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聯合戰鬥演習 Ⅱ 0;151;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6394 字
格洛克特館偏僻的走廊。
雖然是一個幾乎沒有人經過的角落,但有一個少女靠在一側的牆上,仰望着天花板。
從她身上流出的血已經形成了一灘血泊。
“咳……嗚……咳咳……”
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一樣,即使咳嗽也無法緩解。
阿黛爾用手梳理着被血浸溼的頭髮,低頭看着自己的右手腕。
曾經刻有聖法庇佑的右手腕,如今那印記已經消失無蹤。
在無數次的時間循環中,它曾努力保護自己,但即便是聖法的庇佑,也無法承受如此頻繁的大規模聖法術。
現在,阿黛爾終於變成了“可以死去”的身體。
這是經過數十次循環後才達到的目標。雖然有一種奇妙的解脫感,但這並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阿黛爾靠在牆上,慢慢地笑了。
血仍在不斷流出。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
“埃德……你怎麼了,埃德……!”
頭痛和寒意席捲全身。噁心感湧上喉嚨,但我咬緊牙關忍住了
腦海中湧入的記憶……是阿黛爾的星位魔法帶回的過去的記錄。
星位魔法雖然能公平地倒轉時間,但無法控制記憶的存在和消失。聖女克拉麗絲就是一個例子,她保留了所有倒轉時間的記憶。
克拉麗絲之所以能抵抗阿黛爾的星位魔法,是因爲她的魔法基礎同樣是聖法術。
阿黛爾的星位魔法基於神力,因此任何能抵禦聖法術的庇佑都會削弱其效果。
不僅如此,星位魔法本身對具有一定抵抗力的人也無法完全生效。即使沒有聖法庇佑,也是如此。
這是我在格洛克特的著作《星位學概論》中讀到的內容。
數十次死亡的記憶像現實一樣鮮活。我咬緊牙關,握緊了放在桌上的拳頭。
我搖搖晃晃,耶妮卡立刻扶住了我。
眼下最緊急的是阻止聖皇和大主教。
克拉麗絲顯然也對我的記憶完整保留感到震驚,但現在沒有時間去糾結這些。她已經在無數次危機中學會了果斷。
我渾身冷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周圍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但我直視着克拉麗絲,堅定地說道: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戰鬥。我們必須儘快……奪取獠牙項鍊。”
能夠施展星位魔法的人,自然也能抵抗星位魔法。
克拉麗絲也在我面前顯得手足無措。周圍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們。耶妮卡和克拉麗絲夾在我身邊,焦急地跺着腳。
在無數次的時間循環中,開始總是相似的。
我抓住了克拉麗絲的手腕。
她似乎想問爲什麼我要分開行動,但現在沒有時間詳細解釋。我只是簡短地告訴她必須做的事情。
我努力調整呼吸,堅定地說道:
不過,當今時代能真正掌握星位魔法的人幾乎不存在,所以這並不算什麼重要的信息。
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雪白頭髮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紅色眼睛。歪斜地別在頭髮上的紅色蝴蝶髮夾。無數次與她共同經歷死亡的記憶湧入腦海,讓我的痛苦更加劇烈。
聽到這句話,克拉麗絲的眼睛慢慢睜大。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埃德……剛纔到底……”
“埃德前輩……那我們趕緊上馬車吧……!”
如果時間緊迫,就必須明確優先級。
當然,周圍學生的目光依舊像箭一樣射向我們。聖女突然出現,和我們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按照我的指示迅速行動。這場景怎麼看都很奇怪。
“埃、埃德前輩……”
“時間不多了。您必須儘快出發。請聽好,聖女大人。”
就在這時,聖女克拉麗絲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咳……嗚……”
克拉麗絲點了點頭,迅速跑向馬車。
“時間。”
我確實通過格洛克的著作入門了星位魔法。
“埃德前輩……記、記憶……?”
——啪。
“埃德……!”
耶妮卡嚇了一跳,連忙拍了拍我的背,但我只能咬緊牙關,忍受着痛苦。
她立刻命令車伕和護衛騎士,馬車朝着學院教堂疾馳而去。
“聖女大人,請您立刻乘馬車前往教堂。我會另想辦法過去。”
“啊,呃……突然怎麼了……!”
耶妮卡也一臉困惑地看着我。我穩住身體,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現在,我們必須立刻去教堂。”
被建築物壓死、被火燒死、被長矛刺死、被鱗片穿透、因失血過多慢慢死去……
但我還沒有提升對星位魔力的感應能力。不知道爲什麼現在能抵抗阿黛爾的星位魔法,但眼下必須做我能做的事。
知識就是力量。
“什麼?”
