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尾聲(完)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7361 字
露西·梅里爾是帝國的英雄。
克洛艾爾皇室對她進行了各種表彰,授予了無數的榮譽和金銀財寶。
然而,克洛艾爾皇帝並沒有賜予她任何爵位或領地。相比之下,武力遠不如她的耶妮卡卻獲得了男爵頭銜。
作爲一位英明的君主,他看透了露西·梅里爾,對這樣的天才來說,爵位只會成爲束縛。畢竟,她根本無法承擔起爵位的責任,授予她領地幾乎等於白白浪費一塊土地。
最終,露西沒有改變身份,只是離開了西爾維尼亞學院,暫住在羅斯泰勒宅邸。她判斷自己在阿肯島已經沒有什麼可做的了。
在最終戰鬥中耗盡了幾年魔力的露西·梅里爾,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少女。至少在未來幾年裏,她需要一個正式的勢力來保護她。
或許是作爲代價,或許是因爲她對財富並不感興趣,露西將從皇室獲得的所有財富和榮譽都轉給了羅斯泰勒公爵家族。然後,她只是把自己關在府邸的一個房間裏,每天都在恢復魔力。
當她恢復魔力的那一天,由耶妮卡和露西這兩位天才守護的羅斯泰勒領地將成爲堅不可摧的聖地。
她在領民中非常受歡迎,實際上她的魔力恢復速度比預期的要快。
然而,露西·梅里爾沒有預料到的是……埃德爲了尋找能夠控制她的人才,挖走了貝爾·梅亞。
- “露西小姐,舉起茶杯時請優雅地移動手臂。”
- “露西小姐,請不要掉下碎屑。”
- “露西小姐,抱歉,您的裙襬碰到了花園的地面。”
- “露西小姐……”
- “露西小姐。”
露西小姐,露西小姐,露西小姐,露西小姐,露西小姐。
整天跟在她身邊照顧她的兩名女僕來自奧菲利斯館。作爲貝爾·梅亞的直屬部下,她們不僅能力出衆,面對露西時也毫不畏懼。
露西現在失去了魔力,根本無法逃跑。
露西臉色蒼白地坐在茶點桌旁,說道:
“救救我……”
貝爾的話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只是提醒她保持端莊。
她確實對別人家族的戀愛史說了太多。雖然作爲同窗與耶妮卡閒聊時沒什麼不妥,但被宅邸的主人塔雅聽到,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克拉麗絲聖女、代理會長洛特爾、帝國皇女塞拉哈……她們都不會輕易放棄埃德·羅斯泰勒。
“看來特蕾西亞娜小姐對我哥哥的感情生活非常感興趣。”
耶妮卡緊張地端起茶杯,而露西雖然一臉茫然地趴在桌子上,卻也在暗中觀察着耶妮卡的目光。
特蕾西亞娜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她明白了貝爾所說的“需要負責的事情”是什麼。
埃德·羅斯泰勒對耶妮卡格外關照,但對露西·梅里爾也是如此。
雖然他的初衷是負責任地照顧那些依賴他的人,但從表面上看,這簡直就像是在享受後宮生活。
她只需瞥一眼就能看穿一個人的器量,表面上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瞬間就能計算出利益得失。
“主人。”
“……”
“我的指導教授到底在宅邸裏養了多少女人……?”
塔雅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特蕾西亞娜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但隨即意識到這是失禮的。這裏畢竟是大陸上最大的公爵家族。
“……”
無論怎麼說,露西選擇留在羅斯泰勒領地,終究是因爲她喜歡這裏。
看到這一幕,特蕾西亞娜的感想如下:
塔雅雖然看起來天真無邪,舉止輕鬆,但她的眼光和心思絕不簡單。
聽到這話,特蕾西亞娜心裏一緊。
“露,露西……”
耶妮卡最大的擔憂正是露西·梅里爾的存在。
這座羅斯泰勒公爵宅邸裏到底有沒有正常人?
她託着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隨後彎下腰,掀開了桌布。
特蕾西亞娜已經看穿了。
作爲西爾維尼亞學院的學生會長三年,以及羅斯泰勒家族的家主兩年。
特蕾西亞娜已經看到了未來。
*
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這座宅邸的實際掌控者——女公爵塔雅·羅斯泰勒。
“……您覺得是什麼時候呢……?”
