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耶妮卡·佩洛弗 0;11;
《配角在学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学院生存记)》 · 코리타 · 6259 字
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脸颊。
在草木茂密的森林深处，有一片无人知晓的花田，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轻轻抚摸着耶妮卡的肌肤。
耶妮卡静静地坐在那里，摘着花朵编织花环。她脱下了需要时刻注意仪态的校服，换上了在家乡常穿的舒适的米色裙子，哼着小曲，一朵一朵地精心编织着。
突然，森林的一角走进一个男人。他骑着一匹看起来极为华丽的白马。马蹄声在花田的一侧渐渐停下，男人轻盈地从马鞍上跃下，正是埃德·罗斯泰勒。
耶妮卡灿烂地笑着站起身，埃德也满脸欣喜地走进花田。耶妮卡将精心编织的花环戴在埃德头上，两人手牵着手，相视而笑，随后开始了双人舞。
花瓣纷飞，蝴蝶翩翩起舞。森林仿佛也在祝福他们，树木不知不觉间让出了场地。
仿佛事先约定好般，舞步十分默契，空气中回荡着悠扬的鲁特琴声和竖琴声。这一幕简直如童话一般。
……
喳喳——
麻雀的鸣叫声穿过奥菲利斯馆的窗户，轻轻挠动着耳畔。这是清晨的呼唤。
耶妮卡猛地坐起身。
由于昨晚睡的很死，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皮肤也有些浮肿。她抱着枕头，将脸埋了进去。
“我到底……几岁了，居然还会做这种梦……”
自责和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更灾难的事发生在第二天下午。
“克拉拉，你知道吗？喜欢和爱，为什么感觉那么不同呢？”
坐在对面的克拉拉正吃着沙拉里的番茄，听到这话顿时僵住了。经常一起的朋友安妮斯也愣住了。作为耶妮卡的挚友，两人停下了手中的叉子，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现在正是午餐时间，她们在学生食堂用餐。
耶妮卡没有选择奥菲利斯馆的高级餐点，而是选择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她的言行举止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惩戒委员会对耶妮卡的惩戒讨论已经是十天前的事了。
然而，她们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的考验。她突然开始讨论“爱”的定义，这简直是某种大事件的前兆。
克拉拉微笑着咬了一口番茄，依旧带着笑容看向耶妮卡。
克拉拉用严肃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午餐时间已接近尾声，学生食堂里没什么人。这还算幸运。
然而，站在人群后的耶妮卡，依旧低垂着肩膀。
这场对话由我来主导。克拉拉带着坚定的心情抛出了话题。安妮斯看起来光是保持表情就已经很吃力了，需要给她一点时间调整。
绝不提及格拉斯坎事件。不要表现出过分的关心，也不要问她的心情如何。只是借这难得的机会一起吃个午饭。话题尽量围绕日常琐事。
耶妮卡坦然承认了所有过错，并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她的这一态度让二年级学生和教授们都站出来为她辩护，这是第一次审理。
她的后颈到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看向安妮斯，发现对方也是如此。虽然暂时靠着超人的意志力保持着扑克脸，但这已经是一场灾难般的考验。
无论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再争论也没有意义，克拉拉只希望禁足期结束的耶妮卡不要太过消沉。
她们确实非常担心耶妮卡的心情。在奥菲利斯馆的房间里，独自坐在窗边的少女身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会担心她在那个孤独的空间里在想些什么……会不会因为不必要的负担而感到愧疚。
无论如何，佩妮亚和洛特尔的介入让一切混乱平息，学生们也为耶妮卡的宽大处理奔走呼号，最终的结果堪称大获全胜。
学生议会和学术部收到了大量的请愿书，总数达到1417份，学术部的建议箱甚至被塞满，不得不另外准备一个请愿箱。
前一天晚上，克拉拉和安妮斯已经为与久别重逢的耶妮卡做好了充分的谈话准备。
“嗯？啊哈哈。抱歉。”
耶妮卡突然开始像书中的哲学家一样滔滔不绝。而且话题竟然是“爱”。她在认真思考“love”和“like”的区别。
