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愛……?話 0;21;
《我成爲了新的魔法少女》 · 십삼중수소 · 5536 字
「第一次。」
夏允回答了智惠的話。
「如果是說第一次,那確實是第一次沒錯。」
對於夏允的話,智惠看向了夏允。
「也就是說,是指親吻啦。」
「……。」
是說不出話來了,還是無話可說呢。
智惠看向了夏允。
看着她的表情,我感覺自己的良心正被一下一下地刺痛着。
因爲我已經好幾次感受到智惠這個存在對智恩來說有多麼珍貴了。
從能夠透過親吻獲得力量這點來看,智惠對智恩來說,至少會是和夏允一樣珍貴的存在吧。
但我並不想輸。
「智恩她,嗯。據我所知,她好像從來沒有做過親吻這種事。所以,不知怎的,她跟我做的那個親吻就成了她的初吻。」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前後文。
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想把這個事實說清楚。
因爲當時那個吻,並不是毫無想法、盲目地去做的。
怎麼可能去親吻一個不喜歡的對象呢。
「因爲她沒有和別人交往過。」
「原來如此。」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智惠卻淡淡地接受了那句話。
硬要說的話,比較像是釐清立場。
夏允也一樣。
對於周圍投來的視線完全不予理會,我打開了呼叫器。
那個聲音,讓我想起了之前和智恩一起走路時的智惠。
「因爲你連誰先開始跑的都不知道。」
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在智恩身上。
「……沒錯。也許已經太晚了。但是,那也不表示事到如今我就會放棄。因爲領悟得晚,所以必須更努力地奔跑。」
夏允稍微猶豫了一下,正想開口反駁些什麼—
「而且,那件事你也不知道啊。」
明明把人推到牆上這種事倒是做得很好。
那也像是對她自己說的話。
「不是那樣啦。」
沒有吵架。
對於智惠的那句話,夏允沉默了。
但是,執行起來必須小心。
「嗯。」
充滿活力的聲音。
「呃,嗯……那麼就沒關係了。」
智惠也像是配合夏允的話似地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是怎麼過的?不是一個多月以來都緊緊黏在一起生活嗎?總不會是在什麼寬敞的地方生活的吧。」
因爲,夏允已經好幾次讓智恩受傷了。
「是在吹風嗎?」
老實說,對夏允來說,這種對話只讓她感到尷尬。
「知道了。」
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我們三個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
與人爭鬥,也就是說,在情感上爭鬥,對夏允來說並不是什麼習慣的事情。
—那個背上這裏那裏都有淤青的痕跡。
『孩子們!危險了!』
「裏面也都整理好了,差不多進去吧。」
聽到從身後傳來的那個聲音,她連忙閉上了嘴。
智恩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原來在這裏啊。」
「但那也不表示跑在前面的人會停下來。」
「跟初戀結婚的情況,不多吧。如果對方不是愛,只是單純親吻過的人,結果會怎樣就更不知道了。」
智惠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因爲至少,我從來沒有傷害過智恩。」
那句話,有幾分道理。
「但是也沒有法律規定不能跟那樣的人結婚。反而,不是也有人說過,太像青梅竹馬的對象很難被視爲戀愛對象嗎。如果是互相什麼都看過、沒看過的也都看過的關係的話。」
智惠像在撒嬌似地說道。
不,我大概是那樣希望着的吧。
「……。」
但是果然,會長把裝備交給我們,會不會是因爲他感覺到了什麼呢。
夏允對於智惠緊盯着自己臉龐的視線感到有些不自在,微微轉過了頭。
難道是因爲被反向推回來時就沒有抵抗力了嗎?
