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克雷平討伐戰(完)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6093 字
最高位精靈吞噬的魔力量遠超想象。
僅僅是召喚高位精靈,就感覺體內的魔力被抽空,而最高位精靈的存在,哪怕只有一瞬間,也彷彿將體內的魔力徹底榨乾。
更何況,我並沒有完全召喚出最高位火精靈“泰奧菲斯”。我只是召喚了它的頭部,噴出了一次火焰,施展了一次庇護。
時間上,連十秒都不到。從空中法陣噴湧出的火焰,將宅邸領地一分爲二的瞬間。
-轟!
火焰呼嘯着衝向夜空,高高升起。
宅邸領地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在羅斯泰勒宅邸領地外保護貴賓的聖堂騎士團和皇室親衛隊,以及進入宅邸內部的特別行動隊,還有正在前往中央花園的佩妮亞皇女和耶妮卡,都看到了這一幕。
火焰掠過宅邸領地,衝向夜空。
在中央花園一側,被蕾西亞保護的聖女克拉麗絲也看到了這一幕。
坐在阿爾文屍體旁的塔雅和穆格也清楚地看到了那火焰。
露西在與梅布勒激戰,她的頭髮散亂,身上滿是傷痕,但那火焰依然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在中央花園行走的塞拉哈,從馬車上下來的洛特爾,也都抬頭望向天空。
那道火焰將地下研究室、尖塔、中央宅邸、一側的外牆全部燒燬,直衝雲霄。
泰奧菲斯的火焰焚燒一切。
地下的研究設施、尖塔的工藝品、中央宅邸華麗的外牆,甚至那些看不見的東西,都被火焰吞噬。
泰奧菲斯的火焰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能將周圍的魔力也一併焚燒殆盡。
中央宅邸領地內的所有魔力,暫時被火焰焚燒一空。
雖然只要人類還存在,魔力很快就會重新充盈,但暫時讓所有魔法失效,意義重大。
尤其是對於依賴外部魔力的克雷平來說,梅布勒的魔力暫時失效,影響巨大。
如果要了結他,現在是唯一的機會。然而,克雷平的身體也無法自如行動。
巨大的宅邸倒塌,揚起的塵土覆蓋了地下研究設施。
“咳……呃……”
轟鳴聲傳遍夜空,曾經象徵着羅斯泰勒家族榮耀的宏偉宅邸,即將迎來它的終結。
火災產生的濃煙瀰漫,再加上建築碎片的墜落,視野幾乎完全消失。
火焰席捲而過,克雷平滿身傷痕地倒在地上。
燃燒的羅斯泰勒中央宅邸的柱子也開始倒塌,整個建築逐漸下沉。
濃煙和塵土中,他勉強將身體推起,但距離地面的高度依然遙不可及。
梅布勒的魔力無法再流入戰場。
——嘩啦!
“別耍花招了。”
他幾乎是在尖叫,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站起,艱難地抬起了左手。
——咔嚓!轟!
露西拍了拍沾滿塵土的臉,整理着散亂的頭髮。
燃燒的地下研究設施。
克雷平咬緊牙關,瞪大充血的眼睛,勉強站了起來。
——嘩啦!
然而,露西早已看穿了梅布勒的意圖。
在梅布勒的魔力被焚燒殆盡的情況下,克雷平咳着血,勉強支撐着身體。
泰奧菲斯的火焰,哪怕只是短暫召喚,也會消耗天文數字的魔力。
難以想象她從哪裏獲取瞭如此龐大的魔力,幾乎與梅布勒的魔力相當。
——嘩啦!
儘管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但他必須想辦法回到地面。
雖然泰奧菲斯暫時焚燒了周圍的魔力,但只要梅布勒釋放力量,它很快就能用魔力重新填滿宅邸。這只是時間問題。
“咳……呃……”
在熾熱的火焰中,他勉強支撐着身體……那些令人作嘔的肉塊像枯枝一樣扭曲着。
他那乾枯的左手上,依然刻着梅布勒的印記。只要再次從梅布勒那裏獲得魔力,他就能繼續戰鬥。
克雷平對生存的渴望不輸給任何人。在權力鬥爭中活下來的人,對生命的執着比任何人都強烈。
以梅布勒爲中心,無數魔法陣再次顯現。這是爲了阻斷外部魔力流動的魔法。雖然無法阻斷內部的魔力流動,但只要阻止梅布勒的力量影響戰場,就足夠了。
埃德在熾熱的火焰中跪倒在地,完全失去了意識。
克雷平意識到這一點,頓時感到一陣寒意。燃燒的研究室中央,崩塌的地下設施中,如果繼續待在這裏,他會被埋在地下。
他已經連續承受了難以忍受的衝擊。
即使是邪神也無法輕易壓制的“人世怪物”。她那呆滯而無感情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轟!