“您,您是什麼時候……在桌子底下的……?”
女公爵塔雅·羅斯泰勒是帝國僅次於皇帝的存在。
特蕾西亞娜一臉茫然。
“我有點喜歡待在黑暗的地方……讓您受驚了。那種溫暖的感覺讓我很安心。當您感到頭腦混亂或疲憊時,可以試試。我推薦您這麼做。”
因爲需要承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特蕾西亞娜祈禱她的指導教授能擁有像大海一樣寬廣的胸懷。
耶妮卡放下茶杯,靜靜地看着露西。
“在西爾維尼亞時,我們是以學生會長的身份見面的。現在作爲羅斯泰勒公爵宅邸的主人接待您,還是第一次。”
或許是因爲太久沒有見到同窗,塔雅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
無論是她們兩人,還是其他來訪的女性,似乎都沒有放棄埃德·羅斯泰勒的打算。
然而,露西·梅里爾選擇了留在埃德·羅斯泰勒所在的公爵宅邸。原因顯而易見。她對埃德·羅斯泰勒的明顯好感,宅邸裏的人早已心知肚明。
貝爾·梅亞在二十分鐘後終於回來了。
特蕾西亞娜看穿了這一點,恭敬地低下了頭。
顯然,在露西恢復力量之前,她決心先把露西塑造成一個有教養的人。確實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
“我通常推薦的地方是衣櫃,或者……書桌底下也不錯,如果蓋上被子就更好了。那種緊緊包裹的感覺……”
這段時間足以將一個天真的少女變成一條狡猾的蛇。即使是最輕鬆隨意的行爲,也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知道內情的特蕾西亞娜自然不會這麼想,但在那些貪婪的貴族眼中,埃德可能已經被傳爲一個極其荒淫的人。不過,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這些人物在帝國內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想要達成妥協並不容易。想要的人很多,但埃德·羅斯泰勒只有一個身體。那麼……未來的走向已經不難想象。
特蕾西亞娜正準備起身行禮,塔雅揮了揮手,示意她坐下,自己則坐在了茶點桌旁的空位上。
塔雅披着古典的家主斗篷,穿着整潔的襯衫和裙子,若無其事地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清了清嗓子。
“抱歉,我來晚了。”
“荊棘之路啊……”
事實上,她是這座宅邸中最受優待的貴賓之一。就連宅邸的主人塔雅也不敢對她無禮。
塔雅拉了拉斗篷,端正了坐姿,說道:
正如所說,想要容納他人,必須擁有足夠大的器量。
貝爾·梅亞輕聲呼喚,塔雅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然而,她並沒有帶回塔雅。顯然,她沒能找到她。
露西·梅里爾似乎也並不討厭埃德的關心,時不時會撲進他的懷裏或坐在他的膝蓋上……明目張膽地對他撒嬌,但誰也無法阻止她。
每次回到宅邸,他都會親自檢查她的狀態,確認她是否有什麼不便,生活是否安好。
再過幾年,她將重新成爲那個傳奇的天才魔法師,而各大機構和魔法塔都在虎視眈眈地等待着她。
顯然,她從一開始就在那裏。
後來才知道,塔雅·羅斯泰勒在繁忙的工作中偶爾會消失一段時間。
她雖然沒有任何權威的姿態,說話也很隨意……但這並不意味着特蕾西亞娜可以放鬆。
“謝,謝謝您來到這裏……特蕾西亞娜小姐。”
特蕾西亞娜對此感到無語,但貝爾·梅亞卻似乎並不驚訝,只是拍了拍手,走了過來……然後環顧了一下茶點桌。
“哎呀。”
聽到這句帶着些許調侃的話,特蕾西亞娜意識到,這個少女甚至察覺到了特蕾西亞娜已經看透了她的內心。不知爲何,特蕾西亞娜感覺自己像在她的掌心中玩耍,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您不必這麼拘謹。至少坐在這張茶點桌旁的人,不會因爲我的身份或權威而感到拘束。”
塔雅微笑着說道,耶妮卡也笑着回應。
“那是因爲塔雅你總是讓人感到輕鬆。我們認識很久了。”
“……那,能不能讓這些女僕先退下……求你了……”
儘管露西懇求,塔雅卻裝作沒聽見。讓女僕繼續跟着露西是埃德親自下的命令。
“總之,特蕾西亞娜小姐是來找我哥哥的……遺憾的是,他前天已經回阿肯島了。他負責的新生選拔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啊,是嗎……?埃德教授?那……”
“是的。你們錯過了。如果有緊急的事情,最好儘快回去。”
