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克雷平討伐戰 0;11;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6713 字
純粹的惡。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羅斯泰勒家族的家主,克雷平·羅斯泰勒,任何人都會選擇這個詞。
購買《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時,可以在包裝背面最上方看到他那醒目的形象。
他坐在華麗的家族寶座上,雙手交叉,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
《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中有許多反派角色,但無論誰來看,他都是最具衝擊力的角色。
以往的最終Boss們大多有自己的苦衷,或是迫於外界的壓力,或是本質上善良的人。
第一幕的Boss“精靈使耶妮卡·佩洛弗”因無法抵抗黑暗精靈貝洛斯佩爾的力量而摧毀了學舍;
第二幕的Boss“探索者格拉斯特”作爲學者,有着守護學舍寶物“賢者之書”的大義名分;
第三幕的Boss“覺醒者露西”則完全是因爲誤會才成爲Boss的。
當然,現在的我瞭解了更深的內幕,第三幕的Boss戰甚至沒有發生,所以現在的感受已經大不相同了。
無論如何,在玩《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時,第四幕的Boss“家主克雷平·羅斯泰勒”是第一個純粹以惡意阻擋玩家的最終Boss。
他行動的理由只有一個。
爲了提升家族的威望,儘可能長久地維持自己的權力。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不擇手段。雖然他戴着仁慈公爵的面具生活,但必要時,他會視人命如草芥。
爲了召喚邪神梅布勒,他襲擊了西爾維尼亞學院,並試圖將衆多學生作爲祭品。
邪神喜歡強大、純粹、有影響力和力量的靈魂。
西爾維尼亞學院聚集了衆多貴族子弟,正是召喚邪神的最佳場所。
最終,他被泰利一行人擊敗,但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也從未爲自己的行爲辯解。
復活的邪神梅布勒最終被成長後的泰利和他的同伴們再次封印。克雷平本人在與泰利的戰鬥中敗退,最終被守護者奧貝爾·福西爾斯殺死。
他在死亡的那一刻依然是個惡人。
皇家大圖書館的門打開了。
今天不僅是第二皇女佩爾西卡,連第三皇女佩妮亞也來到了圖書館。
“不過,佩爾西卡姐姐在這種時候總是待在圖書館裏……難道您對皇權沒有興趣嗎?”
前來問候的佩妮亞皇女先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完整的反派,完美地履行了自己的角色。
這裏是皇室學者和政策制定者收集資料的地方,自然也成爲官僚們交換意見或進行自由社交活動的場所。
如果說塞拉哈像冰塊一樣冷漠,佩妮亞則顯得更有人情味,那麼佩爾西卡則介於兩者之間。
佩爾西卡埋在書堆裏,快速翻動着比她臉還大的古籍。
他不妥協。既不尋求同情,也不試圖被理解。
皇族的頭髮大多帶有白金色。佩妮亞的頭髮是最純粹的白金色,塞拉哈則帶有一絲藍光,而佩爾西卡的頭髮則帶有一抹紅色。
高得難以估量的大廳中,排列着超過兩層樓高的巨大書架。
當然,皇家圖書館除了主廳的巨大書架外,還有四層樓的龐大空間……所以並不需要時刻看她的臉色。
* * *
“我讀書的速度很快,懶得每次都讓人把書搬到房間裏。”
“您還覺得我入學西爾維尼亞是突然的決定嗎?”
“而且,在書架之間穿梭挑選下一本書的樂趣是無法替代的。只讀皇室教師推薦的書籍太無聊了。”
然而,第二皇女總是坐在那裏,隨時可能起身或四處找書,這讓作爲臣子的人感到巨大的壓力。
作爲羅斯泰勒家族的家主,他的一生如走馬燈般閃過……他直到最後都帶着扭曲的笑容,嘆息着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是什麼讓克雷平變成了這樣?
