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格拉斯坎討伐戰 0;41;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7228 字
——“總有一天,一定要救耶妮卡。”
突然,我想起了守護森林的高階風精靈的囑託。
聽到這種突如其來的話,難免會讓人產生各種疑問。
你怎麼知道耶妮卡會出事?你又不像我,知道劇情的走向。
還有,你讓我救她,到底要我怎麼做?
難道要我拋棄一切,衝進學生會館,幹掉貝洛斯佩爾嗎?你覺得這可能嗎?
還是說,要我像神一樣,控制所有變量,確保耶妮卡過上幸福的生活?這種要求也太離譜了。
梅麗達不是傻瓜。
既然能直接和露西·梅麗爾溝通,她卻特意把這句話傳給我,顯然有她的理由。
她一直在森林中觀察我的一舉一動,想必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這句話的。
遺憾的是,我現在無法推測她的意圖。這既不容易,也沒有太大意義。
眼前有太多問題需要解決。我沒有精力去管這些旁枝末節。
世界上有那麼多困難的事情,何必去挑戰不可能呢?
那些挑戰不可能並最終失敗的人,大多是因爲他們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作爲一個無數次通關《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研究過各種角色和敵人能力值,嘗試過各種玩法的玩家,我很清楚,現在試圖擊敗塔坎,簡直是在挑戰不可能。
《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第一幕最終章,第三個BOSS,高階火精靈塔坎。
它本身就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再加上貝洛斯佩爾的狂暴化BUFF,以及對魔法的絕對抗性,幾乎讓所有基於魔力的攻擊都無效化。即便是劍也無法輕易穿透它的外殼,簡直是不講理的存在。
任何有經驗的玩家都會立刻意識到,這個BOSS並不是靠屬性或策略就能擊敗的。
塔坎本質上是一個事件BOSS。它的存在是爲了引導玩家使用泰利在之前學會的“元素斬擊”,是劇情需要的產物。
遊戲這種東西,一旦加入了新的技能或功能,就一定會設計出必須使用它的劇情。畢竟,加入新功能卻不展示它,未免太可笑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只能再次進攻了。”
學生廣場周圍是德里斯館、奧貝爾館和學生會館。
幸運的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環顧四周,評估當前的進展、阻礙和損失。
“你連走路都困難,克萊爾。我……也有自己的感受。”
儘管如此,佩妮亞皇女依然沒有表現出軟弱。然而,堅定的內心並不能解決眼前的危機。解決危機需要的是實際的能力,而不是堅強的意志。
從她的語氣中可以推測,克萊爾之所以受這麼重的傷,很可能是爲了保護佩妮亞皇女。雖然她咬緊牙關,語氣堅定,但佩妮亞皇女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克萊爾搖了搖頭。
如果必須將不可能變爲可能,那就不能從常規的角度尋找方法。如果正門打不開,那就從後門進去。
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或許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解決。我對《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中的各種培養要素瞭如指掌,時間越久,對我越有利。
無論如何,最重要的泰利狀態還算不錯。我確認了這一點,開始思考劇情的進展。
“沒關係。即使直斯在,我們也肯定會敗退。”
既然劇情已經偏離了正軌,我就不能再按部就班地跟着走了。現在必須把偏離的劇情拉回正軌,這需要隨機應變和臨場發揮。
我抬頭環顧四周。
三座建築中,格洛克特館已經完全損毀。這是第二階段在內里斯館主廳擊敗中階精靈留下的痕跡。而奈爾館入口的精靈獸阿爾塔爾也被擊敗了,奈爾館的入口已經打開。
學生廣場據點聚集的成員們個個耀眼奪目。他們是劇情中各自扮演重要角色的主角們,現在像大禮包一樣聚集在一起。
他們的狀態非常糟糕。
籠罩教工樓的結界依然完好,外界援助的希望渺茫。
“抱歉來晚了。我一定會償還這份恩情。”
時間緊迫,戰力受損。外界的援助遙遙無期,召喚陣隨時可能完成。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但再次進攻也未必能取勝。
“雖然幸運地成功撤退了……”
“沒什麼,其實不是必需品,但有的話會更好。”
果然如我所料。討伐隊成功突破了第二階段,但在第三階段的塔坎面前敗退了。
直斯不能揹着埃爾卡進入學生會館,所以必須把她留在學生廣場的臨時據點。時間緊迫,我只能匆忙趕過來,但出乎意料的是,討伐隊的成員們都已經回到了學生廣場。
落第劍聖泰利、同伴艾拉、慈悲的皇女佩妮亞、黃金之女洛特爾、初木之矛直斯、護衛隊長克萊爾、陰沉的克萊維烏斯、多管閒事的埃爾維拉……
“佩妮亞皇女殿下,如果您真的爲我着想,請收回命令。”
“那裏面裝的是什麼?”
