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吳越同舟0;61;

心情糟透了。

展現了自己丟臉的一面的羞恥感。

以及再次與夏允相遇的事實本身。

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我從未覺得與夏允相處有任何不適。

我曾對其他的魔法少女抱有惡感。雖然那是我自己選擇的工作，但無論如何，毫無感覺地被毆打是很困難的。

我是個感性的人，即使再怎麼努力想要改掉，也總是不成功。理性上來說，或許我是壞的那一方，但最終映入我眼簾的只有我自己的視角。

……因此，我很害怕對夏允產生負面情緒。

理性上來說，人的幸福與否並非由金錢決定。

但情感顯然也會受到金錢的影響。至少有錢人完全不會感受到因爲沒錢而必須承受的所有壓力。

我明明在一旁看着夏允承受了多少情感上的壓力，明明知道魔法少女這個職業並非輕鬆的職業，但我仍然嫉妒着夏允。

明明委屈的是我纔對。

明明如果我開始暴走，魔法少女們就會來制服我。而我將會被帶到某個地方。

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或許無法公開把我當作實驗材料使用。但我不想因爲我沒做過的事而被關起來。我也不想接受審判。因爲那樣的事情一開始就不應該發生。

……夏允應該不會遇到那種事吧。

我不希望夏允認爲我是壞人。

但是爲了那樣，我必須解釋關於我的一切。最終連我的情感也必須解釋清楚。

我不要。

我希望夏允就只是停留在我的記憶裏，成爲最美好的那個樣子。如果無法恢復關係，寧願就這樣。即使知道這無法長久，我仍然這麼想着。

回過神來，周圍的環境已經改變了。

「好了！成了！」

「反正追殺你的人多如牛毛。我的重要性反而比你低得多。那麼，讓敵人稍微氣惱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呢？而且，就算你一個人來，也會迷路的。」

「再往上走八層樓左右就可以了。這棟建築的內部……構造相當特殊。」

不，是被晴天霹靂打中了嗎？

還不是因爲你一直大聲喊叫，吵得我心煩意亂。

看到我的頭轉向肩膀那邊，詹姆斯立刻閉上了嘴。

「現在警戒纔是問題吧!? 」

這是把市中心當成要塞來蓋嗎？

「……。」

砰。

黑洞看來並非「真正的」黑洞。至少還沒有人死亡。雖然黑洞會放出輻射，但我不太清楚這麼小的黑洞放出的輻射是否足以致人於死地。

「我們要去哪裏？」

魔法少女似乎剛好在兩邊，所以顯得很混亂。

「羞恥感也是很好的材料啊！下次調整電路的時候，那方面也必須好好確認一下。不如考慮穿更令人羞恥的服裝呢？羞恥感這種情緒習慣了就會減弱，所以不能太頻繁地使用，但如果對戰鬥有幫助，也沒有拒絕的必要吧。」