“這次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
湧入腦海的記憶,幾乎都是痛苦的。
當然,如果力量或規模差距過大,就無法完全防禦。但至少可以削弱、製造漏洞,或者掙扎一番。
聖女克拉麗絲告訴我關於時間循環和我的身份,然後匆忙把我拉上馬車。
在馬車上,我有時間整理思緒,理解情況。
但馬車的速度太慢了。我們需要耶妮卡的精靈幫助,它們可以無視地形飛行。
“突然……?埃德……我們還要參加聯合戰鬥演習呢……!”
“現在沒時間詳細解釋,但這件事非常重要。”
“既然埃德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但無論如何……”
我們必須一邊行動一邊解釋。
最可靠的解決辦法是跑到北邊的森林,把露西叫來。上一次循環我就是這麼做的。
露西·梅里爾是學院內無人能敵的強者。她像推土機一樣,能突破任何障礙。
如果有露西在,特洛斯的使徒和大主教貝爾迪奧都能被瞬間制服。
但我們的目標不是制服他們。這不是殲滅戰,而是與時間的賽跑。
我們必須儘快奪取貝爾布洛克的獠牙項鍊,把它帶離阿肯島。
我們不知道需要帶多遠才能讓它不與封印產生反應。也許幾公里還不夠,甚至可能需要帶到其他領地。
我們無法確定需要多少時間。如果能通過時間循環嘗試不同的方法,或許能找到答案,但阿黛爾的生命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循環了。
我們必須把這當作最後一次機會。
所以,沒有時間跑到北邊的森林叫露西。不如直接衝向教堂,儘快奪取獠牙項鍊。
然後帶着項鍊儘可能遠離阿肯島。特洛斯的使徒可以之後再處理。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聖蒼龍的復活。
而且……每一次循環的開始,耶妮卡總是在我身邊。
作爲循環主體的聖女克拉麗絲與耶妮卡沒有任何交情,所以她只能全力說服我並帶我走。
我只能被動地被拉走。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耶妮卡肩膀顫抖,打了個嗝。可能是因爲突然的身體接觸。但現在,我連自己的精神狀態都難以顧及。
“我不知道你要對聖皇和大主教做什麼,但埃德你也有嚴厲處分的記錄。如果搞砸了,你也會被退學。”
“即使成爲逃犯,我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我也是。”
聽到這句話,耶妮卡的耳朵從通紅恢復了原本的蒼白。
“雖然是一年多前的事了,但你還有被紀律委員會嚴厲處分的記錄。如果你再惹事……”
耶妮卡說着,開始凝聚精靈的力量。她召喚了中位精靈,消耗了大量的魔力,但看起來並不喫力。
“我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什麼?”
“我現在要去對付聖皇和大主教。”
她一直直視着我。耶妮卡是認真的。
“你是說……讓我丟下你,回格洛克特館?”
很快,一隻由水構成的巨大鷹展開了翅膀。潮溼的風環繞在長椅周圍。
“聽好了,耶妮卡。”
“如果不盡快行動,你也會成爲他們的敵人。到達後我下去,你立刻飛走,別讓人看見。”
“或者去人煙稀少的沙漠或無法地帶更安全。披上長袍,我們倆靠接委託勉強餬口也行。”
她不再像往常那樣畏畏縮縮,眼中充滿了堅定的意志。
耶妮卡直視着我的眼睛說道。
“喂……”
“呃,嗯?!嗯!我在聽!埃德!”
“計劃到時候再想吧。如果成爲逃犯……我們一起逃。我的家鄉在普蘭,那是個偏僻的小村子,藏在那裏很難被找到。”
我和耶妮卡騎着鷹,無視建築物和道路,直奔遠處的學院教堂。
耶妮卡迅速跳上了鷹背。雖然不是特別巨大,但足夠承載兩個人。
如果我墜入深淵,她已經準備好和我一起墜落。
突然四目相對,耶妮卡身體微微一顫,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埃德。”
耶妮卡終於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轉過身來。我摟着她的腰,她轉過身來,姿勢像是擁抱。
我摟着她的姿勢讓她有些尷尬,耶妮卡顯得有些慌亂。我的心情也並不平靜。
“根據情況判斷,耶妮卡。如果搞砸了,你可能會被退學。”
我們飛向天空,下方是匆忙奔跑的聖女馬車。
她毫不猶豫地說出這些話,沒有絲毫違和感。
“如果被退學,那就一起退。兩個人一起,或許沒那麼冤枉。”
耶妮卡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別想着一個人去。埃德。”
“你又一個人承受痛苦了吧?”
“呃……!”
耶妮卡罕見地打斷了我的話。她直直地看着我,意思再明顯不過。
“雖然你說很急,我明白了……但埃德,你現在看起來狀態不太好。是不是太勉強了……?”
