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過冬(8)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6455 字
似乎並沒有變得更好。
貝爾在擔任女僕長几個月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薪水確實提高了,但與上漲的薪水相比,責任範圍卻過於廣泛。
作爲奧菲利斯館這樣重要設施的最高負責人,在學院內也是享有元老級地位的職位。
因此,除了薪水外,還有許多額外的福利。首先,制服華麗,充滿威嚴,還有獨立的辦公空間和生活空間,甚至不需要做繁重的工作。
此外,社會地位也提升了不少。
作爲奧菲利斯館女僕們的最高管理者,連住在奧菲利斯館的貴族子弟們也會對她禮讓三分,畢竟平時生活中少不了她的照顧。
儘管如此,貝爾·梅亞還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作爲資深女僕時的貝爾·梅亞是實際事務的執行者,而現在她成了管理者。
雖然她自稱女僕並穿着女僕制服,但實際上她並不做任何女僕的工作。
如果她拿起菜刀準備處理食材,最年輕的女僕會立刻衝過來搶走菜刀,說讓她來做;如果她想去收洗好的衣物,負責洗衣的女僕會臉色發白地阻止她。
她甚至無法理解女僕長的制服。那些華麗的花邊和玫瑰圖案的裝飾品讓她覺得,穿着這樣的衣服怎麼可能工作?
女僕長這個職位,說到底只是奧菲利斯館的代表人物。她很快就明白了這一點。
就像高級餐廳裏最有經驗的廚師往往不親自下廚一樣,這種感覺類似。
前任女僕長艾麗絲雖然技藝高超,卻很少參與實際工作,貝爾也逐漸理解了這一點。到了這個位置,已經不能算是真正的女僕了。
她每天的工作主要是迎接來訪的貴賓,巡視檢查清潔狀況,以及監督女僕們的儀態。
除此之外,就是整理需要提交給學院的報告文件之類的行政工作。
年輕時就登上這樣的職位,通常應該充滿自豪感。然而,貝爾·梅亞在走廊裏走着走着,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並不適合這個職位。她更喜歡實際的女僕工作,那才讓她感到充實。她本就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因此感到格外空虛。
報告宿舍人員情況、檢查狀態、下達任務、看着女僕們小心翼翼的樣子……這些事她從未想過要做。
盤子摔碎了,飯菜灑了一地。
“不,是我沒有提前通知,是我的錯。”
“那位是……”
她不是那種在紀律嚴明的女僕中擺架子的人,而是那種喜歡叫醒睡懶覺的學生、幫她們梳頭的類型。
這一屆新生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受到特洛斯教團的庇護,擁有無數信徒敬仰的少女。
貝爾一邊聽着報告,一邊大步向前走,卻在走廊盡頭遇到了一個學生。
自從職位提升後,周圍的人對她都畢恭畢敬。
出生在軍人家庭、作爲軍人長大的韋德,他的忠誠甚至顯得有些盲目。
金髮少年的妹妹坐在一旁,默默地喫着飯。
韋德笑着調整了一下劍鞘。劍鞘上雕刻的鷹和獅子圖案象徵着克羅艾爾皇室的庇護。
“不,作爲剛入學的新生,對您這樣爲奧菲利斯館操勞的人,最基本的尊重是應該的。我也將在這裏生活,怎麼能把您當作普通女僕對待呢?”
貝爾·梅亞之所以能長期任職,是因爲她喜歡烹飪、享受把衣物洗得乾乾淨淨的感覺,以及幫助那些爲學業焦慮的學生們。
貝爾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她突然意識到了。
然後,他用鞋尖在男人的衣領上蹭了蹭,繼續責罵他。
他的表達非常直接,但並沒有諷刺的意味。對他們來說,忠誠就像四肢一樣自然。
當被要求叫來負責人時,廚房的主管被拖了過來。少年用一隻手抓住這個比他年長几倍的中年男人的臉,把他的頭按在灑滿熱湯的桌子上。
他有一頭沉穩的白髮,穿着整潔的制服,衣襟上綴滿了金色的裝飾。他的打扮既講究又顯得有威嚴,顯然是北方邊境軍團長的兒子。
韋德微微鞠躬,禮貌地打招呼,貝爾也趕緊回禮。
因爲羅斯泰勒家族的女僕端來的湯裏出現了一隻蟲子。
“畢竟剛重建不久,您不必這麼客氣。”
“不,韋德少爺的同屆中……塔雅小姐已經先入住了。”
“您來得真早。大部分學生預計下週纔開始入住。”
“是的。特里·勒努埃爾、韋德·凱勒莫爾、塔雅·羅斯泰勒、凱莉·埃克內、克拉麗絲、海格·麥克霍爾斯,還有德雷克先生,總共七位。”
“我是奧菲利斯館同屆中第一個到的嗎?”