詹姆斯笑了。

砰！

直到那時我纔好好環顧四周。

「不用擔心。爲了應對長時間的僵持，通風設施非常完善。」

我默默地瞪着詹姆斯，但他卻毫無察覺地又說了一次。

「我必須讓他們知道我還活着，這樣他們纔會警戒。」

「這棟建築的防禦非常嚴密。光靠肉身是無法突破玻璃進來的。除非是很暴力的方法，否則很難打破那麼厚的玻璃。而且那樣做的話，可能會對下面經過的平民造成嚴重的意外。」

話音未落，牆上的警報就開始瘋狂響起來。

越往上走，我越感到焦躁。

真令人不悅，但那是事實。

「……。」

雖然沒有看到有人倒在地上——

我看到閘門開始下降，趕緊跑起來說道。

我撂倒一羣重裝警衛，喘着氣說道，詹姆斯卻像是嗤之以鼻似的，高高抬起牠的鼻子說道。

「這裏……啊哈。」

「你，沒有必要，特地過來吧!? 」

「伺服器在從這裏往上數五層樓的地方。」

破壞監視器是沒有意義的。我出現在這裏的消息，早在警報響起時就已經完全暴露了。

他手裏拿着馬克杯，看起來就像被晴天霹靂打中一樣。

而且這裏的人似乎大致猜到了我「爲什麼」會進入這棟建築。畢竟詹姆斯就站在我的肩膀上。

「所以，位置在哪裏？」

那意思就是說，裏面用了大量的鋼筋。單靠一個魔法是無法讓樓層倒塌的。

我一邊在走廊奔跑，一邊把這句話吞回肚子裏。

即使是半夜，建築物裏面也燈火通明。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這裏是黑色企業的建築。