她是个绝不放过能抓住的机会的人，签署协议的那天，连最高院长麦克道尔也在洛特尔面前皱起了眉头，而她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仿佛这是她的天性。
“耶妮卡，等，等一下。先把这个吃了。”
克拉拉带着沉重的心情重新坐下。旁边有可靠的伙伴安妮斯。两人对视一眼，克拉拉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短短的眼神交流仿佛已经进行了几十句对话。
“只是……‘爱’这个词，比起‘喜欢’来说，感觉沉重得多吧？字典上的意思也是如此，实际使用时也是这样。可是……这种沉重感终究是源于感情的重量吧……那么感情的重量也因人而异……”
听到这一结果，二年级学生们纷纷起立欢呼。这已经是超乎想象的宽大处理了。他们仿佛拍了一部青春热血剧，心中充满了感动。
至少在场的旁观者中，没有人知道原因。
“突、突然……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一来，学生宿舍内流通的学习用品中，埃尔特商会的商品占据了绝对优势，洛特尔也从单纯的赞助者变成了真正的债权人，甚至还让前途无量的精灵使耶妮卡·佩洛弗欠下了债务。
她以低利率从埃尔特商会筹集了重建尼尔馆和格洛克特馆的资金，并全额补贴伤害赔偿金，条件是学生宿舍内流通的埃尔特商会商品中，学习用品的税费减半。附加条件则是对耶妮卡进行宽大处理。
甚至从那个毫无疑问是坏人的埃德·罗斯泰勒手中保护了她。
击退了那些对备受同学保护的耶妮卡心怀不满的助教，
克拉拉无意识地用力放下叉子。正在吃三明治的耶妮卡吓了一跳。
周围没有人在听。禁足期间耶妮卡应该没机会和别人深入交谈，所以这个话题只有安妮斯和克拉拉知道。
不能让这样的危险人物接近耶妮卡。
——啪！
禁足10天，停学20天，剥夺格洛克特奖学金资格，下学期起禁止进入奥菲利斯馆，剥夺年级第一的奖学金资格，归还所有学术荣誉。不留级。
“耶妮卡，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所以……？”
带着这些话题，安妮斯和克拉拉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此外，由于当时耶妮卡被贝洛斯佩尔控制，排除了故意行为的可能，因此退学处分被撤销。但这并不意味着金钱上损失就消失了，耶妮卡的罪责并未完全消除。这时，洛特尔出现了。
虽然最近一年级学生中流传着“埃德虽然不怎么样，但可能比想象中更有能力”的莫名其妙的风声，但这绝不能轻易下定论。毕竟，他傲慢邪恶的本质是毋庸置疑的。
尽管护卫队长劝阻，佩妮亚公主宣布不会追究耶妮卡对皇族的冒犯罪，这是第二次审理。公主深受学生请愿的感动。她的这一决定后来在学生会选举中为她赢得了二年级学生的压倒性支持，不过这与主线剧情无关了。
她们甚至想好了要聊些什么。克莱尔助教在分发模拟试卷时摔倒了；防御魔法训练场的角落里，喇叭花已经开始攀爬外墙；宿舍面包店的蛋挞非常美味，大家都很兴奋。
这个少女的纯情必须被守护。克拉拉和安妮斯一直为此努力，从未失败过。每当耶妮卡可能受伤或陷入困境时，她们都会竭尽全力保护她免受外界的风雨。
值得庆幸的是，耶妮卡似乎已经从那种罪恶感中走出来了。十天的时间并不短。最初的两三天，甚至一周，她可能因为内心的痛苦而消沉，但现在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
三位院长甚至校长奥贝尔都亲自出席，在严肃的氛围中进行的惩戒委员会简直像战场一样。光是列举几件大事就足以让人费尽口舌。
她们保护她免受嫉妒她的前辈们的欺负，
必须小心翼翼地接近这个话题，以免伤害到耶妮卡那颗无比细腻的心。
这可是耶妮卡·佩洛弗的恋爱话题啊。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八卦。这种级别的重磅炸弹一旦在学生中传开，明天早上全校都会知道。
这会对少女的心造成多大的伤害？克拉拉咬紧牙关，下定决心一定要阻止这种事发生。
耶妮卡缓缓开口。
“这是……前几天我从朋友那里听来的……”
不行！耶妮卡！
你禁足的十天里一直待在房间里，根本没机会见人啊！谁会相信这种话……！
克拉拉差点尖叫出声，但硬生生忍住了。
“嗯，嗯。你朋友说什么了？”
“她说，有时候呆呆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空气，突然某个人的脸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天哪！我下午还得去帮克莱尔助教呢！完全忘了！抱歉，我先走了！再见，下次再聊！”
安妮斯似乎再也无法保持扑克脸，选择了“自尽”。