由於奧菲利斯館的特殊性,入住的學生並不多,因此女僕們需要記住每位學生的背景信息。
正在練習劍術的少年突然叫來了負責花園的僕人,開始用木劍抽打他。
“新生入住名單整理好了嗎?”
“久聞奧菲利斯館的大名,親眼見到果然不同凡響。管理團隊經驗豐富,無可挑剔。”
他的名字是韋德·凱勒莫爾,是西爾維尼亞新生中最有可能獲得首席位置的人。
“您好。”
“是嗎?那位還沒到啊……看來得分班考試時才能見到了。”
即使是提起她的名字,也會讓人不寒而慄。她是特洛斯教團的核心。
“新生分班考試還有幾天,所以大部分人還沒辦理入住手續。昨天塔雅小姐是第一個入住的,預計今天還會有……”
“抱歉沒有提前通知您。原本預計今天下午到達,但行程提前了,所以我已經到了。”
“我想提前熟悉學校氛圍,而且還得向佩妮亞皇女殿下請安。”
*
金髮少年的眼睛閃爍着怒火。他抬手扇了女僕一耳光。
按照慣例,奧菲利斯館的新入住者應由女僕長親自迎接。但貝爾並未接到通知,看到他已經到了,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韋德抬起頭,微笑着說道。
“我們家族大部分成員都在皇室中央軍服役,自然要對克羅艾爾皇室的明珠——佩妮亞皇女殿下表示忠誠。”
貝爾對祕書女僕的記憶力暗自點頭。
“哎呀……我們還沒準備好迎接您,真是失禮了。”
韋德溫和地笑着,貝爾卻感到有些不自在。
當僕人問爲什麼時,少年怒吼說這是劍術訓練的一部分。
當僕人痛苦地呻吟時,少年質問如果未來的羅斯泰勒家主劍術訓練受到影響怎麼辦。僕人只好閉嘴。
少年用木劍抽打着肥胖笨拙的僕人,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從中獲得了某種快感。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劍術上沒什麼天賦,也不是那種勤奮的人。他只是享受抽打僕人的樂趣。
在花園一角看書的少女,即使看到這一幕也無法表達不滿。
父親在皇都處理公務。
家族的長老們早已放棄了他,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自從高貴的姐姐阿爾文去世後,這個少年已經成爲了一個小暴君,這座宅邸就是他的王國。
在他十五歲生日那天,裝飾華麗的宅邸裏擺滿了盛宴。
他打開僕人們準備的禮物,露出滿意的表情。雖然這些禮物只是出於被迫的忠誠,但他並不在意。
他只看到了宅邸的華麗和宴會的盛大。
坐在主位上,他託着下巴,露出詭異的微笑,然後用腳踩碎了僕人們湊錢買的金色護身符。
看到僕人們驚訝的表情,他哈哈大笑。
然後,他帶着詭異的微笑看向塔雅,說道:“看看這些,他們以爲我會爲這些比垃圾還不如的禮物感到高興嗎?還是覺得我會因爲這些虛僞的奉承而感到滿足?”
接着,他把僕人們熬夜準備的盛宴全部踢翻,裝飾品也被砸得粉碎。
然後,他笑着說:“我的生日還有五個小時才結束。既然你們想爲我慶祝生日,那就從現在開始準備一個配得上我的生日派對吧。”
他看着塔雅顫抖的眼角,問道:“你有什麼不滿嗎?難道你對這些工具一樣的人產生了感情?你還不夠貴族啊。”
接着,他在塔雅耳邊低聲說道:“你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垃圾了吧?你能忍住不露出輕蔑的眼神,真是了不起。你的處世之道真是天生的,不,或許是你自己學會的。但這麼多年一起生活,你早就發現了吧?你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人看。那你能做什麼?殺了我嗎?阿爾文姐姐已經去世了,如果我也死了,繼承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來,試試看吧。這是儀式用的匕首,刺進我的胸口。來,我幫你握住它。”
少年把顫抖的匕首塞進塔雅手中,然後抬起手,將匕首對準自己的胸口。只要她用力一推,少年的生命就會結束。
但少年很清楚,她的手不會用力。如果她真的殺了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將帶來多麼沉重的責任。
“別傻站着了,過來坐吧。”
塔雅送的領帶夾出乎意料地高檔,但考慮到她的出身,這種禮物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負擔。
“而且她不僅善良,還非常強大!高……高階火精靈!房子那麼大的蜥蜴!她把僕人像玩具一樣扔來扔去!但她沒有威脅他們,而是親切地鼓勵他們好好生活……”
“那個……其實……”
*
在這個一無所有的世界裏,她或許是唯一與我血脈相連的人。既然她對我似乎沒有敵意,我也沒必要吝嗇招待。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沒有召喚!真的沒有!這只是我編的故事!我只是聽說高階精靈長那樣,就隨便編了個故事,別誤會!”