“如果打算再次進攻,最好從普通學生中招募志願者。等我的腿傷好一些,我也會……”
他們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痕,護衛隊長克萊爾甚至一條腿被嚴重燒傷,幾乎失去了戰鬥力。克萊維烏斯的一隻手臂也打了夾板,顯然是骨折了。
幸運的是,他們成功撤退了,但在這個過程中浪費了寶貴的時間,並且失去了護衛隊長克萊爾這一重要戰力。一年級戰鬥部首席克萊維烏斯也失去了大半戰鬥力。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這是最可靠的方法。
“是……是嗎?”
時間不站在我們這邊。看着天空中的召喚陣,沒有人會再提議等待外界援助。時間緊迫,而且我們已經因爲撤退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這時,克萊爾勉強支撐着身體,提出了建議。
顯然,現在鎖是不可能打開的。
佩妮亞皇女咬緊牙關。無論如何,她現在是指揮官,必須拿出對策。
結果就是,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沒有鑰匙的鎖。
“把討伐隊分成兩組。”
“不用了,克萊爾。你留在據點休息吧。”
佩妮亞皇女抬頭望向夜空。格拉斯坎的召喚陣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彷彿隨時都會完成。
與討伐隊匯合的時間比預期的要早。
直斯看着我手中的皮袋問道,但我沒有時間解釋,只是把它塞進懷裏,快步穿過走廊。
但既然眼前的情況如此緊迫,我只能用現有的資源解決問題。最終,這隻能依靠我獨有的優勢——信息優勢。
就在這時,我迅速分析了局勢,提出了建議。
一個外人的突然介入,讓原本因爲主力成員受傷而陷入低迷的據點氣氛更加沉重。
“看召喚陣的狀態,它很快就要完成了。我們沒有時間擊敗塔坎。”
“什麼?埃德·羅斯泰勒?”
陰沉的克萊維烏斯回應道。他皺着眉頭,忍受着骨折的疼痛,繼續說道。
“喂,現在的情況可不是開玩笑……”
“先聽聽他的意見吧,克萊維烏斯。”
克萊維烏斯還沒來得及反駁,直斯就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直斯。就在不久前,他還對埃德·羅斯泰勒咬牙切齒,現在態度卻突然轉了個彎。
他們在學生圖書館發生了什麼?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些旁枝末節的時候。
“高階火精靈塔坎主要依靠聽覺和觸覺感知周圍環境和敵人的位置,所以只要我們製造足夠的噪音,就能吸引它的注意力。這樣,一隊吸引塔坎,另一隊趁機進入戰鬥訓練場。”
“埃德前輩,你沒和塔坎交過手,所以才能說出這種話。”
這次反駁的是洛特爾。她曾在聯合戰鬥訓練中與塔坎一對一交手。
“塔坎不是那種會被噪音吸引的對手。我們能在它手下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我知道。貝洛斯佩爾給它施加了狂暴化魔法。我在擊敗低階精靈時已經確認了這一點。”
“吸引注意力,拖延時間。這種策略對塔坎無效。我們之所以能撤退,純粹是運氣好。”
洛特爾冷靜地解釋道。我確認性地反問。
“你們是在塔坎被柱子壓住的時候逃走的吧?”
“……”
她驚訝地看着我,彷彿在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無論選擇哪一邊,都不會更安全。我們的對手是高階黑暗精靈和高階火精靈。”
洛特爾的意見總是現實而合理。她冷靜的頭腦是她能走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誰去阻擋塔坎。”
“※ 戰鬥中有三次,走廊的柱子會倒塌。如果被柱子壓住,會立即死亡,請務必避開。”
“哈哈……這簡直是在招募自殺志願者。”
身心俱疲的她,再次直視我的眼睛。
“佩妮亞皇女殿下!你真的要聽那個人的意見嗎?他是埃德·羅斯泰勒!”
