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風狼的憂鬱 0;21;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8280 字
我從未聽說過佩特里西亞娜這個名字。
不過,她後面的姓氏“布魯姆裏弗”倒是相當熟悉。
《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第五幕。
這一章主要講述了聖蒼龍貝爾布洛克和大賢者西爾維尼亞的故事,但在真相揭曉之前,劇情主要圍繞着各大家族之間的明爭暗鬥展開。
由於這一章涉及西爾維尼亞學院的建立和起源,許多人物都被捲入其中,其中包括之前故事中提到的各大家族成員。
如果要列舉克洛艾爾帝國中著名的武家,人們會提到凱拉莫爾家族、諾頓戴爾家族和埃爾佩蘭家族。
而如果要列舉魔法名門,則會提到塞尼爾家族、懷特菲爾茨家族等。
布魯姆裏弗家族在魔法名門中只是末席,在克洛艾爾皇帝即位後,由於頻繁惹出事故,最終被從名門之列中除名。
歷代家主對鍊金術的興趣遠大於魔法,他們進行各種瘋狂的實驗,導致重傷事故頻發,甚至炸燬了一座山……儘管如此,他們依然沒有停止激進的魔法實驗。
當然,與那些研究邪神力量的羅斯泰勒家族相比,布魯姆裏弗家族還算溫和……但問題是事故的頻率太高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爆炸、食物中毒、水源污染、環境破壞等事件……稍微一不留神就會惹出麻煩,因此克洛艾爾皇室也對他們頭疼不已。
不過,他們嚴格遵守禁忌,而且新任家主西尼爾·布魯姆裏弗被認爲是個有常識的人……所以這些怪人依然勉強維持着高等貴族的地位。
由於他們總是進行天馬行空的魔法研究,布魯姆裏弗家族被稱爲“魔女之家”……他們也將兩名學生送入了西爾維尼亞學院。
家主西尼爾·布魯姆裏弗的雙胞胎女兒,特蕾西亞娜·布魯姆裏弗和佩特里西亞娜·布魯姆裏弗。
雖然人們以爲她們會進入鍊金部,但兩人都進入了魔法部,更令人驚訝的是,姐姐特蕾西亞娜還成爲了魔法部的首席。
“嗯,雖然現在二年級的首席露西·梅里爾已經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高度,但西爾維尼亞學院的傳統強者一直是四年級的首席。”
年級越高,學生的水平自然也越高。
首席學生中,四年級的首席水平最高也是理所當然的。只不過,主角一代的成員們平均水平實在太過離譜。
戰鬥部首席戴克·埃爾佩蘭,魔法部首席特蕾西亞娜·布魯姆裏弗,鍊金部首席多蘿西·懷特菲爾茨。
給我寫信的佩特里西亞娜·布魯姆裏弗,正是現任四年級魔法部首席特蕾西亞娜·布魯姆裏弗的雙胞胎妹妹。
四年級首席三人組中,我已經見過兩位了。
我知道她在東邊懸崖地帶偷偷建了個祕密研究室。
看到有人在鬼鬼祟祟地做什麼,走近一看,發現是埃爾維拉和她的同伴。
她是一年級魔法部首席約瑟夫·懷特菲爾茨的親姐姐,也是鍊金部的實際王牌,還是格拉斯特教授的得意門生之一。
而多蘿西·懷特菲爾茨,我在追蹤格拉斯特教授時見過她。
“是的。”
“……”
“特蕾西亞娜前輩在四年級學生中以掌握兩種高階魔法而聞名。魔法部首席的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的,更何況她還是四年級的首席。說實話,即便如此,她的水平也令人難以置信。”
然而,現在是暑假期間,整個教授樓都顯得冷清。學生會館前也不例外。平時爲了搶個座位還得競爭,而在這冷清的假期裏,幾乎可以包場。
學生休息室位於學生會館前,平時無論什麼時間段都擠滿了學生。
“嗯,原來如此。”
“嗯……”
再怎麼宅,也不至於對學院裏的大事一無所知吧。
坐在我對面的是二年級鍊金部首席埃爾維拉·埃尼斯頓。
他身材魁梧,戴着拳套,動作卻異常敏捷,彷彿一隻熊。
“所以鍊金部會在地下設施裏爲學生提供個人研究室……但這還不夠,有些人還會在外面另建祕密研究室。如果她偷偷建了一個,然後一直待在那裏……”
“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據說她對學院裏的傳聞和近況毫無興趣,只是埋頭於自己的研究……是個典型的宅女。”
雖然被耶妮卡壓制,沒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但無論如何,她也是那個著名的懷特菲爾茨家族的成員。
不過,她那銳利而頑皮的臉龐,依然給人一種小惡魔般的可愛感。
然而,特蕾西亞娜和佩特里西亞娜這對雙胞胎魔法師,對我來說完全是未知的領域。她們的名字又長又難記,在《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中也不是什麼重要角色。
“布魯姆裏弗家族雖然名聲不好……但他們在鍊金術實驗領域也取得了很多進步。我也略知一二。”
“這真的可能嗎?”