“啊,是的……也見過直斯前輩……”
我點了點頭,然後再次打量了塔雅一眼。
“是的!是的!她真的很善良!真的非常非常善良!”
他只是想讓她明白立場的差異。塔雅顫抖的手鬆開了,匕首掉在了地上。
“啊……是的……也聽了很多關於哥哥的事……”
露西揉了揉眼睛,懶洋洋地挪了挪身子。塔雅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但並沒有多問。
少年低頭看着掉落的匕首,突然大笑起來。
“這……這孩子是……?”
“嚴格來說,我現在是被逐出家族的狀態。我已經不是你哥哥了,你還這麼關心我,真是謝謝了。”
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但她這麼拼命否認讓我有些疑惑。
“對了,你看到她召喚高階精靈了?通常中階以上的精靈對魔力負擔很大,她應該不會輕易召喚。”
我喝了一口茶,歪了歪頭。除了他,我的人際關係也很簡單。
塔雅聽到這句話,突然嗆了一口茶,趕緊把杯子從嘴邊拿開。她顫抖着捋了捋頭髮,點了點頭。
我把泡好的草藥茶遞給塔雅。她有些拘謹地接過了杯子。
“謝謝你。”
“和我關係好的同齡人……大概只有耶妮卡了吧?”
她突然激動地讚美起耶妮卡,顯得有些不太自然。我問她怎麼了,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印象中的塔雅·羅斯泰勒應該更傲慢、更自信纔對。
他笑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停下,用那雙眼睛冷冷地看着塔雅。
雖然很多東西映入眼簾,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在篝火旁睡覺的露西。
塔雅似乎想起了什麼,結結巴巴地說着。
我拿出兩個木製馬克杯,準備泡草藥茶。打開儲物箱,發現草藥也快用完了。
“啊,是啊……她很善良吧?她是我認識的人中最善良、最溫柔的。”
“慢慢說,別急。”
清晨的北森林裏,麻雀的叫聲迴盪了幾次。
她緊緊握着馬克杯,低着頭,顯得不太自信。
“聽說你還在學院裏到處參觀,見過什麼人了嗎?”
“啊?好……”
“我會好好用的。下學期開始就戴着它。”
她小步走過來,茫然地環顧着營地。
“我的事?和我熟的人並不多……誰?直斯那樣的?”
“……”
當然,作爲貴族,她不會因爲一杯茶就滿足……但這種東西重要的是心意。
“哦,她……不用管她。她是偶爾來玩的客人。喂,讓個位置,別光躺着。”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仔細一想,或許我的判斷有誤。
我以爲她在宅邸裏過着還算正經的生活……但現在看來,這個假設可能有些牽強。
無論如何,那個無能的埃德·羅斯泰勒不可能沒有在塔雅心中留下任何負面印象。她這種拘謹的態度就是證據。
“喂,塔雅。我以前在宅邸裏確實很糟糕吧?雖然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很多事情也無法挽回……但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我現在在努力生活,希望你別太討厭我。畢竟我已經被逐出家族了。”
塔雅·羅斯泰勒在第三幕第三章中只是爲了襯托佩妮亞皇女的高貴而存在的反派。
由於羅斯泰勒家族的角色都是反派,她在劇本中的存在本質上是消耗性的。
“聽說你想競選學生會長,我支持你。雖然我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加油吧。”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
……塔雅絕對贏不了佩妮亞皇女。
這句話對她來說也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學院全體對佩妮亞的全力支持是任何候選人都無法撼動的。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宣佈參選,但一旦佩妮亞皇女加入競選,其他候選人就會像退潮一樣被淘汰。
雖然遺憾,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不過,塔雅·羅斯泰勒是這個陌生世界裏唯一與我血脈相連的人。
在這個毫無根基的地方,有一個血緣至親的存在是多麼令人安心,無需多言。
雖然塔雅在劇本中退場的時間還早,但她算是比較早退場的角色……我對她格外有感情也是難免的。
總之,我簡單表達了我的想法,然後靜靜地看着塔雅,發現她的眼睛在瘋狂顫抖。
“……????”
