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贤者之书争夺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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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常状态：疲惫 ]

由于过度劳累导致的高烧、消化不良、慢性疲劳、偏头痛、周期性昏迷、呼吸困难、视力下降、魔力不适应、肌肉松弛状态。

请充分休息以摆脱异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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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体力是有极限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虽然努力进行生存活动直到毕业是好事，但如果最终无法管理好健康，一切都没有意义。

所以我一直注意身体状况，尽量规律生活，并努力摄取多种营养。然而，绝对的工作量是无法避免的。

虽然过度劳累的症状因人而异，但我没想到疲劳感会像潮水一样瞬间涌来。似乎在我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之前就昏倒了，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都有过因为高烧而难以支撑的经历。

躺在那里呻吟时，即使什么都不做，呼吸也变得困难。

即使试图抓住模糊的意识，也会再次陷入漂浮在宇宙中的感觉。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偶尔视线恢复，用模糊的眼睛看到周围的景象时，似乎看到耶妮卡和洛特尔表情严肃地在交谈。

然后再次失去意识，陷入朦胧的世界，过去的记忆浮现出来。

那是玩《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时的记忆，第二幕第十章——贤者之书的争夺战与格拉斯特讨伐战。

从泰利的视角来看，第二幕的最终章……显然是从格拉斯特教授绑架泰利的同伴艾拉开始的。

那段最终章的剧情在模糊的意识中反复回响。

历史上拥有无与伦比的学术天赋，完成了数十次无人能及的魔法进步的伟大学者。她的名字是大贤者西尔维尼亚。

格拉斯特研究扭曲世界法则的圣位魔法力量，试图让西尔维尼亚复活的故事，我记得很清楚。

似乎是对我的动作有了反应，露西突然睁开了眼睛。

最重要的是，他在所有计划被阻止后，从魔力塔顶端坠落前留下的遗言，有些突兀。

“我睡觉的时候你一直这样吗？”

“你平时上课不是总在睡觉吗？怎么对课程内容这么清楚？”

接着，她低声缓缓说道：

“这又不难，只是太无聊了，所以我睡了好几次。”

“嗯……太咸了……少放点盐……”

周围的景象很熟悉。这是我的小屋，这条毯子是新的……大概是埃尔特商会的物品。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致能猜到。

然后，她卷起袖子，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用力按了几下。

到底什么是学术，什么是时代的进步……他抛弃了研究伦理和个人事业，做出了如此荒谬的选择。当时玩家们对格拉斯特的行为也充满了疑问。

以露西的手指为中心，身体的清凉感逐渐扩散开来。在我昏迷期间，偶尔会感觉到身体的能量恢复，看来这都是露西的功劳。

“嗯……”

那个一生只梦想学术进步和时代发展，只致力于发掘有才华之人的他，在临死前吐出的最后一句话。

他计划将西尔维尼亚的精神注入拥有学术天赋的艾拉的身体，重新开启一个进步的时代……这是一个疯子的史诗。

“恭喜你，你醒了。”

我已经完全虚弱了。有很多事情要做，但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重新躺下。

“盯着你？”

“....”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吐出一句话：

不过，如果那么容易理解，也就不能称之为疯子的史诗了。

“我只是因为都知道所以不听而已。”

“我只是为了防止魔力进一步紊乱才按着你的。现在好像好多了。”

露西非常轻，轻得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平时轻轻一提就能把她拎起来晃来晃去。

我试着像往常一样把她整个拎起来扔出去，但发现根本提不动她。

以露西按压我胸口的手指为中心，魔力的流动开始旋转。

在圣位魔法构建的魔力塔顶端，张开双臂，谈论世界，直到临死前才吐露的那句遗言……是什么来着……

“魔力的流动在睡眠时会逐渐恢复，利用这个间隙重新调整身体的效率。魔力学的课上不是学过吗？你在极限状态下进行魔力训练，睡眠又断断续续，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

眼皮猛地睁开了。仿佛与我的意志无关，只是告诉我现在是该醒来的时候了。

身体再次感到舒适，整个人轻松了许多。慢慢地深呼吸，感觉身体的力量逐渐恢复。

“嗯……有些人总是盯着我看，真烦人。不过，这是必要的工作，她们也没法说什么。”

最终，他未能实现梦想，在自己建造的魔力塔顶端坠落身亡。

耶妮卡和洛特尔惊慌失措的样子不难想象。

“你除了吃和睡就没别的事可干了吗？”

“还有人盯着我看。”

“Zzzz.........."