以我爲中心，周圍的東西都像畫圓一樣被推開了。

老鼠肉是什麼味道呢？既然海狸鼠的肉意外地還不錯喫，或許倉鼠肉也比想像中好喫。

心情已經跌到谷底了，我想在徹底崩潰之前趕快結束這一切。

聽完這句話，我立刻朝着閘門下方飛身撲去。

我只是希望能在這棟建築的某個地方，或許正因如此，我纔會剛好來到正中間。

明明裏面有人，閘門還是直接關上了。

至少從上次的事件來看，沒有什麼特別的說法，這裏應該也沒事。

而且根據詹姆斯的說法，這棟建築的耐震設計非常完善。

【緊急！緊急！有敵人入侵！重複！有敵人入侵！多數魔法少女！位置是——咦？要去哪裏？屋頂？二十五樓？】

這裏是設置能隨時監視魔法少女的接收器的地方，二十四小時都有人駐守管理也是理所當然的。

難道連那種情況都考慮到了，所以才特意建在市中心嗎？

「這裏沒有兵力嗎？」

總覺得詹姆斯在這棟建築建造時也出了一份力，不過我決定不追究了。

電梯從我所在的樓層開始，往上的通道完全被封鎖了。詹姆斯在我剛開始跑沒多久就立刻告訴我了。按鈕也沒用，電梯不會來的。

遠處，有一個人從座位上站起來，張着嘴傻傻地看着這邊。

結果我還是隻能走樓梯上去。

「有。但是至少這層樓沒有。你在我告訴你之前就找到了合適的樓層，看來還蠻有天賦的。」

一開始我也曾考慮過再次製造黑洞，或是乾脆把天花板炸開，但製造黑洞的話，我又不希望反而跑到外面再次遇到夏允。

然後理所當然地，兵力很快就朝我所在的樓層湧上來了。

現在機器指着的地點應該就是這裏吧。

「順帶一提，大部分的兵力都集中在一樓和最頂樓。」

一旁詹姆斯用他那討厭的好聽聲音說着廢話。

周圍一片狼藉。

「……看來有人值班。」

追兵變多了可是很麻煩的！

「……。」

詹姆斯在我肩上喊道。

「……。」

如果魔法少女入侵，大概會是這兩個地方之一。

「可以嗎？」

嘛，老實說我只是想逃跑而已。

乍看之下像是火災警報，但顏色卻是紅色的。

黑洞的能力似乎只有吸入和吐出，但這也足以把周圍搞得一團糟了。不知道是不是堆放了什麼文件，紙張四處飛散。我出現的地方附近的桌椅都東倒西歪。

「既然能飛，不是也能從中間入侵嗎？」

但是，通往運送兵力的樓層，電梯還是會來的。因爲那是中央控制的。

也就是說，我往上一層，兵力也能搭電梯往上一層。

這麼大的建築，當然不可能只有一部電梯，一定有部分兵力正努力搭電梯前往頂樓。當然，即使我按下按鈕，這裏的電梯也不會停下來。

「順帶一提，門也像防空洞一樣厚。與其花時間破門而入，不如跑得快一點。你現在不也沒有完全發揮力量嗎？」

……這是詹姆斯說的。

正如他說的，我製造出來的刀刃無法像夏允的法杖一樣完美地切割牆壁。

因此，我必須一層一層地往上爬，穿過彷彿刻意設計成迷宮般的樓層。最令人惱火的是，樓梯不是集中在一側向上延伸，而是故意像隨機放置一樣分佈在各個樓層。

果然，詹姆斯說，到特定的樓層爲止都只是普通的建築。這完全是爲了保護重要設施而採取的措施。

「……明明我已經把罩在我身上的鐵絲網都切斷了……！」

我一邊跑一邊委屈地嘟囔着，詹姆斯向我解釋道。

「政府方面基本上很少需要對付魔法少女。」

「他們抓過怪人，但從未抓過魔法少女。畢竟要成爲魔法少女，需要那個希望迴路。」

「……。」

「所以，一般來說，他們對利用『迴路』進行的攻擊，整體而言非常脆弱。你和部分戰鬥員或許可以打開聯邦設施厚重的門，但最終還是會被魔法少女抓住。所以，你不覺得『你』的存在對聯邦來說是多麼棘手的存在嗎？」

光憑存在就能夠破解大部分已建成的聯邦設施。

「那麼，今天……？」

「反過來說，如果能夠破解公司的設施，他們就不會一味地與你爲敵。說不定會在某個時刻伸出手來，提議談判。」

他真是個腦筋轉得飛快的傢伙，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還剩下三層樓左右。不過，你沒有武器之類的嗎？魔法少女們都使用武器的。」

「你又沒給我做，說什麼呢？」

我快速地朝他衝過去，一開始還能勉強瞄準射擊的隊員，猛地扣下了扳機。

「門要怎麼辦？」

這句話似乎有點效果，有些人嚇了一跳，往旁邊閃開了。雖然還是有很多人撲上來，但每當我的刀刃劃過他們的身體，將他們的裝備劈成兩半時，他們的士氣似乎就會受挫。

——我一邊在心裏抱怨着，一邊張開嘴抬頭望着眼前的景象。

砰！

「……。」

我還是適當地敲了敲他的頭。

這次聲音是從前面傳來的。

我稍微感到有點內疚。

那些人，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射擊實彈。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特殊的子彈，擊中後會彈開，而且不留痕跡地碎裂。

「……。」

但是，即使是碎裂的子彈，打在身上還是會痛。

地球迷穿的衣服只是緊身衣。他不是地球人，所以也不會戴迴路。就算戴了也沒意義。

無論用多厚的門阻擋，製造多好的設備，都無法完全阻止魔法少女。只要有一點希望，就能夠產生能量並完成任務。

首爾並非沒有五十層樓以上的建築。反而很多。光是高級公寓就有好幾棟超過五十層。尤其在這個世界觀裏，自從與外星人接觸後，靠着他們壓倒性的技術力建造了更多高層建築。江南到處都是從地球以外來的企業建造的摩天大樓。

「再不快點會有大麻煩。」

或許是因爲如果在室內射擊，彈開的子彈可能會誤傷自己人吧。

無論設備多好，無論戰鬥員是否都是地球人，結果都是一樣的。

而在那個中央，聳立着一座巨大的尖塔。那座尖塔大概有十層樓高，非常巨大。

一個槍托朝我的臉揮過來，我用手抓住了下巴。

不，嘛，雖然他們向我開槍，但這些人不也是戰鬥員嗎？是和我從事相同職業的人。

我隨意地揮動了右手的刀刃。

「呃啊！」

這跟我想像中的碟型天線完全不同，是一個如同科幻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流線型設計的造型物。