除了喫飯和睡覺的時間,她幾乎整天都待在圖書館裏,這讓圖書管理員和官僚們頭疼不已。
她坐在圖書館角落的一張華麗書桌前,周圍堆滿了各種書籍,幾乎被埋在其中,度過了大部分時間。
圖書館角落裏的佩爾西卡的位置相當顯眼。
然而,最近很難再這麼做了。
他最後的結局令人印象深刻……渾身是血的他靠在特里克斯特館的屋頂欄杆上,抬頭看着逐漸消散的邪神梅布勒的身影。
圖書管理員們比平時更加緊張。他們原本以爲被分配到圖書館這種閒職會輕鬆一些,沒想到會這麼辛苦。
“書的話在房間裏讀也可以吧,佩爾西卡姐姐。”
圖書管理員們不得不整天在圖書館裏與皇女共處,而官僚們每次來查找資料或書籍時都得看她的臉色。
玩到這裏時,我的想法是……出乎意料的簡單。
爲了登上更高的位置,必須踩着他人的屍體前進。他從未對這種理念有過一絲懷疑,必要時,他會欺騙、掠奪、殺戮。
“確實,比起入學前,現在的你似乎少了些銳氣。”
雖然她有一張豪華的大書桌,但書桌也被書堆淹沒,幾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嗯。我說過,我從不認爲你是個沒有野心的人。”
其他Boss們都有自己的苦衷和大義名分,但克雷平完全沒有……他純粹是作爲一個“討伐的目標”而存在。
這反而讓人覺得乾淨利落,給人一種“漫長的戰鬥終於迎來了結局……”的感覺。
當然,她們的眼睛都像克洛艾爾皇族一樣,閃爍着淡淡的藍光。
因爲克洛艾爾帝國的第二皇女佩爾西卡一直駐留在這座圖書館。
其實,這並不重要。
“您這麼說,我也無話可說了……”
“這個嘛……”
不過,她並沒有給人一種慈愛的感覺。如果非要形容,她更像個灑脫的人。雖然作爲皇女,她穿着得體的禮服,但在書堆中隨意翻閱古籍的樣子毫無威嚴可言。
“突然入學西爾維尼亞之後,已經過去一年半了。現在你每次放假都來問候我,我都快習慣了。”
就這樣,第四幕的故事幹淨利落地結束了,故事進入了講述大賢者西爾維尼亞和聖蒼龍貝爾布洛克的最終章。
因此,他不會被任何人說服。他也不相信人性本善。
“怎麼可能。我只是在等待時機。”
“時機……什麼時候?”
佩爾西卡沒有回答,只是輕笑了一聲。她似乎覺得沒必要解釋。
她一邊翻書,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入學前,你每次看到克雷平·羅斯泰勒都會瞪着他,眼裏充滿敵意。”
“……”
“現在他因爲主持社交會回到了本家,但他經常來圖書館查閱政策資料。至少在我眼裏,他是個忠於皇室、爲民着想的忠臣……”
佩爾西卡突然合上了書,隨手把它扔到一旁的書堆上,然後拿起另一本書,快速翻閱着。
“佩妮亞,你從小就善於洞察人心。你如此警惕他,我也感到好奇。”
“我現在已經不再針對他了。我也沒有理由干涉他的事。”
“是嗎?你知道他在皇家圖書館都讀了些什麼書嗎?”
佩爾西卡隨手把幾本書扔到佩妮亞旁邊。
佩妮亞一本本翻閱着,眉頭逐漸皺起。
“古代的邪神傳說、神話時代的禁術,甚至以檢查皇家圖書館藏書狀況爲名,接觸了禁書。”
“什麼?”
“不過,所謂的禁書也不過是些關於原始形態的殘酷魔法的論述。我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佩妮亞一頁頁翻看着,書名大多是邪神降臨的傳說或相關的災難記錄。
“你覺得呢?他是不是心懷不軌?”