“你說得太沒計劃了……?如果事情搞砸了,我可能會成爲教團追捕的逃犯。”
“什麼?”
耶妮卡從鷹背上伸出手,我抓住她的手,一起跳了上去。鷹開始拍打翅膀,緩緩升空,我難以保持平衡,只好摟住耶妮卡的腰。
在精靈術方面,她有着驚人的感應能力。
“我現在只要看你的臉就知道了。”
刻在記憶中的是數十次的死亡。每一次都痛苦不堪,光是接受這些記憶就讓我精神瀕臨崩潰。
耶妮卡抬起眼睛,悲傷地說道:
“我不想看到你受苦。”
……
我們無視地形,飛向天空。沒過多久,就接近了學院教堂的上空。
“準備好了嗎?”
“廢話少說。”
“……那……我們從彩繪玻璃那邊破窗而入吧。”
突然要求打破學院教堂的巨大玻璃,從內部突襲。
對不知情的耶妮卡來說,這簡直是瘋了……
“好吧。”
——嘩啦!咔嚓!
鷹的身體準確地穿透了學院教堂的彩繪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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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很快。
突襲的關鍵在於最初的瞬間。
巨大的玻璃窗破碎,碎片紛紛落地的瞬間。
我從鷹背上跳下,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看向講壇。
坐在禮拜堂的信徒們,講壇上的大主教貝爾迪奧,以及坐在講壇後方檢查計劃的聖皇埃爾登。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學院,帶來了黑暗。
短暫的懸浮感支配了身體,隨後重力再次發揮作用。
然後,她在墜落時在我耳邊低語:
——嘩啦!
“翅膀”這個詞雖然籠統,但其種類千差萬別。
晴朗的天空。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但耶妮卡咬緊牙關,專注於精靈術。
從小昆蟲、麻雀、蝙蝠……到鷹、翼龍、骷髏鳥……各種形態的翅膀覆蓋了天空。
我迅速跳回鷹背。原本計劃使用魔導具,但有了耶妮卡的幫助,情況完全不同了。
能夠載人飛行的精靈非常有用,但召喚和維持它消耗的魔力比普通精靈多得多。普通的精靈使維持幾分鐘飛行就會筋疲力盡。
“耶妮卡!”
就在我們即將墜向地面的瞬間,耶妮卡把手伸進了我的懷裏。
我在空中懸浮,迅速抓住了漂浮在空中的貝爾布洛克的獠牙項鍊。
特洛斯的使徒們立刻拔出武器站了起來。我確認了講壇上顯眼的貝爾布洛克的獠牙項鍊。
“十分鐘前我還坐在格洛克特館前發呆呢——!”
衣服在風中拍打的聲音。
然而,陽光無法照進學院。
善後的事情以後再想。現在不是嘗試各種策略尋找最優解的時候。阿黛爾的生命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循環了。
特洛斯的使徒們展開翅膀,飛向天空。他們都擁有通過巨大翅膀飛行的能力。雖然我們飛得很快,但使徒們的追擊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而這短暫的混亂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特洛斯的使徒們迅速施展魔力驅散煙霧,但耶妮卡的鷹已經飛上了天空。
“我相信你,所以我會做的。”
我將短劍扔在地上,插進地面。精靈術——爆炸符文觸發,講壇被煙霧籠罩。
迅速抓住項鍊,將它掛在耶妮卡召喚的鷹的脖子上。傳說級的貝爾布洛克的獠牙項鍊,鏈子的長度可以根據脖子的大小調整。
她從我的懷裏掏出了……“格拉斯特的黃金不死鳥戒指”。
當然,耶妮卡在精靈術方面有着驚人的魔力效率。飛行幾公里對她來說並不難。風吹打着她的臉,她皺起眉頭,我們繼續飛行。
六名使徒拍打着翅膀,追在我們後面,開始向我們發射各種元素魔法。
降低高度和追擊有什麼關係?耶妮卡雖然想問,但低頭看下去更快。
我們穿過天空,耶妮卡緊緊抱住我,與我並肩飛行。
最終,基礎風魔法“風刃”擊中了鷹背,我們騎乘的鷹瞬間化爲元素消失了。
我們騎着鷹,飛向阿肯島的外圍。阻止聖蒼龍貝爾布洛克的復活是最優先的任務。
耶妮卡緊握戒指,向天空伸出手……天空消失了。
但其中最令人敬畏的……是鯨魚。
“這樣下去會被追上的……!先降低高度!”
“什麼……?”
——轟隆隆!
“你們……到底……”
我們不斷改變飛行路線,躲避魔法,但堅持不了多久。
我跳上講壇,一腳踢向貝爾迪奧的腹部,將他踢倒在地。
“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對吧……?”