沒錯。
“只有在有其他選擇的時候,才能討論風險的大小,洛特爾。”
佩妮亞皇女的目光轉向我。她的樣子並不好。
“又是……你……”
塔坎只會被柱子壓住一次。之後它會用尾巴擊碎柱子,所以這種好運不會再有。
“時間緊迫,我就長話短說了。”
“現在我們無法擊敗塔坎。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擊敗精靈使耶妮卡,塔坎也會被一同擊敗。不過……我們必須決定一件事。”
直斯的話一針見血,衆人再次陷入沉默。
“注意你的言辭,埃爾維拉。”
塔坎被柱子壓住,給了你們逃脫的機會。這簡直是天助。
“風險太大了。”
擁有如此強大的陣容卻無法擊敗塔坎,根本原因在於屬性相剋。
佩妮亞皇女做出了最終決定,然後對據點內的成員們說道。
各種變數和局勢將她逼入了絕境。
她一時語塞,顯然無法反駁。她絞盡腦汁,卻想不出其他辦法。
衆人再次陷入沉默。雖然說話的是埃德·羅斯泰勒,讓人難以認同,但他的話沒有錯。
貝洛斯佩爾和耶妮卡的最終戰,即使討伐隊戰力不全,也能取勝。關鍵在於泰利的劍聖之力。只要有人能爲他提供支持,就足夠了。
佩妮亞皇女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她冷靜地做出了決定。
“我們不需要擊敗塔坎。直接繞過塔坎,想辦法進入戰鬥訓練場,阻止耶妮卡。以現在的陣容,我們完全有能力擊敗貝洛斯佩爾。不,我們必須做到。”
周圍的學生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這傢伙是誰?憑什麼在這裏指手畫腳?跟着埃德·羅斯泰勒的意見走,簡直是瘋了。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諸如此類的話,不必多說。
“安靜,克萊爾。我不是在聽從埃德·羅斯泰勒的意見,而是在採納‘合理的建議’。他提出了足夠合理的建議。”
但現在,我必須暫時放下這個原則。
“哦,抱歉,皇女殿下。”
“我不說謊。”
即使在重傷狀態下依然喋喋不休的“多管閒事”埃爾維拉,在皇女的斥責下立刻閉上了嘴。
但我也有話要說。
如果有“元素斬擊”技能,擊敗塔坎並不難。因此,很多有經驗的玩家都知道一個鮮爲人知的技巧。
她的裙襬沾滿了泥土,多處破損。她那如絲綢般的長髮末端也被塔坎的火焰燒焦。這是慘烈戰鬥的痕跡。
然而,最終的決定權不在他們手中。這個臨時據點的指揮官,只有一個人。
我從不做干擾正史、浪費信息優勢的蠢事。
“你們真是幸運。”
原本我並不想過多介入劇情。如果不是因爲劇情偏離了正軌,我也不會在這麼多重要角色面前高談闊論。
對他們來說,繞過塔坎進入戰鬥訓練場,並不意味着更安全。
“無論你的意圖如何,你說的話沒有錯。”
“埃德·羅斯泰勒。”
“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佩妮亞皇女殿下,難道不是阻止被貝洛斯佩爾控制的耶妮卡嗎?”
內爾館走廊的三個角落有巨大的石柱。如果能將塔坎引到那裏,讓它被柱子壓住,就能製造出短暫的破綻。
“我不會追問細節,埃德前輩。但你的提議太不現實了。我們所有人一起上都打不過的對手,現在還要分兵去對付?就算能拖延時間,也未必有意義。”
事實上,從我的角度來看,塔坎那邊更危險。
塔坎是爲了引導泰利使用“元素斬擊”而設計的敵人,擁有壓倒性的屬性優勢。
而高階黑暗精靈貝洛斯佩爾,只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它並不是必須依靠特定“攻略法”才能擊敗的敵人,而是可以通過合理運用能力和策略擊敗的常規最終BOSS。
在當前情況下,塔坎的存在極其不合理。正如我之前所說,它現在是一個沒有鑰匙的鎖。
而貝洛斯佩爾,充其量只是一個複雜的迷宮……以現在的陣容,只要努力,就能突破。
“但是……我不想再面對那隻火蜥蜴了!”