埃德也因爲戒指的反噬,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意識模糊。
露西揮了揮手,數百支冰矛射向梅布勒。
髮帶已經飛走,頭髮在夜風中飄揚,露西隨手將頭髮紮起,專注於阻斷梅布勒的所有魔力流動。
“咳……啊啊啊!”
他充血的眼睛艱難地看向埃德。
梅布勒的無數眼睛再次轉向空中的露西。
印記對梅布勒產生了反應,宅邸上空的梅布勒開始釋放巨大的魔力。
他用盡全身力氣,抓住地面,試圖爬上去。
地下設施的石頭柱子因燃燒而倒塌。地基已經崩塌,再加上巨大的衝擊,很快整個建築就會坍塌,所有人都會被埋在裏面。
儘管他可能還沒爬到一半,建築就會崩塌,但克雷平沒有停下。
只要在梅布勒重新補充魔力之前撐住,他就能扭轉局面。
所以,他必須先回到地面,保住性命,然後躲起來。
只要活着,機會就會到來。他不能在這種地方被埋沒。
帶着這樣的信念,克雷平抓住巖壁,一點一點地向上爬。他的動作狼狽而悽慘。
——咔嚓!
然而,濃煙中,一隻手伸了出來。
那隻手像地獄的惡魔一樣,抓住了克雷平的衣領,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他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幾步,全都白費了。
克雷平重重摔在地上,渾身顫抖。
埃德·羅斯泰勒滿身是血,卻依然保持着清醒。
即使使用瞭如此大量的魔力,他依然咬緊牙關,沒有失去意識。
他的意志力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黃金不死鳥戒指的反噬不僅僅是無法使用魔力。使用越多的魔力,肌肉就會僵硬,身體會因高燒而痛苦,意識也會逐漸模糊。
即使是耶妮卡·佩洛弗,在召喚最高位精靈後,也幾乎躺了一個月。
儘管規模小得多,但埃德·羅斯泰勒也操控了最高位精靈。在消耗瞭如此龐大的魔力後,他依然沒有失去意識。
克雷平感到一陣寒意。滿身是血的埃德·羅斯泰勒的殺意,彷彿是一種至死方休的詛咒。
“適可而止吧……你這混蛋……!”
克雷平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
他那令人敬畏的殺氣,此刻甚至讓人感到恐懼。
體內已經沒有一絲魔力。
最先察覺到這一點的人,正是阿爾文·羅斯泰勒本人。
他抓起一塊石頭,砸向克雷平的手,克雷平慘叫一聲,向後倒去。
燃燒的中央宅邸一側,埃德·羅斯泰勒第一次進入宅邸時看到的那幅巨大的阿爾文肖像畫,正與宅邸一同燃燒。
“你親手犯下的罪,本該由你自己承擔……你不是小孩子了,別以爲閉上眼睛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咳……呃……”
“你這……半吊子的混蛋……”
克雷平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充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懂什麼……我爲了活下去……付出了多少……?啊?逃兵?”
克雷平沾滿鮮血的雙手不斷施加壓力。
克雷平的表情難以分辨是哭還是笑,繼續掐着埃德的脖子。
“你以爲阿爾文·羅斯泰勒是出於對你的敬意和尊重,才一直追隨你到最後嗎?”
然而,埃德在倒地的同時,鉤住了他的腿,將他絆倒在地。
克雷平咳着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狠狠地踩向埃德的腳踝。
“別用你的眼光來評判我,你這愚蠢的混蛋……你根本不懂我的美學,別侮辱我,你這混蛋……!”
看到這個,埃德·羅斯泰勒苦笑了一聲。他最後一絲無法拋棄的良心,竟然只是這麼個小東西。
克雷平的瞳孔再次顫抖。
他扯開克雷平的外套,露出了裏面穿着的絲綢背心。
克雷平摔在地上,抓住破爛的衣角,試圖再次站起來。
儘管如此,埃德沒有停下,繼續毆打他的臉。克雷平終於忍無可忍,用腳踢開埃德,將他推開。
然而,在燃燒的火焰和濃煙中,他再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克雷平踉蹌着後退,摔倒在地,埃德騎在他身上,用拳頭狠狠砸向他的臉。
作爲克雷平·羅斯泰勒的繼承人,阿爾文·羅斯泰勒一直追隨着他的腳步。當她抬頭看向他的背影時,她看到的只是壓在他身上的無數重擔。
如果繼續待在這裏,他們可能會被埋在地下。儘管如此,埃德還是搖搖晃晃地抓住了克雷平的衣領。
克雷平和埃德都是如此。
“如果你真的是純粹的惡,沒有後悔,也沒有悔恨,那就好了。”
克雷平的指甲被砸碎,幾乎整個手都被碾碎。埃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再次抓住他的衣領,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即使是偉大先祖的肖像畫,也沒有佔據如此顯眼的位置。這是對阿爾文最後的敬意,還是愧疚?