外表看起來只是像火柴盒一樣方方正正的建築，但是這裏，從三十三樓開始，上方卻完全是空的。

但是這裏的所有人都是地球人。

話說回來，牠倒是抓得很穩。

彷彿在巨大的方形柱子裏挖空了一塊空間。

詹姆斯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搶先一步說了那些話，我只好閉嘴。

詹姆斯說道。

這句話讓我啞口無言。

然後我立刻放下舉起的手，狠狠地擊打在隊員的頭上。被拳頭打中的隊員搖晃了一下，然後向旁邊倒去。

砰。

如果是這樣，至少也給我一個「典型」的魔法少女法杖啊。

槍聲很吵。

那是一個巨大的廳堂。

我用力推開眼前的隊員，然後繼續往前衝。

而我卻……。

絕望這種情感很危險。只要稍微越過界線，就會變成「放棄」。

「我們的目的是破壞設備，不是被搶走吧？」

我在雙手創造出刀刃。

形狀有點奇怪。以前我製造刀刃的時候，是從戰鬥服袖子上寬大的洞裏冒出來的，但現在卻只是懸浮在空中。

這種地方發生火災的話，根本不可能逃生吧，我嘀咕着。這大概又是諾瓦爾集團犯下的衆多非法行爲之一吧——

「擋路的話不會有好下場！只要不擋路，我也不會碰你們！」

我輕輕地在一個朝我亂開槍的人的胸口打了一拳，讓他陷入昏迷狀態，然後用身體撞開了後面的門，走了進去。

「在那邊！」

不過，也沒有發生朝着奇怪的方向轉動之類的事情。

這傢伙真是令人火大。

雖然地球迷不在這裏，但如果他在附近，或許也會被叫過來。

如果問我是否有其他方法，我卻無言以對。

震耳欲聾的聲音連續響起，耳朵裏微微產生了耳鳴。

也是啦，和真正的魔法少女戰鬥也是這樣。

雖然手腕上戴着迴路，也穿着緊身的戰鬥服，但外面卻套着皮夾克。

「我們星球的人類正式開始發展也才一萬多年。在那之前我們還在爬樹，所以身爲後代的我們很擅長攀附。是的，就是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吧。穿過那扇門就到了。」

「全部讓開！」

我瞪着那個睜大眼睛揮舞槍枝的隊員，他的臉嚇得慘白。臉上沒有傷痕。我稍微降低了刀刃的威力，大概是被戰鬥服上的能量抵銷了吧。這跟夏允的劍砍在身上不會死是同樣的道理。

我大聲喊道。

我明明在做着和魔法少女一樣的事情，卻對魔法少女們感到憤怒，真是諷刺。

你只是個依附在我肩膀上跟着我的人，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成爲小時候夢想中的存在。

戰鬥服壞了，要好好發揮力量應該很困難。而且沒有像我一樣能讓迴路過載的隊員。

那些東西全都被整齊地切斷，掉了下去。

他們頭上戴着的頭盔。還有看起來像是軍用的耳機。

我舉起一隻手，改變刀刃的形狀，把它變成盾牌，然後直接往前衝。

這棟建築，外表看起來也是這樣。旁邊的建築更高，反而讓它看起來矮了一些。

確實，如果不是像愛麗絲那樣設計好的兵器，其他都是純粹由魔法構成的東西。無論是魔法書、護手還是法杖，都是一樣的。

奇妙的是，雖然沒有受到空氣的阻力，卻能確實擋下飛來的子彈，這果然是魔法。

隊員手裏拿着的槍，以及旁邊隊員手裏拿着的槍。

雖然沒有昏倒，但他抱着頭倒下了。我迅速跳過他的身體往前跑。

雖然這部網路漫畫是諷刺那種設定的，但爲了諷刺，基本設定卻還是馬馬虎虎地遵循着，這點有點令人無語。

「魔法少女的武器不都是魔法少女變身時拿在手上的嗎？」

只是模糊地想成爲魔法少女，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嗎？真是莫名其妙。

那是我從詹姆斯那裏拿到新的迴路後穿的衣服一樣的衣服。

是啊。我到底在想什麼纔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

不，應該不會吧。這裏的人都是比一般戰鬥員更高層級的人。

噠噠噠噠！

但是卻沒有人揮舞刀刃。是認爲那對我沒有用嗎？

詹姆斯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我轉身看向被我撞破的門，然後關上了門把已經壞掉的門。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我將刀刃拉長，胡亂地刺向門周圍的牆壁。