膽小的克萊維烏斯哀嚎道。
“我……我!我要加入戰鬥訓練場突擊隊!我寧願去那邊!擊敗耶妮卡前輩更重要,對吧!”
沒錯。在這個時間點,塔坎和貝洛斯佩爾最大的區別,就是那種切身的恐懼感。
緊張的氣氛在衆人之間蔓延。佩妮亞皇女沒能立刻制止克萊維烏斯的不祥之言。她也再次感受到了面對塔坎時的恐懼。
尚未面對的未知敵人,和已經擊敗過我們的對手。
此時此刻,塔坎帶來的心理恐懼顯然更加強大。
被貝洛斯佩爾狂暴化的高階火精靈塔坎。它咆哮着,甩動尾巴,擊碎走廊的柱子,噴吐火焰,瘋狂肆虐……沒有人想再面對它。
沒有人自願加入塔坎討伐隊。
緊張的氣氛在衆人之間蔓延。必須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
“我留下來。”
最先舉手的是泰利·麥克羅爾。
“別說傻話。”
我毫不猶豫地否定了他的提議。
初木之矛直斯相對支持我,
“我也珍惜自己的生命。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禮貌地拒絕吧?即使不是那個笨蛋克萊維烏斯。”
“火力手就……洛特爾。你留下來。”
黃金之女洛特爾靜靜地觀察着局勢,
泰利看着我,眼中依然帶着敵意。這很正常。
周圍的目光已經全部集中了過來。據點內的學生們大多持懷疑態度。埃德·羅斯泰勒的惡名無人不知。指望他們支持我,未免太天真了。
“好吧,也許跟着他的建議走會更好。至少比坐以待斃強。哈哈。”
多管閒事的埃爾維拉看似支持我,但實際上只是無所謂的態度。
“什……什麼?埃德·羅斯泰勒,你要我們跟着你去對付塔坎?!這世上哪有這種瘋子!我寧願向神祈禱!相信你?我還不如逃到結界外面去!”
“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經在塔坎沒有狂暴化的情況下慘敗過。”
“你搞錯了一件事。我們現在不是在挑選犧牲品。”
陰沉的克萊維烏斯吐掉嘴裏的布條,大聲反對。
“什麼?爲什麼是我!爲什麼!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想死!”
“別逞強,老實待着。你必須加入戰鬥訓練場突擊隊。”
“我……沒什麼好說的。”
我說到這裏,閉上了嘴。
“我覺得可以試試。如果沒有其他選擇,就按照埃德前輩的建議行動吧。這是唯一的辦法。”
“沒錯。但事實上,你的意見並不重要。”
“我有一個計劃。在本隊擊敗耶妮卡之前,我可以拖住塔坎。”
我抓住泰利的肩膀,將他轉了個方向。他背對着我,被我推回了人羣中。
“什麼計劃?”
“……”
洛特爾微笑着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
泰利則沉默不語,顯然思緒複雜。
“真是……吵死了!笨蛋克萊維烏斯!”
克萊維烏斯的哀嚎似乎從遠處傳來,但討伐隊的成員們都沒有理會。
泰利環顧四周。學生廣場據點的中央,圍坐着的成員們個個耀眼奪目。那些天之驕子們正低聲討論着,而其中唯一的落第生,就像一羣天鵝中的一隻醜小鴨。
“還有其他選擇嗎?”
聽不下去的埃爾維拉大喊一聲,拿起用來封存鍊金藥劑的布條,塞進了克萊維烏斯的嘴裏。克萊維烏斯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確實如此。”
“皇女殿下!不行!絕對不行!不能把任務交給那種人!”
“……其他人也未必能做到吧。既然必須有人犧牲,那我來是最合理的。”
“你要我相信你?”
洛特爾冷靜地承認了。此時此刻,討伐隊的所有行動方針,決定權只在一個人手中。
黃金之女洛特爾意外地看着我。
“這……解釋起來太費時間了。簡單來說,我需要兩個人。一個前鋒,一個火力手。”
雖然他現在已經有所成長,但還不足以彌補那壓倒性的實力差距。
“那又怎樣?現在誰能一對一擊敗塔坎?”