「……什麼啊?你們兩個吵架了?」
沒錯。
智惠也連忙收斂了表情。
智惠說道。
「智恩跟誰親吻或交往,那有什麼重要呢?成爲她第一個交往對象,當然是很好。但也僅此而已。畢竟最重要的,不是最後留在身邊的人嗎?如果要爭論戀愛和結婚哪一個更重要,理所當然不是結婚那邊更重要嗎?」
「……。」
雖然只是背部,但夏允甚至看過智恩的身體。
我以爲和平會持續得再久一些。
「那是,話是那麼說……。」
夏允也不甘示弱,抱住了另一邊的手臂。
可能是夏允造成的淤青痕跡。
智恩那樣說着,突然把臉湊到了兩人中間。
看來對於這方面,她還是沒有什麼抵抗力。
「沒關係。」
智惠彷彿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些什麼,將自己的手臂挽進了歪着頭的智恩的臂彎裏。
因爲夏允是那種即使別人說了難聽的話,也覺得只是笑笑帶過會舒服得多的人。
雖然沒有像智惠那樣長時間緊密地待在一起,但也確實是黏在一起生活到足以互相『展現』一切了。
我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應該是因爲不想在智恩面前展現吵架的樣子吧。
呼叫器響起,就在隔天。
夏允先說道。
從呼叫器那頭傳來的聲音是小櫻的聲音。
『現在就得行動!否則可能會來不及!』
聽到她彷彿連冷靜解釋的時間都沒有似的聲音,我和夏允連忙轉過身,衝出了教室。
沒有人攔住或擋住我們兩個人。
原本上課時間應該安靜的教室外走廊,已經因爲有人奔跑的聲音而吵雜了。
從樓下傳來的聲音判斷,三年級那三個人似乎也聽到了警告。
我們在走廊上相遇了。
彼此也沒有交換意見的必要,便直接朝着屋頂跑了上去。
「智恩啊!」
一到屋頂,夏允就朝着我喊道。
我理所當然地以爲她是說變身成魔法少女然後飛上去,便立刻看向夏允回答。
「嗯!……唔嗯!? 」
之所以會發出那種聲音,是因爲夏允像再當然不過似的,用雙手抓住了我的臉頰,將自己的嘴脣貼了上來。
沒有時間閉上眼睛,也沒有時間去品味那柔軟的觸感。
這次,我也在雙眼圓睜的狀態下,被迫變身了。
不,倒也不是說那樣不好。
玫瑰、大麗花、飛燕草,都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們。
「這樣快多了。」
夏允理所當然地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前說道。
說出那句話的夏允,也已經穿上了魔法少女的衣服。
現在沒有時間去仔細思考是哪一種。
依然是校服打扮。
我不知道我的稱讚能以什麼方式幫助到她,但如果因此能讓珠雅恢復原狀,那麼多少次都可以。
我聽到了詹姆斯補充了一句,但我儘可能冷靜地再次看向珠雅。
難道她正在說謊嗎?
「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吧。」
顫抖的眼眸抬頭看向我。
「怎麼回事?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了我的話,珠雅的迴路非常微弱地亮了一下。
「啊,不,昨天……。」
「是什麼讓你如此害怕,阻礙着你的希望呢?」
其實,狀況也很緊急,而且我說的話本身也是事實。
但是即使珠雅的迴路正在運轉,似乎仍然不足以變身。
因爲上次也是,聽到傳送點發生的事件後纔出發的。
事實上,夏允不也曾經因爲我的緣故,力量變得非常微弱嗎。
我說道。
我把手放在珠雅的肩膀上。
『正是。萬一不小心,他們可能會越過『線』。』
「不,字面上的意思。大概……是因爲你的關係。又或者……嗯,這個有點難說。」
因爲魔法少女就是那種即使在絕望的情況下,也能看見一線希望,不,是對未來懷有信念的存在。
對於玫瑰說的話,我無語地反問道。
珠雅臉色蒼白。
「我們需要你。」
因爲如果不啓動迴路,就無法變身。
「等等。試着冷靜下來。」
不對,說起來,她本來就是個不會演戲的孩子不是嗎。
原來如此。
雖然還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狀況,但至少能像這樣聯絡,表示育幼院還平安無事。
「……絕望這種東西,一旦被它抓住就完了。」
