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歸鄉 0;51;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6327 字
《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第四幕第七章。格雷戈爾大教堂滲透戰的最終BOSS。寒霜皇女塞拉哈。
這是克雷平的真實面目暴露於天下,羅斯泰勒家族開始正式崩塌的起點。
她是象徵着羅斯泰勒家族的終幕即將到來的人物。
“關於佩妮亞,我就不多說了。她也和我擁有同樣珍貴的血脈,我不想說些難聽的話。不過,如果你和她近距離相處過,你應該也很清楚。那孩子要成爲皇帝……心思太多了。”
當我看到塞拉哈出現在我的房間時,我才終於確信——故事已經正式進入了第四幕。
第三幕的最終戰——討伐露西的戰鬥被省略了,這一事實此刻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雖然故事已經扭曲了不少,但現在已經到了連推測都變得困難的地步。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第三幕最終章的場景。
在奧倫山頂上,露西淋着雨,茫然地望着天空。她在第三幕的末尾,終於卸下了過去束縛她的重擔。
一如既往,扭曲催生了新的扭曲。
泰利的成長速度驚人,但在第三幕BOSS戰被完全省略的現在……第四幕和第五幕能否正常進行,已經無法預測了。
第四幕的最終BOSS是操縱邪神之力的克雷平·羅斯泰勒,第五幕的最終BOSS是吞噬神明的聖蒼龍貝爾布洛克。以現在的泰利能否擊敗他們……我只能搖頭。
雖然故事的結局曾經顯得遙不可及,但現在故事已經過了轉折點,正迅速走向尾聲。在已經跑完大半的現在,如果袖手旁觀,可能會迎來巨大的災難。
這一事實,再次在我心中埋下了新的壓力。
“來我這邊吧。雖然這是我給你的提議,但對你來說,這也是個絕佳的機會。”
塞拉哈輕輕撫摸着手指,隨後向我伸出手。
皇族幾乎從不與人握手。一年最多也就五六次。
因爲在這個帝國中,幾乎沒有人能與皇族平起平坐,直視他們的眼睛並握手。
因此,允許握手,對塞拉哈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敬意。
霜之皇女塞拉哈與克雷平合作,試圖掌控邪神之力,但最終未能完全駕馭這股力量,被梅布勒活生生吞噬。
“什麼?”
當然,我不能直接說“我知道你的未來很悲慘,所以不會站在你這邊”。
最終,我只能找其他藉口脫身,而我帶來的那封信……佩妮亞無疑是最好的藉口。
我本以爲她會大發雷霆,但出乎意料的是,塞拉哈只是用她那略帶藍色的眼睛直視着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相信佩妮亞皇女殿下會成爲一位適合那個位置的皇帝。雖然她現在對皇位沒有興趣,但我會默默等待並相信她。”
“你覺得那孩子適合皇帝的位子嗎?”
聽到這話,耶妮卡的肩膀猛地一顫,慌張地看了看塞拉哈,又看了看我,像只受驚的小動物,連我都有些心疼。
塞拉哈用冰冷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頰,露出了略帶恍惚的微笑。那笑容依舊冰冷。
她說讓我從沉船上下來。
“在如今這樣的太平盛世,我們需要像佩妮亞皇女殿下這樣的德君。”
塞拉哈說完,輕輕撥弄了幾下頭髮,微笑着離開了房間。
“時間還很多。這次社交會要持續五天……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我和佩妮亞之間的差距。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告訴我。”
“你一直保持着禮儀,真是讓人賞心悅目。如果能打破你那氣節,該有多美妙。呵……不錯。”
“花壇裏的花太容易得到了。人心本就貪婪,比起花壇裏的玫瑰,懸崖上的野草更吸引人的目光。”
然而,我很清楚,即將沉沒的船不是佩妮亞,而是塞拉哈。
“呵……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西爾維尼亞經歷了什麼,但你能如此支持那孩子,真是讓我驚訝。”
塞拉哈完全想錯了。
“我喜歡掠奪。”
耶妮卡一邊用力按着裙子,一邊氣呼呼地說道。
明明剛纔還因爲被誤會成戀人關係、懷孕之類的話而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事後回想起來,情緒卻完全變了。
“好了,回頭見。”
“佩妮亞對皇權沒有興趣。不過,我嘛,可是野心勃勃。”
當面不敢發火,事後才後悔“當時應該這麼說”……這其實是膽小者的專利。
她看着我單膝跪地、紋絲不動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您過獎了。”
“……你拒絕了。”
“你的父親克雷平也會站在我這邊,所以你也要做出明智地選擇。”
我支持佩妮亞的發言,並不是因爲我真心擁護她並願意追隨她,而是爲了我自己的安全。畢竟我完全沒有站在塞拉哈這邊的打算。
我衝耶妮卡搖了搖頭,示意她保持安靜。
“想想就覺得生氣……!”