全身沉重，尤其是下腹部发热。我艰难地抬起上半身，想看看盖在下腹部的这块“肉”是什么，结果发现一个戴着女巫帽的少女正趴在我肚子上睡觉。

“你的魔力乱成一团了。过度进行魔力训练，还同时学习精灵术，身体也没休息，这样持续几个月，结果就是这样。”

这家伙，连梦话都这么让人不爽？？？

露西的状态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所以我提不动她的原因大概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饿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趴在我肚子上，抬起上半身，和我对视。

露西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很快，她的衣襟和帽檐开始飘动。

“直接的体力消耗只能通过休息来恢复，但魔力方面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喂。”

我随意叫了露西一声，她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我。

她那灰色的眼睛像静止的湖水一样，毫无波动，反而让我感到更加安心。

“……谢谢你了。”

“别生病。生病很痛苦。有些人甚至会病死。”

这句话，如果知道露西·梅里尔的过去，就无法轻易忽视。

那位赐予她星辰祝福的大魔法师格洛克特。

在一个雨夜。

像祖父一样的存在的格洛克特躺在床上病逝时，露西就在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但显然时间不短。

想到她一直在我昏迷期间帮我调整紊乱的魔力……对她来说，身边的人生病是她无法轻易忽视的逆鳞。

即使她是个偷肉干的家伙，总是擅自闯入我的住处，像只任性的野猫……即使她脸上毫无表情，让人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我也不得不试着理解她的内心。

结果，我只能对她说声谢谢。

- 吱呀。

“哦，前辈，你醒了。我不知道能不能用小屋的壁炉，所以先在外面生了火……”

这时，小屋的门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齐肩的乱发垂到脖子，活力十足地打招呼的直斯·埃贝尔斯坦突然愣住了。

趴在我肚子上按压胸口的露西转过头，看了直斯一眼。

她面无表情地呆了一会儿，然后抓起帽子，瞬间消失了。只留下风的残影，证明刚才那个懒散的天才曾在这里。

直斯把前额的头发捋了捋，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走进来，叉开腿坐在木椅上。

直斯深深地叹了口气，用火钳拨了拨火。

我还没有完全掌握情况。

“听说特洛斯教团处理的魔物潜入了学院的下水道。”

在我昏迷期间，局势如何发展，我完全无从得知。

“对了，我昏迷了几天？”

“那是我和泰利处理的。艾拉不小心把吊坠掉进了下水道，我们去找的时候偶然遇到了魔物族，顺手解决了。不过这种传闻已经传开了吗？”

*

“洛特尔来找我帮忙的。不过我不太擅长照顾病人这种细致的工作。本来女性在这方面比男性更灵巧，所以我建议她去找埃尔卡、安妮斯前辈或者克拉拉前辈帮忙，但她坚决拒绝……所以就这样了。”

直斯从锅里舀了一碗粗糙的汤递给我。

“前辈，这到底是第几个了……哈，不过强大的雄性拥有多个雌性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就是……文明的开放感吗……也许我对文明的看法太过刻板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确认最重要的事情。

我以为最多也就一两天，所以随口问了一句，

贤者之书的收购谈判。

“大家都是自愿帮忙的，你不用太在意。专心恢复健康就好。”

第二幕第七章“下水道的恶魔”似乎也顺利结束了。

“说起来……听说炼金部的学生们偷偷制造魔像，结果惹出了麻烦。”

“……”

“不过，您也没什么大病，只是过度劳累，没必要大惊小怪。好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这段时间您可能会觉得浑身无力，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别去上课了。”