特蕾西亞娜癱坐在椅子上。
她歷經千辛萬苦來到這裏,結果卻錯過了。她感覺彷彿被神明拋棄了。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那我得儘快回去了。感謝您的款待,儘管您很忙。”
“不客氣。我學期開始後也會回西爾維尼亞,所以我們還會再見的。在那裏是教授對學生的關係,您不必對我用敬語。”
“好,好的。我明白了。”
特蕾西亞娜不確定自己到時候是否真的能放下敬語,但還是先答應了。
“還有……我似乎對您家族的私事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抱歉。”
“啊,不,您不必在意。我哥哥本來就經常成爲話題,您好奇也是正常的。而且,他作爲您的指導教授,自然會對他感到好奇。”
“啊,是的……謝謝您的理解……”
遺憾的是,特蕾西亞娜·布魯姆裏弗也是個徹頭徹尾的世俗之人。
他雖然總是鬍子拉碴,臉上蓋着書睡覺,或者說着一些不着邊際的話,但實力確實出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已經坐在了這些整潔的建築之間。
塔雅·羅斯泰勒是這座羅斯泰勒公爵宅邸的最終決策者。
塔雅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她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埃德·羅斯泰勒將她們全部收入囊中。
她預言的“懸崖點”,或許是所有故事結束後,世界陷入無盡黑暗的結局。
特蕾西亞娜對塔雅的寬容表示感謝。
我活了下來。
回到阿肯島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我在北森林搭建的設施。
還是說,末日只是被推遲了,世界依然在朝着永恆的黑暗前進?
-“看來我得在擔任指導教授期間,儘量和他搞好關係了。”
隨後,他決定做點什麼,用大片的樹葉和樹枝搭建了一個小小的木製庇護所。
不知不覺間,一座小木製倉庫建了起來,一座像樣的木屋也拔地而起。
所有的故事都有結局。
我靜靜地看着篝火燃燒,隨後將菸頭扔了進去。
她根本無法逃脫這位女公爵的掌控。
仔細想想,她並沒有告訴貝爾這件事。畢竟,透露太多學院內部的事情並不合適。
*
有這樣一個少女在背後支持,埃德的未來……
未來本應是不可預測的。
學院很少爲教授提供這樣的私人研究室,但我說我喜歡這裏,他們便爲我精心佈置了這一切。我感到自己受到了很多照顧。
日升日落。
那麼,我來到這個世界,作爲變數存在,是否阻止了那個黑暗的未來?我的存在是否讓世界走向了新的方向?
“……”
他來到北森林,放下木製手提包,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一直以來,我一直理所當然地知道未來的事實,並基於這些信息應對危機……但這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正因爲無法預知未來,所以人們只能先活下去。
成爲教授後,我經常和資深教授卡萊德混在一起。
當我緩緩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個被奧菲利斯館趕出來的落魄貴族少年,靜靜地坐在長椅上的景象。
特蕾西亞娜終於看清了局勢。
篝火的規模越來越大,現在足以容納十幾個人圍坐。
關於《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我所知道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他在庇護所前點燃了一小堆篝火,坐在木樁上。
那就是——接下來該怎麼活下去。
故事從這裏開始。
中央的篝火已經變得相當大,幾乎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焰。
塔雅·羅斯泰勒在短短几年內將一個瀕臨崩潰的公爵家族重新振興。儘管年紀尚輕,但她的眼光和能力完全不同。
少年坐在木樁上製作的工具也越來越精緻。
簡單來說……西爾維尼亞預言的“懸崖點”並沒有到來。
“呼……”
聽到這句話,特蕾西亞娜才意識到。
坐在北森林的篝火旁,看着這一切,我不禁感慨萬千。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叫住了我。
然而,她突然感到一絲違和感。
過去延續到現在,最終將成爲未來。
“不過……您怎麼知道我的指導教授是埃德教授?”