战友阵亡了。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克拉拉肩上。
克拉拉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安妮斯，但看到她满脸通红的样子，也只能让她离开。安妮斯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耶妮卡平时天真烂漫。她这样的表现对少女的心脏来说简直是剧毒。
现在克拉拉也已经到了极限。她拼命忍住想要问出一连串问题的冲动：对方是谁？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契机是什么？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种痛苦甚至比为了惩戒委员会四处奔走时还要强烈。
但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耶妮卡本人。
正如一再强调的那样，这个少女的纯情必须被守护。克拉拉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勉强恢复了平静。
她露出清爽的微笑。
敏捷 9
几个月来，我拼命学习魔法，但能力值却几乎没怎么提升，这次简直是飞跃性的进步。
生活能力详情>>
年龄：17
“是、是吗？但她……那个……可能不太在意这种事……”
过了一会儿，克拉拉把脸埋在了桌子上。
我做到了，安妮斯。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克拉拉感觉心脏被刺了一刀。
战斗能力详情>>
意志力 8
体力 7
年级：2
“啊！你说得对！克拉拉，你不会对我失望吧……？”
“嗯。有时候只是因为对方的态度就突然讨厌起来，有时候只是因为在你困难或开心时陪在身边就突然喜欢上。人心就是这样难以捉摸。不用想得太死板。”
性别：男
“我们基金会还提供学业支持、宿舍设施优先使用权、学术服务加分，特别是高级宿舍的入住资格……”
无论提供什么福利，如果不把名字登记在学籍上，一切都毫无意义。
“没、没事……耶妮卡……”
“奖学金。”
格拉斯坎讨伐战那天。仅仅一夜之间，我的智力属性就提升了两级。
“金钱方面的支持当然重要，但请先听听其他福利……”
种族：人类
“不，耶妮卡。就算她不在意，随便把这种敏感话题告诉别人，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智力 7
成就：无
“嗯……我再坐一会儿……我有点事要想……”
“嗯，总之谢谢你认真听我说。我也该回奥菲利斯馆报告停学的事了。”
“好！虽然好久没见了，但你还是这么健康真是太好了，等惩戒期结束再见，克拉拉！”
耶妮卡活力十足地告别，离开了学生食堂。
克拉拉提前切断了谣言传播的可能性。她一向果断。
“不过，耶妮卡，站在你朋友的立场上，她大概不会希望自己的敏感心事在朋友间传开吧。所以这种话题还是不要随便和别人讨论，自己想想比较好。”
不仅如此，我还一口气将灵术理解和灵术感应提升到了10级，开启了灵术槽，可以使用灵术，甚至还有机会与高阶风灵签订契约。
“那些复杂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现在只要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感情就好了。这对你……不，对那个人来说也是好事吧？”
我抱着一堆闪闪发亮的锯子、锤子和钉子，朝北边的森林走去。用手头的金币买了些建造小屋的工具。准备工作已经完成，现在是时候正式动工了。
“是吗？”
魔法能力详情>>
炼金能力详情>>
真是个让人无法不爱的少女。克拉拉不得不再次深呼吸，努力保持平静。
“中立国……不，奖学金。”
“已经收到了佩妮亚公主的推荐信。格洛克特基金会也可以提供很多奖励。我们会尽量尊重学生的意见……”
【姓名：埃德·罗斯泰勒】
“嗯……你说得对。果然还是克拉拉懂我。”
“奖学金。”
寻找喜欢或讨厌一个人的根本原因，显然是心理学家或哲学家的工作。
她全身无力，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恢复体力。
当然，以目前的能力值，与高阶灵签订契约还为时过早，不过梅丽达不会离开北边森林，只要好好提升魔法能力，迟早能召唤高阶风灵。
幸运 6
“耶妮卡，不用想得太复杂吧？喜欢或讨厌一个人，本来就是很神秘的事情。”
不仅如此。
佩妮亚公主似乎认可了我的功劳，按照约定向学术会议和格洛克特奖学金基金会提交了推荐信。既然天上掉馅饼，我没有理由不接，于是咬牙争取到了下学期的学费减免。
这样一来，我有了更多时间修炼。真是万幸。
就这样，灾难般的夜晚过去，第二幕拉开了序幕。
我抱着满满的工具，朝北边的森林走去。