“……”
這些並不能作爲確鑿的證據。即使他在圖書館讀了這些書,也無法動搖他的威望。可能只是出於學術好奇心。
“只知道名字。我對有權勢的家族關係網有些瞭解。聽說你主導了驅逐他的事。”
介於愧疚和無助之間的某種情感。然後,得知他還活着時的安心感。這種情感的落差讓佩妮亞意識到,她比想象中更關注埃德·羅斯泰勒。
這是一種殘酷的矛盾。但所有君主都理所當然地接受並生活着。王座的重量便是如此。
“比如……爲了把困在阿肯島的他強行帶回羅斯泰勒宅邸而設下的誘餌。”
地位越高,失敗帶來的責任也越大。幾次失敗後,她變得畏縮不前,不再有主動解決問題的意願。
“只是……他說這次要復權,所以我借出了自己的名字,免得他被忽視。”
他並不是一個不懂得生氣、逆來順受的軟弱之人。
人本就是在錯誤與失敗中成長的,但若冠以君主之名,這些過失便永不可被寬恕。
她突然想起放假前收到埃德·羅斯泰勒來信的情景。
儘管如此,他仍然以個人的身份尊重佩妮亞,原因很簡單。
佩爾西卡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她天生聰明,所以才能記住這麼多知識。
然而,現在她感到了一絲不安。佩爾西卡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不安,巧妙地抓住了機會。
“然而,他還是讓埃德·羅斯泰勒復權了。如果我是克雷平,除非有其他打算,否則我不會這麼做。”
即使她誣陷他,將他逐出家族,即使她在學園的危機中猶豫不決,未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即使她沉迷於理想主義而忽視了現實的代價,即使她公開對他保持警惕。
學生會選舉時的記憶悄然湧上心頭。
“他完全沒有復權的理由。相反,如果他的性格沒有完全改變,他可能會再次玷污家族的名聲,這是一種冒險的行爲。”
然而,佩妮亞心中隱隱的不安卻無法消除。
所以她並沒有多想。
“……我覺得有些奇怪。他在羅斯泰勒宅邸的聲譽仍然很差,爲什麼他能這麼輕易地復權?雖然家主克雷平很仁慈,但他對威脅家族威望的人從不手軟……”
佩妮亞翻閱着書的封面,陷入了沉思。
佩妮亞皇女皺起了眉頭。她本已決定不再插手他的事。
“哦,你挺信任他的嘛。你平時不會隨便借出名字的。”
“您認識他?”
她仍然記得他坐在營地旁,用撥火棍撥弄火焰的寬闊背影。
佩爾西卡一邊翻書一邊說道。
埃德·羅斯泰勒身上有一種讓人信任的氣質。
“你的表情不太好,佩妮亞。”
他提到這次回到羅斯泰勒家族復權,並希望借用皇女的權威。
她自幼在權謀術數與暗鬥中求生,在皇權紛爭中始終堅持己見。而埃德比任何人都理解她的人生,因此他從不輕易指責她的誤判。他甚至包容了佩妮亞的不完美。
她對羅斯泰勒家族發生的事情也不再關心,只專注於從西爾維尼亞畢業。
他只是將這一切視爲大勢所趨,從未以個人的身份憎恨過佩妮亞。
佩爾西卡一針見血地說道。
“只是……他的兒子在放假前來找過我。”
他理解她。
“與其說是信任……不如說……他就算借了名字也無所謂。只是……”
她不想貿然介入,把事情搞砸。
聽到他的死訊時,那種莫名的失落感究竟是什麼?
克洛艾爾帝國的第三皇女,佩妮亞·埃利亞斯·克洛艾爾。
他清楚地瞭解所有事實,必要時甚至會反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或者用計謀爭取自己的利益。
他從未責怪過佩妮亞。
“埃德·羅斯泰勒。他不是被逐出家族了嗎?”
