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聯合戰鬥演習 Ⅱ 0;101;

下一位聖女，阿黛爾·塞里斯。

這個名字在聖皇都的高階祭司中流傳。

填補了前任艾爾尼爾聖女去世後空缺已久的下一任聖女之位的人才。她的名聲早已遠揚，無人敢輕易貶低她的名字。

站在聖都頂點、獲得主神特洛斯庇佑的聖女資格，並非任何人都能擁有。她必須如白紙般純潔、美麗且高貴，這是基本條件，同時還需具備龐大的神力，能夠毫無阻礙地接受聖法的庇佑。

阿黛爾……甚至有人誇張地傳言她是主神特洛斯的轉世，可見她的神力之強大。

她能將神力如魔力般自如運用的神奇聖法術，傳聞甚至已觸及星位魔法的境界。

而她能夠拉近時間線、窺視未來的預知能力，更是無人能否認的奇蹟。

她長長的淡黃色頭髮垂落，總是帶着淡淡的微笑彈奏魯特琴，舉手投足間流露出高貴的氣質。即使穿着在貧民窟打滾時的破舊襯衫和裙子，阿黛爾身上也有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神聖氣息。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她，也並非毫無瑕疵。

她出身於商業城市奧爾德的卑微孤兒院，雖然擁有能夠預知未來的龐大神力，卻無法控制自如。

這些缺點有時會成爲她的絆腳石。但即便如此，也沒有比她更適合填補空缺的聖女之位的人了。

最終，她接受了聖女的洗禮，甚至獲得了聖法的庇佑，距離下一任聖女之位僅一步之遙。

在聖皇和大主教的同意下，獲得了主教們的支持，現在只剩下最後的聖痕洗禮。

在聖皇都前的廣場上，正午的陽光照耀下，用匕首刺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入聖水的儀式。

她已經做好了成爲聖女的全部準備，只待在大衆面前公開宣佈。

——‘……。’

在聖痕洗禮的前一天，阿黛爾獨自坐在聖皇都尖塔的頂端，凝望着夜空，緩緩閉上了眼睛。

從奧爾德的孤兒院到聖皇都的頂端。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她的身份發生了難以置信的飛躍。雖然這種速度讓她難以適應，但阿黛爾還是勉強跟上了世界的節奏。

然而，當她接受聖女洗禮，感受到比平時更強大的神力在體內流轉時……她偶爾會看到新的未來。。

她感覺到一片模糊的未來碎片終於落入她的手中，阿黛爾立刻睜大眼睛，集中精神。

她那被認爲獨享神愛的龐大神力，輕鬆接受聖法庇佑的聖法術適應力，以及天生神祕而神聖的外表。

匆忙跑來的祭司用急促的聲音向大主教報告了情況。

——‘————！————！’

如果這樣進入馬車保管處，別說收集信息了，光是看別人的眼色就夠受的了，所以我決定先把聖女留在馬車上……但她卻在玻璃窗外像失去主人的小狗一樣眼巴巴地看着，一切都白費了。

“這個理由的重要性決定了我要收多少錢。雖然我對埃德前輩一向很配合……但我的身價可不便宜，這點前輩也很清楚吧？”

洛特爾和我都下意識地沒有回頭看。

坐在尖塔頂端，看着在聖皇都前的廣場上接受聖痕洗禮的克拉麗絲……阿黛爾放下了手中的魯特琴。

身後是擋住保管處入口的玻璃窗，對面是緊貼在玻璃窗上，用溼潤的眼睛往裏看的聖女克拉麗絲。

後面是顯得爲難的兩位護衛騎士，再後面是圍觀的行人，他們都在好奇那位高貴而優雅的聖女爲什麼會以如此狼狽的姿態貼在玻璃窗上。

“是啊……我知道。”

——轟！

洛特爾深深地嘆了口氣，走到櫃檯前，輕聲叫來了店主。

那件事過去五年後。

關於下一任聖女可能誕生的傳聞逐漸平息……最終被當作單純的謠言。

阿黛爾帶着悲傷的目光，俯視着克拉麗絲，心中泛起一絲虛無的幻想。

最終，少女坐在聖皇都的頂端，彈奏魯特琴，唱着歌，過着悠閒的詩人生活。

第二天早上，大主教辦公室的門被猛烈推開。

她隨口說道。

夜空中升起的，是那個曾經完全看不見的……她自己的未來。

理所當然地，這裏是埃爾忒商會的勢力範圍，所以當洛特爾走進保管處時，所有員工都瞪大了眼睛，紛紛低頭行禮。

從奈爾館出來後，克拉麗絲依然時不時地黏在我身上，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吸引周圍的目光。

