣子相似呢。
可惜的是,我前世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太懂這種距離感。夏允也不是有過前男友,所以大概也不太懂。總之—我就任由夏允的行爲順其自然。
所以,這一次大概也是如此吧。
這沒問題嗎?
—或許在某些部位,彼此的攻擊力是不同的。就像現在這樣。
珠雅將手臂穿過我的手臂,挽住了我的胳膊,把臉擱在了我的右肩上。
珠雅當然也不會放棄。她那份執着,從魔法少女時期開始就不輸給任何人。
說實話,換作是我,大概會保持一點距離坐下。並不是說夏允讓我不舒服,只是,不是嗎。要舒適地坐着,彼此之間總需要一點距離。
果然,不是染色的自然髮色紫色頭髮散發着好聞的味道。這花香,也和我的味道一樣。
遠處看到了紅色的頭髮。
總之。
總覺得她像是在戲弄我。那是一個知道我在這種令人發癢的行爲面前會有點退縮的人的表情。
我寧願她們說點什麼也好。
我對這種反應感到有點滿意,同時用另一隻手臂環住夏允的背,將她更緊地拉向我。
在「魔法少女們」獨立成爲新的機構之後,新聞有一段時間非常熱烈地報導,關於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放在了我旁邊的位置上。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夏允的肩膀上,將我的臉頰貼在夏允的頭上。雖然看起來像是染過的,但這個世界裏經常出現的自然髮色的粉紅色頭髮一點也不幹枯。那份柔軟,讓我忍不住想把臉頰和鼻子湊上去。
我趕緊回過神來,看向夏允,夏允臉頰帶着淡淡的紅暈,笑着。
但是,這並不表示她放棄了。
而且還是和那個「朋友」,也就是從我小到幾乎不記得的時候起就一直像姐妹一樣相處,現在已經變成了謹慎使用「朋友」這個詞的關係的「另一位同居者」,在同一個房間裏。
「你到底怎麼無聲無息地靠近的?」
對珠雅來說,她已經盡力了—。
所以我強迫自己改變想法,只當作是「自己租房住」。
天啊,竟然在已經有同居者的情況下,又帶了個同居者進來,這已經超越了無恥的範疇了。
我跟着夏允再次向旁邊移動。這樣重複了幾次,最終夏允勉強停在了長椅的邊緣。
最終我變成了進退兩難的狀態。如果我也親吻珠雅,或許能像對夏允那樣讓她暫時後退,但現在我還做不到。
如果彼此喜歡的人住在同一個地方,那不就是同居了嗎?至少和同性朋友爲了省房租而一起租房住,感覺有點不一樣。
珠雅當然沒有停下,我被夾在了兩個人之間。
她是不是急到連變身都沒變就飛過來找我們了?
但是我的身體也向外側移動了,我們倆之間隔開了大概三公分的距離。
她一隻手拿着夾着火腿和雞蛋沙拉的三明治,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先坐在長椅上的是我。
然後用雙手捂住了臉頰。但是即使是用雙手,也無法完全遮住那已經變得通紅的臉。不只是臉頰變紅了。
「—。」
然後撲通一聲坐在了我們對面的長椅上,一臉像是欣賞風景的表情,咬了一口三明治。
我猛地拉住環抱着夏允肩膀的手臂,夏允原本就緊貼着我的身體,被猛地拉得更靠近我了。她的腰稍微扭了一下,夏允的上半身轉向了我這邊。我的上半身也是一樣。
我們已經是親吻過嘴脣的關係了,但從那之後,我和珠雅之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尷尬,無法再進一步。
挪動。
我知道有很多人抱持着負面的看法。說實話,我自己也不覺得這完全正當。在現代社會,包括韓國在內的許多國家,一夫一妻制是理所當然的,即使對象變成同性,那個「基本」原則也沒有太大改變。
夏允是第二個。彷彿一直在等我先坐下,她緊緊地挨着我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因爲胸部的脂肪團是否能聽到心跳聲,但總覺得想到這種象徵意義,那溼潤的衣服顯得有些奇妙。
無聲無息地靠近的貓是紫色的。沒有尾巴,頭髮紮成了馬尾。之所以稱之爲馬尾,是因爲它的樣子確實是「馬尾」。
嘴脣分開,感覺到夏允口中呼出的氣息。
挪動。
正當我們享受着只有我們倆的世界時—
新聞上沒有公然報導,看着我們的孩子們中,似乎有人認爲我已經和玫瑰、飛燕草、大麗花、智惠都牽扯不清了,但是,總之,我能理直氣壯地說,
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
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在很多方面都讓人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不只是面對面擁抱。就像現在這樣,緊緊地挨着坐着,大腿貼着大腿,就是如此。
最終被夾在兩人之間,進退兩難的我,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話說,如果珠雅也把下巴擱在我胸口上,兩個人距離就太近了。
彷彿不願意只看着我們倆的時間。
夏允用雙臂環抱着我的腰,緊緊地貼了過來。她的臉頰已經靠在了我的胸口上。
咚。
「嗚噗!? 」
…。
珠雅對我的那份感情,證明了它至少不是虛假的。
我稍微把臉往後撤,緊貼在胸口上的夏允的臉頰就離開了。那裏已經被汗水稍微浸溼了。雖然沒有溼到能看穿,但那個部分確實有點溼潤。
沒錯。女孩子們害怕我的原因,正如我之前所說,不只是因爲我「只」對夏允表現出那種樣子。在學校裏,我和珠雅很少單獨在一起,我也沒有主動撲上去親吻珠雅之類的事情,但是孩子們已經通過新聞都知道了。
對我的問題一言不發地坐着的珠雅,朝我這邊挪動了一點。挪到幾乎和我的大腿貼在一起的程度。
而且我們現在還穿着校服。不是冬天,我的裙子下面是光腿。夏允也是一樣。
嗯。
我的臉迅速地動了。
「午餐時間不是用來喫午餐的時間嗎?這種不純—同性交往?嗯,不是用來做那種事的時間吧?」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學校規則了?」
我一臉無奈地回嘴,玫瑰哈哈大笑起來。
而在這期間,夏允和珠雅完全沒有移開身體。
「大麗花和飛燕草呢?」
「她們說要去圖書館查點東西。但是我嘛,雖然看起來這樣,人脈還是挺好的,是個社交達人,不想一個人喫三明治。所以就來找找我們後輩們了。」
她們不是三年級嗎?不用準備高考嗎?
嘛,她們幾乎無法準備高考的大部分原因都在我身上,所以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智惠會不高興的,喂。」
「—。」
聽到那句話,我瞪了玫瑰一眼。玫瑰聳了聳肩,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智惠—她在家裏已經比夏允和珠雅更努力地表現自己了。
就說啊。
雖然我得想想,如果我說了,我能做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