由於風聲呼嘯,我們不得不大聲喊話。
雖然有點緊,但完美地掛在了鷹的脖子上。
貝爾迪奧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毫無防備,發出一聲悶哼,滾到了講臺上。
元素種類繁多,但每種元素只有一個最高位的個體。
精靈使們稱之爲“最高位精靈”。
有些人稱之爲最初的精靈,它們是該元素精靈中最早獲得生命的個體。
最高位水精靈——弗裏德。
學院上空漂浮的巨大鯨魚發出了鳴叫。彷彿雄壯的號角聲響起。
在無數飛行精靈中,它高高在上,宛如一艘擁有衆多護衛艦的母艦。
就連追擊的特洛斯使徒們……看到這一幕也一時愣住了。
——啪!
一隻翼龍形態的風精靈抓住了我和耶妮卡。我們再次騎上它柔軟的背,墜落感瞬間消失。
“喂……!你到底消耗了多少魔力……!”
“不知道……接下來幾天我可能都起不來了……”
耶妮卡搖搖晃晃地勉強站穩,用手杖支撐着身體。
她甚至沒有聽到任何解釋,僅僅因爲相信我,就如此拼命。
這份深厚的責任感……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
六名使徒暫時停止了追擊。這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學院那邊想必已經亂成一團。
最高位水精靈弗裏德是曾殺死兩位神話人物的存在,被視爲災難。
大魔法師格洛克特最大的功績之一,便是殺死了被強制召喚的弗裏德。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人類歷史上的恐怖象徵。
雖然現在在耶妮卡的控制下,但學院其他人是否會這麼想就不得而知了。
使徒們迅速改變表情,開始佈陣施展集體聖法術。他們也瞬間意識到,這不是一場簡單的追擊戰。
一個學生突然襲擊,帶着貝爾布洛克的獠牙項鍊逃跑。他的行動如此自然,彷彿完全瞭解教團的計劃。
“請坐,貝爾迪奧大主教。”
克拉麗絲……沒有看任何人的臉色。
講壇上的小桌子。原本是放置蠟燭和聖水器皿的地方……但克拉麗絲將它們全部推開,端莊地坐了上去。
聖皇埃爾登並非無能之人。他只是被歲月的風浪所累。
“克拉麗絲聖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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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走到了這一步。
教堂內響起了竊竊私語。貝爾迪奧的眉頭緊鎖。
但克拉麗絲知道。
聖皇、大主教、聖女。
克拉麗絲無視試圖阻攔的騎士,徑直走上講壇。
-“聖女大人,您記得過去的所有歷史,也是少數了解事件全貌的人之一。在我盡力阻止聖蒼龍復活的同時,請您……說服埃爾登聖皇。”
教團的行動幾乎完全由貝爾迪奧大主教主導。
“聖、聖女大人……?”
坐在講壇後方木椅上的埃爾登沒有反應。
她心中所想的,只是爲走到這一步所付出的努力。
貝爾迪奧大主教此時感到了不安。
儘管如此,克拉麗絲仰望着破碎的天花板,繼續說道:
聖皇埃爾登……是將大部分決策權交給他的旁觀者。
特洛斯教團的最高層。
講壇上,大主教貝爾迪奧正在指揮教堂騎士,聖皇埃爾登坐在後方,仰望着天空。他的眼中映照着高遠的學院天空。
下了馬車,她看到一片混亂的學院教堂。
坐在中心的聖女克拉麗絲,低聲對埃爾登說道:
彩繪玻璃破碎,椅子散落一地。禮拜堂已經一片狼藉。
雖然情況混亂,但對聖女的禮節必須保持。
“這、這裏是怎麼回事……不,現在情況有些複雜……”
旁觀也是一種參與,無法用道德來衡量優劣。
“我們……”
隨後,天空中佈滿了各種元素精靈……情況顯然不對勁。
“埃爾登聖皇陛下。”
一個男人死了數十次。即便如此,他依然爲她奉獻,帶領她走到了事件的終點。
……
“聖皇陛下,您一定也在不斷掙扎吧。但是……您不能永遠做一個旁觀者。”
“貝爾迪奧大主教是侵蝕教團的毒瘤。”
教堂內……是等待使徒帶回消息的人們。
貝爾迪奧低頭行禮,正準備說有些事需要處理,請她稍等。
這是一場必須認真對待的戰鬥。
這份恩情的重量無法用言語形容。雖然她不必感到虧欠,但顯然,她得到了太多。
他在信仰與現實之間掙扎,逐漸向現實傾斜。
克拉麗絲無視騎士的護衛,徑直走進了敞開的大門。
-“聖女大人,只有您能做到。”
在他開口質問之前,克拉麗絲先回答了。
“您必須將他逐出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