戰鬥部首席兼四年級總首席戴克·埃爾佩蘭,在上學期的期末考試中,曾闖入我與卡萊德教授的對練中。
“據傳聞,佩特里西亞娜前輩和姐姐不同,是個整天躲在研究室裏不露面的人。她幾乎不上課,但通過實驗成績和自學的筆試成績,幾乎彌補了出勤率。”
因此,對於這個給我寄來如此荒謬信件的人,我不得不親自調查一番。
學院的基本活動都會通過公告發布,而且很多課程中教授們也會再次提醒。
雖然是雙胞胎,但並不意味着兩人都擅長學習,不過她們的天賦似乎相差無幾。
“我對特蕾西亞娜前輩很瞭解……但對佩特里西亞娜前輩就不太清楚了。雖然有很多傳聞。”
姐姐是年級首席,經常出現在各種公開場合,因此在學生中也頗有名氣。
“其實我們這些鍊金術師都有個奇怪的癖好。我們總想找個祕密研究室,進行各種實驗……這算是一種浪漫吧。”
埃爾維拉在鍊金術領域頗有造詣,所以我想她應該對與鍊金術密切相關的布魯姆裏弗家族有所瞭解,於是抽空和她聊了聊。
埃爾維拉像在懺悔一樣,偷偷瞄了我幾眼。
“所以埃德前輩被逐出奧菲利斯館的事情,她可能根本不知道,纔會寄信到舊地址吧?”
埃爾維拉讀完我遞給她的信後,半眯着眼睛,撓了撓下巴。
她對鍊金術和魔工學有着深厚的學術熱情,也是以泰利爲首的“主角一代”中負責管理各種藥劑和魔工用品的傢伙。
“這封信是寄到埃德前輩的舊地址的?”
“我被逐出奧菲利斯館已經很久了,她居然還不知道?”
“我也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她該不會連學生會主席換人了都不知道吧?”
“嗯,聽說姐姐特蕾西亞娜前輩可是每節課都按時出席……所以這就是首席和非首席的區別吧。”
雖然她們來自那個麻煩不斷的布魯姆裏弗家族,但似乎並沒有扮演什麼重要的角色,劇情高潮部分正好是這對雙胞胎魔法師畢業的時候……所以她們並沒有得到太多關注就退場了。
然而,給我寫信的妹妹卻行蹤不明,據說連上課都很少出現。
再怎麼宅,也不可能對這些大事一無所知……雖然我覺得這不太可能。
她那亂糟糟的橙色頭髮四處翹起,顯示出她對形象管理毫無興趣。
我是在前往格洛克特館的路上遇到埃爾維拉的。
“但總得去上課吧。怎麼可能24小時都待在那裏?”
“話是這麼說……”
埃爾維拉似乎想到了什麼新的可能性,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特蕾西亞娜前輩和佩特里西亞娜前輩是雙胞胎吧。說實話,只要用魔法改變髮色,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
難道特蕾西亞娜替她代課了?
難怪成績這麼好,原來是有些課上了兩遍?