“哈哈,說得真好聽。那就口頭答應也行……”
塞拉哈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
在第四幕的角色中,她的結局尤爲悲慘。
“真是讓人垂涎啊。”
“感謝您的建議。”
“佩妮亞皇女殿下確實如您所說,暫時對皇權沒有興趣。但只是暫時而已。”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 * *
“通常來說,氣節在破碎時纔是最美麗的。我想看看你對佩妮亞的忠誠能堅持到哪一步。”
房門外,她的管家德斯特已經在等候。
“我只是尊重您的尊貴。”
“我怎敢用這卑微的手去觸碰第長皇女殿下的手。雖然我是羅斯泰勒公爵家的一員,但也不敢冒犯您尊貴的身軀。”
想想覺得生氣?想想覺得被無視了?啊,果然很生氣?
這種漸進的憤怒可以理解……但遺憾的是,對第長皇女發火只會自討苦喫。
“我雖然看起來這樣,但也是年級第一,實力也不弱,雖然是平民,但也不是隨便被人輕視的人……我應該發火的吧?不,雖然她是皇女,但也不能發火……應該稍微,優雅地……成熟地……表達一下我也不是好惹的?像洛特爾那樣……?”
“耶妮卡……”
“可是我不擅長那樣啊……不過,想到我當時就那麼安靜地待着……嗚嗚……!”
“耶妮卡,你本來就不是那種會因爲這種事生氣的性格吧。”
“可是,她總是對埃德動手動腳的~!”
她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隨後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看了看我的臉色。
我深深嘆了口氣,把桌子推向耶妮卡坐着的椅子。桌子“吱呀”一聲被推開,女僕端來的茶正好出現在她面前。
耶妮卡深呼吸了一口,喝了一口茶,然後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偷偷問道:
“不過,塞拉哈皇女殿下真的很漂亮,對吧?”
“她身邊有那麼多侍從整天圍着,保養得當然好。”
“她好像真的很想拉攏你……怎麼辦?如果一直拒絕,她會不會報復你?”
耶妮卡一邊說,一邊偷偷看着我的臉色。她似乎感到有些不安,於是我決定趁這個機會明確告訴她。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站在塞拉哈皇女那邊。”
“那,那種程度的話……我還真沒想到埃德你這麼支持佩妮亞皇女。學生會選舉的時候也是……”
“那也是一部分原因,不過……理由很複雜。”
我這麼說着,決定繼續剛纔被打斷的話題。
“所以?你探查了宅邸,有什麼收穫嗎?”
“嗯。宅邸太大了,有點麻煩……不過穆格打聽到了一些信息。”
第一天的日程最爲簡單。
她那結結巴巴的樣子讓我有些不安。
耶妮卡的臉又紅了,四處打量着我的房間。然後低下頭,趕緊點了點頭。
羅斯泰勒社交會第一天晚上。
她穿着一身簡潔的蕾絲禮服,優雅地提起裙襬,行了一禮。
這是爲了在五天的漫長日程中逐漸升溫。因此,第一天的參加者們大多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只是稍微瞭解一下氣氛,期待着接下來的活動。
“感謝您的誇獎。不過,今天是第一天,會場規模有些小,還請見諒。”
然而,誰能與寒霜皇女塞拉哈對話呢?第一天來的貴賓並不多,能與之對話的人選也不多。
隨着日程的推進,來訪的貴賓數量會增加,會場也會轉移到更大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
“您好,塞拉哈皇女殿下。能見到您真是榮幸。”
這時,塔雅從接待室的一角走了出來,穿過人羣。
但也不能讓如此尊貴的客人孤零零地站着,所以場中地位最高的人必須站出來。
“我的門一直開着,有事隨時可以來我房間找我。白天晚上都可以,記住這裏的位置。”
要認真參加社交會的日程,不給他們懷疑我的機會;要弄清楚克雷平現在想恢復我地位的意圖;要調查克雷平書房下面的魔力源;晚上還要儘快讀完在書桌上發現的信件。
* * *
畢竟,第一天就已經來了不少有名的人物。
如果每天晚上都像這樣熬夜,僕人們也會起疑,所以必須更加合理地利用時間。絕對不能讓他們懷疑。克雷平已經在警惕我了,任何小動作都會立刻傳到他耳朵裏。
雖然接待室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在各自領地有名氣的貴族,但他們也不敢輕易成爲場中的焦點。
“沒關係,我知道羅斯泰勒家族的社交會。聽說越到後面越盛大,是我來得太早了。”