因爲我已經跑到了故事的盡頭,到達了結局。
臨時庇護所逐漸變得像模像樣。偶爾會有女孩帶着食物來聊天,或是在庇護所裏小睡後離開,也有後輩經過時順便打個招呼,或是商人帶着有趣的提議來訪。
我養成了點菸的習慣。
我用魔法熄滅了菸頭,抬頭望向天空。
活着的人必然會面對一個問題。
“原來您在這裏。”
耶妮卡曾經住的小屋被改造成了倉庫,而我的小屋則變成了一座寬敞的建築,成爲了我的私人研究室。
樹葉間透過的陽光偶爾刺痛我的眼睛,但涼爽的微風讓人心情愉悅,彷彿頭腦得到了放鬆。
傳奇的精靈使、歷史性的天才魔法師、帝國的皇女、聖都的聖女、商會的會長。
貝爾布洛克死後,兩年過去了,遊戲的劇情已經完全結束,但世界依然在前進。
北森林邊緣的私人研究室前。
然而,世界的故事並沒有結局。雖然最終會以死亡告終,但只要不死,故事就必須繼續。
所以,我們活着。
爲了羅斯泰勒公爵家族的繁榮,塔雅會不惜一切代價。在她眼中,埃德那輝煌的人際關係就像金銀財寶一樣珍貴。
她不可能不知道埃德·羅斯泰勒的行蹤和人際關係。特蕾西亞娜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埃德的未來。
“哎呀,您好像忘了……我是西爾維尼亞學院的學生會長,對吧?”
雨雪交替,季節更迭,木屋營地逐漸擴大。
我閉上眼睛。
我無法確認這一點。原因很簡單,因爲未來是不可知的。
他製作了工作臺、晾衣架、釣魚竿和木矛,並將它們擺在一旁。
少年一無所有地被趕到了街頭,但他並沒有放棄生活。
我轉過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泰利·麥克羅爾。
我有些困惑,不知道這個少年爲什麼會來這裏找我。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我們之間還沒有真正和解。
泰利坐在篝火對面,放下手中的劍鞘,靜靜地低下了頭。
“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
這出乎意料的致謝讓我有些驚訝。即使在我畢業時,他也沒有如此恭敬地向我道謝。
“……說起來,你也快畢業了。”
“……是的。埃德前輩畢業後直接成爲了教授,所以我們還能經常見面,但這次我們畢業後,恐怕就真的很少有機會再見了。”
泰利雖然這麼說,但並沒有抬起頭。
“何必這麼正式地道謝?我們之間的恩怨早就結束了。”
“是的,但回顧我的學院生活,最終在關鍵時刻幫助我的,始終是埃德前輩。”
我並不想讓他意識到這一點。畢竟,我希望泰利能夠按照預定的英雄之路走下去。從泰利的角度來看,他也難免會產生誤解。
多虧了這一點,泰利一步步變強,最終如我所願,作爲舞臺的主角擊敗了貝爾布洛克。說實話,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我已經完成了該做的事,對泰利也沒有更多的感情了。
“沒能及時向您道謝,我很抱歉。我們之間有過很多誤解和矛盾,但最終……埃德前輩……不,埃德教授是對的。”
“不用這麼誇張。事實上,你也經歷了很多苦難。”
我並不責怪泰利。畢竟,有時是我讓他更加痛苦。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堅持到了舞臺的最後,完成了該做的事。
我沒有什麼更多的話要說。
“我只是想在畢業前向您表示感謝。”
“你們遠道而來,辛苦了。雖然你們各自有理由想要進入西爾維尼亞,但遺憾的是,錄取的名額只有你們中的一半。”
森林中,魔物發出詭異的嘶吼,狂暴化的精靈咆哮着。聲音穿過樹木,傳到了衆人聚集的入口處。
道路分分合合,但始終向前延伸。
埃德·羅斯泰勒向特蕾西亞娜示意,她隨即運轉魔力。
僅此而已。
我看着泰利,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即使在屏幕中的冒險和旅行中,泰利也從未屈服於任何考驗。
我叫住了正要離開的泰利,他困惑地轉過頭來。
這簡單而明確的要求,是埃德·羅斯泰勒對新生們唯一的期望。
男人走到人羣前,特蕾西亞娜示意大家安靜,周圍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一個緊緊握住魔法杖的少年,注視着聚集在阿肯島北部森林入口處的新學生候選人。
“嘿,泰利。”
“哇啊……”
周圍響起了嘈雜的聲音。聚集在這裏的新生申請者們都認識這個男人。
“艾,艾莉婭!誰說我灰心了!”