正午的天空高遠。無數信徒歡呼着祝福聖女的誕生。

* * *

“怎麼……一夜之間……誰看了都會以爲是中了催眠術吧。”

洛特爾隨即回來，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保管處角落的等候椅上坐下，自己也坐在旁邊。

就這樣，聖女之位再次空缺了許久。

每當我想拉開距離或保持距離時，她就會抽泣着抓住我的手臂，讓我無法正常行動。

“雖然你說事情緊急，我才陪你一起來的……但值得我放棄聯合戰鬥演習的最後一輪對練，匆匆趕來這裏嗎……？”

她按照我的意願行動了，現在該輪到我解釋了。

所有的計劃都已經安排妥當。今天的聖痕洗禮結束後，將向大衆宣佈新聖女的誕生，聖皇都的神職人員們早已知曉的下一任聖女終於將公之於衆。

——哐當！

經過一番騷動和多次衝突，阿黛爾最終沒有登上聖皇都的聖女之位。

“說來話長……”

店主彎着腰，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生怕觸怒了洛特爾。當洛特爾說了些什麼後，店主立刻滿頭大汗地跑進了櫃檯後面。

然而，被內定爲下一任聖女的阿黛爾·塞里斯……在前一天放棄了登上聖女之位。

她那龐大的神力依然得到了教團的認可，她被任命爲聖皇都尖塔頂端的聖火管理人……但這只是一個閒職，沒有太多實際工作。

當時已經是大主教的貝爾迪奧聽到這個消息，困惑地皺起了眉頭。

聖都所有信徒所敬仰的聖女克拉麗絲被推舉上位。

地點是麥克斯大橋入口處的馬車保管處。通過麥克斯大橋往來的大部分馬車都會經過這裏，因此這裏實際上被商人們視爲會面的場所。

如果天上的神明俯視人間，是否也會看到這樣的景象？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炫耀的慾望呢，埃德前輩。”

只有關於聖皇都尖塔頂端有一位風流倜儻的浪漫詩人的傳聞……在下級祭司之間流傳。

我彎着腰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從哪裏解釋起，而且只要稍微抬頭，就能看到玻璃窗外克拉麗絲焦急地跺着腳的樣子。

洛特爾微笑着，但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悅。她的額頭隱約浮現出十字青筋，似乎刻意不去看玻璃窗外的情景。

“前輩的魅力我當然清楚。不過，昨天還在教學區高傲地巡視的聖女大人，一夜之間變成了像正午向日葵一樣黏人的樣子，實在讓人難以理解呢~”

“這也沒辦法。說實話，我自己也還沒完全接受。”

時間在不斷循環，但我並不記得所有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

“唯一確定的是……時間不多了。”

“嗯？”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但我得提前告訴你。”

我已經被克拉麗絲拉着去了麥克斯大橋，在入口廣場休息了一會兒，又回到學生會館找到洛特爾，然後帶着她來到馬車保管處。

光是這些行動就浪費了不少時間。我們剩下的時間大概只有聯合戰鬥演習結束前的短暫片刻，很快這段平靜的時光也會結束。

洛特爾正要問這是什麼意思時，櫃檯的主人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向洛特爾報告了情況。

以馬車保管處爲中心，迅速收集了周圍的目擊信息。

這附近的馬伕和小販們大多會經過這個保管處，所以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洛特爾再次起身，走向店主。

店主激動地解釋着，遞給洛特爾幾張備忘錄。洛特爾輕輕道謝，店主卻連連擺手，恭敬地向洛特爾行禮。

洛特爾回來後，對我說道：

“整體的目擊信息已經迅速收集好了。畢竟這個入口保管處也算是學校的大門。應該是從後面的休息區快速收集來的信息。”

“先坐下，洛特爾。”

“……你不是說時間不多了嗎？”

“沒錯，所以我才這麼說。”

“……嗯？”

保管處內的人們被震得東倒西歪，遮天蔽日的翅膀籠罩了阿肯島。

“那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雙手交叉，迅速地說道：

我無法準確判斷貝爾布洛克的廣域攻擊會對學院造成多大的破壞。我以爲這種狀態下足以抵擋，但貝爾布洛克的鱗片不斷飛來，穿透了我的身體。

洛特爾顫抖着瞳孔，看着血流不止的我。雖然我現在的樣子狼狽不堪，但能只受這點傷已經是奇蹟了。

我完全護住了洛特爾的身體，滾到了石桌下面。

——咔嚓！哐當！咔嚓咔嚓！

——嘩啦！

——咔嚓咔嚓！

大理石砌成的保管所外牆相當堅固，擋住了大約一半的鱗片攻擊，而我們滾進去的石桌也是高級貨，稍微抵擋了一下。

然而，我並沒有立刻提出要求，而是讓洛特爾坐在我旁邊。

我下意識地蜷縮着身體，避開了要害。肩膀和大腿附近傳來灼熱的感覺，但還不至於無法動彈。

還沒等我們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彷彿世界崩塌般的震動席捲了阿肯島。

洛特爾還沒來得及回答……

——轟隆！轟隆隆！

“現在不是待在這裏的時候，我們得趕緊出去……”