雖然對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極其奢華的場面,但對這樣的貴賓來說,規模確實小了些。
沒有人敢輕易上前搭話。
五天內要做的事情堆積如山。
塞拉哈微笑着環顧四周。
收集能揭露克雷平惡行的物證是核心目標。雖然找到確鑿的證據並不容易,但現在似乎有了一些線索。
宅邸一樓的接待室裏擺滿了精緻的晚餐,樂隊演奏着輕柔的音樂。貴族們在桌子間穿梭,碰杯。
“我覺得最好親自去看看。不過……那個書房克雷平公爵經常進出,而且空着的時候總是鎖得很嚴實。很難輕易調查。”
我和阿爾文之間的信件還沒讀完一半。大部分都是例行問候,需要分類整理。而且時間根本不夠。
塞拉哈穿着一身純白的禮服,優雅而自信地穿過人羣,走向中央。她那高貴的氣質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身材圓潤、衣着華麗的扎赫爾邊境伯爵周圍,他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偏遠地區的貴族。
就在這時,寒霜皇女塞拉哈穿過人羣入場了。場中頓時瀰漫着冰冷的寂靜。
“他說在克雷平公爵的私人書房下面感覺到了異常強大的魔力反應。但是……從宅邸的結構來看,書房下面應該是廚房。廚房裏不應該有如此強大的魔力反應。”
“……確實很可疑。”
“我是羅斯泰勒家族的現任繼承人,塔雅·羅斯泰勒。”
到處傳來閒聊聲、笑聲,還有邀請跳舞的聲音。
畢竟,對方是皇族。
“這,這裏……?埃德的房間……?隨時都可以?”
他是帝國南部大片糧倉地區的管理者,深受克洛艾爾皇帝的寵愛。
扎赫爾邊境伯爵成爲話題中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氣氛也逐漸熱烈起來。
“哦,很高興見到你。我剛在下午見過你的哥哥,現在又見到你……真是讓人放心。羅斯泰勒家族的威望至少還能維持幾十年。”
“好。反正我們有五天時間,慢慢找機會吧。我也會盡量認真參加社交會的日程,不讓他們起疑。”
“穆格?”
這也是爲了後面的活動預熱,塞拉哈欣然接受了。
——“那個少年……就是這次要復權的原繼承人吧。”
——“確實……長得有點兇。不過比以前壯實了不少。”
——“看起來聰明多了。簡直像換了個人。”
就在這時,場中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埃德·羅斯泰勒入場了。
在這個場合,最尊貴的少女是塞拉哈,誰也不敢喧賓奪主。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克雷平身邊,與他交談了幾句,然後安靜地參加了晚宴。
然而,場中的視線還是瞬間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將金色的頭髮整齊地梳成背頭,和平時的形象完全不同。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體的棕色宴會外套,上面點綴着金色的線條。雖然身材瘦削,但肩膀寬闊,個子也比想象中高,完全是一副美男子的模樣。
“哦,打扮起來果然不一樣了。”
塞拉哈笑了笑,和塔雅碰了杯。
“你有個好哥哥。”
“是的,我很爲他驕傲。”
塞拉哈以爲這只是客套話,但塔雅是真心這麼想的。
“這個場合對他來說是個好機會。希望他能有所領悟。”
塞拉哈優雅地抿了一口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第一天的宴會規模不大,塞拉哈能看上眼的也只有西尼爾·布魯姆裏弗。
西尼爾和羅斯泰勒家族並沒有太多交集,所以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塞拉哈身上。
對埃德·羅斯泰勒的興趣,也就僅限於此了。塞拉哈一邊啜飲着酒,一邊陷入了沉思。
僕人們雖然忙碌,但這是每年都會舉行的例行活動,他們已經相當熟練了。
他身材瘦削,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但在這種場合下顯得有些拘謹,接受侍從引導時顯得有些侷促。
然而,第二天上午到達的貴賓,其尊貴程度完全不同,克雷平不僅自己,還帶着埃德和塔雅一起列隊迎接。
大陸最有權勢的人物,羅斯泰勒家族的家主,竟然要帶着直系親屬全體出動迎接……這聽起來有些不真實。
* * *
——吱呀呀,馬車停了下來,樂隊開始演奏音樂。彷彿一位將軍正在入場。
然而,當宅邸的鐵門打開,那輛華麗而巨大的馬車出現時,現實感瞬間撲面而來。