我問珠雅。
看到她幾乎被恐懼佔據的眼睛,我明白了。
珠雅的聲音顫抖着。
『知道了。但是必須儘快解決。』
我看到珠雅依然用彷彿害怕着什麼的眼神看着我。
愛的力量。
確認三個人都變身完畢後,我點了點頭,然後和珠雅對上了視線。
而且,衣服也不是魔法少女的衣服。
但即使如此,如果失去了那希望的光芒,就結束了。
夏允只是一臉非常慌張地看着這邊,而大麗花和飛燕草則捂着額頭。
「那、那個,迴路不聽使喚了。我、我不知道爲什麼。」
我叫了她的名字,珠雅臉色更加蒼白,輕敲着自己手腕上的迴路。
我回頭看了一眼。
「……害怕變得沒有用……。」
「我不太清楚你懷抱着什麼絕望。但是現在,你的力量也很重要。我們之中最能牽制遠方敵人的人就是你,不是嗎。」
「在敵人即將殺死我們之前,能將他們遠遠擊飛的人也是你,在那種情況下也能冷靜判斷的人也是你,不是嗎。」
『孩子們?』
「而且對我也有幫助。」
回頭一看,玫瑰、大麗花、飛燕草的衣服正閃耀着光芒改變着。
又或是渴望的力量。
而玫瑰雖然意外地露出了彷彿知道些什麼的表情。
不對,你們也看着的話,至少說句話啊。
「珠雅?」
「你在害怕什麼呢?」
「怎麼了?」
事件本身說不定本來就發生在遠處。
珠雅顫抖的眼眸環顧着四周。
即使是鮮豔的粉紅色衣服,穿在夏允身上卻異常地合適。
我暫時閉上眼睛,然後再次睜開。
魔法少女變身成魔法少女,乍看之下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她連跟我對視都做不到,只是看着手腕的樣子,絕對不可能是演戲。
「你那是什麼意思?」
「等一下。給我一點時間。」
「那個,抱歉,我們好像幫不上忙。」
與其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不如說是因爲狀況變得複雜,珠雅的希望或許已經見底了。
不知道爲什麼,玫瑰的視線好像差點稍微轉向了夏允。
我不能在這裏吵架。
因爲再多一個人,只會引發更多的爭吵。
我再次看向珠雅。
「……說吧。」
我直接向珠雅要求。
「我怎麼做才能幫你找回你的希望呢?」
「……啊。」
珠雅好像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那樣的聲音。
「那個,也就是說。」
珠雅移開視線,然後看了我一眼,緊緊閉上了眼睛。
「證、證據!」
「什麼?」
「我需要證明我很重要的證據!」
看到她大聲地喊出來,我一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證據?
什麼證據?
難道需要有至今爲止戰鬥情況的錄影嗎?
詹姆斯現在離得很遠。
「我、我也爲你做過那樣的事啊!」
那麼,就安心了。
珠雅如果和夏允的情況相似的話,大概會渴望那樣的感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更何況,技術這種東西原本就是最先投入軍隊的。
故意那樣大聲喊完後,我就飛向了天空。
到底事情是如何發展的,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明白爲何緊接着我的迴路也一起運轉了。
硬要說的話,是極其重要沒錯!
「走吧!」
我問道,但珠雅只是緊緊閉着眼睛。
看來是有什麼東西嘗試飛過去,結果失敗了。
聽到了朝着天空射擊的聲音。
反正移動應該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吧。
那道光芒過去後,我面前站着一位紫色的魔法少女。
事實上,通往高地山峯的道路周圍相當寬闊地砍伐了樹木,所以土壤清晰可見。
該死,但也不能丟下珠雅就走。
爲什麼?
不,重要是重要沒錯!
更何況我已經開始行動了,也沒辦法停下來。
啵——
難道?
好事就是好事,不是嗎。
但是軍人們好像沒有閒暇去擔心那種事。
然後儘量不和其他魔法少女對視,跑了起來。
看來也有那樣的愛。
一瞬間,我的腦袋又一次停滯了。
小櫻回答道。
『我發到你的智慧型手機!』
即使飛行物墜落了,怪人卻還沒有被壓制。
就算是以軍人的身份待在江原道,又能全部記住那漫長停戰線的地形嗎?