第二幕的剧情已经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埃尔特商会与学术部之间的明争暗斗，贤者之书的争夺战等等。
第二幕的有趣之处在于，一直散发着最终BOSS气场的“黄金王埃尔特”其实是个假BOSS。埃尔特在将在中后期被他的养女洛特尔背叛，提前退出舞台，然后真正的BOSS“探索者格拉斯特”登场。
作为一年级负责人的资深教授格拉斯特。虽然是个难缠的对手，但在泰利到达他之前，还有好几个中BOSS要对付。第二幕的中BOSS足足有三个。
“风语者托特”、“女仆长艾丽丝”、“黄金之女洛特尔”。
随着剧情推进，他们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但其中最突出的还是洛特尔。
作为隐藏女主角的角色地位暂且不提，在第二幕中，洛特尔展现出了极其冷酷的反派形象。
她在权衡与算计中生存，抓住一切机会，利用所有可利用的资源。她以贪婪商人的形象协调局势，权衡利益，甚至反过来利用收养她的养父，展现了在黑暗现实中挣扎求生的痕迹。
无论如何，格拉斯坎讨伐战给了我一个教训：必须谨慎而持续地判断剧情是否按照正史发展。
谁也不知道变量会在哪影响剧情，但至少在这个过程中，我绝不能受到伤害或损失。我还有自己的人生要忙。
“咦？”
正想着，经过奥菲利斯馆附近时，远远看到了耶妮卡。
回忆一下，她的禁足期快结束了。虽然停学处罚还在继续，但大概是想出来透透气吧。
说起来，我对耶妮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
“嗯……”
现在突然装熟也有点尴尬。毕竟我之前一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然而，耶妮卡一看到我，立刻紧紧抱住橡木手杖，后退了几步。
……
对耶妮卡来说，突然被人打招呼应该是家常便饭。毕竟她是二年级学生心目中的偶像。
就算这样，打个招呼，稍微亲近一点应该没问题吧？从长远来看，像耶妮卡这样的人脉可不是那么容易建立的。
我点点头，朝奥菲利斯馆方向无精打采走着的耶妮卡走去。
但耶妮卡似乎并不受这些传闻影响……她大多时候对我都很友善。
更何况，她已经退出了主线剧情，现在主动建立联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说有什么顾虑的话，那就是现在对埃德·罗斯泰勒这个角色的评价。在主人公团队中，似乎有些人对我评价过高，一年级学生中也流传着“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似乎有点本事”之类的传闻。
她好像有些难以接近，眼神游离，瞳孔不停转动，随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仿佛过载了一般。
她似乎怕我再说什么，飞快地逃走了。
我点点头，为这位已经飞走的“一级人脉候选人”默哀。
“好吧……”
要想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我必须提升自己，获得好学位，创造更富裕的生活环境。然而，在众多资产中，“人脉”这种资产有着无可替代的独特力量。
她会活泼地回应，聊些日常琐事，然后愉快地道别，去忙自己的事。我在脑海中描绘着这一系列流程，等待她的回应。
我不会再纠缠你了。好好生活吧，耶妮卡……
“啊，嗯！啊！”
“啊，埃德！嗯！”
不过，二年级学生是否也这么想就另当别论了……耶妮卡今天大概也听到了不少关于我的坏话。我始终处于一个随时可能被推翻评价的环境中。
我抱着建造小屋的材料，继续向前走去。反正基础设计已经完成，这是个提升生产系技能的好机会。
“嗨，耶妮卡。禁足结束了？”
难得有了更多空闲时间……继续修炼吧。
即使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少女，也难免会被长期流传的谣言所影响。群体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
现在连传说中的圣女耶妮卡都对我敬而远之了。这还真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想想看，耶妮卡是个连埃尔特商会都主动想让她欠债的前途无量的人物。如果她从西尔维尼亚毕业并获得学位，未来一定会大有作为。
我爽快地先打了招呼。
果然，谣言的力量是可怕的。不过我也能理解。
“我！奥菲利斯馆有……有事！下次见！再见！”
但现在，耶妮卡已经完成了她的所有戏份，退出了舞台。她对剧情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戏份甚至不如资深女仆贝尔·梅亚。
虽然我不会因此受伤或沮丧，但失去了一个潜在的重要人脉还是让人感到有些可惜。不过，可惜也没用。