“人的體力能撐得住嗎?”
“所以她才當上了首席吧。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只是猜測。”
埃爾維拉讀完信後,把它對摺還給了我。
“不管怎麼說,從信的內容來看,佩特里西亞娜前輩似乎很正義。她認爲不應該隨便綁架和監禁別人。”
“你爲什麼理所當然地認爲這些都是事實……”
“不,如果必要的話,綁架和監禁一個人也是可以的。畢竟情況不同嘛。”
埃爾維拉厚着臉皮說道,眨了眨眼睛。
她旁邊的座位上,一個少年被綁着雙手,眼睛和嘴巴被矇住,正在掙扎。
“嗚!嗚!嗚嗚!”
他身材瘦削,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他是諾頓戴爾家族的劍鬼克萊維烏斯。
“我一直在努力無視他……但還是想問一下。”
“什麼?”
“他爲什麼在這裏?”
星位系魔力顯現 Lv 4
魔力感知 Lv 14
點火 Lv 18
快速施法 Lv 13
“他明明可以成爲一個更成熟、更帥氣的男人,這樣太可惜了。所以我帶他參加各種聚會,給他穿得帥一點。有時候他會因爲外向的氛圍而想逃跑,但我有很多鎮靜劑,很容易就能制服他。”
克萊維烏斯掙扎着,矇住他眼睛的眼罩滑了下來。
幻視顯現 Lv 0
被抓住生活一段時間……也不是什麼壞事……克萊維烏斯……
性質轉換 Lv 3
“……你打算這樣到什麼時候?”
“我在把他變成人。”
單點爆炸 Lv 3
“聽我說,前輩。這傢伙腦子還是不太清醒。總是說些憂鬱的話,動不動就找人吵架。上次還對埃德前輩大喊大叫,發脾氣。”
“直到他答應和我一起去下週的鍊金部晚宴。”
“……”
強制聚集 Lv 2
我並不在意克萊維烏斯那些攻擊性的言辭。
他和我對視,用懇求的眼神向我求救。
她這樣笑着,我嚥了咽口水。
埃爾維拉嘆了口氣,摸了摸下巴。
[魔法能力詳情]
“……”
*
通用魔法:
死亡免疫 Lv 0
我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了她一會兒,但埃爾維拉毫不在意地哼了一聲。
“而且我也想帶個帥氣的男伴去。我也是女孩子嘛~”
短距離空間移動 Lv 0
專業領域:元素
原作中他本來就是這樣的角色。雖然總是消極陰鬱,讓人心情不好,但該做事的時候還是會做。
風元素魔法:
求求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會無禮了。我不會再抓你的衣領,也不會再發脾氣了……他的眼神似乎在傳遞這樣的信息。
“非去不可嗎?”
我艱難地移開了視線。
風刃 Lv 16
....星位魔法:
火元素魔法:
“克萊維烏斯需要培養一下社交能力。他總是關燈躲在黑暗的角落裏,自言自語些奇怪的話。”
再次和克萊維烏斯對視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時間牢籠 Lv 1 0;new!1;
“那裏是建立人脈和培養社交能力的好地方。”
等級:熟練的魔法學徒
魅惑 Lv 1 0;new!1;
《星位學概論》已經讀了十遍以上。現在連每個章節的順序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雖然有些細節記不太清楚,但大體內容已經完全掌握了。
儘管如此,星位魔法的成長似乎依然停滯不前。即使長時間訓練,魔力顯現的等級也沒有提升。
其他魔法領域因爲原作中有提到,所以知道該怎麼訓練,但星位魔法是全新的領域。
因此,高效的訓練方法只能通過親身實踐來摸索。
不過,通過不斷讀書和在實戰中使用星位魔法……新的魔法領域還是被打開了。
時間牢籠和魅惑。
時間牢籠是格拉斯特教授和露西使用過的魔法。
它可以在幾秒到幾分鐘內完全封鎖目標的行動。不過,由於它只是停止了目標的時間,所以無法對其身體造成影響。
這與壓制魔法的基本原理不同,更像是暫時將目標從戰場上移除。
而另一個魔法,“魅惑”。
它可以在短時間內控制目標的精神,使其按照施法者的意願行動……與其他星位魔法相比,它消耗的魔力要多得多。
而且,如果目標的魔力感應水平比我高,或者魅惑的技能熟練度過低,控制範圍也會明顯縮小。
如果技能熟練度達到極限,或許可以完全控制目標,但在低技能等級下,無法命令目標做出抗拒的行爲。
即使通過提高魅惑魔法的技能熟練度來突破目標的抗拒,消耗的魔力也會非常巨大。
在低技能熟練度下,只能引導目標的行動,或者分散其意識的注意力。
“嗯……”
每次瀏覽星位魔法技能時,我都會感到它們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
與主要負責火力的元素魔法相比,星位魔法更擅長協調戰場和創造變數。
"你果然看到了吧!"