我轉過頭。那裏站着擁有實權的少女,佩妮亞·埃利亞斯·克洛艾爾。
“你現在無論如何也打不過那隻蜥蜴。連一分鐘都撐不住。”
佩妮亞皇女站在中央,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什麼……?”
在紛繁的意見中,她必須判斷出正確的道路。她必須謹慎決定相信誰,拋棄誰。
“請做決定吧。”
“我?”
“前鋒就選那個吵吵鬧鬧的克萊維烏斯吧。”
“我……跑得很快。雖然不知道能撐多久,但如果必須有人犧牲,那我來是最合適的。”
然後,我直視着佩妮亞皇女。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她終於睜開眼睛……艱難地說道。
“我有一個條件。可能有點難。”
無需多言,這是計劃啓動的信號。
“別死。絕對不要死。”
討伐隊分成了兩組。
由我、克萊維烏斯和洛特爾組成的塔坎應對組。
以及由其餘成員組成的耶妮卡壓制組。
我選擇克萊維烏斯和洛特爾的原因很簡單。我們需要一個前鋒和一個火力手。
討伐隊中能擔任前鋒的有泰利、克萊維烏斯、直斯和克萊爾。
泰利不行,克萊爾受了重傷。最終只能在直斯和克萊維烏斯之間選擇,而耶妮卡壓制組需要更強的直斯。
我這邊只需要一個吸引火力的前鋒,所以選擇了受傷的克萊維烏斯。
剩下的成員中,能擔任火力手的有佩妮亞、洛特爾和埃爾維拉。艾拉的火力還不夠。
佩妮亞皇女不行。她需要在最終戰中構建防禦魔法陣,抵擋貝洛斯佩爾的攻擊,所以必須加入耶妮卡壓制組。
剩下的是埃爾維拉和洛特爾。我最終選擇洛特爾的原因並不複雜。正如我之前所說,第一幕中的洛特爾是BAD END的製造者。沒必要讓她和泰利在一起,所以我帶走了她。
最終,耶妮卡壓制組由泰利、佩妮亞、直斯、埃爾維拉和艾拉組成。
雖然比“正史”中的陣容單薄了許多,但只要泰利的劍聖之力覺醒,理論上還是可以取勝的。
“有點懸啊……”
擔心是難免的。雖然我認爲自己已經根據當前角色的能力值,做出了最優的人員分配……但比起“正史”,確實有很多不安定的因素。
如果這支隊伍無法擊敗耶妮卡,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不過,現在只能相信他們了。眼下最緊迫的是塔坎。
“那麼,埃德前輩。如您所願,情況已經安排好了。”
“差不多該告訴我們了吧?你打算怎麼拖住那隻火蜥蜴?”
洛特爾難以置信地看着我。克萊維烏斯也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反過來想,這意味着我們能拖住它五分鐘。”
我脫下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校服外套,捲起袖子。
“什麼?”
如果我們能引開塔坎,耶妮卡壓制組就能趁機突入戰鬥訓練場,進入最終戰。
我揮了揮手,向耶妮卡壓制組發出了信號。準備突入。
“那傢伙碰一下就會死,速度快得離譜,狹窄的空間裏還有柱子不斷倒塌,怎麼可能拖得住?就算勉強逃跑,也撐不過五分鐘。”
地點是正對學生會館的入口。兩側是內里斯館和奧貝爾館。
克萊維烏斯和洛特爾都愣住了。克萊維烏斯就算了,一向冷靜的洛特爾露出這種表情還是第一次見。雖然不常見,但看着還挺有趣。
“不要想着逃跑,要想辦法抓住它。”
“這……這話可不好聽啊,埃德前輩。我們可是賭上了性命。”
“按我說的做。只要按計劃來,我們一定能贏。”
時間已近黎明。日出即將到來,時間限制也快到了。
克萊維烏斯幾乎要哭出來了。不過,這傢伙雖然吵得像只蚊子,但作爲誘餌還是很出色的。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
“拖不住。”
同時進行塔坎戰和貝洛斯佩爾戰……真是奇妙的體驗。
“該死!我爲什麼要在這裏做這種事!神啊!請保佑我活下來!”
我和洛特爾、克萊維烏斯並肩站着,望着敞開的內爾館入口。一旦進入,內爾館走廊的戰鬥就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