埃德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腳踝被扭曲,這次輪到克雷平撲上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背心的胸口上……彆着阿爾文送給他的羽毛裝飾。和埃德房間裏的一模一樣。
克雷平試圖甩開他的手,但光是這個動作就幾乎耗盡了他的力氣。
埃德摔倒在地,克雷平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再次用紅色的眼睛看向埃德。
倒塌的柱子碎片砸在兩人身上。克雷平被石塊擊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而埃德則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拳頭砸在臉上的聲音迴盪了很久,克雷平的牙齒被打飛,滾落在地。
然而,埃德再次騎在了他身上。
“閉嘴……給我老老實實地躺下!”
埃德咳着血,回答道。
克雷平和埃德,兩人的身體都因這一動作而搖晃,幾乎失去平衡。然而,埃德再次抓住克雷平的肩膀,用額頭狠狠撞向他的頭。
埃德反覆毆打着克雷平的臉,克雷平終於擋住了他的拳頭,將他推開。
“那樣的傢伙,會在中央宅邸的大廳裏掛上阿爾文的巨幅肖像畫嗎?”
無論是慈愛的模樣,還是墮落的模樣,都只是面具。在那無數面具之下,只有一個被重擔壓垮的可憐逃兵。
埃德已經因戒指的反噬而頭痛、高燒、發冷,再加上火災的濃煙阻礙了呼吸和視野,克雷平的雙手讓他幾乎失去意識。
“那個女人……只不過是同情你罷了。你早該明白這一點。”
克雷平咳着血,試圖抓住埃德的脖子。然而,埃德打掉了他的手,掐住了克雷平的脖子。
“而你……毀了她。”
“閉嘴……!”
克雷平咬牙切齒地滾向一旁,埃德也被帶着摔了出去。
克雷平勉強站了起來,衝向埃德,用肩膀將他撞倒。埃德痛苦地呻吟着,滾了幾圈。他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咔嚓!
就在這時,埃德看到了地上掉落的法杖。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拿起法杖也沒有意義。
然而,埃德的注意力突然被法杖末端掛着的一小片羽毛裝飾吸引。
那分明……是從他房間抽屜裏拿出來的東西。是夾在阿爾文和埃德信件中的小裝飾。
雖然它被當作魔工製品使用,也可以當作羽毛筆……但本質上只是個裝飾品。
然而,它的內部蘊含着微弱的魔力。那微弱的魔力中,分明有耶妮卡·佩洛弗的氣息。
耶妮卡·佩洛弗比任何人都瞭解埃德的戰鬥方式。
如果埃德走到極限,他一定會使用格拉斯特的戒指,耗盡所有魔力。
耶妮卡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送來了最後的戰鬥手段。
羽毛中微弱流動的魔力,傳遞着耶妮卡的信息。
在真正的極限時刻,哪怕只有一絲魔力,也能決定勝負的天平。
“去死吧……!”
克雷平咬緊牙關,抓起一塊大石頭,準備給埃德最後一擊。
倒在地上的埃德咬緊牙關,抓住法杖末端的羽毛。
克雷平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的魔力應該已經耗盡了。爲什麼還能施展這種程度的精靈術?
露西也沒有停下。她再次施展最高位魔法,將梅布勒逼入絕境。
“事已至此,我們之中必須死一個。”
“所以,我不會用道德標準來評判你……歸根結底,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儘管有無數理由和標準可以拿來指責醜陋的克雷平,但埃德沒有選擇任何一條。
鮮血在地面上蔓延。
“你……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無數法陣和星座鋪滿了夜空。
他抬頭望向天空……露西正在摧毀梅布勒的眼睛。
克雷平手中的石頭滾落在地。
“咳……呃……”
無數小鬼再次衝向宅邸,虛弱的觸手也開始蠕動。
僅此而已。
失血量之大,彷彿他體內已經沒有一滴血。
渾身是血的埃德站在那裏,擋住了克雷平的視線。
它釋放出巨大的魔力,試圖摧毀露西的法陣,重新用魔力覆蓋整個區域。
“咳……血……失血……救救我……”
他又一次活了下來。一如既往。
在崩塌的地下研究室中,埃德無力地跪倒在地。
鮮血噴湧而出。
風的力量包裹了克雷平。
——噗嗤!