正如詹姆斯所說，裏面有密集的厚重鋼筋，牆壁並沒有完全倒塌，但至少外面厚厚的水泥和旁邊用來裝飾的大理石都剝落了。

那些巨大的石塊殘骸堆積在門的下方，即使我不支撐，也能稍微擋住門。

我把周圍弄得更亂，堆積更多的殘骸，然後轉身再次看向那個造型物。

「……這個要怎麼辦？」

「我有辦法。可惜你的武器是刀刃的形態，但也沒辦法了。在魔法少女們拖住上面那些人的腳的同時，我們慢慢解決就行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拖着痠痛的身體，走向那個造型物——衛星接收器。

…

砰！

喀啦。

我只是像平常一樣揮動了一下手。

戰鬥員的手臂以奇怪的角度彎曲了。

然後我聽到了尖叫聲。從頭盔裏傳來的尖叫聲扭曲而怪異，讓櫻花嚇得肩膀一抖。

打在人身上的感覺。

以及下方堅硬的東西斷裂的感覺。

肯定可以治療的。魔法非常厲害，去治療所花不多的錢就能輕鬆治療骨折之類的傷。

但是，那並不代表不會痛。

聽到這句話，她才勉強移動身體，躲開了朝她頭部揮來的刀刃。

正要陷入沉思的夏允，聽到玫瑰這樣喊叫，便開始奔跑起來。

如果沒有變身成魔法少女，夏允能這樣毆打普通人的身體嗎？如果看得到對方的表情，她至今還能這麼毫無感覺嗎？

但是，一定是裏面發生了什麼事，纔會導致現在這種情況。

……因爲她們無法像平常一樣接收到夏允的能量。

她不知道具體要往哪裏去。

她腦海中浮現出許多想法。但大多都還無法確定。

突然，似乎驚慌失措地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

她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不該想這些。

呼吸變得急促。

如果迴路像平常一樣「充電」的話或許可以嘗試——但她們無法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但是，在那些想法之中，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那並非平常智恩會有的樣子。

至今爲止，她都沒有意識到，已經多少次了。

「櫻花！」

四面八方傳來的都是尖叫聲。

那些被掩蓋的聲音中，一定也混雜着智恩的聲音。

但是，恐懼依舊揮之不去。

櫻花抬頭看着如潮水般湧來的隊員們。

牠正以兇狠的表情對智恩大聲喊叫着什麼。

她以爲可以再次對話。

那就是智恩似乎不太高興看到她。

魔法少女們還沒做出任何反應，那些戰鬥員就已經四處張望。彷彿在彼此對視。

如果今天遇到智恩，遇到智恩——

心臟跳得太快，讓她感覺快要窒息，夏允即使不情願，也只能繼續跑下去

雖然因爲智恩的魔力在四周激盪的聲音，以及那個迴路運轉時特有的聲音而沒有聽到，但在智恩的肩膀上，有一個似乎來自和小櫻同一個星球的外星人。一個擁有黑色毛皮的吱吱星人。

但是，智恩看到夏允時露出的表情，卻是恐懼的表情。

魔法少女不用傳送點在這裏戰鬥，是因爲傳送所需的能量不少。

而且，那個原因很有可能是智恩。

緊接着出現的表情是羞恥。

那些原本奮力朝她衝來的隊員們——

剛纔遇到智恩的時候，感覺很好。

……如果遇到智恩——如果必須戰鬥，該怎麼辦？

玫瑰的聲音傳來。

但是，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

「小心！」

……事到如今，是這樣沒錯。

然後他們急忙轉身，朝着建築物跑去。

明明和平常沒有太大不同——

櫻花的心臟劇烈地跳動着。

不，事實上，或許並非只是「不太高興」的程度……也說不定。

其他的魔法少女也是一樣。

那一定是她「平常」就不斷聽到的尖叫聲。

愛麗絲喃喃自語道。

愛麗絲的魔力很多，但能使用的次數有限，而且爲了到達更精確的位置，需要更多的能量。

事到如今。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