“嗯……是啊，應該是吧。”

“什，什麼……！”

洛特爾似乎想用手中的信息和我談判。看起來我也很着急，所以她覺得可以開個高價。這是個準確的判斷。

“什……什麼……！突然……！”

以我爲中心，升起了“風浪的庇佑”。強大的風擋住了飛向我的鱗片……但並沒有完全擋住所有鱗片。風浪的庇佑是常駐技能，但與完全顯現的梅麗達相比，威力還是弱了不少。

玻璃窗碎裂，桌上的文件在休息區飛舞。顧客們坐着的桌子、堆滿書的書架都倒塌了。

——啪啦啪啦！

保管所的大廳裏充滿了痛苦的呻吟聲。

“不，待在建築物裏更安全。”

“呃，呃啊！”

我慢慢將目光轉向懷裏的洛特爾。

滴落的血珠順着洛特爾的臉頰流下。幸運的是，那不是洛特爾的血。

“洛特爾。你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理性地分析情況並採取行動的能力非常出色。”

“你說你在等最後一場對戰對吧。但從奈爾館出來到這裏已經花了不少時間，聯合戰鬥演習應該快結束了。”

“因爲越是這種時候，你的這種特質就越能發揮作用。所以，無論發生什麼……千萬不要慌張，一定要相信我的話。”

洛特爾還沒來得及回答，數百片鱗片穿透了保管處的外牆，飛了進來。

我慢慢站了起來，環顧四周……一半的人當場死亡，另一半則受了重傷，在地上翻滾。

“……爲什麼突然說這個？”

洛特爾坐在我旁邊，靜靜地看着我的臉。她本以爲我會急着要她手中的信息，但看到我雙手緊握的樣子，她感到了一絲違和感。

“知道什麼……？”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我們就這樣滾到了地上。

我從克拉麗絲那裏聽說了大致的情況。雖然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但每次聯合戰鬥演習結束時，聖蒼龍貝爾布洛克都會降臨阿肯島，一腳摧毀半個生活區，發射鱗片進行屠殺。

洛特爾的瞳孔微微顫抖。她迅速環顧四周，我立刻抓住她的手臂，迅速將她拉進懷裏。

外面傳來了一聲雷鳴般的咆哮。

“咳……呼……該死……不過……避開了要害……”

多虧了這些……我們才勉強躲過了貝爾布洛克的第一次攻擊。不，其實並不算完全躲過。

“埃，埃德前輩……”

洛特爾喘着粗氣，抬頭看着我。她似乎瞬間陷入了過度呼吸的狀態，胸口劇烈起伏。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抓住洛特爾的手，把她拉了起來。

洛特爾看着周圍散落的屍體，瞳孔再次開始顫抖。

——吼！

聖蒼龍的咆哮再次撕裂了天空。我也被這急劇變化的局勢弄得喘不過氣來，但強行保持理智，將手放在洛特爾的肩膀上。

“所以……”

洛特爾依然緊緊握着手中的備忘錄。

“……多少錢？”

洛特爾看着我肩上的傷口，迅速用手緊緊按住，止住了血。我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她顯得有些慌張，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在這種任何人都會恐慌到發抖的情況下……

洛特爾卻依然保持着冷靜，開口說道：

“比起我的命……找零應該不少吧。”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但能保持這種理智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零錢就算了。”

“好吧。這筆生意挺划算的。有時間解釋來龍去脈嗎？”

“可惜沒有。你也看到了。”

破碎的玻璃窗外，聖蒼龍貝爾布洛克的影子籠罩了阿肯島。

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俯視着學院。那種景象不僅讓人感到恐懼，更讓人心生敬畏。

從裏面走出來的是扶着埃德的洛特爾。

“去那裏……有必要隱藏行蹤嗎……？”

學院內部的特洛斯教團教堂位於教學區的角落。規模比想象中要大，因爲學生和教職員工中有不少特洛斯信徒。

“啊，啊……”

洛特爾一腳踩在馬鞍上，用力一拉，上半身向前傾，抓住了騎在馬上的埃德的胸口。

“雖然有馬鞍，但兩個人以上很難騎。我們三個中得留下一個。”