我得先解开这个误会。

“是吗。麻烦你了，谢谢。”

“前辈你平时在学院里独来独往，没什么熟人，所以最后找到我了。”

我一时屏住了呼吸。

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直斯到处招惹女人的话，埃尔卡肯定会气得口吐白沫。

那么，现在剩下的主要事件就只有“贤者之书的争夺战”了。

“不过今天可能见不到他们了。耶妮卡前辈这个时间应该在学院，洛特尔……她说有重要的谈判要准备，所以先走了。”

“什么？”

但直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说实话，这汤真的很难喝，但正如直斯所说，身体需要营养，所以我勉强继续喝。

“……”

“是啊。我确实有些忽视身体管理了。让周围的人担心，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第二幕第五章“炼金部学会探索”似乎顺利结束了。

就在明天。

“耶妮卡前辈本来学期初就积攒了很多病假，如果再缺课就危险了，所以先让她回学院了。洛特尔把商会的事情一拖再拖，最后实在没办法，回生活区了。”

“是吗。不过你怎么会来小屋照顾我？”

虽然通过传闻和外部情况的变化可以推测出这些事件已经解决，但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来还是让我安心了不少。

虽然汤的味道不怎么样，但我还是勉强喝了几口。毕竟身体需要营养。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本来也就是在房间里休息和训练，现在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前辈还是好好养病吧。一开始看到耶妮卡前辈的表情，我还以为我们是来参加葬礼的。”

“啊，埃尔维拉那个麻烦精……最后泰利和克莱维乌斯在事情闹大之前解决了。学院那边没受到影响。”

与此同时，我也得确认一些事情。

“今天是第十天了。大家看到你醒来肯定会吓一跳的。”

“喂，直斯。你能帮我给洛特尔带个话吗？”

“嗯？很急吗？”

“是的……可能听起来有点奇怪……”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我会仔细考虑并找到最稳妥的办法，但眼下情况紧急，我只能用尽一切手段。

“那个……我……有想要的东西。只要有了它，我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真的什么都行……”

“……突然这么说？”

*

谈判小组集合。

进午餐。

确认贤者之书的状态。

确认收购方式。

各参与方将报价写在羊皮纸上，汇总后，出价最高者获得收购权。

“感应者”交接工作。

之后解散。

读完关于贤者之书收购谈判流程的报告后，佩妮亚皇女手中的纸张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无论如何，贤者之书被出售的事实目前还不想公开。

“……”

佩妮亚皇女请求学院允许她以观察员的身份参与谈判现场。

虽然皇族与这场集团间的收购谈判毫无关系，但作为皇族的请求，学院还是同意了。毕竟，理由总是可以找的。

这种规模的金钱交易，通常也会有权威的观察员在场。作为皇族，她的权威无疑具有极大的分量。

参与贤者之书收购谈判的人并不多。毕竟，能支付得起这笔钱的集团并不多。

站在一旁的克莱尔建议道。

“可以召见她，但不确定是否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在格拉斯坎事件中，她们曾有过交集，后来在纪律委员会时，佩妮亚皇女也曾帮助过她。

她走过的地方仿佛鲜花盛开。与她交谈的人都会露出灿烂的笑容。

原因……大概和洛特尔一样。

当然，合理的价格是多少谁也不知道，随意出高价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双方的心理战会非常激烈。

埃尔特商会不太可能为贤者之书支付过高的价格。

“在学院里打听了一下，和埃德·罗斯泰勒关系还算不错的只有二年级的首席精灵使，耶妮卡·佩洛弗。”

年轻的校长奥贝尔·福西尔斯想出了一个相当聪明的办法。他决定采用拍卖的方式，价高者得。

“提前一天才通知这种方式，现在埃尔特商会和罗斯泰勒家族肯定头疼不已。”

她曾送来一封真诚的感谢信，并亲自到皇族宿舍前致谢。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埃尔特商会和罗斯泰勒家族。两位竞标者将报价写在纸上提交，出价更高的一方将获得贤者之书。