泰利拿起了劍。
戰勝考驗的人的故事,本身就具有拯救他人的力量。
“活下來。”
緊接着,北森林內佈置的各種幻象機關啓動,無數低級魔物和狂暴化的低級精靈形態的幻影在森林中四處遊蕩。這些幻象雖然不會造成物理傷害,但如果被攻擊,會帶來精神上的痛苦。
泰利從我身邊走過。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受傷時,坐在房間裏盯着電腦屏幕的日子。
就在少年振作精神時,一個高大的男人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
因此,許多新生都蜂擁而至,希望成爲這所學院的一員。
埃德·羅斯泰勒閉着眼睛說道。
因爲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加油。”
- “是,是埃德·羅斯泰勒……!”
她自信地握着大法杖,拍着少年的背,少年終於振作了起來。
少女爲顫抖的少年打氣,她自己也是爲了進入西爾維尼亞學院而來的申請者。
這些新生申請者雖然出身顯赫,但幾乎沒有實戰經驗。所有人都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他們都是名門望族的子弟。即使是來自鄉下的少年,也能一眼認出那些貴族子弟和名人。
- “噓……會被聽到的……!沒見過名人嗎?!當然了,他是負責新生選拔的教授,肯定會親自來的!”
北方草原的大英雄直斯·埃貝爾斯坦。掌握血劍術的劍鬼克萊維烏斯·諾頓戴爾。
斬殺巨龍的劍聖泰利·麥克羅爾。繼承大賢者之名的艾拉·特里斯。
他再次走上那條通向遠方的道路。
“一看就知道你在發抖!在這種地方更要自信!來!別露出鄉下人的樣子!努力的話,你不會輸給任何人!”
埃德·羅斯泰勒面無表情地平靜說道。
泰利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隨後道了聲謝,踏上了旅程。
他會留下許多功績,過上輝煌的生活。
埃爾特商會的下一任會長洛特爾·凱赫倫。
- 完 -
“……好吧。”
雖然年齡相差不大,但披着斗篷、掛着教授頭銜的他,僅僅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因爲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跟在他後面進來的助教特蕾西亞娜也僅憑氣質就讓周圍的學生感到壓力。
在學院中生存下去。
我猶豫了一下,隨後將撥弄篝火的木棍扔了進去,隨口說道:
只要生命允許,它就會繼續。
- “真,真的是他……!他親自來了……!”
在那些懷揣着成爲西爾維尼亞學院新生的夢想而聚集的人羣中,少年的青梅竹馬拍了拍他的背。
創新的鍊金術士埃爾維拉·埃尼斯頓。克洛艾爾帝國的下一任皇帝佩妮亞·埃利亞斯·克洛艾爾。
想要成爲西爾維尼亞學院新生的申請者依然絡繹不絕。
即使那只是虛構的故事,即使那只是舞臺下的配角的故事……只是靜靜地看着,也會感到一種被拯救的感覺。
當聽到傳聞中的埃德·羅斯泰勒教授的聲音時,學生們中間瀰漫着一種奇妙的興奮感。他們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真的來到了西爾維尼亞學院。
雖然經歷了巨大的災難,但學院依然培養出了許多英雄,其名聲與日俱增。
他背對着北森林,掃視了一眼衆人,開口說道:
主角一代在畢業時接受了無數的讚譽,作爲英雄繼續在帝國的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雖然那只是屏幕中的故事,但對於那個在房間裏頹廢、無法適應和平生活的我來說……那也是一種救贖。
他在舞臺上接受所有的聚光燈,作爲一個英雄生活。
他現在已經成爲了一位名留青史的劍聖。從西爾維尼亞學院畢業後,他將與艾拉一起踏上冒險和旅行的旅程。
“對,對……我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作爲他們搖籃的西爾維尼亞學院,依然屹立在阿肯島。
“你們需要穿過這片森林,到達北側的懸崖。考覈內容並不複雜。手段和方法也沒有限制。”
“別灰心,佩利姆!”
爲了培養出新的英雄,爲下一個時代培養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