“……”
格洛克特館入口的臺階上,坐着個以手托腮的少女。
在檢查完新學的魔法和提升的能力後,我來到了格洛克特館前。
說到這裏,佩特里西亞娜開始不安地擺弄手指。然後,她突然提高了聲音。
"總是赤着腳,連像樣衣服都沒有…根本沒過上像人的生活吧?所以我趁這次機會把她保護起來了!要是不給出合理解釋…我這就去學務處舉報!"
“你,在北邊的森林裏有個營地,對吧?”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她突然從臺階上彈起來,對着我跺腳大發雷霆。
“……”
她似乎是在強行發火,所以我決定先聽聽她說什麼。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其實,稍微瞭解情況的人都知道。
但現在我無法使用魔力,所以無法嘗試新學的魔法,這讓我感到有些遺憾。
這不等於是不打自招嗎。
光聽描述,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總算來了啊,埃德·羅斯泰勒。”
“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沒有地方住,所以住在那裏。”
“……佩特里西亞娜前輩?”
“啊,是的……您知道嗎?”
"每天看她進出你的營地,前幾天終於被我撞見光着腳從北森林跑出來!"
它們與我的戰鬥風格非常契合,所以我希望能儘可能多地訓練它們。
那位自詡離家出走的高階風精靈,之前從營地跑出去的那位。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泛着紫光的齊肩短髮。用髮夾別起的劉海下露出光潔額頭,那雙充滿主張的眉毛正可愛地蹙起。
“學院禁止的私人祕密研究設施……您該不會在北邊的森林裏建了一個吧?”
“我已經把她保護起來了天天在你營地附近消失,經常好幾天不見人影,偶爾纔像放風似的出來!我從來沒見她好好喫過飯,每天都憔悴得不行……簡直像被什麼人拴住似的離不開森林!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手段……!"
"少騙人!宿舍明明完好無損,說什麼胡話呢!"
“我被趕出宿舍已經快兩年了。”
我只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如果北邊森林裏有這樣的設施,我肯定會注意到。
聽到這個描述,我想到的只有一個人。不,不是人,是精靈。
雖然我只是個人類,活動範圍有限,但管理整個森林的梅麗達不可能不知道。
"在解釋之前…那個…您爲何對我的營地周邊如此瞭解?"
佩特里西亞娜對我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咳嗽了幾聲,繼續說道。
雖然大多數學生可能還沒想到我還在森林裏過着那種野人般的生活,但這並不是什麼祕密。
“原來如此。我……對外面的消息不太靈通。”
聽到這句話,佩特里西亞娜倒吸一口涼氣,瞳孔顫抖。
“您……連學院的消息都不知道,怎麼會對那個女孩的行蹤這麼瞭解……”
“……所以呢?”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明明已經讀了我的信!”
“……啊?”
“……”
“你在那裏到底在搞什麼鬼?老實交代!”
“總之,這些都不重要……!你,認識一個比我稍微高一點,頭髮向後紮成馬尾的女孩嗎……?”
突然,佩特里西亞娜周圍開始湧出魔力。看來是打算用武力解決問題了。
雖然她應該不會真的傷害我……但她顯然想通過武力來掌握對話的主導權。
遺憾的是,我現在無法使用魔力。就在我準備伸手去拿懷裏的魔工用品時——
——呼啦啦!