更何況,軍用武器也不是對怪人無效。
沒有發出啾一聲,只是嘴脣輕輕碰觸臉頰的,像是頭槌一樣。
所以,老實說,我眼中看到的那個地方,從上方看來也不過是廣闊山脈中央畫着一條細線罷了。
因爲我的迴路正接受着這種不明的力量,比平常更有力地運轉着。
在乾燥的天氣下,會不會引發山火呢?
朋友之間的友情。
啪啪啪!
對方是外星人所以我們爲了生擒他們才喫盡苦頭,如果下定決心要射殺並派出全副武裝的軍隊,結果會怎樣呢?
可能是想利用迴路製作飛機之類的,那樣的東西已經散落在山區各處,冒着煙。
就那樣想吧。
玫瑰這個名字,說實話其實也適合她不是嗎?
不是嗎?
不,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啊!?
「位置呢?」
我嚇了一跳,詹姆斯無語地回答道。
停戰線附近已經冒起了煙。
「你們不是應該早點說嗎!? 」
但是在那觸感下,珠雅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如果可以的話,請直接移動到那個地方!啊,智惠說她已經搭警車過來了!不用太擔心!』
是她?
「在傳送門那裏!」
對我?
不,再想想,再怎麼說,只是有點親近好像也不能做像親親那樣的事。
我放開手,連忙轉過身去。
雖然臉很紅。
而且也很緊急!
結果,我拉過了珠雅的肩膀。
「那樣的事?」
即使怪人利用迴路,也還無法和真正的魔法少女相提並論。
但這也不代表完全打不中。
我前世曾在最前線服役過這件事,並沒有多大幫助。
『恐怕是以黑色企業現任會長爲首的組織,正企圖越過停戰線。』
珠雅再次喊道。
那是什麼。
「啊。」
「等、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大概那條看似無止境的線就是停戰線吧。
「真的假的?不,真的嗎?是那件事嗎?」
幸好,會長似乎還沒有抵達那裏。
是你要求的吧!?
『我想您那邊也有您那邊重要的事吧。』
因爲我們總是可以壓制數量比我們多的怪人。
「傳送門!」
最重要的是,雖然學過哨所或小隊哨所的位置,但那實際上並不是以完整的『地圖形式』進入我的腦袋。
然後,一瞬間,眼前出現了一道明亮的光芒。
「……啊,真的搞不懂。」
即使發射飛彈,也不知道能不能鎖定,而且想要讓飛彈以百分之百的機率命中像蒼蠅一樣到處亂飛的對手,大概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所以,情況怎樣了?」
人類的身體和飛機不同,要用實彈擊中幾乎無視物理法則、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存在,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好。
我看到了機關炮彈擊中了在空中飛行的怪人身體。
由於無法一一命中,看來他們是製造了火力網。
但是,怪人並沒有因爲那種程度的攻擊就倒下。
我看到其中一個怪人正朝着加特林機關槍陣地飛過去,我也動了起來。
砰!
身體受到了沉重的衝擊。
怪人的背部撞擊地面,那殘餘的衝擊波及了我的身體。
我沒事。
雖然怪人當場連暈倒都沒有。
「想都別想。」
在怪人再次站起來之前,我用拿在手裏的短柄錘子,往怪人的心窩猛擊下去。
喀啦。
貼在怪人心窩上的迴路碎裂了,發出了微小的爆炸聲。
怪人的身體吐出黑煙,垂了下去。
—果然,是進行了大量生產嗎。
真讓人厭煩。
會長到底藏了多少這種東西。
更何況—
遠處傳來了戰鬥的聲音。
天空中傳來了什麼東西砰砰撞擊的聲音。
槍聲。
有時候,也有爆炸的聲音。
我抓着怪人的手臂站起身,咬緊了牙關。
到底那個人,要做到什麼時候纔會滿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