佩妮亞已經沒有了任何野心,所以毫不猶豫地借出了自己的名字。畢竟埃德·羅斯泰勒是個值得信賴的人,而且他也不會輕易玷污佩妮亞皇女的名聲。
因此,君主所走的道路上必然鋪着名爲孤獨的地毯。
渴望被理解是一種貪婪和傲慢。只有放棄被理解,才能真正成爲君主。
本該如此纔對。
——“沒想到您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我原本……是做好了談判準備的。"
離開學院前,在皇族宿舍裏埃德對佩妮亞說的話。
"做好了談判準備"。
那天,埃德已經準備好與佩妮亞進行更多的交流。
然而,佩妮亞卻沒有任何交流,只是借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讓他離開了。
"埃德的話總能有辦法的。""這是羅斯泰勒家族內部事務,貿然插手只會讓事情複雜化。"——她曾如此自我安慰。
現在她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麼大的錯誤。
“今晚是社交會的第二天,還有兩天時間。”
佩爾西卡對瞳孔震顫的佩妮亞輕聲說道。
“坐馬車去的話需要一天半,但如果騎馬不休息的話,半天就能到。”
從小接受皇族教育的佩妮亞皇女至少掌握了一些騎術。
不過,現在去覲見皇帝,獲得許可,再組織護衛隊坐馬車出發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要去,現在就得立刻跑到馬廄,騎上最強壯的馬出發。
未經許可擅自離宮,若非她的心腹絕不會貿然跟隨。反而更可能阻攔她。
算上護衛騎士克萊爾,最多能帶五人。根本沒時間說服其他人。
或許只是杞人憂天。
原本她不會如此倉促地行動。
"好,去吧。"
“然而,你身上卻沒有那種壓抑的憎恨。相反,你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你看着我,彷彿我是個與你毫無關係的人。”
這句話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兒子的心,不會因爲在野外度過幾個月就輕易改變。他真心憎恨我。”
“沒錯。你依然清楚皇族的重量。我放心了。”
整理衣襟走向圖書館出口的佩妮亞看似毫無異常。
突然襲來的風源來自站在書房中央的克雷平·羅斯泰勒。
“如果不是這樣,那就是你原諒了我刺殺了阿爾文?”
如果埃德·羅斯泰勒就這樣被殺,或者遭受同等程度的傷害,失去生活的可能性……這對佩妮亞來說將是一個無法癒合的巨大傷口。
——啪!
佩爾西卡佯裝看書,餘光卻追隨着佩妮亞。
佩爾西卡從書堆中站了起來。
克雷平從辦公桌前緩緩起身,低聲說道。
——啪!
克雷平穿着華麗的燕尾服,左手戴着一隻黑色手套。手套下的左手刻有邪神的印記。
是時候行動了。
然而,佩妮亞曾經經歷過一次埃德的死亡。後來才知道那是一場誤會,但只有經歷過,她才明白。
佩妮亞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微笑着搖了搖頭。
“這樣一來,留在皇宮的皇女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她輕輕合上書本,伸了個懶腰。
“其他人可能會認爲你在被逐出家族後變得成熟了,變得可靠了……但我知道。”
但佩爾西卡看見了她緊握的拳頭,不禁露出寵溺的微笑。那是下定決心的背影。
*
"既然確認佩爾西卡姐姐安好,我先告辭了。夜深了該休息了。"
“……”
“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我的兒子埃德·羅斯泰勒。”
她合上書,沐浴在圖書館玻璃天窗灑下的月光中。
佩爾西卡哼着歌,翻了幾頁書。
“你要去嗎?”
雖然他還不能完全掌控邪神的力量,但至少可以不完全地實現其權能。
“……”
“啊!”
"是啊...克雷平明顯別有用心,但他還不至於遲鈍到察覺不出。"
佩妮亞的語氣輕鬆得反常。
穆格展開翅膀,擋住了風。
"能讓第三皇女佩妮亞連夜行動的男人啊。羅斯泰勒宅邸要熱鬧了。真想看看那位的表情,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怎麼可能。我可是肩負重任的皇女,怎麼能這麼突然地行動。”
雖然可以讓印記隱形,但那會消耗大量不必要的魔力。因此,他選擇一直戴着那隻手套。
克雷平在月光下挺直了肩膀。他慢慢脫下了左手的手套。果然,那隻手上刻着邪神的印記。
當他左手上的印記發出波動時,耶妮卡尖叫着閉上了眼睛。
“我能感覺到,你不是埃德·羅斯泰勒。”
但佩爾西卡敏銳捕捉到了聲線中的顫抖。
佩爾西卡掛着狡黠的笑容低聲問道。
“不可能。你比任何人都更敬重阿爾文。”
——嗖!