雖然一些小貴族可能連克雷平的面都見不到,但有些貴賓的身份實在不容忽視。
大主教塞繆爾走下馬車的臺階後,真正的貴賓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長途跋涉辛苦了,能請您光臨,真是無比榮幸。克拉麗絲大人。”
客人們上午在各自的房間裏休息,下午則在花園、宅邸屋頂或附近的山坡上享用茶點,晚餐後正式參加接下來的宴會。
寒霜皇女塞拉哈是這樣,扎赫爾邊境伯爵是這樣,西尼爾·布魯姆裏弗也是如此。
“是的。塔雅小姐是令人驕傲的學生會長,埃德前輩也是我十分尊敬的前輩。”
她身材嬌小,但身上散發出的神聖氣質讓人無法接近。
聖都克洛艾隆的頂端,代行神意的聖女——克拉麗絲,高貴地降臨人間。
“好久不見了,克雷平大人。您看起來更健康了,我也感到欣慰。”
羅斯泰勒領地的自然環境優美而溫和,光是漫步其中就能讓人心情愉悅。
埃德曾經見過那輛馬車。
僕人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了過來。既然我能聽到,站在我旁邊的克雷平肯定也聽到了。這是個嚴重的失誤,但克雷平考慮到現場的氣氛,沒有當場發火。
他是原大主教貝爾迪奧被逐出教會後,新任的大主教。對這個位置還不太適應。
雖然她儘量不表現出來,但這個稱呼已經讓在場的人感到了一絲微妙的不協調。
“聖、聖、聖女大人……”
“這位是我的正式繼承人塔雅·羅斯泰勒,以及這次社交會復權的兒子埃德·羅斯泰勒。聽說您也在西爾維尼亞就讀,應該已經見過面了吧。”
前一晚的宴會結束得比較早。大家只是互相瞭解一下氣氛,熟悉一下面孔。
克拉麗絲微微一笑,繞過克雷平,走到塔雅面前,與她握手。
想到這裏,塞拉哈覺得食物的味道更好了,她沉浸在宴會的氣氛中,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
克拉麗絲與克雷平寒暄了幾句,隨後將目光轉向我和塔雅。
社交會第二天早上。
因此,即使日程安排得寬鬆一些,客人們也能按照自己的方式度過時間,享受休息。
連經驗豐富的僕人都犯了這種低級錯誤,足以說明從馬車上下來的那位人物的威嚴。
——“哦哦。”
連克雷平都要尊稱一聲“大人”的聖女克拉麗絲,竟然用敬稱稱呼埃德。
今晚過後,真正的重量級人物們會陸續到來,塞拉哈也會忙得不可開交。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今天是最後一個能純粹享受宴會的機會。
其中最忙的當然是家主克雷平·羅斯泰勒。
馬車伕迅速從駕駛座上跳下來,跑到馬車門前,恭敬地打開了門。隨後,身穿聖袍的大主教塞繆爾從裏面探出頭來。
她穿着一身簡潔的聖袍,像連衣裙一樣輕柔地包裹着她的身體,雪白的頭髮披在肩上。雖然全身雪白,但那充滿存在感的眼睛和別在頭髮上的蝴蝶髮夾卻是鮮紅色的,彷彿雪原中獨自綻放的玫瑰。
每次有名望的貴賓到來時,他都必須親自出去迎接。
——“那位是……!”
——“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埃德前輩。
早餐結束後,晨霧漸漸散去。
第一天的宴會規模不大,也沒有什麼特別引人注目的活動。現在還只是前哨戰。
“您一直作爲學生會長辛勤工作,辛苦了,塔雅小姐。我一直關注着您。”
“謝、謝謝您……”
“一直關注着您”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聖女例行公事的客套話,但事實上……這是真的。
當然,塔雅並不知道這一點,只是用仰慕的眼神向聖女致意。
克拉麗絲微笑着,隨後走到我面前,伸出了手。
“能在前輩的家中見到您,真是倍感親切。就像在遙遠的旅途中偶然相遇,有種浪漫的感覺。”
“這是我的榮幸。”
“榮幸的是我。”
我這麼說着,靜靜地等待握手結束。
作爲下屬,先鬆開手是不禮貌的,所以我只是等待她放手……然而,克拉麗絲卻用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我的手,用彷彿星辰墜落般閃爍的眼神注視着我。
“……”
克拉麗絲毫不在意周圍的視線,緊緊握着我的手,與我對視了許久。
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擴散,克雷平、塔雅和僕人們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目光緊緊鎖定在我身上。
社交會第二天。
喧囂的跡象已經開始顯現,我的後背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