瞬間,空氣被撕裂了。
一陣風吹過,我和佩特里西亞娜之間突然插入了另一個人。
從遠處乘風而來的少女……和佩特里西亞娜·布魯姆裏弗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她的眼神更柔和,頭髮是藍綠色的。除此之外,她和佩特里西亞娜完全一樣,如果不是髮色不同,初次見面的人根本無法區分她們。
她手持一根巨大的法杖,瞬間釋放出法陣,將佩特里西亞娜釋放的魔力球全部擊碎。
——轟隆隆!
“啊!”
——呼!
猛烈的風讓佩特里西亞娜抓住欄杆,勉強站穩。
隨着風落地的少女,四年級首席特蕾西亞娜·布魯姆裏弗……她整理了一下校服外套,輪流看了看我和佩特里西亞娜。
“姐姐……!你來得正好!這個人……!”
藍髮的特蕾西亞娜快步走到佩特里西亞娜身邊,揪住她的耳朵,把她拉到我面前。
“啊,啊!啊啊啊!”
“抱歉,我妹妹有點不懂事!”
“姐姐!好痛!放開我!聽我說!”
特蕾西亞娜按住佩特里西亞娜的頭,讓她道歉。
“……好吧,我不問了。佩特琳,把手舉好。”
“這對我會有負面影響嗎?”
特蕾西亞娜坐在長椅一端擺弄法杖。
“既然母親這麼判斷,那我也應該相信你。不過,消息傳開後,學院裏也會有很多關於你的傳言和輿論。畢竟你也曾經是羅斯泰勒家族的一員。”
精靈只要一說話,就會通過魔力的波動被認出是精靈。
所以,以人類形態出現的梅麗達在陌生人面前很少說話。
“羅斯泰勒宅邸的消息一旦傳開,學院裏各大家族的學生們也會開始分化。到時候,你得清楚誰是站在你這邊的,誰不是。”
西尼爾·布魯姆裏弗當時就在羅斯泰勒宅邸的大慘案現場。
佩特里西亞娜不情願地舉起了手。作爲雙胞胎姐姐,特蕾西亞娜似乎更有威嚴。
“你,你是……!”
“姐姐!不是這樣的!姐姐!這個人的營地……那個女孩……!”
“不知道爲什麼,戰鬥部首席戴克對你非常有好感。他說你是個難得一見的硬骨頭。鍊金部首席多蘿西似乎對你有些反感,不過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是有點害怕。”
說完,特蕾西亞娜釋放魔力,再次掀起一陣風,一個少女從格洛克特館上空落下。
佩特里西亞娜驚訝地看着梅麗達,但梅麗達快步跑到我身後躲了起來。
“你是說你在洛雷爾館抓到的那個女孩吧?我已經把她帶來了!綁架犯是你纔對吧,佩特里西亞娜!”
羅斯泰勒家族可是隨時可能被滅門的家族。她居然選擇站在那邊,真是讓人難以置信。雖然我也是那個家族的人。
*
穿着白色連衣裙,頭髮隨風飄揚的少女,正是我熟悉的面孔。
不過,她似乎努力解釋自己並不是被綁架的……但佩特里西亞娜的感應能力不足,無法完全理解梅麗達的解釋。
“我收到了西尼爾家主的信。母親很少這樣突然寄信,所以我也有些驚訝。”
“她總是喜歡妄下結論,但本質上是個好孩子,所以請你原諒她!”