他用未刻印記的手拔出了一把長劍。顯然,他準備戰鬥。
看到他拔出武器,耶妮卡立刻做出了反應。
——嘩啦!
樓下宴會正酣。在這種地方召喚高位精靈會導致建築物倒塌和人員傷亡。需要控制力量。
耶妮卡迅速集中精神,召喚出了三隻中位精靈。
一隻巨大的火焰蝙蝠,一隻水形態的鷹,和一個由泥土組成的巨人。儘管書房相當寬敞,但空間瞬間被填滿。
“別,別動……”
“精靈使耶妮卡·佩洛弗。雖然力量強大,但太容易被局勢左右了。”
克雷平左手緊握,一股波動從他手中擴散開來。
——咔嚓咔嚓!
瞬間,三隻中位精靈被魔力構成的鎖鏈束縛住了。
“呃……!”
耶妮卡試圖用精靈術切斷鎖鏈,但新的鎖鏈生成的速度更快。
憑空出現的鎖鏈束縛住了耶妮卡的雙臂、腰部和雙腿。
“呃,啊!”
耶妮卡艱難地掙扎着。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她正考慮是否冒險召喚高位精靈時,鎖鏈被風刃切斷了。
——呼啦!
這場平和愉快的社交會,遺憾地到此爲止。
我咬緊牙關,再次聚集魔力。
我接住匕首,藉助重力向克雷平刺去。
強烈的衝擊波籠罩四周,我成功拉開距離。
瞬間,克雷平的腿上出現了一道傷口。
“呃!”
這是多年來不間斷練習基礎魔法的結果。
——呼啦。
——轟!!!!
要操控超越物理力的存在需要長時間專注和魔力積累。即時戰鬥中最多也就這種程度。
由於邪神的力量尚未完全覺醒,他無法完全掌控,但至少可以操縱周圍的“物理力”。
魔力匯聚,準備在一點爆發。
書房裏塵土飛揚。克雷平迅速用風吹散了灰塵,再次舉起了左手。
——鐺!
我的風刃比普通的基礎魔法威力強大得多。
"胡言亂語。"
“呃!”
我將魔力凝聚在手中。
他用長劍勉強擋住了匕首,正準備再次激活邪神的力量時,我從懷中掏出了衝擊強化波動球。
——啪!
他再次揮動手臂,將我拋向空中,撞上了天花板。
重力、慣性、摩擦力……至少在魔力允許的範圍內,他可以隨意操縱這些物理能量的流動。
——呼啦!
傷口不深,但足以擾亂他的注意力。將我釘在天花板上的壓力也消失了。
——啪!
“魔法實力不錯。”
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擊中我的手,匕首掉在了地上。
現在的目標並非擊敗克雷平。如我所言,若不先瓦解他的家族背景與威望,即便制服他也無法善後。
在邪神的力量尚未完全覺醒的現在。如果要擊敗他,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但事情有先後順序。
我拔出匕首衝向他,克雷平用刻有印記的左手向下揮動。
地板崩塌,巨響震撼了宅邸。
中位火魔法,“單點爆破”。
我激活了掉落的匕首上的精靈術,讓它回到我的手中。順便切開了克雷平的腿。
"聽起來荒謬,但事實就是如此。"
雖然不知道他的力量如何運作,但玩過第四幕的我大致瞭解。
克雷平·羅斯泰勒也迅速反應,擺出了防禦姿態,但遺憾的是,攻擊的目標並不是他。
——轟!
這感覺就像世界的能量流動盡在掌握。
——咔嚓!鐺!
“即使我不是您的兒子,我依然是埃德·羅斯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