她的眼神充滿了困惑,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閉上了嘴。
*
2. 建造材料倉庫
“我得先……回房間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緒……自從來到西爾維尼亞後,我一直沒能冷靜下來……這樣不行……”
接下來是新生分班考試了。
至少那個精靈使女孩是真心相信並追隨埃德的。
6. 提升魔工學熟練度至三級以上
但還是很奇怪。
下週的新生分班考試結束後,我打算把精力放在魔工學上。
一切都充滿了疑問。其中最讓她無法理解的就是埃德。
突然,她穿過奧菲利斯館的走廊,昨晚的景象冷冷地浮現在腦海中。
她一邊默唸着,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
那個暴君般的傢伙被逐出家族,在外生活了一年,怎麼可能突然改過自新?人性不會這麼輕易改變。
真希望春天快點來。
3. 擴建小屋
他到底有什麼魅力……?想到這裏,塔雅又覺得剛纔看到的埃德的樣子並非完全無法理解。
恢復平靜吧。
但即使全世界都相信他,塔雅也絕不會輕易相信。她親眼見證了他骨子裏的卑劣,這種生活已經持續了十幾年。
自從來到西爾維尼亞後,她一直處於慌亂和困惑中。
此外,戰鬥系技能的熟練度也得提升。相比其他系,戰鬥系的進展太慢了。
雖然爲了提升弓箭系技能的熟練度,我勉強用弓箭狩獵過,但如果能掌握魔力箭,弓箭訓練就可以告一段落了。給魔力箭附上精靈符文或元素符文應該不難。
無論如何,慢慢整理思緒是最重要的。
天氣真冷。
*
她在她面前詆譭埃德,差點被火蜥蜴燒死。
塔雅穿過奧菲利斯館的走廊,苦苦思索,卻始終理不清頭緒。
寒假期間的目標中,只剩下這四個了。
在北森林中央的梅麗達守護樹下,月光下那個眼神悲傷的精靈使。
對照洛特爾帶來的文件一一檢查,發現數量確實不少。
- 呼啦,呼啦。
7. 學習弓箭系特殊技能
反正學術獎學金生的工作也沒什麼重要的。重要的事情通常由克萊爾助教授或安妮絲處理……我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行了。
這具身體在戰鬥能力上確實有侷限,所以只學習真正有用的核心技能可能更有效率。
每次射箭後都要回收箭矢,重新維護箭頭和箭桿,這需要大量的勞動。這也是我不想用弓箭狩獵的原因。
雖然對方可能並沒有真的想殺她……但那個女孩的憤怒讓塔雅不得不承認。
他本來就不擅長演戲,生活一年後,人的本性總會暴露無遺。然而,他卻贏得了人們的信任,這太不自然了。
如果專心在祕密圖書館裏研究魔工學,應該能做出不少有用的東西。
總之,這個冬天很可能成爲我成長的起點。雖然寒冷而艱難,但堅持下去,春天總會到來。
塔雅是親眼看着埃德成長的人。
塔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其中,弓箭系特殊技能“魔力箭”是我一定要掌握的。畢竟,如果能用魔力射出箭矢,就再也不用爲箭矢的管理煩惱了。
雖然A班一個名額都不會有,這種考試很不合理……但考試就是考試,我得認真監督。
然而,埃德用真誠的語氣安慰塔雅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值得信賴的親人,讓她差點放下了戒備。
塔雅離開後,我把收到的魔工用品和材料攤在營地地上。
我坐在森林中,抬頭看着高聳入雲的樹木,深吸了一口氣。
總之,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
衣襟飄動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向走廊方向,一個嬌小的女孩正搖搖晃晃地走來。是剛纔在營地裏見過的女孩。她和埃德似乎關係很好。
她披散着白髮,身體隨着步伐搖晃。她穿着一件過大的校服,一隻手按着女巫帽,穿過走廊,抓住了塔雅隔壁房間的門把手。
看來她是被奧菲利斯館的女僕們訓斥了。她顯得有些沮喪。
明明是住在奧菲利斯館的貴族,卻連一個女僕都指揮不動,活得這麼窩囊……想想也挺可悲的。
她的打扮也很糟糕。衣服凌亂不堪,看起來邋里邋遢,毫無氣質。
她正要進房間,突然感覺到了塔雅的視線,轉過頭來。然後,她搖搖晃晃地走回來,面無表情地抬頭看着塔雅。
“……?”
“你是那傢伙的妹妹?”
她的聲音毫無生氣。塔雅點了點頭,女孩踮起腳尖,拍了拍塔雅的肩膀。
“有困難就告訴我。”
她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然後打開塔雅隔壁的房門走了進去。
“……”
畢竟是隔壁房間的人。塔雅想看看她的名字,於是看了看門上的名牌。
那裏掛着一個象徵年級首席的金色名牌。
- ‘302號:露西·梅里爾’
“????”
塔雅呆呆地站在那裏。
總之,適應西爾維尼亞還需要一些時間。
這並不完全是塔雅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