最终，经过筛选，剩下的只有埃尔特商会和罗斯泰勒家族。

“这……克雷平那边中标的机会很大。”

然而，在埃德昏迷之后。

对克雷平的信息一无所知，实在让人不安。如果能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情况可能会更明朗一些。

即使这次谈判失败，他们也做好了与获得贤者之书的埃尔特商会再次谈判的准备。

如果无法直接询问埃德，或许可以从他身边的人那里打听？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不过，他不会透露合理的收购价格。

“果然，还是让人不安……”

她受到所有人的喜爱，也给予所有人爱。看着她，我不禁感到一丝羡慕。

我不知道她的心境发生了什么变化。

学院为了获利，必须让商会和家族感受到与“未知的敌人”战斗的压力。

然而，根据传闻，埃德在学院生活中总是沉默寡言，专注于课程和实验，人际关系并不广泛。据说他总是很忙，每天都过得充实而紧张。

这正是佩妮亚皇女现在最担心的。

在西尔维尼亚，如果不知道首席精灵师耶妮卡·佩洛弗，那简直是间谍。

“大约一周前，我在联合元素学课上问过关于埃德·罗斯泰勒的事。”

她就像童话故事中的主人公，总是以这样的台词结尾。

在学院里遇到的耶妮卡……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佩妮亚。

平时总是活泼开朗的耶妮卡，唯独对佩妮亚皇女表现出了冷淡的态度。虽然她试图掩饰，但佩妮亚皇女清楚地感受到了。

虽然想象过两者之间的激烈竞争，但出乎意料的是，结果可能会很快揭晓。

克雷平拿到贤者之书后，到底想做什么？

佩妮亚皇女依旧坐在学院长椅的一角，叹了口气。

不知道对方会出多少价的压迫感。不知道出多少价才能稳操胜券的焦虑感。

基本上，埃尔特商会是以“商品”收购的概念参与这次谈判，目的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润。

然而，罗斯泰勒家族似乎有更大的目的，想要得到贤者之书。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利润，那么他们可能会出到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高价。

“不用了。我之前在学院里散步时已经见过她了。”

“当然了，克莱尔。如果提前通知，他们可能会私下协商出价。”

“奥贝尔校长真是聪明。为了避免谈判拖延和奇怪的传闻扩散，快速结束竞标对各方面都有好处。亏损的可能性也小。不过……无论如何，这种方式对克雷平有利。”

与埃德关系密切的人可能会从闲聊中透露一些关于他的背景或内情。

不幸的是，作为关键线索的埃德已经昏迷了近十天，现在的情况就像置身于浓雾中，完全看不清方向。

“大家都幸福地生活着。”

即使是那个天真无邪、深受学院所有人喜爱的少女，也并非站在佩妮亚皇女这一边。

想到这里，佩妮亚皇女不禁屏住了呼吸。

秋日的天空高远而清澈。

“什么都行？”

这是一个忙碌的时期。虽然洛特尔曾想抽空去小屋看看埃德的情况，但商会堆积如山的工作让洛特尔忙得不可开交。

洛特尔把头发扎在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给意外的访客倒了一杯茶。

“什么都行？埃德前辈竟然会说出这么危险的话。”

“我也是这么说的，洛特尔。他明明知道你的本性。”

坐在接待沙发上喝茶的直斯也跟着叹了口气。

已经被繁重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洛特尔挺直了肩膀，露出了她那妖艳的笑容。

“什么都行。对一个商人说‘什么都行’……埃德前辈，你犯了个不该犯的错误。”

在昏暗的接待室里，洛特尔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

她到底在想象什么……即使努力保持平静，那忍不住溢出的窃笑也让一旁的直斯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明明就在刚才，她还一脸担忧地想着刚从病床上起来的埃德。

“幸好埃尔卡很单纯。”

文明的世界是如此复杂，又如此可怕。

谈判的时刻到了。

遗憾的是，掌握所有关键的人正躺在小屋里，而此刻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