趁着宅邸魔力暫時消失的空檔,進入中央宅邸的聖殿騎士團士兵們陷入了混亂。
埃德將最後一絲魔力凝聚,施展精靈術,讓儀式短劍回到了他的手中。
風刃從他的肩膀到腰部切開。鮮血噴湧而出。
——咔嚓!
短劍從埃德的手中滑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了一旁。埃德癱坐在地上,平靜地對克萊芬說道:
埃德只是低聲說道。
——咔嚓!
隨着召喚者的氣息消失,梅布勒也顯得慌亂起來。
羅斯泰勒家族的儀式短劍上刻着一隻展翅的鷹。象徵着羅斯泰勒家族崇高的榮耀。
這個世界如同荒野,弱肉強食。當踏上同一條道路的人彼此碰撞時,總會有一個人倒下。
——嘩啦!
——咔嚓!
儘管遍體鱗傷,但他依然在呼吸。
“我活了下來,而你死了。”
* * *
埃德沒有多說什麼。
那把短劍,就這樣刺穿了家主的心臟。
他只是用一種更單純的方式總結。
“沒錯。就算你是個懦夫……你也曾拼命想活下去……”
然而,隨着精靈軍團的反擊,哥布林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消滅。
燃燒的地下研究設施中,克雷平踉蹌着後退……最終仰面倒在地上。
在覆蓋天空的精靈軍團中,焦急的耶妮卡出現了。她和佩妮亞皇女騎着精靈,衝進了中央花園,毫不猶豫地衝向崩塌的地下研究設施。
在那裏,一具失去焦點的屍體躺在地上,仰望天空,而旁邊則坐着一個金髮少年。
耶妮卡和佩妮亞降落在崩塌的地下研究設施中,看到滿身是傷的埃德,不禁屏住了呼吸。
幾乎失去意識的他,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他坐在克雷平的屍體旁,在濃煙中閉上了眼睛……彷彿一個完成了所有使命的朝聖者。
佩妮亞皇女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看到了什麼?
從入學考試那天在學館北部的森林中初次相遇,到經歷無數事件,最終迎來克雷平的死亡。
埃德·羅斯泰勒獨自一人,從羅斯泰勒家族中掙脫,活到了最後,戰勝了一切。
佩妮亞幾乎無法呼吸。
她是否只是埃德艱難道路上的阻礙?想到這裏,她的背脊彷彿被火焰灼燒。
看到耶妮卡衝過去抱住他的肩膀,佩妮亞終於明白了。
埃德·羅斯泰勒是一個在荒野中生存的人。無數的磨難和偶爾的收穫,都只是他爲了生存而掙扎的過程。
她怎能不對這樣的生命表示敬意?
看到自己因幾次挫折和失敗而放棄皇權夢想的模樣,與埃德截然不同……她終於感到了羞愧。
佩妮亞皇女的眼神重新堅定了下來。她大聲告訴耶妮卡,必須立刻帶他離開。
燃燒的宅邸領地。
兩個少女抓住滿身是傷的埃德,騎着精靈逃離了崩塌的地下研究設施。
在下方,只剩下克雷平·羅斯泰勒。
在墜落的石塊之間,他那乾枯的眼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仰望着崩塌的天空。
* * *
“羅斯泰勒家族就這樣結束了。”
顯然,必須有人主導並妥善處理這一局面。
羅斯泰勒宅邸發生的這場屠殺,將成爲皇室歷史上的一場大災難。
“要忙起來了。”
天空中梅布勒的氣息也逐漸減弱。隨着克雷平的死亡,失去媒介的梅布勒力量逐漸減弱,最終被露西徹底壓制。
漫長的夜晚還將繼續。
塞拉哈皇女低聲對德斯特說道。
她大致查看了內部情況,發現參與這場屠殺的大多是羅斯泰勒家族的家臣或僕人。
塞拉哈轉身離開。
“等皇室軍隊到達後,必須封鎖宅邸的所有出口。不能讓一隻老鼠逃出去。”
無論如何,塞拉哈靜靜地望着宅邸,思考着。
“如何審判剩下的罪人,如何結束這一切……可能會對下一任皇權競爭產生重大影響。君主必須懂得如何恰當地懲罰不忠之人。”
首先要做的,是逮捕所有剩餘的羅斯泰勒家族成員,追究他們的罪行。
如果能夠掌握主導權,妥善處理,她的能力也將得到廣泛認可。畢竟,她成功處理了一場載入史冊的大災難。
月亮依然高懸在天空。
親自出現在這場大災難的現場,是神賜予的機會,還是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