“埃德……前輩……！不……不要……！”

“我和聖女得去。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聽到這話，洛爾特皺起眉頭，輪流看着克拉麗絲和埃德。埃德捂着傷口，抓緊馬鞍，克拉麗絲則緊緊抱着他，淚流滿面。

然後，她深深地吻了上去……然後迅速跳下馬。

“目擊信息有13條。大部分來自魔法物品商人。看來聖皇和大主教使用了隱身法陣，帶着小隊從偏僻的街道移動。其他大部分隨從則直接去了特里克斯特館。雖然信息匆忙收集，可能不夠全面，但大部分指向同一個地方。”

* * *

埃德迅速抓住馬繮繩，騎上馬，洛特爾則將聖女推了上去。

——轟！

“呃……咳……！”

“埃德前輩……埃德前輩……”

克拉麗絲正用力拉扯着半毀的保管所大門，門已經卡住無法打開。

“教學區內部的學院教堂。你知道的，就是爲學院裏的特洛斯教信徒準備的地方。”

“馬還能勉強走動。雖然傷得很重……但應該能撐到教學區。真是萬幸。”

洛特爾迅速展開沾滿血跡的備忘錄，遞給了我。

“解開馬繮繩。我們得騎馬過去。”

而天空中，聖蒼龍正咆哮着，彷彿要毀滅世界。這一切都讓人頭暈目眩，但洛特爾深吸一口氣，整理好了思緒。

克拉麗絲再次倒吸一口涼氣。她已經目睹了埃德數十次的死亡，這成了她的心理陰影。看到埃德流血的樣子，她再次感到毛骨悚然。

洛特爾無視了正在慌亂地檢查埃德的聖女，迅速解開了馬車的繮繩，拉出了馬。

“埃德前輩肯定有自己的考慮。情況如此緊急，時間也不多了，我會完全相信您。”

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滿身是血的人。雖然克拉麗絲本人因爲聖法的庇佑而安然無恙，但她沒能保護好兩位試圖保護她的騎士的生命。

“快上馬，聖女大人。”

洛特爾突然說道，然後緊緊抓住馬鞍的一側。

“謝謝，洛特爾。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還。”

聖皇和大主教來到學院後，順便去學院內的教堂並不奇怪。

“哪裏……？”

洛特爾緊緊按住我的傷口，努力壓抑着顫抖的聲音，直視着我的眼睛。

然後，她從馬車的貨艙裏拿出馬鞍，迅速放在馬背上，固定好皮帶。

看着兩人騎上馬，彷彿私奔的情侶一樣……洛特爾感到一陣心痛。

然而，他們只帶了小隊，偷偷潛入……尤其是，他們一到阿肯島就放下所有其他日程，直奔教堂，這確實有些奇怪。

“先出去吧。”

“既然他們這麼做了，肯定有原因。”

從內部湧出的強大魔力直接將門炸飛了。

洛特爾看着籠罩天空的聖蒼龍，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咬緊牙關，恢復了平靜。雖然她以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理智著稱，但面對如此緊急的情況，頭腦發暈也是難免的。

埃德抬起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但克拉麗絲不顧埃德的反應，撲向他，迅速擦拭着他的臉。

洛特爾完全被無視了，克拉麗絲在埃德身上摸索着，檢查他的傷勢。她幾乎要哭出來，揉着眼睛。

她半哭半喊地拉着保管處的門，但以克拉麗絲的力量，根本拉不開。就在她準備用聖法術強行破門時……

“不，您現在就得還。”

“呃……呃……？？”

看到這一幕的克拉麗絲瞬間滿臉通紅，捂住嘴……慌亂地發出呻吟聲。

“這是第二次了，埃德前輩。”

她彷彿故意讓克拉麗絲看到一樣，迅速完成了這個動作。

“畢竟，我也得給自己留點保險。”

然後，她放下馬鞍，對着克拉麗絲露出了嫵媚的微笑。

“聖女大人。世間萬物都有代價，隨便碰別人標記的商品……事情會變得很複雜的。”

天真的克拉麗絲無法反駁，只能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埃德也顯然很驚訝，瞪大了眼睛看着洛特爾……但洛特爾只是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嫵媚微笑，拍了拍馬的屁股。

時間緊迫。還沒等他們回答，馬就嘶鳴着衝了出去。

洛特爾看着遠去的馬，轉身望向天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聖蒼龍肆虐的災難時代應該在三百年前就結束了……”

那巨大的身影散發出威嚴。洛特爾看着它，艱難地笑了笑。

在危機面前微笑的人，最終會贏得勝利。她真心希望這句格言這次也能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