作爲事件的當事人,我埃德·羅斯泰勒已經回到了學院,所以她順便給在學院的女兒寄了信,告知了這個消息。特蕾西亞娜手中的信似乎是剛剛收到的。
在學院裏活動時,梅麗達是以人類的形態出現的。她不想因爲暴露精靈的身份而無法像以前那樣自由地在學院裏活動。
特蕾西亞娜將西尼爾寄來的信直接遞給我看。這也表明她信任我。
看來佩特里西亞娜各方面都被特蕾西亞娜壓一頭。佩特琳這個稱呼似乎是她的暱稱……
如果她一開始就能這麼明事理就好了。
佩特里西亞娜坐在長椅的角落裏,雙手舉起,哭喪着臉。
聽到這話,我渾身一震,緩緩將目光轉向特蕾西亞娜。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埃德·羅斯泰勒。母親認爲你並沒有參與羅斯泰勒家族的慘案。”
“……梅麗達。”
“……”
明明容貌如此相似,散發的氛圍卻天差地別。
看到這一幕,佩特里西亞娜盯着我的臉和梅麗達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低下了頭。
“羅斯泰勒本家似乎發生了一件大事。雖然消息還沒傳到西爾維尼亞,但很快就會傳開。畢竟那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
"隨口問一句,耶妮卡對她做了什麼?"
“我可以不回答嗎?”
“誰知道呢。這得看情況了。不過,我本來就想和你打個照面,現在正好。看來四年級的輿論對你還是比較友好的。”
梅麗達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看來她不想暴露自己是精靈的身份。
特蕾西亞娜·布魯姆裏弗與佩特里西亞娜不同,顯得更加成熟。
“總之,你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所以我得提醒你。我們的母親,布魯姆裏弗家族的家主西尼爾·布魯姆裏弗……已經站在了塔雅·羅斯泰勒那邊。”
“對不起!!!!!”
“聽到這個消息後,您似乎並沒有對我有所戒備。特蕾西亞娜前輩。”
“我已經習慣了被人用厭惡的眼神看待。”
“被人厭惡和被人視爲叛徒,完全是兩回事。”
我點了點頭。她說得對。
“四年級首席戴克可以信任。但三年級鍊金部首席阿塔蘭特就不太清楚了。一年級戰鬥部首席韋德也是。他們的家族對皇室非常忠誠。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突然的舉動,就像今天佩特琳那樣。”
“我明白了。謝謝您的建議。”
“這算什麼建議……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那麼……”
特蕾西亞娜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揪住佩特里西亞娜的臉頰,把她拉起來,然後向我道別。
“總之,第一印象不太好,真是遺憾。下次再見吧。也許……在下一次戰鬥演習或者聯合課程上。”
我點了點頭,特蕾西亞娜拉着佩特里西亞娜離開了。雖然她身材嬌小,但作爲盟友,她顯得非常可靠。
“那麼……現在該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
我目送兩位魔法師離開,然後轉身看向身後。
梅麗達正尷尬地避開我的視線。
*
“下一個。”
金碧輝煌的皇宮會客室。
其中最寬敞、最華麗的房間裏,露西·梅里爾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皇宮廚房裏所有的肉乾都被端到了桌子上,廚師長正滿頭大汗地站在一旁。
這位獨自將邪神梅布勒送回地獄的天才魔法師,露西·梅里爾,正躺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嚼着肉乾,然後吐掉。
坐在她對面的塞拉哈雖然臉上帶着笑容,但嘴角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這味道不對……!”
露西·梅里爾已經在這裏開了三個小時的肉乾品鑑會,但一次都沒有滿意過。
塞拉哈曾宣稱她是一級貴賓。這位在皇宮當了十三年廚師長的男人,正滿頭大汗地思考着如何滿足這位挑剔的客人。
這簡直讓人抓狂。
代替埃德·羅斯泰勒來到皇宮的這位魔法師……穿着沾滿泥土的衣服躺在沙發上,甚至不脫鞋就踩在地毯上……簡直是個麻煩精。
直白地說...非常惹人厭...!
她的行爲毫無優雅可言……塞拉哈甚至一度想把她趕出去,但她不能這麼做。
塞拉哈保持着微笑,但頭痛欲裂。
當然,若露西真要走,皇室根本無力阻攔。偏偏對方既不主動開口,也不提出任何協商條件。
更糟的是露西本人似乎對待遇極爲不滿,隨時可能拂袖而去。
而且她的口味極其挑剔,對皇宮的豪華晚宴也毫無興趣。
然而,塞拉哈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保持着微笑,坐在對面,嘴脣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